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氲的大眼睛里如水的目光似都被冻结成了冰粒,更显得她一对肩膀纤弱到楚楚可怜。她,就是专门来拿他的!“上车吧,天儿冷。”
温暖沉闷的车厢,甫一进去章沫沫就连打了三个喷嚏;原本一直在天寒地冻里还不觉得冷,进了暖的地方才知道温度的可贵。宋家恺拉过纸巾盒子,一只手斜斜递了过去。
“她们说你姐姐了?”
他没听见,可是光用猜的也知道;这两天,城里大大小小的场合,人们八卦的内容十有八九,都是男的说项左、女的聊章念晴。人越风光,就越招人注目;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章沫沫没说话,忙着擦鼻涕;鼻孔里的液体像自来水一样流出来,她的抵抗力怎么就差到了这个地步?
“笨蛋!”宋家恺见她手忙脚乱,纸巾也不知浪费了多少,忿忿之下倒是笑了;“她们说你,你不会说回去么?现在原始人都不兴武斗了,谁还像你这么沉不住气。就那几个丑八怪,你还说不过她们?”
正擤着鼻涕的手都是一抖,“这跟长相有关系嘛?”
宋家恺抽空投来一个‘不争气’的眼神,“女人,最大的资本不就是长相;你只要说一句‘我姐姐屁/股都比你脸长得好’,我保证她们立马吐血。”
什么坎,到了宋家恺这里都成了下坡路;你想刹车都刹不住。这个男人,就是有这个本事。章沫沫原本一肚子郁闷加抱歉,可是到了此时却是直笑到眼泪也淌了出来,渐渐的才收稳了脸上纠结的神经。笑,是笑过了;痛,还在。
“宋家恺,我问你一个问题。”她说得严肃,深思熟虑;可是到了他那儿,又成了不正经。
“不会要问你和你姐的屁/股谁好看吧?我可都还没看过……不过如果你肯先给我看一下……”
章沫沫不理,兀自瞧在他的侧脸;“如果是你,我是说……如果你是项左,或者说是还没离婚的项左,如果这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想?”
“不会吧?!”宋家恺一声大叫,若不是顾虑着开车,整个人差一点蹦起来,“你这就计划着给我戴绿帽子了?”
他一脸狰狞,这一声吼实在吓人不轻,章沫沫这才判断出自己问的这算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问题。于是,只好换了方向,“我是问,这种事,为什么大家要死揪着受害人不放?为什么连不相关的人都要扯进来不放?这种事,对男人来说真的很重要么?”
她一直严肃,他也就不好再玩笑;沉吟半晌,这才正正经经说了一句,“你知道问题出在哪么?问题就是,你姐姐,她怎么还是个……”他想说‘处/女’,可又觉得会毁了自己的形象,最后还是临时换了个文雅一点的词儿,“大闺女?”
章沫沫的心脏,咯噔一下,彻底炸开了花。是啊,念晴她,已经‘嫁给’项左这么久,怎么还能是个处女?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她知道!可是她知道,又有什么用!她总不能贴张纸条在自己身上——‘骗婚者导致项左一年多没碰过新婚妻子’!
这世上的眼睛看到的,仍旧只是盛联董事长娶的那个女人、为了她不惜斥巨资成立了‘念晴基金’的爱妻、在与他结婚一年半之后,仍旧是个处/女!
☆、第五十一章
车子,在这漆黑的夜里一直开着;章沫沫却没再说话。眼睛望着车窗外面,清冷的路面上稀稀落落的灯光。
临下车,宋家恺告诉了她一个消息;果然托了关系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只这一下午的工夫,已经查出了酒店监控录像里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原来身份证上的名字叫‘蒋健’,先前供职于本市很有名的一家夜店,职位,竟是个‘男公关’!
只可惜,关于这个蒋健,所有的个人资料与身份来历,都是毫无头绪——夜总会留存的那个‘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这个行业录用员工显然不够规范,太不慎重了!
