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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吃饭,叔爷爷就令人倒酒。
这乡下喝酒,都是自家酿的谷物酒,浓度大,后劲足,饭桌上,一次喝以整坛。
“行了,吃菜吧!”叔爷爷一声号令,小娃娃们就先伸手夹了菜。叔爷爷一看卓灜打算夹菜,乜他一眼,“吃什么菜,你喝酒!”
说着,示意看了一眼卓灜眼前那瓷杯子里的酒。
卓灜赶紧放下筷子,双手端起酒杯,“叔爷爷,我敬你。”
叔爷爷颔首,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行,我随意,你干了吧!”
说完,叔爷爷抿了一口酒。
卓灜微微一怔,看了一眼满杯的白酒,稍有迟疑。
“干嘛?没带种啊,这点酒都喝不了?清梨怎么能嫁给这么没种的男人——”叔爷爷一看卓灜迟疑,立马就激将法了。
听叔爷爷这么一说,卓灜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他胃病虽然好了,酒量也是不错的,可这满杯的白酒下去,喝得这么急,这叔爷爷是摆明了要醉死他啊!
卓灜放下酒杯,就向云清梨看去,云清梨却只是撇撇嘴,轻笑一下。
哼,大灰狼,你也有今天?
叔爷爷朝旁边的人一个眼色,“给臭小子満酒!”
又是一杯满满当当的白酒,卓灜看得两眼发花,赶紧镇定了一下思维。
“来,老爷子,我和家里人敬您一杯酒!”说这话的是云清梨身边的以为远方叔伯,他也是今天到叔爷爷家里做客的,端起了酒杯站起身来,“愿您老爷人家身体康健,福寿延绵!”
叔爷爷哈哈一笑,推了一把身边的卓灜,“三子,别客气,都是一家人!我老人家喝酒喝不了了,让我身边儿这小子陪你喝哈!”
卓灜思维才刚刚镇定下来,被叔爷爷这么一推,当下真是出了一身冷汗,可是这老爷子这意思,自己又没法忤逆,只好堆笑的拿起了酒杯,“我替我叔爷爷谢谢您的好意,我干了,您随意吧!”
卓灜算是学乖了,叔爷爷还没说,仰脖子一杯酒就喝了个干净。
叔爷爷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句,“臭小子还行!”
这一顿饭下来,凡有人敬酒的,全是卓灜陪着喝,没人敬酒的时候,叔爷爷就命令卓灜喝。
一坛子白酒干下来,卓灜已经是不省人事了,嘴里却是大声嚷嚷着,“我不和梨儿离婚,叔爷爷,您打我吧!打死我也不离!”
叔爷爷拄着拐杖,没个好气,“喝这么点儿酒酒耍疯子,哼,没出息!老头子我又不是杀人犯,没事打死你干嘛!罢了罢了,清梨,带这臭小子去厢房睡吧,今晚他这样,你们是回不去了!”
叔爷爷的话,云清梨只好应了下来。连她也没想到,叔爷爷竟然会这么收拾卓灜。带着卓灜回了厢房,婶母给他们送了两桶热水过来,一桶热的,一桶冷的,云清梨拿盆子掺和了一盆温水出来,洗了块毛巾,帮卓灜擦脸。谁知他真是醉得不省人事的,嘴里支支吾吾,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云清梨叹了口气,“卓灜?你没事吧?”
谁知,卓灜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一把就握住了云清梨的手,“梨儿,我们生小宝宝吧,你要几个,咱们就生几个,你要怕辛苦,那我来怀孕!我不怕痛!我来生孩子!”
……。这醉的,真是胡话连篇了么?你来怀孕,您有那套设备么?云清梨真是哭笑不得,只好将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帮他把外衣皮带什么的还有鞋子都脱了。
她刚刚准备转身,床上那人却又抓住了她,和只蟒蛇精一样,把她往被子里一拖,紧紧地抱住了她,滚烫的脸便往她脖子那里钻,撅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梨梨,不要离开我,梨梨,我好难受啊!”
