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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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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绅士抱着孩子走在夜晚的花园里,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红色的微光,一点儿不受是时间和地点的影响。

撒沙在离开前抓了一把榛子巧克力,恰到好处地安慰了老爹的心情和肠胃,他也没忘了往自己嘴里放上一两个,咬得咯咯作响,连绵不断,弄得霍普金斯总觉得自己抱着一只大松鼠。

“莉莉丝。梅尔出现在这里大概有一年多点儿,”撒沙说,甜香的气息轻轻地扑打在大霍普金斯的面颊上:“如果说大宅里的兔女郎们会被两千个被拒之门外的女孩妒嫉,莉莉丝。梅尔的敌人人数绝对不会少于前者的十倍——她只在夜总会里干了两个星期,就被挑到这里,然后没几天就成为了古奇海夫纳的新宠儿,而就当人们以为她也顶多只能支撑一个月的时候——喜新厌旧的毛病就像毒瘤那样深植于古奇海夫纳的骨髓里,不管你有多漂亮,多年轻,多丰满,每月一次的更新换代永远雷打不动,他身边总有新面孔——但出乎人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她保住了自己的冠冕与宝座,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古奇海夫纳愿意和她结婚。

虽然古奇海夫纳的财产她暂时还没份儿,可她已经拿到了平民百姓干上一辈子也未必能挣到的钱,还有房子、家具、珠宝,名贵的服饰和中上流社会的入门券,要知道,一年前她还只是个可怜巴巴的快餐店店员。

假如她生了孩子,这是很有可能的,毫无疑问的,古奇海夫纳还会给出一份慷慨的奖励,海夫纳喜欢孩子,他前妻所生的女儿在成年后就拥有了兔子杂志高达百分之八的股份,而且海夫纳曾表示,自己年满六十后会将所有的一切逐步转交给自己唯一的孩子。即便他一直深深地痛恨着自己的第一个妻子。”

“说实话,这可真是有点出乎意料,”霍普金斯在一丛老式五瓣玫瑰边放缓脚步,好让自己和撒沙能充分地呼吸到混杂着香茅醇、橙花醇、香叶醇、苯乙醇及苄醇的清新空气,“你令我惊讶,撒沙,”他有着那么一点点得意洋洋:“我可没想到你能从邦妮小可爱那里得到那么多。”

“这可不算一道难题,”撒沙承认道:“那是一个装满了一肚子倾诉欲望的兔子。”他耸了耸肩:“尤其是她面对着的还只是个无需防备和顾忌的孩子——只需略加引导,她便会滔滔不绝,无所……”

小小的总结会曳然而止,撒沙陡然抿起嘴唇,他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不安地嚅动了几下,然后在大霍普金斯关切地目光下抬手蒙住了自己的嘴,过了一会,他在月光下张开手指。

一颗门齿。洁白的小铲子。

“我的牙……四……”

撒沙敢拿母亲的坟墓发誓,他看到安东尼。霍普金斯笑了。

他面色阴沉地闭上了嘴,紧紧地。

之后整整三天,撒沙。霍普金斯再也没有发出过哪怕一个音节。

Harpy( 哈耳庇厄) 第八十二章 兔子 4

“我说,我得躺下吗?”古奇海夫纳说。

“不,”霍普金斯不以为意地做了一个手势:“您爱怎样就怎样,只要别妨碍听和说就成。”

“太好了,”海夫纳作了一个鬼脸:“以前我遇到的心理医生都喜欢让我躺下,但我想我永远也无法习惯在一个男人面前躺下。那会让我感到紧张,根本无法放松。”

“您可以选择一个女性心理医生。”

“那更糟。”海夫纳挑选了一把转椅,就像个十七岁的小混蛋那样横着坐,膝盖挂在一边的扶手上,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合拢,然后再张开:“很快她也躺下来了。来点儿喝的?”

