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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也答不上来,但是那种感觉,她无法形容,特别是梦里那会儿,她就觉得自己是在跟沈晴月抢身体,稍不留神,她就有可能从这世上完全消失,她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幸福,怎么可能让它流失,她很自私,她想跟男人一起厮守,一起抚养孩子长大,即使占据着别人的身体。
“来,躺下。”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她放平,揽在自己怀里,自己也随着躺下,她扭过头轻轻在她额角吻了一下,道,
“我以前,没有护好你,那是我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误,我很后悔,后回到这两年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除了经营公司,照顾小煜,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
秦月认认真真的听着,这是她第一次听男人提起那两年的感触,心里有些心疼,又有些开心。
“但是见到你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无数的可能,我想弥补过去,想跟你一起期待新生命,然后一起慢慢拿变老,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你明白了,即使是死去的沈晴月,就算你有一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穷尽天涯,我也会将你找回来,你信我吗?”
男人的样子无比的认真,秦月突然就信了,因为这份执着了两世的爱,让她相信了奇迹的存在,既然老天让她再一次站在他面前,就绝不会那么残忍的将他们再拆散。
“我信。”
秦月听见自己空灵灵的声音,清澈,却充满笃定,男人微笑的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道,
“睡吧,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月也对他笑了笑,然后轻轻合上双眼,文琰,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是吗?
男人只是握紧她的手,坚定的不容拒绝。
一墙之隔,马尔斯脸色苍白的睁开眼,胸口前的血红色水晶还散发着淡红色的光芒,他伸手拿起水晶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然后诡异的勾起唇角,他已经将另一个灵魂唤醒,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真是令人期待,另一个灵魂竟然比他想象的强大得多,假以时日,吞并现在的魂魄是迟早的事,真是奇异啊,如此独特的双魂体格的人类,他是决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不然刚刚也不会出手。
只不过,马尔斯皱起了眉峰,现在有那个男人在这个女人身边,他几乎不可能得手,该怎么做呢,他皱了皱眉,突然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的眼神散发出一阵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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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街的一家咖啡店,司连珍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目光淡淡的看着对面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整整两年,她已经快要忘记这张脸了,却没想到他还活着,活生生的坐在她的对面,优雅从容的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即使两鬓斑白,也依旧不影响他的风度,这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她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秦振中端起手中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放下杯子缓缓道,
“这个老板应该是不是换了,以前的老板从来不会在白咖啡里加这么多奶精。”
司连珍一愣,随即微微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你的嘴巴还是这么叼,这家的确是换老板了,以前的老板出国了,就将这家店盘给了他的一位朋友,已经快两年了。”
秦振中微微一顿,随即缓缓笑了笑,
“难怪。”
说完又看了司连珍一眼,沉默了很久才道,
“你经常来这里吗?”
司连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抿了一口咖啡,才道,
“振中,我们似乎很多年都没有坐在这里聊过天了,上一次,好像是敬堂结婚的时候,一晃都六年了,真快啊。”
秦振中垂了垂眸子,缓缓道,
“谁说不是啊,今天早上看见头上新冒出来的白头发,我还在想,我怎么突然就老了,不服老不行啊······”
他的话外音,司连珍不敢妄加猜测,只是低声道,
“这两年,你去哪儿了,你的腿······”
“没事,中风后遗症。”
秦振中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秦家败在我手上,我自然没有脸面再待下去,这些年我一直呆在这里坐井观天,当初的激情与壮志,已经打磨的丝毫不省,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这句话一点不假。”
司连珍垂了垂眸子,许久才道,
“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吧。”
“不走了,落叶归根,能走到哪儿去,更何况——”
秦振中没有再说,而是端起咖啡,小口小口的喝着,司连珍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成拳,却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分毫,她一向善于伪装,在他面前,她已经伪装了三十多年,不在乎用这点时间,来换取更多······
“你没有带他来吗?”
许久之后,秦振中才说了这么一句,司连珍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道,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闻言,秦振中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就在预料之中,也或许根本就不在乎。
“没关系。”
秦振中声音淡漠,过了很久之后,才道,
“你应该知道遗嘱的事儿吧。”
司连珍身体一震,心道。终于切到正题了!
她很好的掩饰住她的情绪道,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好像文琰去找过周律师了,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秦振中并没有抬头去探究她的表情,他只是低着头,在想着什么,司连珍猜不透他的想法,又道,
“我就有些奇怪,那份遗嘱既然是秦老爷子留给秦月的,现在秦云不在,不应该是敬堂这个丈夫来继承吗,可是那个周律师,根本就不愿意见我们,说这份遗嘱,与司家无关,这就笑话了,跟司家要是无关的话,跟文家就更没关系,现在他摆明的跟文琰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振中并不像她这么激动,似乎早已经料到结果一样,道,
“因为小月的尸体是他处理的。”
拦着司连珍震惊的目光,秦振中不急不缓道,
“周莫庭是老爷子当时钦点的法律顾问,我曾经私下跟他谈过,他说老爷子曾经有交代,如果小月遭遇不幸,那么能完整保存她尸体的人,拥有部分调动权。”
“这太可笑了!”
