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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锋利的诘问,不单章沫沫被卡在了半空当中,就连宋家恺也一时怔怔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明媚飞扬的眉梢,也带出了痛苦的凝重;鼓了几次力,他想对他母亲说‘照片上那个不是沫沫’,可是他不能说!沫沫,站在他身边的沫沫,满目苦楚望着他的沫沫,为了她,他不能说!一旦知道直相、他父母对沫沫的反感,将会比现在只多不少,他说了又有什么用!
胸口都要爆裂一般的郁闷下,他握着她的手,都在打着战。章沫沫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她害了他、给他父母带来了麻烦,还不够;现在,这一家人原本和谐的感情也要因为她受牵连?!
“别说了!”章沫沫拼死甩开了宋家恺的手,“谁都别说了,我不会再出现了。”
章沫沫跑出宋宅,不管不顾地整个人蹿到马路中间,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跳了上去。一句‘永宁小区’没说完,眼泪淌了出来。
她的生活,怎么就摆脱不了这样无可奈何的节奏?不停的犯错、不停报应在别人身上;再犯错、再让别人替她买单;继续犯错、让更多的人受牵连……
她就像只蟑螂,生存在这世界上的意义只是为了恶心别人!真的,她就不该幻想还能有机会过上正常的日子;不是说幸福生活,而是一个平凡的、甚至随时有可能再次失去的生活,她都没权力得到。宋家恺,她知道他花心、知道他万事不当真,所以才敢大胆放心地接受他;哪怕他第二天就见异思迁、哪怕这正常的男女间之的交往只能持续一天,她只是想有个男朋友、让她的生活看起来正常一点。可是结果呢?她又活活搞乱了这么一个潇洒男人的正常生命轨迹!
此时,章沫沫才明白念晴的睿智!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她腿刚好的时候,她就该出国;念晴不出,她可以自己出!到一个没有汽车、没有网络、最好连电话都不通的深山老林,冰川海洋、随便什么地方!
“师傅,不回永宁小区了,我要出国。”
前排的中年司机惊诧回头,“到哪个国家?长途包车么?”
章沫沫郁闷了。“去最近的航空售票点吧。”
“恐怕去不成。”
“为什么?”
那理着平头的男司机朝左边车窗外扬了扬下巴;“后面那辆Lamb。,别了我好几次了,这次我可实在是……”说着,只听‘嘎’的一声刹车,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斜着;前面宋家恺的车半个车身子拦在了车身前面,司机叹了口气、却扬了扬眉,“……甩不开它了;人家车好,这跟技术无关!”
☆、第六十五章
这一天之后很久,章沫沫一直忘不掉宋家恺当时的眼神。含着痛苦与委屈,是委屈,质问她‘跟项左之间到底是【文】怎么回事’,年三十儿正午【人】的大马路上,死死攥着她的【书】胳膊就是不肯松手,“我放【屋】不开,你以为我不想放手么?这些天要睡觉的时候怎么都闭不上眼睛,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她的心,是真的痛了。又想起她初见他时的模样、当她一见面就把他认作是男朋友时,他在脸上一闪而逝的玩味与轻如秋叶的兴致中挑动着倜傥的眉梢对她说‘亲爱的,我来看你了’;那时的他,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只会谈情不会说爱的风流种子,却仍旧教人不论从哪个角度都移不开视线。而如今,他却是满目苦涩含着无奈,告诉她‘酒石酸唑吡坦现在都成了他的家常便饭——没它睡不着觉!’
章沫沫忽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酒石酸唑吡坦’?这个名字,怎么竟是似曾相识的熟悉?
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章沫沫就站在了交警中心检验科的外面,手里拿着那份她父亲出事后的检验报告,上面在血检一栏中正是标注着‘酒石酸唑吡坦’。直深呼吸了几次,这才顺利走了进去。
“酒石酸唑吡坦?”身着工作制服的女警官推了推眼镜,把那份检验报告复又递回到了她手里,“这是一种催眠剂,就类似于通常我们所说的安眠药。”说完,便就要回头去忙她自己的事情。
“等一下,”章沫沫心里一急,话也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这个解释她在网上已经搜过了,可她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我父亲,他不吃安眠药啊,而且,去机场的路上他还开车的,怎么能在他体内查出这种成分?您能不能再帮我确认一下,会不会有什么失误?”
说到这里,那女警官才回过头,严肃中面带责备;“服用这种药物,规定禁止驾驶的。这东西比酒驾还危险,怎么出了事才想到要查这个?”
