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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哥,我们去哪里玩呢?”小强对袁沛问道,陈殿甲却是拍了下小强的头说:“当然是去游戏厅了,哪里的拳皇真的很好玩。”
“切,每次和你打,你都输!”小强撇了撇嘴说,面对陈殿甲那渣一般的技术,小强真的没有兴趣和他打拳皇。
“屁,你懂什么?玩不好,才要玩,这样才能有所提高,再说我已经在家里用电脑打通关了,无论暴走的八神还是暴走的草稚京都不是我的对手。”
陈殿甲骄傲的向小强诉说着自己的战果,小强却是不屑一顾的说:“那是电脑,真换成两人单挑,我一条命就能解决你。”
袁沛听着这两的小家伙的吹擂,不由的一笑,开口说道:“玩玩可以,但是不准沉迷!”
“切,我像那种会沉迷这游戏的人吗?这只不过是陪着小孩子游乐一下而已罢了。”陈殿甲笑着说,同时伸手在小强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好像自己是大人一样。
小强听到这话,立马指着陈殿甲说:“屁啊!不知道谁当初求着我教他怎么玩八神的必杀绝。。。”
小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殿甲用手给堵住嘴巴了,他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看着袁沛和李青梅。
李青梅微微摇了摇头,袁沛嘿嘿笑着说:“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不过我今天带你们去看藤兰姐姐的照片。”
李青梅脸上红了起来,轻啐一声,拉了拉袁沛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带坏孩子,陈殿甲一脸希翼的看着袁沛,认真的问道:“真的吗?”
小强有点摸不到头脑的问道:“谁是藤兰姐姐?”
“小屁孩,不该问的不要问,等你到我这个年纪自然知道谁是藤兰姐姐,谁是小泽姐姐了。”陈殿甲一脸深沉的说着,好像在教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李青梅的声音在陈殿甲刚说完话后,立刻传了过来。
陈殿甲见到脸色不善的李青梅,一整张脸立刻垮了下来,低着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谁是藤兰姐姐,谁是小泽姐姐,这些东西都我万明他们告诉我的。他们说那几个姐姐很漂亮,而且都是武术高手。”
“扑哧”一声,小强没有及时捂住嘴,笑喷了出来,袁沛见到小强这样,脸上带着一个邪邪的笑容走向小强,一手搂住小强的脖子,笑吟吟的问道:“原来还是你潜伏的深啊!”
小强被勒住脖子,知道今天跑不掉了,也就老老实实的坦白从宽道:“那天我同学叫我去他家看电影,说是有好看的东西,所以我就看了一会,不过看到打架的时候,我就走了。”
“靠!”袁沛骂了一声,这社会的一代就是被毒害的,想当年袁沛在小强这年纪的时候,知道什么?看见裸女闭眼睛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明目张胆的看。袁沛突然发现陈殿甲真的是太纯洁了,要是换成其他富家子弟,估计战绩都用双手数不过来了。
“有码的还是无码的?能不能够帮我借出来?”
袁沛一句话同时弄愣了三个人,好半晌后,小强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沛哥,你强!”
李青梅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袁沛给拉了过来,小声对着袁沛说:“你到底是想把人教坏呢?还是想把人教坏?”
“嘿嘿,正如殿甲说的,学到老,活到老!”袁沛丝毫没有半分脸红的迹象,嘻嘻的对李青梅笑着说。
李青梅见到袁沛这幅玩世不恭的态度,愤愤的跺了下脚,却听到袁沛对陈殿甲和小强说:“来看看藤兰姐姐的照片先到先得哦!”
陈殿甲和小强见到袁沛手机中有腾兰姐姐的照片,立马跑了过去,李青梅见到袁沛当着她的面教坏孩子,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抢下袁沛用来传播淫1秽照片的手机。
“喂,美女,想看也用不着抢啊!再说里头的人也没有我帅啊!”
李青梅听到袁沛带着调侃的话语,眉头微微一皱,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照片中一个被涂满白色物体的裸体人物带着笑容被人按在床上,两个大汉仅剩一条裤衩,看样子准备对那人进行不轨。
“呸,没个正经的!”李青梅唾弃了一声,把手机还给袁沛,袁沛拿着手机走到李青梅身边,贼笑着说道:“看来青梅你懂很多我不懂的东西哦!”
李青梅狠狠的给了袁沛一个白眼,对于他这种痞子行径,很是无奈。
袁沛见到李青梅被自己欺负了,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见到陈殿甲和小强都转过身去,不由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草!”听到陈殿甲的话,袁沛毫不留情的给了这两人屁股上一脚,让你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带着陈殿甲和小强吵吵闹闹的玩了整个下午,叮嘱他们回家的时候注意点安全后,袁沛和李青梅也就乘坐出租车回别墅。
袁沛手中提着装有慕斯蛋糕的盒子刚下车,一个斜系着领带,身上西服明显大一号的男人就向袁沛走来。
袁沛看着这个发型怪异的年轻人,停下脚步问道:“你找我?有事?”
