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曼的手轻轻地攥住了他的衬衫领口。
陆存遇大幅度的俯身姿势,他看着床上躺着的江曼,并没有动,伸手仔细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要吻下去。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动作停住,伸手掏出手机蹙眉看了一下号码。
江曼闭着眼睛,真的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醉,只是比清醒时大胆了一些而已。
感觉到他要起身去别处接听,江曼攥住他的衬衫攥的更紧了。
“我去接。”他说。
江曼摇头。
“不接了,陪你。”
陆存遇按了挂断键,就要吻她。
可是他的手机又响了,很执着地一直响。
江曼抬头,问他:“这么晚了,谁打来找你?”
对于陆存遇,江曼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融入他的生活毕竟才短短数日,曾经看一个人的面目十年都没看透。
他说:“陆菲妈妈。”
江曼听了,强撑着对他说:“那你接吧,这么晚找你应该有事。”
这个来电,陆存遇接与不接都已经让江曼吃味了,但如果不接,以后有其他事他恐怕解释不清。
“什么事?”他问。
问完,他开了免提。
江曼被陆存遇攥着一只手,搁在他的腰上。
“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这个暑假,我打算带菲儿去国外玩,你同意吧,菲儿很想去,你没有时间带她去,我有时间。”
陆存遇点头:“OK。”
江曼本不愿意听他和他的前妻通话,但是,他开免提的这个举动大概是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陆存遇只回了一句,明显有结束通话之意,他同意,江曼觉得他更多的是为了陆菲考虑。
“再见。”对方迟迟不说,他便说了。
他把手机扔在一旁,对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的江曼说:“等陆菲成年,我和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江曼说:“明白。还有,你前妻说话的声音很好听。”
他听出江曼话里的吃味,可他改变不了自己结过婚的事实。
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陆存遇的手机扔在她的床上一宿没有拿走,江曼不知道他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意为之。
☆、他送花陪看电影
早上6点江曼就已经醒了,但江曼没有起床。
6点40分左右,他来到她的房间拿走了放在这里一整夜的手机。
陆存遇离开,江曼才起床洗漱。
十五在别墅里大摇大摆地走动,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姿势搞笑地趴着。
江曼站在沙发旁看着十五,突生羡慕,能投胎成十五这样的宠物也很不错。有一个陆存遇那样的主人,平时住着别墅,生活配套的一切都很齐全,出门不是坐卡宴就是奔驰。主要还是,十五它没有人才有的这些烦恼锎。
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江曼等许就开车过来接自己,出门办事。
在弄自己头发的时候江曼看向十五,怔了片刻,然后在自己的包里找出一根皮筋,走向十五。江曼蹲在了十五的面前,伸手友善地摸了摸十五的脑袋,对十五说:“今早你爸爸的心情应该不好,来,换我给你打扮打扮吧。”
江曼给十五扎了一个小辫子。
苏青发来微信的时候江曼正在带十五去照落地镜子,说完公事,江曼说起陆存遇养的十五,苏青好奇,江曼就拍了一张十五的照片传给苏青。
看完以后,苏青发了一条微信语音感慨说:“我总觉得,会照顾猫猫狗狗的男人一定都是很体贴细心的。当然这是不完全准确的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你慢慢了解,其实,我觉得你应该了解一下他为什么离婚。”
“我明白。”江曼说完,手指放开发了过去。
昨晚定好了,许就8点前后开车过来接她,有一堆工程重新开工的事情要办。许就的车还没等来,江曼看到别墅外面停下一辆Z市某花店的车。
在门口,签收到一朵红色玫瑰。
送花的姑娘长得比较中性,穿着牛仔马甲,腰上系着一个动漫人物图案的腰包。
江曼讶异,手中的这朵玫瑰没有经过任何包装,没有经过修剪,一枝很完整的花绿色的叶子还都在,有一点点晶莹的小水珠挂在红色花瓣上。
“谢谢。”江曼把纸笔给送花的姑娘,顺便问了句:“见到买花的人了吗?”