云清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是无法应对,这人发酒疯,还真是……
“卓灜,你先松开我,我先去洗脸。”云清梨手里还拿着毛巾,柔声说道。
可他也没松开她,似是根本听不到她说话。她见着他抱住她的手被袖子勒得难受,便伸手替他解开了紧锁着的袖子纽扣,谁知袖子一撸起来,便看到了今天叔爷爷打他那一棍子留下的印子,都有了血印,想必叔爷爷那一棍下手真是不轻。
他本来皮肤就白,这血印现在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的。云清梨当下就皱了皱眉,总归也是自己不好,知道叔爷爷的脾气,还领着他过来,可也没想到叔爷爷会这样令他受罪啊。
想着,拿着毛巾,想要替他擦擦那伤口,他痛得浑身一抽搐,嘴角都抬了起来。
云清梨赶紧松了手,见他这样痛,眼里都有了泪花,“说了不让你来,你非来!”
卓灜却根本没听到,滚烫的脸只是仅仅的贴在她的锁骨处,似乎是贪图那里的清凉一般,和着醇酒的芬芳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喷在云清梨的肌肤上,她只觉自己浑身也有些燥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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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吃了,必看)
云清梨也不知自己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但醒来的时候,卓灜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有些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左右也没见卓灜,最终在阳台的时候,望见卓灜正挽着袖子,在楼下院子的井边打水,叔爷爷则是一杆烟枪,优哉游哉的跷个二郎腿在旁盯着。
现下不过早晨七点,卓灜却是已经把水缸填满了,可见他是六点不到,就被叔爷爷拽下去干活儿了。
叔爷爷见着云清梨,便往楼上吆喝了一声,“清梨醒了啊,下楼吃早饭,让你婶妈给蒸馒头!”
卓灜也是看到了云清梨,水也不往水缸里倒了,便向着她看来,对他笑着。他虽是满头大汗的模样,可气度犹在,墨黑的眼眸慵懒着,就连嘴角的笑也是柔和温暖的懒散着。
“小子你瞧什么呢,不把水打完,今天早上就别吃早餐了!”叔爷爷见着卓灜发呆,叼着烟枪就是一声吼,那个中气十足啊,简直就是震天动地!
卓灜被唬了一下,却是对着叔爷爷一笑,“叔爷,您也进去吃早餐吧,我把水打完就去了。”
“就知道笑!嬉皮笑脸!”叔爷爷话虽然还硬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放松下来了,站起身来,背着手便踱步往内堂走,“别偷懒啊!”
今早叔爷爷叫着卓灜起来打水的时候,就是存心挑刺来的,他见着卓灜体格偏瘦,又是细皮嫩肉的,而这打水的活儿又是最累人的,水重不说,还得老弯着腰,若是体力差一点的,都是做不来的。谁知卓灜这体格,是穿衣显瘦,脱衣有的是肌肉,打水这事虽然累,他却也不觉吃力。
待云清梨洗漱好了下楼来,卓灜已经陪着叔爷爷坐饭厅了,叔爷爷翘着二郎腿,一边吧嗒吧嗒抽着水烟,一边训着卓灜刚刚打水的时候姿势不对,“到底是城里人,脑袋一点儿也不灵光,打个水打这么久哟,搁我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三五下的活儿。”
卓灜也一句不反驳,就在那里听着,云清梨下来了,叔爷爷回头一看,还跟云清梨告状道:“清梨啊,这小子干活儿腿脚不利索,啧啧,要不得!”
云清梨乜了卓灜一眼,他虽笑着,脸上却是有了苦涩,云清梨看着想笑,却憋住了,正儿八经的说道:“叔爷爷,我也没说要他呀!”
不要?!卓灜一听这话,立刻就站了起来,叔爷爷看了皱了皱眉,“怎么啦,小子作反啊?”
