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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不会再妥协了,”霍耀祖很轻淡的一句话愣是如锐利的刀一下子削光了景心兰的高嚣的气焰,片刻之后,景心兰重又跌坐回沙发,碎碎的低泣起来。
“离婚?你怎么能说的这么轻巧,你以为这是普通百姓家吗?想离婚就离了,你和姜心仪离婚,姜市长还不把我们霍家拆了?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这个家想想,你爸爸还在医院,你这是往死里逼他……”
霍耀祖拥着贺加贝的手收紧,每次景心兰都会用这样的理由逼他,而他就是因为太为这个家着想,才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这次他不再妥协。
“你以为姜市长要是知道我和他女儿结婚一年,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他会轻易放过霍家?”霍耀祖的话再次轰炸的景心兰支离破碎,一直以来她总是叨叨着让他们生个孩子,可谁知他们竟然没有夫妻之实。
不,她不相信!
“别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子,”景心兰轻哼。
“信不信随你,反正这个婚我离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娶贝儿,”霍耀祖低吻着怀里像小猫般抽搐的女人,满满的心疼。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霍耀祖赌气,而是这一夜他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他不会再错过了。
“混帐,她是小莛的未婚妻,是你的弟媳,你这样根本就是在**,这样的事传出去,霍家的脸还往哪里放?”景心兰将目光看向贺加贝,她突然对这个平日自己最喜欢的女孩莫明升起一股子恨意。
“贺加贝,我这么疼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景心兰的矛头又转向了贺加贝。
“你不要怪她,”霍耀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贺加贝颤抖的更加厉害,仿佛整个人都要颤开了。
“那怪谁?怪我吗?”景心兰痛吼。
“小贝……”忽的,霍耀祖感觉怀里一空,贺加贝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一双红肿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们,小身子一步步后退,嘴唇剧烈的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终于,她转身向外跑,却不想与来人撞个正着,姜心仪被撞的打了趔趄,虽然极度不爽,可仍是保持着大家淑女的风范,“贺小姐干嘛这么着急,好像有鬼追你似的!”
看着姜心仪,贺加贝的脸顿时火辣起来,而屋里的两个人听到姜心仪的声音顿时如被蛰到一般。
“心仪,你,你怎么这么早?”景心兰声音不稳。
姜心仪重重剜了眼贺加贝,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幅温柔可人的笑脸,“妈,我来看看你!”
说完,姜心仪又看向霍耀祖,她昨天回去洗洗就睡了,可一早醒来竟没看到他,所以便急急的来了这里。
“哦!”景心兰从姜心仪的脸上和言语里并没有看出异样,一颗紧揪着的心才松了些,她拉过姜心仪向里走,目光瞥向贺加贝,只见阳光下的她如个失魂般野鬼,仿佛在太阳的爆晒下正一点点魄散。
霍耀祖也看到了,他忍不住心疼抬腿向外走,只是还没走两步便被姜心仪叫住,“阿祖,你去哪?昨晚你怎么没回春园?”
姜心仪这样一问,如雷击般的让所有人惊住,霍耀祖看了眼太阳底下摇摇欲坠的人,他抬手去扯姜心仪,却听到景心兰插话,“昨晚他住这里了,我们娘俩说话说晚了一些,他怕回去吵到你便没走!”
“是么?”姜心仪不阴不阳的两个字透着她的怀疑,犀利的眼神无比锐利的在他们母子间穿梭了片刻,讥诮一笑,“没想到你们这对非亲生母子居然也有那么多话要说?”
霎时,景心兰的脸色煞白,姜心仪在怀疑什么?她在以为自己和继子**吗?而前一秒她才用**这两个字骂过别人!
“姜心仪……”霍耀祖万万没料到这个女人居然能怀疑自己和继母,他恼怒的一把甩开她的手臂,脸上晕起罕见的怒意。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妈,你看阿祖……”姜心仪挽住景心兰的手臂即刻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景心兰握起的手,指甲都陷入掌心,明知道刚才姜心仪的话就是在掴自己的脸,就是在怀疑自己和继子有染,却又一个字说不出来。
顿了片刻,景心兰雍容的脸上露出了堪堪无比的疲惫,就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你们回去吧!”
“妈……”姜心仪扯了扯唇角,虽然表面上她对这个婆婆有恭有敬,可实际上她仗着自己是市长的女儿,从来没把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景心兰扯开姜心仪的手,一个字都没说,转身步履蹒跚的去了自己的卧室。
门外,贺加贝很想走,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被粘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她看着姜心仪挽住霍耀祖的手臂一步步走向自己,竟有种穿越时空飘浮起来的感觉。
霍耀祖拼命的想扯开姜心仪的手,可她却像杠上似的不松开,在贺加贝面前站定,她的头微微扬起,透着股不可一世的高傲,“贺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差?”