送花的姑娘收起圆珠笔,抬头笑着说:“见到了,那位先生可能很赶时间,外面有车一直在等他,他进店就在我们店里新送来的那批玫瑰花中选了这一朵。说了送花时间,地址,给了钱就走了。”
江曼拿着花仔细看了又看,一朵,包装都没有,倒觉得这是他的风格。
回到别墅里面,江曼找了一个玻璃瓶,把花插进去,放了些水,笑着摆在了自己房间床头的位置。
许就来之前,江曼给陆存遇发了一条短消息:“花收到了,很漂亮,谢谢你。”
刚发完短消息,江曼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4S店通知她车修好了,现在就可以过去取车。
江曼跟4S店通完话,也收到了陆存遇发来的短消息,他说:“忙完记得打给我,带你在Z市转转。”
江曼迅速的回复了一个“好”字。
跟陆存遇的第一次因工作出差,昨天相处下来总的来说并不算愉快。导致两人不愉快的两个因素江曼也早就有着心理准备。
尝试在一起的那天,江曼就明白他是离婚男人,有一个16岁的女儿,今后的相处中她们是她必须要面对的。适应与不适应,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关键在于自己想不想拿出积极认真的态度去为他而适应。
至于以后处理关于他女儿和前妻的事情是游刃有余,还是相处中会因为什么而变得水火不容,暂时江曼都没有仔细的想,一切先顺其自然。了解陆存遇的这个过程以后,如果深爱上了,两人都有组建家庭的意思,再谈其他,眼下江曼还是比较珍惜这次出差的机会的,两人忙碌完闲了下来,应该到处转转。
一个上午,江曼都在工地上呆着。
要联系创州的人,要跟陆氏投资的人沟通,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出去,又接起来。许就把车停在了工地外面,江曼坐在里面打电/话。
金科来的时候,江曼下车。
两个人一起进了工地,商量工地上这些已经安装到线管里面的电线怎么解决,都是隐蔽工程。
江曼一手拎着手提包还拿着手机,一手攥住了电线的一头,用力扯了一下,拽出来扔在地上对金科说:“安装了一半以上的电线了。星期一回公司我会问问,他让工人用了多少非合同签定的国标电线。”
“好,等你消息。”金科说。
江曼尴尬地笑着看金科,踢了一下地上的电线,跟金科边下楼边说:“金总,你有什么意见一定要跟我说。我干这行虽然有几年了,但也是干一天跟人学习一天,可能有想的不周全的地方。你们这边如果不信任先前那位工长的话,也可以要求我们把电线全部换掉重新安装。”
金科忍不住笑,单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走在身旁的江曼说:“江曼,跟你说句实话,现在我还真不好对你提要求。虽然咱们合作的是工程吧,但我要求多了一定是让你劳累,陆总那我不好交代,你懂的。”
“他怎么了,你不用顾忌他。”江曼心虚地对金科说。
金科咳了咳,玩笑地说:“我现在很难做,陆总平日里应该不怎么跟你谈工作吧?是,他把一切都交给我处理了,你说陆总这不是为难我吗?第一,我不敢在你这要求的多,累着了你陆总肯定不高兴,。第二,工程上又不能出任何问题,出了问题陆总还是不高兴,唉,每天思考如何做陆总才能高兴呢。”
江曼听出了金科这是在调侃,也就没再接什么话。如金科所说,自从在一起之后,陆存遇提起工作的时候少了很多。
工地上并不干净,风吹起来多少会有尘土飞扬,走到外面有点热,进了车里开着空调又突然很凉,这闷热的天气容易叫人头疼。
金科打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江曼。
“谢谢。”江曼接过。
这个星期日苏青也没闲着,江曼把这边的情况告诉苏青,只有苏青能处理,江曼根本就没有权利。
苏青跟创州C座的领导商量研究怎么解决。
金科和江曼一直在一块,中午,还有许就,一起去找地方吃了饭,吃完饭江曼也得到了苏青给的消息。
下午三点,金科打给了在饭局上的陆存遇。
江曼在一旁等着金科听来的指示。
这种工作氛围很奇怪,但江曼很喜欢。她并不愿意私下里跟陆存遇总是说起工作,哪会有时时刻刻在走后门的不好感觉。
接近小半天的沟通,电/话打了无数个,终于敲定了一队施工队替换原有的这队施工队。
听苏青说,主要是创州C座领导和B部的沟通废了很多时间,被调来的施工队是江开下一个项目要用的施工队,却被董事长童刚转到了Z市影剧院这里。此次江开心里有怨气也无法明说,江曼无奈,恐怕自己和江开这莫名的仇又深了一度。
四点多,江曼回到别墅。
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换衣服洗澡,在工地上呆了一天浑身都不舒服。
陆存遇打来,说暂时还抽不开身,恐怕要晚一些回来。
江曼说没关系,刚好头疼,睡一觉等你。
今天白天他和她都不在,所以十五有专人来喂,江曼准备睡一觉的时候,十五很不老实,精神抖擞的在房间里床边撒欢。
十五的身体上很干净,也没有不好闻的味道,中午以后它就在别墅里面玩,没去外面活动,爪子很干净。
江曼没理它,又困又累。
晚上七点,许就开车去接了有应酬的陆存遇,再回到别墅接江曼。
陆存遇喝了酒,不能开车。
许就把两人送到市中心餐厅,然后江曼让许就开车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回程许就要开车,精神不足怎么行。
陆存遇的胃不舒服,江曼点了暖胃的东西给他。
静静地陪他吃完了这一顿,然后离开。
已经将近九点,走在Z市的夜色美丽大街上,江曼看他:“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们回去?”
