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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不搞基的!”
枪魂摇了摇头,双手却抓得更紧了,生怕袁沛跑掉一样。
“妈的!老子是正常男人!”
袁沛一抽手没有抽出来,整个人都炸毛起来,出口成脏!
“教我好吗?”
“交???”袁沛瞪大双眼看着死死拉着自己的死小受,后脑上的头发突突的立了起来。
“对啊!我一直关注你,就是等着这一天!今天你一定要教我!”
袁沛故作镇静的点了下头,趁机把手从枪魂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抽出后,袁沛赶忙把手缩到背后。
“我人生第一次被人表白,如此热烈的表白,我很高兴!但是你他妈的是个男的,我也是个男的!老子不喜欢男人!连他妈的菊花都不喜欢!”
枪魂有点愣的看着突然间暴躁不安的袁沛,搞不清袁沛为什么不喜欢菊花。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能看得出你不喜欢男人,但是这和我让你教我有什么关系呢?”
袁沛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眼,从背后抽出格洛克手枪,死死的顶在枪魂的脑袋上,嘶声力竭的吼道:“你个死玻璃!再敢啰嗦一句,老子就打爆你这张让人恶心的嘴!”
枪魂被手枪顶住头,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反倒是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神色,好像自己的头是被情人轻柔的戳着一样。
“格洛克17,9毫米口径,初速357米/秒,使用7。45g弹头,枪管短后坐式,基本弹容弹量17发,不过看你这枪是改装过的,你的弹容量是19发。。。。”
“行了,行了,你别背数据了,听着恶心。”
“你答应教我了?”枪魂一脸兴奋的看着袁沛,双眼死死盯着他。
“滚犊子!老子不搞基!开车!”
袁沛闭上眼不管枪魂,枪魂见到袁沛闭上眼不说话,也就闭上嘴,眼神却是依旧火热。
枪魂开着车到一处军用机场,推醒袁沛,袁沛打了一个哈欠,没好气的白了枪魂这个玻璃一眼,快步走下车,一刻都不愿意与他独处。
轰鸣的螺旋桨声,灌入袁沛耳中,即使耳朵上带着耳机都不管用,而让袁沛感觉恶心的是,枪魂上到军机上就贴着他坐着,让袁沛生出想要枪毙他的念头。
飞机趋于平稳,枪魂对着自己耳朵上的耳机敲了一下,袁沛无奈的摘掉耳机,问道:“干什么?”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打枪啊!”
“打你妹。。。打枪?玩枪?”袁沛本来想喷死这只死玻璃,但是仔细一想却想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对啊!就是跟你学开枪啊!不然你以为是干什么?”说着枪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把手枪,在手指上快速的旋转,手法娴熟花哨。
袁沛双眼放光的望着枪魂这一手绝技,一脸的羡慕,一想到能够用这手泡妞,袁沛立马转变角色,死死抱住枪魂的手说:“大哥,教我!”
“嗯?教我?交我?”袁沛脸色突然红了一下,心中暗骂自己无节操,先入为主了。
“你得把你那手绝活交给我,我才教你。”
“绝活?”袁沛松开抓住枪魂的手,伸手捏住下巴。
枪魂见到袁沛这样,以为袁沛嫌弃他那手花哨炫目的动作,立马说道:“再教你五手帅气的开枪手法。”
“我有什么绝技?我摸枪的总时间都没有你半只手摸枪的时间多,你给我说说,我回忆下,要是有的话,我再教你!”袁沛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绝活是能够让枪魂称赞的,更加想不出什么东西还和枪械有关。
“就是那次你把我干掉的那手绝技。”
袁沛细细一看枪魂,顿时大声的骂了出来,“狗日的,你就是那个死黄毛啊!”
枪魂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起来,拿手指着自己鼻子说:“对啊!我就是那个黄毛,你答应教我不?”
“屁啊!我现在接触的枪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我懂什么绝技!再说你想想九处里头什么人最多?我就是讨巧的那种人。”
枪魂一想通,整张脸都垮了下来,黯然的退到一边,袁沛刚想叫枪魂叫他玩枪,却看到枪魂一脸凶相的望着他。
“不教就不教吗?怎么感觉我欺骗你一样?”袁沛嘟囔着缩到椅子上,裹着一床毛毯面对枪魂闭上了眼睛。
夕阳的金色洒遍西藏的每一个角落,坐落在雪山之中的白色布达拉宫,全身镀上一层佛光的金辉,庄严肃穆。
袁沛面色有些潮红,初上高原的袁沛,还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这种高原缺氧的环境,张着嘴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枪魂此刻连理都不想理袁沛,独自一个人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受到高原环境的影响。
接机的军人对着两人敬礼后,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带着两人离开机场,直奔招待处所。
躺在柔软的床上,慢慢看着窗外的渐渐落下的夕阳,深蓝的天空上,慢慢浮现点点繁星,没有人打扰,没有充斥耳膜的喧闹声,袁沛的心也跟着这环境慢慢的静了下去。
枪魂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袁沛的房门,刚想说话,却看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袁沛,枪魂望着明明坐在那里的袁沛,心中却有一种错觉,感觉袁沛根本不在房间中。
“天人合一!”
