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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
杨素突然，很怪楚清！
特别的怪她！
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她躲开他的唇，很勇敢的说，“常林升，我们做吧！我想做你的女人！”
“素素……”
常林升轻喘着呼吸，额头有汗水掉下来，他很难受，难受的要死！
只是一只手，怎么能够满足他的需要！
“我想嫁给你，这辈子，我只想嫁给你。除非你不想娶我。你不爱我……”
“不，我爱你！”
男人盯着他，目光深邃而明亮，他怔了一下，爱，他曾经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人说出口的一个字，今天说了！
真情实感，发自内心！
他的确爱她，很爱她，无法说出那种感觉，但就是爱她！
“我也爱你，常林升，我也爱你……唔……”
话没说出口，他俯身堵住她的唇，开始吻她，吻得很猛，同时开始一点点的研磨着她的某处！
杨素努力打开自己，迎合她，这方面，她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怎么做，她很紧张，紧张的不得了！
可是同时，她又期待，因为，真的好爱他，都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爱了，想不通的问题，她也懒得去想！
反正，就是爱上了，怎么都忘不了了！
想要给他全部，也想得到他的全部，融为一个整体，成为一个人！
杨素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工作，或许常林升也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们以为那一晚，对两个人会不同，但实际上，却不是。
原因，来自一通电话，电话是常林升的。
其实最初，两个人打算不理会，但电话此起彼伏的响，最终，常林升败下阵来，起身穿上浴袍，去拿手机！
看到号码时，他的黑眸沉了一分，告诉杨素，是个工作电话，他去书房接！
之后，杨素便在羞赧中等他回来，先前被男人努力挑起的热情一点点的冷却下来，等着等着，无聊了，开始去刷微博看新闻！
直至最后受不住困乏，睡去了！
（为什么会困乏？只能解释为：前戏也是很耗费体力的！→_→）
常林升回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看到趴在床上熟睡的杨素，他走过去，关上照明灯，留下一处昏黄的壁灯，掀开被子上了床，很小心的，将杨素搂在了怀里！
杨素很乖顺的往他怀里拱了拱，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脖颈处，常林升深呼吸，努力平复，与她相拥而眠！
……
第二天，杨素醒来时下意识的伸了伸懒腰，旁边没人，微微皱眉，猛地睁开了眼睛。
彼时，她身上已经很被穿上了睡衣——那个男人想的够周到的！
不过昨晚上他们好像没有……做成？
该死！
杨素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懊恼的不成样子！
那么重要的时刻啊，她怎么就好端端的睡着了！
天哪，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素迅速起身，来不及洗漱，就往客厅走，果然在厨房找到了常林升！
杨素有些尴尬，自己住进来对的时候明明说好了她做早餐晚餐，但现在，却一直都是他做！
常林升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漂亮的眉头皱起，“糟糕，你比我预想的早起了十分钟，饭还没做好，怎么办？”
“……”自己什么时候醒来这个男人都算准了？（⊙o⊙）
杨素清咳一声说，“……那个，没关系，我还没有洗漱呢！”
“哦！”常林升抿唇，“我说呢！”
杨素：“……”
纠结着，很想问问他她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印象中，至少是他离开二十分钟后，因为在那之前她还有点印象，在那之后，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可是若是问了，会不会让常林升以为她很期待和他做那事？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杨素转身，准备回去洗漱！
“对了！”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是常林升！
杨素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昨晚，我很抱歉……”
杨素：“……”
明明是她没有等他就睡着了，怎么他道歉啊！
莫不是他为自己没有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而道歉？咳！
