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西涟咬咬牙说那样的服务她已经找过了,秦川愣了愣,说找过就找过吧,既然已经找过了他要骂她也已经晚了。
叶西涟说她恨自己,她都想跳楼了。说完了她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威胁如果他不来见她,她就让他后悔死,然后她开始摔东西。
在她的哭诉声中秦川唉声叹气地说:“你能不能把自己照顾好一点,不要老这样麻烦我?”
叶西涟一听这话眼泪就更多了,但是她知道他答应见她了。秦川不得不推了跟朋友的聚会,专门来找叶西涟。不过,他对她说找过“服务”的话并不相信,但是,这个词在他心里埋下了阴影。
他不愿意她在电话里哭,所以,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曾经当着叶西涟的面评价叶西涟常常在他几乎要忘掉她的时候浮出来,像一个幽灵。她听了之后不仅一点儿也不生气,还咯咯乐个不停。今天也是一样,他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而她却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打车到了“蝴蝶酒吧”的时候,酒吧老板老齐已经叼着一根烟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了。老齐是秦川的朋友,秦川跟朋友要喝酒的时候,就会把朋友往“蝴蝶酒吧”带。
在这里秦川很放松,也很方便,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喝酒喝得有个三长两短,老齐是不会不管他的。他喝醉的时候,老齐要么把他放在酒吧的阁楼上,要么亲自开车把他送回家。
他和叶西涟是老齐的“蝴蝶酒吧”的常客,平时他来的时候不会给老齐打电话,但是跟叶西涟来就不一样了,他会提前通知老齐给他和叶西涟留一个位置。他和她不是酒鬼,他们不仅是专门来喝酒的,也是来说话的。
老齐给他们留的是西南角的桌子,最里边,有矮矮的栅栏。老齐跟他们一起坐着说了些闲话,给秦川和叶西涟专门点的酒上来以后老齐没有动,直到他送给他们的5瓶黑啤酒上来以后,老齐才跟他们俩象征性地碰了碰杯,然后起身离去了。现在,这个空间属于他们两个人,没有人会来打扰。
秦川打量着叶西涟。他几乎有三个月没见到她了。面前这个家财万贯的女老板其实并不像一个老板,更像一个平常白领。她平时总是一身黑色西服套裙,或者蓝色,不像今天,白色的运动裤,浅灰色背心外罩了一件深灰色的紧身夹克衣。
她很休闲,工作时候盘在脑后的长发现在松散地垂在肩上。他喜欢她。他知道他喜欢她,他还知道她也喜欢他,但是,他们没有走到一起,而且,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之间已经越来越不可能了。她常常让他心中一动,心中一甜,但也有点隐隐的痛,有点隐隐的苦涩。
他们俩点的酒叫“风姿绰越”,瘦长的高脚杯,里面是白兰地和橙汁、冰块兑的颜色,杯壁有一串串小泡升腾而上。这是他们的开胃酒,其实他们都喜欢黑啤酒,但总是在喝了一个诗意的酒精?液体后才会把啤酒灌进肚子里。
他们这个时候一般都不吃晚饭,因为他们发现晚饭一般都让他们味同嚼蜡。喝酒的方式其实很像他们认识的过程,开始的时候很绅士、很淑女,但是最后总要原形毕露。个性完全展示出来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彼此喜欢。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升华就堕落
158。不升华就堕落
秦川好好地品尝了几口酒,才开口说话:“说吧,你哭什么啊,又有谁招你惹你了?”
“你别不相信,我真的要了那种服务了。”叶西涟脸红得很透彻,她说话的语气中,有沮丧,有羞愧,还有一种挑衅。
秦川呆了一下,半信半疑:“你,你你,怎么回事?” 她把前一夜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他。她说那是一个底线,而这个底线被打破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被突破,那么她会发现她已经不认识自己。突破底线是一个五味杂陈的过程,结果要么升华,要么堕落。而现在,她无论如何不说升华,那么,说堕落吗?她不知道。她看着他,很绝望的样子。
他很久没有说话。空气有些凝固,有些压抑,也有些紧张。
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能听到酒吧里轻柔的背景音乐。这20分钟时间里,秦川抽了一支烟。
“什么都不是!不是升华,不是堕落,只是空虚。”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牺牲了一次约会来见她,听到这样的故事他对陪她来有点后悔。
不,是失望!对她的失望,也对自己失望!但是……这是叶西涟的事,虽然他对她的事从来不会袖手旁观,但这样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承受力。这个故事让他也很沮丧。如果他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一定是喜庆的,而这个聚会,让他有点仇恨。
“我是不是不可救药?”叶西涟惶急地问。
“还不是,不过,快了。”他嘱咐自己冷静起来,不然他会控制不了自己,“以后你不要听那个西涟的,她会把你带到沟里的。在这种事情上你和她不是一类人,你不要跟她学!”
