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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炮十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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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多年来都是这样也丝毫不觉得寂寞,没有火柴光亮出现的时候,也便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有多阴冷黑暗。
    我想我是恨赵理安的,恨的不是这个人,只是恨那一点微弱的火柴在我最需要温暖的时候被狠狠掐灭,而自己却懦弱得只能去寻找另一片冰冷的荒原。
    在家里半压抑地自我调整很久,本该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今天却被锲而不舍的门铃闹到从床上跳起。
    横眉冷眼地打开门,是赵小弟。起床气的抑郁男人可没那么好打发,正打算一巴掌将门板拍到他笔挺的鼻梁上,门却被另一只大手抵住了,我这才晕乎乎地看到赵小弟身后的壮汉,东方人的俊挺面孔,身材却高大健壮得有些欧美熊的感觉。
    我愣了下,依旧面色不改地把门扣上,落锁。
    当老子是吓大的?
    但半个小时后我还是心软地把他们放进来,冲了两包低劣的速溶咖啡。
    “你……这几天怎么样?”我装作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
    “就那样呗。”他倒毫不客气,四个字打发,“你是想问我哥吧。”
    被戳穿了我依旧死皮赖脸面不改色:“哦,你哥怎么样,那天在操场上被冻死了吗?”一字一句似是公事公问。
    “他啊,回去后喝酒了,一口一个‘川哥我爱你’。”
    我措手不及被呛了口。
    “开玩笑的,你还真信了……”
    “哦。”死小孩。
    “他几天没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他怎样。”
    “哦。”小白眼狼,你哥那么疼你,赵小弟你却连他是死是活也不关心下。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边瞄着坐在赵小弟旁边的大汉,那男人虽然表情很平和,但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气势相当唬人,健美漂亮的古铜色肌肉线条饱满而匀称,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侧头认真听着赵小弟说话,那俩人偶尔一个眼神交流,便能透露出俩人的情侣身份。
    妈的牙都酸掉了,没错,我现在就是看不得别人甜甜蜜蜜。
    猜到了那人的身份,我便说:“我大概知道你们来这干嘛了,具体说说吧,声明一下,我是会收取费用的。”然后抿了口咖啡,以谈判的姿势神采奕奕地坐在沙发上。
    既然真的躲不过与赵家的关系,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藕断丝连不是我的风格。
    “川哥,你能当我男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后,我并没有将咖啡杯碰碎,只是微微打了个寒战——这绝对是我自制力傲人。
    
    6。
    
    赵小弟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接话道:“他的意思是,请你假扮他爱人。”那男人线条潇洒的眉峰微皱,口气很客气诚恳。
    我收起二郎腿,顺势抿了口咖啡:“我也开着天窗说亮话——这方法也太他妈傻逼了,各位都是成年人了,这招……嗯,赵小弟弟你应该成年了吧?”
    我表情严肃,猛然凑近赵小弟细致的脸蛋作打量状,使劲吃豆腐。
    “这招也是白烂电视剧的俗套情节了,但要搁现实生活中,更好的解决方法可以说比比皆是。何必非要走又险又臭之棋?”
    我若有所思地转转茶杯:“而且说到底……家常事实在不便外人插手。”我试图用澄澈的双眼感化他们。
    还“假扮男友”,真当自己在演琼瑶剧吗?
    “这招确实是下下策了,我们也清楚,”赵小弟笑了笑,“但对我哥最有效。”
    “你们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哥就是你说的那个初恋吧。”
    “我初恋多了去了。”我低低嗤笑出声。
    “你肯定也知道,我哥一直反对我和沈潘,但我这次回来就是下定决心跟他在一起了,既然他出了事后再无法留在美国,那我也想跟他回来……学业工作我们都打点好了,但我哥……”他有些无奈,“他那边太难搞了,简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真的决定了?”
    “不还是你跟我说的吗……最懦弱的,是放弃争取的自己,”他突然神色奇怪地盯着我,“要好好把握所爱的。”
    我依然笑盈盈地弯着眼,多嘴地轻声感叹道:“你哥对你很好。”
    “我也只是想气气他,不想做别的什么。”
    “所以你就来找我?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我吊儿郎当,“再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想气他。”
    赵小弟抿着嘴沉默了,他虽然略显年轻青涩,但满脸自信张扬,眼神坚定,与我的轻浮截然不同,再望向他们相扣住的手,显得是这样自然又偏执,我又将视线掉转回到深咖色的杯底。
    我居然徒生出一点羡慕的心情。
    手中的咖啡倒映不出我的脸,但我能自己想象——灰与黑晕在一起的颜色,那早只是一张皮,摸上去也必然是冰冷,吻上去也是腥臭。
    在我发呆空隙,他继续说:“也甭管我要干什么,我付钱,川哥你办事,何乐而不为。”直白明了。
    我有一瞬间的犹豫。
    “如果我答应你了,是不是要经常碰见赵理安?”