女人对女人从来没有真心的喜欢,尤其是对于各方面可以和自己相媲比的女人,那简直是嫉妒和恨了,姜心仪对于贺加贝的不喜欢就缘于此。
只是不知道如果姜心仪知道了自己的老公爱的就是眼前的女人,甚至昨晚他们还缱绻缠绵了一夜,她又该是怎么样的反应?
“小贝,”霍耀祖伸出手想扶住贺加贝,她却害怕的躲开。
姜心仪一把扯过霍耀祖的手,警告道,“你干嘛,她可是你的弟媳!”
霍耀祖多想一把甩开姜心仪,然后将贺加贝拥进怀里,告诉这个女人,他爱的就是这个被叫住弟媳的女人,可是想着贺加贝对他的排斥,想着如果姜心仪知道了,会怎样的大怒,一时间他又不敢了。
“咦,贺小姐你的脖子……”姜心仪指着贺加贝脖子上的吻痕,脸上的笑意放大,那笑真的纯粹是笑话,“三弟昨晚在家吗?你们可真够激烈的……”
贺加贝的手护住脖子,像是想要护住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丑陋一样,而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在姜心仪的讽刺里抽光,她的腿再也支撑不住……
“小贝……”霍耀祖看着贺加贝要摔倒,猛的甩开姜心仪伸出手去,可他还没触到她,一双大手却先他一步接住了贺加贝。
霍耀莛的目光在眼前这对夫妻的脸上扫过,“大哥,你和大嫂很闲吗?一大早的在这里八卦!”
“三弟,大嫂还不是关心你和小贝吗?”姜心仪在霍家绝对因市长女儿的身份自恃清高,却唯独对这个霍耀莛有着说不出的惧意,仿佛他是她的克星一般,每次姜心仪看到霍耀莛,她就再也高傲不起来。
“大嫂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霍耀莛说完,看向紧盯着贺加贝的霍耀祖。
霍耀莛感觉到被自己箍着的贺加贝不停的下坠,似乎已经没有了一点支力,“小贝,你怎么了?”
“三弟,小贝估计是昨晚太疲劳,你还是抱着她回去再休息一会吧,”姜心仪的目光扫过贺加贝的脖子,霍耀莛也看到了那些象征着暧昧的紫痕。
霍耀莛又狠狠的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抱起贺加贝向屋里走,姜心仪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的意识到什么,“三弟,你昨晚没睡在这里吗?”
没人回答她!
过了好久,姜心仪才把目光转身身边的男人,而他正怔怔的望着远处,仿佛他的眼里只有一处风景。
霎时,姜心仪如遭雷击一般的站在那里动都不能动……
致命的误会
李木子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感觉脚底像是被扒了一层皮的痛,她实在走不动了,在路边的空地坐了下来,脱掉鞋子,看到脚底起了好几个水泡,一颗颗晶莹的像是上好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眼前的一切忽的模糊,就连周围的人和景物也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头顶是初升的太阳,虽然算不上炙烤,可也热乎乎的,李木子却感觉脸上有些冷,抬手摸了摸,却摸到了一脸的湿痕。
她哭了,很没出息,她对自己说不哭的,可这一刻是怎么了?一定是脚太痛了,对,是脚太痛,不是心痛,不是的……
李木子倔强的否认着,可是眼泪越流越凶,直到她再也看不到一切,直到她捂着脸嘤嘤哭出声。
也不知哭了多久,当她拿开双手时,面前多了一只手还有纸巾,李木子的心忽的猛跳,只是当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在看清眼前的脸时,目光里的激动渐渐变得暗沉,她缓缓收回目光,垂下如蝶翼般的长睫,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失望。
霍耀辉把纸巾往她手里一塞,被她这样的表情伤到,“我真是他妈的脑袋被驴踢了,才要带你出来玩,害我欲火焚身却又不救火不算,居然还害的大爷我差点没把这个城市翻过来找你……李木子,你说说,我到底哪辈子欠你的?”
纸巾在李木子的手里被揉成一团,她的膝盖顶在下巴上,开口的话让霍耀辉想吐血,“你能告诉我柔柔是谁吗?”
敢情他在这里说了半天,她一句没听进去,居然还问了一句和他八杆子都不着边的话,这也太伤人了吧?不过霍耀辉总算明白过来,她是为什么哭了?