杨素脸红，忙伸手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不用道歉啦，那个，这种东西，怎么说呢，也许也是讲究缘分的，缘分未到，缘分未到而已……”
说完，红着脸一溜烟的跑了！
常林升：“……”
……
杨素再次出来时，已经是换下睡衣穿上家居棉衣！
常林升将饭菜摆上桌，对她道，“快点吃吧，今天外面有点儿积雪，但太阳已经出来了，中午之前就能化的差不多，我们得抓紧时间！”
啊？杨素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下了雪，而且，还不小！
想到这里，她忙起身去了阳台，刚打开就“哇”对的一声叫了出来，白色，虽然薄了点，但这个世界，真的变白了！
常林升皱眉，“外面冷，快点进来！”
杨素转过头，大眼睛闪着黑亮的光芒，一张脸红扑扑的，她说，“常林升，好美的世界，白色的世界，我很喜欢呢！”
☆、第607章 怀以凄凉，素短情长（30）
吃过早饭，杨素换好衣服整装待发，在客厅等常林升，主要是，常林升又接了一个电话，去书房接的。
而后，这个电话一直接了快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杨素挺无聊，再次跑到阳台去看雪，太阳的确已经出来了，马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但是草地上，树冠上，一些低矮的房屋上，积雪很多！
天空蓝的耀眼，正如她的心情，也蓝的耀眼！
而彼时，书房里的常林升站在窗前，目光凌冽的扫过窗外，望着同一片银白色的世界，他语气生冷的开口，“这么一个个的换号码打来，我可以告你骚扰！懂么！”
“是么？那你告我吧！我等着你告我！”
常林升，蹙起了眉头！
……
又五分钟后，常林升终于从书房走了出来，在客厅没有看到杨素，微微凝眉，抬眼就在阳台上发现了她！
这个丫头！
常林升喊了她一声，杨素听到后立马跑了进来关上门走到他面前，“你打完电话啦，我们可以走啦？”
常林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啊！真是个孩子！”
“我哪里是个孩子了？你见过这么大的孩子？”
常林升笑，“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杨素皱眉，不服气，“不就比我大了十岁多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赶上你！”
“赶上我？”
“对！”
“好，那你慢慢赶，我等着！”
“……”
杨素咬唇，她想说，也许年龄上，她赶不上，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在思想境界上，与他糅合交融！
成为他精神世界里，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常林带杨素去的是附近的一个露天公园，彼时许多家长带着孩子来这里玩雪，杨素很兴奋，拉着常林升道，“我们堆个雪人吧！”
、“堆雪人？”
“是啊，别告诉我你没堆过雪人啊！”
“……”常林升轻咳一声，实在话，他还真的没有堆过雪人！
因为受家庭教育观念的印象，常林升很早熟，以至于少了许多童年的乐趣！
这会子年过三十，反而开始重拾童年的欢乐了，他搓了搓手，“……那就堆一个吧！”
“一起堆，还是分开堆？”
杨素想一起堆，但同时又想，如果她和常林升分开一人堆一个，一男一女凑成一对，岂不是很好很美？
就是，拿捏不出这个男人啊，到底会不会堆雪人，看着无所不能的样子，但刚才的那短瞬的迟疑中，她不确定了！
嘟唇：好歹也是个四岁就初恋的人啊，难道不和小女友堆雪人吗？
常林升想了想后，说，“一起吧！但是……”
“嗯？”
“我不太会！”
“……”
好吧，杨素以为他那么臭屁的人，也许会不懂装懂！
然后，杨素开始手把手的教常林升，怎么滚雪球，怎么用干树枝固定雪人的身体，怎么能让雪人看起来更牢固……
常林升听得很认真，一点都不敷衍，杨素心里有些感动，她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擅长的，说的也不是完全对，堆雪人嘛，根据经验和自己的想法堆就好啦！”
常林升抬起头看她，表情认真的开口，“我只是想到你好不容易有了一项我不懂的技能，借此恭维鼓励一下你罢了！”
杨素：“……”
……
在杨素和常林升的努力了将近半个小时，雪人终于对好了，约莫有杨素的一半高！
杨素想将自己的围巾接下来给雪人围上，被常林升阻止，“用我的吧！”
常林升说着，解下了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杨素看着，心里就暖了暖。
她说，“常林升，我们给雪人起个名字吧！”
“名字？”常林升想了想，“那就叫素素吧！”
“不行！”杨素凝眉，“你这起名也太随便了吧！就算这雪人长得像我，那也不是我啊！这名字得好好起……”
杨素顿了顿说，“我看这样吧。它是我和你一起堆的，要不，就叫常素吧！”
“常数？那如果再堆几个，自然数，正数，有理数，实数……是不是都要出来了！”
“什么啊！”杨素有些生气了，“是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在一起啊，常素，不是常数！你听清楚！”
