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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辉信我的胡扯才怪:“别大早上恶心人了,怎么的,来到台湾你就变身琼瑶了啊?”
提到琼瑶,我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凌辉被我的眼泪惊到,他无比惊悚的瞪着我:“金朵?你这是干嘛啊?乡愁,我懂我懂,你来看看我,看我你就不乡愁了啊!”
我擦啊擦,眼泪就不断的掉啊掉……我来台湾才一天,哪有那多的乡愁?我是想起了李致硕,他曾经还说过,要为我介绍琼瑶工作室来着。
男人的话不可信,尤其是男人在床上的话更信不得。李致硕是个混蛋,他跟别人跑去结婚了,临走还断了我的戏路。
从来没有过哪一时刻,我觉得自己的神经是如此的敏感纤细。稍微有点屁大点的小事儿,我便能联想到和李致硕在一起的曾经。不到一天的时间,凌辉已经被我哭的一个头两个大。
到了晚上看台湾偶像剧,我再次失声痛苦了起来。终于忍耐不住的凌辉拍案而起,他把电话给我从口袋里抽出来:“打给李致硕吧!”
“不打。”我哭着摇头:“电话都删了,我还打什么?人家都结婚了,我还打什么?人家都已经不联系我了,我还打什么?我没事儿闲的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吗?”
说什么都没用,凌辉的态度是少有的强硬:“少废话!去,打电话。不管是问我妈还是问你妈,不管是教务处还是招生办,总会有人知道李致硕的电话吧?别在我面前跟个怂包似的只知道哭,有什么事情,当面找他问清楚。”
“不要!”
“你不问是吧?”凌辉来了脾气:“你不问,我去问!金朵,你要是不打,这个电话我来打,行吧?我打通了电话,我就问他为什么忘恩负义,为什么背信弃义,为什么始乱终弃!”
我好笑:“少爷,你最近是交了比较有文化的朋友吗?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说排比句和成语,越来越高大上了。”
“金朵,你严肃点!”凌辉抢过电话,他伸手指着我:“我跟你说的,那都是正经的。我是男人,我比你了解男人。男人跟窗口工作人员是一个毛病,就喜欢得过且过混一天算一天……你要是不追问追问再追问,估计你永远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
“你说,我能怎么办?”我重重的叹了口气:“李致硕结婚了啊!而且还是跟燕飞晓……我总觉得吧,李致硕要是跟我好了,那燕飞晓一辈子都只是自己了。他俩现在结婚,我还挺能接受了的……你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就知道你说的是真心话,所以我才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你。”凌辉重重的拍了我额头一下:“金朵,你从小就这样,看上去心眼不少,其实就是傻实在……你要是不听李致硕亲口说说怎么回事儿,你能甘心吗?”
似乎……是不甘心的。
“你要是不听李致硕亲自提出和你分手,你能愿意吗?”
应该……是不愿意的。
“可是……”我很犹豫:“李致硕要是真跟我分手了,我接受不了,怎么办啊?以我现在的状态,我很担心……”
凌辉搂住我的肩膀:“什么也不要担心,什么也不要怕。李致硕要是劈腿,那你就揍他。怕啥?揍不过,不还有我呢吗?”
好像……凌辉说的对。
“我去给你要电话,”凌辉拿手机拨:“你妈那里有李致硕的电话吧?”
“行了!”我扯住凌辉的袖子:“不用问,我记着呢!”
☆、147 我、我、我可不可以勇敢一点?
这电话打的,怎么都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在凌辉的煽动鼓吹之下,我很想打给李致硕……可是想到打给李致硕,我实在是有点犯怵。
我拨号过去,毫无意外的是电话关机。不知道为啥,我竟然有点庆幸。甚至在心底里,还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我举着电话给凌辉听:“你看,关机了。”
“关机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啊?”凌辉点着我的脑袋:“你看你没出息的样。”
是啊,我是没出息啊!我连李致硕都没了,我还要出息干嘛?
凌辉不追究李致硕的电话,可我却还记得今早和凌辉的对话:“凌少爷,你还记得夜市拐角的章鱼小丸子吗?那香香嫩嫩的触感,那带着鱿鱼的香气,那被蒸腾出来的忧郁,那芥末不屈的身姿……”
“说人话。”
“啊,那个啥,你今早上不说带我去吃大鱼大肉吗?我想吃章鱼小丸子了,你带我去吃一份呗?”
凌辉气的火冒三丈,他掏出钱包重重的在我脑袋上拍了几下:“金朵,你就长了个认吃的心眼啊?除了吃,你不会想点别的?”
“吃饱饭才有力气想别的啊!”
“你什么样算吃饱啊?”
