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通啊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下巴伤好没多久,拍摄时间一长手机便有点叼不住。我试着让手机掉在手掌里,然后赶紧离开。奈何技术不到家,手机翻滚着掉在了地上。
听到响声的李致硕敏感的回头,我立马压低身子蹲着往下。不知道李致硕是否看到了我,我吓的大气儿也不敢喘。
过了能有一分多钟,病房里的李致硕重重的叹了口气:“飞晓,你起来吧!地上凉。”
打都打完了,现在想哄了……我半蹲着腹诽。
燕飞晓的声音很细,她似乎说了些什么。我蹲在外面,基本上什么都听不到。
李致硕不再继续动粗,我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我弓着腰挪着步,小心仔细的去捡手机。手机的摄像功能没关,画面自前置摄像头摄入又从屏幕上播出。我看到的是,天花板上即将掉落的墙皮和自己硕大的脑门。
一边费力的捡着手机,我一边想着该怎么办。实话实说,我心里还是蛮纠结的。李致硕是我的导员,我还有两年仰他鼻息的日子过……他的行为恶劣如斯,不揭穿他人面兽心的内在品质,我实在是于心难安。
万一被李致硕打的受害者不止这一个呢?万一李致硕哪天错手将女朋友燕飞晓打死了呢?
前一阵子不还是有一个俄罗斯的富豪男友把自己女朋友打的连妈都认不出来……李致硕也是留学海归,他不会是从俄罗斯回来的吧?
捡手机不似捡肥皂那般危险,我捡的很是漫不经心。而李致硕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里,我登时有种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
“我的妈呀!”我跌坐在地上,抖着唇和他打招呼:“李李李……李老师好。”
李致硕眯着眼睛站在我面前,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眉目微垂,李致硕了然的扫了一眼我还未关闭的摄像头。
不给我打岔的机会,李致硕直接问道:“金朵,你干什么呢?”
李致硕脸上肌肉僵硬,神情冷的都往下掉冰碴。我辩解道:“我没干嘛。”
“没干嘛是干嘛。”李致硕估计是把气都撒我身上了:“你行了啊,你能耐了啊!真是给你点笑脸你就阳光灿烂啊?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啊?现在都偷拍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我不管你,你感觉跟过年似的?”
在医院的走廊里,李致硕是一点脸没给我留……我是不应该偷拍,可他打人也不对啊!我想不明白,李致硕怎么还能理直气壮的教训我。
“我是偷拍了!但我并没觉得我偷拍有什么错!”我蛮横的用石膏手往李致硕身上撞,竭尽全力的争取舆论支持:“李致硕,你是老师!你想你自己做的对吗?打女人……亏你下的了手!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把你人道毁灭了!”
我的话说完,李致硕沉稳的吸了口气。他反问我:“金朵,你说我打女人?”
☆、032 你这么聊天没朋友
“你还想否认?”我理直气壮的说:“刚才在病房门口,我看的清清楚楚!”
吵闹的过程中,病房门口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李致硕不太自然的扯扯已经坏掉的领子,他右手的手掌握紧遂又松开。
对于我的指控,李致硕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说。我生气,他更加生气。李致硕将头发挠的乱糟糟,他暴躁的好似只濒临发疯的狮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讨人厌的女孩子。”李致硕挥挥手,冷声说:“金朵,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说完,李致硕转身回到病房去了。
脸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我情绪波动的比脸色还要厉害。委屈不甘和没面子的体会融合在一起,我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辉溜溜达达的跑来找我,他笑嘻嘻的帮我捡起了手机。不明所以的凌辉照着我额头猛拍了一下,玩笑着说:“金朵?你怎么傻了?难道说你爱上了我,因为没怀上我的孩子而遗憾?喂!我跟你说话呢!”
“我从来没见过,”我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对凌辉说:“像你一样讨人厌的男孩子。”
我被李致硕气的发疯,可偏偏又想不通发疯的情绪打哪儿来又该往哪儿去。凌辉这个时候跑来招惹我,我难免胡乱开炮:“凌辉,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金朵?”见我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凌辉小跑着追上来:“呦呵,真生气了?”
没理会凌辉的话,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而这一次,凌辉没有再追上来。
很难得的,我妈竟然对误会我表示丝丝歉意。在回家的路上,她一个劲的说:“朵朵啊!这次的事情是妈妈不好,妈妈也不是不相信你,主要你和凌辉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妈妈觉得啊,你俩……”
“妈。”我的心情糟糕至极,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你让我歇会儿,我真是累了。”
我妈叹了口气:“朵朵,晚上吃炖羊肉好不好?”
