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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的妖孽人生 (更新至第四卷第23章)-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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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险恶(下)
付出几斤几两,获得几两几斤,这是生意厂商的基本规则,即便是美女占据先天优势,也不至于可以躺着等天上掉馅饼,周惊蛰自认没有大才智,然而并没有妄自菲薄到自暴自弃为男人随意摆弄的花瓶,男人在她面前无事献殷勤,要么贪图美色,要么有求于她,后者仅限于魏端公在世,前者倒是一直如过江之鳍络绎不绝。最重要是“一条人命”在周惊蛰耳中十分刺耳,砖头见称不上朋友的熟人已经离开房间心中一惊,脸上却神情自若,镇定道:“你说说看。” “确切来说是两件事。” 扮演军事角色的马仙佛很欣赏周惊蛰的从容,如果说是龚小菊在这个场面能保持如此沉稳神色,马仙佛不奇怪,因为龚小菊与龚爷一起出生入死过,属于那种逛重庆地下兵工厂就跟逛夜场一样平常的女人,马仙佛仔细查阅过周惊蛰相关资料,她充其量就是南京一只格外美艳的金丝雀,商业上没有出奇的才华,魏公公当初也没有让她沾染黑道纠纷。这种被男人金屋藏娇的女人,往往格外娇嫩,马仙佛近距离凝望这张即便放在重庆也很出挑惹眼的妩媚脸孔,突然想起乔家女人资料上说周惊蛰曾经一起给乔家下过圈套。这才开始真正对她刮目相看,马仙佛一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胸大无脑的女人才有机会拴住柴进之,马仙佛来了兴致,见她耐心等待下文。马仙佛也不绕弯子,缓缓道: 第一件,和柴进之搞好关系,至于你用什么发自,我不干涩,这种关系亲密到什么地步有个指标,往好听方面说就是让他成为你裙下之臣,说的粗俗一点,你们起码要上过床。 周小姐,你先别动怒,世上有几个女人陪男人睡觉能睡出一套12釉菊瓣盘?我不轻视你,你也别把事情想的太肮脏龌鹾,南京城能够降服柴进之的女人屈指可数,你就当作一场游戏,当年你对魏端公使出的伎俩再重复一遍而已,不都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而且你只要能够和柴进之保持半年以上的蜜月期就算完成约定。” 周惊蛰没有说话。神色略微古怪的望着马仙佛,似笑非笑。 “至于第二件吗就更是举手之劳。我给你时间地点,你帮我把陈浮生约出来。一次就够了。” 马仙佛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果真无足轻重。似乎这个要求就跟那件钧瓷蛐蛐比较于辨盘一般仅仅是附属品 他死死盯住周惊蛰,希望能从她脸上找出一些有趣的蛛丝马迹,很可惜。周惊蛰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有点麻木,这让马仙佛不太舒服,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已经足够天马行空,如果还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那一定有问题,就在马仙佛准备重新考量周惊蛰深层的性格,她突然神色尖刻起来。冷笑道:“你送我的两样东西是不便宜,但陈浮生的命可不值一千万,而且就算我是一只级,当年把自己卖给魏端公。你知道最后我分到手多少遗产吗。一个一千万。还是两个。或者是十个。” 马仙佛神色微变。 马仙佛不激动不焦躁,不怒反笑,一只能在二线城市买幢百平方米房子的蛐蛐罐是值钱,但对于论收藏并不输于魏端公甚至胜出一筹的马三爷来说,还不至于撕心裂肺耿耿于怀。能遇上个又漂亮又带劲的女人,马仙佛如果不是对女色有极强的免疫力,可能会把柴进之的事情先掠在一边,先破戒尝次鲜,他瞥了眼溅了一地的钧瓷碎片,豁达笑道:“宋瓷五大官窑八大民窑,不说民窑。官窑分汝官哥钧定,在中国能收齐官哥定四样的已经是寥寥无几。我呢,凑巧有件汝窑的青釉碗,可惜残缺,既然周小姐对瓷器感兴趣,肯定知道即便是个汝窑破碗,拿到索斯比或者佳士得也能卖出天价。汝窑为魁,可不是白叫的,只要周小姐你肯委屈一次,帮马某这个忙,青釉碗就归你了。” 马仙佛说这话的时候心平气和,那只青釉碗当然是真品汝窑,这汝窑在世上抛开私人收藏数目大概在67件左右,而且都在世界级博物馆,历史上公开拍卖只有一次,当真是比当下的元青花清代粉彩还要珍贵,马仙佛不是俗人,总觉得玩古玩需讲求一个缘,见着周惊蛰,他就人文那只旁门左道所得的青釉碗与她相称,本来他手里还有一样极有可能是柴窑孤品的宝贝,奈何周惊蛰是外行,洗兴许根本不了解拆窑瓷器的分量。他也就不拿热恋贴冷屁股,换做其他收藏大家,如果知道马仙佛手里有柴窑物件,即便身份还不确定,也一定癫狂。 