“确实有点麻烦。”霍普金斯表示肯定:“威士忌还是白兰地?或者圣三一(苦艾酒)?”

“可以的话,圣三一,意大利杜林还是法国,瑞士,捷克,西班牙?”

“我个人的密制,茴芹、茴香和苦艾之外还增加了薄荷、香蜂花和肉豆蔻。”

“ummmm,我几乎要急不可待了。”

海夫纳说,一边拨动着转椅,让它像儿童乐园里的旋转木马那样呼呼地转动。

霍普金斯短促地挑动眉毛,他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翠绿色的酒。

海夫纳的肩膀挂在另一边的扶手上,脑袋向下垂着,在他的眼睛里,颠倒的心理医生站在嵌在墙内,呈半圆形状,琳琅满目的吧台前面,他手法娴熟地将苦艾酒分别倒在酒杯和开槽匙里的方糖上,而后划着了一枚火柴,点燃了浸满酒精的糖块——火焰澎地一声爆开,海夫纳闻到了香甜的焦味,“至少有80度,”他嘟哝着说:“波西米亚饮用法,医生,您是个善于享受生活的人。”

方糖噼里啪啦地冒着泡,颜色从雪白转为金褐色,霍普金丝紧紧地盯着它,就如每一次那样,他掌握住了一个绝妙的好时机——将吱吱作响的融化的糖倾入杯中,并及时地弄熄了火焰,迅速地倾入矿泉水,祖母绿色的液体转眼间变成乳白色,“多少?”他问道:“一剂(大约一液盎司,约30毫升),一剂半?”

“如果多出来的那15毫升是水的话,请给我一剂的。”

他很快得到了他的酒,并立刻吞下一大口:“噢,万恶的上帝,就像是在吸吮一块生锈的黄铜!”海夫纳叽叽咕咕地抱怨:“你放太多肉豆蔻了……但很不错,真得很不错,霍普金斯,你是个善于创造生活的人……你觉得我还能来根雪茄吗?”

“当然,为什么不?荷兰的辛美朋尼,我比较喜欢这一种,很袖珍,很可爱。”

细细索索的声音。海夫纳一口咬掉了烟草卷儿的屁股,而霍普金斯则用自己的指甲在肥胖的烟卷上开了一个小切口。

长长的火柴沿着雪茄头儿绕了一圈,浓厚成团,带着香气的烟雾在男人们的舌头上停留了一会,就被轻轻喷了出去。它们缭绕在充满阳光的房间里,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因为在霍普金斯的印象中,只有深冬夜晚的沼泽上方才会浮游着这种泛着灰蓝色的雾气。

“你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安东尼。霍普金斯,你远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古板不近人情,活得像个苦修士。”海夫纳美滋滋地享受了好几分钟,“现在,请帮我倒满……好的,谢谢,我觉得我都快爱上你了。”他又安静了一会:“你在看什么?”

霍普金斯一直站在窗口,一动不动地往下看。

“看你饲养的小鸟。”心理医生说。

海夫纳伤感地抽了抽鼻子:“羽毛艳丽,不是吗?”他摔掉了一截烟灰,烟灰掉在地毯上,地毯烧着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和焦臭味,海夫纳把雪茄塞进嘴里,用大拇指按熄红色的火星。

大宅被草坪、丛林与树木包围着,但以房屋为中线,一道大约五英尺高度的蔷薇花墙将整个地域划分为了两块,朝外的那块有着停车位、喷泉、雕像,还有那个全透明的立体泳池,而里面的这块是海夫纳的私人领地,没有接到任务以及被允许外出的姑娘如果厌倦了在房间里睡觉或是看电视、喝酒、跳舞和练习调情的话,就会出来在草坪和玫瑰花间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可以去游泳——在房屋的右侧,也就是海夫纳与霍普金斯共处的房间下面,有着一个细长方形的泳池,它凹入地下,分有三个深度,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个人而不显得拥挤。

