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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鸳鸯交颈,那一夜,红烛泣血。
他迎进一个又一个妃子,夜夜笙歌,却视她如无物,她名为皇后,却人人可欺。
她想,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然而,就连这最微小的愿望上天也不成全她。
一朝大变,季家满门被屠,罪定逆谋。
她在雪地跪了一昼夜,换来的是他的冷漠嘲讽,“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威胁我。”
“行刑!”炽日刺痛双目,鲜血染红清眸。
他竟然把行刑之日定在上元节——她的生辰,他是有多么残忍。
爷爷的苦劝,父亲的音容笑貌,母亲的那双温柔的大手,小弟的撒娇……最终沦为无边的哭喊,满地的鲜血,她余生的噩梦。
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坚持……
她被废后位,囚于朝华殿,独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她曾是没有机会告诉他真相,不忍告诉他,而现在却是,不想。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鸦黑的睫毛缀露,双目微微阖上 。 她念,“春心溺恨,相思成灰。若有来世……”她的声音如一缕烟丝,被漫天烟火化开,飘散。
轰地一声,一道白光炸开璀璨的夜空。
“娘娘。”垂箩小脸惨白,惊叫道。
整个大殿,丝竹笙歌,醉酒铺地。美人舞姿美妙,曲线玲珑,腰肢似雪,小蛮腰上坠着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酥胸若隐若现,媚眼如丝,一时间。殿中无论男女都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年轻的帝王侧躺在金椅上,姿态慵懒,身着红色龙纹玄袍,续任钩边,腰间玉带描金绘线。金冠束发,发如墨缎,如流水般淌开,美得让人抽气。扶着暖榻的手,中指套有一枚翠绿扳指,更显纤白如玉,宛若青葱。他双眼微眯,幽幽打量着众人的醉生梦死。美人端着酒杯盈盈走向帝王,软倒在他的怀里……
一个太监跌跌撞撞从外面滚进来,直愣愣道,“死人了,死人了。”惊破了这氤氲旖旎。“谁死了啊?真是扫兴。”一人不满道。
“放肆。”帝王身边的大太监魏舒海竖起眉梢,怒喝。
来人语气中带着哭腔,“皇上,是皇后啊,皇后娘娘薨了。”尖细的嗓音划破沉寂的夜空。
“皇后”二字一出,众人脸色剧变,齐齐望向帝王的反应。
一旁的美人捂嘴嗤嗤笑道,“皇后,这宫里哪还有什么皇后?”
帝王面沉如水,声音冰冷,带着帝王的威慑,掩去了心底的颤抖,“你说什么?”
“是朝华殿,朝华殿的那位薨了。”
帝王只感觉惊天霹雳,喉咙发紧,声音喑哑,“你说什么?”身子微微摇晃,紧握的双手青筋爆出。
“皇上,皇后薨了。”太监咬咬牙,扑通跪倒在地。
“她死了,死了。”帝王眼中惘然,声音在发抖。“皇上,你节哀。”一旁的美人倾身欲趁机表达自己的柔情。
“不可能,我还没死你怎么可以死。”他一把推开投怀的美人,踉踉跄跄冲出大殿。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寒意从心中沁出。
轰隆一声,又是一击惊雷闷响,一道青色闪电劈上宫宇飞檐,啪地一声,碎裂的石块砸落于地。
乌云翻腾,闷雷炸响,夜空一匹将被压断的黑幕。
他们知道,这位疯狂的帝王又要血染宫殿了。
“娘娘,你好生去吧,来世定要投户好人家,不要再入这宫廷中了,更不要再爱上那个人。”垂箩掩面抽泣。
“小小宫女,竟敢在宫中胡言乱语,编排朕的妃子,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匆匆赶来的玉无邪一进门便听到这些话,怒火中烧。
他的衣冠略有凌乱,眉目淡淡,遮不住的妖娆倾色,目光慑人,透着帝王的威严和凌厉。似乎要逼垂箩承认他的话。
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在帝王的威慑下瑟瑟发抖。
他打量眼前一切,处处灰尘堆积,廊柱上明漆剥落,屋内空空荡荡,阴寒刺骨,又怒又怜,她竟然住这种地方。
却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害的,他凭什么?
