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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你看看这个照片,是不是你爷爷?”我满怀希望的把手机递给她。
“这是谁啊?”艾佳仔细端详着,手机里顾司翰的照片,问道。
“这是我刚刚,在奶奶那里照的,是顾司翰年轻时的照片。”我更加急切解释着。
“顾司翰,爷爷,”艾佳自言自语到,突然转头看我,“可这个人不是我爷爷啊!”
我看着她,欣喜若狂,但是还是不确定艾佳是不是在骗我,再次要求她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肯定不是。”说着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翻开相册递给我,“你看这几张照片就是我爷爷,往后面翻还有我小时候的全家福,那时的爷爷还挺年轻,”
我急忙把手机的照片,放大了,然后又缩小。反反复复的看,这肯定不是奶奶的那个人,这是个个子不高,微胖的男人。感谢老天,这一切都是误会。我看着屏幕发呆,跟着又看着艾佳傻笑。艾佳没有笑,只是心疼地看着我,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当那掌心划过脸颊时,一阵暖流传遍了全身。
艾佳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婴儿一样。
“我就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了吧。”
我点着头,稳稳地亲了一下艾佳的额头。我听说过,亲吻额头是代表祝福的意思。我希望她能幸福。。。。。。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我们就在这时间的音符中相拥。艾佳的手指与我的手指紧紧相扣,就像连心锁一样,紧密相连,永不分开。
“你说难道天底下就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艾佳转过身望着我,
“不知道,但是确实很蹊跷。”
想到这里,我习惯的拿出烟,艾佳帮我把烟点着,我们看着那白色的雾,慢慢的在空中扩散。想着心中共同的疑惑,
“你说会不会是,真有同名同姓的?”
“难道真这么巧?”我反问着,不知道问的是艾佳,还是自己。
“对了艾佳,你能让台湾的朋友,去查一下吗?”我征求着艾佳,
“嗯,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调查一下的。”说着艾佳,又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爷爷过两天会来天津看我,我们也可以一起问问他,也许也会得到一些消息。”
“你怎么没跟我说呢,要是说了,今天我们可能就不会吵架了。”我惊讶的望着艾佳,
“本来想跟你说的,可是今天你从天台回来后就。。。。。。”艾佳又是委屈的看着我,我再次把她拥入怀中,我知道今天我有些过分了,也许现在只有这种温暖的拥抱,才能表达我对她的歉意。
房间的光线暗暗地,眼前弥漫着香烟留下的迷雾,一对恋人就这样相拥而坐,这里不需要声音,因为心在交流着。。。。。。
就在同一个位置的楼下,一位老人也许就在同一个位置,拥着那陪伴她半生的相片,又孤独地度过了一个,孤单的夜晚。。。。。。
第二天,艾佳起的很早,说要去找台湾的朋友打听另一个顾司翰的事情。我想跟她一起去的,看她犹豫了一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犹豫,可能是不方便吧。我决定不再多想。
下楼吃完早餐后,觉得有点无聊,昨天的事情还在心里打转。艾佳出门了,休息日自己站在大街上,想着烦心的事情,确实让人难受。在阳光下晒了会儿太阳后,浑身到有些不舒服,头也晕晕的。估计是昨天火气太大了,有点上火了,而且睡得也太晚了。
于是想回家休息,正往回走,想起一件事来,这么多次一只没有问过奶奶,顾司翰走的时候的情景。主要是怕她伤心,但是现在既然出了这么蹊跷的事情,我应该问一问也许会有帮助。
看见奶奶时,她还在那间只有家具的新房里做卫生。她喊我进去,刚迈进去忽的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也许是这房间没人住的缘故,显得格外阴冷,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奶奶则因为劳动,脸上红扑扑的。我坐下打量着,这间房子跟艾佳的房型是一样的。转头问正在收拾的奶奶,
“您以前就住在这里吗?”收拾完的奶奶,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
“这是**后,父亲买下的,以前住在离报社很近的地方。”我环顾着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间房子租出去呢?”
