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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放自己离开。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很方便的。”夏梦萦继续道。
“我不去医院。”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峻,态度坚决,霸道的命令道,“你,不准走。”
夏梦萦抬眸看着他突然抵在自己脑门的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夏梦萦害怕,不过她心里清楚,越是这个时候,就越需要冷静理智。
“我不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定定道。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来不及去思考,就像上次在机场一样,再怎么害怕,也没有恐惧的时间。
“我们先出去。”夏梦萦指了指外面,“你的伤口一直都在流血。”
虽然没有看到,不过这样蹲着,只会让伤口裂开,更加严重。
“我先扶你去我家处理伤口。”
虽然家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住人了,但是因为这里的路不好,她有几次晚上来的时候,险些都摔了,有一次手和膝盖直接磕破了,她记得自己第二次来的时候有买包扎用的纱布还有消毒水,应该有还剩下的,最重要的是,夏梦萦担心那些人随时会回来,呆在这里的分分秒秒都让她觉得胆战心惊,虽然家和厨房就隔了一个院子,但是她总觉得里面更加安全一点。
“这就是我家,就隔了一扇铁门,很近的,我爸爸妈妈十几年前就搬出去住了,现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很安全的。”如果爸爸妈妈还住在这里的话,她肯定是不会带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上楼的。
夏梦萦见他没有反对,慢慢的向后挪,直到大半个身子都到了出口,他还是没有出声,夏梦萦加快速度,一下钻了出去,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浑身酸痛。
“你出来吧。”夏梦萦低着身子,看着依旧还在烟囱里面的人道。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夏梦萦看着拧眉,挪步比她还要艰难的陌生男人,更加确信他伤的很重。
男人刚从那狭小的空间离开,许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没站稳,身子突然向前倒去,夏梦萦眼疾手快,慌忙将他扶住,男人整个压在她肩上,高大的个头,比她想象的重许多,夏梦萦咬着唇,用了吃奶的劲才让他站好。
“还能走吗?”不等男人回答,夏梦萦继续道,“你靠着我,我扶着你。”
黑暗中,男人冰冷如雪的眸从夏梦萦的脸上扫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甩开了她的手,因为动作太猛,跄踉了几步,夏梦萦快步跟了上去,想要扶他却被制止,“逞强。”
夏梦萦嘀咕了一声,看着步履艰难走在前面的男人,跟在他的身后,没有勉强。
二楼的客房,在主卧和书房的正中间,不靠马路,就算灯亮着,外面的人看不到,比较安全,平时一分钟就可以走完的路程,今天花了差不多有十分钟。
夏梦萦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转身正准备去取医药箱,他突然开了口,“你去哪里?”
那声音森森的,满是不信任和警告。
“我去取医药箱。”他的伤口要是再不止血的话,就算是铁人估计也会没命的,虽然不喜欢这个男人一直用枪威胁着自己,但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跟前,她也做不到。
因为房子马上就要拆迁,这一带都断电了,不过夏梦萦自己带了手电,家里也还有备用的蜡烛,夏梦萦将点亮的蜡烛放在床头前,虽然男人的脸上都是血迹,不过依旧遮掩不了那虚弱的苍白,尤其是那凉薄的嘴唇,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我去打水。”夏梦萦站在床上,看着他浑身上下血红的一片道,这么多的血,她根本就不知道伤口在哪,怎么清理啊?