一般情况下,无论我多不开心,只要我妈给我做顿好吃的,我立马满血原地复活。我爸曾经很准确的评价说:“朵朵离家出走,是最好对付的。只要把家里双开门的冰箱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拍好照片发给她,她肯定会自己回来……”
而如今,我弱小的心灵像是霜打的茄子。即便我妈做满汉全席,我都很难复原。更何况,我妈根本不会给我做满汉全席。
我兴致缺缺,我妈如临大敌:“朵朵,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跟妈妈说啊!别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再把自己憋坏了。”
回到家里,我和我妈各忙各的。我妈忙着长吁短叹,我忙着自怨自艾。下午刘楠打电话过来,我对着她大吐苦水。详尽的描述完所有后,我可怜兮兮的说:“楠姐,救我。”
“救不了,管不着……金朵,你是纯属活该。”刘楠言辞犀利的批评我:“八卦聊聊就好了,哪还有自己跑去求证的?人家两口子打架,你跑去听墙根,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我据理力争的为自己辩护:“换成我和我对象在病房里打架,即便有人偷听,我也不会像李致硕似的那么小气!”
刘楠嫌弃的戳穿我:“是,因为你根本没对象。”
“刘楠,你这么聊天没朋友。”
“好了好了。”刘楠没有继续抨击我,她劝慰道:“李老师是在气头上,所以他说话狠了点。你俩平时不也打打闹闹的吗?他不能放在心上……金朵,你不要再叹气了!你想想,你是他的学生,他是你的老师,李老师能跟你一般见识吗?”
刘楠不在现场,所以她不知道。我之所以会担心不安,是因为李致硕这次的态度和以往完全不一样。按照李致硕言出必行黑心狭隘的性格,他会原谅我才怪。
“蒋小康没再打电话骚扰你?”越提李致硕脑袋越大,我试图转移注意力和刘楠聊点别的:“楠姐碰到什么好事儿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高兴?”
刘楠的愉悦,我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出来。她嘿嘿的笑,得意的说:“哦,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今天碰到蒋小康的室友王静民,我跟他打了一架。”
“又打?”
准确的说,是又又又又打。刘楠和王静民,那是天生的冤家。只要见到面,他们两个就跟斗鸡似的互掐。吵赢的那方昂扬斗志,吵输的那方垂头丧气。
有些人会遇到,是为了相亲相爱。有些人相遇,是为了相爱相杀。有些人遇到了也就遇到了,而有些人遇到,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辨出雌雄分出大小王。
刘楠和王静民,他们两个便属于最后一种组合。相忘江湖不适合他俩,老死不相往来才最为恰当。
可是在学校之中“不相往来”,委实困难了些。以前我追蒋小康,间接为刘楠和王静民创造了斗嘴的机会。而现在我远离蒋小康不再折腾,刘楠和王静民紧张的关系更为鸡飞狗跳。
我和蒋小康闹的鸡飞狗跳,是因为我喜欢蒋小康。刘楠和王静民闹的鸡飞狗跳,完全是出于业余爱好。刘楠吵赢王静民后,她总会在寝室哼唱着说“打一架强身健体,斗一嘴养气益神”。
别说我理解不了刘楠的怪癖,寝室的另外两个姐妹同样理解不了。
刘楠开心着她的开心,她不理解我们的不理解。刘楠极其兴奋的对我讲说:“金朵,今天我们去食堂吃饭,正好碰到王静民。你知道吗?王静民在追美术专业的袁媛,我当时啊……”
作为一个有着女神外貌女屌丝气质的重度中二病患者,刘楠很“不小心”将泡面扣洒在了王静民的头上。
提到自己的“丰功伟绩”,电话那段的刘楠估计已经手舞足蹈了:“金朵,你是没看见。袁媛吓跑了,王静民脸那黑的……”
“楠姐楠姐!”我终于下定决心打断刘楠的话:“请你坦诚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王静民?”
☆、43
我的话音刚落,刘楠猛喷了一口口水。她喳喳呼呼,不敢置信的说:“金朵,我没听错吧?”
“当然没有啊!”我很冷静的帮着刘楠分析:“你看,偶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除了亲情之外,男人和女人之间超出正常部分的感情,都会逐渐演化成爱情。你说你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找王静民的麻烦,而王静民又……”
“打住!快打住!”刘楠吼的听筒发震:“金朵,你再说下去,我真要吐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
“行,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好了。”刘楠反问我:“那你和李致硕老师也总喜欢有事儿没事儿在一起掐,你难道也喜欢他?”
