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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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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莉拉,”操控电脑的年轻男人说:“别那么暴躁——你应该感到高兴,我们已经找到目标了,接下来的事儿就要简单的多了……忍耐一下,宝贝儿,我也不喜欢沙子。”

“希望事情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莉拉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鞋跟缀着金属片,走在地毯上的时候还将就,走到地面屏幕的时候那咔咔声可真是让人心烦意乱:“很明显,那个北方佬还想要大赚一笔呢。”她突然停下脚步:“您觉得她能值多少?‘头儿’?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估计那男人的胃口不会小,看看他们的赌注!”

“如果不超过五亿,机构会考虑的。”“头儿”说。

“真令人不敢置信,”莉拉愤愤不平地说:“她比我贵得多!”

红头发犹大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因为她的能力已经相当成熟并且有用,”“头儿”说,他拿了一颗香橙味儿的奶糖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直接吞咽了下去,“‘机构’现在可是人手紧缺,我们需要更多的,我是说,还没被发觉和控制的异能者——但你也知道,一般异能者在第一次暴动之前往往和常人无异,也没有什么可靠的设备能够把他们鉴别出来——而她是我们现今唯一可知的能够准确辨识出异能者的人,即便他——她就是一张带着追踪器的网,只要有了她,我们聚能捕捉到更多的鱼儿。而且……”“头儿”瞥了莉拉一眼,用一种对他来说可以说是罕见的温柔语调说道:“对于某些尚未觉醒的未成年异能者来说,早点发现可能就是救了他们一命。”迄今为止。仍然有许多人认为异能者全都是些毫无人性的恶魔、变态和暴徒,这个看法不能说全错——确实有这么一部分异能者借着自己的特殊能力为所欲为,但也绝对不能说是对的——一些保守的地区或是虔诚的信徒们,会试图驱逐和杀死异能者,尤其是那些第一次,或是第二次显现出自己的能力,却未能掌握它的“新手”,很多都还是茫然无知的孩子,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就遭到了殴打、枪击乃至于活埋。

莉拉闭上了嘴。

肖恩。巴蒂尔一直饶有兴趣地听着和看着。然后他适时地举起了一只手:“哦,你看,他已经在提出要求了。”

“亲爱的霍普金斯。”伊万甜蜜蜜地喊道,他的视线从大霍普金斯身上游移到地面,然后从地面转移到巴卡拉桌面,最后从桌面转移到小霍普金斯的身上:“我讨厌很多人,但很可惜。他们现在都不在这儿,幸好还有你——我讨厌你,霍普金斯——我看到你还拿着枪,这很好,你觉得我们该把刚才的游戏玩下去吗?”他轻轻地抬了抬手指:“拿起枪,压下扳机。很简单——你可以对准任何一个人,我的黑发小娼妇,你的儿子。你的情妇,你儿子的朋友,你……是的,”他吃吃地一笑:“还有我,这是最好的选择。但你要小心,我手上的玩意儿可以让我们一股脑儿全都飞出地球——当然。不成块儿的那种。”

“你们是从哪儿找来这个疯子的?”巴蒂尔说。

“不是我们,”“头儿”耐心地回答道:“是萨麦尔。”

“愤怒?(萨麦尔是堕天使之一,七宗罪中代表愤怒)”巴蒂尔说,他等待了一会,没有得到回音,知道对方暂时性还不想和他解释的太多,虽然他和机构可以说是合作关系,于是他明智地转换了个话题:“你们打算怎么办?我是说,现在这个情况?”

“我以为安东尼。霍普金斯是你的朋友。”

“我只是个普通人,”巴蒂尔回复的很迅速:“我对此无能为力。”

“訇!”→文¤人··书·¤·屋←

巨大的响声让监控屏幕前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莉拉差点摔倒在地上,而“头儿”差点被一块杏仁牛轧糖梗死。

“发生了什么事情?!”“头儿”立刻冲着话筒喊道:“亚伯,回答我!”

大多数监视屏幕里一片白雾弥漫,有几个屏幕索性变成了黑色——监控探头被破坏了。

过了一会——大概就是喝掉一杯咖啡的时间,通讯器的另一端终于传来了声音:“‘头儿’?”