垂箩低垂着头,专注的看着床上宛若生人的女子,面露悲伤,“她死了。”
玉无邪脚步徐晃,嘴唇发白,“我不相信。”蹿上前猛地推开垂箩,掀开帘蔓,看清床中的面色发青的人时,再也受不住的向后踉跄几步,伸出发颤的手去探她的鼻息,他的动作是那么慢,那么缓,不住的发抖,生怕一触他就再也找不到借口骗自己。
“疼死了。”蓦然一声低嗔,热乎乎的气体喷上他的手指。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如大海奔涌的惊喜淹没了他,他霍然将她拥入怀中,死死扣住,发颤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爱恋,“阿离。”
他的热情让檀雅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她意识刚刚清醒,便感觉整个身体如同被碾碎再拼和一般,想要畅快的呼吸一口新鲜口气都不行,疼得不一般,弱的不一般,真不知道季离是怎么坚持了两年的。
“娘娘,你又活过来了!”是垂箩兴奋的声音。
“诈尸啊,诈尸。”跪在地上太监宫女齐声尖叫,四处乱窜,悲寂的宫殿一时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玉无邪渐渐平静下来,反应过后的是滔天怒火,他凶狠的擒住她的玉颈,眼中带煞,恶声道,“你骗我!”,令他惊讶的是,那秀颈细的不像话,似乎只要他微微用力,就会被折断。
“咳咳……”她艰难的咳嗽,因为呼吸不畅让她眼角涌出泪光,气喘连连。他不由自主的放开手,妖娆的眉目透着凛凛杀气,“季离,你可知道欺君的下场。”
“株连九族?真可惜,季家只有我一个人了,满足不了你的杀戮了。”她漾一个微笑,如冬天了飘零的雪花,明明脆弱,却又凄美,冷漠,看向他的目光平静的一汪深潭。
她的神情刺痛了他,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眼里没有了他的她,以前无论如何,她的眼中都清晰的映入他的倒影。
“你恨我?”他神情冷漠,嗓子发紧。
她微微偏头,似乎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声音如烟,“你说呢?”她略略一顿,望向窗外,“又是上元节,可再也没有人记得了,他们,都死了。”
他冷漠的表情骤然裂开,悲伤蔓延全身,噌的一下蹿起,背对着她冷冷道,“这是他们自找的。”身后传来她的声音,“是啊!他们该死。”笑声隐隐响起。
那笑声,透着无比的苍凉和绝望。
刺穿他的心。
他再也受不住的仓皇逃开。
我没有错,是你先对不起我,你自找的。这么一想,让他渐渐挺起脊背,最后一眼望向荒凉的殿宇,又化为冷漠威仪的帝王,一步一步,坚定的离开那个扰乱他心神的地方。
檀雅望着他仓皇的背影,目光冰冷。
“娘娘,你还好吗?”也许是檀雅此时的目光有些骇人,垂箩的声音颤颤,檀雅将眼中的冰冷隐去,声音透着脆弱,“垂箩,我好难过。”
“娘娘。”垂箩眼中泛出心疼,欲言又止。檀雅微微阖眼,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忍着胸口的疼痛,微微笑开,“可是我不会在折磨自己了,垂箩,我要好好活下去。”
垂箩用力的点头,高兴道,“娘娘,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檀雅微微点头,“垂箩,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娘娘,你放心睡吧!我去外面守着。”
垂箩轻轻关上房门,殿宇里只剩下她一人。
“嘶——”她又疼吸气。“怎么这么疼。”
“不疼才怪勒,”系统卖萌的声音响起,“你附在她的身上,现在你就是她了,疼痛也一并继承,”系统又爆料,“那么疼是因为她中了剧毒,剧毒加上心郁成疾于是死翘翘了。”
“少废话,快点帮我消除痛苦。”
“宿主你越来越嚣张了,上个世界也是,突然就跳了,要不是我反应快,你……”
檀雅微微一笑,“我不是没死吗?不这样做,怎么让钟子清心伤,害死了他最爱的人和最爱他的人,永远都得不到谅解……”她突兀击掌,赞叹道,“有什么比这个设定更让他痛苦。”她抚了抚胸口,恨恨道,“他害死了卿九,又害了花柳色,像他那样的人,我如果不死,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一顿,“可我,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系统疑惑,“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他呀!爱他的夜千寻已经被他害死了。”
系统:……
檀雅敛起笑容,因为,我和他是同类呀!多疑、敏感、猜忌、绝不容许背叛。为了任务,她不得不扮演痴心女子让钟子清爱上她后再来虐他。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一是为了夜千寻,看看在同等情况下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二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厌恶温暖,却又最渴望阳光。他们渴望一个全心全意的人。
多么矛盾复杂,拥有不同的面具。为了不惹钟子清的怀疑,她戴上痴心的假面,连她自己都快被她的面具骗过去了。但是她可不想戴着痴心的面具一辈子,她是檀雅,拥有多重假面内心却自私自利的檀雅,是用不同面具掩盖让人害怕的自己。
她将手放在双眼上,掩去眼中的阴鸷。
看,王恒之,你把我教得多么出色。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之前女主心理路程太少,她阴暗面我只是一笔带过,所以亲们误会她是白莲花了,是也是伪白莲啊!我换了人称,避免亲们认为是纯古言,很多话明天再说,我是那手机流量发到呀!!!