枪魂脑海中浮现出这词,脸上流露出一丝羡慕,然后轻手轻脚的带上房门,然后一步不离的站在袁沛房间门口。
闭着眼睛的袁沛‘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枪魂站立在外面,袁沛心中一动,刚想细细体会一下,却是突然‘看’不到任何景物,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袁沛睁开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妄想后,赶忙闭上眼睛,他准备继续追寻那种感觉。
可惜,某些东西不是想抓就能抓住的!
袁沛尝试几遍后,发现确实找不到半点感觉,只能徒然的一叹。
“你醒过来了?”枪魂推开门,颇为自责的说着,从他看到袁沛天人合一,到袁沛苏醒过来,就短短的两分钟左右,这种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现在看到袁沛脸上的颓废,枪魂很自责。
“喂,大哥,不用这么哭丧着脸吧!我又没有损失什么!”袁沛看到枪魂那自责的脸,自然明白他是在为什么事情自责。
第一辰七十九刻 熟人 陌生人
“任务是明天进行吗?要是是的话,我可以出去走走吗?”袁沛走过去拍了拍枪魂的肩膀,微笑着说道,也算是他对误会他的和解。
枪魂见到袁沛真诚的表情,宽心的点了点头,说:“明天进行,记得明天在这里集合就好。等有时间我教你几手快速开枪的诀窍。”
袁沛笑着点了点头,对枪魂摆了摆手后,走出了招待所。
华灯初上,走着拉萨的大街上,袁沛看着各种各色的吃食,袁沛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看着顶着高原红的少女,袁沛倒是觉得像涂了腮红一般。
看着地摊上摆放着的藏刀,袁沛走过去拿起一把藏刀看了一下,卖刀的藏族汉子嘿嘿一笑,淳朴中带着几分彪悍。
明晃晃的藏刀,带着藏族人的勇猛,冰凉的刀锋透着朴实,却不能掩盖其锋利的本质。镶着各色宝石的刀柄,透着几分华丽,柔化了它的锋芒,让人有点爱不释手。
摸着手中的藏刀,虽然袁沛也喜欢,但是他还是更喜欢他靴子中的军刺。
“你也在拉萨?”
袁沛猛在站起身来,用力过猛,直接撞到身后的某人额头,直撞的那人退了两三步。
刘麝香摸着额头,痛苦的呻吟着,眼中泛起的泪花,让她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袁沛摸着头很不好意思,看着捂着头的刘麝香,袁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叫你一声吗?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刘麝香有些怨言的嗔道。
“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大手大脚的,在这里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就被吓到了。”
“嘻嘻。。。”刘麝香捂着嘴笑着,不过这一笑却牵扯到她被撞红的额头,笑着笑着就变成了扭曲的面容。
李青梅见到袁沛偷笑,瞪了袁沛一眼,“你今天必须负责我的夜宵!还有把我安全的送回旅店。”
“是的,长官!”
两人并肩走到一起,袁沛对李青梅问道:“你怎么跑到拉萨来了?就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不行吗?”刘麝香仰起头看着袁沛,一脸强势。
袁沛扭头偷偷笑了起来,袁沛这一笑,刘麝香一张俏脸慢慢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笑你是路盲了!我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袁沛脸上带着笑容,有点小逾越的说着。
刘麝香轻轻踢了袁沛一脚,红着脸问道:“你是故意的吧?”
“好了,我知道了,我请你去吃东西好不?”袁沛举起双手投降,刘麝香琼鼻里轻哼了一声,说:“看你还算有诚意,本小姐就原谅你这次!”
袁沛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女士优先,刘麝香有些调皮的跳了一下,走到前头轻轻的翘起嘴巴。
“麝香,你是和你师兄还是师父一起来的?”
刘麝香喝了一口西瓜汁,甘甜清爽的汁水滑进刘麝香的食道,刘麝香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秋天还能喝到如此甘甜的西瓜汁,这可不是在京都能够办到的。
“我和爷爷过来的!我们过来收购雪莲的!”
“师父他老人家上来了?他老人家能够受得了这高原环境吗?”
刘麝香白了袁沛一眼,道:“爷爷的身体硬朗的很,每年我们都要上拉萨这边一趟,爷爷不放心药材经别人手,他说药材是拿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袁沛肃然起敬,举起手边的西瓜汁,道:“为了咱们的爷爷!”
