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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天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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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项左终于停止惬意而舒放地抖动着身体压在她身上的时候,章沫沫早已魂飞九天之外,回来神来,才在那激荡的感觉中又拾回了身体下面的痛疼感觉。

他却仍是闭了眼睛死死抱住她不放,费了很大力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扣衣服的手都在抖。说来也怪,只是那刚刚还一身滚烫的男人,高温却似瞬间挥发得无影无踪。

章沫沫看着自己那条来不及摆放在正确位置、刚刚就被他随手扔在她身下的裤子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点点血迹,一心委屈;可是就是在这时候,她竟然还暗自庆幸这人不发烧了!

悲愤当中实在宣泄不出哪一种合理的情绪,她逃命一般穿上衣服就奔出了别墅。

当项左醒来的时候,或许还是夜里。窗子外面很黑,他怔了半晌,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本平整的床面此时是凌乱无比,可是除了他自己、一床被子之外又别无它物!只是梦境里的那一切太过真实,无论是触感还是记忆都存留着章沫沫来过的痕迹。

从床头拿起电话,得到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回应。

是梦?是真?如今却哪里分得清楚。直到他冲过澡之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智与清晰的视觉的时候,才在床边的地上发现了一把别墅的钥匙,他将它攥在手里,久久也没松开……

☆、第四十二章

明媚的、冬天的早上,随着一声掺杂了惊惧与恐慌的‘啊’的一声尖叫,拉开了序幕。

章念晴半坐在床上,她的肩膀□,紧紧裹着身上的丝被;手指捏到泛白却浑然不觉。她的床边,是同样□、不着一缕的汤昊;在她慌乱而责备的目光中,面带无措。他想抬手抚慰她,却在她冰冷的质问下悬在了半空当中。

“你怎么在这里?你做了什么?”

“念晴,你怎么了?”汤昊有些迷惑,更多的却是倍感失意;昨夜她的热情尚来不及余味,便就变成了绝然无情,这可教人如何应对?

“我问你为什么在我家啊!”章念晴心里一急,眼泪已是毫不迟疑地流了下来;她一哭,汤昊慌了。

“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么……”

“我才没有!没有!你走啊!”

一个枕头丢过来,呜呜咽咽的哭声响起,“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汤昊此时简直手脚都不知要放在哪里才合适,杂乱无章而又温言软语地安慰了不知道多久,床上的女人才渐渐收了泪水,取而代之的,却是无言的拒绝与责备。她不看他一眼、不跟他说一句话、甚至连听都不愿意听他一下。

她能当他不存在、他却不能忘记刚刚才过去的那激荡人心的一夜;汤昊起身,拾了衣物,“你先躺一下,我去做早餐。”说着,望了望早用被子蒙了头的那个女人胡乱踹出的一脚,推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却坐了一个男人!

这一眼,汤昊险些没把血管撑裂;直直立在当地,超出想象的意外之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项左扬头一笑,满面春风;“放心,我半小时之前才来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汤昊的脸上尚自残余的温柔与惊讶一下变成了不知名的愠怒,语气生硬的可以。任谁,在一夜春宵过后醒来的清晨里,发现家里竟然偷偷进了个人躲在客厅里,也绝对客气不起来。

项左却丝没被他的坏脾气影响了心绪,脸上难掩的笑意,竟是说不出的轻松。“你忘了,这是我家啊!”他说得无辜,而且在理,越说越是畅快无比,那双万年不变的精锐目光里罕见地溢出玩味;“我来抓奸的!”

这一句话说完,硬是把汤昊满面的愤怒又变成了尴尬;阵阵青红间,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歉。可是随即转念,猛得想到昨晚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念晴不同寻常的热情还有今天一早她恍然不如所措的慌乱,再看到项左一脸谙然之下的洞悉,不由沉声问道,“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念晴是怎么回事?难道你……”

项左沉声朗笑,走上前,“你还是问她吧。这一切,她自己再清楚不过。”说着,手里递过几页纸;“我想,卧室里那位应该也醒了吧,”他说得大声,朝向卧室闭紧的门上重重一望,“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在这份离婚协议上签字,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说完,项把文件递到了汤昊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含笑阔步走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章沫沫整整把自己关了三天。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明白当下这是个什么状况。

自己不是刚刚跟宋家恺确立了恋爱关系么?家长都见了,她却跑到了项左的床上?这是学人家做好事么?做完这赔本的好事还不觉吃亏,反倒整个人轻飘飘的、竟想笑?脑子坏了,绝对是坏透了!