“不用。”男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他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一直捂在腰上的手挪开,那鲜红的血喷涌的更快,他看着夏梦萦,一字一句道,“给我把子弹取出来。”
子弹?夏梦萦直直的盯着紧紧握枪的男人,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晚上那些人手上拿着的都是真枪吗?虽然她直觉的那些都是真的,但是真的从他口中得出答案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也吓了一跳,她的二十岁,怎么总有这么悲剧和意外发生?她真的不该乱跑的。
“你先把枪放下,不然走火了怎么办?”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之前更是想都没想过,她想说自己不知道如何把枪弹从身体里面取出来,更不知道如何处理枪伤,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说辞。
男人依旧看着夏梦萦,一定不定的,房间的光亮昏暗,他看人的眼神让夏梦萦觉得不寒而栗,但是这个时候,她却没有退缩。
“你要是敢跑,我不用枪也能要你的命。”
夏梦萦看着放在床边的枪,松了口气,低身打开医药箱,取出剪刀,将男人被血迹染湿紧贴着身体的衬衫剪开。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电影电视剧里,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看了很多的,大概的步骤也知道一些,但是当她看到嵌进肌肉里的子弹还有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她还是愣住了,手脚冰凉,浑身发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一片乱麻。
“我…我不会。”夏梦萦慌张道,拿着钳子的手发抖,她不是医生,甚至连很多最基本的医学小常识她都不懂,她根本就无法判断贸然取出子弹的后果,“我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好了。”
浓郁的血腥味,骇人的伤口,都让她有种头晕目眩想要作呕的感觉,她正犹豫着,手突然被握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子弹已经被她手上拿着的钳子夹住了,夏梦萦心一慌,手一松,子弹连同钳子一起掉在了地上,在安静的夜里,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
夏梦萦脸色苍白,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他只是紧拧着眉头,哼都没哼一声,他就不觉得疼吗?还是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她用眼角偷偷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枪支,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拿着这东西,快速转身一走了之呢?
☆、第一百零八章:你不会杀我吧
夏梦萦死死的盯着枪,沾满了血迹的双手无措的放在膝盖上,紧握成拳,她拧着眉头,眉梢眼角满是犹豫和挣扎。
良久,夏梦萦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在同一瞬间,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垂放在胸前的手蓄势待发,似是随时都能拿起床头柜的枪,只要夏梦萦离开,便能轻易取走她的性命,这些,夏梦萦都没有察觉。
“你忍着点。”
夏梦萦取了医药箱内消过毒的棉球,用力摁在男人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又取了消毒水,笨拙却又小心的替他清理伤口,听到男人闷哼的声音,她眯着眼拧着眉头道,“你忍忍吧,所以说你没事别学别人加入黑涩会血拼嘛,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看着流淌的血水,夏梦萦只觉得浑身毛毛的,鸡皮疙瘩全部竖了起来,浑身发寒。
夏梦萦,你个傻瓜,这个男人刚刚还用枪抵着你的脑袋想要杀你呢,他是生是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干嘛不跑啊,对于自己的心软,夏梦萦相当恼火。
男人同样握拳的五指一点点松开,眉宇也渐渐舒展开来,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懊恼的夏梦萦,直到夏梦萦起身才又渐渐阖上。
伤口消完毒之后,夏梦萦又用纱布替男人将伤口包扎好,扶着他躺在床上,许是神经绷的太紧,起身的时候,她只觉得两边的太阳穴突突的涨疼,有些发晕,她扶着墙,轻轻的摇了摇头,站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看了眼雪白墙上有些触目惊心的红色五指血印还有自己被血色染红的掌心,黏黏的,让她浑身都觉得难受,彼此的血腥味更让她反胃作呕。
她侧身看了眼静静躺在床上,似是已经睡过去的陌生男人,走到床边,边走边取下了身上的包包,又从包包内取出钱夹递到男人的手上,“这是我的钱夹,我的银行卡和证件都在里面,手机在包包里,我放床边了,我就是下去取点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家里的前院打了水井,随时都是可以打水的,不过她就这样直接下去,这男人十有八九不会同意,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是对这红色的液体却十分的反感,这沾满了血迹的掌心让她觉得心烦意乱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夏梦萦试探xing的又说了句,见男人还是没回答,就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夏梦萦前脚刚离开,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如鹰一般清明锐利的双眸,他背靠着床头,一只手握住了刚被自己放在床边的枪,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手上拿着的淡粉色钱夹打开,血已经被风干的手取出了夏梦萦放在正中的身份证。
“夏梦萦?”他看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年轻女孩,微抿着的凉薄唇角上扬,良久,将东西重新放回了钱包,然后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拿枪,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客厅。
今晚的月色很好,借着朦胧的月光,隐隐可以看到井边忙碌着的身影。
当夏梦萦端着水回到房间的时候,方才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个姿势,背靠着床头坐着,一只手拿着她的钱夹,她的背包则安静的躺在床边,夏梦萦走了过去,刚将水放下,就去拿自己的钱包,“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
他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应该没有精力和心思去翻看她钱包的东西吧,拿东西抵押只是权宜之计,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虽然不忍心将他这样的重患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但是她并不想和这样的一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你不会杀我了吧?”