不巧或者是太过凑巧的是,他上个月就辞了夜总会的工作,现在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里。唯一有用的,便是这据其同事说,这个蒋健的普通话带有浓浓的峡北特征。章沫沫听了,在车上白坐了很久,先不说峡北那么大,要到哪里去找一个人?便是他离开本市后,到底有几分可能会回老家,这个问题也很值得人考虑。
最后直到宋家恺敲了敲她的胳膊,章沫沫才徒然转醒。
“现在要想找这个人,就得你再做做章念晴的工作、让她到局里正式去报个案了,没人告警察也不可能白管这闲事。”宋家恺难得严肃一次,章沫沫却沉默了许久没回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家恺,你为我做的这些、还有从前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可能,也没什么机会报答你……”
她说这话时,眼里似乎闪着莹莹的泪意。一眨不眨望着宋家恺,倒是倾尽情义的含蓄。这样一对盈盈妙目,倘若换个场所、换名对白,宋家恺一定乐得手舞足蹈起来,可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生出丝丝缕缕的不忐忑。
“不如以身相许?”他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面带轻佻地扬着嘴角,语气也飞扬,却在结尾处沉了下来,隐隐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同寻常的失控。
章沫沫却只是自说自话,很反常,丝毫没被他的调笑分了神;继续着那不知是告白还是告别的陈辞。“我真的很感谢你,而且,也真的是很喜欢你。你的性格这么好,我想,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能活得自在逍遥……”
她怔怔望着他,倒似带出了留恋的气息;只是说到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了,章沫沫拉了车门,狠狠一顿,决然转身便要下车。宋家恺直觉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太奇怪,莫名就让人心慌。半开的车门外,有风钻进来,凉的风,她的胳膊上只着一层薄礼服的布料,透着温热。
“沫沫,你不是要去跟谁拼命吧?那范婷婷脑子不好使,你别跟她较真啊。再说,她妈是CB银行的实权人物,咱们跟她硬磕也不划算……”
一向散慢惯了的男人,破天荒一般流露出的这份一本正经的担忧,让人看了心暖鼻子酸;章沫沫嫣然一笑,愿此刻是她生命中最美的一瞬间,绽放在他眼前。“你放心吧,我还没这胆量。刚才泼她一身橙汁,我的心都扑扑跳了半天;生怕她回过神来找我算账。”
宋家恺这才松了手;这次换成章沫沫回视着他久久没移开脚步。
她想对他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抒情了。过了今晚,一切都将烟消云散,实在没必要徒增他的负担。又想说‘怎么怨我也没关系’,可是心里又打着小算盘。就算怨,也明天之后再怨吧,再让她安然地过一个晚上。
他的热度,最后一缕也消散在她的手上,章沫沫站在了车外。望着他的车驶出了小区,直到连尾灯也再看不见的时候,她还是立在原地没有转身。夜很冷,她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车上的温暖;只是这温暖,却在一点点散去,终于也会消失不见。
第二天,章沫沫起了个早;一个人,去了警察局。
“我要报案!两个月前,我在酒吧喝醉,被一个不知名男子带到酒店强行发生了关系,并被拍下裸照大肆散播到了网上……”
报案大厅里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一个胖警官,抬起头直勾勾望向了她的脸。他的表情,说不出是严是宽、是哭是笑,章沫沫心里打着鼓点儿,很不容易说完了上面那几句话。
☆、第五十二章
入了夜,起了风沙;凄冷的街道更显萧瑟。一望不到边的灰色路面与昏暗路灯交错之中,飞驰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
车子开得快、却填不住驾驶位上男人眉眼间的焦急,目光似是炙热中将要冒出浓烟,恨不能插上翅膀赶路。
原本,因为章家的车祸而蒙上巨大阴影的人、看到章沫沫在公路上开车压了白线也要大发雷霆的人,最近怎么就抑制不住要上演生死时速的欲望?降了车窗,冷空气飞扑而至,项左这才痛痛快快呼吸了几下。真是……不如自己也撞死算了!撞不死、撞失忆了也可以、变白痴也可以,就是不要再这样清醒下去!
在酒吧喝醉被人拉去实施强/暴、被拍摄裸/照的人,怎么就成了章沫沫?她为章念晴放弃的,还不够多么?她,怎么能这么干?!