“咳咳。。。口误!口误!是咱们的师父!”袁沛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劲,连忙解释道,不过他的解释还是不能阻止刘麝香的害羞。
刘麝香低着头举起杯,快速的和袁沛碰了下杯,迅速的缩了回去,低着头喝着果汁,但是她的脸色比杯子中的果汁还要红。
袁沛摸了摸鼻子,很无奈的喝着西瓜汁,貌似刘麝香还是这般容易害羞。
“我可以坐这里吗?”
不速的说话声响了起来,袁沛抬起头,发现一个穿着红色喇嘛袍的老喇嘛站在他们桌子旁边。
看到这喇嘛,袁沛就从心底感觉到几分亲切,一想到九处的事情,袁沛满脸微笑的对着老喇嘛说:“大师请坐。”
老喇嘛对着袁沛行了一礼,不客气的做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抬手对着袁沛捏了一个手印。
“大师您是密宗的人?”
袁沛感觉老喇嘛手势很奇怪,想起赵括的话,试着问了一句。
老喇嘛微微一笑,不说话,收起手印,对着袁沛说:“上天给我了旨意,让我遇到你,皆是缘法!”
刘麝香轻轻扯了下袁沛的衣袖,附耳对他说:“袁沛,我们是不是遇到骗子了?”
袁沛嘿嘿一笑,若是被其他喇嘛听到一位密宗大师被人说成是骗子,估计那人离死也不远了。
袁沛轻轻点了刘麝香的头,小声说:“这位是密宗大师!不要唐突了!”
刘麝香吐了下舌头,有些羞涩的躲开,不过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欢喜。
“大师,您喝点什么?是果汁还是咖啡?”
“我闭关十年,除去粗茶淡饭外,我从不进食其他蔬果。”老喇嘛对着袁沛点了下头,手一挥,桌面上多出几个水写的藏文。
袁沛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对着老喇嘛行了一礼。
“好神奇啊!这是魔术吗?”刘麝香轻声尖叫起来,指着桌面上藏文,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师见谅!我朋友不懂这些!”袁沛有些惭愧的对老喇嘛说,对于刘麝香这种情况,他还真不能掌控。
老喇嘛袖子一挥,桌上的藏文立马消失无形,对着袁沛说:“上天给了我旨意,你也感受到了上天,可是我们却无缘!缘尽!不用再来找我了,自此日后,我将终身不迈出庙门。”
“你们说什么啊?什么缘分?什么缘尽?你们说的好深奥啊!可以解释给我听吗?”刘麝香挠着头看着这两个人,她真的不懂其中的禅意。
袁沛对着老喇嘛点了点头,老喇嘛对着袁沛行了一礼后,飘然下地,一步半米,遵循着某种韵律向外走。
刘麝香也发现了老喇嘛脚下的特点,转头对袁沛说:“那喇嘛感觉好奇怪的!”
袁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双手合十,对着老喇嘛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
刘麝香见到袁沛这动作,转头再看的时候,整个人都吓的跳了起来。指着老喇嘛离开的方向,刘麝香有些发颤的问道:“人。。。人。。。人呢?”
“走了!”
袁沛轻声说道,他亲眼看到老喇嘛进入人群后,突然消失的。
“怎么可能?那个喇嘛看上去也是五六十岁的人,而且走路也不快,怎么可能走了呢?他能够走这么快吗?”
袁沛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对刘麝香说:“古有神行太保一日三百里,今有红衣神僧一步十丈!”
“不要开玩笑!”刘麝香脸色很正经的看着袁沛,但是有些苍白的脸色却让她问出了一个她最不想问的问题。
“你确定那人真的是人吗?”
袁沛听到刘麝香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一笑起来就不可收拾起来,眼泪都被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什么?我说正经的!”
“美女,人家一得道的高僧被你说成鬼魅,你难道不让我笑吗?”袁沛擦着眼泪指着刘麝香说道。
“得道高僧就能突然消失吗?”
袁沛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这问题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的。
回到座位上,袁沛发现本来无一物的桌子上放着一串大开门的天珠手链,袁沛轻轻捡起天珠手链,一种温润的感觉立刻传入手中。
第一辰八十刻 初遇异能者
“我们回去吧!”刘麝香满脸祈求的对袁沛说道,虽然袁沛解释那人是高僧,但是刘麝香还是接受不了这答案。
袁沛点了点,付了钱,陪着刘麝香往住所走。
走到刘麝香租住的旅馆前,刘麝香脚尖轻轻滑动着,小声的问道:“你上去坐坐吗?”
袁沛嘿嘿一笑,道:“你就不怕我图谋不轨?”