那个晚上在项左的湖庭别墅里发生过的事情,越来越觉得似乎是一场梦!可是梦,说服不了她的眼睛。那条被点点血渍(她自己的血渍)污染到的裤子,总是时刻彰示着那场梦境的真实性!

三天来,她一直对着手机发呆。自从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之后,她的手机就一直处于开机状态。便是上厕所、洗澡都要放在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她觉得项左得打电话给她、必须打电话给她,可是这个电话,她却一直没有等来。

终于,在星期五的晚上,当那吊着一只胖猫玩偶的手机哔哔吧吧唱起歌来时,章沫沫正喝在嘴里的一口白开水差点要了她的命!忙不迭接起电话,听到的,却是宋家恺的声音。

“我在你家楼下,快下楼!别跟我说已经睡了正在洗澡,一切借口都没用。你不下楼,过十分钟我还让管理处拿钥匙开门了。”

许是连日里这新上任的女朋友一直躲着他,终于被他忍到了极限。宋家恺盯着楼上章沫沫房间亮着的灯,语气不善。

章沫沫从窗口探了个脑袋出来,一下捕捉到那个男人笔直的身影。她不敢见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见他、跟他说。干张了半天嘴,终于看到宋家恺合上电话当真就往管理处走,无奈之下只得大吼一声“我下来!”于是拖着千斤坠般的两条腿来到了小区的花园里。

宋家恺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等着她。那个晚上,他的脸一直处于半粉不红的状态。不知,是不是晚餐喝了酒的缘故,人也温吞异常。

寒冬的夜晚,冷风只是轻拂却已刺骨;宋家恺就坐在她身旁。笔挺的半长呢大衣里面的领带,随意扣着拉了下来扯到手里,透着酒意的手指滑过那件嫩粉色衬衫领子,将首粒钮扣松了开来。章沫沫在那一瞬间,忽然有种被闪到眼睛的错觉;这一晚他的样子,实实在在于她记忆里存留了很久,久到多年之后,也还是忘不掉那件纯粉色的衬衫的风情万种。

她得跟他说白白!章沫沫闭了眼睛,定了定心神,虽然说现在这个年代,交一个‘并非你第一个男人’的男朋友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要命的是,她却是在同宋家恺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发生的那件事!

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爬了墙,没脸再回来面对他。甚至就在这些天里,章沫沫还曾经无数遍幻想着,自己跟他坦白,或许他不在乎?为什么会心存这样的侥幸,不是没有原因。细数起来,在这半年里,她为数不多的笑意与轻松,全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她真是舍不得就这么放下!再苦大仇深的生活,也得给自己找点阳光!但是不行,就算他不在乎、肯原谅她,她原谅不了自己!脑子里混乱成了浆糊,无奈之下也懒去再想,章沫沫硬着脖子低了头,对着地面沉声说了一句“宋家恺,我们还是分手吧!”

“你说什么?”或许是宋家恺喝了酒之后听力也变得有些迟钝,再不然是章沫沫对着地板原本声音传播方向就有问题,他扬了眉笑问一句,整个人就靠了过来,挺高长个身子斜斜歪在了她肩膀上,找了个相对而言还算舒服的姿势,“你不让我上楼,我就只能借你肩膀当沙发……喝得头晕……”

只这么一打岔的工夫,那一句‘分手’又得再说一遍!章沫沫咬了咬牙,鼓起全身勇气;“我说……我们……”

‘叮咚叮咚’的手机铃声振醒了长椅上的两个人。章沫沫尴尬至极,从口袋里摸出电话,这一瞧号码,手机‘啪’的一声就被她拿捏不稳扔在了地上。是项左!是项左!

她等了三天的电话号码,就这么突然响了起来,非便没有受宠若惊,反倒像被个尖嘴的蚊子一下叮在手背上面,说不出的刺激与难受。一时间手也抖起来、嘴唇更抖,倒真符合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该有的身体反应。其实,她该跟他说些什么?这三天来,她只顾着等他电话,为什么就忘了想想要说的内容?!

只是此时再后悔哪里还来得及,宋家恺一见她诚惶诚恐如见上帝般的表情,不由得也皱了眉,正待从地面上把电话拾起来,章沫沫却兔子般抢在了前面。于是,这才发现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宋家恺还在身边!偏偏在她跟宋家恺见面时项左给她来电话,他还真是会挑时候!