他强撑着胃疼的感觉,看她:“没事。”
“真的没事?”江曼问。
陆存遇伸出手,直接攥住了江曼的一只手,牵着手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经过商场一楼还没关门的药店,江曼去买了胃药,还有一瓶水,看着他把药吃了。
他说:“有人关心,真不错。”
江曼看他,两人走路的步子并不快,她的手指被他轻轻攥在手心里。
“你身边应该不缺关心你的人。”
“不,只有奶奶。”他否认,从西裤口袋里拿出烟盒,用拇指打开,低头叼出一根烟在嘴上,放回烟盒,又拿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地皱眉吸了一口。
江曼低头,边走边看着路,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温度。
“我们去干什么?”江曼不知道这难得的约会应该怎么进行,只好问他。
在谈恋爱约会这方面,江曼觉得也许自己的经验还没有他足,好奇,又很不愿意知道,他到底曾经有多丰富的经验?
陆存遇看着前方:“你想干什么?”
“让我想想。”江曼看着前面,大街上有一对对的情侣,但那些情侣看上去都很自然。
为什么自己和他如此不自然,难道是因为认识的时间太短?约会的次数太少?
前方有电影院,江曼对他说:“看电影?”
问完江曼就盯着他的侧脸,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陆存遇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点头:“好,就看电影。”
江曼跟他往有电影院的大厦那边走。
买票排队,已经排了很长。
陆存遇直接排队,但周围排队的女孩子们目光都盯着他看,男人太帅就跟女人太漂亮一样自然招摇。
他问江曼:“我应该排在哪一队?”
被他一问,原本盯着他的女孩子们目光都打量起了江曼,江曼吐出一口气,这种感觉究竟应该自豪还是尴尬。
费了一番唇舌,江曼把他带到休息等候区,让他坐在沙发上等,她来排队,否则就不看这场电影了。
陆存遇笑意盎然,双腿交叠地坐在那里等江曼,目光盯着排队的江曼的背影。
排队的时候,江曼拿出手机试试可不可以订到这里的电影票,但手机的网速实在不给力。
排了十几分钟,江曼听售票的对前面那对情侣说:“九点四十的只剩下一张。”
江曼一听,没管别的排队的人什么情绪,抬头看了一眼下一场什么时候,要等两个小时后。其他片子,不太感兴趣,恐怖片,3D动画片。
走回休息区,江曼站在他面前说:“只剩下一张票,可能这个片子太火爆了,其他片子都不适合看。改天吧。”
陆存遇蹙眉,注视着江曼的表情,江曼虽然在笑,但失望肯定是有几分的。
他起身:“一张不可以两个人进去看吗?给两张票的钱。”
“一张票没有两个座位。”江曼觉得他可能真的没看过电影,或是看电影都不是这样买票进去的。
陆存遇按着她的肩,让她坐下,俯身对她说:“我去问问。”
江曼拽住他的手,笑着摇头:“不用问了,改天再看也一样,下次我早一点订票就好了。”
“第一次陪你看电影,不想失望而归,没座位也行,他们让我陪你进去我一定万分感谢,哄女朋友开心做为男人应该都理解。”他的眼神认真。
但江曼真的纠结,很无奈,陆存遇这种人可能自负惯了,回头电影院的人不给面子怎么办?他会不会生气?