“嗯,我是给你来送请帖的。”那年轻人在终于见到正主后,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显然是对这正装很不适应。
“你认识我?”袁沛指着自己说道,他可没有什么混混朋友,除了敌人。
“袁沛,袁老大!”那混混对着袁沛笑着说,又赶忙从那件大西服中拿出一张烫金的请帖,笑着递到袁沛手中,说:“三天后,宝哥金盆洗手,希望袁老大能够来参加。”
莫名其妙的被人叫做老大,而且这发请帖的人还是被自己打伤过儿子,打残过手下的宝哥,袁沛接过请帖后,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冷峻起来。
“回去告诉宝哥,我到时候一定会去的,记得让他多准备点帮手,不让他金盆洗手会没有爪子洗手的。”
听到袁沛这冷峻的声音,那混混吓了一跳,身体颤抖了一下后,有些颤颤巍巍的对袁沛问道:“袁老大,我。。可以。。以。。走了。。走了吗?”
敢这般威胁宝哥的人,而且住在这样的别墅中,他可惹不起,再说他只是送请帖的,不是来送命的。
“滚吧!”看到这混混的样子,袁沛大手一挥道,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起来,难道宝哥不是给他下战书的?
看了眼手中的烫金请帖,袁沛心中暗骂一声腐败后,也决定三天后过去看看,是鸿门宴还是十面埋伏,他都准备结束这事情,省得以后麻烦。
李青梅刚才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站在袁沛身后,现在见到送请帖的人走了,李青梅有些担心的问道:“沛,有什么事吗?”
袁沛微微一笑道:“能有什么事啊?就是一个家伙叫我去吃饭而已。”
“要不我叫我姨妈给你找几个保镖过来。”
“大姐,你看我这样子像是会吃亏的人吗?”袁沛心中有些感动,脸上却是嘻嘻哈哈的说着,但是李青梅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第一辰三刻 心疼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袁沛伸手揉了下李青梅的头,随手把请帖插到牛仔裤口袋中,笑着对李青梅说:“没事的,看到情况不对劲了,我回来就好了,再说谁能够拦得住我。”
李青梅见到袁沛自信满满的样子,像极了罗凤仪,也跟着莫名的点了下头,不过心中已经决定去求罗凤仪,让罗凤仪照顾下袁沛。
换好鞋,和几个正在打牌的女生打了声招呼后,袁沛就一个人走进了房间,在网上查看了聚会地点后,这才放下心来。
宝哥请人的地方是闹市区,袁沛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发飙,再说有异宝护身,袁沛怕啥?
在电脑上玩了几把梭哈后,齐悦过来敲门,说让袁沛出来吃饭,袁沛点头应了一声,把游戏中的游戏币一把梭哈,等着最后的结果。
但是无奈的是,有一家人品爆发,三条Q带对二,让袁沛一把就把堆积起来的金币一次性输光了。
走到餐厅中,袁沛笑着和众女打了声招呼,齐悦给袁沛盛好一碗饭到面前,袁沛谢过后开始吃起来,而几女就边吃饭边聊些袁沛插不上嘴的话题,不过袁沛只一门心思吃饭,不去搭腔。
袁沛第一个放下碗,刚准备走,郑铁兰就叫住了他,说:“袁沛,你等等。”
“嗯?什么事?”袁沛不明白这个很少回家的人民公仆为什么会叫住自己。
“我看悦悦洗碗太幸苦了,所以我有一个决定。”郑铁兰身为年纪最大的人,说话倒是有点威严。
“不会是让我洗吧?”袁沛心中一想到结果,立马说了出来。虽然他也洗过碗,但是这种技术活长久干下去,也会有摔碗的冲动的。
郑铁兰白了袁沛一眼,道:“你以为每个警察都是黑白不分,不公正的吗?我敢打赌,我就不是那样的人!”
袁沛无奈的低下了头,郑铁兰每次打赌都没有啥好结果出来。
“我决定就是大家吃完饭后,就用打牌决定,谁输谁洗,这次先由我和雅芝,还有袁沛先来。”
听到这话,袁沛要是还不明白,那也算是蠢到家了,郑铁兰就是借着洗碗这个借口,找人打牌而已。
“一局定输赢!不然我不来。”袁沛赶紧讲好规矩,要是被郑铁兰缠住,谁知道要打到几点。
郑铁兰狠狠的看了袁沛一眼,咬着牙答应道:“好!”
