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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高曦一听就笑了起来，“我这就影响你食欲了？这么一帅哥搁你面前放着你不要，非要捡那压根儿就瞧不上你的男人贴过去……”
高曦口不择言，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见孟伊蕊的表情沉静压抑了下去。
他盯着她的模样犹豫了半天，大喝一声：“看，灰碟！”
孟伊蕊被这一声喊吓了一跳，刚一抬头就被他勾了下巴吻了唇。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突然靠近的男人，男人的眼睛也是大睁。他吻了一下她的唇，试探性地又点了几下子。
孟伊蕊的小脸骇得通红，一把用力将他推开。以纪个没。
高曦也是使了蛮力的人，“别啊！好不容易才，再来一口，就一口呗……”说着张手猛拉，她越推越要把她抱进怀里。
两个人在原地纠缠，你推我打的就是不见消停。
正在这时客厅的房门响起，“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孟伊蕊红着小脸侧头，正好一眼就看到站在门边的纪晨睿。
纪晨睿的模样错愕，先是看了看满脸通红又拉拉扯扯的小女人，又去望他们身后的小餐桌。餐桌上几道小菜，餐餐都冒着鲜香的热气。
她在他买的房子里头做饭做饭给别的男人吃，还公然和那人拉拉扯扯纠缠不休。瞧她红着的小脸和温柔与娇羞，这些都是她收回太长太久，再没在他面前对他表示过的一切。那个曾经每顿都变着花样为他做饭，只为等着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回来的自己的小女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她现在的一副心思，全都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冷笑不自觉爬上了他的唇瓣，心底空洞洞的，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其上，拼命地往下落，直到将他的所有情绪坠入俺不见底的深渊，又沉，又闷，又疼。
看着面前的一切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跟心刺痛得厉害，“孟伊蕊，你出来，我们谈谈。”
孟伊蕊挑了眉，“你怎么到这来了？”
“出来！”他冷着声，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地说话。
“不用了！高曦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更何况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纪先生！”
“……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架，不管这几个月你是因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我都可以原谅你，但现在，你必须出来，我想跟你两个人单独谈谈！”
第415章 心肌梗塞
她态度决绝，他亦然。言孽訫钺不管是面前的男人还是那饭桌上的菜香，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让他憎恶到极点，他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多待。
孟伊蕊定神盯着他看了几秒，直觉面前的男人说话极冷，胸口也开始不规则地喘息起伏。
她侧头望了身边的高曦一眼，又去望他，“你觉得我会想要跟你吵架吗，纪先生？现在是你闯进我的家里面来！也是你好好的自己家不待非要跑这来找我谈什么破事情！所以现在就可以请你转身把门带上，从这里走了就不要回来！你知道的，我也并不想要同你吵架，因为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她的话一下幻作一柄利剑，狠狠穿刺在他胸口，瞬间划得鲜血直流。
纪晨睿慌忙单手扶住门框，另外一只手赶忙捂了一下自己的心脏。
那种莫名其妙的心绞痛又来了，甚至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深，他若不停下所有的思维和动作，害怕自己有些充血的大脑都会因为脑供血不足而停止工作。纪晨睿用力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张嘴说话，唇又有些发抖，好不容易强压下自己胸口的所有不适，他刻意忽略她的冷漠和嘲讽。
“总之孟伊蕊，我不想跟你吵架！在我发火之前你……”
“你发吧！”她的态度更加冷淡，“反正你厌恶我讨厌我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你有多恨我多看不起我我心里面都知道，你想骂我什么我都能够接受，你说吧！我听着呢！”
明明不是这样！
他明明想要说的不是这样！
可为什么每一句话从她嘴里面说出来都像极了利剑，一把把穿刺在他的心上。在发生了那么多事后，他只是想要跟她两个人好好谈谈。为什么这都不可以啊？为什么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觉得他是诚心来找茬的？
曾经青春年少的岁月里，她不是只会对着他笑吗？她不是只会拽着他的胳膊说你长得可真好看，我有多喜欢你吗？
可是现下的一切，她做饭做菜给别的男人吃，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要跟别人结婚？
这一下除了心痛到极点之外，他人都开始恍惚起来。大脑里边煞白成了一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整个人又茫然又无措。
咬着牙，还是恶狠狠道：“你出不出来？”
