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能感觉到他含蓄着的情绪,可是她又很怕是自己的错觉,他就像是一个英雄闯入她的世界,永远在她最窘迫的时刻出来,救她于水火之中。他的尊贵,他的独一无二,甚至举世无双,就像是一个光环,把他笼罩在一个高不可攀的神殿位置。
可是事实呢?他不就在她的身旁吗?他的手不就在她的手旁吗?只是她的执念,让她害怕去面对,面对自己内心的渴望,也害怕,她想握住他的手,他却会把自己的手甩开……
说到底,她是太理智而以至于怯懦。
谁说爱情会让人不理智的?这种克制的理智,本身岂不就是一种不理智么?
“等下先回酒店吧。我让人去给你买一些厚一些的衣物。”他说的话,并不是想让她回答什么,见她如此犹豫挣扎的模样,他把薯条和炸鱼往她面前推了推,道:“快吃吧,你不是说很想吃吗?”
“哦!”云清梨赶紧埋头拿了个薯条塞在嘴里,这薯条真如康奈尔太太所言,是酥脆香美的,上面那层淡淡的盐蘸着番茄酱也是恰当好处。云清梨眨了眨眼,见着就她一人吃着,卓灜却只喝黑咖,“你不吃吗?”
“嗯。”卓灜皱了皱眉,想了下还是拿起一根放进了嘴里。
其实云清梨不知道,卓灜的肠胃不好,加上在检察署的工作繁重,有时好几天不可安眠正常饮食,他一直都吃不了这种油腻的食物的,所以当初刚刚回邺城,白佳瑞就叫了卓灜和云清梨二人回卓公馆,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他的饮食。
可这也不怪云清梨粗心,卓公馆的饮食清淡,她也只以为是因为二老的缘故。
回到酒店,卓灜脸色便是难看。他本就肠胃不好,空腹喝了黑咖,还吃了油炸食物,现下自然是消受不起。
“卓灜,你怎么了?”云清梨有些紧张,看着卓灜额角的冷汗,嘴唇也有些泛白,心里不由得担心是不是食物中毒,可是按理说,那些东西她也吃了一样的,若是食物中毒,此刻自己也该难受才对。
卓灜摇摇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正说着,卓灜就把云清梨推出了卧房,把门关上了。云清梨不知卓灜在房内怎么样了,更是着急了,“卓灜,你让我进去啊!卓灜!”
过了十几分钟,云清梨听到浴室的冲水的声音,卓灜是刚刚反胃,干呕了一阵,他怕让云清梨看到,才将她挡在门外的。他把门打开了来,脸色比刚刚看起来,更加苍白了,“别担心,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么?云清梨拧着眉,拉着他的手就走到了床边,推着他坐了下来,“你是不是肠胃不好,不能吃油炸的东西?”
以前她母亲有胃病,一吃油炸的也是卓灜这般。可她记着,刚刚卓灜为了陪她,吃了不少薯条和炸鱼。
卓灜没有作答,只是敛了敛眉,弯着唇角轻轻的笑了一下。
“怎么还笑得出来!”云清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成这样了,“你不能吃怎么也不说呢!你不知道这样乱吃,如果严重的话要去洗胃的!”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卓灜却是笑意更浓了,他虚弱着,说的话虽然戏谑,可是明显有力无气的。
云清梨自觉自己的语调有些凶了,她也是着急了,低头看了看卓灜苍白的脸,便软下声音道歉道:“都是我的错,不知道你胃不好。”
说着,帮他解了外套,把他放进了软被中,“你先躺下,我去安排医生过来。”
她正准备走,他却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
拧着眉,不找医生来她怎么能安心,“还是让医生过来看看吧……”
“你在,就好。”他却是打断了她的话,嘴角一丝虚弱的笑意。
云清梨的眼波微微闪动了一下,敛下了眉宇,可又抬眸,看向他,“我在,你睡下吧。”
听了她的话,卓灜才安心的点点头。
“我去把登机箱里面的消炎药拿出来,你先吃一点。”云清梨将自己的手从卓灜的手掌中抽出来,又将他的手放进了被中,掖好。
拿出卓灜带过来的登机箱,翻腾了一阵,却发现在登机箱夹层中有一些东西,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是个锦囊一样的小包。云清梨一时好奇,便把锦囊打开了来。
里面却是一张一男一女互相对视着,可因为照片漏光了,并看不清楚女人的样子,只是看得两人是在餐厅里面,卓灜的侧着脸,棱角分明,柔光灯下,更显出他的俊逸,而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狡黠的玩味。
卓灜这么紧要这张照片,这个照片里面的女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云清梨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默默将那张照片放回锦囊内,继续翻找着后备药物。
终于是找到了,她端了杯温水去卧室,把药递了过去,“吃了吧,然后睡一下。”
卓灜点点头,接过了药,又和个小孩子一样,有些不安心,“梨梨,你会在这里吗?”