霍耀莛!他就知道她是因为他!
昨天晚上他被李木子拿着刀威胁后,跑去了酒吧,后来不知不多喝多了,醒来后睡在了花姐苏暮烟那里,不过后来花姐告诉他有人打电话过来,他看到霍耀莛的号码便预感发生了什么,回去了酒店才知道这个女人不见了。
霍耀辉的裤管一紧,只见她如个孩子般的拽住了自己,一双水汪汪的闪着太阳的光波,看着他的时候又带着抹可怜,她仰着头说,“我想知道她是谁?”
霍耀辉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脾气的男人,这一刻,他真的很想给这个女人两巴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抬起的手最终抚了抚她的头,坐到了她的旁边,“她是霍三的女人,是据我所知是霍三最爱的一个女人……”
李木子在听到最爱两个字时,心口顿时如被尖刀猛的刺入,连疼的机会都不给,便让她有种全身冰冷,坠入死亡的感觉,她抱着膝盖的小身子又紧缩了几分。
“柔柔的全名叫程欣柔,她的人和名字一样,柔柔的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绵软,所以我就给她娶了个外号叫棉花糖,她和霍三是在伦敦大学认识的,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双方父母也很赞同,甚至准备让他们结婚,就在准备结婚前夕,霍三回国和爸妈商量婚事,她去机场送他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她死了……”
她死了……
这三个字让李木子的心如痉挛般的一阵猛缩,甚至有种心脏差点猝死的难受。
好久,她才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霍耀辉,“你说什么?”
看到她这个样子,霍耀辉摇摇头,“柔柔死了!”
那一瞬间,原本的嫉妒此刻竟幻化成一种悲凉,让李木子哪怕置身阳光的包裹中,却也冷的彻骨。
“霍三每年都会去伦敦住一段时间,因为他的柔柔在那里,这些年霍三也有过几个女人,但都没有一个长久的,因为他的爱在柔柔姐死掉的时候,也跟着一起死了……”后面的话,霍耀辉是故意说的,他想让眼前的女人清醒些。
李木子的脸在阳光底下白的近乎透明,却愈显得她精致的眉眼乌黑,又带着小女人的脆弱可怜,霍耀辉心疼,伸出手将她揽于怀里,“他的爱死了,你清醒一点!”
李木子闭上眼,将头压在霍耀辉的肩头,眼前的黑暗拉扯着她的记忆回到她和霍耀莛相识的最初,那样的酒醉,在那样荒凉的地带,他躺在地上。
对了,他们相遇的那个地方,有一片墓地……
原来,他是去看自己的爱人,然后醉酒,恰好她路过,遇到他……
呵呵,李木子终于明白,她只是路过的人,是霍耀莛生命里的一个路人。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嗡嗡响,她知道是谁打来的,可是她再也不想接听。
*
贺加贝醒来的时候,霍耀莛已经不在身边,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房间,她警觉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霍宅,她又一阵眩晕,才记起早上她昏倒了。
昏倒?什么时候她的身体变得这么脆弱?
不是她太脆弱,而是身心的折磨让她不堪重负,一想到她和霍耀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她便觉得无脸再在这里呆下去,一秒都不想呆了。
正午,霍宅很安静,贺加贝一路走出去,竟连人影都没看到,这样更好,她倒是害怕会遇到人。
虽然已经进入初冬,可是正午的太阳还是灼人,贺加贝一阵头重脚轻,出了霍宅大门的那一瞬间,她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自从父亲生病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先是陪着木子住酒店,后来又住进了霍家,不知不觉中,贺加贝发现这一段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仿佛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都不如这几天经历的丰富。
就在她迷茫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她的身边,抬头,看到降下车窗露出的那张脸,胸口顿时一紧,她抬腿就走,身后传来霍耀祖微微带着着急甚至有些恐慌的声音,“贝儿,你先上车!”
贺加贝咬了咬唇,停下脚步,“霍耀祖我不想见你!”
“贝儿,你先上车,好不好?”霍耀祖四下里张望,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不,她不要和他再有牵扯!
早上醒来,在她意识到自己和霍耀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后,她虽然哭了,可更多的是委屈,但是当姜心仪和他出现在她面前时,贺加贝便后悔了。
不论这个男人她有多爱,可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就算她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但以后她都不要再和他有牵扯。
霍耀祖见她迟迟不肯上车,他只得下来,将她抱起强行塞进车内,本就虚软的贺加贝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却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被暗中的眼睛收于眼底。
车子在一处比较荒僻的郊外停下,霍耀祖还没开口,就听到贺加贝讥讽的说,“第三者果然很可悲,居然连进咖啡的资格都没有,也就只配出现在这样的荒郊野外……”
“贝儿,不是的……”霍耀祖脸上溢满了痛苦,他想握住贺加贝的手,她却躲开,下车。
霍耀祖也跟着下车,“我怕姜心仪发现了,怕她伤害你!”