“我在。”

“事情已经解决了。”亚伯说:“他们都还活着。”

“……”“头儿”咬住了那块差点成功谋杀了他的牛轧糖:“很好。”

亚伯关闭了通讯器,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他知道“头儿”要失望了,事情已经解决,可他们还是没弄明白……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异能究竟是什么?他的异能是攻击还是辅助?是a至g中的哪一档?有什么限制条件?最大影响范围是多少?能够控制抑是抵消这种异能的办法?他们统统一无所知——“机构”的研究部门做过一些推测——从撒沙的能力看,他应该是继承与综合了父母双方的异能,那种可以帮助其他异能者拓展与增强能力的异能罕见而又珍贵,但绝对只能被划分进纯辅助性能力——他的能力无法直接伤害到别人。

安东尼。霍普金斯乍一看起来也是如此,在联邦调查局的案卷里,他几乎没有动用过超越常人观念的力量,是的,他的力气大的异乎寻常,速度飞快的就像是个吸血鬼,但很多异能者都能做到这一点——一些人提出,霍普金斯的能力可能极其接近于精神控制抑是解读,但如果这样说的话,“机构”巴别塔的g病区,那间曾经囚禁过小霍普金斯,被彻底撕裂破坏的坚固牢房又很难做出合理的解释——现场还原专家和研究员们差不多对每一块碎片做过了上百次检查与分析,至今仍然无法得出一个切实的结论。被迫离开“巴别塔”的“头儿”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对里面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只能从上面得到点残根剩饭般的信息,譬如说:那道可以抵御装甲刺穿弹和强力炸弹爆炸的玻璃墙是被“均匀”地打碎的,就像有人拿着成千上万个矮人的小锤子在半秒甚至更短的时间里同时敲击造成的效果——施加在墙壁上的力道十分稳定而平均,而且回收的非常及时,墙壁的碎片被大火粘结在宽度只有一英尺左右的地面上,其他的地方一个零星小点都没有。

他们为此还慎重仔细地调查了当时g病区的“病人”,他们之中并没有这方面的能力者。不能排除突然变异的情况,但无论是监控设备还是后来重又落入机构手中的“病人”都确定撒沙。霍普金斯的房间是最先出现问题的。

Beholder(巨眼怪) 第一百九十章 GAME OVER〔4〕

“他杀了那家伙吗?我没看清,”莉拉说:“但如果只是动作快和力气大的话,这儿的每个人都是——除了那两个(她朝犹大和肖恩耸了耸肩),而且他已经很老了。”她俏皮地摊了摊手:“明显地缺乏吸引力——不单单对我来说——难道他身上还有什么隐藏至深的闪光点是我仍未发觉的?”

“毫无疑问,”操纵控制系统让那些监控探头一通乱转寻找目标的大男孩笑嘻嘻地说:“霍普金斯是机构的‘新宠儿’。”

“也许,我是说,撒沙。霍普金斯,他真是个天使。”女孩说,她脱下鞋子,不安分地抬起一只脚,把它搁在桌子上,黑色塔夫绸的短裙胡溜溜地往下滑,人们看到了少女特有的圆滚滚的膝头和与成熟的女人比较起来显得纤瘦结实的大腿,她几乎是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向在场的每一个男性展示她的身体:“只要他不会把我变成一坨子正在太阳下融化的狗屎。”

“当然不会,”男孩说:“凯瑟琳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实话,我觉得她除了瘦了点,其他的都很不错。”

“她太老了。”莉拉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把镜头拉近点,你能看到她脖子上的皮就像是用过的餐巾纸。”她刻薄的评论道,一边放下那条腿,换了另一条,不过这一次她没搁桌子上——沙发靠背也是个很不错的展示地点,擦着紫红色指甲油的大拇脚趾离“头儿”的脑袋只有五英寸不到点。

“我会把它砍下来的。”“头儿”说,莉拉撅起嘴,但还是立即挪开了点——仍旧在沙发上,但至少已经不是那种一伸手就能抓到的距离。

“我早说过,莉拉,”男孩幸灾乐祸地说:“‘头儿’不是恋童癖。他不喜欢小娃娃。”

“头儿”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找出两块他不怎么喜欢的纯巧克力,分别丢给他们每人各一块,这是个暗示,莉拉和男孩闭上了嘴。男孩将注意力返回到监控屏幕上——安东尼。霍普金斯的脸和手的截图都被他拿来做了一个小程序,电脑正在浩如烟海的监控录像中按此自动逐帧搜索,每张有着安东尼。霍普金斯的脸和手的画面都会被放在一个文件夹里——但很可惜,能够派上用场的寥寥无几,最至关紧要的一部分被弥漫的白雾遮盖住了,他们只能看到最后几秒钟。那时候该干的都已经干完了。

大男孩打了个哈欠。他同样不明白“机构”为什么会对安东尼。霍普金斯如此忌惮而又小心翼翼——异能者的强大和危险只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尤其是在他们暴露出来之后,简单的打个比方。他们和那些手持枪支的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一样需要吃饭,需要呼吸,需要排泄和睡觉,也有着各类各样的欲望和嗜好。