4月的阳光还不能说炙热,但泳池整个儿暴露在阳光下,充分地接受了它所带来的热量,一个姑娘正走上踏板,在空中敏捷地翻了半个跟头,跳进水里。她的同伴们拍打着水面,为她大声喝彩。

另外半打姑娘显然更喜欢阳光而不是水,她们穿着比基尼,带着墨镜,俯卧或者仰卧在泳池边的藤质矮榻上,全身放松,好像已经融化在暖洋洋的暖色光线里。其中就有古奇海夫纳的未婚妻,莉莉丝梅尔,她身上的布料要比其他女孩更多些,也更为昂贵,今年的最新款式,金属质感,镂空,镶嵌细小的钻石,连带着金羊毛般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转椅在旋转木马之后又成为了轮椅,海夫纳就像划桨那样垂下手臂在地面上划动,驾驶着椅子靠近霍普金斯,他从窗口伸出脑袋,嘴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觉得怎么样,”他叹息道:“我是不是该换些新鲜货色了?”

“包括莉莉丝梅尔?”

“不,决不。”海夫纳说:“我准备和她结婚,魔鬼作证,这个想法暂时还没改变。”

霍普金斯将视线重新转回到泳池边,说实话,莉莉丝梅尔是个美人,如果是在田纳西州的某个小镇或是新约克市的某条街道上,她完全可以被形容为魅力过人,独一无二,但如果是在这里,在这个充斥着脸蛋漂亮,身材曼妙的年轻女郎的大宅里,她绝对不能说是突出的一个,至少不是最突出的一个,最重要的,她的年纪也很大了,25岁,一朵开足的花,假若是个普通的兔女郎,她顶多再干三年就得滚蛋——这一点并不仅仅是霍普金斯或是别的什么人有所察觉,莉莉丝梅尔身边的女孩们同样有着犀利刻毒的眼睛。

譬如说:贝蒂。

也许是两个人的视线过于直接了,莉莉丝梅尔和两个较为敏锐的姑娘发现了站在窗口的霍普金斯与海夫纳,其中一个就是贝蒂,她朝窗户丢去一个灿烂的笑容,确定两个男性的注意力——或者说,一部分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她轻盈地向后翻,跳进泳池。这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但几秒钟后,女孩们开始惊叫和大笑,贝蒂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比基尼在水里迅速地融化,一丝不挂的她就像只小白鳍豚那样在泳池里游了整整一圈才爬上岸来,毫不遮掩地走过来——朝着窗户,越过莉莉丝梅尔的时候,她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湿漉漉的金发披在胸前,美妙的胸部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弹性十足的臀部和双腿匆匆忙忙地往下流,她高高地抬着头,如同天空那样蔚蓝的眼睛里充满自信。

“嗯,美景。”海夫纳说。

霍普金斯观察着另一个人,莉莉丝梅尔,她的脸色真是糟糕极了。

贝蒂等待着,她希望能够得到海夫纳的召唤,宠爱甚至于取代莉莉丝梅尔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她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她很美,身材无可挑剔,而且健康、聪明。

莉莉丝梅尔在海夫纳做出任何表示之前就跳了过来,她不带一丝犹豫地给了贝蒂一巴掌,贝蒂尖锐地惨叫了一声,仓惶地往后退,她惊慌地擦摸着自己的脸,在发现新鲜的血迹之后嚎啕大哭。

“婊子!”莉莉丝梅尔怒气冲冲地骂道。

其他的姑娘们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场好戏。

“滚出去!”莉莉丝梅尔压低了声音,就像一条眼镜蛇在嘶叫:“从我的眼前消失!”