孟伊蕊的脸也是冷的，“没看见吗，我们已经准备吃饭了，纪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房子你已经转加了我的名了，我现在有权待在这里也有权在这里跟自己喜欢的人吃饭！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没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转身从这里出去了！”
纪晨睿再听不下去，努力在自己彻底头晕眼花前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就往门外面拖。
“放手！”他的手触上孟伊蕊的瞬间就被高曦抓了个正着，“没听见小伊伊说什么吗？这里现在不欢迎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滚开！”纪晨睿反手一记铁拳，险些砸在高曦的脸上。
被拽住手臂的孟伊蕊一惊，慌忙别过头去，却见这时候高曦一闪躲开，纪晨睿凌厉的拳风还是蹭着他的面颊过去。
那一下蹭，使得高曦仍是踉跄了两步，向后退开。
也就在这当口，不管不顾了的男人，拽住还在错愕中的孟伊蕊的手臂就往外奔。
他拉着她一路跌跌撞撞从旧楼的楼梯往下奔，孟伊蕊抬手用力捶打他，“你干嘛！你放手！你放手，听见没有！”
“小伊伊！”高曦亦是大喊着跟着追了出来，眼见着纪晨睿拉拽得孟伊蕊跌跌撞撞，也不管她是不是用力去抓墙壁不愿意配合，几下将她打横抱起就往下冲。
纪晨睿着一下真是狠了心了，抱着这并不配合的小女人从房子里一直冲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用力将她塞了进去。
高曦追出来去开车门，站在门边的男人反手就是一拳。
“高曦！”车窗边的孟伊蕊大叫一声，想要开门，门锁竟然被人锁住，怎么都打不开门。
高曦挨了揍自然更不罢休，冲上来回以一拳，那一拳正好砸在纪晨睿的侧脸，后者支撑得极好，却不料还是因那一拳红肿着脸，吐了颗牙齿出来。
“怎么的，纪先生，你搁这着什么急啊？小伊伊都说了不想跟你谈，你丫还来强的是不是啊？”高曦一边做好备战准备，一边时刻准备着回以重击。
纪晨睿单手揩过自己染了血的唇角，冲上前就是一记狠踹。
两个大男人在小区的门口路边，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地招呼起来。
高曦又说话挑衅，说：“你丫现在才来着急，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着急！你愤怒是想愤怒给谁看？早知道会有今天，你当天干嘛去了？！现在绕了一大圈回来，才发现她好欺负是吧？可我告诉你没门，我这人最看不过的就是像你这种人，自以为找到自己所谓的幸福，就这么伤害身边曾经爱着你的人！我早想揍你了纪晨睿，你这个不要脸的，凭什么还不错小伊伊的生命里消失！”
高曦边说话边拳打脚踢，纪晨睿使的又是蛮力，不料几下就被他狠踹过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小区铁门上，脑袋正好被铁门上凸起的一块硬铁给磕得沉闷的一声。话就什开。
那一声响，就连车里的孟伊蕊都给吓得一惊。
“高曦！”一声急唤，已经见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往地上蹲。
纪晨睿恰在这时候果断绕到车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就开始踩油门。
孟伊蕊红着眼睛叫唤，每一声跟高曦有关的东西都让纪晨睿抓着方向盘的大手捏得死紧，整个神经突突跳个不停。
她回身，抬手用力打他，“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人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好不容易才放下这么多年的执拗！我好不容易才要重新开始！我是招你惹你了，你总这么看我不顺眼啊？！”
“别闹！”他咬牙一喝，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我说别闹！有什么等我们到了目的地再说！”
她红着眼睛恶狠狠将他的大手拨开，“还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之前所有要说的话从我离开K城、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说完了！我求求你！我是真的求求你放过我了还不行吗？”
“不要吵！”他单手箍住她下巴，先前的恶狠狠好像都因为她最后的一句话而温柔了许多，“我不想跟你吵架，是真的，蕊蕊！我们好好说会话行吗，就你跟我，我们两个人，还像从前一样，你没心没肺地缠着我，天不怕地不怕地总说你喜欢我？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和模样，就算我再不高兴或是不耐烦你都在我的身边……我们还像那样不好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好好待你，别离开我行不行？”
他箍得她下巴生疼，想要向后退又退不开，她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你觉得这现实吗？你觉得就我们俩，还有戏吗？”
“有！怎么没有！你还……喜欢我，我知道的！不然这次你回来不会跟我上／床！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只是因为过去我伤你伤得太深，你想打击报复我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本来想说她还爱他，可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及她对他的态度，他已经不太能够确定她对自己是否还能称得上是“爱”，但至少他自己知道，她是爱他的，她……应该是爱他的！
