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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瑞是见过云清梨用那轻柔性子化解卓绮丽刁难,却不想现,她这轻柔个性中,却还是绵里藏针,利落得很!
真可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
这一针还得是相当精彩!白佳瑞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丝笑,她早是看不惯政治部部长谭心平家中女眷作风了,早前便是听闻了侯若婉飞扬跋扈性子,倒也没见其撒野,便当是相安无事,现下竟是把她都不放眼中了!
即便卓家再不满意谁人,可婚姻一事,岂是侯若婉这个外人可以插嘴?
侯若婉怎会想到云清梨会把卓天辰搬出来,她胆子即便再大,也是知道卓天辰军队神一般地位,这些轻重她还是有,便三缄其口,不敢多言了。可是她老辣独到,现却被云清梨这个不过二十多岁丫头将军,治得哑口无言,当真吃瘪!
侯若婉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看得其余几位太太都觉好笑,可又不敢笑出声来。
云清梨见侯若婉不言了,转向了赵胡宜兰,似是刚刚那利落话语不过是平常话一般,神态淡定悠然,“祖母既有心思去看绣品,就劳烦赵太替我照顾祖母了。”
自刚刚云清梨认出自己身上“凤穿牡丹”来,赵胡宜兰便知云清梨不简单,听了她回复侯若婉话,心下是称赞!不想这女孩儿年纪轻轻,却是足以独当一面,气势好不简单!将来自己儿子若也能找个这样媳妇,她也就安然了。
“云小姐不必担心,我定照顾好师母。”
“既是这样,牌局一事若因祖母缺席取消,难免扫兴。”云清梨看向白佳瑞,白佳瑞微微点头,她才继续说道:“各位如果不嫌弃我愚钝,我便替祖母与大家作陪,不知道黄太、罗太、谭太,三位太太觉得怎么样呢?”
罗、黄两家女眷都是见识到了云清梨不简单,心下也多是称赞,欣然点了点头。
“卓老夫人意思,我们自然得遵从。只是罗太、黄太你们可都悠着点儿,若是令云小姐输牌了,莫不让卓老夫人说我们合伙欺负她了!”侯若婉混迹名流多年,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挫败,脸色早就恢复了平常,微微一笑,看似调笑话语中,依旧是有些意味不明冷嘲热讽。
钟彤、孙燕两位太太听了侯若婉话,当真一头两大,你自己得罪卓家也就罢了,何苦把我们二人也牵扯进去呢!
一直未说话白佳瑞眼神轻轻扫了侯若婉一眼,“还没上桌,怎见真章?小侯你把话说得这么满,若是让我孙媳妇儿赢了钱,只怕面子上是挂不住吧?”
说完,白佳瑞微微一笑。
不动声色,她既是承认了云清梨为卓家孙媳一事,又摆出了卓家主母姿态。毕竟,卓家威严那里,即便是要考验云清梨,也不能任由着侯若婉这种晚辈自己面前一而再、再而三造次!
侯若婉气焰一度嚣张,自也是见了白佳瑞并没有站出身来维护云清梨,现下听了白佳瑞话,才揣度到了白佳瑞之前是想要考验云清梨。早就听闻卓家老太太手腕高明,心机深厚,可恨自己这次竟是成了炮灰!
“卓老太太可别见怪,我也只是说笑呢!”侯若婉脸色有些僵硬,却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来。
“我也只是再说笑呢!”白佳瑞瞥一眼侯若婉,嘴角虽然含笑,眼中却是冰冷,令侯若婉不寒而栗。
这一眼神,云清梨也是看见了,这才{“文}是她第一{“人}次见识到{“书}卓老太太{“屋}宝刀未老,凌厉之势,果然是丝毫没有衰退!
牌局结束时候,白佳瑞才与赵胡宜兰从内堂出来,此时牌桌上,侯若婉赢得多,钟彤和孙燕差不多算是没输没赢,唯独是云清梨一人是输。
赵胡宜兰问起输赢,“怎么样了,这是分出高下没?”
