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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不清不楚”?!杜陶怒了,当下恶狠狠的踢了胖子一脚。
胖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脱口而出,说杜陶和付休义的攻受关系分明大家都知道。
大巴车的车厢里一下子寂静了,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杜陶和胖子的方向投来。杜陶一瞬间无地自容,又有极度的怒气填在心里,无法释放。
坐在付休义旁边的魏馨香,望着杜陶和胖子,整张脸都快呈现出青绿色。
她陡然间站起来,呵斥道:“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胖子闹个里外不是人,显然是他的女神对他动了怒。他看得出来,他的女神连剥他皮、抽他筋的心都有了。于是他立马摇手表示无辜,指了指杜陶,慌不跌的辩解:“这话真的不是我说,学校大部分的人都知道。我就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这样的解释,只不过是越解释越容易想偏而已。
气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杜陶嘴角上扬,反而是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要落了下来,她弯着腰,捶打着坐垫。一面笑着,一面说这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胖子看着杜陶的大笑,心里不停的发怵。
杜陶笑完,对着胖子肉实的屁股,狠狠踹上一脚。眼里满是狰狞,看起来恐怖极了。
“你做什么!”
没想到站出来阻止杜陶的竟然是魏馨香,她皱着纤细的美目:“只不过一句玩笑话,用得着这个样子?!欺负胖子这样的软骨头,还真是好本事!”
杜陶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往座椅上一靠。
魏馨香走到胖子面前,把胖子扶起来。她怒瞪杜陶,放话出来:“我和你坐一起,看某个人还敢不敢像刚才那样嚣张!”
杜陶又坐回了原位,眼睛偏向窗外,对剩下的事情不闻不问。
至于胖子,因祸得福之后,感觉屁股上挨得那么一脚似乎也没有多疼了。
被女神呵护的感觉,倍棒!
胖子和魏馨香坐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人偷偷乐了好几回。当下手机响起了接受短信的铃声,他从裤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低头一看,竟然是杜陶发来的。
“胖子,你如愿以偿了。准备怎么感谢我?——杜陶”
胖子背着魏馨香回着短信:“你居然还提感谢?我娇嫩屁股上的创伤谁来弥补?!”
“我故意的。早就看出来你和你的女神是老相识,不然你的女神怎么会挺身而出?加油吧,胖子。——杜陶”
胖子瞬间被感动了一把。
这个杜陶,真够哥们!
杜陶看着恢复平静的车厢,她叹了口气,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
谁料一抬眼,就看见欧阳青嵘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咬着牙,问对方:“你又来做什么?什么时候这最后一排的车座,这么吃香了?全都该死的,争先恐后的过来!吃饱撑着了吗?!”
“应该是有训练项目。”欧阳青嵘就像没有听见杜陶的抱怨一样,径自说着。
“废话。”杜陶仍然没有好气:“你还真当付休义有那么好心,带我们出来郊游?!”
“如果是单人赛,那么就当我在废话。如果是分组赛,我们两个最好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
欧阳青嵘点点头:“彼此熟悉,不需要磨合。可以很快进入状态。”
杜陶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她想着,既然同意了下来,欧阳青嵘也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此时她感觉有些累,闭上双眼,想要眯上一会。
“靠我肩膀上睡吧。”
听见欧阳青嵘声音在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杜陶气急败坏的睁开眼:“你有病!”
欧阳青嵘对杜陶投去轻蔑的眼神,表情里写着嫌弃。
接着他往付休义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时候黑着一张脸:“我想要报复。”
“你又和谁有仇了?”
“我们的辅导员大人。”欧阳青嵘戾气很重。
杜陶嘴角抽搐:“关我什么事?你们今天都吃错药了吗?付休义的事情,能不能不要牵扯上我!”
“我承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
欧阳青嵘的话没有说完,杜陶却分明看见了他有了什么动作。只是她没有看清、没有意料到,欧阳青嵘竟然把她推到背靠车窗。
“欧阳青嵘,你这是做什么?”杜陶脸色开始沉了下来。
“你是他的软肋。我在想,如果我当着他的面,对你有所动作。不知道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被气死?”
“他不会有动作的,甚至会告诉你‘加油吧,小伙子’。”杜陶很笃定。
欧阳青嵘阴阴暗暗撩起眉梢:“愿不愿意赌上一把?”
“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你的PSP就归我。如果我输了,随便你处置。”
杜陶仔细思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和欧阳青嵘达成了协议。她也是很好奇的,付休义会有怎么的反应。如果真的像所有人说的那样,那说明付休义是真的在乎她。但是依她从小对付休义的了解,恐怕付休义对她的动机,没有那么的单纯。
“准备好了吗?”
