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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也走到窗边,靠在窗沿上,右手拿剑,双手环胸将剑抱在怀里,“主子,明朗回来了。”
锦灵夏转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又看向楼下河岸上的人群,轻笑的开口,“有什么收获没?”
明朗眉梢一扬,无视暗香对她投来的不赞同眼神,笑着开口,“一个清秀小佳人罢了,谈不上什么收获。”
锦灵夏抿嘴一笑,白皙无暇的脸庞,顿时如花般绚烂,明朗看的心中一暖,她开心就好。
“明朗喜欢么?要不要帮明朗迎娶进门?我们办一场喜事如何?”她随意的开口道,她对这个地方的婚礼还是有些好奇之心的,女子迎娶男子的场景,她倒真是没见识过。实际上,其实她没参加过任何婚礼。
暗香闻言猛地抬头,眼中的神情十分惊讶,为明朗办喜事?这是什么意思?
明朗脸上的笑容一顿,手上用力握紧了剑鞘,眼中墨晕渐深,“主子希望明朗娶他?”
如意和如心也感到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互相看了一眼,担忧的看着小主子。小主子怎么忽然想起想让明朗侍卫娶夫郎了?而且明朗侍卫好像有些不高兴,为什么不高兴呢,主子赐婚不是好事么?难道是因为那人身份低微?
锦灵夏看着明朗突变的脸色,轻轻开口,“本宫只是开个玩笑,明朗不喜欢就罢了。”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她不想娶夫郎么?还是不喜欢那个人?还是…因为她的脸?如果是因为脸的话,或许该问问明膳明朗脸上的疤痕能不能想办法去掉。
明朗看着主子漆黑细长的凤目,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周身仿佛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幕,让人即使明知会灼伤双眼,也不愿移开双目。
“主子只要下命令便好,明朗誓死也会为主子达成。”
锦灵夏皱眉,这种语气让她有些不明,“明朗在怨本宫?”
明朗看着主子皱眉,心中一凛,跪了下去。她不是怨主子,只是不明白,主子不想让她继续跟在身边么?
锦灵夏轻叹一声,“起来。”她只是看着她们就如同曾经的自己罢了,她们对她的一片忠心她始终看在眼里,如同父亲给予她新生一样,她也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给她们不一样的人生。她们付出,而她回报,这样的她是不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锦灵夏见明朗身形不动,只得再次开口。“本宫可扶不动你。”
“主子为什么有让明朗成亲的念头?”
“成亲生子不是人之常情么?难道你们不喜欢这样么?”锦灵夏反问。
暗香闻言一震,她震惊的看着主子。她是不是听错了?主子什么意思?
明朗也没想到主子竟然会是这样的回答,卫人从来都是专属锦朝皇室的盾和剑,只是杀人工具罢了,她们从未奢望自己有一天会被主子当作人对待,还被如此的放在心上。
锦灵夏轻叹,“不要看轻自己。”她知道她们心中被灌输的理念不是一言一语,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她只能慢慢一点一点的来改变她们的想法,日久弥坚,她们总会学会珍惜自己。
如意和如心倒没多大感触,在他们的心里,一直认为主子是温柔美好的,懂得关心身边的人,是世上最好的主子了!
但明朗等人却是心神大震,这样的如火般炽热的主子,她们怎么能抵抗得住?只能如飞蛾一般,深深地陷了进去,即使会粉身碎骨。
窗外仍人声鼎沸,窗内却寂静无声。
房门突然响起两声敲门的声音,然后传来一声让锦灵夏觉得有些耳熟的声音,“明晨求见!”
明晨?母皇又有什么吩咐?
锦灵夏示意如心前去开门,明朗则起身上前将锦灵夏连人带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向门口。
如心打开房门说道,“明晨侍卫请。”然后待她们一行人进了雅间,又再次将房门关上,站回小主子的身后。
“明晨参见七公主。”明晨跪下行礼。
锦灵夏待人一进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无奈,母皇真是多事!熟悉的气息,日思夜念的身影即使遮掩的再严实她也认得出来。
“父亲。”锦灵夏无奈开口唤道。
如意和如心闻言震惊,明晨带来的人是主子?她们连忙跪下行礼,“参见主子。”
恒元修扯掉身上的兜帽白袍,笑盈盈的说道,“夏儿不想爹爹么?”眼中对女儿的思念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锦灵夏伸手,恒元修自然的上前将她抱进怀里,父女间的默契无间让如意和如心看的眼中一热。
“想,父亲瘦了。”锦灵夏将头埋在父亲的肩头,抱着他的颈子,感觉到身体接触到的地方单薄了很多,心疼的开口。
“有么?爹爹没事,夏儿才瘦了。你以前小手肉嘟嘟的,现在爹爹都摸到骨头了。”恒元修扒下颈子里的一只小胳膊,摸了摸,皱眉的说道。
“哪有爹爹说的那么夸张。让如意他们起来吧,他们很用心的在照顾女儿。”父亲也瘦了不少,她是不是也该让母皇跪一跪搓衣板?