一念及至,才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纠结‘说什么内容’的问题,而是‘该不该不接’的问题了。‘叮咚’脆响中心乱如麻,章沫沫惨白着一张脸,一下看看手机、一下又瞧瞧面色愈加不善的宋家恺,来来回回无数遍,在她的百般犹豫中宋家恺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正常、正准备劈手抢过手机看看是谁打来的这么一个空当里,忽听得这冰天冻地清冷寂静的石板路上,清晰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黑暗中,项左疾步走来。风尘仆仆的男人,从这孤寂而冰冻的天气里挟带来一身寒意;他的脸,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等待,隐隐透出苍白。宋家恺依着她呆滞的视线望了过去,脸上春色未褪,项左已是近到了跟前。

章沫沫只觉胳膊上一紧,再一睁眼人已是被生生从椅子长拉了起来。项左一言未发,扯着章沫沫就把她塞进了自己车里,门‘呯’的一声关上,宋家恺追了过来。一句‘姓项的’没说完,项左一拳就砸到了他脸上。不知是憋了多久的怒意,全部蕴藏在了这拳脚里,章沫沫险些高呼出声,项左也不与宋家恺多纠缠,返身闪到驾驶位坐了进来。

章沫沫这边车门开了半扇正想下车,车子却是箭一般就冲了出去。这一惊不小,刚准备下车的女人悬悬直接就张到车外。亏得项左百忙之中偷出一只手攥住她胳膊,“关门!”

车后,宋家恺从地上爬起来,急匆匆上了自己的车;车内,章沫沫却是直想夺他的方向盘。

“项左,你这是要做什么?”

章沫沫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就再没敢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这么一个沉稳镇定的人,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发了什么疯,便是F1的赛车场上也不带这么开车的。连系安全带的工夫也不容她,一切景物全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退,一年前那场巨大而沉重的灾难再一次飞回了记忆。此时,章沫沫哪里还敢提什么抗议,满心想说的就只有一句话,“你慢点开、不赶时间啊!”

直到车尾再望不见宋家恺的车影,项左仍旧不肯放慢车速,倒似在这博命般的驾驶中抒缓心中的躁意。发着狠,车子再停下来时,已是到了湖庭的一橦别墅前面。此时的沫沫,脸上一片惨无血色,手都在抖。

“你不觉得该对我说点什么?!”恍忽中,她听见项左说了这么一句。

强压着腹中排山倒海的翻腾感,章沫沫捂着嘴摇了摇手,“开锁,要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章鱼兄扔的地雷啊!

章鱼兄下次空手来行了啊,你的地雷快把我家炸平了!兄弟感脚汗颜外加亚力无比山大哇。

☆、第四十四章

最终,她也没吐。蹲在车子旁边半晌,终于将胸中的沉闷感压了下去,这才撑着车子站了起来。“你疯了么?!”既然不晕了,人也就瞬间恢复了战斗力;此时的怒气,早已自项左身上转移到了她体内,项左,却平静了。

“我就是疯了。”他淡淡的说,可是动作却一点不含糊;攥着女人的手就拖进了那橦别墅里。章沫沫此时才恍然发现这场景如此眼熟,头轰的一下瞬间炸了,方才伶俐的嘴巴也不好使起来,支支吾吾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想往外逃,只是她的挣扎徒然无效,没两秒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项左拉进了那气派豪华的客厅里。

“这房子,等它的女主人很久了;你伤了腿的时候,我把它布置好了。我一直没搬进来,也在等今天。沫沫,从前我对你的承诺,一句也没有变……”

项左直到耐下性子来说了这么一句,他有力而温热的大手,才放松了她的手腕,握在她的肩上将她扳向自己。他深深望着她,早先飞车时的狂态全被淡然平和所代替,倒似那马路上的极速事件是场梦幻,跟这沉稳的男人丝毫挂不上边一样,章沫沫迷惑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被他这样提到的房子,也勾起了章沫沫心底最深处的好奇。她不自觉地移了视线,这屋子里的一切,一样一样将她记忆中零散的碎片组合了起来。她记得,原来住在江南城的时候,她曾经说过一次陶瓷的地板显得太冷了,于是在这湖庭的别墅里,瓷砖换成了紫檀色的地板;她记得江南城那房子里宽大硬朗的皮质沙发曾经被她抱怨说太古板了,于是在这里,换成了她所钟爱的欧式布艺沙发;她记得,原来客厅里厚重的棕咖色窗帘被她嫌弃过太暗淡了,于是这里又换成了她喜欢的淡紫色罩布加翠黄色纱帘……

章沫沫不敢再多看,眼睛也不好使了;心头一股掺杂了酸酸甜甜的液体冲向了脑门。这屋子里的装修,她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留意,只是现在这样一端详起来,处处要着人的命!