    “如果你真正放下了,何必介意?又不是要你们再续前缘。”他的话耐人寻味。
    赵小弟愿意支付的金额很是高昂,我也提前说好,全当玩过家家游戏,这种愚蠢的把戏不可能骗得过赵理安,现状不会因此变好,而他居然没有任何异议地,愿意为这场无意义的交易买单。我只当他是闲得蛋疼的二世祖,这笔钱也小赚回一笔约炮本,我何乐而不为呢?
    送走他们后我照例躺在后花园的躺椅上享受着午后阳光,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秋日午后总有缕缕微风吹过,慵懒而平稳,非常适合长眠,而今日的阳光却很刺眼,晒久了,双指触摸皮肤,是久违的火热感,像是很多年前,我和赵理安在球场上挥洒汗水,最后一齐倒在绿茵地上迎着太阳喘息的感觉。
    脑海中又浮现赵小弟信誓旦旦的那句话。
    年轻真是好啊,飞蛾扑的不是致命的火焰,而是温热妥帖的太阳,飞蛾幸福满足,心甘情愿;小女孩一根根划的,不是夺取她生机的冰冷火柴,而是节日里暖烘烘的美好愿想;冰雪又消融时,雪人带着微笑慢慢融化,留下带着余温的胡萝卜鼻子,却感到快乐。
    冲动的……天真的……无怨无悔的……不惧伤害的……
    谈话时那一瞬间的自我厌恶来得很突然,这么多年我一直浑浑噩噩,却不觉得有何不妥。
    现在想想,大概是被赵小弟那个表情给刺到了。
    那种对于未来的爱的勇气,犹如树根深扎进土壤般,细致而缓慢,坚定且执着……我疑惑,是否我已经丧失这种感情了?
    略微调休之后,我终于回归现实生活——生活不是电视剧,人还是得讨生活。
    赵小弟给我的“副业”相当轻松,基本上就是我和小男生约会的那一套——当然,我的自然更有创意和情趣,他的太老土了。
    所谓老土肉麻,就是准时准点到他公司楼下接他,坐车里等也不行,必须在公司门口站着,手里还得时时捧着爱心花束,搭着足以把他热死的“温暖外套”,拎着从饭店打包的“假自制便当”。
    在大庭广众下如此高调地秀恩爱,我也不是没有做过,耍起流氓来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在赵理安和他弟偶尔一同出来时,我的心总会不自觉地紧一下,略微不自然地大力搂住赵小弟的肩然后健步如飞。
    我也不知为何要心虚,即使这些事在大学时我都给他做过,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听赵小弟说,赵理安最近工作很忙,没时间吃午饭,一天下来就吃半个三明治。再三思量,还是把“爱心便当”的分量加半,拐弯抹角地告诉赵小弟“分量太多的话叫你哥一块吃,别浪费。”
    悲哀的是,十年过去,我还是记得他很挑食,到最后,他的那份午餐都是我自己动手的。
    大约是第十天,我一如既往地捧着那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等他,风飒飒地刮着,吹得我脸又僵又麻,但偏偏想避开赵理安,于是死活不进去。
    等了很久赵小弟都没出来,我原地活动活动双脚,低头掏手机,打算给他个电话,没在意靠近的脚步声。
    “川哥,我弟跟沈潘走了。”清越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很舒服。
    我沉默地划掉通话键,抬头看向他,点点头刚打算公式化寒暄几句,却不巧看见身旁大玻璃里自己的身影,风吹得我的头发像一朵盛开的乱菊花,身上抱着那么多东西站了太久,没来得及整理有些皱,对比赵理安的笔挺整洁,我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这样啊,那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我打了个哈哈,视线乱飘,避开他眼神中清澈的喜悦。
    妈的……赵小弟这算什么,回头让他加钱。
    “川哥,你是不是很冷?”
    我干笑道:“哈哈,不冷,不冷。”
    却不想他一手扣住我的脸,两人间的距离一瞬间缩短,那种清爽的气息猛然入侵我的鼻尖,让我有一瞬间的呆滞。
    我发现这家伙的眼睛不像平时一般珠黑睛亮,反倒布满血丝。
    他肯定没有好好休息。
    一刹那,我心里揪了一下。
    “对不起,这些日子我觉得应该给你些时间好好想想,所以没有去找你。”语气诚恳得像跟班主任检讨的小学生。
    我攒着眉头不知该说什么,蹦了个单字——“哦。”
    “川哥,你没有生我气吧?”