“听不清楚！你平舌翘舌不分！”
“……”杨素一梗，“你胡说八道！我分的！”
常林升笑了笑，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先前因为堆雪人，两个的人手都被冻得红彤彤的，短暂的冷过后，就是掌心发烫的暖！
常林升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目光深深的，杨素有些小小的紧张，但是眼神也没有躲避他，而是迎上他的目光。
常林升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冬日的雪地里，一个雪人，两个人，在阳光下，画面异常的美！
常林升一直陪着杨素玩雪到十点，才带着杨素去公司上班！
路上，杨素想，还是当老板舒服啊，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特自由！
杨素想起来常林升还有一个哥哥在H市，而且，职位还比他大呢，有些诧异，因为她没有见过呢！
不过这个时候让她见，她多半会紧张，因为真的，毫无准备啊！
杨素找话跟常林升说，她问常林升，“你们常家是不是特别有钱啊？”
常林升笑了笑，“有钱没钱，那需要比较，如果跟马云比，那我们都是穷人，可是跟街头乞丐比，我们又都是有钱人！”
杨素皱眉，“这什么回答啊，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回答？毕竟以后你要当我老公的，我总得知道我老公有多少家底，管牢固点，省的你以后藏了私房钱我不知道！”
“哈哈！”常林升笑了！
“你笑什么？”
“我不需要藏私房钱！”
“为什么啊？”
“因为我赚得多，你花不完！”
杨素：“……”
有钱就是任性！→_→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又是常林升的手机，杨素觉得，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他手机一直响？谁打来的？
不过常林升没有去接，而是直接挂断了，杨素凝眉，“你为什么不接啊！”
“公司的！”常林升顿了顿后，开口，“今天上午十点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杨素：“……”
那你之前还跟我优哉游哉的堆雪人？要不要这么任性！→_→
车子开了两分钟，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常林升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一次电话来自陆寅初，他接了，“喂？”
“楚清打电话给我，求我帮忙转达一句话给你，我在犹豫要不要说……”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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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怀以凄凉，素短情长（31）
“两天前，美国楚氏有高层秘密去了一趟K市，短短两天时间，已经收购了K市两家中层工装公司，现在，他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收购第三家，公司名字‘洁韵’……”陆寅初顿了顿后，继续道，“……我想，你应该猜到‘洁韵’的法定代表人是谁了，楚清的意思是，你答应他的条件，她放过洁韵……”
常林升这边沉默了片刻，只淡淡说了两个字：“幼稚！”
陆寅初笑了笑，回道：“其实，我也和你同样想法！”
……
挂掉电话后，常林升的面色就很不好，杨素看着，微微凝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
常林升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开口，“还是觉得你比较可爱！”
杨素：“……”
脸上一红，怎么就觉得常林升将她当成小宠物呢？
这感觉，真不好！
常林升的公司里，杨素再次跟着他进去了，像以前一样，杨素继续抱着平板看韩剧，常林升让她好好在办公室呆着，就和助理走了！
先前说十点半要开会的，杨素也能理解。
十点四十左右，杨素接到一个电话，是张牧打来的，张牧说，素素，你在哪儿呢？可以见一面吗？
杨素跟常林升的秘书打了招呼，抬脚走了，秘书拦不住，只得去会议室通知了常林升，常林升得知后，没有说什么，继续开会！
杨素坐出租车赶到了一个商场门口，大街上的积雪还有，太阳出来了，但天气还是很冷！
杨素在四周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松树下穿着一件夹克站在那里吸烟的张牧！
张牧也开始吸烟了，杨素皱了眉头，走过去，走到一半，张牧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好久不见！”
杨素：“好久不见！”