云清梨想到了刚刚找到的那张照片,他看那个女生的眼神那么特殊,原来一直以来是自己会错意了吧?他不过是真的需要一个假扮未婚妻的人选罢了。她去旁边抽了一张凳子过来,敛下了眉宇,“睡吧,我在这里。”
卓灜全然不知云清梨发现了照片的事情,他往被子里钻了钻,他当然希望云清梨陪他一起睡,可是现在她愿意陪着他,他已经很满意了。
其实那张照片,是那天云清梨去咖啡厅应聘之后,他和江慎在路上巧遇她,一起去餐厅用餐的时候,有报社记者偷拍得来的,他销毁了记者的底片,却惟独是洗出了这张照片。当下也不知怎么了,竟是想着保留了一张自己和她的合影。虽然是他人偷拍来的,可却是他和她的第一张合影,之后他便一直带在身边。却不想,竟成了她误会的原因。
夜幕悄然降临,卓灜朦胧的睁开眼来,身边的人果然没有食言,还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只是她也疲乏了,便趴在床上睡着了。卓灜嘴角不由得一丝浅显的笑意,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便把她抱上了床去,这么睡着,他怕她着凉。
把她放进软被后,他也回到了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她旁边,并把自己的手伸到她的脖颈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却把她轻柔的身体往怀里面抱了抱。
鼻息中,全然是她身上清香的味道,一时间不由得心猿意马。不过见她睡得安稳,他也不想吵醒了她,只是无奈的心爱的人在怀里,却只能看不能做别的事情。
不过这样抱着她,他已然满足了。
过了一会儿,云清梨动了动身子,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便不自觉的把身体向卓灜怀里靠了靠,可是刚刚靠近他,她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自己怎么睡到他怀里了?
可是抬头一看,发现他双眸闭着,睫毛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轻轻颤动着,知道他还在熟睡。
这么被他抱着,云清梨却是脸色发烫,哪里还有睡的心思。不过考量到他犯了胃病,不想要吵醒他,只好乖乖原地躺着。
他睡得无意,一只手便拥住了她,搭在了她的臀部,云清梨一惊,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并没有异样,才知道他不是故意摸她。
无奈,她又不能甩开他的手,只好把身子向他靠近一些,让他的手悬离自己的臀部。可是这往前一靠,身体便抵在下体,云清梨知道碰到了什么,脸色更红了。还在房内没有开灯,要不然定能见着她那烧得和烙铁一样的脸色。
没办法下,云清梨赶紧又往后推了推,谁知这一退,却好像惊动了他,他收了收手臂,手放在她的后背,她往怀里又推了推,她的胸脯前的柔软便是顶在了他的胸口。
云清梨惊得一声“嗯”嘤咛,可却赶紧闭嘴,生怕会被他听到。
可他还是听到了。
------题外话------
我好想放点肉出来…噜啦啦abcdefg
第三十章(推荐看一下)
云清梨惊得一声“嗯”嘤咛,可却赶紧闭嘴,生怕会被他听到。
可他还是听到了。
他微微的睁开眼来,虽然面容还是因为有些虚弱,可是从那半眯着的眼眸中,隐约可以嗅到他被怀里的人诱发的情绪。她在他的怀里又是蹭又是嘤咛的,何况她身体的柔软还贴在自己的身躯上,嗯哼,怀里的女人是在挑战他一直恪守的底线么?
他双眸炙热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她融化了,云清梨心里大呼糟糕,觉着自己一不小心,好像是把睡梦中的野兽唤醒了一般。
谁知他却是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只腿更是横亘在了她双腿中,微微屈膝,微微敞露的衬衣领口中,露出了他紧实绷紧的肌肉线条,他就似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哪知道他会动这么大的阵仗,腿还抵在她双腿之间,这动作何其羞人,当下脸便红了个透,檀口轻启,不由自主的颤颤巍巍唤着他的名字,“卓灜……”
“嗯。”喉咙上下慢慢的滚动着,低沉的嗓音中逸出一丝极其压抑的情谷欠,应答着她的呼唤,身子,却是慢慢的迫近了她。
这样暧昧的氛围下,他炙热的目光好像是摄夺了她的魂魄,令她六神无主,随着他的慢慢靠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似乎就快要超出她身体可以负荷的节奏。她有些害怕,索性闭上了眼,一双小手纠结在胸前,这是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了。
谁知,他却只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见着她颤颤巍巍抖动着的睫毛,便知她心底的害怕,他低沉的嗓音有些干涩,透着极其忍耐压抑的情绪,“我去洗澡。”
说着,他便翻身下了床,大步走入了浴室。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云清梨【文】感到身【人】上覆着【书】的人已【屋】经消失了,睁开眼来,心脏还是不可抑制的跳得飞快,整个人还是沉浸在极其紧绷刺激的状态中。惊觉,刚刚自己的防线是否已经崩溃?