夏梦萦将钱夹放进背包,试探xing的问了句,她直觉的男人应该不会杀她,他要真有那个心思,她现在不会活着站在这里,虽然知道多此一举,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夏梦萦低身,将水桶的毛巾拧干,伸手想要替男人擦一下脸,许是因为太过压抑疼痛,他的额头不停的有冷汗涔了出来,脸上的血都花了,红一块白一块的,虽然男人现在虚弱的好似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让她觉得危险,神经紧绷。
夏梦萦的手都还没碰到男人的额头,手腕突然被扣住,力道很大,疼的她拧起了眉头,夏梦萦看着突然睁眼的男人,那冰冷锐利的眼神吓了她一跳,他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这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警惕xing还这么高,这要换成是她,早就痛的晕过去,然后不省人事了。
“我只是想给你擦一下脸。”夏梦萦看着他,慌忙解释道。
她原本是为了讨好才特意打水上来替他清理的,哪想到他根本就不领情,男人看着她,眼神冰冷复杂,夏梦萦就抿着唇,眸光诚挚,手上的痛楚一点点减弱,夏梦萦松了口气。
“那些人应该不会进来找人的,你可以休息一下。”不管怎么样,天亮之后,她是一定会想办法离开的,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她是希望男人能够养足精神,让她走的能稍稍放心一些。
“你,不准出去。”同样的话,比起方才,似乎少了一丝丝的冰冷。
“我不会逃跑的。”仔细一想,比起逃跑,呆在这里更加安全一些。
虽然那群人已经走了,但是她并不敢确信他们是不是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了,这附近应该就只停了她一辆车,说不定会有人在她的车前守着,她现在出去,无疑羊入虎口,在天还没全亮之前,她是不敢贸然离开的,她猜想,那伙人应该也不敢贸然擅闯民宅的,虽然这里大部分的住户都已经迁走了,但还有极少数人住在这里,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哪户人家住了人,哪户是没人的,应该不敢打草惊蛇,这毕竟是法治社会,无论是持枪还是杀人,都是犯法的。
“你好像发烧了。”
夏梦萦替男人擦脸的时候,手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脸,滚烫滚烫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另外一只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应该是发高烧了,夏梦萦下意识的看了他伤口一眼,该不会发炎了吧!
“我打电话送你去医院。”夏梦萦这回并不是征询意见,话没说完她准备找到关机的手机拨打120,刚起身,放在男人额头上的手却被用力的握住,夏梦萦挣扎,没有成功,夏梦萦恼火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他也正看着自己,“就这样,不许动!”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虚弱,但是态度口吻却极为强势,没有一丁点商量的余地。
☆、第一百零九章:危险的男人
夏梦萦紧抿着唇,还是犹豫不决,虽说这是他自己的决定,生死都和她无关,但是他这个样子,不送医院,她真的很不放心,该不会是警方通缉的逃犯吧,夏梦萦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不想死的话,就按我的意思做,天亮之前不要离开这栋屋子,也不要想着给任何人打电话求助,在他们赶到之前,你已经没命了。”
冰冷的声音平静,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像是威胁,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在天亮之前,她本来就没准备离开。
没命?现在这样的局面,还不是他害的吗?