“她就是害我,也是我罪有应得,因为我睡了她的男人,”贺加贝不是个言语犀利的人,可是今天的她不仅说话尖锐,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拿把刀子斩断昨晚的记忆。
“贝儿,你别这样说自己,都怪我……”霍耀祖自责的一拳打在身边的树上,挂在枝尖的树叶顿时被震的落了下来,像是天空突然飞雪,“是我该把你送到医院,而不是让自己……我混蛋,我无耻……可是贝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霍耀祖的眼睛因为一夜没睡的原因,已经布了一层血丝,此刻因痛苦那血丝的色彩更浓了,看向贺加贝的时候,却是别样的专注深情,“贝儿,我会娶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姜心仪离婚……”
贺加贝摇头,早上景心兰说过的话还清晰的响在耳边,就算他离了婚又怎样?在外人眼里,她现在可是霍耀莛的未婚妻,如果她再嫁给霍耀祖,会被别人说成**的。
别说了这样的事,霍家不允许发生,就连贺家也不会允许的,更何况她也承受不了那样的流言蜚语。
“霍耀祖我们不可能了,在你娶了姜心仪的那天,在我答应嫁给霍耀莛的那天,我们就不可能了,”贺加贝转过身,她不敢看霍耀祖受伤的眼神。
“不,贝儿!”霍耀祖自背后紧拥住她,“我们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爱你!”
他抱的太紧,仿佛是要将她嵌入骨子里,贺加贝身体的酸痛在他的这个拥抱中又变得强烈,眼泪豁然而出,“霍耀祖放手!”
霍耀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那熟悉的馨香让他心痛,“不,贝儿……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贺加贝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更何况这次的霍耀祖比以前固执了很多,要是他在娶姜心仪之前也这样固执该多好,那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霍耀祖知道木子因为与家里不和一直住在酒店里,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贺加贝断然也不会回霍家了,想到在酒店住不安全,他便租了一套公寓,他的行动也是真快,贺加贝被送回去的时候,公寓里的一切都准备的妥帖。
“贝儿,你和木子先住在这里,只是暂时的,”霍耀祖忐忑的看着贺加贝的反应,他好害怕她多想,可是她又如何能不多想呢?
“霍耀祖你这算是金屋藏娇吗?”贺加贝的一句话噎的霍耀祖无话可说,只是痛苦的低叫了她一声。
“我很累,你走吧……”贺加贝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霍耀祖看着她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没有再说什么,他进了厨房,一会的功夫端了碗面出来,“你吃完我就走!”
闻着面香,贺加贝才发现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了,她还真有些饿,没有再拒绝,她在霍耀祖的注视下,吃完了整整一碗面,放下筷子的时候,她忽的笑了,只是那笑很苦涩,“你做的面很好吃!”12123671
她说的是实话,这碗面真的很好吃,可是霍耀祖并不知道,她每吃一口,眼泪都会流一滴,只不过那眼泪是倒流进心底。
虽然贺加贝是豪门大小姐,可她想要的爱情也就是平淡如此,一碗面就足以,现在她吃到了面,可心里却是苦的。
那一刻,她发觉自己很恨这个男人,恨他娶了别人又来招惹她!
霍耀祖没等她赶就走了,临走时只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一切有他!
这才是一个男人该说的,只不过说的太晚了!
贺加贝在霍耀祖走了以后,身体软软的陷入沙发里,大脑却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急促的门铃将她惊醒,还浑浑噩噩的她居然想都没想便去开门。
“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贺加贝在看到强行进屋的三个陌生男人后,才感觉到了害怕。
房门被最后一个男人重重关上,他们向她走近,“你是贺加贝?”
贺加贝害怕的后退,点点头,“你们是谁?我是刚搬进来的,我……”
“知道你是新搬来的,而且刚搬进来一个小时零十二分钟,对不对?”男人笑着,那笑里满是淫。靡的味道。
“你们……”贺加贝有些震惊这三个男人对这一切了解的如此清楚。
“我们是拿了别人的钱办事的,贺小姐对不起了……”其中的一个男人冷笑着说完,目光瞥向了贺加贝还没有踏进一步的卧室,“这张床应该还没有别人睡过,看起来很大很舒服,我们三个一起做应该也不成问题!”
嗡!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