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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有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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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上钢板的掌心开始冒汗,我努力回想上周有哪些能够用来蒙混过去的借口。

看情形,我的借口完全是多余的,李致硕显然已经盯我很久了。他拿着本子,一步一句话的冲着我走过来:“上上周的周一和周四,班长没有给我你的假条,所以,你算无故旷课。上上上周的周一和周四,我同样没收到班长的假条,你依旧算无故旷课。”

得,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李致硕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李致硕每迈一步,我的心便跟着颤悠一下。等李致硕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差点没出息的高呼老师饶命了。

“也就是说,这学期,我的课,你一堂都没来过。”李致硕在笑,可他笑的实在是太毛骨悚然:“你一直没来上课,可能还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新导员,并且负责你这学期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我叫李致硕。”

☆、005  宁得罪小人,勿得罪李致硕

我勒个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班导员什么时候换的?

李致硕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敲打着点名册,他轻易看透了我的心思,解释说:“我大概是,这学期第二次英语公开课的时候被调来任职的。”

我暗自咽下一口老血。

“我知道,大家都是大学生,每天很忙……有恋爱要谈,有男朋友要追。”李致硕不轻不重的合上点名册,笑说:“不过我是你们的导员,我的课,多少也该给面子来上一下吧?是吧?金朵同学?”

李致硕站在过道上,他面色淡然的回头看我。从侧面的角度望去,李致硕窄挺的鼻子好像十分的脆弱……我要是一拳打过去,他鼻骨能断么?

我压抑住想狠狠揍李致硕一顿的冲动,悲情的低下自己一向高昂的头颅。李致硕还算绅士,他很给面子的没有继续为难我:“行了,坐下吧!”

虽然李致硕让我坐下,我却比站着的时候更加坐立难安。我跟李致硕接触的次数不算多,可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上我算体会到一个深刻的人生真谛。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去得罪李致硕。

不然的话,那真是生不如死。

上课之初,我一直沉浸在自己文艺青年的无限犯二小忧伤中。但被李致硕叫起来之后,我课听的是精神百倍。我眼睛瞪的瓦亮,生怕李致硕看不到。

李致硕的英语课讲的如何,我不清楚。不过他的马克思,讲的是真心不错。我假积极的听了一段之后,后面竟然真的听进去了。李致硕瘫着张脸,声调抑扬顿挫中有丝不易察觉的圆润。

如果李致硕刚才不是让我那么丢脸的话,我想我也不会记恨的妄想打断他的鼻子。

“好了,今天的课先上到这儿。还有10分钟才到中午放学,你们现在去食堂刚刚好。”在几个女生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李致硕关掉ppt:“班长过来一下!”

“你去啊!”刘楠推推我:“快去找导员说说,看看你旷的课该怎么处理。”

“还是不要了吧!”我有些犹豫:“这也太……”

我的话还没等说完,刘楠下手没轻没重的过来推我。一拉一扯,我们两个人之间发出了巨大的响动。教室里还没走掉的同学纷纷回头,接着哄堂大笑。

“笑屁……”

我抬头的功夫,李致硕也正好抬头。我的话再次说了一半,我觉得自己憋的肚子都大了。

“笑屁啊!”刘楠不是女汉子,她是真汉子,即便当着高冷导员的面,她仍旧面不改色的将话说完:“该干嘛干嘛去!省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刘楠在我面前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我无比佩服甘拜下风。

经过我和刘楠一闹腾,教室里人散的也差不多了。李致硕站在讲台上小声跟班长交代工作,我吊着胳膊,磨磨蹭蹭的往他那儿挪。

“刘楠,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声的对身边的刘楠嘀咕:“我觉得吧,今天好像不合适……今天说,是不是有点找骂?嗯?刘楠?”

我一回头,身边的刘楠已经不再了。而等我再一回头的时候,讲台旁边的班长也走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李致硕在,静悄悄的。

“咳,”我清下嗓子,轻声说:“李致硕老师……”

“嗯?”李致硕没有停下手上整理的动作,他的态度极为温和:“金朵同学,你这么有礼貌的叫我,是有什么事儿?”

我讪笑,尴尬的伸手挠挠脸:“老师,咱俩以前吧,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致硕不收拾讲台了,他沾满粉笔灰的手指一下下敲着讲台:“我看不能是误会吧?”

“真的是误会!”我立刻表明立场:“我要是知道你是我的老师,我怎么也不会……”

李致硕手指的动作停下,他慢条斯理的说:“你不会怎么样?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师,我上公开课的时候,你就不会用喇叭在走廊里放凤凰传奇了,是吗?”