如果不是他没有做什么,那自己是不是无可救药的沉沦了?
想到这里,云清梨赶快拢了拢衣领,竟是和逃一样跑下了床去,躲进了偏卧中。至于是逃什么,她自己也不晓得了。
可是,自己不是明知不可沉沦的吗?为什么,心却好像不受管束一般,见了他就好像着魔。自己的理智呢,去了哪里……
——
南楼,套房内。
尉迟甯手里拿着那只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云清梨的侧影,他嘴角一丝冰冷的笑意,若是旁人在他周围,定时会被他的寒意侵袭。
凯文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他的身旁,“甯少,查不到。”
尉迟甯抬眸,眼中的寒意有增无减,半眯着双眸,并未开腔。
“她出卓公馆之前,说的行程是去影城谈脚本。可是车却去了私人机场,”凯文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但她没去私人机场。”
“继续说。”尉迟甯倒是发现,越去挖掘这个云清梨,越是发现她的秘密,先是被后母霸占了云家,后被继妹抢走男友,她的应对却是放弃云家大小姐的身份,净身出户云家,后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云家,还和卓灜联合演了假订婚这出戏,现在还成了娱乐报纸头条风头浪尖的人物——这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这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过却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凯文俯下了身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卓少不在邺城的这段时间,是从惠港出发,带船队出海。虽然原因还没查明。”
“卓灜?”尉迟甯捏着手里那支手机,嘴角的冰冷笑意勾勒出一副冰冷严酷的阎罗模样,“他做事向来密不透风,居然会给你查到行踪。哼,看来还是百密一疏了。”
其实放在旁人,卓灜即便是百密一疏,他们也没本事查到他的行踪。只是对方是尉迟甯,这一切就另当别论了。当时卓灜为了及早赶回,在行船的行程上虽也是保密度极高,但因为计划时间太短,所以难免也是留下了蛛丝马迹。
“甯少,是不是还继续查?”凯文问道。
尉迟甯眯了眯眼眸,“不查。”
他只不过是对云清梨感了兴趣罢了,他和卓家向来是泾渭分明,没必要惹到卓公馆那里去,毕竟卓公馆四大家族的身份不容小觑。
“那云清梨那里?”凯文又是试探性的问道。
没了她的行踪,那就是和卓灜在一起了。尉迟甯挑起了眉,那邪魅野性的俊颜上逸出一丝好奇,心里多了个揣度,难不成卓灜是假戏真做了?
想到这里,尉迟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邺城谁人不知,卓灜不近女色。这邺城的暗桩不少,多少人都想靠着送女人逃权贵欢心,偏偏这位卓家的继承人,心思缜密,运筹帷幄,而且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现下,这个云清梨到了他的身边,也难免是成为了众矢之的。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倒是游刃有余。
尉迟甯本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看她,可是现在,却好像比之前多了一种好奇心。
“去查一下她写的电影脚本,把gigi的资料送去和她合作的导演的公司吧。”尉迟甯轻轻敲了敲桌面,眼中却是凝着手机屏幕中云清梨的侧影。
“甯少,gigi她……”凯文说着,便沉默了。
“凯文,我请你回来,不是让你吃白饭的。”听到凯文的迟疑,尉迟甯眼中射出两道冰寒的冷光,冷笑道:“连个戏子都管不好了吗?”
凯文瑟缩的躲了躲身子,“甯少,我会办好的。”
——
紧紧的抱着双膝,蜷在偏卧内略带冰凉的床上,冷却了刚刚身体因为他而引起了的温度。
脑海中,又是浮现了刚刚在登机箱中寻到的那张照片。
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他看照片中的女生的眼神。一时,心底就是酸酸的,撇了撇嘴,将自己裹进了软被中,“明明已经有了她,为什么还要来惹我,这个坏蛋!”
偏卧的门口,有人敲门。
云清梨躲在软被中,正是气头上,便冲着门没好气道:“干嘛!”
“我进来了。”
门口的人也没打算征询,只听门锁吧嗒一声,便被拧开。云清梨惊得一个激灵,自己这样如果被大灰狼看到,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样得意呢!