“哈！纪晨睿你说这话不嫌搞笑么！到现在你才来说这种话，谁要听你说这种话！就算我跟你上／床那也不代表什么，因为你在我心里压根儿什么都不是！你跟我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别望了我曾经到丽江去做过什么！我说过你不是我‘唯一’的男人，所以跟你上／床对于我来说就跟被狗咬了似的，没有什么！”
她冷嘲完了继续挥手打他，想让他箍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赶紧松开，他这样捏着她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
她这一句话确实是伤了他了。
纪晨睿头晕眼花得更深，不管是眼前的路还是她的脸，全都模糊得看不清楚颜色。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太疼，疼得像要人命一样。。
他努力解释着他跟她之间的一切，他已经用力妥协并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她是不是马上就要跟你另一个男人结婚，他只是想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还像从前一样爱他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可是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她从前不是最爱他了吗？她不是说过她好爱好爱他的吗？既然是这么爱过自己的她，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原谅他一次，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他看着眼前的僵局，整个人无比的慌乱。
怒到极致痛到极致，心口反而有了一丝麻木。
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从心间开始向上蔓延，直到他的喉头以及每一个感官。
他的双眸轻轻颤了又颤。
他想，一定是自己心肌梗塞到出血了。整个人血淋淋一片，怎么连鼻尖都开始泛酸？
第416章 失明
“蕊蕊！”他出声唤她，声音里全部都是妥协的味道，“蕊蕊，我知道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跟你结了婚还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伊夏她跟了我十年，娶她给她名份是我十年前就答应她的事情！我只是没有想到我的生命中还会有你的出现，也没有想到现在自己会变得这么不受控制。言孽訫钺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心很不舒服，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觉得可能吗？”孟伊蕊听着都大笑出声，“今时今日这种情况，你已经和你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女人结婚在一起了，你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切不都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想得到的全部都得到了，何苦再来纠缠我啊？”
纪晨睿狠狠捏住方向盘，强压下心头所有的疼与酸，“蕊蕊，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这一次行吗？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待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忍不住抬手开始打他，“你已经结婚了，纪晨睿！你已经跟你最爱的女人组织了你们自己的小家，你还要我留在你的身边，到底算是什么？！算什么！”
“算我的女人！孟伊蕊你只当我的女人行不行？！我会在另外一个城市重新给你安一个小家，只要从此以后你不再见到伊夏，伊夏也没有办法再去招惹你，我跟你一起申请调职到另外的城市里头重新开始！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便用尽全力去抓她的手臂。他并不是怕她打他让他痛了，相反这样的疼也许更能让他清醒一些。清醒地认识到，她还在他的身边。
孟伊蕊用力打了他几下，好像这几年所有的爱与怨、怒与伤，全部都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她的心底才会好过几分。
她打得用力，他胡乱伸过来的手狠狠抓住她一只胳膊。
打久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算了吧，晨睿！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她的……”
“我不是！”他慌乱打断她，“我在乎你！我放不下的人是你！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跟她离婚，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处理好我跟她的事情，我们再……”
“再什么？”她哭着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再续前缘？不了，晨睿，我们回不去了，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我们之间终究是到不了了！你跟她相识相爱都比我早，若不是年少时的任性妄为，若不是我爸我妈宠我至极，去主动要求了这门亲，其实你我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集！又也许那个时候你已经安心同她一起，而我会遇到高曦，或是别的什么人，然后大家都各自安好在不同的轨迹！”