在国家意识到异能者的作为。正确点来说,危害(说实话,益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足以影响到整个社会之后,套在异能者脖子上的绳索便骤然紧缩起来,现在不但有同为异能者的“猎手”,警察局、联邦调查局甚至军队也开始对异能者产生了兴趣——他们想要控制每一个异能者。不能控制的,他们也不介意除掉——在面对国家的暴力机器的时候,再强大的异能者也只是一只可怜的小虫子。

“头儿”没说话。就算这儿没有“外人”(肖恩。巴蒂尔与犹大),男孩和莉拉也没那资格知道他所知道的事情——“机构”想要了解安东尼。霍普金斯,特别是他的能力,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安东尼。霍普金斯归根结底只是个人类,一个拥有异能的人类。哪怕他吃了一整头暴龙,也不值得机构对他如此关注。他的宝贵来自于另一方面——他的儿子。

正如我们之前讲到的,当异能者和一个普通人生育后代时,他们的孩子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个异能者,而异能者与异能者生育的后代则必定是异能者,他们的后代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继承父亲或是母亲的异能,但也有很小的可能,他的异能是综合了父母双方的异能所产生的——如今机构的研究者们好奇的就是这一点,安东尼。霍普金斯从未显露过他的异能特征,事实上,在异能者尚未大量出现的时候,从他的档案里,人们只能看到一个优雅、强悍、敏捷、文质彬彬,善于揣测人心的恶魔——在之后的很多年,人们才开始猜想 “食尸鬼”是否也是个异能者,他的档案被复制了一份,转交到“机构”,但很可惜,那时候“食尸鬼”已经逃脱了法律与私利的双重追捕,带着曾经的联邦调查局探员凯塞琳不出人意料之外的销声匿迹了。

他再次出现时,身边就有了撒沙。霍普金斯,这个金发紫眼的孩子确实是凯塞琳与安东尼。霍普金斯的——安东尼。霍普金斯多年前在精神病院与监狱里留下的带有毛囊的头发、唾液和凯塞琳的妹妹凯瑟琳提供的dna证明了这一点——研究员们从凯塞琳的妹妹凯瑟琳的回忆与基因里推测出凯塞琳也应该是个偏重于情感利用的隐形异能者,她的儿子似乎没能继承到她的能力——这是件大好事,撒沙。霍普金斯的异能比起凯塞琳或是凯瑟琳要更罕见、更杰出、更珍贵,而且他很年轻,非常年轻,这份能力完全有着增强和拓展的可能与空间。

曾经有这么一段时间,研究员们认为撒沙。霍普金斯的能力是继承于父亲的——安东尼。霍普金斯的所作所为又打破了这一认知,虽然还不能弄的很清楚,但就他们现有的资料来看,大霍普金斯的异能有很大的可能属于攻击型。

“头儿”接到的就是这个命令:上面希望他能对安东尼。霍普金斯了解的更深一点。

哦,但是,是的,他们不建议也不希望“头儿”使用一些太过激烈或是明显的手段。撒沙。霍普金斯暂时还只有一个。他值得被好好爱护,从身体到心灵。

“食尸鬼”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家伙,“头儿”想,他由衷地希望自己不至于要到安东尼。霍普金斯的肠胃里去对他做一番所谓的“深刻了解”。

“头儿”有点烦躁地往嘴里丢了一颗糖,牙齿咬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忘了剥掉包装纸,包裹着软黄油的奶糖和蜡纸黏糊糊地混在了一起。他抬起手来挡住了脸,没人发觉到他的脸色就在刚才陡然阴沉了下来——当然不是奶糖的缘故——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让他想起来就要呕吐的可能。

“亚伯站起来了,”男孩说:“看起来安然无恙。你觉得他有可能看到霍普金斯做了些什么吗?”

“他的位置不对,障碍也太多了。”男孩说,亚伯选择的位置很不错,正因为很不错,所以子弹横飞的时候他只能随手抓过一个受伤的“北方佬”——一瞬间他的身体就被黑灰色的防爆装甲挡住了,下一刻子弹就在上面留下了不止一个的凹坑,紧接着他就躲进了帷幕里——整个过程就像是变魔术,男孩兴致盎然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们应该问问凯瑟琳。”莉拉说:“凯瑟琳的位置很近。”

“我觉得她什么都不会说,”男孩说:“很多人都在说凯瑟琳对那个‘食尸鬼’有意思。”

“别开玩笑了,”莉拉收回一直搁在沙发拷贝上的腿:“凯瑟琳爱的是她的姐姐,她是个同性恋——霍普金斯干掉了她姐姐,她恨他。”

男孩惊讶地吹了声口哨:“真是一出活生生的生活伦理剧。可是莉拉……”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着,眼睛紧盯着屏幕,而他的脑子则在另一个地方,以上三者都没能影响到他兴致勃勃的聊天,这真是个奇迹:“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因为有很多人都是恋童癖。”莉拉向他龇了龇牙:“凯瑟琳也是,你看她的那股子黏糊劲儿——对小霍普金斯的……嗯,看看。”