贝蒂给出的回答非常明了——她挥舞着胳膊企图反击。

令人惊讶的,莉莉丝梅尔几乎可以说是彻底地压制住了贝蒂——她们的身高和体重十分相近,但贝蒂根本靠近不了莉莉丝,更确切点说,每次靠近都会被她打出去。

贝蒂想要逃走,莉莉丝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小女孩拉倒在地,她扬起手臂,手指上的钻石戒指晶光闪烁,她把戒指镶嵌着钻石的那一面朝里。

这时候有人冲了过来,肩膀撞上了莉莉丝的后背,把她推开。

“邦妮!她想杀了我!”贝蒂哭喊道:“她想杀了我!”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邦妮喊道,她转过头去,小心地站在两个暴怒的女人之间,“请您冷静一下,梅尔小姐,”她说:“我代贝蒂向您道歉。我担保她以后不会这么干了。”

莉莉丝梅尔笑了笑,她要比贝蒂好一些,但雪白的手臂上同样残留着贝蒂指甲留下的痕迹,“你可做不了贝蒂的主,”她旋转着自己的戒指,让钻石重见阳光:“……好吧,老好人邦妮,我想今天的教训还是能够让她安静一两个星期的,我会在此之前尽快建议海夫纳让她滚蛋。”她轻蔑地瞟了一眼抽泣个不停的小女孩:“另外,我建议你还是不要管太多闲事,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记你的好。”

“特别是这种愚蠢的小傻瓜。”

***

“令人叹为观止。”霍普金斯说:“您真地确定要和莉莉丝梅尔结婚?”

“事实上,”海夫纳说:“我挺高兴的,她真是像极了我的妻子——第一个妻子。”

Harpy( 哈耳庇厄) 第八十三章 兔子 5

霍普金斯用一种轻柔的语调说道:“您有一颗真挚的心。”

海夫纳停顿了两三秒来确定霍普金斯是否在讽刺他,“我想你知道我早在二十年前就离了婚。”

霍普金斯点了点头,海夫纳又问道:“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性格不合,我猜。”霍普金斯说。

“你对我不够关心,”海夫纳悲哀的指责道:“你失职得厉害,我的新医生,你应该对我了如指掌。”他抬起手,画了一个圈:“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未来。”

“我不是您的律师,不是您的财务顾问,不是您的遗嘱执行人,”霍普金斯温文尔雅地回答道:“我只是您的心理医生,我只需要倾听,您现在愿意说吗,如果您愿意说,我就在这儿听着。”

海夫纳有点拿不定主意,可他着实是喝多了三圣一,抽多了雪茄,苦艾、肉豆蔻和烟草连带着过去的事儿沉积在他的肚子里,一个劲儿地沿着肠胃向上顶,他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不然就要爆炸了:“我头次结婚的时候只有二十岁。在此之前我服了二十四个月的军役,”他举起一只手,示意霍普金斯给他加酒:“从出生到十八岁成年,我一直呆在首府巴勒莫南部的一个小镇里,镇子很小,也没有什么名气,主要依靠几条小船和周围三百公顷的油橄榄树林过活。”喔,霍普金斯抬起头来,他果然没弄错,海夫纳身上所有的,独特的怪味儿,鱼,油橄榄的渣滓,火药所混合起来的臭味。

“马莲娜和我一样,也是在那个小镇上长大的,她很漂亮,也很聪明,从十四岁起我就和她有约定,等到我成年,服完军役后就结婚。”海夫纳抿了一小口苦艾,把它压在舌头底下,从窗口投射进来的阳光拥抱着他,来自于小渔村的男人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他离开家乡足有三十多年,所有的一切仍旧记得那么清楚,灰蓝色的小码头,牡蛎白色的沙滩,陡峭而游人稀少的石头海岸,高高低低起伏不平的道路,狭窄的街巷,攀爬着鲜花的阳台,墙壁被涂刷成金黄色的房屋,褐红色的屋顶,碧绿的橄榄树林与紫红色的油橄榄,还有正值豆蔻年华的马莲娜,她的皮肤不像其他的女孩那样红润中带着棕色,她暴露在外面的小腿、手臂、脖子和脸就像陶瓷那样洁白润滑,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回到家里的第二个星期天,我就在我叔叔陪伴下上门拜访马莲娜的父母,带着一条金项链,请求他们将女儿嫁给我。一开始他们有点犹豫……”海夫纳歪了歪嘴:“我以为这是老习俗的一部分,来自于女方父母的小小刁难——是的,我坚持要娶马莲娜,最后他们同意了。”