☆、第63章 宫廷篇虐妖孽帝王二
红纱罗帐;流苏缨络。雕刻精致的紫檀木大床;绣着鸳鸯戏水的金丝被,微风撩起红纱;旖旎荡漾,金兽熏炉腾起袅袅青烟;似吞云吐雾。
床边坐着的女人身着白玉兰散花纱衣,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衬得她莹白的肌肤更是晶莹剔透;一头及腰青丝披散开来,幽香暗袭。明明五官一般;却胜在气质清雅,黛眉水眸,含羞带怯;无比的醉人生怜。但最重要的是,她眉目间竟然与季离有三分相似。顺着女子如痴噙水的目光看去,玉无邪一身玄色龙袍,栩栩如生地用金边线绣着二龙戏珠的图腾,眉目妖娆,在微微烛火下也掩不住他的风姿,这样的男子,是天生让人俯首脚下的。他眉头紧锁,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却又好像在看别的什么,他瞥向屋内的鲛绡宝罗帐……紫檀木美人榻,楠木云纹小翘头案,珐琅雕翠大花瓶……紫金阆云烛台上火光摇曳,眼前的一切精致华美不似人间,他又想起朝华殿的破败陈旧,心中一揪,面色平静,幽黑的目光深沉如潭。良久,他开口,“你,早些休息吧!”床边娇羞的女子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只看见他的身影渐渐隐于夜色。
女子坠床咒骂,“该死,白白浪费了本宫一天的心血。”烛火下的娇颜暗沉,清雅霎失,声音透着狠厉,“季离,你真是阴魂不散。”
***
檀雅这一次来到的是《一代贤后》的小说世界,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低等宫女如何凭借她的聪明才智一步步获取帝王真心,登上皇后之位,开启帝后共治局面的奋斗之路。而原身季离就是小说中第一女配,她是男主玉无邪的青梅竹马,贪慕虚荣悔婚,男子遭受重大打击……逆袭打入皇宫,灭了他的那些父亲兄弟,登上皇位,不过自此变得阴狠、多疑、嗜杀……所有利用在他的心里只有利用再利用的价值,女主舒栗就因为名字中有一个“离”,并且眉目与季离几分相似所以步步升迁,一方面为帝王做挡箭牌,一方面是来气季离。因为女主温柔知情趣,所以逐渐成为玉无邪的宠妃,每次玉无邪最喜欢当真季离的面唤女主阿栗、阿栗……
季离只能将眼泪和着心头血咽下。
后来,一向忠心耿耿的季家满门被灭,季离被废,她与玉无邪再也没有相见了……
小说中,季离与其他第一女配不同,她没有和女主去抢男主,也没有伤害女主。她之所以成为第一女配,不过是她好比皇帝心头的一根刺,再进一分鲜血淋漓,可要拔出来就会更痛,伤的更重。她横在男主女主中间,让他们的感情几番波折,最终,在经历重重磨难后,男主终于意识到原来女主才是他的真爱,后宫三千佳丽,独宠她一人。
而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季离,守着他永远不知道秘密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为着帝后这一段旷世绝恋。
檀雅很快看完了所有剧情,也熟悉了这个世界,系统也将她的身体的毒素清理干净,现在,她除了感觉有点虚弱,其他一切都好。
“差点忘了,宿主,舒栗是重生的,有个外挂咯。”系统插进一句。
檀雅已经见怪不怪了,“是空间还是系统。”
“系统。”
“又是系统?”檀雅用手撑住下巴,将手肘抵在腿上,长长的睫毛衬得她的眼眸比春日里的湖水还要透澈美丽,“左一个系统又一个系统,满大街都是系统,你们不会是批量生产的吧?”
系统急了,它怎么能够忍受比人把它和那些粗制滥造的系统混为一谈。“嘤嘤嘤,才不是,本系统大人是独一无二的,它们怎么能够宇本系统大人相比。”
“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我夺取姬冰雪的系统给你,遇到重要情况你就遁走。”
“当然是最强的,本系统可以吞噬其他系统,将它的功能转化为自身功能,全世界只有一个。只不过,只不过,因为一点小意外,本系统还没有完全……”话说到一半,它又停住了,“放心,在本系统吸收了姬冰雪的系统后,本系统如今力量可是满满的,之前的承诺你的本系统会给你的。”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恶寒的响起,系统自言自语着,“第一个世界,女配满意度100%,第二个世界80%,恒等的积分换来了檀雅的复制品。第三个世界,满意度90%,90的积分未用。宿主,你需要兑换吗?”哗啦,变出一个光形界面,上面的黑字若隐若现:商城进入。檀雅点击确定,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有各种武功心法、医术……美颜丹、嫣然一笑、玛丽苏光环、圣母洗涤术……“我还是先不要兑换了。系统,这后面的东西怎么那么奇怪?”
