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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视频,芷君又惊又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那根小小的别针是什么东西。田微为什么要在她的包里放这样的东西?
正想得出神,开门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顾北琛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手肘上搭着他的军绿色大衣,古铜色的胸膛没有一丝多余的肉,没有擦干净的水珠从结实的腹肌上滑过。
芷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只是顾北琛没有看见,径直走进了衣帽间,将大衣扔进了衣筐里。
“把衣服穿上!”芷君先声夺人地说道。
顾北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目光定定地停留在她的脸上,芷君感觉自己的脸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更烫了。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浅蓝色格子的浴巾在他的小腹位置摇摇欲坠。
芷君朝着床上胡乱一抓,顺手砸过去,“把衣服穿上!”
顾北琛终于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手中的东西。
芷君看清楚他手里的‘不明飞行物’,当场差点飙泪了……
那是她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换洗的内裤!
天啦,她还能再丢人一点吗?上天,打个商量吧,来道闪电劈死我好吗!
抬眸看见呈呆若木鸡状的小女人,顾北琛忍不住低笑起来,手指挑着粉红色蕾丝的三角小布,眼睛里尽是促狭,“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嗯?”
“还给我!”芷君迅速跳起来,一把从他手中夺走内裤,塞进衣柜里!
“平时总爱穿一些短得快要到腿根的裙子,里面竟然穿这种儿童内裤,啧啧啧。”顾北琛在她身边坐下,不依不饶地调侃,没有打算放过她。
芷君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恼羞成怒地一拳挥过去,“要你管!”
拳头砸在他的肩上,竟然像是砸在了墙上似的,他没有一丝反应,她却痛得她哇哇大叫。
我的天,这个男人的身体是铜墙铁壁吗?
芷君决定离他远一点,抱着电脑坐到了房间另一头,敌意地瞪了顾北琛一眼,打开PPS开始看她的电视剧,牌坊下的女人。
“你在看什么?”没一会儿,某个男人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芷君扫了他一眼,见他已经穿上了睡衣,脸色这才好了一点,“民。国励志女人家庭虐心大戏!”
顾北琛眼皮一跳,目光转移到电脑屏幕上--
“二奶奶和老爷偷人啦!”
“大小姐偷人啦!”
“喜少奶奶偷人啦!”
“啪!”他一巴掌将她的ipad合上!
“你干嘛!”芷君愤怒地抬头瞪着他!
顾北琛黑着脸,一张脸冷得掉冰渣子,“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顾北琛的老婆得是妇女的榜样!”
“我呸!”芷君毫不客气地回击,“你才是妇女,你全家都是妇女,我跟你上过床嘛你,凭什么说我是妇女!”
顾北琛愣了一下,不愧是军人,反应迅速,猛地一扑就将嚣张的小女人压在身下!
芷君还没反应过来,还有无数的话堵在喉咙口,被这突然的巨变惊得一愣一愣的,大眼睛怔怔地瞪着。
“一秒钟让你变妇女。”
芷君吓得心肝儿颤,连忙伸手去推伸手的大山,讨好地求饶,“你不能乱来呀,你是解放军呀!”
顾北琛一本正经地点头,“为人民服务是军人的职责。”
“呵呵呵不用服务了,心意到了就好啊亲!”