章沫沫脸上一热,无端端就觉得矮人一截;可是脸皮还得厚!“麻烦您,就帮帮我再核对一下吧,耽误您一些时间,可是这事情没查明白,我真的连觉也睡不好。我父亲真的从不吃安眠药,他怎么就……”
“不行!”那女警官又推了推眼镜,一脸公事公办;“这不合规定,再说了都快两年的案件,档案也不全存放在我们这里,我这里只负责出报告……等等,你说你父亲的名字是……”
“章俊儒!”章沫沫没耽搁一秒,急巴巴应道。
那女警官脸上似有一抹尴尬闪过,这才从记忆里搜索到这个名字。就在上个星期,主任火急火燎交待她把这宗事隔两年的旧案所有检验记录翻出来重新核查,事后她整整抱怨了一个下午。想到这里,脸上的严肃也幻化成了和蔼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我刚想起来。上周,你丈夫已经把你父亲的所有检验报告都影印走了,而且我们也已经重新确认过当时的检验样本是没问题的……”
“您说谁?谁影印我父亲的材料?”章沫沫登时懵了,拿着那检验报告的手都有些不稳。
“项左啊!”
☆、第六十六章
项左被约得有些莫名其妙,急匆匆赶到天合广场顶楼的咖啡厅时,章沫沫已经坐在了那里。他没有立即走过去,反倒是就着她的背影站了许久;她埋着头,视线全部落在那盛着暗棕色液体的白色瓷杯子里,拿着细勺的手,一直在搅来搅去;搅到他也心神不宁起来。
“你把我父亲的检验报告取走了?”这是章沫沫望着他的第一句话,项左沉着眉没做声,只是默默回视着她,却似她才是应该被审视的那一个。
“酒石酸唑吡坦。你是不是也在查酒石酸唑吡坦的事?”
他可以沉默、她却忍不住;不打自招般的妥协,换来的,还是项左一脸的波澜不惊。只是此刻,他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握成了拳,缓缓松开,抬到桌面上,端起了咖啡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项左!”章沫沫‘呯’的一声将个咖啡勺丢在了桌面上,焦虑中气息也有些不稳,“你拿了那场车祸所有的档案,为什么?”
焦灼之下,她的身子也前倾过了桌面,甚至带着乞求;只是,回答她的仍旧只有他一脸的风轻云淡。“不为什么……”不知是口渴、抑或为自己那双隐隐不稳的手找样事情干,项左也轻搅起杯中的咖啡,挑眉问道:“你拒绝我,可有理由?”
章沫沫愣了好半晌,不可置信般睁大了眼睛。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项左轻抿一口咖啡,这才复又放下了杯子;“我查一下当时的车祸是怎么回事,沫沫,你总拿这件事来拒绝我,我查一下当时的情况也不可以么?”
他说得无奈,被逼成了坦白;章沫沫哑了声,只是不知道该如此面对这一份执着。心下又恻然,不论那车祸是哪般,现在的她早就没了和他在一起的权力;既然宋家恺,她都不忍心让他的名声蒙羞,又怎么可能再一次将这抹不去的羞辱扣到项左头上。
她低了头,沉默半晌,直到心中的黯然一点点松驰开来,这才想到约他出来所为何事。于是,又不死心。“可是……酒石酸唑吡坦,那个是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他说得真正无辜,还带了不解,章沫沫有些失望。
“一种安眠药么……我父亲,他体内检验出一种安眠药的成分,他……不吃安眠药的啊……”她说得急;说到后来,音调已是微微带了颤意。笔直而乞求地望着他,她的额边,缓缓落下一缕碎发,她却无暇顾及,整个人仍旧紧紧注视着他,不肯错开一眼。项左的心,就这样被那一缕不被注重的发丝绕了个凌乱,无端端就痛了。说不清是对谁的心疼、对谁的愤慨,一时间心下翻滚起来。
“沫沫,那只是一种安眠药;你父亲那时候为东印要拆厂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吃点安眠药不足为奇……”
他谨慎着用词,可是章沫沫显然不死心,眉心也蹙成了绝望。最后还是项左举了白旗,“你那段时间又没在家,你父亲的生活习惯怎么可能了解得清楚?不然你打电话问问你姐,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没再多说,只是深深望着她;章沫沫一颗原本炸了毛的心,就像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渐渐抚得平了,犹豫良久竟然发现自己再提不出一丝反对意见。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在他这样笃定的语气下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可是莫名其妙的,还是有哪里不肯甘心,直到憋得脸也见了苍白,项左拿出了自己手机。“我帮你拔号码。”
章沫沫一眨不眨盯着他按号码、心里就像悬了根线,被提在半空中上下不得,最后直到电话那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那根线这才缓缓朝地面松下来。
☆、第六十七章
“汤昊,沫沫在这里,想找念晴问一些事情。”项左望了沫沫一眼,将电话递了过来。
章沫沫拿起电话的手有些抖,好不容易举到耳边;她听到那话那边汤昊低沉的声音。“念晴睡了,刚来这边有点水土不服,吃了药就睡了;沫沫,你有什么事?”