奶奶摇摇头,“父亲去世时,才买得这间房子,因为父亲**后,腿就不行了,所以我们在一个房间,方便照顾。买这房子,父亲的初衷是怕我老了没个收入,留下来当做我的保障的。”
“那您为什么,不租呢?”我再一次的问道,
“我有国家的养老金,而且也不是很低,收入就够生活了,我一辈子没有成家,就像把这间房做成自己的新房,让自己心里有个寄托。”说着,奶奶用手抚摸着身旁的家具。
突然浑身又一个激灵,我还打了一个喷嚏,这房间确实阴冷,说完赶快离开,本身就有些上火,这样下去非病不可。
“奶奶问您一个事情,您能给我讲讲司翰走的时候的情况吗?”顿了一下,马上又补充道,“您的日记里没有写,我很好奇。”
“走的那天。。。。。。”奶奶好像整理了一下思路,
“那天,天气很好,司翰是来我家跟我告别的,我们当然是难舍难分的,不过怕出意外,父亲还是很快地把他们送走了。”
“送走?去哪里啊?”
“不知道,可能是码头吧,父亲后来再也没说过,不过听父亲说,那天司翰差一点没走了。”听到这里,我有点警觉,便认真的追问,也许问题就在这里。
“怎么差一点没走了呢?”
“父亲也不太知道,送到哪里后,父亲为了自身安全,也是在远处看着,司翰他们好像是被几个国民党特务接走的,核实身份的时候,对司翰盘查的很细致。”说完,奶奶好像在继续整理思路,看她辛苦的样子,我打断了她,
“奶奶,我有些冷,咱们出去吧,您也收拾完了,该休息一下了。”我起身搀扶着奶奶,离开这冷清的新房。
出来后,我依旧的冷,太阳穴都有点疼了。扶奶奶回屋后,便要离开,走时目光扫过放日记的柜子,心想回去也是无事可做,便征求了奶奶同意,随便拿了一本。
回到自己房间,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情况有些不妙,赶快灌了一肚子热水,上床休息。随手翻开日记看了起来,
“2011年11月22日 冬雪天寒
司翰我老了,今年这已是第二次病倒了,记得去年生病自己还能简单照顾自己,今年却连床都起不来了。要不是邻居小娟的照顾,估计我会自己病死在房中的。
我不是怕死,我害怕我死了之后,你会回来找我,找不到我你肯定会伤心的。可是,我觉得你可能在也不会回来了,因为你也老了,也许你现在已在天堂等我相聚呢。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还在人间呢,这也是我继续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也许老天都有安排,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想必那时你也在另一个世界等我了。
我已经跟小娟说了,等我死后,你若未归,我就让她把我的骨灰带到台湾,今生我们有缘相识,无缘相聚,死我也要到台湾去,守在你的身边。
淑媛 笔”
头继续的痛,大脑都有点模糊了,我想我是发烧了。看到这篇日记,我觉得奶奶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想完了的,也许她现在只是在等一个信息,这个信息也许是上天给的,也许是任何一个人给的,当她确定后,她便会结束自己一生的牵绊。
我用有些无力地手,继续翻动日记,那些字却越来越模糊,模糊地我有些看不见它们了。。。。。。
醒来时,房间里飘满了面香,额头清凉清凉的。原来是艾佳在用毛巾帮我降温,我用力撑起身子,却浑身酸软。艾佳轻轻扶起了我,深情地看着我。
“怎么还发烧了呢,病了也不说一声,我可以早点回来照顾你啊。”说着,她责备的瞟了我一眼,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吧,现在几点了?”艾佳看看表,“快下午三点了。”
看来我是睡了很长时间,艾佳扶我起来,坐在沙发上,然后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汤。并开始喂我,我觉得有点受宠若惊,想自己来,可是被她拒绝了。她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我,让我感觉吃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吃到最后,我将汤一口气喝了下去,本来就是六月天了,这一碗热汤下肚,汗立马就出来了,整个人也精神。
坐在沙发上,倍感轻松,艾佳端过水来,递上药。让我赶快吃下去,我顺从的一一照做。觉得精神了,就马上问她今天外出的情况,她先是轻轻挠了一下额头然后说道,
“今天我找了几个在台湾有关系的朋友,查了一下信息。”说着她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图片。
“因为现在已经和平年代了,大陆跟台湾的关系也日趋好转,台湾那边也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整理管理这些资料。”
我一边听一边看手机里面的图片,是表格样式的,一张是顾司翰的,照片就是艾佳的爷爷,另一张叫做顾国安,照片是奶奶说的顾伯伯。我不解的望着艾佳。
“怎么会这样?”艾佳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照片,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说着艾佳帮我翻动照片,后面还有一个档案,名字叫做廖世缘,可是照片分明是奶奶要等的那个司翰。