    “哦。”
    我咳了咳,补了句:“你……最近很忙?没好好休息?”
    赵理安的笑容带着温润的色泽,看上去就真的貌似人畜无害:“还好吧。”他轻声道,又揉揉我耳朵,有些责备似的说,“你鼻子都红了。”
    我盯着他眼睛看,奇怪的是,我总觉得他掉了点睫毛,眼眶下的乌黑也很明显,看上去很疲惫,他的手很温热,使我莫名联想到烤红薯。
    想着下一秒就推开,下一秒就推开,就这样莫名被揉了好久。
    我吐出的鼻息有些急促,表面看起来却依然懒洋洋的样子。
    我真佩服自己的演技。
    他突然“咯咯”一笑,像小孩子一样,却很斯文。
    “干嘛?”我恶狠狠的。
    “好像雪人……鼻子是红的。”他边说边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我戴上。
    明明他看起来是比较需要照顾的那一个。
    切。
    “也对,就该这样好好孝敬你妹夫。”我理所当然地将围巾系得结实些。
    听到这句话,他表情一凝:“川哥,我不傻,你们在搞什么我不管,只要尽快整理清楚就好。”表情居然还挺严厉,摁住我肩膀。
    赵小弟啊赵小弟,就说你这是烂招吧……还不信。我腹诽。
    我不甘示弱地冷瞪着他,一脸“关你屌事老子爱咋地咋地”。
    赵理安没理我,安慰小孩子般缓了缓脸色,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突然眼神亮晶晶的,在黑眼圈上看起来很滑稽:“川哥,每天的午饭,是你做的吧?”
    “我很喜欢。”他露出一排杏仁白的牙齿。
    “你想多了,”我鄙夷地用右脚碾碾地面,“而且居然偷吃弟弟的爱心饭盒,豪门恩怨啊……”
    还不至于太傻,懂得吃午饭,我心想。
    “我记得那种味道。”
    
    7。
    
    “是吗……可是做出那种味道的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了。”我随口说。
    这句话似是触碰到了他心中的某个点,才导致他如此沉默,赵理安神色如常,但总觉得他白皙的脸色微微泛青,他侧头暗暗叹了口气,很轻,但吐出的白气出卖了他。
    “走吧。”他说。
    两个人肩并得很紧,他牵着我朝附近一条小道里走,行人很少,深色的大衣靠在一块,阴影下互相交换热度的手掌在这初秋下,除了几许落叶无人而知。
    秋风萧瑟寂寥的冻,比冬日的还要深入骨髓几分。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我并没有挣开。
    天气真他妈冷啊。
    “赵理安,这算是让我占你便宜吧?”我恶作剧地捏捏他手指,冰凉细腻。
    “还是说,你这是光明正大跟弟弟抢男友,嗯?”
    赵理安闻言,慢慢地摸索着我缩在袖子里的手,触碰到,微用力扣住,然后随着我的冰冷温度缩回袖口中。
    “川哥,你知道吗,那么多年后我第一次见到你,那瞬间,我很惊讶,也很恐惧。”
    “你怕什么?”我轻笑。
    “我害怕自己变了,变得令你失望。”恍然自失的口吻。
    “人都是会变的。”
    “那天你吻我,我也很生气。”他侧过头来看我,被风吹得生冷的脸颊白得很单纯,又透露出一股执拗劲。
    我感到可笑:“哈?觉得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他低头,我看不见他眼皮下的思绪浮动,沉默的话语在空气中静止。
    “我在想,你为什么变成那样了。”
    我胡乱朝街边望去,而心里闷闷的。
    像是小学时,在喜欢的人面前被揭短,那种羞耻的感觉令人抓狂而手足无措。
    我伶牙俐齿地反击:“先不说是不是拜你所赐,我活成什么样,并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判断。”
    “我不是气那个……”他情绪一直很平稳,此时却激动地略微提高音量。
    “也不是在气自己为什么一直没在你身边,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的选择,无论是爱人还是亲人朋友,都无权干涉。”
    “我知道我们已分手了,我已经在那一站下车了,之后你朝哪个方向开,我都管不着!”