这情景,钟彤和孙燕都觉得有些尴尬。侯若婉自然是春风得意,点了点自己筹码,“这可真不好意思,似乎是我赢得多,不过兴许是手气好罢了!”
说话时候,她有意无意看了白佳瑞一眼,似是想要反驳刚刚白佳瑞之前说过话,上了牌桌,见过真章,你家那个孙媳妇也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云清梨见白佳瑞,也没说牌桌上事情,只是起身去扶白佳瑞,“祖母,累了吗?”
“没事,你接着打吧,我坐旁边看看!”云清梨举动,令白佳瑞心中略感温暖,虽然她行事犀利,手腕卓绝,可是那是作为卓家主母必须有钢铁盔甲,可钢铁盔甲之下,她也只是个老妇人,希望享受天伦之乐,感受家人心连心温暖。
云清梨将白佳瑞扶到身后椅子内坐下,才继续回到牌局。而赵胡宜兰则跟了白佳瑞身旁站着,她是打算看看四人牌。
一轮开始,电子牌桌将排好麻将送了上来。一番堆砌之后,坐庄侯若婉先打了一张牌出来,钟彤、孙燕都是跟牌,她们二人牌风和她们为人一般,都是小心翼翼,从来只出安全牌。
到云清梨时候,一旁赵胡宜兰走到了云清梨那边,一看,才知道她不是按花色来排牌,而是按照点数大小。看到她排法,赵胡宜兰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这怎么可能赢呢!
可牌桌上规矩,向来是不其位,不谋其政。
白佳瑞端坐了云清梨身后,早就见到了她排牌方法,却一直没有出声,示意了赵胡宜兰一眼,示意她也不要多嘴。
赵胡宜兰只得叹口气,摇摇头,想着这丫头刚刚那般聪慧机智,怎么打了这么久牌,居然还不知道麻将打法!
云清梨没有跟牌,只是扔出了一张零散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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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有感觉近写内容比较精彩…你们感觉如何?
还是比较忙,这篇也是这两天抽空写,各位将就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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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海底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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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圈下来,云清梨一直是扔自己零散牌,赵胡宜兰看了侯若婉牌,知道她已经听牌,虽然她等是绝章,可是那张牌还从未出过,而云清梨这么乱扔牌,岂不是极容易令侯若婉胡牌?
当真是看云清梨扔一张牌,赵胡宜兰就捏把冷汗。说也奇怪,连续十几轮下来,云清梨竟都没扔侯若婉听那张牌。
这一盘庄家是侯若婉,她下家是云清梨,接着顺序是钟彤和孙燕。钟彤、孙燕一手牌松散得很,她们知道自己没有胡牌希望,便是跟着侯若婉出牌,想着不输就好。
眼看着,一副牌就要只剩后一张了。若是这一张牌之后,还没人胡牌,那这盘四人便是平手了。
孙燕出完牌,便是侯若婉摸后一张牌,虽她一直听牌不胡,可是之前她赢得多,即便是这盘和局了,她也是今日赢家。侯若婉伸手,要去捏这后一张牌,“唉,若是后一张给我海底捞月了,这可是得十八番呢!”
海底牌指是一局牌中后一次摸牌所得牌,若是摸到这张牌之后胡牌,则称为海底捞月。海底捞月因为极其罕见,所以番数也极大,常见便是十八番,即将自摸赢筹码翻十八倍。例如普通赢牌是二番,自摸是四番,若是有人海底捞月自摸,则是已有四番上乘以十八,即七十二番。
就这时,云清梨将自己牌全数盖上了,“谭太,劳烦等一等。”
此时侯若婉手已经放了后一张海底牌上了,她见云清梨盖牌,知道那是听牌意思,不过这丫头听牌也听得太晚了吧,都到后一张海底牌了,就算她听牌,也只能等河底牌。
河底是指摸完海底牌之后,打出那张牌。若是此时有人胡牌,则是河底摸鱼。番数比海底捞月小,只有六番。
“云小姐就算听牌心急,也至少等我摸完这张海底牌吧?”侯若婉轻笑一声,眼中全是轻蔑,她只当云清梨根本不懂麻将玩法。
云清梨却是从自己盖住牌中挪出三张牌来,悉数揭开,与孙燕刚刚打出牌花色、点数相同。
开明杠!