顾北琛眉毛一挑,笑开了一抹戏谑,“是你叫我亲的,我一向不拒绝人民群众的合理请求。”
说完,他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知道是她的脸小,还是她的手掌太大,捧在他的手心跟一小西瓜似的,顾北琛甚至怀疑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将它捏碎。
怀中的人奋力地挣扎,可是和他抗衡,这点小力气连搔痒都算不上。
他有些不耐烦了,握着她腰身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收紧,痛得她惊呼一声,他趁机探进了她的嘴里。
三十多岁的男人***猛如虎,更何况军人是男人中的战斗机。
她在他的身下厮磨,隔着薄薄的布料擦枪走火,他的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可是他的内心又是挣扎的。***和理智的斗争。
他想要她,她是他的妻子,这样的要求是合理的。
可是他的心里又清楚地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他,没有感情地占有,只会将她推得更远,让她恨他。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动作突然僵硬,芷君更加用力地挣扎,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顾北琛突然从她身上下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进浴室!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芷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保持着躺在沙发上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她终于意识到,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他们总是能够行动控制心理。
不是有人说过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来了,什么理智都没有。芷君开始感觉到害怕,可是又深深的无力。
她和顾北琛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无法避免这样的单独相处,甚至同床共枕,因为他们不仅是代表的自己,还是背后的整个家族。
其实她并不怨恨顾北琛的冲动,反而感谢他,每一次都能用强大的自制力避免悲剧的发生。
只是避免得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怎么办?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想到待会儿见面的尴尬,芷君决定出去走走,等顾北琛睡着了她再回来。
起身下沙发,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她当然知道这声音代表了什么。
走廊里夜风穿堂而过,她只穿裹一件长毛衣,有些冷,忍不住抱紧了双臂。
顾北琛的卧室单独在二楼,郑月琴的卧室和郑兰薇夫妇的卧室在三楼。往下望了一眼,见客厅没人,不知道郑月琴的身孕怎么样了,说到底也有自己的责任,芷君决定上楼去看看,服软道歉。
军区事情多,顾正谦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郑兰薇似乎也不在卧室,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光线透出来。
走廊的尽头就是郑月琴的卧室,芷君走过去,站在门口深呼吸,酝酿着说辞。
正准备抬手敲门,屋里传来郑月琴中气十足的笑声,芷君一愣,忘记了敲门。
91 他的眼里,别人的生死,比不过她的牙痛!
顾北琛的卧室单独在二楼,郑月琴的卧室和郑兰薇夫妇的卧室在三楼。往下望了一眼,见客厅没人,不知道郑月琴的身孕怎么样了,说到底也有自己的责任,芷君决定上楼去看看,服软道歉。
军区事情多,顾正谦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郑兰薇似乎也不在卧室,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光线透出来。
走廊的尽头就是郑月琴的卧室,芷君走过去,站在门口深呼吸,酝酿着说辞。
正准备抬手敲门,屋里传来郑月琴中气十足的笑声,芷君一愣,忘记了敲门。
很快,郑月琴开始说话了,“辉哥,我在这个家是越来越没地位了,好在我现在骗她们说我有身孕了,暂时没有被人家欺负!你给咱姐说,叫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贱人,一定将她扫地出门!星岚啊,就等着风光大嫁进咱们顾家吧!榻”
芷君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久久没有反应,只是一双眼睛怔怔地瞪着面前的门。
屋里的人还在继续说话,“知道啦知道啦,苏医生跟我是多年老朋友了,她是不会揭穿我的,我只需要找个适当的时候,将孩子流产的责任嫁祸到纪芷君的头上,不就一箭双雕了嘛!”
芷君气得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屋里的人还在说着什么,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大脑里只记住了她说,“我只需要找个适当的时候,将孩子流产的责任嫁祸到纪芷君的头上,不就一箭双雕了嘛!彬”
她从来没有想过,郑月琴的怀孕是李梦贞,李辉,郑月琴三人的阴谋!只针对她一个人的阴谋!
芷君觉得太可怕,这些人像是豺狼虎豹,非要吃了她他们才会开心。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们,要如此设计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芷君摇着头,不可置信地连连后退,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一盆盆栽,直到退无可退,撞上盆栽,花盆从支架上落下来,在地上哗的一声碎裂。
碎裂声让芷君一下子如梦初醒!
“谁在外面!”屋里聊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郑月琴厉声问道!
芷君吓得脸色惨白!她知道,她撞破了郑月琴的阴谋,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穿堂风咆哮着,如同空洞的困兽,芷君浑身颤抖,拔腿没命地跑,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跑回顾北琛身边,只要在他的身边,她便什么也不害怕了!
卧室的门猛然打来,穿着暗红色睡袍的郑月琴从屋里跑出来,看见那道匆匆离去的声音,眼中有杀意闪过,拔腿狂追上去!
