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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见到纪凌寒送这枚戒指给殷小乔时的反应,那小女孩有感动有惊喜,可却完全不晓得那枚戒指的价值。
过年的那会自己曾见她在厨房帮忙时,随意摘下这枚戒指放在一侧的灶台上。
她问她:“小乔,你的戒指……”
殷小乔回头就笑笑,“我要跟大嫂学做早餐,戴着那东西不方便做事。”
“可是这戒指,这么贵的东西,你就这样乱戴乱扔?”
“我没乱扔,我就在那里放一会。本来我就不太喜欢戴戒指,但这是凌寒给我求婚的时候送我的东西,今天不小心被纪籽蕊拿出来玩,被我发现了,才只有戴在手上的。这戒指,还是很有意义。”
那时候的殷小乔只当是纪凌寒市面上买的一般戒指,可能值个万把块钱,但远没有到进拍卖行的程度,更何况这殷小乔说不定根本就不懂古董。zvxc。
现在一见这戒指,她记得当时拍卖行里的起拍价都是三百万。她虽然不清楚纪凌寒当时用多少钱去投得这枚戒指,但是她现在可谓真的倾家荡产,脸上这些毛病要是再不治,还拿什么来挽回纪晨睿的心啊?
“小乔,你这戒指……要不先把你这戒指借我用用吧!就救救急,等晨睿回来我让他还给你!我让他还给你!”沈伊夏说着就去抢殷小乔手上的戒指。
“六嫂!”殷小乔一声轻叫,沈伊夏推她的动作无比的大力,她自己本身又抱着孩子,再被沈伊夏这一弄,纪籽蕊也抱不住了,只能在两个人都一块摔倒之前赶忙将小家伙放在了地上。
纪籽蕊一落了地上,眼看着婶婶这样对自己的妈妈,赶忙奔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就咬,“不许抢我麻麻的东西!不许不许!”
情急中的沈伊夏,抬脚就踹了纪籽蕊一下。
殷小乔着急一喊,沈伊夏竟然也把她推了个跟头。
“我跟你说真的小乔,这戒指我就借来用用,用用,用完了我是要还给你的,难道你连你六哥都还不信吗?这个家里所有兄弟姐妹里面,最亲的就是你六哥跟老七,所以家里这么多妯娌,也应该我跟你最亲,难道这你还要跟我计较吗?我是你六嫂啊!小乔……”
殷小乔一副心思都是自己的女儿,看到被沈伊夏踢了一脚摔在草地上呜呜直哭的小家伙,心里一急,手上的戒指已经被沈伊夏整个拔了去。
好不容易抢到戒指,沈伊夏盯着就笑咧了嘴。
不过是这需要,手上的戒指突然消失不见,她警醒抬头,一只大手扬起,狠狠的一个巴掌,顿时将她打倒在地。
“爸爸!呜……呜……”
摔趴在地上的纪籽蕊被一双大手抱起,从楼上赶下来的纪凌寒已经黑臭了整张俊颜,抱起女儿就去将殷小乔从地上拉起,这才将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儿递到她的手上,反手去将摔得半晕的沈伊夏从地上拉起。
“凌寒!凌寒你误会了!我跟小乔不是……我没欺负她,我真的没欺负她,我只是来找她借东西……”
沈伊夏的话还没有说完,反手又挨了纪凌寒一记巴掌,重新摔在地上。
“怎么着,你胆子已经那么大了,祸害了我哥一个人还不够,还敢闹到我们家里?”冷笑着的纪凌寒,面色上已经黑臭到了极点,他一边挽袖子一边冷冷看着被打得鼻子都出血的沈伊夏,“以前你同我哥以前,这么多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搞搞清楚,我这人脾气最是不好,你别来惹我就不错了,我可没说过我不打女人!我只要打你,就打得你做不成女人!”
被打得头晕目眩的沈伊夏,慌忙抬手捂着自己的鼻子,她流血了。天啦,她都流血了!纪晨睿这弟弟怎么敢打她?她可是他的六嫂,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纪凌寒一步步靠近,沈伊夏趴在地上也只敢慌忙后退。
“凌寒!”殷小乔怕真弄出什么事情,还是赶忙上前就想将他给拉住,“算了好不好?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万一六哥……”
“你先带着蕊蕊上楼,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纪凌寒安抚过妻女,这才转头,重新恶狠狠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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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开始下雨的时候,噼里啪啦的雷声和巨大的闪电,直让在厨房里切菜的孟伊蕊觉得心惊。
她恍惚一下,下错了刀子,刚切到自己的手指就是一声惨叫。
“怎么了?”客厅里立时有人反应,快步奔进厨房,抓起她那只受伤的手指塞进嘴里。
孟伊蕊皱眉要缩手躲开,又去望了望这窗外的电闪雷鸣,“好像要下大雨了!”