系统讪讪,“忘记清除了,咳咳,这个是吸收了姬冰雪那个系统的后遗症。”
“她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玛丽苏养成系统。”
檀雅翻眼,“她的系统肯定是劣质的。”
系统:……“宿主,你获得了在上一个世界的全部本领,本系统特批你能在这个世界使用。女主不就是有个初级的皇后养成系统,但你有无所不能的系统大人我。加油哦,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我看好你哦!”
檀雅冷冷道:“只要你不跟我拖后腿。”
哗啦一声,心碎一地。系统想要让檀雅看看它受伤的小心灵,却发现它丫的没有形体,它就是一坨光,于是悲愤了,哀怨嘤嘤。
就在这时,门开了,进来的是垂箩,她眼角带着泪痕,双颊爆肿,青紫色夹杂血丝,上面有着明显的巴掌印和指甲掐出来的血痕,怵目惊心,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娘娘,奴婢没用,药……都洒了。”
檀雅一看便知垂箩肯定是被人欺负了,欺负垂箩如同在她脸上扇了一个巴掌,她强压着愤怒,冷冷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垂箩哪里见过檀雅这个模样,露出迟疑之色,嘴唇微张微阖。
“垂箩,我一直视你为亲姐妹,不分尊卑。如今,连你也要背叛我吗?”檀雅面露戚色。
这句话让垂箩不住地叩头,“奴婢绝不会背叛娘娘,奴婢这一条都是娘娘救的,娘娘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是吗?檀雅微微浅笑掩去眼底的讥讽。“垂箩,你相信我吗?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声音如烟在空中飘起,圈着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
垂箩直起身子,嗫嚅道,“是栗妃,栗妃身边的贴身宫女殷红。奴婢不小心撞上了她,药都洒了。她斥责奴婢打碎圣上送给栗妃的玉佩,让侍卫掌了奴婢二十个巴掌。”她慌忙抬起头,“娘娘,奴婢不疼,千万不要为了奴婢去得罪栗妃,栗妃她宠冠后宫,娘娘你……”
檀雅轻轻看向垂箩,幽幽道,“我放过她,恐怕她不肯放过我。”
这一句话,让垂箩哇的一声哭出,声音越来越大,“太医院那些人不给药,也没人送吃的到朝华殿来,娘娘,他们太欺负人了!”
檀雅依旧浅笑,声音轻轻,“这,还不是结束。”
不出檀雅所料,不到一盏茶,有小太监来到朝华殿,“季更衣,栗妃娘娘邀你过去。”态度虽是恭恭敬敬,语气中却夹杂着淡淡不屑。
季离被废后,一次,玉无邪与栗妃戏耍,在栗妃的推波助澜下封季离为末等更衣,赐堪比冷宫的朝华殿。这一切都不合宫规,可偏偏玉无邪行为乖张、喜怒无常,朝廷宫闱无人敢有非议。
玉无邪对季离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对看不懂的太多数人,季离已经再无翻身之地了;但对于有些看得懂的人来说,季离不可得罪,避而远之为上。
檀雅微微浅笑,不发一言,倒是垂箩恭恭敬敬应了声是。小太监仰着头在门外等候。
殿内
“娘娘,你真的要去吗?”垂箩小心探问。她又怕季离赴约会有危险,又怕季离不赴约得罪栗妃,下场更惨。
檀雅嘴角漾开一个微笑,如莲苞绽放,她眼神明亮,对着垂箩吩咐道,“垂箩,为本宫梳妆。”
本宫一词,重重击在垂箩心坎,那神采飞扬的娘娘又回来了,垂箩高兴应了声,“唉;奴婢遵命。”
檀雅随小太监到了栗妃的栗宫,圣上亲自为栗妃题匾,以她的字命宫,惹得后宫粉黛无不艳羡。这也在原本千疮百孔的季离身上在划下重重一刀,钻心疼痛。
栗宫精致静雅,正应了玉无邪的口味。但在刚一迈入这儿,那无一不奢华的帝王赏赐之物充斥其室。檀雅知道栗妃是想要彰显恩宠,可也不必摆得到处都是,这些物品与这栗宫的风格显得那么突兀,真不知道玉无邪是怎么忍受的。大概在玉无邪看来,这表示栗妃重视他赏赐的东西,代表了栗妃对他的真心吧!
一个帝王要靠这个来感受真心,在檀雅看来,真应了那句话,自己作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的灵感来自初中时看的潇湘文,貌似是潇湘,里面的女主影响尤为深刻,男主虐她千百遍,她待男主依旧如初恋。各种虐待侮辱,娶小妾,废正妃,比女主喝下打胎药,因为男主认为女主和男二有私情。然后女主被小妾,男主轮虐,被男主送给男二……我憋着看到三分之二,期待女主来个逆袭,对男主完虐,可她竟然原谅男主了,原谅个毛线。我就已经准备虐渣的心了,你竟然让我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