车子呼啸而过,肃静的街道上又恢复了死寂般的颓然;扬起的风中徐徐落下一粒粒尘埃,弹跳着挣扎在地面。
章沫沫把车子停在她自己家楼下,望着天昏不见顶的灰暗之中属于自己的那扇窗,这里、此时,恐怕是最后一个平静而安详的夜晚了。
这一天对她而言,实在疲倦不堪。在公安局折腾了一个上午做笔录,又约见了董菲那个作实习记者的同学,让她为自己拍了照、发表了被‘□’之后的‘感言’……自那之后,她就没有一分钟过得安心坦然。心里知道,应该,今天还是安全的一天;可仍是关了手机,一整天魂不守舍。
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平静。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说不怕,是假的!一旦想到明天、后天、以及未来很长时间的每一天,她将要面对的一切,还是不寒而栗。
扎在别人身上的刺,你永远不知道有多疼。就在前天,还抱着恨其不争的心理斥骂章念晴怎就懦弱到了连警都不敢报、宁可睁着眼睛干吃哑巴亏的人,到了此时才身临其境地体会到那种掺杂着厌恶、恐惧、憎恨、甚至自卑的情感;死都不愿意再主动提及、或是被别人提及那样一段恶心透顶的事情。
而事实上,其实她还并不是真正受害的那一个!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她只是个顶罪的;真正被恶心到的人,并不是她自己。可就算是这样,心里仍旧充满了各种各样不良的感情。
家,终究还是要回的。章沫沫拿下车钥匙,踏进楼道了才想到忘了锁车;复又走回去,只是这一往返,险些被辆车撞翻在地。她认得那辆车,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想不到他竟然来得这样快!于是连自己要锁车的初衷也都抛到脑后,避瘟疫一般扭头要朝电梯跑。
那发了疯的车子开门的速度也是奇快,项左跳下车的瞬间,甚至连车门都没关,噌噌两步把个企图逃跑的女人堵在了两部电梯的墙壁中间。
“如果章念晴说要自杀,你是不是要替她去死?!”
劈头盖脸的一句,项左说到一半,已是将她从刚刚踏进的电梯里硬生生扯了回来。电梯门‘咚’的一声复又合上,章沫沫终究还是没上得去。
她的手,被他死命攥到骨头也要捏碎,他的眼睛,上次见面还带着眷恋与爱意的、冷静而明亮的眼睛,此时只有怒意、熊熊怒意。对于章沫沫来说,有一个真正要命却又亘古不变的规律,那即是最怕的事,总是最先发生!最怕见到的人,总是最先见到!
她呼了一口长气,也好,终要面对。章沫沫恍然间竟觉得周围的黑夜也亮了,心底无限豁然起来。
“是!没错。”她没挣扎,发现自己的脸上竟能扬起平和的笑意,连她自己都觉得实属意外。
项左的眉却郁结成了沉痛,半晌,竟然再说不出一句话来。满胸憋得难受、似要爆炸、更要破裂,却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此时,他甚至想随手拉过一个路人,老叟也好、小孩也罢,问问别人他究竟该怎么办?他到底还能怎么办?
他不是没想过她给他出的这些难题,或者说在她被宋家恺撞成了‘失忆’的第一天拉着宋家恺的袖子亲昵地喊‘学长’时,项左便就知道她实在是个能给人出难题的女人。可是即便是,她放弃了他也好、投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也好,终究,她还是好好地在那里;即便是,她斩钉截铁地对他说以后不用他操心她的事也好,他也还是可以偷偷摸摸地看着她、做些他力所能及的而且又想要去做的事情。
可是像她这般自行毁灭、一个人奋不顾身头也不回地扎进悬崖,他究竟还能怎么办?哪怕他真是天上的神仙,他还能再为她做些什么?
关于那些艳照,他对那照片里的男主角不感兴趣,章念晴被谁占了便宜,他没闲工夫去查;可他却抑制不住要去查找那个散播照片的人,他有一万个肯定那才是他要找的黑手,只有那双肮脏的手,才是对章沫沫有威胁的一个。
于是,托了公安系统的朋友在大海里捞针,誓必要将最初上传这些照片的原始发贴人揪出来,却不料今天那受了委托的公安系统的朋友打过电话告诉他事情有了意料之外的‘进展’,竟是那艳照的女主角换了人——一个名叫章沫沫的姑娘主动去公安局报案承认那照片里的女主角是她本人!
怎么可能?他就算是瞎了也知道那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她!她跟章念晴长得再像,骗骗路人甲乙丙丁还可以,想骗到最亲、最近的人,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法。
这个障眼法,她已经用过一次,以失败告终了,怎么就不涨教训?
一直以来,他像是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一圈圈围着她转;他不怕累、却怕她!因为她总是拿她自己的身体去帮别人挡炮弹!每一次的愤怒痛苦——无奈投降——转身放弃——再愤怒痛苦……几乎都成了他和她相处的定律,周而复始、永无止境的循环;苦不堪言!