于是在这样视觉与记忆的赛跑中,就连支支吾吾都发不出来,腿更是不听使唤,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客厅中间。直到项左终于在她不知是哭是笑的、傻乎乎的表情下叹了口气,投了降。

“沫沫,我跟念晴,已经离婚了。”

这一句,才将章沫沫从一坛不知所谓的复杂情绪中拉回了现实。她抬头望着他,不可置信般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无奈却璀璨的风情,直让人绝望的缭乱;“这怎么不可能?” 他抵在她的额边,沉哑的声音带了如偿所愿后放松的颤意,“沫沫,这几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每一天,都想、想见你,可是我怕,怕你煎熬在念晴的执念里难过……沫沫,你怎么能就这么狠心……”

他叹了气,轻轻的拢在她的脸庞,细腻的摩挲中辗转着眷恋;“以后,再别跟我说什么‘是个错误’,从现在开始,哪怕回到原点让我重新追求你一次也可以,沫沫,你的未来,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是固执地压了上来;章沫沫决计料想不到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头顶轰的一声焦透了半边,在他强势的入侵里手忙脚乱推拒在他的胸膛。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只是纠缠在她的唇舌间,一切的抗拒都显得如此无力,带着怨念的吻将两颗心都烧成了灰烬;直到二人相接的亲吻中落入了一滴滚烫的泪,他才放缓了力道,细雨缠绵里贪恋着她的温暖,一下下终是硬不下心肠的、温存的慰歉。

意乱情迷中,章沫沫但觉身上一轻,再一睁眼自己已是被他打横抱在了胸前,二话没说就往楼梯上走去。那楼梯上面的景物更加熟稔无比,章沫沫耳边听着男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心里警铃大做。

“项左,你要做什么?”

她高喊,他停了下来。眼角却勾起两抹灿然笑意,“做什么?”说着,他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沉声细语中哑然吐出两个字,“做……爱”章沫沫的头皮瞬间麻了。身上无数根小刺尖尖扎着身体,就连说话的力量都施不出来的酥/软无力。

“那天晚上我意识不清楚,弄痛你没有?嗯?”

带着鼻音的一个‘嗯’字,又让章沫沫身子多垮了几分;根本不知道怎样回答的空当里,只听得上一句还和风细雨的男人,瞬间又换了语气,“我们再来回味一遍,这几天忙着处理离婚的事没时间找你,想你想得不行了……”

直到被抱上了五级台阶,章沫沫这才从仅存不多的理智中抓回了一丝头绪。仰着脖子呐喊出声,“等……等一下!你放我下来!我……你给我点时间考虑清楚……”

她需要时间考虑清楚现在的状况,这被她搞成一团乱麻似的生活;项左倒也乖觉,当直放下她,直到把她送回了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章沫沫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满脑子都是项左说的那一句‘跟念晴离婚了’。

渐渐平静下来,才又被宋家恺的身影跳进了意识里。所以说,她真的可以这么干么?甩了患难中给她温暖的男朋友、重新投入项左的怀抱?投入已经恢复单身了的项左的怀抱?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撒娇、不讲理?听凭他冰冷外表下的柔情蜜意从此过上快活惬意的生活?现在的她,是否还有这样的权利?

章沫沫对着房间里暗淡的壁灯,晕黄色的光彩照得人心也暖洋洋起来。

卑鄙、自私、无耻……可是只要她能再度得到拥有他的权利,这所有的一切又有什么关系?黑的夜里,人的贪念也无比膨胀起来,章沫沫从床头拿起电话,这才发现那手机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谁关了机。待到重新开通了电源,看到里面数十个宋家恺的来电信息,章沫沫心里一闷,身上的罪孽更深重了。

正犹豫,铃声又响了起来。“沫沫,你在哪里?项左对你做了些什么?!”

宋家恺焦急而愤怒的声音传来,章沫沫蔫了。

“没……没做什么。”今晚,确实没做什么;该做的,前几天的那个晚上已经做过了。做过了,也就意识着她再不可能用一张无辜的脸面对宋家恺,恍然间悟出这个道理,她倒似放下了一口巨碑,做好了迎接卑鄙无下限的人格的挑战,“宋家恺,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明天晚上,我们见个面吧?”

她得跟他说清楚。宋家恺,拥有得知这一切真相的权利。

可是放下电话,忽然之间,又一个奇异的问题钻进了她的脑海——念晴,是怎么同意跟项左离的婚?这件事,项左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样重要的问题,她竟然忘了问。

第二天一整天,章沫沫都在遣词造句。究竟要怎样跟宋家恺提分手?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棘手的问题,她对着电脑,一整天浑浑噩噩,始终没有头绪。忽然之间,一个随手点开的不知名的网站上面、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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