“嗯。”纪晨睿勾唇,吮完了她的手指,又拉着她到电视机柜前面,从药箱里头拿出碘酒帮她消毒,然后才用创可贴将伤口贴了起来。
“今天的晚饭你别做了,就在这坐着,以后都我做行了,我做给你吃!”他说着就去摘她身上的围裙,从脖子上套到自己身上,一边反手系着身后的带子一边往厨房里去。
“……那军军怎么办?我知道了你跟郭律师之间的事情,是你教他把沈伊夏这几年藏的所有私房钱都骗了出来,而且我听郭律师说,你让他只收钱却不帮她真正的去办事情!”
纪晨睿在厨房门口回了身,“你都知道了?”
“嗯。”
“当初为她领养军军,我是为了弥补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可是这些年她一天都没有过当母亲的自觉,想起来就让保姆带一下,想不起来任他哭死了她也不会去理他。有时候我回家比较累的时候,听见军军哭了一会就不哭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后来我查到了一些事情,一直帮她照顾军军却又被无故开除了的保姆说起,是伊夏故意弄了安眠药给那么小的孩子吃。她那时候是怕我不回家,嫌家里太吵,所以她完全不管小孩子的死活,让保姆在奶瓶里面掺了安眠药去喂给他。”
孟伊蕊听着张了张嘴,话还没来得及接上。纪晨睿冲她勾了勾唇,“你放心吧!军军我已经让人接走了,要么送回孤儿院,要么帮他找这世上还剩下的亲人,我绝对不会让伊夏再迫害他了!”
“那他在这世上还有别的亲人吗?”被蕊过得。
“也许还有吧!怎么这么问?”
“我是想说,被人无视和抛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既然你们已经将他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了,那可不可以就给我,我来照顾他!”
纪晨睿一个挑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一个孩子,不是一个宠物,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我知道!”孟伊蕊用力点了点头,“我想照顾他,让他当我的儿子吧!我会对他好的!”
这一下,看着面前小脸粉扑扑的孟伊蕊,纪晨睿只是偏头一笑,还是快步上来,捧住她的小脸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
******
沈伊夏的审判还是很快下来了,连带着之前与她同流合污的那几名太太,几个人统统被入了误杀的罪名,人是谁人家里头再有怎样大的势力,这一次额却真的是回天乏术,谁都帮不了谁。
她被宣判的那一天,纪晨睿还是一早起来收拾好所有的东西,都法院门口去等着去。
孟伊蕊泱泱躺在床上,看那个在光影里穿衣服准备出门的男人。
“晨睿……”
“嗯?”他回头,俯低身子在她额头吻了吻,“我吵醒你了?”
“你对沈伊夏……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她毕竟是你曾经爱过的女人,要不是我……”
“唉!”他用一只手指点住她的唇瓣,制止她再将话给说下去,“你再睡一会吧!我去去就来,等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们重新补办一场婚礼,到时候请你爸妈重新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她抬手拂开他挡在自己唇前的手指,“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东西……”
“我不喜欢被欺骗的感情!”纪晨睿的模样冷凝而且淡定,“至少在一点上我不会骗你,我是曾经喜欢过她,喜欢到爱,我是真的爱过这个女人,哪怕她做得再坏,这点我并不否认,因为我的纵容,所以她后来才会变本加厉,越来越坏!”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看着她睡意娇憨的模样,心神又醉了几分。
在彻底崩溃又想要干些什么前,他还是硬逼着自己吻了吻她的唇,“答应我,在家里等我,哪都不要去!今天我就让人把军军抱过来给你,你说过会当他的妈妈,你知道当妈妈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你得对他负责任,也得对我负责任,明白吗?”
她囧红了一张小脸,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口鼻,“谁要对你负责任?”
他勾唇,“你!”
“我凭什么要对你负责任!”
“我背上还有你昨晚抓的指甲印,全是你的指甲印,不负责任就脱给你看看,信不信?”