看到袁沛那张露出笑容的脸,郑铁兰真想冲上去踩他几脚,她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难道就不能陪着玩一下吗?好歹人民公仆是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偶尔服务下人民公仆难道不行吗?
赵雅芝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听到郑铁兰说完后,立刻把碗放了下来,对着郑铁兰说:“铁兰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郑铁兰点了下头,赵雅芝立刻跑过去把牌拿了过来,利索的给三人分发着牌,那模样和赌鬼没有两样。
袁沛拿起手中的牌,看到自己手上的牌面,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这牌要是不赢,天理难容。
拿黑桃三的赵雅芝叫牌,拿走了桌面上的三张,而袁沛这时清楚的看到郑铁兰对着自己眨了几下眼睛。
袁沛立马心领神会,知道郑铁兰要伙同自己坑赵雅芝,让赵雅芝去洗碗,立马回了一个眼神过去。
郑铁兰拿着牌看到袁沛对着自己眨眼睛,出声问道:“你眼睛里也落灰尘了?”
听到这话,袁沛差点晕死在桌子上,看着那桌角,袁沛真想一头撞上去,表错情也表错地方了。
赵雅芝见到两人这模样,一脸警惕的看着两人,好像两人要准备合起伙来坑自己一样。
郑铁兰见到赵雅芝脸上的表情,瞪了眼赵雅芝说:“你这丫头还怀疑我吗?我敢用我的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和他同流合污!”
听到这话,林芝都不免笑了起来,自己给自己担保,谁会相信呢?
赵雅芝有些怀疑,却还是把一对三打了出来,郑铁兰打出一对九,袁沛嘿嘿的打出双二,赵雅芝叫过,郑铁兰也叫过。
袁沛不客气的扔出一条封顶的长龙,赵雅芝没有炸弹,叫过,郑铁兰停顿了一下,也叫过,她虽然看到袁沛出的这么顺,但是她看到袁沛手中还有好些张牌,也料想袁沛不可能一口气出完,所以让袁沛过。
袁沛嘿嘿一笑,四带二,宁可炸弹不要,也要带出杂牌,看到袁沛手中就剩两张牌了,赵雅芝狠狠的盯着郑铁兰,好像郑铁兰出卖她一样,有些气愤的叫了声过,郑铁兰立马扔出一个炸弹,想要把袁沛这牌给扼杀掉。
“哈哈,一个炸弹是炸不死我的,两个王!最大的炸弹!赵雅芝同学,你就留下来慢慢洗碗吧!铁兰姐,你的决定太英明了!”
袁沛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让赵雅芝恨不得上去抽死他,但是愿赌服输的气魄,赵雅芝还是有点,狠狠的盯了一眼袁沛后,默默的开始收拾起来,不过面对郑铁兰时,却是幽怨万分,好像是郑铁兰坑她一样。
让赵雅芝洗了碗,袁沛心情大爽,一晚上睡的香极了,搞的他都有些睡过头,看到手机上的时间,袁沛赶忙穿好衣服,连李青梅做好的早餐都来不及吃,直接跑出门出,跑到车库中开着路虎就向学校赶。
袁沛开着车在路上飙,但是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学。
看着前面又堵起来的车辆,袁沛大骂一声,不过车开出来了,过会就给罗凤仪送回去算了,他这么拿着这车也不算个事。
开着车下了道路,袁沛拐向一旁卖早点的小巷,把车停好后,袁沛坐到远处的早餐店中,叫了两笼小笼包和一碗豆浆,不吃早餐受罪的可是自己,他可不想自己受罪。
夹起一个小笼包,沾着辣椒酱,美美的嚼着,再喝上一口有些古怪却让袁沛习惯的豆浆,这感觉真是爽快!
正吃着,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带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走了过来,那老人对着正在喝着茶的胖老板问道:“老板,包子能不能买两个?”
那胖老板看到两人身上衣裳,有点散漫的说:“最少五个。”
那老人听到这胖老板这么说,指着他牵着的那个小女孩说:“就买给我孙女吃,五个恐怕她吃不完。”
那小女孩也估计看出老板在为难他爷爷,还没有等那胖老板说话,就拉着他爷爷说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爷爷,我不爱吃包子。。。”
袁沛见到两人走远,心中有些疙瘩,但是也只能安慰自己说只是那个小女孩不喜欢吃包子罢了。
一笼小笼包,袁沛刚吃完,那老人又带着那小女孩回来了,这次袁沛看清了,那小女孩拉着的是老人一支空荡荡的袖子,原来这老人是只有一只胳膊的残疾人。
老人对着那胖老板问道:“老板,我就买两个包子行不行?”