“什么一类不一类的,也许我跟她一样的,如果我以后还这样,说不定会发现我跟她其实一样的。她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这方面随意一点点罢了。”叶西涟这样回答。她其实是在描述一种可能性,一种假设,她需要他给她合理合情的解释,或者反驳她,总之要把她领回来,回到从前。
“你什么意思?”他眉毛一挑,“我知道你要我给你找理由,找借口,但是我觉得理由或借口你自己应该很好找的,谁都会荒唐一下,但是你想想,如果你不在乎,没有人会在乎的,当然有人会在乎,将来某一个想娶你的人会在乎。你太荒唐了!”
“谁会娶我?我要嫁给谁?我想嫁的人在哪儿呢?”她有点茫然。
叶西涟茫然的时候,在秦川心里是最可爱的。她这个时候不像那个颐指气使的“摩登SPA”的总经理,而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但是今天,秦川第一次觉得茫然的叶西涟很让人气恼。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但是,意识得到还是意识不到很重要吗?难道她寻死觅活的他就满意了?
面对她的一连串问题,他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了你这些事,我不会娶。你知道吗,我不仅不会娶,我想扇你!”他站了起来,似乎要做点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做。他悻悻地坐下了。他的眼睛在冒火。
“哼,我也不会嫁你!就凭你跟惠玲那样我也不会对你托付终身。”她也有点气哼哼的,“对了,你跟那个什么惠玲怎么样了?”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转移。
“呵呵,我跟她没怎么样啊,我跟她即使想怎么样,也被你经常抢占了时间。”他恨恨地说。
她喝了一大口酒:“我跟你一年就见不到几次,你们要是不好了别把我扯上。还有,我觉得她像个毒蝎子,你就打算跟她就这样下去啊,她没说把婚离了嫁给你吗?你可想好了,她可是天天睡在自己丈夫身边!”她说出来的话是像一把刀子,她想让他疼一下。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因为答案他给她说过。而且,他清楚地知道,从来不这样数落他的叶西涟一定是有点疯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针尖对麦芒。
惠玲是一个有夫之妇。在秦川跟惠玲认识三个月之后叶西涟才知道他们的关系,叶西涟说她知道得太晚了,不然,她一定要坚决干涉。秦川后来说他不会反对她干涉,但是那个时候他根本就顾不上叶西涟,甚至没跟她联系,她根本无从知道。事后的设想不可能变成现实,如今,秦川被惠玲深度套牢,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惠玲,给了那个结婚四五年的有夫之妇。想到这个,叶西涟常常想发疯!
秦川现在看着叶西涟,知道她捅了自己的软肋,但他却不愿意低头:“呵呵,我就喜欢毒蝎子。你以为结婚就是最重要的吗?如果那么重要,你直接找个人结婚就是了,还在晃悠什么呢?呵呵,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拆散我们啊?”他那杯“风姿绰约”早已经见了底,现在他改啤酒了。
“谁稀罕拆散你们啊,就让你这样下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我想看看你后悔的时候是什么样。嘿嘿……”她冷笑,突然又哭丧着脸,“我当然要拆散你了,不然我想叫人陪的时候找不到你,我那天真的太无聊了,太空虚了,只好去……”话没说完,她眼圈就红了。
“得便宜卖乖!”秦川朝她摇头,一句很不合适的话冲口而出。
他的头没摇完,叶西涟手里没喝完的半杯“风姿绰约”泼在他头上、身上。
老齐远远走过来看见了,笑了笑转身走了装没看见。秦川和叶西涟类似的情景他见多了,见怪不怪。
“你听我说啊!”秦川抹着脸上的酒水,很委屈的样子,“我不是想打岔,让你别想那件事情了吗?”