面对欧阳青嵘的问话,杜陶点了点头。
两个人利用错位的效果,在一车人面前上演了热吻大戏。当然,两人只不过装装样子。如果真让欧阳青嵘去吻杜陶,除非是吃错药的情况下。
付休义推了推眼镜,将两人的热吻收入眼底,镜片上闪出慑人的寒光。
99、比赛开始
悔不该听了欧阳青嵘的怂恿。现在倒好,不仅没有探出付休义的态度,反而让更多的人对她持了异样的目光。
那个时候,车厢里面的人全都看见她和欧阳青嵘的“表演”。
更有胖子在一旁感叹:“陶哥这个受,真吃香。”
回想起来,简直是让人头大的事情。
此刻的杜陶一个人毫无生气,拖拖拉拉走在人群后面。他们这是来到一座山角下,这才全都停了下来。
“现在,发到你们各自手中的是小地图。”付休义示意胖子将小地图发到每个人手里,自己推了推镜框说道:“按照小地图的指示,你们需要找到写有自己名字的行囊,不可以拿错。行囊下面有信封,拆开来,找到与自己相同号码的组队。”
“有疑问!”胖子把手举得老高,“怎么才能和自己的队友组队?万一相隔老远,又找不到对方,那岂不是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付休义推了推镜框,淡然一笑:“问得很好,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所有人当即竖起耳朵去听。
按照付休义的意思,在拆开信封后,可以通过行囊里面的对讲机来向所有询问、进行联系。在两个持相同号码的人遇见之后,取出红绳将各自的一条腿绑在一起。接下来就是相互努力、加油,一直往终点前行。
中途可以弃权,但是不能破坏比赛规则。破坏规则的,会有惩罚等待。
但如果是获得比赛的前三名,会有神秘奖励。
神秘奖励?
杜陶表示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在想,付休义果然是老谋深算。通过数字配对,来组织相互熟悉的小团体在一起组队。这样一来,和欧阳青嵘组队的可能性极大的降低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急着去找什么行囊。
就算是先行一步找到行囊,如果和自己持相同号码的人没有找到行囊,那么就算是之前的速度再快也没有任何的用。
手里捏着小地图,在比赛开始之后杜陶漫不经心的溜达开来。
她瞅了瞅自己手里的小地图,路线不是太复杂,基本上直线指向半山腰。
沿着石阶,杜陶吹着口哨往上。
从一开始相隔很远才上一个台阶,慢慢之下有了变化。台阶之间的间隔开始变小,并且台阶的高度也逐渐开始增加。
一直走,每次以为快要到了尽头的时候,都会有另一段的路程在等着她。
“还没完没了了?”杜陶停下来,靠着一棵树,一边扇动手掌一边抱怨着。
虽然说是过了夏日,这天已经像夏日一样的炎热。杜陶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有往下滴的趋势,她抹了一把汗,觉得休息差不多的时候又开始了路程。
终于的终于,杜陶在经过无数个台阶,甚至已经形成机械上台阶的动作之后,迎来了“曙光”。
前面的没有台阶了。
但是也没有路可走……
杜陶跳进矮树丛和杂草丛生的地段。按照小地图所显示的地方,她应该再往前走上半个小时的路程,应该就能找到行囊所在的地方。
一开始还是软泥的土壤,走着走着就又没有那么容易了。
渐渐脚下的不再是土壤,取而代之是滑脚的山岩。山岩不是整块的那种,还是碎碎咋咋,让人无处下脚的感觉。
“付休义这个变态!也只有他能想到这么折磨人的方法了。”杜陶小心翼翼走着,口中忿忿不平。
常年阴湿的环境,更使得山岩上长满了厚厚薄薄的一层苔藓,踩上去既软又滑。再往前走,脚踏在苔藓上,会留下湿湿的脚印。
杜陶明显感觉到,她现在所处的位置要比起之前凉快了不少。
侧耳倾听,有水潺潺流过的声音。
不是有水流挡路吧?
杜陶心头掠过不好的感觉。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无比灵验的。
站在水边,杜陶摩挲着下巴,想撞墙的心都有了。她怕水的症状,依然是如此的明显,小腿已经开始不停的抖呀抖。
╮(╯▽╰)╭,要不,弃权吧。
反正规则上是可以弃权的,奖励什么的,就当她大发慈悲让给别人了。
杜陶佝着头,开始屁颠、屁颠往回跑。还没跑几步,就给人截了下来。
抬眼一看,哟,魏馨香同学……
看来今天诸事不顺,居然遇见魏馨香了。杜陶扯着伪善的笑,没脸没皮的向魏馨香说道:“美女同学,你挡着我了。能不能借过一下,我弃权。”
“不准弃权!”魏馨香厉声呵斥。
“呃……”杜陶一愣,“你还管我弃不弃权做什么?”