这时几个叔伯也出来了,婶母们也把早点端了出来。
卓灜赶紧扯扯嘴角,赔笑道:“叔爷爷,吃早点吧!”
说着,赶紧把云清梨拉到了身边坐下,小声问道:“梨儿,我们什么时候去妈的墓园啊?”
这意思,他是想赶紧走了。
还不走?还不走自己好不容易骗来的老婆,可得真被这老爷子给撺掇得跑了!
“墓园啊!等下吃过午饭就去啊!”叔爷爷年岁大了,耳朵却是比什么人都灵光,卓灜声音这么小,他耳朵尖着就听到了,冲着一个婶母道:“秋月儿啊,去给准备几捆炮仗,还有飨食,利索准备着,待会儿我亲自领他们去馨儿的园子!”
叔伯们听到了,则立刻道:“爹啊,您就待着吧,我们待着清梨他们去,待会儿在园子里还有清扫工作,你们三个人去,做不来的!”
“谁说我们三个人做的!”叔爷爷把水烟放下,瞅了卓灜一眼,“这小子一个人做。”
“爹,小卓一个人做不来的!”
“就是啊,平时都得三四个人搭手才能做得完啊!”
叔爷爷倒是没瞧说话的叔伯们,只是睨着卓灜,“这可是你岳母娘的园子,你一个人收拾,收拾得了么?”
“叔爷爷放心,我可以。”卓灜知道叔爷爷是有意刁难,但还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云清梨知道她母亲的园子不小,一人肯定清扫不了的,可现下叔爷爷刻意刁难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打算等会儿和卓灜一起收拾墓园。
可叔爷爷也是活到老,人也成精了,整个下午都拖着云清梨絮叨家长里短的,还非得让云清梨帮着出主意。这样云清梨不得空,就只剩卓灜一人收拾园子了。
趁着叔爷爷抽水烟的空档,云清梨给卓灜端了杯水过去,这时他正在除野草,乡下也没什么除野草的机器,就是徒手拔。卓灜满手都是泥,便张了张嘴,示意云清梨喂。
“还真知道使唤人呢!”云清梨撇撇嘴,便将水杯递到了他嘴边,见着他满头大汗的,“累吧?”
卓灜喝了口水,嘴角的笑懒懒的,“累。不过都是应该的。”
他是说,替她母亲轻扫墓园,都是应该的么?他这般看重母亲的墓园,甘愿亲力亲为,自然也是因为看重自己。云清梨的心不由得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眼底流转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咳咳——”叔爷爷拎着水烟就过来了,瞧着云清梨正在喂水,挑眉喝道:“还偷懒,还偷懒我们今晚都回不去了!”
“叔爷爷,您坐着吧,那边儿太阳暖和!”云清梨见着叔爷爷又要训斥,便赶紧找了个借口把叔爷爷往回拉,临走,还对卓灜做了个鬼脸。
卓灜看得不由的一笑,用袖子擦了擦汗,又继续拔草。
“清梨啊,你别怪叔爷爷对那小子刻薄,叔爷爷这是替你考验他呢!”叔爷爷吧嗒抽了口水烟,便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清梨只以为,叔爷爷这些刻意刁难,只是因为看不惯卓灜身上那贵公子的气质,真心不同意这门婚事。却不想,叔爷爷的意图竟是考验大灰狼。
“馨儿当年和你爸结婚的时候,我们乡里巴人的,也说不上一句话,馨儿才这样受了天大的委屈。连你也是受了这么多年委屈!”叔爷爷说着,水烟也不抽了,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骆馨母家亲情薄凉,可叔爷爷是看着骆馨长大,是比血缘至亲的人,感情更深厚。这也是为什么,骆馨过世,特意遗嘱要葬回这片土地,因为只有这里,才是她最亲切的地方。
“叔爷爷,其实我和卓灜——”云清梨想要试着解释她和卓灜的关系,让叔爷爷不要再刻意刁难了,对他进行没必要的考验,总归他们并不是一对真的夫妻啊。
“我都知道!你说的那些子,什么联姻啊,权宜之计啊,老头子是乡下人,不懂!”叔爷爷说着重重的点下头,“清梨啊,若你们真没感情,你要离婚啊,若是云镇那老小子反对,叔爷爷去城里揍那老小子,这些你都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想啊,叔爷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任何人勉强你。”