“芷君,你别跑啊,你跑什么?”身后传来郑月琴温柔似水的声音,芷君却吓得浑身哆嗦,脸上没有一丝血色。7
她就要追上来了!不能让她追上自己!否则一切都完了!
“芷君,等等我啊,你跑什么?月姨有话和你说!”
常年缺乏运动的芷君哪里是郑月琴的对手,郑月琴读书的时候可是短跑冠军,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没一会儿,她就追上了芷君。
感觉到身后的人越来越靠近,芷君反而迈不动脚步了。双腿吓得发软,她仿佛已经能够闻见郑月琴身上的香水味。
就在快要下楼梯的时候,郑月琴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啊!”芷君尖叫一声,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张沉着威严的面孔,连忙扯着嗓子大喊,“顾北琛!顾北琛救命啊!”
郑月琴本来笑意融融的脸色顿时滞住,阴狠渐渐浮现表面。
“纪芷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说着,她突然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抓出几道杠,然后扯乱了睡衣,就地躺下。看了那长长的楼梯一眼,郑月琴咬紧牙关,眼睛一闭就朝下滚了下去!
“啊——”郑月琴一声尖叫,芷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飞快地往楼下滚去!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郑月琴奄奄一息地倒在楼梯尽头,捂着肚子凄厉地尖叫。
她的技术不够好,尽管是躺着滚下去,依然摔了一身的伤,好几处都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芷君怔怔地看着她,大脑里一片混乱。
“芷君!”一双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臂,温暖从他的掌心传来。
芷君僵硬地抬头去看,望进他幽深的眼底。
那双眼睛里,只有浓浓的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和怀疑。
芷君突然就想要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可是她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要害怕。”顾北琛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搂住。
郑月琴快要气疯了。
自己都快摔死了,他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冲上楼去抱住那个女人!
“纪芷君你好狠心,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将我推下楼梯?我的孩子!医生,医生!”
管家张婶闻声而来,看见郑月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哀嚎,吓得脸色苍白,“哎哟我的姑奶奶!天啦,我得赶紧打电话通知兰姐!”
“先给她叫救护车!”顾北琛终于发话了。
张婶一拍脑袋,定了定神,“看我都老糊涂了!我这就去打电话!”
“纪芷君,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郑月琴吃力地说着话,眼睛死死地瞪着。
怀里那具颤抖的身体像是一片雪,随时都要消失似的,她抖得那么厉害,惊恐万分,脸埋在他的怀里死活不肯抬起来,顾北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纪芷君。
心里莫名就来了气,几乎是脱口而出,“给我闭嘴!你吓到她了!”
郑月琴直接气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郑月琴的家庭医生苏医生带着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接走了郑月琴之后,郑兰薇也很快赶了回来。
她的脸色很难看,一进客厅就冲到芷君面前狠狠一巴掌扇去!
“妈!”顾北琛低吼一声,将芷君紧紧护在怀里。
“她做出这种事,你还护着她?”郑兰薇气红了眼睛,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是她的极限,一向优雅惯了的她,连脏话都骂不出一句,只能急得流眼泪。
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妻子,顾北琛觉得自己头都快爆炸了。他能够对付最凶猛的敌人,能够解决最难缠的对手,能够克服最麻烦的困难,可是唯独拿这两个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挣扎了半天,他还是没有放开芷君,只是用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伸到母亲的脸上,无奈说道,“妈,您别哭了,今天的事情是芷君不对,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怀里一直沉默的女子突然狠狠推开了他,一脸愤怒地吼道,“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滚下去的!她陷害我!她根本就没有怀孩子!”
芷君明显哭过,双眼肿得跟桃子似的。顾北琛被她的话吼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静地想着她的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纪芷君,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你还是不是人!”郑兰薇哭着又要冲过来打人,被顾北琛及时拦住,“妈,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都不好妄自判断谁是谁非,毕竟我们没有亲眼看见芷君将月姨推下去。”
“颠倒黑白!”郑兰薇气得快要站不稳了,往后跌了两步,顾北琛连忙上前扶住她。
郑兰薇用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指着芷君,“在医院下通知之前,到祠堂去跪着!你最好祈祷月琴没事,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没错,为何要跪!”芷君倔强地仰着脸,一副不肯低头的样子。
“你……”
眼见郑兰薇快要气晕过去了,顾北琛连忙出声道,“纪芷君,去祠堂跪着!”