“有爷爷在,你不敢怎么样的。”刘麝香脚尖滑动的频率更快了,脑袋也贴近了胸口。
“呵呵。。算了吧!我怕打扰师父的休息,要是明天我有时间的话,我就过来看你们。”
刘麝香点了点头,轻声说:“明天下午,我们可能就要回去了。”
袁沛‘哦’了一声,轻轻的拍了下刘麝香的肩膀,说:“要是你们在这里遇到什么问题,你就打我电话,我这边有朋友,基本上可以解决各种问题。”
刘麝香轻轻的‘嗯’了一下,抬起头对袁沛说:“那你忙吧!注意点安全,等回到京都,我们再聊!”
袁沛看着根本不给他道别时间的刘麝香,袁沛只能独自一个人摆手说:“那。。。再见。”
刘麝香一打开门,刘悬壶就笑眯眯的看着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香香,和谁聊天聊的这么开心?为什么不带上给爷爷看看?”
刘麝香听到这话,一张腾的就烧了起来,害羞的看了刘悬壶一眼,跺了下脚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徒留下刘悬壶一连串笑声。
袁沛回到招待所,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伴随着清晨的阳光醒了过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手腕上的天珠手链也感觉多了几分柔和。
吃过早餐,枪魂把袁沛叫到房间中,他从衣柜中拖出一只旅行箱,一打开,袁沛整个人都被镇住了。
满箱子的枪支零件,密密麻麻却不失条理的摆放在箱子中,某些东西是袁沛见都没见过的。
“需要什么,自己挑!”
枪魂说完后,自己开始组装枪械起来,那娴熟且快速的动作,让袁沛看的一阵羡慕,而枪魂在组装这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充满了温柔。
袁沛仔细看了下箱子中的东西,最后无力的叹了口气,虽然他想要一把沙鹰,但是悲剧的是他不会组装,不,应该说不会组装沙漠之鹰。
看到箱子最底层防震材料中镶嵌着几颗标有骷髅头的手雷,袁沛立马拿了出来,对着枪魂说:“我就拿着这几颗手雷了。”
枪魂看到袁沛手中的东西,明显肉疼了一下,但还是装成笑脸说:“你拿着吧!”
“这些是什么手雷?怎么都画着骷髅头?有强大的杀伤力?”
“那颗红色的手雷是特制的大范围杀伤手雷,原理和‘珍珠手雷’一样,不过里头装的是带有孔洞的细小针头,而且针头外围装着一层氰液体。”
听到枪魂的解说,袁沛差点把手中的手雷给丢出去,像珍珠手雷那种全方位弹珠杀伤的手雷已经够恐怖了,现在还加了一层氰液体,那不是纯杀人武器吗?
“那种黄颜色的和白颜色的,是介于杀伤性武器和非杀伤性武器之间的。黄色的是催泪瓦斯震撼弹,白色的特种闪光弹,专门对付狙击手的,只要被这种手雷闪到,狙击手的眼睛就废了。当然距离较近的话,也可以对普通人的眼睛进行杀伤。”
“那我就拿这两种了,反正死不了人就行!”袁沛把红色的手雷轻手轻脚的放回旅行箱内,生怕有一点闪失。
枪魂见到出去的东西还能够回来,立马把其他东西盖好,迅速的把旅行箱盖好。
“我们就带着点东西出去?”
见到枪魂这种表现,袁沛指了指手中的装备,心里有些发虚。
“我们是去拉拢异能觉醒不久的新人,又不是去打仗,带着家伙过去,只是以防万一。”
袁沛明白的点了下头,貌似他加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有人端着加特林和他谈话。
行车出拉萨,渐渐偏离主干道,路况也变的不理想起来,不过偶尔看到奔驰过的黄羊,也为这艰难的旅途多了几分惊喜。
“枪魂,我们到底是去哪里?我怎么感觉是去无人区呢?”
渐渐荒凉的地域,让袁沛不由的担心起来,他可没有在车上看到有多少补给。
“那人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村子,他就住在那里头,我们就是去那里找他。”
“靠!环境逼人啊!他奶奶的这就是达尔文的生存法则吧!”
袁沛骂骂咧咧的嚷了一句,却听到枪魂大声喊:“低下头。”
袁沛下意识的把身子缩到仪表盘下,紧接着就听到挡风玻璃爆裂的响声。
“咯吱。。”
枪魂一脚把车刹死在原地,车后方腾起一团黄色的土云,车前挡风玻璃的碎渣落在袁沛身上,袁沛微微挪动身子,就落下一大片。
“草!这是什么情况?是冻突吗?”
枪魂摸着枪,抬起手对着车外2点钟方向开了三枪,边开枪边对袁沛说:“不是冻突,是异能者!”
“操!你不是说我们是去拉拢异能者的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