“有这样打岔的吗!”叶西涟忿忿说。
“那你说,我又能做什么?”秦川翻了翻眼睛,终于吼出了声:“我都快被你气死了!要知道你这样,我早把你办了算了!也不至于到了今天你居然……哎哟,气死我了!”他们之间说话随意,但像这样敌意,也是非常少有。
秦川说不下去了,叶西涟也不说话。叶西涟举着酒杯,却不喝一滴酒。泼出去半杯酒,她杯子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了。她不看对面的人,只看着窗外。老齐给他们留的位置当时是“蝴蝶酒吧”最好的位置,坐在这个地方,从摇动的窗帘缝隙可以看见外面近处的人行道、远处的湖,湖面上波光荧荧。
秦川不看窗外,却看对面的人。他看着她。她的侧面和正面一样让他着迷,作为一个男人,他欣赏她的美丽和魅力。很久了,他好几次有一种*,想把她揽在怀里。他想要她成为一只驯服的小猫那样,听话,柔情。
他做得到的,只需要勇敢一点点。但是……换个女人他就那样做了,这个不行,他做不到,她身后的巨大资产让他害怕,这笔巨大资产最初是怎么来的也让他害怕,他们太熟悉的关系同样让他害怕。现在,她居然在五星级酒店那个样子!这样的女人谁敢碰?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在这一点上,她比惠玲差多了,惠玲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在看我。”她幽幽地说。
“是。”他点了一下头。
“你在想什么?”她转过头了盯着他。她开始审问了。
“我在想……”他犹豫了一下,他不能把全部的真实想法都告诉她,他只能转移话题,“抱你在怀里,你会是什么样?”
她双手环绕,略带夸张地抱了自己的双臂,“你能不能换点别的说?你说这个我很不习惯,浑身发冷。”
不过,也许被他抱在怀里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她白天的锐气和威严,她昨晚的荒唐和羞耻,也许在那一抱之下,就都烟消云散了。他为什么不抱呢?他可以主动点的啊,也许我不会拒绝……但是,他什么动作也没有,他在生气,他吃醋了,但是他这样的男人吃醋的时候绝对是要疏远你的!他吃醋只会离你更远,不会离你更近。那么,她这是在做什么?她在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
秦川点上了一支烟。他在她面前几乎不抽烟,因为叶西涟说过她讨厌香烟的味道,每次他要点烟的时候她都坚决反对。但是今天,她没有反对。她看见他点烟时,*张了张,似乎想阻止,最终还是没有。
“很刺激吗?”他问。问题很突兀。
“什么?”她显然被这个突兀的问题搞糊涂了。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昨天晚上,很享受吗?”
她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很轻,也很冷。
“……我……我没控制住,但是,我只是,只是让他用……手用嘴……我没让用别的……我无法克制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突然间的,昨天,突然就有了一种需要……其实,其实,他只是给我*……”
她在他面前什么都敢说,然而这一次,她终于觉得难堪了。她发现泛泛说说是可以的,真要描述细节,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堪,没有羞耻!
他沉默,脸色很难看。他还突然发现,他的身体有了些微的反应。他不能看她了,只好扭头去看窗外。他不喜欢因为她那晚的荒唐事情而对她有了需求,这是不可以的。这太龌龊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让他……”她吐字非常艰难了。
他伸出食指,直直地竖立在鼻尖前:“我相信。”他喝了一大口酒,“可是,我相信这些有什么意义吗?能改变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逼我!”叶西涟断然而大声地回答。
他愣了一下,轻声说:“你以后别那样了吧。”他的双手绞缠在一起,骨节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
他苦笑了一声:“以后别那样了,好吗?”
“好的。”她低下了头,“再不会了,我发誓!真的不会了。”
这个时候,她像一只听话的小猫。
两人又是很久不说话。酒吧的音乐声很柔和,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答应我一个事情!”叶西涟突然开口说话,没任何心理准备的秦川被吓着似的看着她。他习惯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完没了地说话,也习惯了各怀鬼胎似的各自沉默。叶西涟经常突然开口让他发愣。
“你答应我。”叶西涟直眉瞪眼看着他。
“我听着呢。”秦川满不在乎地说。门口进来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衣着很*,身材性感极了。他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频频向那边张望。他看漂亮女孩子,从来就是这样无所顾忌的。按他的说法,就跟看路边花坛里的鲜花一样。
叶西涟也看了看那两个女孩子,然后伸出两只手放到他的耳朵上,把他的头使劲扭了回来,让他和自己脸对脸:“你别看那边了!你那个样子有点色,我不喜欢!你今天是好好陪我的,你别忘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想喝醉,你看行不行?”
