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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四万块钱呢?”我问麻皮。
“明哥,十万!”黑子推了推我说。来的时候我们商量着抢回我们的钱,顺便再抢麻皮点钱。整的钱越多,我们跑路的时候就越舒服。张嘴要钱的时候我想着是十万,但是话到嘴边我不好意思了。我只想要回我的四万,要回来就好。
“好,十万我给你,你让我快点去医院,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老混子了,又有车又有钱的。听他那口气,我再要十万他也能给我。不过心里太害怕了,十万已经很不错了。
“钱呢?你先给我。”张鹏带着几个人在外面望风,我不停回头看。
“钱在我家,你跟我过去拿。”麻皮拿着手指头痛苦的对我说。
他站起来跟着我们走了几步,他可能是痛的不行了。他索性直接把钥匙扔给我说,“我家在这附近的光明小区,29号楼XXX,你自己去拿吧。”麻皮说完就往外面的车里跑,让人给他开车送他去接手指头。
看着急驶而去的车子,我心里无奈。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挑了他两根手筋的,但是老三冲动打了他一枪,我怕他死了不敢再乱弄了。即使这样,心还是不狠啊。
麻皮狡猾,我们怀疑他给我们钥匙的事有诈。但我们还是去了,我们实在太需要钱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崔明风的邀请
留下张鹏和几个混子放风,我们一群人闯进了麻皮的家。麻皮跟我们说的楼号是真的,我们进去之后一阵欣喜。他家房子很大,三室一厅。麻皮是单身,没有老婆孩子。他家房子大,但是很乱。衣服堆的到处都是,地上也很脏,全是脚印子。套子、丝袜和女人内衣裤随处可见。我们一进去就翻箱倒柜的找钱,找了一会儿老四发现了一捆捆的钞票,还有个大金链子。
钞票很多,不止十万。麻皮对我说话算数,我对他也说话算数。我只拿了十万,我们一人踹两捆放在身上就逃出了麻皮的家。
下楼后,我喊了一声撤,张鹏他们纷纷从暗中出现。伤了麻皮,又抢了钱,这事说好听点叫黑吃黑,说不好听点叫抢劫。街上的小弟我们都留下了,同时留了一个叫赵丰的给我们打探消息。
这次跑路想去沈阳,但是我们觉得大省城不安全,不如在乡下避避风头好点。叫了两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张鹏站着不动。
“走啊?干什么呢?”我着急,头上全是汗,催促张鹏上车。
“明哥,我不走了,这边我不放心,我留下帮你们打探消息。”张鹏认真的看着我说,同时关上了我的车门。他说完,转身就跑了起来。
“草。”我骂了一句。司机问我走不走,我说走。
一路惆怅,觉得这事做的过瘾同时也害怕。司机觉得我们不像好人,一直偷偷观察我们。犯了案子,大家全都不敢吱声。我怕司机害怕我们半路不走,我请他抽了根烟。
这次我们要去的是崔明雨他们那,他们那边是穷乡僻壤,适合避风头,顺便把欠他的几千块钱还了。
怕出事条子抓我们,我们没敢直接去崔明雨他们乡。在去他们乡的前一个村子我们下的车,等出租车走了我们才往崔明雨他们乡走。夜黑路不好走,勉强有点月光。走着走着,老三突然大吼了一声,“草他妈的,今天真几把爽啊。”他说完,拿出猎枪仔细把玩。这东西是好东西,有这东西,我们团伙的实力又能上升一个等级。
老三欢呼完后,黑子也拿出兜里的钞票使劲亲。
“傻比,没见过钱啊。”封涛笑着推黑子。
“哈哈,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黑子大笑着对封涛说。
东子和老四笑而不语,整天路上,全是我们的欢声笑语。这一次,我们是真的有钱了。怪不得大家都去混社会,他妈的混社会来钱就是快。
到崔明雨乡里,崔明雨早早的就等着我们了。我们到的时候地上扔了几个烟头,崔明雨冻的直发抖。跟崔明雨一起接我们的是白狼,看到我白狼就骂,“傻比张明明,这么慢才来,冻死我们了。”
“骂谁呢?”我瞪了白狼一眼,然后笑着拥抱白狼和崔明雨。
去崔明雨家的路上,黑子隐隐有些不放心。他问封涛,“涛哥,你说咱们抢钱的事会不会被抓啊。”
“不能,咱们只是拿回自己的钱,顺便拿点利息。麻皮是大混子了,他自己都一身麻烦,他不可能去报警。”封涛笑着说。
“恩。”听了封涛的推测,黑子和我们心里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刚刚犯了案子,心里又兴奋又害怕。崔明雨说晚上带我们出去喝一顿,我们全都说不去。大家都害怕,就想安安稳稳在崔明雨家住几天,等差不多没事的时候再说。毕竟县里形势不明,出事了就是一辈子的大事。
晚上大家都没睡好,睡一会儿就抬头看看窗外,怕有条子过来抓。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精神都不好。白天看电视的时候我们一直研究逃跑路线,当时我都想好了,正门要是进来条子我就撞破窗户逃跑,然后各种翻墙。