开杠是指有四张同样花色、同样点数牌。开杠有明、暗杠之分,暗杠是四张牌都由同一个人摸到。而明杠是一人摸到三张,其余三家中任何一家打出这第四张牌时候,有三张一样牌人将自己三张牌亮出来,连同第四张牌开明杠,这时跳过摸牌顺序,从牌堆中摸一张牌。
这样一来,后一张海底牌则不是侯若婉来摸,而是云清梨牌。
众人见云清梨开杠,都不由得意外。十几圈牌下来,云清梨都一直输牌,打法又没有规则,她们都以为是她不懂打牌规矩。
可实际上,若她们仔细想想,便会发现云清梨虽然从未胡牌,可也没有送过牌给其他三家胡牌,她输时候,都是其中一家自摸胡牌,她连同其他二家一起输。
云清梨莞尔,“谭太,不好意思。”
侯若婉有些不情愿将手从海底牌上挪开,不过心想着即便给云清梨拿了这张海底,她这一直输运气,总不能真海底捞月吧?
云清梨神情淡然捏过了后一张海底牌,看了一下,便把后一张海底牌亮了出来,然后不太熟练把自己盖住牌全数翻开了。
三对牌,加一个暗杠。
原来,加上明杠三张牌,她本来手上已经堆砌了七对牌。只要等一张将牌,便可自摸七对,加暗杠番数,门清一共十五番。
而她明杠之后,摸到海底后胡牌,三对牌加明、暗两次开杠,是三十番,加上海底捞月番数,则是四百八十番。
众人除了白佳瑞以外,皆是目瞪口呆。一旁赵胡宜兰本还为云清梨担心,可见她海底捞月五对牌暗杠之后,却不由得心思婉转:难不成这丫头之前输牌,皆是扮猪吃老虎么?
侯若婉看到云清梨暗杠四张牌时候,眼睛瞪得如同杏仁儿一般大小!竟是她一直等那张绝章牌!她还心想着为何一直没有摸到这张牌,也没有人打这张牌,没想到竟是全云清梨手中!
侯若婉瞠目结舌,云清梨杠了她绝章也就罢了,此时竟还海底捞月!这怎么可能!?她摸牌手势那么生疏,打牌时候又没有章法,难道海底捞月真是因为她运气那么好?
云清梨对麻将生疏一事并不假,她是昨晚网上学玩法。可是今天出门前,卓灜教给了她一套算牌方法,可以大概估算其余三家听牌范围。今天上了牌局之后,她把卓灜将她算法又略加改进了一些,之前十几圈牌局中,不断地试验着。到了后几把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算牌算得很准了,可是无奈前几把手中牌并不好,也没有胡牌机会。
直到后一把,她摸到了侯若婉听绝章那四张牌,又猜出了孙燕和钟彤手里牌松散,一直无法听牌,她便开始扔散牌,放心大胆砌七对。
至于海底捞月,她也不是刻意为之。其实牌到了后几轮,她一直都还差两张牌,才能胡牌。若不是孙燕打出牌给她一个机会开明杠,她也摸不到海底那张牌。
而后那张海底牌,恰是她等将牌。也真是她运气了。
这一把海底捞月,可谓技惊四座。众人惊讶之余,竟都忘记了说话。还是一旁赵胡宜兰鼓掌,才打破了沉寂,“太精彩了!太精彩!”