我的夏公主啊,也就您敢这么想了,让当今陛下跪搓衣板这种事是能随便想的么?
正在观看凤舟比赛的安平陛下忽然打了个喷嚏,暗道,宝贝女儿不知和元修的见面如何了,其实她也很想陪着元修一起去看女儿的,可今日实在是脱不开身。
恒元修叹了口气,轻声道,“你们起来吧。”
“谢主子。”如意和如心惶恐又歉疚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可他们想到接下来如果主子看到小主子的模样心中就更惶恐了。
“让爹爹好好看看夏儿,爹爹想死你了。”说着就把女儿从脖子上扒了下来,准备好好看看女儿白嫩嫩的小脸。
明晨无奈,她今天估计也别想好过,只是跪在这还是轻的,她只希望夏公主一直能无视她的存在就好了。
锦灵夏也无奈,终究是躲不过去。只得顺从的松手,任父亲将她抱坐在膝上,刚才估计是她背光的缘故,父亲没有看清楚,可这次父亲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恒元修一字一句的开口,“这—是—怎—么—回—事?!”他如今是既心疼,又后悔,这才一个多月而已,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难怪刚才一直趴在他的肩头不下来,怎么到了如今还想瞒着他不成?
屋子所有人看着震怒的恒贵君,都心惊胆颤的跪了下去,终究还是被恒贵君发现了。
第三十三章 乘着风破着浪()
恒元修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来见夏儿,夏儿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他?他是夏儿的父君啊!这怎么可以?她们怎么敢如此对他?!那个女人也是!那个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跟爹爹回宫!”恒元修一脸坚决的和女儿对视,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让他心痛如绞,夏儿终究太年幼,即使性子早熟了些,她也不过是个三岁多的孩子,让她自己单独出宫真是个天大的错误,这次他再也不让夏儿离开他的身边。
锦灵夏看着一脸阴沉的父亲,微微一笑,“爹爹不是来陪女儿看凤舟大赛的么?这么快就要回宫?”
恒元修皱眉,不是他回宫,是他和夏儿都要回宫!夏儿这是在回避,不愿随他回宫么?可是他这次就算会违背夏儿的心意也一定要带她回宫,“夏儿喜欢看热闹是么,那爹爹陪你一起看。”说完就让女儿靠在怀里,一脸不愉的看向窗外。
锦灵夏闻着父亲身上熟悉的眠花香心里无奈,她觉得眼皮真是越来越重了,这是要秒睡的节奏啊,父亲……还是先睡醒了再说吧……
怎奈看了一会那曾经让他兴奋许久的凤舟大赛,热火朝天的景象一点也没感染到他,恒元修的怒意一点也没消下去!而且恒元修是越想越气,妻主这样,女儿也这样,暗卫这样,就连如意如心他们也这样,所有人都瞒着他,他是夏儿的生身父亲,女儿的事情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简直气死他了!女儿是他生的,他才是最有资格知道的人吧??
恒元修觉得有必要好好和女儿沟通下该如何尊敬他这个亲生父亲,“夏儿……”
刚出口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恒元修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宝贝女儿满心的心疼和怜爱,只能抚着那稚气柔嫩的小脸儿叹息道,算了,一切等她睡醒再说吧。
明朗等人仍旧跪在地上,看着睡着的小主子,无人会想要在此时出声打扰。
凤舟大赛起点桥下。
河岸上瑾成书院方向的洛轻对着竹筏上的郑芷月大声喊道:“别弄坏本小姐的凤舟!”然后挽起右手的袖子,握紧拳头,对她做了一个向前挥动的动作。
郑芷月自然看的明白洛轻这是为她加油鼓劲的意思,她自信的着对远处的洛轻挥了挥手,然后目视前方,面色沉静的等待令官的开始指令。
“第十二轮比赛开始!”