想起李致硕,我就觉得心里犯堵的难受:“我俩怎么一样?李致硕,他是我的老师呀!”
“老师咋了?”刘楠大喇喇的否定我的说辞:“老师不也是男人?老师不也要找女朋友谈恋爱娶妻生子做羞羞的事情?”
呃……
好吧,刘楠说的对。我和李致硕不能在一起,确实不是因为这个:“我不喜欢李致硕,我只是拿他当老师。”
“这不就得了。”
我不明白刘楠看到了什么共同性,反正她是得出了结论:“你和李致硕老师不可能,我和王静民更不可能。”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楠极为罕见的流露出小女人一面:“金朵,我最近发现,班长人挺好的。”
我脑子缺根筋,并没有领会到刘楠引申的意思:“是啊,班长人是挺好的。我办缓考的事儿,都是他去帮我找老师盖的章。”
“我不是说这个,”刘楠思春的叹气:“我说,哎……你看班长文质彬彬的吧,可是前两天……”
前两天我从学校回家没多久,送我下楼的刘楠突然来了大姨妈。痛经十分严重的她,疼的昏倒在了去教室的路上。幸好班长经过,背起她去了校医室。
班长平时看着文弱好脾气,不过关键时候他很是爷们。背着刘楠从小路到校医室,又从校医室背回寝室。班长做的尽心尽力,无怨无悔。
不多言不多话,班长体贴温柔的行为让刘楠倍感窝心。
我后知后觉,我懵懵懂懂。我大脑空白了几秒,才了悟的“啊”了一声,说:“楠姐啊……你不会,喜欢班长了吧?”
刘楠没说话。
“但是我记得上次吃班饭的时候,班长好像说,他在老家有女朋友吧?”问题似乎有点麻烦:“楠姐啊,而且你和班长在一起……”实在是太不般配了。
刘楠含糊不清的说:“我知道。”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痛苦,爱上一个有主的人更加痛苦。一不小心,很容易被扣上“小三”的帽子。以刘楠的脾气班长的性格,估计更会会闹的满城风雨。
我想劝劝刘楠,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刘楠还有课,她没有说太多便草草挂了电话。
因为李致硕的话,我心情一直很低落。凌辉来家里几次,我都没怎么太搭理他。如果不是要去医院拆石膏,我可能还会继续装死宅下去。
去医院的路上,我妈一直在批评教育我。小至日常起居,大到国家大事儿。事无巨细,我妈算是念叨了个遍。我总觉得她是到了更年期,可她自己偏偏不承认。
“朵朵,等手上的石膏拆了,你是不是该好好学习了?下学期开学,你有十一门课程要补考呢!”我妈又一次的提到了交流生的事儿:“朵朵啊,你怎么也争取一下出国名额嘛……妈妈办公室的张阿姨,她儿子年底要去美国读书了。还有那个魏阿姨的女儿,她在明年要去斯坦福大学当教授了嘞!而那个谁……”
工资稳定家庭和谐的中年妇女,她们是极易生活空虚的一类人。生活不给她们过多的压力,她们就变着法的给自己找压力。
比拼老公的工作啦,晒晒自己家孩子的成绩单啦,在攀比中互相艳羡,在盲目里不断跟风。中年妇女们自娱自乐乐趣横生,家人孩子多数被她们折腾的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比如,我。再比如,我爸。
我真的理解不了,交流生除了让我妈颜面有光外到底还有何意义。用我的青春岁月去买我妈的面子,这笔买卖还真不怎么太划算。
为了让我妈保持愉悦的心情,我尽量不去刺激她敏感纤弱的神经。对于我妈一路上的唠叨,我决定装傻充愣充耳不闻。
拆掉石膏后,我蔫蔫不睬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我妈。两只手虽然还绑着厚厚的纱布,但总比带着双石膏好看多了。
时不时的,我会状似无意的往李致硕病房所在的医院北楼瞄上几眼……不知道李致硕走没走,难道说那天的事儿真是我误会了吗?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一周的时间。一周过后,我仍旧没有想出答案。
“金朵?”
我疑惑的回头去看,明显打扮过了的蒋小康猝然出现在走廊上。
蒋小康穿着平整的米色长裤蓝绿相间的条纹半袖,他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他左脸颊的小酒窝。对我,蒋小康是少有的和善,他笑的春光灿烂:“好巧啊!金朵,你也来医院看病?”
来医院看病的巧遇,应该算不得什么喜事儿吧?