魏馨香媚眼如丝,却透着对杜陶的不快:“你如果弃权了,那么与你号码相同的人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也就是说等于变相的弃权。现在谁都不知道是和谁号码相同。”
“于是呢?你是怕我弃权了,而我又恰巧与你同号。哈哈,对吧?”
“就是这么个意思!”
杜陶双手一摊,做出无奈的姿势:“不是我想弃权,而是前面有水流拦路,而我恰巧不会游泳。再说,不就是个前三的奖励嘛,没必要那么拼命。”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魏馨香用手指戳着杜陶的脑门:“你知不知道,要是赢了比赛,我才有机会进一步接近帅哥老师的机会。我要让帅哥老师知道,我魏馨香不仅要长相有长相,要实力更是有实力。”
杜陶干笑几声,没有说话。但她执意要走,毕竟为了个比赛,她还不想就此又溺进了水流里。
魏馨香不依不挠,丝毫没有想要放行的迹象。
杜陶耐着性子:“魏大美女,不带你这么强人所难的吧。”
“你今天想走,没门!”
“怎么这么不讲理?!”杜陶终于开始爆发了:“再说又不一定是你们搭档,用得着如此逼我?我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找个理由报复罢了。”
魏馨香也是什么好性子,见杜陶把话说开了,她也不藏着掖着。她在杜陶面前,明确表示对杜陶的好感度为负数。
杜陶这么个男生,居然是帅哥老师有关系。更主要的是,杜陶竟然还和那个小白脸男生勾搭在一起。就是看不惯这样脚踏多船的人,就算杜陶是GAY也一样让她看不惯!
100、“过”河
杜陶和魏馨香僵持不下,架势已经摆开,就差谁先动手的问题了。
忽而一个口哨声响,两个人同时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处树上,蹲着剪着平头的安洋。他向杜陶和魏馨香两人说道:“这是做什么?打情骂俏呢?如果不是因为不确定队友是谁,真懒得管你们两个。”
“谁要你管。”魏馨香对安洋的语气很不愉快:“现在拖后腿的是这个人。”
她说罢,用做过美甲的手,指向杜陶的鼻子。
杜陶移开魏馨香的手指,往后退了小半步。她抓了抓头发,表情纠结。在安洋和魏馨香面前,她表示确实无能为力。完全恐水,加上不会游泳,下水也只有死路一条。
相对于比赛来讲,命还是最重要的。
安洋拍了拍树干,说了句:“上来吧,从树上走。”
杜陶和魏馨香闻声,抬头仰望安洋所在的那棵树。粗壮的树枝,一直延伸到另一边,与其他树木的树枝连成一体。
从树上走而不用渡水,固然是很好的选择。但是树枝的强韧度能不能受得了三个人的体重,这很明显是个问题。
杜陶为此提出质疑。
安洋说他只有感觉,特别是对脚下力量的判断,不会出错。同时他也表示,不会用他们的人生安全来开这个玩笑。必定是十足的把握,他才会如此说话的。
如此一番话语之后,杜陶同意了,只有魏馨香支支吾吾、犹豫不决。
看着魏馨香愁容满面的样子,杜陶嘿嘿一笑。她用手捂着嘴,幸灾乐祸:“让你穿裙子。看你怎么爬树,嗯?”