马仙佛不知道周惊蛰的定力如何修炼而来,此时还能够心如止水一般与他对视丝毫不落下风,越是这样,马仙佛越是不惋惜心疼吗之青釉碗的离手,假若周惊蛰狂喜,马仙佛反而会认为落入俗套陷了下乘,男人尤其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多半如此犯贱,吃多了山珍海味便去吃野菜,见多了公主便中意灰姑娘,马仙佛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智商大概也就110左右,但情商岂止是中上水准,根本就是妲己式大妖孽,拿捏各色男人心思还不是驾轻就熟。 老狐狸碰上妲己,恰好是马仙佛道高一尺周惊蛰魔高一丈。 马仙佛见周惊蛰验身稍加柔和。趁热打铁道:“我找陈浮生,只是想跟南京地头蛇谈点事情,没到你认为的你死我亡不共戴天的地步,归根到底我只是生意人,生意人不是政客,也不是混江湖的人,两败俱伤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再者,周小姐,我请你出面帮忙干掉柴进之,你怎知将来就得不到魏端公双倍的报酬?你哪位不太走运的前夫比起柴进之,不可相提并论啊。更何况整个南京都知道柴进之意志就对你有想法,也说过你是他唯一想要娶妻生子的对象。” 周惊蛰好像被那只汝窑青釉碗打开一丝新房,开始逐渐接纳第一印象就不太面目可憎的马仙佛,微笑道:“那是十五年前的说法,陈词滥调。 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一个读初中的女儿?柴进之再专一痴情。也不会跟我一个人老珠黄的寡妇发生什么,半老徐娘风云犹存这些话。你觉得听在我们这些老女人耳朵里真的是赞美吗?说实话,即使我答应你勾引柴进之,也未必能成功。那家伙吃东西出了名的刁钻。 马仙佛笑道::“成功与否,那是后话,必须试了才知道。周小姐你只管去做,需要我打点的地方,大胆提出便是,本人就怕周小姐不狮子大开口。”周惊蛰两根白皙纤弱手指夹起一片钧瓷,突然嫣然一笑,风骚入骨。妖媚天成,瞥了眼马仙佛,道:“如果我还是不答应呢?” 马仙佛平淡道:“那我只好继续添加筹码,直到周小姐点头为止。我是个手法的生意人,做不惯魏端公铲除异己的手段,也不像弄僵到非要撕破脸的局面,大煞风景,何必?所以如果周小姐还认作我诚意不够。不妨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回,也好让我卖弄一回家底。” 周惊蛰媚笑道:“你这样的生意人。天底下难找。” 马仙佛坦然笑道“至此一家,别我分号” 周惊蛰毫无征兆收敛笑容,冰冷道“我不缺钱,尊严这东西倒是还剩一点,你今天就是把整座大英博物馆搬过来,我还是两个字,没门” 马仙佛微微咂舌,显然周惊蛰的态度180度回马枪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极佳的修养和深厚的城府使这只重庆大名鼎鼎的老狐狸并没有恼羞成怒。永远是那副成竹在胸一切全在掌握之中的神态,马仙佛叹了口气,正准备说话,一个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年轻男人从主卧走出来,头发凌乱微湿,身材出众,很符合**口味的那种,修长却健硕,一张标准贵公子英俊脸庞,沾着几分让女人又畏惧又着迷的邪气,这种男人是世界上注定饿不死的那一类人。 因为光靠身材脸蛋就能做一只出类拔萃的鸭子。更/新/最/快。 。c o m他看见周惊蛰,眼睛一亮,眼中的占有欲赤裸露骨,显然与马仙佛截然不同,对女人有一种旺盛的需求,他印染道“听声音就让我有冲动,加上这脸蛋真对得起这好嗓子,不亏是柴进之都想上的尤物。” 三爷,这种不知好歹的漂亮娘们,你就得交给我伺候,慢慢调教蒙迪欧啊了床上摆弄两天保证服服帖帖,我现在正在火头上,三爷腰不介意,我这就抱进去。 周惊蛰脸色微白,见那男人果真走向她,举起手中那片钧瓷,似乎觉得不够气势,手忙脚乱欢乐块最大的蛐蛐罐碎片,站起身子 指向那个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任何年龄层女人不敢小觑的青年,她不答应马仙佛开出诱人的条件,根本原因无非是不想被人男人染指她的身体,结果 闯出这么一个她摸不清底细的家伙,一露面就击中她软肋,周惊蛰实在不敢想象接下去的惨烈画面,她甚至有实在没有退路,就用手上瓷片划自己脖子的想法,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无法遏制。 李博在离周惊蛰3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再不逼迫她做出过激的举止,笑容迷人道:‘你知道瓷片刺破肌肤有多痛吗?打针知道吧,那么细的枕头扎进皮肤都生疼,大美女,你这皮肤多水灵,30来岁保养得比少女都诱人,得花多少本钱和心血?你要用那瓷片自杀我不拦你,也拦不住,不过别急着抹脖子,你先用瓷片轻轻刺一下皮肤,尝一尝有多痛,然后你就知道瓷片刺破脖子需要花费多大的劲道会给你带来多大的苦头,说实话,我一个大老爷们都不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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