“不可能！孟伊蕊我告诉你，不可能！”纪晨睿剧烈喘息，他的心太痛了，他已经努力在挽回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可她为什么还是这样，句句话都如此伤人？
装在口袋里的电话大响了起来，孟伊蕊低了头去看，正要伸手掏出，正好就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高曦”两个字。
这两个字让她骤然就一惊，这时候才想起先前因为自己而受伤了的高曦。
赶忙单手接起：“喂？高曦……”
她不过唤了一声，贴在耳边的电话立时被纪晨睿给抢了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他，抢过她的电话后直接按开一侧的车窗，在她震惊的轻叫当中一把用力扔了出去。。
“纪晨睿！”她一声惊叫，想要扑上前去抓自己的手机，可却奈何根本是力不从心。
他扔完了她的手机，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想吻她，“蕊蕊，我们不要再吵架了行不行？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你也还像从前一样待在我的身边行不行？！”
“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会明白？！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而且我不会做你的情人！”
纪晨睿的双眸微眯，他的心太痛了，痛得入了骨髓，那痛真是太让他受不了了。
对面的车灯大亮以前，他除了这样吻着她，确定她还在他的身边以外，根本什么都再做不了。
纪晨睿要吻她，孟伊蕊死命挣扎。正当两个人在车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对面车流乍然大亮的车灯，将这边的两个人全都照得透亮……
＊＊＊＊＊＊
不确定在医院里躺了多久。
迷迷糊糊从病床上醒来时，纪晨睿只觉得自己被无边的黑所笼罩，弄不清楚现在几点，也不确定发生了些什么。
手指能够动弹，思维开始回来。他恍然的思绪里头是车灯亮起的一瞬，与他一同待在那车子里的小女人。
“蕊……”
“我在！我在这里！”
他的话不过刚到喉头，床边立时就有个人回应了他的声音。
他慌张伸过大手，努力想要抓住她的小手，确定她真的在这个房间里头，而不是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幻觉，他要的，是她的安然无事，以及她的陪伴左右。
坐在病床旁边的孟伊蕊，适时伸手轻握住了他的一只大手。
触到她掌心的温度，他终于放宽了心怀。稍稍吁出口气后才道：“蕊蕊，你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她放在他大手里的小手感觉微微有些粗糙。她还记得以前年少无知的时候曾经强行牵过他的大手，那一牵，触上的是他左手掌心的一点微粝与粗糙。她问过关于那点茧的情由，只听说是从小学击剑造成的旧伤。
这么些年她除了知道他爱读书、学习好、会击剑以外，对于他的一切都是不知，却也，爱着这样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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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在同自己说话，孟伊蕊快速反应过来，淡淡“嗯”了一声。
纪晨睿轻吁了口气出来，想要伸手摸摸她的人，感觉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没事，可周围实在是太过漆黑，他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
“怎么没开灯？”
他这话一问出口，被他拽在手心里的她的小手就颤了颤。
“怎么了？”纪晨睿皱眉，拽着她的手都紧了一分，“我在问你为什么不开灯？这里黑漆漆的一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接下来的一切孟伊蕊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
巡房的医生恰在这时候进来，简单交代了几句，说他现在人才刚醒，可能脑颅里的血块暂时会导致他头晕，让她作为家属多多理解和支持，只要血块清楚了，不再压迫视觉神经，那他重见光明便不是多大的难题。
正在安静中的纪晨睿只觉得一阵错愕。
他到底有没有听错？那医生刚刚到底说的什么？
他在说他的脑颅里聚集了一个血块，由于血块直接压迫到他的视觉神经，所以……他现在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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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伊蕊从楼下的病房里包扎完手臂上的伤往楼上走时，一眼就看到才换药室里换完药出来的高曦。
高曦英俊的脸上，缠着绷带。
她看到他，慌忙快步上前问他有没有事。
他抓着她的手臂说：“没有。就是后脑勺撞在那铁门的一块凸起上，出了点血。医生已经帮我处理完伤口，也打过破伤风。我现在只是定期回来复诊跟换药，人其实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点头，抬手去抚他头上的白绷带，“那天害你受伤，真不好意思。”
“你别这么说，打我的人又不是你，该说不好意思的人怎么会是你？”
只什只都。“那我替纪晨睿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高曦，因为我的事情，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