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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她都知道,但是她都不反感,反而,有一种甜甜的幸福感。
窗外有人
这无疑是一次美妙的约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这次,南惠没有拒绝裴佳俊的吻别。
南惠相信,裴佳俊是认真的,他诚恳的眼神,深情的眸子,都让南惠无法拒绝他的进一步靠近。
所以当他的吻落上来的时候,南惠很自然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在唇上掠过,她的心跳有些加快,心头暖暖的。
她,恋爱了!
这是她的初恋,对方,是个这么出色优秀的人,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送走了裴佳俊她才开门进去的,倦怠的很。
不想吵醒南妈妈,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打开灯,脱了裙子,穿着粉色的内衣和短裤,往浴室走。
眼角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口,她吓的脸色惨白一片。
有个人,在窗外。
她的房间在一楼,因为这本来是西家的杂物间,所以是单层结构的,后来她和南妈妈要住进来,才加盖了一个二楼小平台,用来晒衣服被子。
窗外那个黑影,隔着窗帘布看不清是谁,她的呼吸紧张起来。
“是谁在外面?”
拿了一根棒球棍一点点的靠近窗户,那个影子却忽然不见了。
一把拉开窗帘,外面没有人,只有昏黄的一盏路灯亮着。
南惠大松了一口气,可又有点不放心。
这么晚了,可不是进了?
穿好睡衣,壮着胆子打开窗户往外眺去,并没有什么人,狐疑的关上窗户,难道,是她看错了?
还是……西爵逗她玩呢?
十六岁之前,西爵总爱晚上忽然出现在她窗户外面吓唬她。
直到又一次他穿着鬼面具把她吓的两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才收起了这个坏癖好。
不会是他旧瘾又犯了,又想像小时候那样扮鬼吓唬她吧。
这个西爵。
有些恼,她一把扯上窗帘,进了浴室关上门,冲完澡吹干头发她就累的挺不住,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气有些阴沉。
南惠在洗手间刷牙,听到南妈妈在外面和人讲电话。
南惠刷完牙出去,南妈妈还在说电话,南惠要开口问是谁,南妈妈却一脸很紧张的样子捂住了话筒,对她指了指厨房:“嘘,别吵,去吃点早饭。”
“呵,神神秘秘,谁啊!”
南惠笑了一声往厨房去,早饭放在保温杯里,还是热气腾腾的,厨房有炸好的排骨,她忽然就想到宁非姐还点名想要吃她做的排骨,不知道这个点了,宁非姐走了没。
宁非在航空公司上班,每个周六会过来到西家过夜,虽然和西博哥的婚事日子还没定下来,但是也不远了。
那天南惠还听见大太太和西老爷说起西博哥的婚事,西老爷的意思是尊重孩子们,可大太太急切的想要把婚事定下来。
大太太想来都急功近利,大约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宁非姐家是大财团,宁非姐也是家里的独生女,一旦结婚了,西博哥就算是不能接管西家的家业,也能接管老婆家的财团。
可是西老爷到底还是一家之主,他说尊重孩子的意见,那西博哥不提出结婚的话,大太太也只能干着急。
宁非对南惠不冷不热的,但是很喜欢吃南惠做的菜。
从小西博哥对南惠就很好,所以,南惠自然而然的对宁非好,因为宁非借是西博哥的未婚妻。
吃完饭南妈妈还在讲电话,南惠抱着南妈妈炸好的排骨往西家大宅走。
宁非姐还没走,正在客厅里陪着大太太看电视剧。
见到南惠,淡淡一笑:“南惠!”
南惠甜甜回了个笑容,大太太招呼了南惠一声:“小惠,来看电视剧吧。”
大太太这个人,对南惠算不上太好,可也不是太坏,一切都由大太太的心情决定。
她心情好,看南惠怎么都顺眼。
她心情不好,拿南惠撒气的时候也是有的。
看来她现在心情不错。
南惠指了指手里的炸排骨:“我是来给宁非姐做糖醋排骨的,大太太厨房我要用一下哦。”
大太太似乎很专注的在看电视,头也不回道:“你用好了,刚好可以添个午饭菜,你宁非姐是最喜欢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的,去吧!”
南惠抱着排骨进厨房,四姐正在里面杀鱼,看到南惠温和的和她打了声招呼。
“小惠,起了啊,昨天晚上你很晚回来的吧。”
南惠一怔。
“四姐吵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啊!”
“呵,我年纪大了,睡的本来也不太踏实,而且不是你吵的我,是大少爷下楼喝水的时候吵醒我的。”
“西博哥?”