中午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难受。那种难受的滋味不好形容,就是觉得很空虚,觉得背叛了这个社会,被这个社会抛弃了。混到现在,我已经有点见不得光了。未来的路越走越黑,同时觉得自己也被染黑了。黑就黑吧,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想到我没有选择了,突然很想哭,想大哭一场。
崔明雨看到我表情不对,他笑着劝我说,“都要经历一次的,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是钱的世界,只要你有钱花就好了。”
市里那边张鹏一直给我们打探消息,我问张鹏怎么样了,张鹏说没什么动静,也没看到条子来找我们。想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家里怎么样,但是爸妈已经不要我了,我已经没有家了。想着想着,又有点难受的想哭。玩疯了,玩够了,心里这才感到寂寞。
晚上的时候,我们大醉了一场。辍学不念混社会,不光我心里难受,大家心里都难受。提着脑袋整了十万块钱,有什么用。钱花没了就没了,我们的青春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和雷哥闹僵的事崔明雨知道,崔明雨跟我说不行跟他混吧,从这边到调兵山的线路归我管,一年赚下来的钱分我五分红利。我说不用了,我那边有自己的生意。
崔明风也知道了我和雷哥的事,他听说我们到崔明雨这避风头,他特意来找了我一次。他到的时候给我发了根烟,想单独和我谈谈。我对崔明风没什么好感,我和雷哥跟他还一直都有仇呢。但是到了崔明雨家,我多多少少也该给崔明风一点面子。
给他走出去后,崔明风对我说,“张明明,咱们以前有些过节,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差不多该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吧。”
听了崔明风的话,我看看崔明风。的确,我们的过节确实过去很久了。自从那次后,我们虽然有点小摩擦,可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我跟崔明雨关系这么好,也不好总跟崔明风一直打。我点点头说“没事,那点小事我早晚了。”
“恩,你忘了就好,其实我也早就忘了。”崔明风笑着看我。
没有共同语言,我们一起吹了一会儿冷风,我有点冷,想进屋了。崔明风想了想对我说,“张明明,你跟着我混吧,油田那边的生意我分你两成,你看怎么样?”
崔明风说完,我整个人愣住了。油田的生意,分我两成?我这个小比崽子,何德何能分他两成生意。但是人家这么说了,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崔明风实力和雷哥相当,最近市里的唐叔又支持崔明风,崔明风暂时压雷哥一头。让我跟着崔明雨混,我想都不想就会拒绝。但如果让我跟着崔明风混,这又另当别论了。崔明风是大混子,绝对罩得住我。跟着他混,我不但不用担心条子抓我去坐牢,我还能享受大把大把的富贵。
算一算,几个大混子如今我都认识的差不多了。雷哥是我大哥,戴风是我大舅哥,现在崔明风又让我跟着他混。跟他混两年,我赚足了钱。等我养肥了势力,到那时候看到马小龙我都不用鸟。
要是真能跟着崔明风混的话……
要是真的跟着崔明风混,雷哥一定很伤心吧?自从雷哥回来之后,我不管惹了什么祸都是雷哥帮我擦屁股。雷哥帮了我这么多,他依然无怨无悔。这次我废了孙平,他是怪我不听话才生我气。如果只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记恨雷哥的话,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风哥,不好意思,我不能跟着你混。”想了很多,我坦然拒绝了崔明风。
“两成油田生意都不我混?”崔明风诧异的看着我。
“对,我不能跟着你混。”我认真的看着崔明风。
“你是还想跟着雷子吗?我告诉你,他已经不会要你了。”崔明风看着很严肃,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就算不要我,他也是我雷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永远都是我雷哥!”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的外号
崔明风被我拒绝以后,他什么都没说。两个人随便聊了两句,临走时崔明风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这的大门随时对你敞开。”
“谢谢风哥。”我点点头,然后回到屋里。
拒绝了崔明风后,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在我心里,只有雷哥才是我哥。算算日子,表哥也快出来了,还有十四个月。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这一直平安无事。条子没找我们,张鹏那边也一直都是好消息。另我意外的是,孙平的案子竟然也没找我。问过戴风两次,“风哥,孙平的事华叔不找我了?”