“好啊,你醉了我负责送你回去,没什么的。”他满不在乎地回答。他觉得有点奇怪,往常叶西涟很少醉的,即使醉了也是无意的,或者因为高兴或者因为抑郁,醉了就醉了,没有什么啊!但今天怎么了?要特意声明一声?真是奇怪的念头,奇怪的女人。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她双手从他脸上滑下来顺势握着他的一只手,眼睛里充满坚定:“我要是醉了,你把我送回去,然后,你把我要了好不好?”
“啊!”秦川叫了一声,右手从她的双手中挣脱了出来。他突然明白叶西涟为什么今天非要见他不可了。有意或无意,她是要用他来抹去或者驱除那个晚上的记忆。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也许天下的女人他都弄得明白,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他弄不明白!
而此刻,叶西涟泪如雨下。秦川叹了一口气:他发现她已经有点醉了。他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叶西涟的脚边已经放了两个空瓶子了。她是什么时候把这些酒喝进肚子里的?她总给他带来他不能接受、不能承受的消息,她就这样糟践自己不在乎别人——不在乎他的感受吗?
“老齐,啤酒,再来5瓶!”叶西涟朝老齐大声叫道。
他看着她,思绪紊乱。这个女人要把自己灌醉,然后要在人事不省的状态把身体给他。她究竟怎么想?她想过后果吗?而他呢?他怎么想?他想过后果吗?如果真那样,他们是在雷区里踩地雷玩儿,总会把自己都炸得粉身碎骨的!
他突然感到头疼得几乎要炸裂了。
半夜十二点,阿南终于熬到下班了。下午六点他看见叶西涟和秦川从后门走了,那时候他正好到后边库房去取修椅子的工具。他知道她是去玩儿了,老板开始了她的*。他心里有点嫉妒,这是一种一个普通打工者对高高在上的老板的正常情绪,并没有特别的恶意。
他实在有点嫉妒女老板那样的生活了。他也可以有灯红酒绿的生活,但是他不能,他也不喜欢。他是走着回去的,他喜欢走着。当然他更喜欢开车,但是他没车可开,他买不起。
他15岁时开过一辆朋友的面包车,那之后他发誓一定要买一辆自己的车,好车,轿车。等到他真的买得起的时候,他犹豫了。现在他只能走着,他从小喜欢看街景,尤其喜欢看那些红红绿绿的街灯。街灯由远及近,串成一串一串的,他喜欢看着自己的身子渐渐缩小,又渐渐长出来。他有时候站在一栋居民楼下,想象着自己和蓝蔻住在高层的生活。他会站在楼下一动不动。
他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甚至想象把路边漂亮的公共厕所改造成自己的家。他住在黑暗和怪味弥漫的地下室,那个地方比现在的公共厕所差不多。
他什么时候能住上自己的房子呢?这个目标并不遥远,他已经拥有了数百万。但是如果真的买了房,他怎么跟蓝蔻解释?他必须再开一家自己的店,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舍命挣到的钱陆续取出来了。那些钱是颜家的安排下有人分成几十笔陆续存进他的银行账户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尴尬难言事狐女倾世
159。尴尬难言事
阿南在路上想起了南莺,这个女人的面孔老在他面前晃动。南莺是那种文雅的女人,永远从从容容。她的白衬衣很紧,让身材特别突出。她盯着你的时候,你感觉到很温暖,不像叶西涟那样眉宇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傲气。
他害怕老板叶西涟,她高不可攀。但是,对于南莺,他觉得有一点亲切。他当然不知道很早以前南莺曾经要关了他现在卖命的那个美发屋,那是他现在的不能丢掉的饭碗。他常常忘记南莺的职务,一旦想起她的职务,他对她就有一种需仰视才见的感觉,会让他自惭形秽。
南莺是“摩登SPA”的副总经理,握着所有职员的命运。女朋友蓝蔻是那种乍乍呼呼、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比起南莺这样的女人来,蓝蔻少了一些品味。想起南莺,阿南长长地叹了口气。在他以前生活过的那个城市,几乎找不到南莺这样的女人。
阿南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他走在大街上能够吸引很多年轻女人的注意。他飘逸的长发被风吹着,他一路走,一路盯着地面自己头发变幻的形状。他有点自恋。他喜欢自己的影子,他会不由自主朝一个对自己留意的女孩子微笑一下,看着女孩子略显尴尬的面容,他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顾自走开。
他想起每天看见南莺的时候,她总是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单纯而惬意。那是一天的开始,一天的开始总是阳光灿烂。他知道南莺对谁都这样笑,但是却让他觉得全身温暖。如果不是有了蓝蔻,他想他一定会追求南莺的,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