“章沫沫,你到底是幼稚还是无知?你扮演章念晴的替身扮上瘾了是不是?这是什么事情你不清楚?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你还怎么过日子?世界上有你这么傻的白痴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项左直想捶打墙上。那亘古不变的定律又在发挥功效,天大的愤怒,到了她这一副死也不怕烫的安静下,又被打退成了无奈。
姐妹之情,到底能有多深?他不知道。可是这世界上,为了不让她姐姐伤心难过而把自己的未来和生命彻底毁掉的人,能有几个?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就只能问她;语气,不自觉就松了。
“你说的,我都知道。怎么了?”面对着那张脆如薄纸的一脸沉重,章沫沫心下倒是愈发满足起来;说不清的,就是满足。如他这般焦急而心痛地瞧着她、满心满眼里都是她,一切都没必要计较了。原本刚刚自己下车的时候,还带着对未来的恐惧与担忧的女人,此时仿若又凭空生出冲天的勇气,就算明天,全世界每个吐口唾沫把她给淹没,也不觉得怕了。
她眨着眼、无辜地望着他;于是,项左知道,他又该投降了。
“沫沫,”他的眉头渐松,却又一点点爬上乞求,“你就听我一次劝好么?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你愿意代你姐姐相亲、为了她伤害一个爱你的男人,这些都没问题;可是你不要伤害你自己,就算你再觉得对她有亏欠,补偿的办法多的是,你怎么……这么傻……”
他说得沉痛、词不达义的缓慢,可是读到她眼里,却又化为了笑的动力。脸上一点点扩散开的笑意,顺路带来了眼底的湿意,停不下来;于是她只能望住他,一个字都不能说,生怕一张口便就有泪水涌出眼底。望着望着,项左也停了下来。
长舒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下的怜惜,把她轻轻拥入了怀里。
“现在还来得及。我找人,帮你销了报案记录。”他小心翼翼,摩挲在她顺滑的长发,一下下连心跳都搭了进去。“乖,你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嘟嘟兄章撒的花!!感谢肥嘟嘟兄打赏的地雷啊!!兄弟你这养肥党真不是盖的啊,再养养没准就直接看大结局了。噗
再汇报一个好消息,地主的存粮吃得差不多了,我又变长工了。长工很勤劳,收成得看老天啊兄弟们
☆、第五十三章
最致命的,还是温柔;章沫沫伏在他胸前,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缓缓闭了眼。脸上,有湿润滑落,她却动也不敢动一下。贪恋着这一瞬间的温暖、他给的温暖,如此让人留恋不已……她想多呆一会、只多呆在他怀里一下、一秒钟也可以,只多感受一次他的气息、一次呼吸也可以,那是他的气息,多好……即便,她早已失了幸福的权力……
“不好。项左,我的事真的不用你操心;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有压力……”
在他强烈的心跳声中,她偷偷拭去了那一滴泪,固执地从他怀里站了起来;“我当初,也是为了念晴才会接近你、嫁给你,你这么聪明,怎么到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
她的微笑,像个天使;只是这天使的手里,却拿了把刀,锋利无比,一下下戳着他的心脏,永无倦意。“你说什么?”他渴着两只眼,深深望着她,却怎么也看不透那样纯洁的面孔下面,到底藏了多少残忍?
“项左,我们的相处,哪一样不是跟利益掺杂在一起?不管是当初面临外债的东印厂、急需巨额医疗费的念晴、还是现在你盛联施舍给我广告公司的生意……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上就是每一件事都跟钱扯在一起。每一次见到你,总是会提醒我想到自己从前做过的那些昧心事,我也很痛苦……”
“昧心事?”他冷笑,“从我这里,你就只看得到自己的昧心事么?章沫沫,你还真是……诚实得可以!”
光洁的大理石铺就的大厦门厅,从那敞开着的大门里刮进一阵阵干燥寒冷的夜风;夜风里,章沫沫朦胧地望见他的背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离她远去。只是这一次,再没能量支撑到他彻底走远,身体缓缓蹲了下去。蹲下去,却还在看;看他伟岸的、却是模糊的背影,一点点远离,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拐角、消失不见,直到就连脖子支撑头颅的气力也不复存在的时候,章沫沫把脑袋埋进了膝盖之间。一滴滴的温热液体,敲打在隐隐映出她轮廓的、坚硬的大理石上面,嘀哒嘀哒的响,很动听……
“你毁了你自己!”
蓦然响起的声音,猛得将章沫沫拉回了这冰冷的夜里。宋家恺,站在楼梯口上,笔直而绝望地盯着她;他不是在问,而是陈述;一步步靠近,只是脚下却僵硬得可以。
巨大的意外之下,章沫沫猛地站了起来,却是低了血压,晃晃扶在电梯旁的墙壁上,麻木地喘着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料,宋家恺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疑问,一步步僵硬地靠近,而他脸上向来轻松畅快的表情,更甚于他脚步的僵硬。
“章沫沫,你毁了你自己,其实,是为了项左,对不对?!”
☆、第五十四章
宋家恺的手里,拿着的是一份新鲜出炉的《东城晚报》,他攥得紧,那报纸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