“那个……”

“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就不会在我去打饭的时候往我的面条碗里倒冰红茶了,是吗?”李致硕丝毫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就不会在学校的意见簿上说我性骚扰女同学,是吗?”

呃……他到底都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脸红了绿绿了红,李致硕微微勾唇:“金朵同学,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摄像头……你知道吗?”

刹那间,我满脑袋布满了黑线。

“老师,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知道我现在断手的样子,能不能让李致硕同情:“老师,我以后一定按时上课,不迟到早退!”

“哎,我每周一的课都是早上第一节,有时候……”

我还算比较机智的,我瞬间明白过来李致硕的意思:“为了老师的身体健康,以后你周一的早饭,我买!”

“T市靠海,空气太潮湿了。我最近总觉得身上不舒服,板书写完了都……”

“我擦……我擦黑板!”避免李致硕误会,我竭尽全力把话说全:“老师的板书,以后我给你擦!”

李致硕还算满意,他低头看了眼腕表:“中午饭……”

“我去占座!”为了学分,我含着血泪无条件妥协着:“老师你想去吃食堂几楼的?”

李致硕抱起电脑,神情餍足的点点头:“今天先不用了,我中午约了人……金朵,这学期的课,我希望都能见到你。如果你无故旷课的话……”

我赶紧摇手:“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李致硕眼神赞许的看着我:“嗯,希望你说到做到。”

直到李致硕走了,我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些什么。刘楠探头从外面进来,她推了推我:“老师怎么说的?”

“扒我层皮,喝我的血,最后把我的骨髓吃干抹净。”我摇头晃脑的往外走:“哎,真是流年不利……哎呦!”

光顾着自怨自艾,我一不留神又撞到经过门口的同学。退后一步,我连忙道歉:“对不……蒋小康?”

☆、006  流年不利说的就是我

“金朵?”蒋小康还没等说话,他身边的室友王静民却开口了:“哎呦,我还说今天英语课怎么没见到你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蒋小康把书递给王静民,说:“你先帮我把书拿回去,我等下直接去篮球馆。”

“行,”王静民问:“那下午篮球赛你需要什么东西,到时候我给你……”

我还在为自己以后黯淡的生活默哀,我没心情听他们两个讨论行程安排。可正当我转身跟着刘楠离开时,身后的蒋小康突然拉住我的右手:“金朵,你干嘛去?”

“金朵爱干嘛干嘛去,她干嘛用的着告诉你吗?你哪位啊?”刘楠一直看不上蒋小康,现在我对蒋小康死心了,刘楠说话更是嘴下不饶人:“您当您的风流倜傥帅学长,我们继续做我们的默默无闻小师妹……中午该吃饭了,劳烦你老松手,我们两个还要去食堂抢饭。”

王静民眼神奇怪的看了看蒋小康,他维护的帮着蒋小康:“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他们两个人的事儿,用的着你多嘴吗?金朵喜欢蒋小康,你这不是完全让你同学难堪呢吗?”

“那你告诉告诉我,我这个同学该怎么说话?”刘楠长的白净,她一瞪眼睛,鼻子上的雀斑稍显俏皮:“他俩的事儿用不着我多嘴,就用的着你多嘴?”

刘楠开口说话,语速快的跟钢炮似的:“再说了,女人八卦是正常,是天性。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唧唧歪歪的,烦人不烦人呐!”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舍得让蒋小康和他的朋友如此下不来台。不说当场跟刘楠翻脸,怎么也会想办法帮着圆场……可现在我真心是一点感觉没有,我心平气和的被蒋小康拉着,问他:“你找我有事儿啊?”

“哦,那个……我没什么事儿。”在三个人六只眼睛的注视下,蒋小康不太自然的收回手:“金朵,你走吧!”

神经,我懒得理他。

直到出了教学楼,刘楠才大呼一声:“行啊!姐妹儿!你刚才真是够长脸的!”

“啊?”我的思绪还在李致硕身上,并没明白刘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刚才怎么就长脸了?”

刘楠哈哈一笑:“要不是有你,我早就想办法教训一下那个蒋小康了。仗着别人喜欢他,一天天人五人六的……如果说你还像往常那样,见到蒋小康就扑过去,我直接跟你绝交。”

“哦,”原来刘楠是在说蒋小康:“哎……李致硕该怎么办,这次我一定死在他手里了,没跑。”

刘楠一副“你纯属活该”的厌弃表情看着我:“我天天跟你念叨,说咱班来了个新导员。可你只顾追着蒋小康跑,完全把我的话当放屁。每次我一提到李致硕老师,你立马……”

“你还说我还说我还说我!”我使出琼瑶式的仰头长啸:“谁让你喜欢张根硕的?谁让你每天把张根硕的名字挂在嘴边的?我哪能注意那么多?你一提到xx硕,我脑袋条件反射的立马联想到张根硕!”