“应该是吧,我这两天去派出所,派出所跟我说你没事了。”戴风对我说。
听了戴风跟我说的话,我挺高兴的。一直让我担心的案子,竟然就这么过去了。可能是戴风上次把华叔吓唬住了吧,我这样想。不用坐牢,不用赔钱,甚至连行政拘留都不用。一个害的我开除的案子,竟然就这么蹊跷的过去了。
在崔明雨家呆了一个星期,这种混的日子,我也渐渐习惯了。心里不那么慌乱,也不那么失落了。这期间,我和戴季打个几个电话。不过聊的不多,有时候约好打电话,我一忙就给忘了。这一个星期,我也确定了麻皮没报警。
确定自己平安后,我们大家好好玩了一次。去的歌厅,在歌厅崔明雨叫了不少女生过来玩。老三很荣幸的找了个漂亮对象,两个人腻歪的如胶似漆。
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准备回一条街。没什么事,我们还得好好发展。马小龙那边一直盯着我们呢,不混的好一点,我们制不住他。还有他唆使孙平碰戴季的这件事,要不是马小龙,我也不能碰到这种事,要不是他,我也不能被开除。我的事和他多多少少有点关系,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临走的时候老三还和那漂亮女生手拉着手不肯分开,我笑着问老三,“要不给你留在这,你就别走了。”
“那可不行,我得跟着你们呢。”老三撇撇嘴,然后笑着跟那女生道别,并且温柔的答应她,有空回来看她。
“一个星期必须回来两次。”女生命令老三。那女生长的好看,就是看着有点泼辣,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必须的。”老三笑着看着那女生答应。
回去以后,我们巩固了一下一条街的势力,并且接收了麻皮的红灯区。麻皮被老三打了一枪,还被砍掉了一根手指头,他已经不敢再跟我们拼了。麻皮混了七八年,他赚的钱也够本了。经历过这件事,麻皮开始害怕。混的越是好,就越是怕受伤。接收麻皮这条街,我们接收的很顺利。
两个月拿下两条街,我们的名气再次在市里响亮了一下。没两天,市里的一个大混子找了我一趟。大混子挺有名,他跟我聊了两句,我给他发了一支烟。聊的差不多了他要走,我说我请他吃饭。他笑着对我说,“下次吧,以后有事吱声。”
看到那个大混子对我们这么青睐,我们全都有几分得意。
接收了红灯区,我们小日子过的很潇洒。一条街那边只有老三整天玩游戏,剩下的人,我们整天在红灯区晃。这个发廊坐坐,那个发廊坐坐。我们逗老三,怎么不过来玩,这次玩不要钱了。
“草,埋汰谁呢,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老三一边打游戏,一边目不转睛的对我们说。
看到老三这样,我们全都嘻嘻哈哈的笑。日子过的充实,也就不在想学校了。偶尔金龙和王子还有公主他们来看看我,我身上有钱了,每天他们来我都请他们吃点东西。和公主,偶尔还有一点暧昧的小故事。不过那点故事很小,不提也罢。
在一条街上网打游戏不花钱,在红灯区那个也不花钱。有漂亮的小妹招呼我,“明哥,过来坐一会儿啊。”
也是有点色,我过去坐坐。跟小妹聊的很放开的开,小妹总跟我聊那方面的事,聊的我心里直痒痒。不过我能控制住自己,每次聊的差不多我都离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红灯区,东子沦陷了,张鹏沦陷了。唯一没沦陷的是我们剩下五个兄弟,我,封涛,黑子,老四和老三。除了黑子,我们四个都是有对象的人。问黑子为什么不玩,黑子摇头不语。他这人挺色的,他说不玩我们还真有点意外。
在这玩了一阵,我对他们的事越来越了解。有个叫王浩的鸡头,我们挺佩服他。小伙子很帅,带了十几个小姐,没有一个背叛他的。也有,这里说说他的故事,算个小故事。
王浩算是混子中收入比较多的,十几个小姐同时养他,赚的钱都给他,王浩一个月三五万不费劲。那些小姐有的都去了马来西亚了,还是到月乖乖的给他打钱。封涛挺羡慕他的,就问他为什么这么牛。
“哈哈,感情呗,我对她们好,她们赚了钱自然给我。”王浩得意的对封涛和我们说。
“草,那帮女的真够傻的。”封涛不屑。感觉是挺傻的,人都到了马来西亚了,就算不给王浩钱怎么样?他还能去马来西亚打人?