“是啊,大少爷昨天晚上说心烦,喝了水出去走了走,大概就是你回来那点。”
手里的排骨盆,滑了一下,难道昨天晚上窗外的……
她不敢多想,忙走到水台边上帮四节摘菜,掩饰心底的那么一抹让她心乱的猜测。
西博哥不像是那样的人。
“小惠啊!”
“小惠?”
“啊,哦,四姐,怎么了?”
“呵呵,没事,我就是问问你,二少爷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一夜没有回来呢。”
“啊!我,我不清楚诶。”
西爵一夜未归,西博半夜散步,西家并没有被偷。
那就是昨天晚上站在窗口的,真的是西博哥。
西博哥,为什么要站在她窗外,又为什么被她发现后要跑?
她心里忽然就乱糟糟起来。
从小到大,这是西爵才会做的事情,彬彬有礼的西博哥,怎么会躲在她窗外呢?
大概是散步路过,却被她误会他在偷窥,所以为了避嫌他匆匆走开了。
大概是这样。
她给这件事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终于心宽了。
西博哥,是世界上最君子的君子了。
做好了糖醋排骨,她出去的时候西博也在,看到她面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南惠极力笑的没有一丝异常,对宁非亲切道:“宁非姐,搞定了哦,我先走了。”
“诶等等!”宁非从沙发上起来,然后伸手往边上捞了一下,拿了一个香奈儿的服装袋给南惠,服装袋装的满满当当的,上面还露着一件青绿色的裙子。
大概会旧衣服了。
大太太的讽刺
“这些给你吧!我在航空公司上班,也没多少机会穿,有很多都是以前买的没穿过几次,现在年纪也不适合穿了。”
南惠知道,宁非的衣服必定也都是价值不菲的。
她虽然并不见得想要,但是也不想拒绝宁非的好意。
接下,她道谢:“谢谢你,宁非姐。”
“呵,没事!”
宁非淡淡一句,又顾自己去看电视。
西博坐在她边上,目光扫了一眼那袋旧衣服,眼神中,流露出了一分不悦。
南惠没发现,宁非也没发现,可是大太太发现了。
大太太的眼中,写满了不满,前一刻对南惠还客客气气的,这一刻阴阳怪掉对南惠道:“你宁非姐对你也算真好,这些衣服就算拿去卖也能顶你几个月工资了。”
南惠被大太太莫名其妙的带点讽刺味道的话刺伤了自尊。
这也就是她不喜欢大太太的原因。
从来的歇斯底里的,阴阳怪气的,不知怎么的就会把她得罪。
她就不敢在西老爷面前撒泼,连二太太这些年也不知道吃了她多少苦头。
南惠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难堪:“哦,是的哦,呵呵,那我先走了,宁非姐,我走了啊!”
宁非对她友好的点了下头,西博因为大太太的话让南惠难堪了,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看着大太太:“妈,我送送小惠。”
大太太脸色不大好看了。
显然西博这是故意要和她对抗呢。
可是宁非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这么近送什么,这是我们家。”
不想挑起西博哥和大太太之间的战火,从小到大西博哥为了维护她和大太太不知道吵过多少次嘴,南惠忙识趣的笑道:“不用了,西博哥就三步路,我回去喽。”
说完,不等西博起身,快速转身,出了西家大宅。
一出来,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了。
大太太永远在不停的提醒她,她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小丫头。
有时候是无心的,有时候分明是有意的。
南惠捏了捏拳头,一定要努力赚钱,要努力,要努力,买房子,搬出去。
她强大的自尊,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再也容不下别人一句两句的刺激。
小时候可以忍气吞声,长大了就做不到了。
就当她是翅膀硬了,想飞了吧。
她要买房,接妈妈住到自己的家里,享清福。
*
宁非给的衣服真的很好,全都是国际名牌,大太太说的没错,如果卖掉的话顶她几个月工资了。
宁非现在端庄典雅的着装风格,让人想象不到以前的她也爱穿那么俏皮的衣服。
颜色都是鲜艳的,青春的。
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穿在身上,搭配上一双随性的人字拖,真的很潇洒飘逸。
南惠很喜欢,却把衣服小心的放到了衣柜最下面。
她是个别扭的人,她明明贫穷,可是却不想接受馈赠。
即便,这些馈赠里,并没有轻贱和瞧不起的成分。
南妈妈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看书,就算是做了和经济学无关的经纪人,她也不想放弃最初的梦想,如果有机会,她还是要考研的。
南妈妈拿进来一个水果盘,做到南惠身边,脸有些红扑扑的。
“小惠啊,妈妈和你商量个事情。”
南惠拿了一个苹果,放下水啃了一口,目光天真的看着南妈妈:“还商量,妈妈你说就是了,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是支持的。”
南妈妈脸更红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开口:“那个,妈妈,妈妈可能要去旅游几天。”
“啊?旅游,好诶,妈妈你一辈子都在家里不出去,也该趁着年轻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南惠极力支持。
南妈妈的脸好像更红了。
红的可疑。
“妈,你怎么了?”南惠伸手摸摸南妈妈的额头,烫烫的,“你发烧了?”
