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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有病-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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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揉揉眼睛,打算把成绩单塞好:“回家给我妈看。”

凌辉又抢回了成绩单:“金朵,你是不是怕自己没考上?没事儿,你要是不敢看,我给你看……呦,你猜你考上没有?”

“给我吧!”我没有跟凌辉开玩笑的心情:“快点去医院,我陪你打针。”

凌辉眉头挑高,他反问:“你陪我打针?”

“你陪我购物,我陪你打针。”我整理好崩溃的情绪,一本正经的说:“等你打完针,我再回家。”

凌辉一边注意着我的情绪,一边发动车子……车子没开多远,凌辉猛的停下:“金朵,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啥?”我没明白凌辉的意思:“你在说些啥?”

凌辉跟个大水壶似的,他红着眼睛认真的说:“金朵,你不会傻到对我好然后故意去气李致硕吧?你要是这样的话,我真觉得你做人没什么劲……喂!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醒你!”我的好心被凌辉当成驴肝肺:“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至于做这么幼稚的事儿吗?”

凌辉先是点点头,他接着又摇了摇头。摇过头之后,凌辉又是点点头。我照着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快点开车!我真的没事儿。”

“金朵,”凌辉不但没开车,他更是直接把车钥匙拔了出来:“我认识你快20年了吧?多数情况下,你说疼死了,那你肯定是没事儿。而你说你没事儿的时候,多数是……”

“你走不走?”我想着自欺欺人,凌辉却非要把窗户纸捅破。我红着眼睛瞪他:“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没等我开门,凌辉赶紧把门锁按下:“走,这就走还不行么?姑奶奶,只要你正常点,你说啥是啥。”

凌辉真能扯,还我说啥是啥。我想说李致硕是我的,行么?行么?行么?

看在凌辉重感冒的份上,我决定不再折腾他。我靠在车窗上静静的往外看,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我默默的安慰自己,李致硕和燕飞晓结婚也算是合情合理。我实在是没有立场,指责太多。

而李致硕跟我在一起……算是他教学过程中的“工伤”吧!

地滑天阴,凌辉车开的完全是“z”字型。车身晃悠的厉害,我被凌辉摇的都要吐了。没多一会儿,我的注意力便成功被凌辉转移。

“辉啊!”我拉着车身把手,小心翼翼的说:“要不你把车停路边?咱们两个打车去吧?”

凌辉使劲撑了撑眼皮,他还在强撑:“不用,没多远了。”

从商场到医院,一路上我都是提心吊胆的。到了医院门口,凌辉终于挺不住了。医院大门口的起降杆还没等抬起来,凌辉便冲了进去。起降杆被撞飞腾空,重重的砸在了后面的宝马车上。

“喂!”宝马车主是个女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她风风火火的从车上下来,大力的拍着凌辉的车窗:“你是怎么开车的啊!你看看!我的挡风玻璃都被砸裂了!”

我拍拍凌辉的手背,担忧的问:“凌辉?你还好吗?”

“她谁啊?”凌辉在倒视镜里看了一眼,拉下车窗,外面的寒风和雪片猛的倒灌进来:“你慢点说,你的车怎么了?”

宝马车主叉腰指责道:“起降杆掉了,把我车的挡风玻璃砸裂了。”

“你说你的挡风玻璃是起降杆砸的?”

“是啊!”

凌辉面无表情的拉上车窗:“那你找起降杆去啊,找我干什么?”

“是你撞的起降杆!不然起降杆怎么会掉下来?”宝马车主穿着红艳艳的羽绒服,她伸手挡住车窗:“你怎么开车的啊?你新手上路吧?你出门之前你妈没教你安全驾驶啊!”

宝马车主说话语速非常快,听的我脑袋有点缺氧。凌辉是不管那么多:“是我撞的起降杆,但又不是我让起降杆去砸的你的车。”

“你……你讲不讲道理啊?”

凌辉摇摇头,他对我说:“金朵,你从我钱包里,那2500块钱出来。”

我赶紧照做,把钱递给凌辉。凌辉付钱的时候比较帅,他把钱丢到宝马车主的怀里:“我讲道理,我赔你,行了吧?2000给你,500给杆。”

“你不就开个200多万的车吗!”宝马车主气的跺脚:“你怎么这么无赖!这是钱的事儿吗?你妈没告诉你要尊重穷人啊?”