霍普金斯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阳光被他遮住了一部分,他的身周围绕着一圈毛茸茸金灿灿的光线,酒杯被他放回到吧台上,细长的手指交叉起来,摆在腹部。

“结婚以后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那么忧心忡忡——马莲娜不是处女。”

霍普金斯耐心地听着,一动不动,他有预感,很快就要出现有趣的部分了。

“我从未怀疑过马莲娜不是个处女。”海夫纳阴沉沉地说道,他把空了的酒杯扔到地毯上,白色的地毯上立即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污渍:“我一直……喜欢着她,在我参军之前,我们曾经无数次地在橄榄树下亲吻,但我从未跨越雷池一步,我爱护她,珍惜她,并且牢记着约定——我履行了我的承诺,在走进婚房之前,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哪怕为此被军队里的伙计嘲笑和轻视——但这一点我敢以我父亲和母亲的坟墓起誓,我是干干净净的,我发誓要忠诚于我的妻子,我的婚姻,我的儿女,但我得到了些什么呢?隐瞒,欺骗,耍弄,没错,就是耍弄,她和她的父母,成功地把我变成了一个人所皆知的小丑,还有那些镇子上的人,面包店里的马格,肉铺的吉利雅,邮电局的科洛斯,我的叔叔乔托,他们都知道,一清二楚,可没人提醒我,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二十岁没爹没妈的小蠢货满心喜悦地把一个十五岁就和个流浪歌手搞在一起,还为他堕过胎的浪荡货色当作圣母玛丽亚迎接进家门。”

“但你并没有立即和她离婚。”

“不,不,不,霍普金斯,那时我并不想和她离婚。”海夫纳真心实意地说道,“虽然我很痛苦,但我确实是爱着她的,我以为我能够坚持——和她所说得那样,以为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她承认她爱过那个男人,但她也承认,那时候是她太蠢了,她被那个表面光鲜内心卑劣的家伙所诱惑和强迫,她也是个受害者……她跪在地上向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背叛我和我们的婚姻……我又能说些什么,干些什么呢,我是个懦夫,我原谅了她。

可我们不能在镇子上过活了,每个人都知道马莲娜的脏事儿——想想看,他们会在背后说些什么?可怜的傻瓜海夫纳!我讨厌看到那些同情并沾沾自喜的眼神儿,真该死!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以为我会像维苏威火山那样爆发出来,用灰白色的烟尘和火红的岩浆淹没所有的一切,我,还有我的耻辱,让马莲娜和整个小镇在一瞬间里化为灰烬——假如没有唐的话,也许我真地会这样做得——唐是个善人,他给了我这份工作,这份事业,我将为此终生感激他,愿上帝保佑他”海夫纳从椅子上站起来,亲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我到了这儿,我有了新的生活,和马莲娜有了一个女儿,我出名了,成功了,我的手里聚集起以往无法想象的财富,然后这些财富为我带来了权力,权力又为我敲开了名流的大门……你得承认,我干的很不错。”

霍普金斯点了点头,古奇。海夫纳是个不折不扣的传说人物,即便他有着唐的支持,但最初的时候这份支持并不是那么有力而坚实的——谁都知道,兔子杂志的第一期是在厨房里手工拼凑完成的,每份只有五角钱,质量欠佳,内容繁复却缺乏吸引力,假如不是海夫纳灵机一动,大胆地使用了当时被誉为“性感小猫”的明星**做封面以及拉页的话,这只先天不足的小兔子也许还未起步就夭折在巢穴之中了。

附带提一句,这份杂志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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