“没没没,小惠,妈妈明天去,报了个团,大概十天后回来,你要是回家的话,就自己买菜做饭,要是住在出租公寓的话,也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南惠甜蜜的靠在南妈妈肩膀上。
世上只有妈妈好。
“知道了,你放心去吧,记得拍照回来哦,对了,二太太给我的衣服,不然你选几件去穿。”
南汇说着打开衣柜,南妈妈一眼就看到了几件新放进去的青春靓丽的衣服。
“新买的?”
“没!”南惠笑笑,“宁非姐送到。”
南妈妈笑容灿烂道:“宁小姐人很好的,昨天还给我送了一个保健枕来,说是她爸爸公司新研发的。”
对宁非,多了一分好感,妈妈喜欢的人,她也喜欢。
“嗯,她人很好。”
“妈妈不穿那么漂亮的衣服出去,免得以为是富太太抢劫了,下午要下雨,你记得关好门窗,妈妈去午睡了。”
“嗯,妈,午安!”
“呵呵,丫头!”
天气闷热,到下午果然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这样的天气,适合睡觉。
南惠在床上躺着看了会儿书,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坐着一个人,湿漉漉的。
她吓了一跳,一看,居然是彻夜未归的西爵。
“你干嘛你吓死人了。”
她跳起来抱怨。
西爵眸子冷冷的看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看着湿哒哒滴水的他,再看看打开的窗户,南妈妈提醒她关窗了,她睡着就忘记了。
大概西爵是从那里爬进来的。
“你湿哒哒的这是干什么呀,赶紧回家换衣服啊!”
“昨天去了哪里?”
他冷冷一句。
她一怔。
“干嘛我约会啊,你不是知道吗?我和你说过的啊!”
他冷眸一挑,死死的看着南惠,忽然发了疯一样扑过来,将南惠扑倒在床上。
南惠惊的大叫,他一把捂住南惠的嘴巴。
“我允许了吗?我同意了吗?我开你工资你就要二十四小时为我服务,我昨天醉死在酒吧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在哪里?”
“唔,唔……”
南惠挣扎起来,他疯了吗?
他又喝醉了?身上酒气这么浓重。
“叩叩叩,小惠,是西博哥,方便进来吗?”
门口传来的敲门声,似乎换回了西爵的神智,从南惠身上起来,他冷笑的看了一眼门口,兀自进了南惠的洗手间。
再度被强吻
门口传来的敲门声,似乎换回了西爵的神智,从南惠身上起来,他冷笑的看了一眼门口,兀自进了南惠的洗手间。
什么状况,他怎么不滚啊,让西博哥看到他湿哒哒的样子,再看到她湿哒哒的床,不定会怎么想。
狠狠白了西爵一眼,西爵冷冷的扯了唇,总算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小惠!”
“嗯,嗯,在呢,等等西博哥,我刚起床呢。”
南惠手忙脚乱的把湿了的薄被塞到衣柜里,又用布擦干净了地上的水渍,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开门。
西博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并没有发现屋子里的异样。
“呵呵,看看,喜不喜欢?”
把袋子送到南惠手里,南惠打开一看,是一件很可爱的公主裙,光看香奈儿的牌子,南惠就可以猜到这衣服的价钱。
“这是?”
“送给你的,宁非送你的衣服,都是穿过的,配不上你,以后你想要,我都买给你。”
南惠有些吃惊,脸红红的。
西博对她好她知道,可是西博这样做,明显是有点不给宁非面子了。
“谢谢你哦,西博哥,其实我用不了这样好的衣服了,我工作时候还是穿的很轻便的。”
西博温柔一笑,伸手顺了一下南惠的发丝,感觉到她发丝上的湿润后,眉心微微一紧:“头发湿了?”