陆存遇去找电影院的人沟通。
江曼觉得挺搞笑的。
其他人买下一场的,还有继续逛街不看了的。
一个人看电影的实在少,很久才有一个,反正这一张的票暂时还没有卖出去。
大概十分钟,陆存遇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张电影票。
“买了?”江曼站起来问他。
他点头:“买了,这家电影院管理的可能并不严格,我给了那个,检票的会让我跟你一起进去。”
江曼看了看他的手势,便明白了他怎么做到的。
拿着电影票,江曼纠结这个电影怎么办,只有一个座位。
事实跟想象的半点偏差没有,江曼坐在13排边上被别人选剩下的位置,陆存遇双手插在裤袋站在一旁,像个优雅精致的男模。
电影120分钟,江曼想想就觉得自己这是在虐待他。
电影院里的人时不时地看向他,好在灯光暗了,看不清他的样子。
江曼觉得这是因为他喝醉了,否则不会这样做,但是,喝醉之后的陆存遇真的让她觉得好笑又温暖,37岁了还有尽力哄女人高兴的想法。
看了十几分钟,江曼心思就不在电影上了,努力说服自己,就让他那么站着吧,又帅又迷人的男人为你站120分钟,是值得开心的事,让这次来弥补一些心中遗憾,毕竟你没机会经历他二十几岁的时候。但江曼终究是不忍,过去18分钟的时候,以这电影真的太难看为借口,非要出去。
陆存遇并不会觉得站在过道上看电影尴尬,就如江曼所想,他从小就非常骄傲,骨子里的性情导致他站在任何地方以任何不好的姿态,都一样会觉得自己仍旧高高在上。
离开电影院,陆存遇露出罕见的温柔轻笑,看着夜色对身边的江曼说:“你曾说你没看过电影,还记得吗。”
☆、保险起见主动扑倒他给他生个孩子吧
陆存遇突然说起,江曼注视他的侧脸愣了片刻,然后想起自己去陆氏投资参加竞标会的那回,金属探测仪基本扫过全身,会议室中见到了他,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而自己的回答是没有看过电影,也没有看过高雅、高规格的演出。
当时江曼不过是随口一说。
他问完那个问题,江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最合适。他到底喜欢人回答更愿意看一场喜剧电影?还是喜欢人回答更愿意看一出高雅、高规格的演出?
江曼不了解他的个人喜好,所以只能瞎掰,硬着头皮说哪一种都没有看过。
“记得。不过我谢谢你还记得。”江曼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看向他的温柔是从心底深处滋生出来的。
相处中虽是对他仍有几分忌惮,但江曼还是主动搂着他的手臂,贴近了他。
江曼为自己的主动感到微微脸红,低头走路锎。
街上的其他情侣,多数都是这样挽着男人的手臂漫步逛街的。
江曼贴近了他的身体,便闻到了他身上的好闻味道。
最开始接触中迎面看到陆存遇这个人,江曼会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脑子也迅速地转着想一些跟他对话时的说辞,对腰缠万贯的男客户又敬又怕已是江曼工作中的习惯,所以,现在心里难免始终忘不了跟他是客户和设计师的工作关系。
哪怕心里呼喊着要靠近他,再靠近一些,但现实动作中还会掺杂工作病一样的程式化,言语上的交流更加程式化。
陆存遇单手插在裤袋中走着,被江曼挽住的这条手臂正是他把手插在裤袋中的。他把手抽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搁在了江曼的腰际,动作很轻。
江曼觉得这样也挺美好的,半依靠着他的身体陪他漫步在别的城市夜色里。
他说:“那次散会以后,我把你叫到我的办公室,给了你一部新的手机。”
“……”
江曼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但他目光注视着前方远处,眉头微蹙,感觉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陆存遇的手指按在她的腰上动了动,当街并没有过分的亲密,只是搂紧了她:“我说,十五咬碎了你的手机,给你带来的不便我很抱歉。原本想让司机送去给你,一想我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就放着了。说这些话,我其实是想要你的手机号码。”
他转过头来,站住。
江曼也站住了,抬头跟他对视。
“我没有给你,对不起,我,我没听出来你的话外音。”江曼抱歉的对他说。
江曼清楚记得那天,但是自己单独在办公室中面对他,难免紧张,他说的那些话当中到底隐藏几个意思,江曼也顾不上仔细分析。
而且,江曼不敢分析出别的意思,听出来恐怕也会当成是自己自作多情,凭什么会被他看上。
合作中应酬上见惯了这些大老板们的私生活,江曼会觉得,世上并没有那么多永恒的爱情,甚至无聊时想过,每天发生的真挚美好的爱情和无耻的一夜/情,究竟哪一个占比多?
不知道是人与人的互不信任导致社会风气如此,还是社会风气导致的人与人互不信任。
如果换成17岁的江曼,一定会轻易相信一个异性的表达,27岁,她有些事情不是白经历的,有些话也不是白听的,有些亏更不是白吃的。
陆存遇笑了笑,眼眸温柔:“怪我自己,对你表达的可能过于隐晦。这段话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