她骇得受不了,被子底下抬腿踢了他一脚,“滚!昨晚明明是你……”
“是我要!”他被她踢得赶忙从床边站起,“可你敢说后来你没要了?又哭又叫的求我,一会让我慢一点,一会又要快一点的,提这么多要求还想不负责任的人,你敢说那个人不是你?”
孟伊蕊都要疯了,抱住被子裹住自己的小脸,翻身朝另一边,又喝一声:“滚!你快点滚!”早就羞得没脸见人了。
纪晨睿不自觉笑出了声,扑上前就去抓住她的被子拼命往里面挤,“怎么跟老公说话的呢?就你这样子还想当别人的妈,你好意思吗?”
卧室里的尖叫和笑闹又起,直到大大嚷嚷的声音到最后,全都变成迷人的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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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律师!郭律师你说过会帮我的!你说过会帮我的,你拿了我那么多钱,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办成啊!郭律师!”
法院门口,刚刚接受完判决的沈伊夏被一左一右两个狱警牵制着出来,一眼就看到刚才在庭上替她辩护的郭律师。
听到她的叫声,郭律师回转了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纪太太,不好意思,现在证据确凿,当时的确是有人看见你们几个压着已经怀了身孕的女子到私人诊所去落胎,还有诊所里的医护人员为证,说是你们要求要让孕妇多痛几个小时,活生生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在没有任何麻醉和止血的环境中拉出来的。这场案件的情节本身就很严重,一切又都是铁一般的事实,那名孕妇因为失血过多当场死亡也是事实,我劝你现在还是在牢里好好反省,争取出来以后重新做人,我就不久留了,再见!”
“郭律师!”沈伊夏张狂大叫,早就顾不得在法院外等着拍照的新闻记者,这一刻她连遮挡自己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着不要坐牢就行。
法院的门口很快停了一辆纯白色的雷克萨斯,沈伊夏一眼就看到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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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鱼鱼继续码字,最后一章在凌晨,最后一章,番外完~!
第428章 大结局(终!)
“不可能!”沈伊夏一声大叫,整个人早已经激动得不行,“我妈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跑掉的!她不会!”
“可惜她是真的跑了,而且闯进被查封的房子里面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刚才在到这里来之前我已经报过警了,你放心,她很快也能进来,陪着你。”
“你说什么?”她红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面前温柔微笑的男人,“晨睿,你……”
“我的意思是,临到紧要关头,姜还是老的辣啊!你妈看来是要比你清醒得多,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譬如所这次她就跑得挺及时的,只是可惜她再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已经让人去抓她回来了,也许运气好的话,我可以让她调过来陪你一起蹲监狱!”
这一下沈伊夏的大脑算是彻底蒙了。
望着纪晨睿的模样欲言又止半天,整个人战战兢兢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她是不是听力出现了什么问题?面前这个微笑着却冷漠到了极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一直爱着她却也一直被他爱着的男人啊?
“晨睿,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不气,我高兴得很!伊夏你真乖,犯那么多错让我抓着这么多把柄!”
“晨睿……”这一声满是哭声,她被眼前的情况搅得一头雾水,想道歉想认错,只有他原谅了自己她才可以重新翻身。
现在那些报纸新闻上登的内容简直反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翻出以前写过他们纪家人的报道,把其中一只看都看不清楚的孟伊蕊的照片提出来说,这个才是他纪晨睿名正言顺的老婆,是正式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过手续的合法夫妻,不是之前自己同他结婚时报纸上登的什么守候多年终于嫁进豪门。
她还记得前来审判的前一天,看到的报纸上到底登了些什么东西。
那些报纸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全部举着枪杆子指着自己,说自己其实是小三挤进家门,在别人身边埋伏了多年,终于打倒了那名悄无声息的正妻,这才在嫁入豪门的前一天,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把自己多年苦情的形象树立成完全正面的东西,从而悄然掩盖了自己小三的身份。
“我不是小三!我不是小三!孟伊蕊她才是!是她,莫名其妙非要插进我们中间!当年她死皮赖脸缠上晨睿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可是这女人不知羞耻,也不知道从中间做了多少事情,逼得两家家长同意他们结婚!这才把我逼上了绝路啊,缪琴!”