毕竟曾经我是真的很喜欢过蒋小康,所以我很难对他冷脸:“哦,我的手好差不多了,我妈带我来拆石膏。”
话里话外,我已经表明了自己是和妈妈一起来的。也就是说,打过招呼之后蒋小康该离开了……而蒋小康是出乎意料的过分友好,他坐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关切的询问道:“金朵,你的手还疼吗?医生是怎么说的?伤的这么重,应该需要做复健吧?”
复健不复健的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蒋小康再不离开,我妈就快取片回来了:“哦,等下我妈来,我问问她。”
对于我表现出来的冷淡蒋小康浑然未觉,他笑呵呵的和我闲话学校的事儿。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蒋小康滔滔不绝,我浮想联翩……现在这样,蒋小康,他是喜欢我吗?
☆、034 爱过 推荐票800加更
如果说,蒋小康喜欢我……
这样的想法,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这样的想法,现在我是想都懒得想的。
喜欢蒋小康的日子,是段极其快乐的时光。没有压力,没有负担。每天脑子里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去见他。
自己漂漂美美的时候,去见他吧!自己狼狈不堪的时候,去见他吧!自己彷徨无助的时候,去见他吧!甚至没有任何理由,也还是去见他吧!
想见他,想看到他。想法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蒋小康笑了,我高兴的像过年。蒋小康愁了,我想尽办法帮他解决。蒋小康烦了,我使劲浑身解数逗他开心。蒋小康累了,我不吵不闹站在他身后注视。
迷恋一个男人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啊!眼里没了别人,心里没了自己。
我喜欢蒋小康,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喜欢过。无论谁何时问我,我都会坦言以对。我不会找借口说什么,我们两个没走到一起是因为性格不适八字不合属相不配……我们两个没在一起,只是因为蒋小康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他不爱我。
而对于蒋小康,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有两个字,爱过。
蒋小康自己在那儿说了好一会儿,我依旧是面无表情。蒋小康有点尴尬的停住嘴,我们两个稍显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蒋小康偏头看我,我则对着走廊上的人流发呆。
如果蒋小康现在说他喜欢我,除了心酸苦涩外,我便再没有别的想法了。
在我追求蒋小康的过程中,唯一看好我的便是室友何佳怡。何佳怡的理由简单而又充分——她和她前男友,也是女追男开始的。
按照何佳怡的话说,她追她前男友的时候同样煞费了一番苦心。何佳怡的前男友是IT男,闷骚话少难推倒。在高中入学的校会上,何佳怡对她前男友是一见钟情。
“我一点不撒谎,最开始,我对我男朋友,那比金朵对蒋小康要忠犬多了。”某次寝室座谈会,何佳怡一本正经的为我们三个恋爱菜鸟传递经验:“我男朋友让我往西走,我绝对不往东看。他让我坐着,那我绝对不蹲着……我男朋友说他喜欢吃城北的包子,我早上五点钟起床骑自行车去给他买。每天包子还没凉,我就给他送到了。”
刘楠感慨:“城北回到你们高中……我的乖乖,你骑自行车也要用半个多小时吧?”
“是啊!”何佳怡炫耀自己的恋爱事迹:“所以我都是买了专用的保温包,送外卖用的那种。快点骑回来,正好赶在我男朋友上课前送到。”
刘楠在对何佳怡付出表示不值的同时,更多的怒其不争:“你是女人!女人!你把男人的活都做了,你让男人做什么?”
“你说错了啊!”何佳怡话说的不明觉厉:“在恋爱里,先喜欢的那方,就是男人。”
刘楠强势惯了,她一点不认同何佳怡的方式……不过值得肯定的是,何佳怡爱情结出过让人艳羡的花朵。在成功追下男朋友后,何佳怡的地位得到了彻底的好转。毫不夸张的说,何佳怡曾经对她前男友做的一切,她前男友在后期都双倍的还了回来。
好的爱情没有走到最后,难免让人唏嘘。不过何佳怡有句话,我一直奉为真理。何佳怡说,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无论外表看起来多坚强的人,他都是伤不起心的。所以好的爱情,势必要经历层层的揣度怀疑和彼此试探。
这个过程,我们把它叫做磨合期。
我和蒋小康之间存不存在磨合期,我不清楚。但我了解的是,对蒋小康,我真的是伤够心了。哪怕蒋小康百倍千倍的对我好,我偶感心酸后,也是唯剩一声太息。
“金朵,其实……”蒋小康率先打破沉默,他欲言又止:“我来医院,是因为……”
“呦呵,这是谁呀!这不是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