郑芷月闻声马上一个旋身跳上凤舟,也未见她有其他动作,绳索就断了开来,电光火石间,郑芷月往竹筏的方向拍了一掌,凤舟就迅速的冲了出去。郑芷月就着顺流和刚才的反冲力,迅速领先了其他同时出发的院生将近一个船身的距离。
其他人院生见有人开场竟然能比她们快那么多,顿时着急起来,连忙迅速划动船桨,开始急急地追赶起领先的郑芷月。
郑芷月即使领先其他人很多,也并未放弃对身后其他人的警惕之心,因为她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离郑芷月最近的是一名九华书院的院生,她紧紧盯着前面的郑芷月,蓦地抬手用力的将手里的木桨朝郑芷月扔了过去,郑芷月听到风中的异动,连忙侧身躲了过去,木桨越过她的右侧斜着飞了出去,落在水面上。
郑芷月扫了一眼身后那名只剩下一根船桨的院生,仍在努力的跟在她身后。郑芷月皱了皱眉,这么早就开始用这种手段?她参加这个凤舟大赛不止一次两次了,所以对于这些凤舟大赛上院生们会使用的各种你阻我挠的手段早就心知肚明。朝对手扔船桨这种事是最常见的手段之一,但很少人会在刚开始就把这么船桨扔出去的。
单桨划船是可以继续比赛,但单桨的速度始终是比不上双桨划船来得快,这么早就丢出去一只桨,那么接下来的划船速度肯定是不能保证了。失去了追赶其他院生的速度,这场比赛就等于早早结束了,这是所有参加凤舟比赛院生都知道的最基本的常识了。
郑芷月双手奋力的摇动双桨,不时地还会警惕的看向身后紧追不舍的其他院生,在经过开赛后的第一座桥下时,她扫到身后将近两个船身距离的那名岩平书院的院生朝她又拍过来一掌,她再次埋身躲过。
紧接着又有一名院生朝郑芷月扔过来一只船桨,郑芷月来不及躲避,只得用手里的船桨将它打落水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名长风书院的院生超过了郑芷月,郑芷月连忙扫了一眼手中的船桨并无损伤,她不耐的朝出手的两名院生各自回敬了一掌,连忙划动双桨继续追赶前面的院生。
那两人虽然躲过了郑芷月的掌风,但仍是被溅起的河水拍了一身。两人连忙抹去脸上的水花,岩平书院追赶了上去,扔桨的那名则连忙划过去将自己的木桨捡起来,也追上去。不管还能不能追上郑芷月,但在这里就早早的放弃比赛那是非常丢人的。她们的书院可丢不起这个人。
郑芷月再次打落一名院生丢来的船浆,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是她的错觉么?她的凤舟已经不是第一名了,为什么好像周围的人都在针对她一般?她扫了一眼身后还在紧追不舍的院生们,眸中黑光一闪,唇角微勾,轻轻一笑,看来真是被针对了呢,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冲到终点那就太无趣了!也不知是谁这么大手笔,不过你们这次注定要失望了!她郑芷月怎么会就这么简单的折在这第一轮?
“哈哈,你们觉得你们使用这些手段就能将我郑芷月阻在这一轮么?真是痴心妄想!”郑芷月朗声一笑,开口喊道。
“郑才女很是胸有成竹嘛,不愧是去年凤舟大赛的头名。”离她一个船身距离的长风书院院生接口道。
“既然郑才女这么有自信,我们又岂能让郑才女失望呢,向环月领教高招。”一直没有对郑芷月出过手的一名万里书院的院生朗声喊道,她离郑芷月距离最近,抬手就一船桨拍了过来。
郑芷月横着招架住,同时将内力灌注手臂之上,用力一掀,那名院生没想到对面的郑芷月竟然有那么大力气。她猝不及防的被这一下反击推得从凤舟上翻了下去,郑芷月连一个眼神也没丢给她,然后就继续前进。
其他同条路线的院生也连忙绕了过去,继续跟紧郑芷月。
“郑芷月怎么这么厉害?”那名赶上来的岩平书院的院生焦急的对着水里的人说道。
“你以为得过凤舟大赛的头名会是易与之辈?她去年能从那些世家子弟手里将头名抢到手就足以说明她的不凡了,你看她不仅身手了得,连她的凤舟和我们的凤舟都造型材质都大不相同,每次阻完她,她都能够轻轻松的赶上来,我看我们这次注定要无功而返了。”长风书院的院生从水里爬上凤舟,一脸苦笑的说道。不知道让她们出手的人是否真的想靠她们将郑芷月阻在这里,还是只是试探郑芷月的实力,但她们这次都将注定是什么都得不到。
“你赶紧赶上去吧,我已经失了资格了。”长风那名院生说完就朝岸边划去。她得先上岸换身衣服,这个样子有失体统。
延平书院的院生只得再次划动船桨,却早已不如来时那么锐气十足了。她此时已是心中胆怯,这么多人对郑芷月出手都没能给她造成任何困扰,她就算赶上去也只有被拍一脸水的份儿,还跟上去做什么,可又不能这么放弃比赛,只能有气无力的继续划动双桨往前驶去。
连着躲过两侧拍过来的船桨,然后郑芷月瞅准两人来不及回身的空隙飞身起来一边一脚将她们踢下了凤舟,然后再稳稳落回凤舟之上。“呦,这是第七个了吧,谁这么大手笔对本小姐这么惦记啊?”郑芷月戏谑的再次将一名万里书院的院生掀翻下舟,朗声的说道。
那名被掀翻下水的万里院生从河里冒出来,抹掉脸上的水花,对着继续朝前行进的郑芷月大声喊道,“郑才女误会了,在下长风李萱,和她们并无任何关系,只是见郑才女的风姿无限,忍不住心中技痒想讨教一番,这回在下心服了!”