听到这个荒谬的,简直像是笑话的说法,司连珍禁不住冷笑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先得对当时灭火的消防员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振中却没有放松心中的怀疑,他淡淡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道,
“当年,小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司连珍心里微微一惊,随即装作诧异道,
“不是意外失火吗,我们去的时候,整个楼都烧的差不多,后来据调查不是说是应为保险丝漏电吗,这也怪那些负责修检的人,拿人钱不办人事,要不然,也不会——”
说到这里,脸上也有几分伤感,秦振中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许久才道,
“阿珍,这些年,我可有愧于你?”
有愧?呵呵,岂止是有愧两个字可以说的完的,,司连珍心中冷笑,面上却有些柔弱道,
“振中,你这是什么话,当年要不是你,我说不定早就饿死街头了,我很感激你收留我,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道,
“我知道,你并不期待敬堂的出现,那对你来说,只是个意外,但是你对他,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是真好,我没什么不知足的。”
秦振中看着她扮演的这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嘴角突然冷冷的勾了起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存简单的心思,只怪他当时太年轻,他微微闭上双眼,许久之后,才缓缓挣开,然后看着眼前的女人,淡淡道,
“你是我所有女人中,最像她的,也是最懂事的,所以,我把秦月交给你,我很放心,可是你把人给弄哪儿去了,阿珍,我从来不知道你的野心有一天会膨胀到这种地步!”
秦振中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紧紧地抓住了司连珍的命脉,让她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司连珍被这一串质问弄傻了,很久之后,才微微回神,小心的收敛起紧张,冷声道,
“振中,说话可是要将凭据,秦月是怎么死的,你若不信,我们可以找当时的法医出来问问,看是不是我做的手脚,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秦月根本不是你的女儿,你为何,对她这么上心,难道说······”
司连珍声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秦振中没什么表情的脸,缓缓说道,
“难道你对当初的事后悔了?”
“当初的事”只有秦振中才听得懂她在说什么,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很快又紧握成拳,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微微勾了勾唇角,缓缓道,
“有些事,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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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3 我这样怎么能够放得开你!(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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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了·······”
司连珍的心狠狠一跳,故作镇定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淡笑道,
“这么严肃,似乎要问的对你来说很重要。”
秦振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许久之后才道,
“秦月的父亲到底是谁?”
司连珍手指微微一僵,然后缓缓放下杯子,目光坦然的看着他,轻笑铄,
“振中,这件事,你当初不是应该问苏晴雪吗,而且苏晴雪‘出轨’不是你一手设计的吗,至于奸夫,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当年的事出了意外,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秦振中脸色低沉,那件意外原本是做给老爷子看得,却不想弄巧成拙,不但没有成功的离婚,反而让老爷子更加坚定这场婚姻,如果他想离婚,就必须净身出户!而苏晴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甚至在事发后,觉得对不起他,一个人出国去了······
思绪回归,秦振中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谁没有年少轻狂过,而司连珍就是他年轻时候招惹的女人,谈不上爱,只不过是两个寂寞的人凑在一起派遣寂寞,等他结婚之后,这个女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也没有太大感触,跟她在一起,不过是能在她身上看见那个心心念念的影子,她走了,他还能找来更漂亮,更像那个人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二十多年后,这个女人会给他带来一个如此震惊的消息,以至于让他所有的计划都乱了套。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司连珍面色坦然,
“我有些奇怪,你怎么会在这么多年后,才想起来找那个人,无论那个人是谁,你当初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秦振中沉默不语,也许是上了年龄,以前造的孽,总希望能尽可能的弥补一些,秦月的人已经不在了,他能做的,只是帮她找到亲人,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错,其实说来,苏晴雪有什么罪呢,她只是被老爷子相中,安排给自己结婚的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而已,秦月更是无辜,如果当初没有他的可以设计,就没有这个“女儿”,他也不需要费尽心机,跟司连珍合作安排这场婚姻,最后却害得她尸骨无存。
秦振中有些疲倦的闭了闭眼,可是纵使内疚,他却不后悔,他永远记得那个“三十五年”之约,还有不到半年时间,他就可以见到她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秦家的财产,他势在必得!秦振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抬眼看着她道,
“我要认会敬堂,对外公布他的身份。”
司连珍垂了垂眸子,缓缓道,
“条件呢?”
“我要跟敬堂亲自谈。”
秦振中面色平静,淡淡的说出这个条件,司连珍的手瞬间攥紧茶杯,许久之后,才道,
“给我几天时间,我跟他商量一下。”
“好。”
话已经谈完,秦振中没有必要再呆着,调转车头,就要离开,司连珍突然叫住他道,
“你还没有放弃那份执着吗,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欺骗你,她可能早已经结婚了!”