“哦,我不知道什么算吃饱,我一般都是吃到撑。”
凌辉觉得跟我无法交流与沟通,他丢下钱包在我怀里:“想吃什么自己去买吧!我是没心情陪你这个呆瓜!”
“你才是呆瓜!”我反唇相讥:“你们全家就你是呆瓜!那天那个宝马车主说的没错,真应该让你妈妈好好教教你,怎么尊重像我们这样的穷人。”
我的话说完,凌辉并没有像往常似的回击我。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我和凌辉静静的看着彼此不说话……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沉默之中,陡然生出一丝暧昧的情愫来。
和凌辉暧昧,是我无比恶寒的事儿。因为我们两个太熟悉了,所以气氛暧昧我会觉得这是一种违背伦常的行为。想起上次凌辉喝多酒在我家沙发上的闹剧,我更是浑身汗毛倒立。我使劲咽下吐沫,叫他:“凌少爷,您想嘛呢?怎么眼睛都想直了?”
好在凌辉晚上没有喝酒,他的情绪还算正常。轻咳了两声,凌辉的耳朵微微发红:“没事儿,我先进屋了。”
说完,凌辉丢我一个人在客厅,他转身回去了。凌辉卧室的门一关上,我赶紧搓了搓胳膊:“艾玛,为什么酱紫。好冷。”
不去深究那份怪异是哪来的,我拿好钱包和手机进屋。凌辉的大钱夹,里面鼓鼓囊囊塞的都是钞票。随手把凌辉的钱包放在屋里桌上,圆滚滚的钱包重心不稳掉在了地上。我蹲下去捡……钱包里面夹层放的,是我和凌辉小学三年级的照片。
这张照片我记得清楚,是小学三年级儿童节照的。那天凌辉的爸妈说要和凌辉一起庆祝儿童节,但是他们却没能赶回来。凌辉和我们家一起出去玩,他自己躲在滑梯下面哭。我没心没肺的跑去坐滑梯,滑下来的时候给凌辉踹了下去。凌辉哭的手软脚软,他鼻子被撞掉了好大一块皮。
为了安慰凌辉,我把自己买的风扇帽子给了他。照片里的凌辉带着风扇帽,他是满脸不高兴。而我没了风扇帽,我也同样是满脸不高兴。我妈照相时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你们两个笑一笑,不然我要照两个脑顶啦!”
虽然我妈这么说,可她还是照了两张大脑顶。照片里我呲牙咧嘴,表情煞是可憎。凌辉撅着嘴带着风扇帽,俏皮的像是小姑娘。
我又一次的想起了李致硕,不知道李致硕没有我的童年,是个什么样子。
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我对给李致硕打电话这事儿已经没有障碍了。不仅没了障碍,我更是打上了瘾。早一遍晚一遍,比吃三餐都及时。
不过李致硕的电话一直是关机,整的我有点心神不宁。
我担心的问凌辉:“李致硕,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他能出什么事儿啊?”凌辉吃着玉米片,他答的漫不经心。答完,凌辉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说啊!李致硕在护理燕飞晓……燕飞晓疯疯癫癫的,她不会把李致硕杀了,剁成一块一块的吧?”
凌辉假设的场景让我有点恶心反胃:“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怎么可能?燕飞晓她的病,是喜欢自残的。”
“残虐你,娱乐我。”凌辉连玉米片都不吃了:“你听过没有?就说一个男生要跟女生分手,分手的时候,他同意女生拿走家里的一样东西……然后女生就把男生剁成一块一块的装在箱子里带走了。我觉得这事儿,燕飞晓能干的出来。”
因为凌辉的一句话,我的心态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从最开始歇斯底里的怨恨埋怨,逐渐演变成担忧和恐慌。之前梦到李致硕都是无比的清新暖伤,之后梦到的李致硕全是鲜血淋淋。
在某天早上梦到李致硕被砍成一段一段的后,我精神迷糊的拉着拉杆往外走。睡觉的凌辉听到响动,他穿着内裤追出来:“金朵,你大早上干嘛去啊?”
“去找李致硕啊!”我跟梦游似的:“凌辉,我刚才做梦李致硕被砍成一段一段的了……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儿啊?”
穿着内裤站在走廊里的凌辉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喷嚏,伸手抢回我的拉杆箱:“你丫有病吧?我随便说的,你也信?”