“发烧而已,我死不了。”
他一字一句,目光森森的,透着嗜血的煞气,让人觉得发寒,夏梦萦瞬间就打消了送他去医院的念头,在方才的位置坐下,几次想要挣脱被他固定在额头的手都没有成功,夏梦萦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头舒展的男人,失血过多,再加上发烧,他惨白的脸上有一层层的红晕,和脸上还残余着的血迹一起,看起来不是那么吓人,不过掌心下仿若燃烧一般的温度却让她心惊胆战的。
夏梦萦看着,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的事情,那时候,妈妈总是寸步不离的陪着,她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一双冰冰凉凉的手抚着自己的额头和发丝,说不出的温暖舒服,那种感觉,她到现在都还觉得难以忘怀。
“你把手松开,我把毛巾打湿给你敷敷。”夏梦萦低着身子轻声道,家里没有退烧药,也不能去医院打针,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了,男人果然松开了手,夏梦萦转身将毛巾打湿,因为是井水,就算是夏天,也十分凉快,夏梦萦替男人将脸上的血迹全部擦干净之后,最后将湿毛巾折叠好放在他的额头上。
“我去隔壁拿点衣服。”
夜半穿白天的衣服有些凉了,夏梦萦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刚走到客厅,往窗口的方向一看,院外,似是有人影走动,因为门窗是紧闭着的,并不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是感觉有些嘈杂。
是刚刚那伙人没有错,他们到底和那个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夏梦萦慌乱的回过神来之后,唯恐那群人看到屋内的人影会找进来,立马蹲在了地上,爬着到了主卧,翻找出了夏大海和方静怡走之前留下来的衣裳,她找了件方静怡的衣服换上,又挑了两间厚实的衣裳,重新爬着回到了客房。
发烧是什么感受?她是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听妈妈说,身体会忽冷忽热的,那个男人衣服上都是血,这大半夜的,肯定和她一样,都会觉得凉。
夏梦萦将自己取回来的西装和羽绒服都披在了男人身上,取下了他额头的毛巾,伸手探了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已经没那么烫了。
“为什么救我?”
男人闭着眼睛,突然开口问道。
见死不救吗?她做不到,比起现在的困境,她更加害怕看到明天从电视新闻里看到说这一带有人死亡的消息,虽然就算眼前的男人死了也和自己无关,但是她想自己应该会一辈子良心不安,所以就只能救了。
“不担心我杀你灭口吗?”
夏梦萦愣了愣,再次将打湿的毛巾放在他额头上,“你这么虚弱,还是不要说话了。”她一点也不想说话,更不想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又担心他问的太多自己一直不回答的话他失了耐心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她害怕的要命,但是无论做什么事情,她只求自己问心无愧。
“言司明,我的名字,记住了。”
男人扣住夏梦萦的手腕,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道,“你晚上没有逃,是正确的选择。”
夏梦萦心道,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逃是正确的,她要是跑了,十有八九会被外面那伙人撞上,无论她是不是将这个将言司明的男人招出来,她都必死无疑,有哪个傻子会将目睹自己杀人的证人留下来?
夏梦萦所不知道的是,无论是方才在厨房,还是回到屋子之后,只要有一次她离开了,就算有幸避开了外面那伙人,她身边躺着的这个男人也会将她置于死地。
言司明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真的睡过去了,但是这样的环境和局面,夏梦萦却没有丝毫的睡意,高度紧绷着的神经让她觉得十分清醒,心也还扑通扑通比往常更快的跳动着,她有些兴奋,虽然不喜欢冒险,但是如果可以平安度过的话,她又觉得这会是一次很难忘的经历,而且,床上躺着的男人还发着烧,她也没心思睡觉,每隔十分钟,夏梦萦就会替言司明换一次毛巾,探一次温度。
言司明睡的极其不安稳,眉头一直都是紧拧着的,和小山丘似的,还不停的冒冷汗,夏梦萦坐在床边,随意的瞥了眼闭眼安静躺着的言司明,方才没怎么注意,也可能是因为他脸上都是血没看清,这会才后知后觉自己救的是个长相极为阳刚的少年,俊美的脸,比起宁子谦凌泽雨来说也是不逊色的。
精美如雕刻的一般,就算是入睡的状态,五官也极为的立体硬朗,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夏梦萦认真的看了几眼,这张脸越看她越觉得眼熟。
她傻傻的盯着,突然愣住,这个人的眉眼间和宁子谦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鼻子以下的部位,仔细回想一下,他们的眼睛也很像,只是宁子谦的眼神宁静温和,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让人觉得十分温暖,但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却十分的暴戾,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没听说过宁子谦有弟弟啊?而且这个男人又不姓宁,难道是表弟?夏梦萦在心里胡乱的猜想,不过这会却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这么晚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如果真是宁子谦的弟弟,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很伤心的,也不知道宁子谦现在怎么样了,她这样突然消失还让他们联系不上,他们要担心了怎么办?
这样一想,夏梦萦忙放下手上的毛巾,坐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回头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蹑手捏脚的走了出去,还没到门口,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去哪里?”
冰冷的声音,透着暴戾的危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