孙燕和钟彤两人也是笑了,“云小姐是真人不露相,果然是真正赢家是笑到后啊!”
说着,二人不自觉看向了侯若婉,她一脸僵硬,输钱是小,可她那份得意,又是被云清梨以压倒性胜利直接扑灭了。
“云小姐牌技这么好,是我看走眼了!”侯若婉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可见她心里真是怄气。
“各位太太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是连打牌规矩都不太记得,哪里来什么牌技?真只是运气好罢了。”云清梨莞尔,这一次她能海底捞月,一方面真是运气使然,另一方面,是卓灜教她算牌方法。
其实看卓灜总是一副漫不经心样子,可当他和她说算牌逻辑时候,她也是反复听了几次才真正懂他算法。那时,云清梨才发现他心智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如此精彩场面,就连白佳瑞也没有想到!这海底捞月何其偶然,即便是她牌局多年,这也是头次见到有人胡牌海底。运气固然重要,但能一直输牌情境下,沉下心来等这后一局后一张海底牌,又需要何其丰富智慧和冷静心境!白佳瑞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孙媳妇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这四百八十番不过几十万,但场人谁也没有带那么多现金,只好写了支票过去。侯若婉之前赢了不少,可是后一把之后,她还是输了十万左右。
本是春风得意赢家,只是弹指挥间就成了输家,她心中怎么呕得了这口气,写完支票之后脸色有些不好看,可却还是强颜欢笑,“今天多谢卓老太太带了云小姐过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白佳瑞本也没把侯若婉放眼里,只是侯若婉气焰一度高涨,而现云清梨如此精彩一招,令侯若婉吃瘪成了这样,白佳瑞心里也直呼过瘾。
她微微一笑,“本来也是消遣,全是我孙媳妇儿运气好罢了。”
今天一事,开眼界又何止侯若婉一人呢,赵胡宜兰一旁看得亦是心中触动许多。
云清梨不过是二十岁出头姑娘,可是说话行事、举手投足间,却是面面俱到,她行为从不失礼节,可也绝不容忍别人冒犯。这果真是大家族中出来女孩儿,若是有朝一日真成为了卓家主母,想必又会是邺城权贵中第二个白佳瑞啊!
白佳瑞和云清梨走后,孙燕和钟彤也是结伴离开。
两人除了赵宅,便是有一句没一句搭着话。
“这侯若婉平时摆那臭脸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怎么了,居然连卓老太太都敢惹了?”孙燕想起今天侯若婉模样,不禁有些嘀咕。
钟彤挑眉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道:“你可不是没看出来,侯若婉不是针对师母,她是冲着那云小姐去?”
侯若婉平时行事乖张,仗着谭心平中心局地位越来越高,便是开始不将人瞧眼里。钟彤和孙燕私下里,也是受过侯若婉冷嘲热讽,早就对她诸多不满了。
“云小姐?”孙燕不解,她是只看了报道说云清梨是秦江大户云氏大小姐,这算是她初次来邺城,怎么就和侯若婉会有交集呢?
“我也是听了人说。侯若婉有心将她女儿谭筱月嫁到江家去,可江家公子似乎不同意,说他喜欢人秦江。”钟彤说着,便打住了。
“江家?是天垠集团那个江家?”孙燕有些意外,江家邺城是极为出众财阀,加上近几年电子业务发展迅速,资产是急速扩张。而电子业务这一块,正是江家独子江慎做出来,自然他就成了众多豪门心目中理想乘龙婿。
“除了这个江家,还有谁能入得了侯若婉那女人眼!”钟彤撇撇嘴,神态有些不屑。
“可这和云小姐有什么关系?”孙燕自己说着,瞬时露出了个不置信目光,“难道江家公子和云小姐?”