“我信啊!”跟李致硕有关系的任何假设和猜想我都信:“所以我想去找他。”
“快给我消停歇会儿。”凌辉捂住自己的下身往回跑:“金朵,你别想一出是一出的了……你这样,我看你要成精神病了。”
是,我是精神病,我是想李致硕想成精神病了。
李致硕一直没有消息,我的神情一直恍惚。我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有一天烧水的时候居然把空调遥控器丢到了壶里。
凌辉看我这样子,他气的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大学快放假的前几天,李夕莹终于带着她的蛇皮手袋来了。我和凌辉一起去机场接她,李夕莹疯张的造型让我和凌辉俱是一惊。李夕莹见到我和凌辉很高兴:“多亏我带了三个蛇皮袋子来……过两天,咱们三个去新竹玩吧?到时候,一人一个蛇皮袋子。”
“蛇皮袋子?”凌辉挑眉看了看李夕莹的手袋,他好奇的问:“去新竹为什么要拎蛇皮袋子?”
李夕莹鄙夷的瞪了凌辉一眼:“这是大户人家的传统,你不了解。”
“是,我真是不了解。”凌辉难得谦虚:“还有什么是大户人家的传统?你也说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李夕莹咯咯笑,她说:“大户人家好多传统的……对了,金朵,我不让你坐公交车,你坐了没?”
“为什么不让坐公交车啊?”我拉都拉不住凌辉,他执意要问:“大户人家不让坐公交车?”
“当然了啊!”李夕莹说话一惊一乍的:“坐公交车,是会得性病的。”
李夕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机场周围的人纷纷回头看。李夕莹不觉得怎么样,我和凌辉是羞的满脸通红。凌辉拉行李我拉李夕莹,我们撒腿就往外面跑。
等到李夕莹去上厕所的时候,凌辉偷着问我:“她在你们女生寝室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我简短的讲给凌辉听:“李夕莹和小月月不是都住在寝室门口的位置?李夕莹洗衣服不拧水,小月月夏天必须点蚊香……以前我去她们寝室借笔记,就跟进了水帘洞似的。八成还供了齐天大圣,香火那叫一旺盛。”
凌辉轻笑:“金朵,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实习和小月月一起,交流又和李夕莹一起……物以类聚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人以群分到你们这些个奇葩里了。”我不理会凌辉的讽刺,反问他:“你和李夕莹认识吧?她就是你的眼线?你不说你眼线是你同学吗?你和李夕莹不是一个地方的,你们两个怎么当的同学啊?”
既然已经暴露,凌辉也不继续隐瞒了:“李夕莹当过我几天的同桌……我们两个都是高考移民。”
我表示了解:“还真都是大户人家的。”
高考移民,是一个比较奇特的群体。算是国内教育体制下,新衍生出的一种别致的“移民”形式……不过这种移民,也是在所难免。帝都300多分有大学可以上,我省600多分还在上大专。
想想,其实还挺不公平的。
李夕莹今天刚到,本来我们三个应该一起吃顿饭来着。可因为李夕莹背的蛇皮袋子手包,凌辉是死活不肯进饭店。最后没办法,我只好和李夕莹约第二天吃饭。
“还说是有钱人呢!”李夕莹睥睨的看了凌辉一眼:“真没见过世面。”
凌辉抖了三抖:“这样的世面,我幸好没见。”
李夕莹住的国青和我住的太子学舍离着远,分别坐落在学校两端。李夕莹的东西装备齐全,她也不需要特别买什么了。给李夕莹送到寝室后,我和凌辉双双拒绝了李夕莹热情相赠的袋子。我们两个几乎是跑着,逃出了国青宿舍。
本来我还担心李夕莹因为拒绝手袋的事儿不高兴,可第二天一早,早早就有人来敲门了。我以为是李夕莹,穿着睡衣便跑去开门……门一打开,我瞬间就傻眼了。
门口站着的,却是多日不见踪影的李致硕李老师。
☆、148 我是金朵,我是软脚虾,我为自己带盐
我穿着维尼熊的花睡衣,顶着个鸡窝头。看到李致硕的瞬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做梦。
李致硕瘦了,还黑了。他没被砍成一段一段,而是身体健全的站在我的门口。李致硕没对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消失解释任何,他只是笑笑看我。我脑袋有点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李夕莹吗?”凌辉揉着脑袋从卧室推门出来,他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李致硕?李致硕怎么会来?”
没给李致硕开口说话的机会,我砰的一下把门板关上。我使劲揉着脑袋,凌辉费解的问我:“金朵,你干嘛呢?”
“丑。”说完我跑到客厅的大镜子前抠着眼屎:“完了完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竟然这么丑跑来见李致硕。”
凌辉搬着我的肩膀,他低头看我:“金朵,你在想什么呢?李致硕失联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什么要说的?现在李致硕来找你,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的样子丑?”