“我不一样结婚了吗,这不重要。”
秦振中胆小淡笑,苍老的面容,因为提到那个人,有几分神采,司连珍紧紧地握住拳头,无论过了多少年,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始终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她嘲笑苏晴雪守着一场没有爱的婚姻,她自己何尝不是,算计了三十年,依旧输得一败涂地,她眼中露出一丝恶毒,等你见到她的时候,希望你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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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总,Edward拒绝跟我们合作,他说他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程远站在总裁办公室,看着临窗而立的男人,恭敬道,
“不过他给我们了透露了一个消息。”
“什么?”
司敬堂声音淡淡,似乎并不放在心上,程远却知道他是在意的,现在只要是能和盛远一争高下的事情,他都会感兴趣,程远也只能在心里叹气,情爱这种玩意,一旦沾染上,不论男女,都会变得幼稚而好战。
“Edward说,他看上的演员是文琰的妻子,如果您能说服她来出演这部电影,那么他会考虑把《凰归》这部电影在国内的各种版权,全权交给云城。”
司敬堂闻言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许久才道,
“他倒是大方。”
这句话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程远没有听出来。
很快司敬堂就收起刚刚的情绪,转身道,
“你告诉他,我可以试试,不过我不要版权。”
程远一愣,就听司敬堂缓缓道,
“我听说《凰归》里面还有一位将军的角色没有定,不知道我的条件合不合适。”
程远表情一怔,不敢置信道,
“司总,您的意思是要亲自出镜?”
“你觉得我不行?”
司敬堂表情淡淡,程远却知道他是说真的,可是这事儿······
“司总,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出演电影,司敬堂绝对会是商人出身的第一位,这件事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云城的知名度,方便炒作,可是老夫人那里显然没法交代,更何况现在司敬堂已经结婚了,如果出演电影的目的被透露,就算是许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司敬堂听到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脸色并不太好看,他冷声道,
“我没有说清楚吗?”
“可是——”
“你放心,没有我一句话,谁有没有权利让你离开!”
程远声音一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露出一些复杂,许久之后,才缓缓道,
“敬堂,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明面上,我们是上下属,可是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是兄弟,外面说你不择手段,说你铁血手腕,可是我明白,你只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需要那个人一样可以强大,你有自己的主见,明白对错,少夫人去世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自责,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能一错再错,沈晴月不是秦月,你现在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怪圈,越陷越深,醒醒吧!”
司敬堂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难看,却始终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后,才出声道,
“程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有我现在做了,将来才不会后悔。”
“那许小姐呢,你有没有想过她如果知道这件事心里会怎么想?”
司敬堂沉默,许久之后,才道,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就是爱情,我错了,爱情不会是这个样子,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外面却从来没有断过女人,而且我并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冲突,只有秦月!”
司敬堂紧了紧拳头,继续道,
“我每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却又找人故意让她知道,看到她难过,看到她伤心,我心里就觉得舒服,我一直以为那是我反抗那段婚姻的手段,可是——”
司敬堂突然伸手捂住眼睛,不知怎的,程远突然觉得他哭了,接着他就听到司敬堂的声音,
“可是,有一天这个人不见了,我突然觉得心也跟着空了,无论我找多少女人都填补不了这种空洞,这种感觉跟许云婧从没有过,我开始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她的影子,不停的换,不停地找,她却再也回不来了,我才明白自己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
程远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有些震撼,他一直以为司敬堂只是得不到所以执着,没想到他已经陷得这么深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程远无声叹了口气道,
“但是沈晴月不是秦月,你现在做的,跟找那些拼图女人有什么区别?”
司敬堂摇了摇头,转身又看着窗外,许久才缓缓道,
“不一样,我清楚自己做什么,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我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程远不再说话,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这是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程远一看是司家老宅打来的,就没与出去,直接按了接听。
“喂。”
“小程吗?”
“是我,夫人。”
司敬堂听见这句话,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转身。
“敬堂在吗?我刚刚打他电、话没有人接。”
程远看了一眼司敬堂抠掉电池仍在桌上的电、话,不紧不慢道,
“刚刚公司来了一个客户,司总正在跟他谈判,电、话关机了,夫人,有什么事吗?”
那边顿了一下,才缓缓道,
“也没什么大事,你帮我转告一下他,我让人去接云婧去了,让他晚上回来吃个饭,我有话要跟他说。”
程远看了看司敬堂,点了点头道,
“好,一会儿司总出来,我帮你转告他。”
“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程远才道,
“夫人的电话,她说又是要跟你谈,今天晚上让你回家吃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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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秦月沉沉的醒过来,然后发现腰上搭着一只手臂,她心里微微一动,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的熟悉,她下意识的凑过去在文琰唇角亲了一口,还没有来得及躲开,就被男人逮住了,然后加深了这个吻,秦月傻乎乎的被吻得脱力,许久之后,男人才松开她,唇角挂着笑,眼神扫过她红肿的唇,有几分洋洋得意。
秦月呼哧呼哧喘过气来,才道,
“我们以前是不是一直睡在一起?”
男人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她还是秦月时候的事,男人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道,
“后来一直睡在一起。”
“后来?”
秦月皱了皱眉,
“什么后来。”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微笑着道,
“就是,你把自己给了我之后。”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