“怎么会这样!”这次我惊呼到,
“更奇怪的是,我爷爷是48年去的台湾,而后面这两个人是53年去的台湾,跟奶奶说的一样,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艾佳转身给我加了水,继续说着。
“我还让朋友继续查阅了一下,他们到台湾的后续经历,爷爷到了之后,生活很苦,因为他是以士兵的身份过去的,后来就去了乡下,在后来政府也没有过多的过问,之后也就是没什么新奇的了。”
我看着艾佳,逗她,说在之后的,她就可以给我讲了,艾佳却是很认真的点头回应,
“这个顾国安和廖世缘就有点波折了,他们到台湾后,被政府安顿了下来,可是后来好像这个廖世缘就失踪了,紧跟着顾国安也失踪了。我让朋友再查了一下,关于顾国安还是有些后续的。”
艾佳继续翻阅着手机,后面的一张照片是一些有关顾国安的后续文字,艾佳给我讲解着,
“这个顾国安,在大陆时就做过地下工作,后来又在新闻部门任职,廖世缘失踪后,他就被带去调查了,后来说是一些政治情报问题,就被关押了,没有一年就死在了狱中,至于廖世缘即不是军人也不是国民党,再加上当时政府有些管理混乱,就不了了之了。”
听完艾佳的介绍,我似乎有了些头绪,
“那你说情况是不是这样,艾奶奶等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去台湾时改了名字?”我看着艾佳,她也认同得点着头。
“但是为什么,奶奶说的人名字,跟爷爷同名呢?”艾佳疑惑的看着我,我也无可奈何的望着她,“而且天津去台湾的人,姓顾的只有这两个人了。”
我们望着手机,满脑子想着相同的问题,廖世缘去了哪里,他为什么失踪?艾佳的爷爷又为什么叫顾司翰?为什么人对,名字不对呢?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艾佳的爷爷又跟这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这些问题说给艾佳听,她也是有着相同的疑问,
“爷爷什么时候来天津啊?”我突然问艾佳,
“下周末就来了,”艾佳似乎明白我的意思,继续说,“等爷爷来了,我们去问问他,也许会有更多的信息。”我认同的点头。
“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艾佳看着我,眼睛里有些许的担忧。我忙点头,生怕她为难。
“爷爷来了后,我先跟他见面,把艾奶奶的事情跟他说了。然后我们在一起见他,好吗?”说这话时艾佳眼中,流露着一种期望,我明白她是怕我激动,说错什么话。
我答应着,并握着她的手,但是脑海里却想着那个叫廖世缘的男人,心想会不会是工作人员把照片弄错了,也不会啊,名字不会错啊,再说了难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艾奶奶等的人确实存在,他失踪了,生死未卜,我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病后的感觉,总是很好。很像生命的重生,早餐已经准备好,就等我去享用了。艾佳看我醒了,忙过来测试我的体温。我用力的把她拥入怀中,以证明我的痊愈。
自从与艾佳相识,时间总好像过得很快。快的让我害怕,害怕这只是一个梦,时间过得越快,梦醒的越快。
以前自认为很懂感情,也懂得什么叫作爱情。但是时到今日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是爱情与感情的傻瓜,现在的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失去。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这里面有艾佳,有我和艾佳发生过的故事,还有我们有缘的相识相遇。
如果问我现在怎么看待爱情,那我会告诉所有人,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哪怕自己是痛苦地。否则在一起的两颗心,也许就是互相折磨的过程。等到双方伤痕累累时,也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就像艾淑媛与顾司翰的爱情,即没有结果,更没有结束,也许相爱的两个人永远不能拥有对方,那又怎样,爱,就是一种付出,一种心甘情愿的等待。。。。。。
我希望艾佳能够幸福,更希望给予她幸福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我是个有些懦弱,善于逃避的人。我无法确定,自己会因为某些事,就退缩了。也许爱一个人,就要像艾奶奶那样,甘愿付出的同时,也要勇于面对,我希望自己能做到,也希望为所爱的人做到。
窗外一只信鸽飞过,眼前忽的一明一暗,就像被人拍照按了快门。我走到窗前,看着飞远的鸽子,心也跟着飞到了远方。。。。。。
艾佳在身后抱住我,问我在想什么,我把她转过来,像她抱住我一样,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地告诉她,我在想未来,艾佳仰头看着我,轻声问道,
“是我的,还是你的?”