“我可什么都没说!”钟彤摇摇头,“不过瞧着刚刚侯若婉表情,可是**不离十了。”
“可是云小姐和卓灜不是已经准备订婚了么?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孙燕惊讶之余,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刚刚可不也见着云小姐了,她可是和传闻中当年师母有得一拼,长得又够漂亮,这样女人身边难免有男人追求。”钟彤思量着刚刚见着云清梨场景,她举手投足间,可谓高人一等,即便是她们这几个混迹贵妇圈子多年太太们,怕也比她差了一截。
孙燕心思比较简单,没有钟彤想得那么多,只是点点头,“可不是嘛。若非对方不是卓家,我都想要我儿子把那姑娘娶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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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月初又要请假了…各位会想要杀了我吗?
诶,没办法呀,期末桑不起,学渣桑不起
7、狐狸情人
回到卓公馆时,卓天辰后院饮茶,见到白佳瑞回来,春风得意,便知今日云清梨表现不错,算是初步通过了考核。
云清梨先是问候过了卓天辰,才扶白佳瑞让她坐到了卓天辰旁座位内。白佳瑞并不提今日牌局事情,只说:“清梨今日累了,你先上去休息,等下我让方玲叫你吃饭。”
“谢谢祖母,那我先回房间了,等会儿见。”既是白佳瑞不提,云清梨也不打算卖弄,毕竟这所谓海底捞月,幕后功臣还是卓灜。
待云清梨离开后院,卓天辰沏茶,微微一笑,他是了解白佳瑞,知道她为了保持威严形象,晚辈面前向来寡言,可是对自己,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
“怎么了?今日可是赢了不少?”
“可不是我赢!”白佳瑞喝了口茶,虽然坐姿依旧端庄,可是看得出她眉宇间兴奋,“你今日不,可是没见到那把海底捞月!”
白佳瑞素来沉稳,卓天辰已是许久没见过她如此兴奋模样,听了“海底捞月”四字,亦是有些好奇了,“哦?是谁海底捞月了?”
白佳瑞看向了卓灜所房间,意思指便是云清梨了。
“是清梨?”卓天辰觉得有些意外,他今日是听卓灜说过,云清梨之前从未打过牌。
“还能是谁呢!”白佳瑞乐得笑出了声来,“哟,你都没见到谭心平家那女人嘴脸,输了两百多番,气得脸都绿了!”
这老太太一笑起来,平素威严气势都没了,倒像是个平常老人,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两百多番并不是大数目,谭家不至于心疼吧?”卓天辰啜了口茶,说话慢条斯理,这内敛性子,是与卓灜一般。
白佳瑞正等着卓天辰问话呢,便是立刻道:“才十几万,谭心平中心局只手遮天,这区区数目对侯若婉来说算什么!只不过,本来她可是赢得多,那蹬鼻子上脸模样,真是令人瞧不上。谁知后梨梨一个海底捞月,这侯若婉反倒输了两百多番,可不是精彩么!”
白佳瑞说这话,便改口将云清梨叫做“梨梨”了。想当初她还是嫌弃卓灜众人面前如此亲昵称呼,现下自己也是不由自主这样称呼云清梨了。
卓天辰见着白佳瑞说得形象,忍俊不禁,慢慢道:“你说你模样如果让凌心见了,可不是要委屈坏了。你这当婆婆私下里是和她一个性子,却还要百般挑她不是。”
“这可就另当别论了!”白佳瑞听得卓天辰话,立刻又端起了架子,“我人前是一家主母,督促女眷责无旁贷。凌心若没我教导,今日怕也成不了什么模样。”
好一句一家主母,责无旁贷。
这话说得生硬,可也只有卓天辰知道白佳瑞为了他到底放弃了什么。她本是无拘无束,欢乐开怀女孩子,却因为承担了卓家主母位置,不得不严于律己,也严于待人。她失去,是他人面前做真实自己,换来,是与他度过余生。
以盔甲而示人,只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种决心,若非白佳瑞这样女子,换了旁人也是做不来。
回到房间,云清梨打开了电话,来了邺城之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