“是啊!”刘楠冷血至极:“所以我说你活该啊!你脑子笨,你怪谁。三个字儿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儿是相同的,你居然能联想到一起?”

哎,交友不慎。

“话说,”刘楠奇怪:“李致硕老师脾气挺好的,开学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点过名……你都没上过课,你到底是怎么惹到他的?”

我声泪俱下的将排座位的失误,以及后来几次我“无心”的捣乱行为讲给刘楠听。

虽然我将自己说的极为无辜,可刘楠还是一眼看透了事情的本质:“你还委屈?人家上公开课,你用喇叭在走廊里放歌。人家去吃饭,你偷着往面条里倒冰红茶。你还去意见薄里写他骚扰女学生……金朵,你到底怎么想的?他是老师啊!不管教不教你,他都是老师!你是不是天天出门都不带智商?”

智商……好熟悉的名词啊!

现在智商不智商的并不重要:“我能不委屈么?我饿的前心贴后背才排来个座,就因为他小心眼的换教室……要是没有李致硕捣乱,没准我早追上蒋小康了!”

“不管李老师做什么,你追不上蒋小康已经是注定的了。”刘楠的话勉强能当做安慰听:“我觉得李老师已经下手够轻的了,他不是给你弥补的机会了吗?你好好表现不就行了?要是我的话,估计我会天天让你刷男厕所,以儆效尤。”

也是,擦黑板买早饭,总比刷男厕所要好。我愁苦的想。

☆、007  丧心病狂只要掌握好尺度,完全可以叫做干得漂亮

让我和刘楠没想到的是,即便李老师没用我去刷男厕所,他还是不着痕迹的做到了“以儆效尤”。

为了保住学分顺利毕业,我勤勤恳恳的在周一早上爬起来去给李致硕买早饭,又任劳任怨的送到导员办公室去。

李致硕身不染尘的坐在办公桌前,随意扬扬下巴:“放在那儿吧!”

“导员都在办公室里吃早饭吗?”我看了看对面桌子上堆的小山一般高的早餐:“呵呵,老师之间还挺和谐友爱的。”

李致硕漫不经心的敲着键盘,说:“不是一起吃早饭……这些早饭,都是学生送来给我的。”

既然你有早饭吃,干嘛还要我买啊!我表情扭曲的拧着手里的包子,恨不得把包子变成李致硕的脸。

“学校周一的出勤率不怎么好,我让你买早餐,是担心你迟到。而且早上去食堂买包子,一向是比较锻炼身体的。”李致硕摘掉眼镜,他笑的轻巧:“作为你的导员和你的老师,金朵同学,难道你没感觉到我的用心良苦吗?”

即便有怨气,我也不敢说什么:“感觉到了,李老师的用心苦,真的是太苦了……”

李致硕唇红齿白的笑:“你理解就行,去教室吧,准备上课了。”

我吊着胳膊,无比悲催的从导员办公室出来。刘楠好奇的问:“不就送包子吗?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先别跟我说话。”我脑袋一阵阵缺氧,当初追蒋小康的时候好像都没这般呕气过:“你什么也别问,我什么也别说……不然的话,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冲动之下对李致硕做出什么来。”

“就你?”刘楠对我的行动力嗤之以鼻。

刘楠对我目前的实力还是极为了解的,哪怕我浑身上下写满了“身残志坚”,也掩盖不了我不堪一击的事实。

买早饭,这只是道开胃菜。课堂上擦黑板,才是我一切噩梦的开始。

李致硕的身高1米88,我的身高1米65。我们两个的身高,足足相差了20多厘米……也就是说,每堂课,我要登上椅子才能勉强擦到李致硕踮脚写下的板书。

之前,李致硕讲课全是用ppt,而且思想教育上的东西很少需要做笔记。可自从我接下了擦黑板的工作后,他堂堂课要写满满当当的板书。于是乎,在视野开阔的阶梯教室里,同学们兴趣盎然的看着我姿势难看的单手攀爬上椅子,接着又姿势难看的挥舞着板擦擦黑板,继而再姿势难看满脸是白灰的从椅子上趴下来。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学校里的传言终于从“你知道喜欢蒋小康的金朵吗?”转化成“你知道李致硕老师课上大屁股的值日生金朵吗?”。

每当听到诸如此类的论调,我都会顽强的予以反击:“谁大屁股!你才大屁股!你全家都是大屁股!”