“叔爷爷……”云清梨知道叔爷爷宠自己,现下听了叔爷爷的话,更是感触很深,叔爷爷是怕自己无亲无故受人欺负的啊。
“不过呢——”叔爷爷话锋一转,认真的望着云清梨,“清梨啊,叔爷爷有一句说一句,这小子对你还算真心的。不管你们之前是应付家里也好,还是演戏也罢。但这小子品行过得去!老头子这么刁难他,他可是一个不恭敬的眼神都没有呐!叔爷爷也看得出来,你对这小子有感情的。既然两情相悦,就要白头到老啊,折腾来折腾去,还不就是图个人陪着么?叔爷爷的老婆子去得早哟,现在孤身一人的,虽也有二女作伴。但没人的时候,唉,想她!不过好在我和她十七岁就结了婚,才没耽误了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呐!清梨啊,如果你觉得这小子是对的人,那也不要耽误了,知道吗?”
云清梨默默的看着卓灜正在拔草的背影,眼眸凝着沉思,只觉心里堵着什么,必须极力克制着,才能让那股感情不至于宣泄而出。
快到傍晚的时候,夕阳西下,整个天边都染成了金色,清爽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香。
“行了,去拜拜你妈吧!”叔爷爷拍了拍云清梨的肩膀,卓灜则立在一侧,叔爷爷睨着他,没好气道:“还不跟着清梨一起拜,这点儿规矩都没有啦?!”
卓灜一听叔爷爷的话,他这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肯他拜祭梨儿的母亲?
云清梨也是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叔爷爷让你拜,就拜吧!”
他的表情多是内敛而慵懒的,可是现下,眉宇间都是笑意,咧嘴一笑,“好!”
两人跪了下去,先是以额贴地,然后起身,往返三次。而后云清梨双手合十。
妈,好久没来看您了,这里的山楂树花正开着呢。妈妈,我好想你,不过不用挂念我,我都好,一切都好。前些日子,我有去伦敦,走过了你走过的城市,看到了你看到的风景。妈妈,你看到我身边这个男人了吗?好像,莫名其妙就和这个人扯上了关系,莫名其妙,我就成了他的妻子……妈,我现在好迷惘,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曾经想过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可是,结果却是越来越靠近他。越靠近他,我就觉得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妈,如果你在多好,就能告诉我该怎么办了……
卓灜和云清梨拜祭完,叔爷爷就让卓灜点了剩下的那挂鞭炮。鞭炮声音大,而且点燃过后的炮仗壳四处乱迸,卓灜便用身子将云清梨护在了怀里。
叔爷爷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馨儿啊,你如果在天有灵,就给清梨指条明路吧,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让梨儿幸福!
将叔爷爷送回了家中,云清梨和卓灜便往之前租下的那栋小楼回去。云清梨还是穿着胶底鞋走,卓灜的皮鞋已经是泥泞不堪了,可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在意,他两手提着叔爷爷准备的鸡鸭还有青菜。其实这些在城市里也买得到,可是叔爷爷知道他们明天就走,说什么也要把自家的菜让云清梨带回去,说没农药的,健康着呢。
“累吗?”云清梨见卓灜提得辛苦,就伸出手来,“给我一点吧,我能提。”
卓灜看了看她,嘴角突然逸出一丝狡黠的笑,他将右手的东西都放到了左手,腾出了右手,一把就牵住了云清梨。
“我是让你把菜给我!”云清梨嗔了一声。
卓灜却拉住了她,不让她松手,眸子里都是笑意,“我不就是你的菜?重头菜,压轴的!”