“是我们的。。。。。”我一边回答,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我真想对她做出一个承诺,可是我忍住了,因为承诺对于爱情来说,实在太重了,在没有想好之前不能轻易言诺。
午饭后,艾佳提议带艾奶奶出去溜溜,我觉得想法不错,就一起下了楼。开始奶奶还不愿意,主要是怕影响我们的假日。后来在我们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欣然答应了。
大街上艾佳搀扶着奶奶,我在另一侧伴她们同行。就像是一家人,美满而幸福。奶奶笑得很灿烂,艾佳也是,我也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可以在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并肩同行,我们每一个就不再孤单。
☆、第七节上
等待艾佳爷爷回来的日子,真的很难熬,这回算明白了,做人、心里就不能有事。每天我都是在数着日历度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应该是因为艾佳。艾佳爷爷回来肯定能知道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我有种预感肯定会影响我跟艾佳的感情。
每临近一天我都会紧张一些,表面我尽力隐藏,内心却早已烦躁不安了。
爷爷是中午到达的,艾佳自己去接的他。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等待回信,大概是晚上九点多,艾佳才回来。一进门就能看见她脸上的兴奋,我知道这是见到亲人的兴奋。每次回家见到爸妈时,我也是这样。
我没有马上问她,事情的情况,而是礼貌地先询问了爷爷。艾佳兴奋地介绍着,看她高兴地样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大概闹腾了半个多小时,她总算平稳了下来。她冲了咖啡,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跟爷爷介绍了你,还说了我们相识的过程,爷爷很高兴,说要见你呢。”
我点着头,等待着下文,
“我跟爷爷,说了奶奶的故事,还问他记不记得当年的情况。”艾佳喝着咖啡,有点沉思的看着地板,许久才回过神来,
“不过有点奇怪,我开始说的时候,爷爷只是听,到后来爷爷好像有点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问他是不是觉得还有另一个叫顾司翰的人,这件事很奇怪时,他好像有些不安,然后就说自己累了,让我先回来了。”
艾佳说完,反复端详着手中的咖啡杯,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我,
“你说奇怪吧,我从小就没见过爷爷这样。”
“好了,你别多想了,爷爷可能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尽力安慰艾佳,虽说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可以肯定的,爷爷应该知道一些什么,而且可能很重要,我原本紧张地心,现在更是忐忑不安了,我知道自己的预感,这次也许要灵验了。
不出所料,转天的早上,爷爷就打来电话,让艾佳带上我赶快过去。电话中的语气,很不安也很焦急,艾佳很是意外,拉上我直奔酒店赶去。
到了酒店的大堂,艾佳显得很焦急,我到是挺沉稳,因为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答案也许很快就能揭晓。
房间里一个老人,正在窗边站立,不太挺拔的脊背对着我们。他看上去有些臃肿,已经没有了头发,光着头。艾佳轻声呼喊,爷爷转动的很慢,更显得他格外苍老。不过面色却是很好,胖胖的脸,透着一丝红润,眼睛不大,眉毛也有点稀松。光看气色应该是个精神的人,但是那双眼睛看着却心事重重,黯淡无光,眼角眉梢也有疲惫之色。看得出来昨晚应该休息得不好。
爷爷抬手示意我们坐下,但是房间只有两张单人沙发,艾佳看了我一眼,我让她先把爷爷安排好,然后自己搬了一个木凳子坐在了一侧。我主动跟爷爷打了招呼,他用暗淡的眼睛打量着我,许久,点了点头。
艾佳看都已落座,便问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神态有些紧张,爷爷安抚着她。我细细观察,在爷爷的眉宇之间有一种淡淡的为难之色。加之房间压抑的气氛,我的胸口也闷得厉害。
过了好久,爷爷才叹了口气,看看我和艾佳说道,
“我原本就是天津人,抗日战争的时候,我才六岁,那个时候世道很乱,我的亲人再日军的空袭中全都炸死了。”说道这里,那双老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