他语气威严,不容置疑,芷君虽然不服气,但是看着他冷冽的眼眸,她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满满的委屈,满满的难过,两人对峙了半天,芷君最后冷冷看了顾北琛一眼,掉头冲向了祠堂。
顾家的祠堂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常年供奉着香火水果,空气中都是檀香的味道。芷君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在蒲团上跪下,心里一股无名之火。
92 终于摆脱凤凰男!
她凭什么跪顾家的祖宗?她和顾北琛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7再说了,她纪芷君嫁过来不是为了受气的,顾家人这么对她,她又何必留在这里?
芷君暗暗决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以后也没有再过来的必要了。就这样捱到离婚,军。事法。庭上见吧!
“吱呀——”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逆光中,一道阴影走了进来。
顾北琛在她身边跪下,一本正经地对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牌位磕了几个头。然后沉默地看着面前地板上烛火摇曳的阴影。
“你来干什么。”芷君心里堵着气,说话有些恶声恶语,“来监督我有没有老老实实跪着?榭”
顾北琛忍不住轻笑了起来,长臂一伸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干嘛啊你,放开我!”芷君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顾北琛捉住她的手,呼吸在她的耳畔间,“生气了,嗯?垆”
“没有!你走开!”
“别不识好歹,我可是来陪你的。”他的动作蛮横,将她按进自己怀里,芷君的脑袋撞在他的胸口,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吧?改天用他的手臂砸核桃试试。芷君揉着脑袋愤恨地想。
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蒲团上,芷君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院子里树影婆娑,月光满地,突然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就这样坐到天亮,其实也挺不错。
正发着呆,一件外套落到了她的身上。
“没感觉到今晚降温了吗,穿件睡衣就往外跑。”顾北琛有些没好气。
芷君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狠狠朝着他丢过去,“别和我说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逮什么骂什么!”
顾北琛微眯着眼,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猛地将她扑倒在蒲团上。
芷君只觉得眼前晃了一下,就已经被他的气息包裹住。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炙热,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顾北琛,你再这样,咱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芷君用手臂撑在胸前,努力和他保持距离。
他看着她的脸,红彤彤的,嘴唇都被她咬得快要出血了,他真想解救她可怜的被蹂躏的嘴唇。
“我和你一直都不是朋友。”他嗓音低沉,眼眸里微光闪过。一再强调,“你是我老婆。”
“你有当我是你老婆吗!”芷君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两人凑得这么近,维持着这尴尬暧昧的姿势,“你真当我是你老婆,你就不会不相信我,我今晚上说的都是真的,我亲耳听见她说的!”
顾北琛突然笑了。
“我相信你。”顿了顿,他又说,“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说着,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蛋。
芷君一愣,一时竟忘了躲闪,被他占了便宜。
反应过来之后,他亲吻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脸上,芷君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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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芷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的地方不是祠堂,而是顾北琛的卧室。7
毫无印象昨晚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记得她坐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慢慢地睁不开眼睛……
是顾北琛将她抱进房间的?
芷君揉着脑袋,起身下床。
洗漱之后下楼,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饭厅里,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芷君走过去,发现了压在盘子下的纸条。
“我回军区了,下班到军区来找我。”
龙飞凤舞的笔迹,十分大气洒脱。
生怕待会儿郑兰薇或者郑月琴回来了,她势单力薄只有被欺负的份儿,脑海里自动闪现了《还珠格格》里容嬷嬷用针扎紫薇的情景,芷君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拿了两块面包,匆匆地出了门。
一进大厦就被大厅里的喧闹吸引。
似乎整栋楼的人都聚集在大厅了,密密麻麻地挤成了一片。
“我跟她初中时候就在一起了,高中毕业时候分的手,当时迫于无奈,其实我跟她的心中都是从来没有忘记对方的……”人群内,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得声泪俱下。
“纪芷君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的人多转头看向她。
芷君刚迈出去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