这人!云清梨不由得轻笑一声,也就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了。
可是碰着他的手,她又停了下来,“你手?”
卓灜赶紧手掌,拉着她走,“快走吧,要不然天黑了,到时候狼来了,我可打不过!”
“卓灜!”云清梨拉住他,挑着眉。
卓灜只好停下了脚步。她便伸手,将他的手掰开了,借着还未落山的微弱亮光,清楚地看到了他掌心几个硕大充盈的水泡,好几个都要快被磨破了,血泡里都是血丝。
云清梨看得惊讶,她只知他一直是在做体力活,却不知他手成了这样,“你手都这样了,怎么也不说啊?”
“我手也没怎样,有什么可说!”谁知,他却是淡然一笑,拉住她的手,“宝贝是不是心疼了?要是真感动了,不如以身相许吧!”
云清梨被他拖着,掌心触碰到他掌心的水泡,眼泪无声的就落了下来,赶紧别过脸去擦了擦,嘴里嗔道:“谁心疼,谁感动了!嘴里胡说八道的,还想被叔爷爷收拾么?”
“那老爷子,真是比我家那位还要厉害!”一提起叔爷爷,卓灜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想起叔爷爷在他走之前,和他说的那几句话,嘴角却不由得扬起了一丝笑意。
那时,叔爷爷抽着水烟,还是一副睥睨的模样,交待他道:“清梨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小子要是敢欺她,老头子第一个找你算账。还有啊,清梨性子软,你小子倒是努把力啊!这不上不下的像怎么回事儿?!婚都结了,赶紧生娃不就完了,磨叽半天,没用!”
叔爷爷总算是松口,愿意把梨儿交到他手上了。
接下来,要攻克的,就是——
想着,卓灜看向了自己身旁那个柔软的云清梨,眼中,全然都是宠溺的温柔。
——
回到小楼,尹远几个正帮邻里杀鸡呢。他们昨夜接了云清梨的电话,知道她和卓灜要扫完墓再回来,刚开始还担心着要不要过去候命,可是在小楼里待着也是待着,便到四周溜达起来。
卓灜的属下虽都是人高马大、身手敏捷的黑衣型男,可却都是出身中产阶级,家庭殷实。而跟了卓灜之后,又时常天南地北的执行任务,自是没有机会体会这村间的闲适。隔壁一个大妈要杀鸡,正巧她儿子去县城办货了,没回来,见了尹远他们,看他们肌肉发达的模样,便叫他们来帮忙。
这几位,平时开枪都不带眨眼的。可是杀鸡嘛……他们是连鸡都没抓过,这不,先是围着院子追着鸡跑了好几圈,几个大男人,被只鸡耍得团团转,威风全无。
卓灜拉着云清梨回来,正巧是见着几人一身鸡毛,可是鸡却没捉到,不由得脸色就阴沉下来,嘴角一丝不屑的冷笑,“一看就是城里来的,脑袋不开窍,连只鸡都抓不到!”
这话,可不是叔爷爷之前说他的么?
尹远听了,偷偷瞄一眼卓灜,“老大,您不是城里来的?”
“住嘴!”卓灜听尹远还敢顶嘴,抬了抬下颔,“帮老乡把鸡杀了再回来,真没用!”
云清梨见着卓灜这教训人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他这是被叔爷爷训斥多了,有火没地儿撒,抓着尹远他们撒气呢?
“是,老大!”尹远领着余下一帮黑衣型男唯唯诺诺的点点头,咻,他们不就是抓鸡抓不到么,至于又惹到了那尊笑面虎么?
几个人折腾了好半个小时,终于帮那大妈把鸡杀了,给他们熏得啊,直翻白眼,啧啧,一辈子都不想吃鸡这种东西了。
谁知,一回来,卓灜刚刚沐浴完,在二楼的阳台上居高临下道:“刚刚带回那鸡跑院子里去了,你们去抓回来吧,别耽误时间。”
尹远一听,怎么又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