    “我有听过一些不好的传言。”
    “但是……”他停下步伐,如同一个固执的孩子,用力握着那最后一根稻草,“但是。”
    “我不想列车脱轨。”
    “你不是那样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
    我第一次知道他是这样地不善言辞。
    “你不是。”他做出最后陈述。
    我突然感到刺骨的寒冷,其实刚刚被冻得半死,只是生理上的正常反应而已,这么多年来,春夏秋冬对我而言只是衣服厚度的交替变化,明明是大自然的美妙恩赐,我却无暇去再注意它。同样地,我也没有再好好“注意”我自己,忙忙碌碌,跌跌撞撞那么久,我一直觉得,我这是在对自己负责,我取悦自己,就是照顾自己。
    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我看不清的样子。
    我看着身旁的他,突然觉得,我应该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平淡地开口:“那可惜老子已经这样了。”
    那种“我弱爆了”的感觉,像冰锥从高空降落,狠狠扎在我心上,又冷又硬。
    “噗嗤,川哥……”居然是憋笑的声音。
    我沉浸在自我厌恶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突然凑到我耳根,声音虚沉,如此清和的嗓音压低后有种微妙的性感,带着一点逗弄的笑意,震得我耳畔微微酥痒,措手不及地一颤而后过电般遍及全身,心尖被羽毛逗弄般不争气地麻痒。
    “后来我发现,‘啊,川哥还是那个温柔的小孩啊’。”话锋一转,变成是慢慢回暖的语气,温热的感觉从嘴里冒出来,弥漫在空气中,同时传到手心,再输送到“扑通扑通”的心脏。
    我回过神来时,脸已经热得可以烧水了,左手不安稳地往兜里摸烟,拿出来时被赵理安一手拍了回去。
    “我弟跟我说了,第一天见到你时,你算是救了他,他说,即使你态度像个白烂大叔,但当你按下电梯的中间其他楼层,他觉得你帅爆了。”
    赵理安摸摸鼻子,笑了起来:“我很好奇,川哥你说了什么让他这么跟我对着干。”
    我在心里暗暗搓手,赵小弟你死定了。
    “你怕我不吃午饭,还特意做给我。”
    我认真无赖地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少自恋了。”
    感觉血液正在沸腾,滚滚的火锅底料一般。
    “对了,你不要再跟我弟处一块了,他还小,做事情肯定马虎些,考虑得也不周到,反而添乱。”
    “为什么我觉得他比你好搞好多……”我不紧不慢地反驳。
    “川哥,明天晚上一起去吃夜宵吧。”赵理安用的是肯定句,隐隐的有种少年人的腼腆。
    “那家店也是同事推荐的,口味重得厉害,又咸又香辣,很多人受不了,但我想你肯定喜欢。”
    我咂咂嘴:“当年校外一条街,那味道真的是把大家嘴都养刁了,一到晚上总是热火朝天热闹得要命,现在想吃,也找不到那种气氛了。”
    “你吃火锅的时候,虔诚得呀……平常那股子疯劲头全没了。”
    “每次我们一块去,吃的时候你完全没在听我说话,后来我都习惯了。”
    “我有观察到,每次我们吵架,你总爱拉我去吃,是因为你不想听我叨叨吧。”
    赵理安说话总是这样不焦不躁的,和我一惊一乍的性子完全相反,一字一句透露着真情实意,赤脚踏过冰凉的溪水般的舒服剔透。
    他的狗爪揉揉我脑袋。
    我躲开他,突然有一瞬间的孩子气,我顺口说:“多久以前的事了,怎么总爱提八百年前那茬子事……”
    赵理安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两手举起来,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算了。”
    我们七拐八拐,不知走到了何处,这条路又长又窄,不知通向何处,他却没有停止步履。鼻间是温和的花树清香,我不清楚现在几点了,腕表就戴在手上,我却懒得抬手看。我微微抬起头,天空并不是鸭蛋蛋黄的寻常景象,而是变成了一种艳媚的紫色,如初次扎染的失败作品,色泽不均匀,上面一道道橘红晕染开来,却另有分天真的羞涩。
    十年前,有时回校晚了,也难得能看到这种景象。
    此情此景,突然令两人都无法开口,俩人的手却依然牵着。
    此时不是朋友不是爱人却亲密如此,双方都不知彼此在想什么,忍不住纠缠,舍不得放手。心的距离随着步伐每向前走一步,便不知是往前还是后退。
    似乎永远也走不到春天,又好像,身边就是春天。
    其实我和赵理安过去在一起时,最难的时候,正好也是冬天。
    深冬的时候,人们总是分外缺乏面部表情,一个个冰冷僵硬地在街道上穿梭,木然地前行移动。不知道他们心里有没有装着一个能让他们暖烘烘的人。
    那时候我们可没有如此质量优厚保暖的大衣,因为花钱在外面租房,生活水平只能降到最低,我只能去旧衣店淘点衣服回来,有些破洞的掉线的,店里缝补的手艺很不认真。赵理安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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