“我……”章沫沫这么一犹豫,心下生出抱歉,她抬头望了望项左,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这才把话说完,“汤昊哥,你帮我问一下念晴,我爸爸……有没有吃安眠药的习惯……”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低,显然也是怕打扰到休息中的病人,只是说得却肯定。“你说东印厂房要被征收的时候么?是我和念晴到医院开的送过去的,怎么了?那阵子章叔叔总是为这事发愁睡不好觉,念晴也很担心他的身体休息不好。有什么问题么?”
汤昊放了电话,却迟迟没动一下。直到念晴从外面打开门走了进来,问了句‘你在发什么呆’,他这才抬起了头。望着念晴的目光,很复杂;却分不清都包含了些什么。
“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新的生活环境,果然对念晴影响颇大;这一时间,她的脸上表情恬淡,便似又回到了当初的模样。
汤昊一笑,“是项左。”
“呵,你们两个有什么好说的?最近倒是成天通起电话来了。真的很奇怪。”她有些嗔怪,他却只是暖笑。
“念晴,项左真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就立起了身。在对面女人满目疑惑和不解中,缓缓走到衣柜取了外套,“走吧,该送你去上钢琴课了。”
天合广场顶楼的咖啡厅,项左一个人坐得沉静。章沫沫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他却只是静静坐着、望着玻璃窗外。透过那宽大明亮的玻璃墙,他看到在这繁华的商业广场,章沫沫一身轻松的背影自扶梯上一层层转下楼去。她抵到三楼女装部的时候,步子放慢了一些,他看得清楚,她是在Ovr。的店铺门口停了一下,端详着那件粉蓝色的短绒衫。她歪着头看了很久,最后终于还是走了进去,叫售货员把那衣服取出来,喜滋滋抱着转进了试衣间。项左的脸上,就这样挂上了会心的微笑。
多好!她,原本就该过这样的生活才对!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跟她同龄的姑娘一样,为一件衣服反复思量、咬牙发愁;为胖瘦多少茶饭不思、心事忡忡……她该操心的事,原本就该是这些才对啊……
☆、第六十八章
章沫沫拎着那件薄绒衫从商场转出来的时候,心情不禁有些怏怏。她果真是患上被害妄想症了么?或者说自己还是不甘心接受父母是在自己的方向盘下双双身亡的现实?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还有什么用?
呼了一口长气,这一整个春节假期都没过安稳的缘由,就在项左几句轻描淡写的劝慰中安顿了下来,这个年,过得实在是糟糕,不过好在,还余了几天可以感受这节日的气氛,总归,不算太迟。
抬头的时候,看见商场大门口闪出两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章沫沫瞧了半天,才将那二人一一对上号。是范婷婷和……宋家慧?她们俩怎么会碰到一起?
跟着走出商场的步伐不算迅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但凡见到范婷婷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预感。其实,她也有点怕,跟个女人当众挥拳争风这种事,原本不是她的强项;生平就干过两次,对象都是范婷婷,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
可是纵然走得慢,出门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宋家慧的背影——弯了腰,将手上几个装衣服的购物袋子小心翼翼放到了范婷婷的车后座上,满面笑容同她挥手告别。章沫沫皱了眉,这个女人,前次见面时扭着宋家恺的胳膊直让他连连求饶的潇洒架势还顽固地留存在记忆里,便是走路的姿势都能看得出是个爽快利落性格,怎么就对那根本毫不懂人情世故、办事一点余地不给别人留的公主病患者阿谀奉承到了这个地步?
兀自纠结中,宋家慧回了头;甫一望见站在身后的章沫沫,脸上闪过一丝难掩的尴尬之色,倒似是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被熟人逮了个正着般,有些仓皇中的难堪。只是随即,却在章沫沫满目费解与不赞同的眉眼中,昂首阔步走了过来。
“看不顺眼?想说什么?我厚着脸皮溜须拍马?”她说话的时候,微挑着嘴角,竟带出一抹嘲讽的意味。章沫沫被她说到这样直白,首先倒是自己心虚起来;不敢承认、却也不想否认,有些赌气。就如自己原本心系的一个偶像,忽然发现了让人不齿的缺点,虽不关己、却难受得厉害。
宋家慧见她不语,却是一声冷笑;路过章沫沫的时候顿了一下,侧过头直直望着她低垂的脸,目露精厉;“这,也是拜你所赐!”