沈伊夏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看到那些报道,焦急给自己在报社上班的老同学打电话时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电话里有女声回应:“就算是这样,就算身为老同学的我也一早就知道你跟他先在一起,可是社会道德始终认定,第一个跟他拥有合法关系的人是孟伊蕊,不是你!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不知道是上头的那位大人物跟我们老总打过招呼,不只要对以前我好不容易帮你写的那些稿子登报澄清,还联合了本城的其他报纸杂志,把你往死里写,还揭露你的罪行!”
******
法院门口,沈伊夏怔怔望着面前依然俊俏的男人,双唇颤抖了半天,却仍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想起昨晚老同学缪琴跟她说过的那些话了,她说,“上头的那位大人物”,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这城里有权有势的谁了,怎么猜看见她在这边厢出了事情,那边厢就过来踩一脚了。
起初她一直以为是何太太、李太太等人,为了把引人落胎以至于害人性命的事情全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来,所以故意造声势保住自己。
却没有想到,到她被判了刑从法院里出来,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男人,可他一来,说的居然是这些东西。
“那些报纸上的内容……”
“是我!”纪晨睿供认不讳,“是我打电话拜托了一位关系很好的叔叔,让他打通了所有的环节,登我想要登的东西!”
“晨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便也怎么对你!”
沈伊夏被纪晨睿冷漠的神情骇得不轻,“我怎么对你?我是怎么对你的啊,晨睿!我为你掉过两个孩子!我跟在你身边无名无分这么多年,还要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结婚!我每一天都活在自己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的假象里,看到你跟她出双入对,看到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纠缠,是个女人都会发狂,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当年我爸是有派人去找过你们,也给过你们一笔钱,让你从此以后离我远点。我从国外留学回来,第一次在夜场里遇见你的时候你就同我说过,你妈收下那笔钱完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你是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才被她给连累的!”
沈伊夏听到纪晨睿乍然提起当年的事情,面色都跟着白了几分。
“可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纪晨睿摇了摇头,凝神看着面前的女人,“当时并不是我爸的秘书主动要来找你们给你们钱,因为那时候就以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来说,你的身份还不足以重要到威胁我爸什么。我承认,我爸那个人做事是以果断跟坚决出了名的。可是如果不是你主动去找他,不是你一早通过报纸了解到凌寒的未婚妻在轮船爆炸中失踪,也如果你不是一早就摸透了我的脾气,直到我一定会带着这个唯一的弟弟到国外去暂定心神。你认定我不会带你离开,你也认定在我身上没有什么好捞的了,所以刻意写了一封信给我爸,提了你想要的数目,并扬言之后不再纠缠我了。”
沈伊夏的眉眼一跳,“你乱说,你、你冤枉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爸那时候为什么这么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又那么着急逼我跟伊蕊结婚,凌寒他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你自己心里都应该清楚不是吗?”
沈伊夏知道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红着眼睛,“那你现在是在怪我是吗?晨睿,我们相濡以沫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就算是曾经犯下的一个小小错误,你何至于在今天这种状况还要落井下石来害我?难道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对你的爱吗?”
“打住!”一说到这事,纪晨睿的脸色却比谁都要沉重几分,“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沈伊夏到今时今日,到底是我落井下石还是你咎由自取!从前你做了多少事情,在健身会所里自己摔倒却赖给蕊蕊,她来给我送汤,你扔她饭盒还出口伤人,你故意害她,也刻意算计我!明明是因为你同徐娇的纠缠才会让你那一胎不保,可是你处心积虑给我下药,害我内疚到要跟你结婚!你做过的坏事到现在又何止是这一桩,难道到现在你还要说你爱我吗?”
“我爱你啊,晨睿!”沈伊夏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我、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害怕啊!你说过你会照顾我、养我一辈子的,你也说过你爱我啊!可是突然冲出来的孟伊蕊她就是这么不要脸,她仗着自己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她想要跟我抢你啊!如果不是你先跟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何至于还要做这么多事情!晨睿,我是因为爱你啊!我全部都是因为爱你!”
“那阿成的事呢?”纪晨睿说着,就微眯了眼睛。
“阿成?”沈伊夏听着,眼睛都跟着跳了一下,“关、关他什么事情啊?他只是一名司机……”
“他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名司机,只有你自己心里面清楚。你跟他之间的事情,他一早就对我坦白了。你跟我结了婚,却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主动威逼利诱他到家里,你甚至不管就在隔壁睡觉的军军,强行跟他在我们的床上……”纪晨睿说这都嫌不堪,只是冷笑着,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沈伊夏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是自觉他这回真是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