这样想着,云清梨便赶紧跑下了床,试图想要将门抵住,可事实是,她完全高估了自己跑步的速度。
门一打开,他穿着酒店的浴袍,衣襟微敞,露出了他紧实的身体,完美的肌肉上,还有一些没有干的水珠,就好像是故意挠心一样,凝在他的肌肉线条上,显得格外的……男色倾城……?
云清梨心底冒出这四个字,便立刻觉着自己这目光猥亵,握着门锁的手却是不由得把持得更紧了,赶紧正了正三观,清了下嗓子,“怎么了?”
“我找不到吹风筒。”卓灜目光懒懒的,兴许是身体还虚弱着,说话的时候嘴角那种戏谑倒不明显了。
“浴室里面没有?”云清梨抬头,果然见他头发湿漉漉的,水还在发烧凝着,当下便皱了眉头,如果不吹干,岂不是又要感冒了?
想着便进了主卧的浴室,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一进浴室,便是看到风筒放在盥洗池旁,“不是在这里吗?”
可是这狐疑刚刚说出口,心下了然,原来又是大灰狼的诡计!
云清梨皱了皱眉,拿着风筒走到了客厅,却发现卓灜正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嗯,你找到了?那你过来帮我吹干头发吧?”
又被大灰狼算计了!
卓灜见她身姿不动,便歪了歪脖子,皱了皱眉头,“我生病了,手里没力气。”
就知道装病!瞧着大灰狼有这九曲心思,现在就是让他去火烧连环船,怕都是有余力的!
极不情愿的迈开了步子,弯腰把风筒的插头插在了沙发旁的插座上,卓灜见着云清梨翘起了小屁股,嘴里啧啧了一下。
云清梨听到声音,不明故里的转过头来,“怎么了?”
却发现,那人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拄着脑袋,视线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下体……当下,云清梨就红了脸,“无聊!你要再这样,我不帮你吹头发了!”
卓灜却是岿然不动,显然这威胁对他来说完全无用,他只是敛了敛眸子,一副伤春感秋的忧郁模样,“唉,那我就只好任着头发湿着,胃病又要感冒发烧。”
说着,抬起了眼眸,看向云清梨,不紧不慢道:“梨梨,我说过不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算了吧,你要不想……”
他话还没完,云清梨就打开了风筒,随着一声“轰”,她便将风吹在了他湿漉漉的发梢上。这大灰狼,说辞一套套的,废话连篇,明明是他偷看自己臀部,现下倒像是说得她的不是了!
“梨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卓灜嘴角弯了弯,语气中有种得逞的得意,他把头凑着云清梨靠近了两分。
云清梨乜了乜身前的那狡猾的男人,心里却是老大不愿意了,大尾巴狼,坏蛋!
因为卓灜的身高,她为了方便给他吹发,只好半跪在他身侧沙发上,不可避免的,她的胸便在他头的位置了。卓灜也是丝毫不遮掩,侧着头便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云清梨为了赶紧帮他吹干头发,却全然没有注意到。
关掉风筒,才发现他那赤果果的眼神直视着自己的胸前。云清梨赶紧捂住了胸,往后一退,可她又跪在沙发上,重心自然没法稳住,身子一侧,眼看就要掉下沙发去了。
卓灜眼明手快,伸出长臂一捞,便揽住了她的腰,可也不知是他手臂太长,还是云清梨身子太窄,他的手却是握在了她的胸侧,触及到了她胸前的柔软。
这下云清梨更是大惊失色,推搡着就要从卓灜怀里挣扎出来,可他怎么能松手,松手她就掉下去砸在茶几的棱角上了,便是两只手握住她的纤腰,也不顾她胡乱招架着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平放到了沙发上。
可他整个人,便俯在她身前了。
“你快松开我!”云清梨生怕刚刚在卧室那暧昧的气氛再度重演,若是再来一次,她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会再度沦陷……
她伸着手一挥,恰是打在了他浴袍腰间的十字结上。
本就是随便系着的浴袍带子,便是散了开来,随着,浴袍里他那紧实的身躯,也瞬时展露无遗。
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景,云清梨始料未及,随着她视线的下移,到他下体的时候,她看得惊呆了,一双眼眸睁得滚圆。
浴袍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
卓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具呈现完美线条的躯体向她迫近了两分,眼中满是侵略者寻觅到一只金丝雀的意味,“梨梨,我本来是打算放过你的,偏偏你又惹我?”
“我、我哪有惹你!”云清梨赶紧把自己的视线收回,可是说着话都是结结巴巴,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