猛得一下,一股无比熟悉的恐惧再一次占据了章沫沫的心;她说不清为什么,竟就在这一句话里胆战心惊、自我鄙夷起来,这种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到肢体不受控地就做出了反应。她一下拉住即将走开的宋家慧的胳膊,“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宋家慧一挥手,就将她甩了开去;憋了半晌,恨恨而言。“你以为你泼到范婷婷那一杯澄汁是白泼的?你泼得爽了,有没有考虑到我们家的立场?是谁带你去的酒会?你伸手的时候就不考虑这件事么?宋家恺为了你,让范婷婷当众下不来台,你舒服了,他要遭什么殃你就从来没想过?章沫沫,真是从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女人。”
章沫沫的心忽的一下沉了。早就知道的、却一直不敢正视的错误,就这样明明白白摆在了面前;只是此时,哪里还顾得道歉和愧疚,急匆匆又上前,“宋家恺怎么了?他怎么了?”
“怎么了?”宋家慧一脸鄙夷,满目嫌恶,“现在国家对房地产行业这么打压,他撑着航远有多不容易?你一杯子澄汁把个银行部长的宝贝女儿拍在了地上,现在集团三个项目资金都出现了问题。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求求你了章沫沫,不要在我面前也顶着这张天真纯洁的脸,骗骗我弟弟还差不多,我看了就觉得恶心!”
宋家慧的背影,在一阵清脆有致的高跟鞋声中渐行渐远;而章沫沫,却一直傻愣愣站在原地。她不知道、她从没刻意关心过什么房地产行业的风向,似乎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跟她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没半毛钱关系;她从没认真想过宋家恺正是这样一个企业的老总。前几天宋家恺说要出差时,偶然露出过一句到地方银行谈一些事情,她当时还笑言全国最多、最大的银行都在本市,哪里还需要到外省去?当时他只是苦涩一笑,却并没再说什么。这些,她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想过……
☆、第六十九章
高档购物中心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死死钉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只有她一个!纵是被来往的顾客都投来诧异探究的目光、纵是一万个想立马走人,章沫沫的脚却始终挪不开一步。前后左右,哪一处,她都不敢踏出去。多走一步,仿似就多留下一个错!
她不是正常人类,其实她是肩负着巨大的使命,代表一股无名的恶势力来横扫她身边的一切亲人朋友的不定时炸弹!她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不是做出几幅优美而深远的广告图案,而是将一切跟她有关联的正常人都变成神经错乱!
手里的购物袋‘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隔了很久很久,章沫沫却只是没办法把它拾起来……
盛联集团有意转型侦探行业。得出这一结论的人,正是项左的私人助理俞念远。调查一个已经去世的老人——集团下属东印厂的前董事长章俊儒,他出车祸前一天都去了哪里、见过哪些人、甚至是在哪里吃的饭,如果说这还不算什么,那雇佣了至少五家侦探社,去查找一个公安局的网上通缉犯,这样不遗余力替公安系统分忧解难的行为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俞念远觉得他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准哪天项左就会交待集团全体员工都发动亲属去查找那位胡永年的下落,现在看来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出现。
然而在十数亿同胞中寻找一个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都不出众的老人,这谈何容易!不过事实再一次验证了,他的老板有一颗坚韧不屈、永不言败的强大心脏。平均每三天,项左就能想出新一轮的搜寻方案,前一次是通过公安系统联合发布悬赏通缉令,金额高达人民币五十万元;这一天,当项左一个内线电话打过来叫他进到办公室的时候,俞念远心道,他肯定又寻思出什么高招了!
项左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几页不知内容为何的报表,抬了头、目光炯炯望着他,嘴角还挂了一抹似是胸有成竹的笑意。俞念远说不清为什么,心里便就有些紧张,很不容易才硬撑起一副万事皆不成问题的精神抖擞“项总,有什么事?”
“胡永年逃跑前,把所有存款都提出来带在了身上。”项左说着,将手上的几页纸挥了挥,望着俞念远会心得微笑。似在等着他的反应,只是苦了这私人特助,耳边忽然就响起一首陈旧而经典的旋律——老板的心思,你别猜……别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