跟八卦派比起来,我的反击轻而易举的被驳回:“金朵,你不要生气嘛!你跟李致硕老师一起站在讲台上,你的屁股看起来确实是很大啊!”

李致硕真的不是用我来刷他颜值的吗?

噩梦,赤果果的,噩梦。

每堂课前我都会不死心的问刘楠:“我能不去上马克思吗?”

“不能。”刘楠毫不犹豫的回我。

我一把辛酸泪:“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要是再去上马克思,我会抑郁而死的。”

“这样啊……”刘楠想了想,她无比同情的说:“你可以不来,但是李老师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

“……好吧。”我认命。

忽然之间,我无比怀念追求蒋小康的日子。虽然那段时间经常很辛苦,但现在我却过的无比辛酸。李致硕不用让我死的很有节奏了,因为我哭都已经找不到调了。

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丧心病狂只要掌握好尺度,完全可以叫做干得漂亮。惨无人道这种事儿只要拿捏好分寸,甚至可以称为经典案例……在李致硕折磨了我一个月后,我们班集体的出勤率是全校最高的。

其他的老师纷纷效仿李致硕的做法,不过却收效甚微。至此,李致硕的手段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我被抹的变体生黑。

周末刘楠陪我去校医院拆石膏,当医生从我的石膏里面抖落出无数的粉笔尘埃时,我的恨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我咬牙切齿的说:“我终于可以双手活动了。”

“你终于不用在撅着屁股挺着胸的往椅子上爬了,你那样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大便干燥似的。”

刘楠并没有领会到我话语里的精神内核,我笑的满脸高深莫测。我没有说太多,不过我的思路却倍感清晰……有仇不报,非金朵。

☆、008   很傻很天真

可是,要如何报仇才能不继续加深我和李致硕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呢?

我略显迷茫。

孙子兵法说的好,知己知彼,才能反败为胜。对待李致硕不能像对待蒋小康那般肆无忌惮,只宜智取,不宜强攻。

而在追求蒋小康的过程中,我已经练就了一身侦查与反侦查的本领。所以对待报仇的问题,我称得上是信心满满。

经过了一周的调查取证,我在脑海中对李致硕有了一个相对详尽的认识……我恍惚觉得,我似乎有点轻敌。

李致硕20有8,整整比我大了10岁。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高材生,大学毕业后来我校任教。家事未知,父母不详。是否婚配不清楚,性别取向不了解。哪怕是我偷偷溜进校务处里,也没能查找到任何关于李致硕本人的资料。

难道说……他是特务?

不好说,很不好说。

除了李致硕想让大家了解的事情以外,我并没搜集到关于他的任何。从公关资料上解读,我安全理解不了一个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心理学高材生来当导员教马哲。

一个不怎么善良的老师,偏偏还是学心理学的。不仅学心理学的,偏偏还是我的导员。不仅是我的导员,偏偏我俩还有过节……

是不是我的下场,只剩下被李致硕虐待死了?

我愁苦的在图书馆里抓着脑袋,指甲挠头皮的声音刺激的人想发疯。一旁不甘心过早发疯的刘楠推推我,她小声说:“你干嘛呢!吵死个人了。”

“没天理啊简直是没天理。”我胡乱的拿着圆珠笔在纸张上画圈,表情阴郁:“我还就不信了,李致硕真能把自己武装到牙齿?他就能丝毫软肋死穴没有?他又不是总裁!”

刘楠觉得我话说的新鲜:“呦呵,你真跟李老师较上劲了啊?差不多得了!他是导员,你大学四年的毕业证能否顺利拿到,不他一句话的事儿吗?别跟他硬碰硬了,你碰不过他的。”

“不是我想跟李致硕较劲,是他完全不给我活路。”想到医生看我石膏里粉笔灰时的怪异眼神,我心中的怒火立马熊熊燃烧:“我要是继续忍他,我就不是金朵,是纸朵!”

刘楠没理我愤怒的小宇宙,她再次推推我,更加小声的趴在我耳边,说道:“喂,金朵,你看那面的男生,他是不是蒋小康?”

“蒋小康?哪呢?”

我没控制好音量,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周围人纷纷不满的皱眉白眼警示,刘楠被看的尴尬,她面红耳赤的在桌子下面踩了我一脚。我疼的要命,却不能喊出声。捂着受伤的脚踝,我同样憋的面红耳赤。

面红耳赤的人不只是我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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