“我不说了?再见到李致硕,我一定给他好看……”我的话动摇:“可是我没说到做到啊,我现在的样子好丑,一点都不好看。”
凌辉恨得咬牙切齿:“金朵,你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我懵懂的点头。
“你现在开门。”
“我现在开门。”
“然后你对李致硕说……”
“然后我对李致硕说。”
“就说,你要和他分手。”
“……”
“接着你再给他一个耳光。”
“…………”
凌辉摇摇我:“你忘了他是怎么不联系你的了?你不记得他是让你怎么哭的了?你是不是还想被李致硕耍?”
没用我回答,凌辉晃着我的身子:“当然是不能够忘了……金朵,去吧!狠狠的教训这个负心的男人。”
凌辉的话给了我力量,我雄赳赳气昂昂的往门口走……但是步子带了拐弯,我绕了一圈又跑回来:“凌辉,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我说话带着哭音:“他是我导员……”
“不早就不是了吗?”
我哭的更厉害了:“可是我有后遗症……我一见到李致硕,我就条件反射的腿软脚软。”
“你看你的出息。”
“我早说了,我没有出息。”
我和凌辉正说话间,李夕莹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李老师?你怎么在这儿?你也来台湾教书了吗?”
隔着门板,李致硕的话我听不清楚。等了几秒钟,李夕莹又说:“你来找金朵?那你怎么不进去?”
听到我的名字,我步步生风的跑到门板上趴着。凌辉跟我一起趴门缝,可跟我一样什么都没听到……李夕莹一惊一乍的问:“啊?你和金朵谈恋爱?可是学校里都说你结婚了啊?”
我急得挠墙,恨不得把耳朵伸出去。
“嗨,那进去说吧!”李夕莹砰砰的敲门,我和凌辉同时被震开了:“金朵!凌辉!给我开门,我和李老师一起来了。”
“你先开门,我进屋去换衣服。”说完,我脚底抹油往屋里跑。
我翻箱倒柜找,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找到。不能让李致硕看出我的萎靡不振,不能让李致硕看出我的相思成狂……但是为啥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找到?
女人的衣柜里,总是缺一件衣服。这句话乍听很有道理,可在我身上并不适用。对我来说,在见李致硕的时候,我的衣柜里不仅缺一件衣服,更是缺一双鞋子一条裤子一套性感内衣以及合适的袜子。
我翻箱倒柜的在屋里找,客厅里的三人在忙着寒暄。凌辉和李致硕说什么我是没听见,不过李夕莹的话我是听的清晰:“李老师,你真的和金朵在一起啊?怎么都没听你和金朵提到过?学校里是有同学说你喜欢金朵,当时我还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
“李老师,那你和金朵在一起……哦,对,你现在不是我们导员了。”
“可是你跟金朵在一起了,那你女朋友……”
不知道李致硕是怎么回答的,不过显然他是承认我们两个的关系了……李致硕承认了,那我该怎么办?
哎,突然,我又不想出去了。
凌辉敲了敲卧室的门,我吓了一跳:“干嘛?”
“快点出来。”凌辉说道:“咱们四个出去吃顿饭!”
我找了一圈,最终发现只有李致娜给我买的那条裙子能穿的出去……李致娜的裙子是夏装,穿在身上颇冷。
“我来了。”我咬牙挺住告诉自己站直了别哭:“我马上出来。”
马上了能有十分钟的时间,我这才开门出去。李夕莹咋咋呼呼的问我:“金朵,你倒是瞒的够久啊?和李老师谈恋爱你都没说,真有你的!”
李致硕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金朵,”凌辉皱眉:“你穿的是什么啊?你不冷啊?”
我打了个喷嚏,说:“还好。”
“你懂什么呀!”李夕莹的话听多了,很容易让人脑袋疼:“李老师来看金朵,金朵怎么不得好好打扮一下?裙子是薄了点……穿大衣就好了嘛!金朵,你用不用蛇皮袋子?我那里有,给你拿来一个啊?”
“不不不!”我赶紧拉住李夕莹:“不用了,我现在这样可以了。”
“是吗?”李夕莹嘟囔:“可我觉得有蛇皮袋子要更好看些。”
幸好有李夕莹和凌辉在,他们两个吵吵闹闹的,我总是感到很无语。如果只有我和李致硕在的话,我恐怕……会哭吧?
我避免和李致硕坐在一个沙发上,努力端庄出冷艳的感觉。李致硕虽然没说话没表情,不过他眼睛里满是笑意。我被李致硕笑的发毛,忍不住在椅子上不自在的挪动屁股。
“金朵,你能不能老实坐一会儿?”凌辉责备道:“你再晃下去,你要走光了。”
“……好吧。”
比我还坐不住的是李夕莹:“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们两个先去吧,”李致硕终于开口了:“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