凌辉没再回话,他沉默的开车往医院里走。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宝马车主无声的在原地叫骂。

车刚一停好,凌辉便体力不支的趴在了方向盘上。凌辉的额头压到那儿,喇叭一直响个不停。我没时间再想李致硕的事儿,赶紧手忙脚乱的抬凌辉去找医生。凌辉烧的厉害,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肩膀上。我撑不起来,几乎是弯着腰走的。

金朵啊金朵,你真是没脑子。我狠狠的骂着自己,凌辉病的这么重,你居然还带着他胡闹……我对自己的自私感觉愧疚,忏悔了好久。

凌辉的感冒来势汹汹,再晚来一会儿就要烧成肺炎了。我架着凌辉到了诊室,医生二话没说,立马开票住院打针治疗。我给凌辉缴费办手续,直到凌辉躺在病床上输上液,我才给我妈打电话。

听说凌辉住院了,我妈会都不开就往医院跑。进了病房我妈问我:“朵朵,医生怎么说的?”

“感冒,发烧。”我情绪不太好:“医生说打针退烧就没事儿了。”

凌辉睡着了,我妈拉着我到病房外面聊:“给凌辉妈妈打电话了吗?”

“没呢!”我已经有经验了:“给她打电话也没用,她那么忙,肯定是来不了……从小到大哪次不是啊!凌辉住院生病,都是你跟着来。”

我妈拍了我一下:“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儿。那是凌辉的妈妈,你怎么能不先给她打电话?凌辉爸妈不挣钱,凌辉这个小败家子儿花什么?”

虽然凌辉爸妈挣钱舍得给凌辉挥霍,但我妈的话我并不赞同。跟挥霍钱财比较起来,凌辉更希望爸妈在身边吧?

我妈不听我说的,她坚持要给凌辉妈妈打电话……凌辉妈妈果然在谈生意,没法过来。

“大人有大人的难处,小孩子不懂。”每次凌辉妈妈不能来,我妈都这样跟我解释:“父母都是爱子女的,不能赶来,凌辉妈妈心里一定很难受……再说,你和凌辉都大了,也不能算小孩子了。”

你看看,你看看。大人想要为自己开脱的时候,说的话都是矛盾的。

大人的世界,我总是看不懂。像是我看不懂凌辉的妈妈,像是我看不懂的李致硕。

可能变成大人就一定要有不为人知的心酸?

不晓得。

我妈见我心事重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朵朵,你的成绩下了吗?怎么样,交流可以去吗?”

我差点都忘了:“你自己看吧!”

“没过?”我妈接过成绩单,她以为我伤心的是这事儿:“朵朵,你一定要放松心态,考试嘛,肯定会有成有败。我和你爸爸只是希望你重在参与,其实我们本来也没抱……朵朵?你过了啊!你这成绩,能去台湾的大学交流了啊!”

“啊?”我心不在焉的瞥了一眼,反应并不热烈:“过了就过了吧!”

我妈对我的成绩单很满意:“不愧是我的女儿,真给你妈我张脸!朵朵,等下你回去就……”

话说一半,我妈口袋里的电话响了。现在在我妈的眼里,雪天都是晴天,医院都是花房……我妈笑盈盈的拿出手机看了看:“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的好女婿来的电话吗?”

☆、143  勇敢的去爱吧,就像没有丈母娘一样 推荐票4000加更

听到是李致硕的电话,我瞬间傻眼。几乎没用我多加考虑,在我妈接通电话之前我伸手把电话抢了过来。

手机不仅震的我手麻,更是震的我心麻。我妈跟我不高兴,她埋怨着说:“金朵,你抢我电话干什么?我是你妈,你还不放心我啊?”

我妈的想象力,绝对堪比一流言情小说家。不过我妈要是能有点大家风范,莫言一下就好了……我红着脸憋着气,生怕自己哭出来:“妈,你想什么呢?我是告诉你,最近不要接李致硕的电话。”

“为什么啊!凭什么不接呀!”我妈来抢我的电话,她不忘教育我:“金朵,你傻不?你二不?你蠢不?李致硕跟前女友在一起,本来就够危险的了。哦,平时不联系的勤一点,万一被哪个燕飞晓趁虚而入呢?妈妈我是知道男人的,李致硕对燕飞晓有愧……你不听我的话,小心到时候被踹了都说不定。”

我妈说的越多,我的情绪越激动。李致硕的电话跟催命似的嗡嗡响,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朵朵,你怎么哭了?”我哭了,我妈也慌了:“妈妈跟你开玩笑的,你这傻孩子,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不是装怂,我是真怂。碰到问题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我一定想办法不去解决。在对待李致硕的问题上,我心里很是害怕。如果我妈说的“万一”成真了,我势必会崩溃发疯承受不了。

女婿和女儿比较,还是女儿要重要些。我妈猜到我和李致硕之间出了问题,她忙着哄劝我。等我哭完了,李致硕的电话也挂了。

“李致硕是不是欺负你了?他和你吵架了?”我妈义愤填膺:“他比你大了10岁!再等两年就大一轮了!我是你妈,我也才比你大两轮……李致硕是怎么好意思跟你吵架的?”