河面上传来远处郑芷月的清亮带笑的声音,“好,李小姐倒也是个性情中人,下次有机会再聊啊。”
李萱看着周围全部沦为落汤鸡的各院院生们,感叹道:“郑芷月不愧是闻名各大书院的才女,听说很多院士都对她赞不绝口,我等真真是技不如人啊”
“啧,终于清净了。”迎着河面的夏风,不远处终点在望。郑芷月看着身下造型别致的凤舟,轻声道,“洛轻,去年你遗憾未能让我驾你的凤舟破浪登顶,这次定让你如愿以偿!”
第三十四章 这趟差事不好当()
锦灵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而且锦灵夏觉得这一觉睡的好饱,一身的的倦怠之意扫了个干干净净。要不是小孩经不起饿,她还真想再多睡一会儿,毕竟这一个多月她一直都没真正的睡过一个好觉。
锦灵夏看着身边安然熟睡的恒元修,清俊雅逸的面容,雪白无瑕的肌肤,漆黑润泽的长发,在银白的月光下,仿若沉睡的天使一般。锦灵夏伸手握住他那修长的手指,微笑的想到,是呀,父亲其实就是她的天使啊,是他将她从黑暗中带到世上,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全心全意的疼她爱她,养她育她,这样的存在不是天使是什么?
不可否认,锦灵夏承认自己很偏心,她即使非常明白母皇同样也给了她一半的生命,也疼她护她,养她育她,她同样心存感恩。如果那十个多月里锦灵夏是没有意识的婴儿,想必会对父母的态度是一样的吧。但是没有如果,她在那长久的睡去醒来中,唯一带给她无限温暖的是父亲,是恒元修,而不是她的母皇,这就是最大的不同。那十个月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因为那是她这一世宝贵“人生”的开始!
锦灵夏轻轻松开了父亲的手指,“暗香。”
“是。”暗香现身答道。
“我们出去说。”锦灵夏任暗香抱起自己,无声的走出了寝房。
锦灵夏看着院中还在罚跪的众人,无奈的苦笑,父亲这是气的相当厉害啊,这都到晚上了,还没让她们起来啊。
锦灵夏温声道:“行了,都起来休息去吧。本宫会和父亲交代的。”
明晨等互相看了一眼,纷纷站了起来,她们暗卫都是练武之人,有内功护体,跪了这么久只是有些疲累罢了。
但是如意和如心就没那么好受了,男子体力本就弱与女子,他们又不像明晨她们有内功护体,而且进宫后的这几年,除了伺候两位主子,连个体力活都没怎么做过,哪还受得住着将近一白日的跪罚。此时他们两个人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锦灵夏见如意和如心未动,再看两人煞白的脸色,顿时明白了,“暗鳞,暗书扶他们两个去休息,再让明膳过去瞧瞧。”如心和如意两个的身子太弱了,或许应该让他们两个从今往后每天绕着春霖前院跑一圈,锻炼一下身体?身子这么弱以后要是出个远门岂不是很容易生病?
如意和如心有气无力的开口谢恩。
锦灵夏目送两人离去,转过头来,示意暗香将她放在明朗搬来的软椅上,然后扫了一眼还在想不动声色的往众人身后缩进去的人,淡淡说道“明晨,本宫饿了。”
明晨无奈的停住动作,心里哀叹,她就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当,两边的气她还都得受全了,真是无妄之灾啊!明晨只得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是,明晨这就去准备。”
跟随明晨一起来的还有三名卫人,她们纷纷对领头抱以深深的同情,难怪这次来的时候领头抱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的,害她们还紧张了一把,以为保护恒贵君这趟任务只来了她们几个人,注定必将凶险万分,说不定就回不去了。却没想到那所谓的“凶险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