“哦,那,那个没关窗,雨打进来了。”
南惠笨拙的扯着谎。
西博看了一眼她床头的窗户,没有怀疑,大掌又是温和的顺了一下她的头发:“你养长头发的样子,很漂亮,这件衣服在我订婚典礼上穿吧,我走了。”
“订婚。”南惠有些吃惊。
西博回头,微微一笑:“嗯,下个月二十一号。”
“哦,恭喜你,西博哥。”
西博轻笑一声:“恭喜吗?呵呵,小惠的恭喜,其实是我……”
南惠等着听后半句,却见西博抬头对她温柔一笑,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不知道为何,西博哥今天看上去好奇怪。
南惠耸耸肩摇摇头,想不明白奇怪在哪里。
转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卫生间里的西爵也正好出来,一双黑眸挑起,斜眼看着她:“香奈儿的衣服,不错,比你的那几件破T恤地摊货要好多了。”
今天的西爵大概是吃错药了。
南惠懒得理会他:“你干嘛,我惹你了,你赶紧回去换衣服,年华似水还有你最后一场戏,随时会给你拍的,你要注意身体。”
“你是在关心我?”他忽然走了过来,将南惠逼在梳妆台上,一只手撑在镜子上,身子靠近南惠,压迫的南惠不得不往后倒,却好像整个人被他压在梳妆台上一样,甚为暧昧,又有些狼狈。
他身上水底,顺着发丝落在她的脖子上,往下渗透了她的T恤,白T里鹅黄色的内衣,隐约可见。
“西爵,你走开,你湿哒哒的。”
她以为他又是和以前那样要作弄她,没想到他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后脑,一个吻,疯狂的,惩罚的,肆虐的落了下来。
他的手,也不偏不倚的扣住了她的胸。
“唔,混,混蛋,西爵,疯了你!”
她乱叫,他却把她所有的声音吞入了腹中,吻的更加的狂烈。
如果说上一次他是喝醉了。
那这一次呢?
他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她挣扎,力道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当他的手落在他休闲棉裤上,指尖划入内里的时候,她慌了,眼睛惊恐瞪大,脸色一片苍白。
西爵的手,终于还是没进去。
看着身下那个脸色惨白,目光惊惧的女人,他懊恼了。
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到窗口,他冷冷道:“南惠,你最好记住了,就算你要谈恋爱,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下一次要是还搞失踪,就不是今天这样而已了。”
“西爵你个王八蛋。”
南惠忽然委屈的不行不行的。
他凭什么?
这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如同换衣服,他凭什么以为他征服其他女人的手段,可以往她身上用。
嘴唇痛的厉害,他啃咬吮吸的力道,简直就像是个疯子。
南惠眼眶湿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没说话,事实上接下来的N天,她也再没有和西爵说话。
所有关于剧本需要沟通的,她都让助理去和西爵沟通,而面对西爵腆着脸的讨好,接近,道歉,她都无动于衷。
西爵变了,变得不像是她认识那个西爵了。
他身上,总不时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让她陌生。
一周过去,她始终没有和西爵说一句话,直到《年华似水》西爵的最后一个镜头,是戏中他的姐姐因为爱情始终得不到家里人的同意,最后苦闷之下跳水自杀,西爵所饰演的弟弟跃入水中救她,结果永远沉没在了水底。
西爵的结局,是个悲剧。
最后一场西爵坚决不用替身,亲自从十米高的桥上往下跳。
导演一喊ACTION后,镜头里是女主角悲戚的脸,带着泪花环视了一眼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然后,终身一跃,跳入了水中。
西爵的镜头很短,只有几秒,只是拍了一个他喊着姐姐冲过来的镜头,接着,他整个人从桥上落下,南惠的心,瞬间揪住了。
西爵上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助理上前送了毛巾,回来的时候带着哭腔对南惠道:“惠姐,你去看看吧,爵爷他的头跳下去的时候磕破了。”
头磕破了。
南惠一下起了身,往西爵的的休息间去。
能够争取到一个单独的休息间,这也是南惠努力了很久的事情。
一进去,西爵居然——裸着。
南惠忙背过身去,西爵却笑:“不是说见得多了吗,怎么害羞了。”
“你头怎么了?”
她没像以前一样和他开玩笑,背身对着他。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掌,就这样触不及防的自身后环绕过来。
他略带的调皮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终于你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冷我一辈子呢。”
被他这样抱着,南惠的身体都僵硬了:“放开,你干嘛,放开。”
他却孩子气的搂着她,天真的蹭着她的脖子:“上次是我错了,南惠。”
道歉,她接受,可是这样暧昧的姿势。
西爵最近,真是做的越来越过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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