不管我妈如何的试探打听循循善诱,李致硕和燕飞晓结婚照的事儿我都不能告诉她。见我不说,我妈有点垂头丧气:“好吧好吧好吧!我不问你就是了。”

“你也不准去问陈主任!”我很严厉的警告我妈:“你要是去问陈主任,我、我交流就不去了!学我也不念了,我离家出走!我和你断绝关系!”

“呦呵!你长本事了啊?”我妈用手指点着我的脑袋:“你给我离家出走个试试?你给我不念书了看看?金朵,我打不折你的腿!”

用我爸的话说,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骂人的时候比谁都狠,一旦出现磕碰心比谁碎的都快……意识到这次问题的严重,我妈很理智的没去问陈主任。

自欺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疗伤方式。视而不见,是最有力的打击报复。前半句话很奏效,后半句话很值得考究。我自欺欺人暗自疗伤,而李致硕却对我的视而不见更加的视而不见。

得知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后,李致硕一个电话短信都没给我。我妈没接他的电话,李致硕更是再没打来。我妈心里惦念,她天天唠叨着问我:“李致硕的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我们不回一个,是不是不好?”

不用回了,事情摆在眼前,李致硕的态度是如此,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我明白,李致硕是想和我分手了。只不过,他是在等我先提罢了。

凌辉住了三天医院,感冒退了立马生龙活虎有了精神。我和我妈在医院照顾了凌辉三天,我们两个都跟退了层皮似的。

“我小时候就喜欢住院,”凌辉躺在病床上吧唧吧唧喝着大果粒:“现在长大了,我还是喜欢住院。”

有钱人的思维,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凌辉发烧没发烧,他的脑筋都不正常。我禁不住挖苦他:“少爷,医生给你打了什么药啊!你是不是脖子以上残疾了?”

“脖子以上残疾了?”

“脑残啊!”

凌辉的傻,跟他的智商没有关系。我骂他脑残,他反而大笑。我懒得搭理他,认真的做着丫鬟保姆老妈子。收拾完东西,我踢着凌辉屁股赶他出院。

幸好凌辉生的这场病,让我和我妈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考虑李致硕的事情。而等到凌辉出院后,我要准备去台湾的手续和衣物……李致硕的事儿,算是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白天的时候不想,到了晚上却倍加遭殃。几乎天天夜里,我都会梦到李致硕。李致硕的脸蛋被梦境打上一层不正常的光线后,愈发英俊潇洒。眉是眉眼是眼,好看的像朵花。

梦里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醒来,整个脸上冰冰凉一片。偶尔用力过猛午夜惊魂,我都要反复的劝告自己:“金朵,这只是个梦而已。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泪流。你是大天秤座的女子,你爱的起李致硕这个狮子座的男子。睡吧睡吧,睡醒就没事儿了。起来找个套马杆的汉子,生一堆自由飞翔的宝宝。”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魔障了。

不疯魔不成活,事业如此,爱情亦是如此。我反复告诉自己,以后还会找到像李致硕这样好的男人……我的谎言太拙劣,连我自己都骗不了。

交流的事儿准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李致硕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我。整个城区都在议论李致硕和燕飞晓的婚事,终于我妈也知道了。

我妈知道后,她不但没打我没骂我,更没有哭哭啼啼的要斩杀李致硕。等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我妈和蔼可亲的为我做了一桌子的菜。

“朵朵,妈妈都知道了。”我妈慈爱的拍拍我的脑袋:“什么都别说了,吃饭吧!”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敢肯定,我是我妈亲生的。

在李致硕没消息后,我成功踏上了去台湾的班机。回想着一年来发生的事情,我的内心是百感交集。

临走之前,那些我用李致硕卡买的东西,我全都退了回去。买的时候笑脸满满,去退的时候收了不少白眼。卖掉了我爸成人礼时送我的戒指,七拼八凑填补了折旧费。李致硕的钱卡车钥匙,我都放在了他家。东西都还他了,我也踏实了。

什么都不欠他,我很安心。

倒霉是会呼吸的痛,它存在我身上所有角落……无论我多么怨恨委屈折腾别人,到最后,苦的还是我自己。一场梦醒之后,徒留的只是深深的失落。

我妈平时总唠叨我交流,我现在真的去了,我妈反倒是哭的最凶的一个。临上飞机前,我妈不往嘱咐我:“经常打电话回来。”

“好。”我不忘了嘱咐我妈:“李致硕打电话千万别接。”

☆、144  酱紫和酱婶

我来交流之前,曾经很不耻下问的咨询过凌辉。台湾的风土民情啦,地貌特征啦,什么什么的。突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就算是个傻大妞,也难免心虚。