可能是对老人那空荡荡的袖子感到晦气,也可能是怕老人又回来纠缠他,胖老板很不愉快的说:“素包子可以!”
听到胖老板这么说,那老人一下就激动了,看着胖老板说:“那就来两个!来两个!”老人说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脸上的皱纹都展露开来了。
当那胖老板给他包好包子后,老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一个劲的问那胖老板:“够不够钱?够了吗?”
小女孩抬头看着老人,生怕钱不够,小手时松时紧的握着那塑料袋子,根本不敢去碰触那冒着热气的包子。
袁沛看到这里,只感觉一股热气往脑袋上涌,声音有些沙哑的对着那胖老板说:“老板,你把钱还给他,给他们来一笼肉的,再来一笼素的。钱,我给!”
胖老板见有冤大头也不废话,利落的给老人和那小女孩装了两袋子,老人领着小女孩提着包子走过来,小女孩轻声的对着袁沛说:“谢谢哥哥!”
袁沛看着那清澈的眼睛,他一阵心疼,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那小女孩的头说:“没关系的,一定要好好读书哦!”
送走那带着幸福笑容的小女孩,袁沛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一块钱,估计现在的孩子都不愿意捡,但是它却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表现出了不是她这年纪的懂事。
即使袁沛捐出几亿,但是面对庞大的基数,袁沛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看着爷俩离开的方向,袁沛也只能衷心的祝福他们,希望他们一切都能够好起来。
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袁沛真的想再次让时光倒流,让他再次成为一个亿万富翁,但是面对体制问题,即使袁沛让整个福利彩票破产了,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突然间,袁沛好像让自己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最起码穷人能够领上政府的钱,不会让这么大的老人领着一孩子,丧失尊严的活着。
袁沛长叹一声,转身去付钱,早餐对他来说,吃与不吃,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胖老板接过袁沛递过来的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有爱心的人啊!”袁沛听到这话,连胖老板找的钱都不要了,直接说:“那些钱,留着给你买块墓地吧!”
“操!拽什么拽?有本事,你还来我店里吃东西?没用的打工仔,去死吧!”
袁沛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路虎的防盗锁,‘滴滴’的两声,好像两记响亮的耳光一样,狠狠的抽到胖老板的脸上,让不少在他那里吃早餐的人,大声叫好!
第一辰四刻 愤青
(以下故事,乃情节需要,不代表本作者观点!)
开着车到罗凤仪家楼下,上楼见到罗凤仪,刚想把钥匙还给罗凤仪,却听到罗凤仪说:“小袁子,那车就给你了,当是我家宝贝学习进步的奖励。”
听到这话,袁沛脸上露出难色,要是几千块钱,袁沛会毫不客气的收下,最起码那是他幸苦付出得到的回报,但是现在一辆一百来万的路虎,就让袁沛感觉这份礼有些大了。
罗凤仪看到袁沛脸上的表情,呵呵一笑道:“凡人基金会的创始人难道连这点魄力都没码?”
袁沛苦笑两声,也知道自己手中的车钥匙退不回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罗凤仪微微一点头,说:“那谢谢凤仪姐了。”
听到袁沛的话,罗凤仪微笑的点了下头,对着袁沛说:“我家两个宝贝都在书房中,你自己过去吧!”
袁沛见到罗凤仪眼神落到了一本时尚杂志上面,对着罗凤仪说了一声,独自向书房走去。
不过在推开书房木门的时候,袁沛用力握了下口袋中的车钥匙,最后化作一声感叹,微微摇头把脑海中的想法抛去后,这才推开书房门。
袁沛推开书房门,就见到陈殿甲和小强从电脑后面跑了出来,袁沛愣了一下,走到电脑前,看到网页上那反日游行的照片,微微一笑对着两人说:“先学习,其他的事情,等学习完后,再说。”
陈殿甲和小强点了点下,坐到书桌前,把自己的书本笔记拿出来,开始安静的做起题目来,袁沛这次心思有点飘,拿着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无意识的写下几个字,划掉又写,写后又划掉。
不过两个已经开启妖孽模式的小子,丝毫没有被他们这不务正业的老师影响,一门心思的做题目,好像袁沛在纸上划动的声音就是风吹过竹林时的响声一样。
按照往常的惯例,袁沛帮两人解答困惑,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就过去了。
袁沛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着陈殿甲和小强问道:“怎么想起看钩鱼岛事件了?”
陈殿甲听到袁沛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有些气愤的站了起来说:“钩鱼岛本来就是我们中国的,为什么我们自己人就不能登上去?这次我们的人登上去后,小日本为什么能够以一个垃圾罪名逮捕他们?”
钩鱼岛事件,这近闹的沸沸扬扬,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看到两个半大的小孩这般,袁沛倒是感觉民族还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