屏幕上,凯瑟琳紧紧地抱住了那个金发的男孩。

Beholder(巨眼怪) 第一百九十一章 GAME OVER 〔5〕

撒沙和别西卜回到房间,他们很累了,幸好别墅里充足的浴室还不至于让他们需要同时使用一个淋浴龙头或是浴缸,但他们还是选择睡在了一张床上,这不是为别西卜,而是为了撒沙,拉斯维加斯的空气仍然在危险与不安中躁动,谁也不能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小霍普金斯在清醒的时候能够对付大多数成人,甚至包括部分异能者,但在沉睡的时候就得凭借本能,但他没法儿像别西卜那样在弹指之间张开一道坚固得足以抵抗机枪子弹近距离射击的屏障。

孩子们睡的很沉,撒沙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就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醒来的,他睁开眼睛,调整呼吸,等待着大脑和身体完全清醒。他们临睡前并未放下床边的浅褐色纱帘,它悬挂在杆子上的姿态让小霍普金斯无来由地联想到了那些缠绕在热带乔木上的藤蔓,曾有上百次,他就是这样看着它们醒来的——只不过那是他总是睡在父亲怀里的,不然那只生着红色胡须的母猴就会想法设法把他偷走——它成功过。撒沙望着被云雾般的帐幔遮盖住的天花板,轻轻地笑了笑,别西卜就在他身边,他的身体总是很热,比起随着年岁的增长身体越发冰冷的撒沙最起码要高出两到三华氏度,热量源源不绝地从男孩深褐色的皮肤与身体内部传递出来,就算不去接触,也能感受到那份强烈而旺盛的生命力。撒沙试探性地移动手指,碰碰别西卜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别西卜的心跳出现了变化,浓密的黑睫毛之间,金色的光异常快捷地流过,撒沙又碰碰他。这次的碰触是带有安抚性的,别西卜的肌肉放松下来,他懒洋洋地弯弯嘴唇,翻了个身,一头埋进了蓬松的鹅绒枕头里,以一种无声的语言表示自己还想睡一会儿。

撒沙蹑手蹑脚地下了床,鉴于异能者超乎常规的听力,他下了楼,在一间空着的客房里完成了洗漱工作,他还在客房的壁橱里找到了簇新的袜子。虽然是成年男性穿的,但因为弹性极佳的关系,一点儿也不显大。撒沙坐在干净柔软的床边穿好它们——别墅的地面,无论是大理石、地板,还是地毯下面都铺设有水暖系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成吨的热水在埋藏在混凝土楼板中的管道里流动,保证覆盖着它们的表面材料能够始终维持在一个令人倍感舒适的温度上面——但撒沙喜欢穿袜子(除了和别西卜浸在海水或是浴缸里,抑是睡在床上的时候),纯棉或是羊毛,富有弹性,那种被轻柔地掌握和挤压的感觉能让他迅速地平静下来。

床头柜上的小钟指明现在不过凌晨四点半左右。撒沙走过起居室的时候,瞥见外面的天空仍旧是漆黑一片,庭院中的照明灯熄灭了一大半。但仍有半打左右的灯亮着,它们的光多半投射在灌木丛里和游泳池的水面上,并不会影响到客人的睡眠,隐蔽的更为良好的雾化喷头已经开始工作,在高压力下喷出的水珠直径不过十微米。等到太阳升起,在急剧升高的温度作用下快速蒸发的水珠可以使周围环境在几秒钟内下降3…7c左右。另外,弥漫在林间的灰尘与杂物也会被这些小水珠抓住,形成浓厚雪白的雾气——等到雾气散去,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得既干净又湿润。

在白天,别墅的厨房显得明亮、宽敞,一切井井有条,在黑夜里,它却显得有点儿阴森、冰冷和不近人情,镜面或是拉丝不锈钢的地面与墙面一尘不染,上面没一个手指印儿,数量和种类同样惊人刀具和锅子就像陌生人那样冷冰冰地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上面的反光如同一只只闪烁的眼睛。

凯瑟琳坐在窗户旁边,那儿有一张用来最后摆盘用的桌子,桌子上有一瓶接近露底的酒,瓶面朝里,撒沙无法判断出那是葡萄酒还是威士忌——但他很快就发觉那个瓶子是方形的,很少会有葡萄酒采用这种形状的瓶子,那应该是瓶威士忌。没有杯子,酒瓶的旁边是个光亮的白色瓷盘,盘子里是几颗光秃秃的橄榄核和深色的烟灰,一排排排列整齐的黑色烟头,厨房里充满了香薰油般的过分浓郁的芬芳气味,撒沙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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