凌辉经常到处跑,台湾他更是经常去。不过他罗里吧嗦说了太多,我实在是没太听明白。我要求他在一句话之内概括总结一下,凌辉简单扼要的表明:“酱紫说话,是台北的。酱婶说话,是东北的。”

果然问凌辉是白问,问凌辉还不如用谷歌百度一下。

这次去台湾交流的,总共是五个人。三个是新闻专业的,我和原隔壁寝室的书呆女李夕莹是土木专业的。我们寝室的何佳怡和陈敏慧把时间都用在纠缠名额的问题上,结果太过本末倒置,这次交流生考试的成绩她俩还没有我和刘楠的高。

刘楠是整个学年的黑马,她用力过猛,径直冲到美国去了。

而李夕莹这个人……我该怎么形容李夕莹这个人?

外貌上说,李夕莹长的还挺好看。她属于南方小镇美女,眉眼鼻子,都很耐看。不过行为嘛,李夕莹可谓是彪悍。

小月月不仅奇葩,她们寝室的人都是奇葩。虽然李夕莹不像小月月那么能折腾,可她也不是什么太安分的人。只是平时有小月月这尊大佛在,李夕莹便不怎么显眼。现在小月月不在,李夕莹的行为看着太突兀。

就拿这次坐飞机来说好了,我们两个本来打算订一趟飞机的。但是临行前李夕莹突然改了机票,不和我一起走了。

我还以为自己是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儿,惹的同学不高兴了。晚上赶紧打电话过去,嘘寒问暖了一番。出乎我的意料,李夕莹只是淡淡的说:“哦,金朵,我还有点事儿没办完。我的蛇皮手袋没买到,我暂时不能出远门。”

“蛇皮手袋?”我的好奇心大起:“没买到的东西让家里人邮寄过去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你一定要留下来买?”

李夕莹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的啊,出远门要带蛇皮手袋的……金朵,要不你也改签吧!我正好也给你买了,然后咱俩背着蛇皮手袋一起走。”

虽然不知道出远门和拿蛇皮手袋有什么联系,不过我总算了解了李夕莹改签的原因。

凌辉说他有事儿不能来,送我上飞机的只有我爸妈。我自己一个人踏上离乡的飞机,心里是说不上的酸涩难耐。我坐在飞机靠窗的位置,戴上眼罩谁也不看。灰黑的眼罩里兜满了我的泪,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我肆意挥洒着自己的离愁和苦闷。

不知道李致硕坐飞机去美国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我往台湾走的是极其伤感。

我希望李致硕给我打电话,却又不想李致硕再打来。我渴望能够见到李致硕,同时又恨不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女人就是这样,矛盾纠结喜欢庸人自扰。她心里翻山越岭百转千回,没准他已经翻身入梦呼呼大睡。

哎……

我窝在挡光板的位置哭的是畅快淋漓,鼻涕和眼泪齐飞,失恋和愁苦一色。很放心的以为没人看见,我释放的颇为卖力。

而就在我释放的畅快淋漓之际,空姐推着餐车缓缓过来:“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

“我要一杯咖啡,给我旁边的小姐来一杯橙汁。”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凌辉突然在我旁边的座位上说话了:“有餐巾纸吗?麻烦你帮我多拿来些。”

听到和凌辉相似的声音,我瞬间全身的细胞都抖擞了。要是凌辉知道我在飞机上哭,还不一定跟我妈怎么说呢!我拼命用袖子蹭鼻涕,身旁男人猛的抓住我的手:“干嘛呢?脏不脏啊!”

我不敢摘了眼罩,脸对着旁边的座椅问:“你谁啊?先生,你哪位啊?”

“哈哈,你猜我是谁啊?”凌辉的话语里兴趣盎然:“大屁股金朵,你真是没出息啊!我就猜到你会哭,所以我偷偷买了机票跟了来……喂,你把眼罩摘来,我看看。”

把眼罩摘下来?你当我傻吗?(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不傻,凌辉也不傻。凌辉拍着巴掌逗弄说:“金朵啊金朵,你呼蒋小康泥巴的时候,你的气势哪去了?你扇蒋小康的气势都哪去了?现在被李致硕欺负了,你连个屁都没有,溜溜的跑了……金朵啊金朵,你的大屁股白长了啊!”

凌辉一惊一乍的语调,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我气的一把扯下眼罩,怒冲冲的瞪视他:“行!看吧看吧看吧!我就是哭了,我就是没出息!你管呢?我愿意!”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你以为李致硕那个没良心的会管你?”凌辉的大手伸到我的脑后,他按着我的后脑勺拉我进他怀里:“金朵,你总是把脸藏起来,把屁股撅起来露在外面……说你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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