张牧将手中的烟头拧了，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对杨素说，“外面冷，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去的地方是一家奶茶店，杨素和张牧称兄道弟好几年，大家一起喝酒玩闹许多次，这么单独在一起喝奶茶，还真是第一次！
杨素手捧着奶茶，深呼吸，这里很暖，因为前段时间圣诞节，玻璃上贴了很多雪花形状的小挂饰，整个的气氛，都很温馨，她深呼一口气，没有看对面的张牧，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段时间过的如何？”张牧问。
杨素怔了一下抬头，抿唇道，“……还好！”
过了一会儿，问道，“你呢？”
“我也还好！”
“哦……”
杨素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有些词穷，这种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他真的很好吗？为什么她觉得他好似消瘦了不少？错觉吗？
张牧说，“我快要走了！”
“啊？”杨素有些没明白！
“出国！”
张牧说完，笑了笑，“半年前，我家老头就准备要送我出国了，是我一直赖着不走，那时候，很想留下来和大家继续厮混，而现在……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该长大一点了。出国锻炼锻炼，让自己成熟点儿，别再这样吊儿郎当下去！”
杨素低头。
短短大半年时间，许多东西都变了，李渭欢结婚，白玉川订婚，严臣清的女友换了好几茬……
似乎大家都还是原来的大家，但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
“那你，你打算在国外待多久呢？我是说，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也许呆不下去了，就回来了！也许放下一切了觉得自己成长了成熟了，就回来了！总之，在我觉得必须要回来，且能够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杨素再次低头！
“素素！”张牧突然喊了她一声。
杨素抬头，“怎么了？”
张牧看着她，目光深邃黑亮，像是寒冬的夜空，藏着让人摸不清的凉意和绝望！
他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那个男人，你觉得我们，能够在一起吗？”
杨素的眼波颤了颤，没说话！
因为说了，只会留下更多的遗憾！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如果！
从奶茶店里出来，已经是是中午了，杨素深吸一口气说，“张牧，我请你吃饭吧！”
张牧摇头，“算了，先欠着吧，等我回来，你再请我吃！”
“等你回来可以请你，现在也可以，大不了请你两次！”
“不，意义不同，这一次，你欠我！”
张牧抬头望了一下天空，有飞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他突然呢喃一句，“素素，其实我没想过我会这么快的放弃！”
杨素一愣，张牧已经起步朝着马路方向走去，他说，“不送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张牧走了，杨素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张牧的背影怎么看着那么悲伤呢？
不知不觉，眼里居然湿润了！
……
谁的年少青春里，没有做过梦，没有爱过人？
时间曼妙，岁月催人，多年以后，那个曾经做过的梦有没有继续做？
那个曾经爱过的人有没有继续爱？
问过自己吗？
如果没有，后悔过吗？
想要从头再来吗？
……但是，可能吗？
……
杨素自己一个人去吃了麻辣烫，放了许多辣椒在里面，辣的眼泪直流！
整个麻辣烫店里的人都好奇的看向她，有好心的服务生问，“小姐，你没事吧！”
杨素不理，继续一勺一勺的往碗里放辣椒，继续边吃边哭，再便哭边吃！
杨素这么吃辣椒的后果是，当天晚上她就上火了，下巴上冒了个豆豆，额头上也有一个！
杨素对着镜子看着，觉得好丑，羞的不想见人。
常林升叹气，“不丑，现在先吃点消炎药，很快痘痘就会没的！”
“不吃！我不想吃！”杨素抱着枕头扭过头去，心情很不好！
常林升又试着哄了一会儿，可是就是哄不好，心里多半猜测出来，一定是和白天见了张牧有关！
常林升打电话给陆寅初，陆寅初道，“这事儿我听南溪说过，张牧要出国了，可能，你家小妮子舍不得人家！”
常林升的脸黑了，但陆寅初的调侃声不停，他说，“阿升，看来你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或者是，魅力明显不够啊，你得想办法将你家小妮子迷的七荤八素！”
常林升：“……”
杨素的这种脾气暴的心情一直维持了两三天才算好了一点儿！
那天一早，常林升开车送杨素去到蓝琦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