聊过没几天,我们发现感情的魔力确实打。女人一旦用起感情,那真的是和疯子一般。
当时王浩手底下有个小姐,就在我们这条街卖。那小姐长的很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小姐叫盼盼,我看着都有点动心。盼盼和我们年龄相仿,也就十八岁。她是十七岁就跟王浩在一起的,俩人谈了两个多月王浩就叫她卖。为了爱情,盼盼卖了。一晃跟着王浩卖了一年多,盼盼渐渐知道了王浩还有很多跟她一样的女人。不过盼盼已经堕落了,她无所谓。
因为年纪不大,盼盼很喜欢玩劲舞团。那阵子她经常去网吧玩,没事的时候我们总偷看她。盼盼劲舞团玩的好,我们网吧的网管也玩的好。一来二去,两人产生了感情。两个人开了几次房,正经八百的谈起了恋爱。
干这行有个忌讳,禁止手下的小妹谈恋爱。怕小妹谈出感情跟人跑了,到时候他们鸡头少了一棵摇钱树。盼盼总和那网管在一起,有人把这事传到了王浩耳朵里。当时王浩正请我们吃饭呢,王浩就跟我们说,“明哥,帮我打个人。”
“行。”跟王浩关系好,我们义不容辞的就答应了。王浩有个大吉普子,他带的我和封涛还有黑子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当时盼盼和网管正在市中心的步行街逛街,王浩停下车下去就给了那网管一个飞脚。网管总跟混子接触,他也不是一般人。他很愤怒,想还手,但是他看到我们在这,一下就蔫了。
王浩踹了几脚觉得不过瘾,直接从车里拿了一根钢管往那网管身上抡。步行街人山人海的,大家都看着王浩打那网管。王浩下手狠,网管被王浩打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盼盼,既然你是真心爱他的,你就和他走吧,咱们一刀两断。”盼盼看网管被打,她一直在哭。王浩说完看着盼盼想了想还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他叹口气对盼盼说,“咱俩相识一场,这点钱你拿着,你好好和你喜欢的人走吧,以后我不认识你了。”
王浩的表情很痛苦,看着王浩这样子,我们都觉得王浩是个很多情的人。盼盼没要王浩的钱,就是一个劲的哭,同时还说什么以后再也不离开他的话。王浩不依,盼盼直接跪在步行街的大道上。不管路人怎么指指点点,盼盼就是不起来。
看着盼盼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觉得做女人做到这样很可怜。这件事还和后面的一个故事有很大的关联,也算是为我和雷哥的关系埋下一个伏笔。
红灯区好吃好喝玩了一个月,我们全都吃的有点胖了。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有磁性,“小鸡鸡,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时候不懂事,我和表哥看了古惑仔热血沸腾。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浩南,我起了一个外号叫小鸡。我俩的外号有点傻比,我们起着玩了两天就不叫了。所有人都不记得我们的外号,只有一个人还记得。
听到他这么叫我,我心里很激动,激动的要死。因为,他是四哥,他已经出狱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雷哥的秘密
在表哥团伙中,四哥扮演的角色是军师。他的聪明,是我们每个人都比不上的,包括封涛。
听到四哥出狱了,我心里高兴的要死。四哥出于的时间是年后,因为表现好,他提前出狱了。四哥出狱的日子是个好日子,此时距离过年还有三天,刚好可以赶上一家团聚。
见四哥的时候,我笑嘻嘻的对封涛说,“给你介绍个狠人,你能跟他学到很多东西。”
“谁啊?”封涛看我这么高兴,他也跟着我高兴。
“四哥。”我笑嘻嘻的对封涛说。
四哥很有名,他也一直是封涛的偶像。跟封涛聊过许多四哥的趣事,封涛对四哥崇拜已久。
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我们两个直接打车回的乡里。四哥长的帅,他也是个很能说的人。他幽默,跟他在一起时常常被四哥逗的发笑。
四哥出狱是大事,雷哥要亲自宴请,乡里有名的混子也都要来捧场。过火盆放鞭炮扫晦气之类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这些习俗是南方那边混子传过来的,我们觉得帅,一样不落的全给学了。
来的晚了,没赶上庆祝四哥出狱的仪式。到包间的时候,我听了小嫂子咯咯的笑声。
“几把劳改犯当时还觉得自己牛比呢,狱警一来我就哭了,然后狱警直接两电棍把他电翻,哈哈哈!还有张超啊,你们不知道他多搞笑。那个傻比泡了两个月病号,天天躺在医院不肯出来。大夫问他哪只手疼,他前天才说的右手,到第二天就摸左手,结果直接被大夫赶回来了,哈哈哈!”四哥一边说着一边大笑,桌子上的混子们全都笑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