说完,杜陶手脚灵活的沿着树干就上了去,在安洋的旁边停了下来。上来后才发现,树干远比之前在下面所见的要粗壮。
应该是可以过去了,杜陶想着。
此时的安洋见魏馨香迟迟没有动静,又些按捺不住性子的模样。女人果然麻烦事情多,他有种想要丢下魏馨香的冲动。
“快一点。”安洋向着魏馨香催促着。
魏馨香穿的是长裙,不利于爬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穿着身上的裙子,在树干下试了一试。结果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是最让讨厌的杜陶靠在树干之上,对她悠悠然开了口。只听杜陶说道,让她将长裙下摆扯去,并束成短裙,这样更利于行动。
魏馨香皱了皱眉头,却是下了很大决心。只听布料撕裂的声音,她咬着牙将长裙蓬松的下摆扯了去。
待到魏馨香也上了来,三个人由安洋领头,沿着树干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树枝都会有韧性的上下而动。
杜陶和魏馨香走得胆战心惊,却见安洋几乎是健步如飞。安洋的步子就像是猫在树上跳舞一般,无声无息而又轻盈稳健。
“你是怎么练出来的?”杜陶小心翼翼跟在安洋身后,随口而问。
“哦,你说这事呀。”安洋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如果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也就会和我一样了。我和阿三都是被逼出来。”
杜陶选择性的闭嘴了。从安洋的话语里面还是能够听出来,他并不想提起以前的事情。
与此同时,树干能够立足的地方变得狭窄起来。
杜陶和魏馨香全神贯注注意脚下,暂时顾不上其他。
对面另一棵树的枝干与他们脚下所在的枝干是有间隙的,想要过去就必须在一定距离下起跳。那个距离还是不小的,特别是在这样落脚面积不大的情况下,让杜陶和魏馨香很有压力。
特别是魏馨香,更是表示一开始还不如让她走水路,直接游过去。实际上她心里也是清楚的,水面还是挺宽的,想要直接游过去不是一般体力能够办到的。
此刻从高出往下看,他们已经是走了一大半的距离。
只要是跳上另一处的枝干,基本上就是胜利在望。
安洋起跳,脚下踮起枝头。接着枝头不怎么柔韧的弹力,他竟是一个跃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而后稳稳当当停在了另一边。
看着安洋如此轻松的过去,杜陶深呼吸几口。待到树枝的晃动渐渐变小,她开始有所动作。她没本事去效仿安洋那高难度的动作,起跳的时候,姿势有些难看。算得上连滚带爬的样子,好在没有从树干上掉下去。
杜陶换了个姿势,觉得安稳一下的时候,她这才松了口气。虽然安全过来了,她发现,此时她的腿依然在抖个不停。
“你行不行?”安洋在杜陶身后向着魏馨香问话。
魏馨香咬咬牙,没有说话,却是跳了。
如果不是裙子的缘故,魏馨香应该会比杜陶好上很多。但是,裙子限制了她起跳时的幅度。
那一跳,明显没有力度。
安洋眉头一锁,料定了她是跳不过来的。与此同时,杜陶也发现魏馨香的身子开始往下坠。
“小心!”杜陶眼疾手快,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伸手将魏馨香的手拉住。
魏馨香此时,整个人都是腾空的。只要杜陶一松手,她就立马会落入水中。
“安洋,过来帮下忙。”杜陶向着安洋说道。
安洋眉头越来越皱,他说这边的树干没有之前的承重力好。如果他现在过去,三个人的重量全都会集中在枝端,树干肯定会断裂。
最后的最后,杜陶没有撑住。
当然她不是松了手,而后跟着魏馨香一起,一头扎进水里了。
水中溅起两处水圈,就是跳水运动员的入水后的精彩片段,让人过目难忘。
安洋顿了一下,见到杜陶在水里一个劲的扑腾,他最终还是跟着跳进水里去。
魏馨香还是有些水性的,可以自保着向岸边游去。而安洋就负责了把杜陶拖上岸的事情。原本以为会很费力气,没想到杜陶要比安洋想象中的轻很多。
杜陶被拖上岸,吐了好几口水。
“我们所有人都被付休义坑了!全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杜陶一边擦了擦嘴,一边有气无力说道。
安洋和魏馨香同时望向杜陶,问她如何说出这样的话语。
101、一条绳上的蚂蚱
杜陶之所以说大家都被付休义坑了,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向安洋和魏馨香娓娓说道,是付休义的规则让所有人在第一阶段时必须相互协助,无论这种协助是主动或者被动的。
第一轮是不会有人被淘汰,原因可以分为两个:一是,其他参赛者因为不知道谁会和自己持相同号码,而胁迫想要弃权者继续比赛。二是,准备弃权者想到,如果自己弃权,很有可能受到继续参赛者的报复。并且这种报复,是可信的。
所以之前魏馨香胁迫杜陶、杜陶救魏馨香、安洋将杜陶从水中捞起,都是在比赛规则的驱使下不自觉的反应。
“都已经是这样,就无所谓是不是被规则给玩了。”安洋从地上起来,抹了把脸,准备继续开路。
杜陶依然软坐在地上,没有缓过神来。
“我们这些人本来就看相互之间不爽快,如果因为个别弃权而拖累到别人……”杜陶说着,颦蹙着眉头,“真的很有可能会被报复。”
浑身湿漉漉的魏馨香不禁莞尔:“都走到这个地步了,你该不会还想着弃权的事情?如果不想弃权,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杜陶没有回答对方,而是摸摸索索将手伸进口袋里,从口袋里将什么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