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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炮十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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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你讲……”男人摆了摆手,“甭提多倒霉了,赵理安昨天风风光光回来了,妈的,一切全完了。我昨天回宅子,底下人告诉我,老爷子可高兴了,就因为赵理安回来了,气得我晚饭都没吃。问题是,这件事先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恶狠狠地骂道:“扑他个街!我算是小看他了,不知道他怎么对老爷子洗脑的,现在我爸还非他不可了,我还以为他是有多清高,结果还是在背地里搞搞阵。”
    “所以我想来问你,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男人看我的眼神有些怜悯:“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跟小情人分手都好歹打声招呼啊,他就这样扔下你撒手不管?”
    我平静地听完他的话,依旧坚持着:“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赵理安肯定会先前和我商量。”
    “也许他只是回去和他爸谈事情。”
    我现在依然相信着他,赵理安也许是去别处找水了,我下回再回头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从远方跑来。
    男人摆出一副难兄难弟的样子:“老弟啊,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的,后来仔细一问才知道,赵理安是真的回本家扎根了。既然他做出了这个选择,你们之间也就玩完了,如果赵理安不妥协,我爸也是不会同意他回来的。”
    他搭住我的肩,老气横秋地撇撇嘴:“我也希望这是一场梦啊……可是我现在算是认清了,赵理安就是一狼崽子,我们是斗不过他的,老弟,我同情你。”
    “先别那么快下结论,出院后我去找他聊一聊,你能给我地址吗?事情会解决的。”我颤抖着在句子末尾画了个句号。
    山一般沉重的紧张和期待压在我手上,短短几句话,我写得异常工整而恳切。
    男人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肯接受现实的病人:“行,我把地址给你,你可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老实说,我建议你别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的话并没影响到我,我继续写:“谢谢,谢谢你送我过来。”
    “哇,你一下子变得好‘温顺’。”男人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也很惊讶,我一向是脾气暴躁的人,现在居然还算冷静。
    在还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我相信赵理安,尽管我内心深处是忐忑的,但我依然百分之百相信他。
    ——没有什么多余的理由,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
    赵理安二哥又坐了会儿,离开了。男人说他帮忙垫付了住院费用,让我记得打钱还给他。
    我靠着椅子,惬意地看着电视上的白烂言情剧,心里一点都不着急。
    我得好好养病,再去找赵理安谈。不,说不定赵理安得到消息后会来医院找我,到时自然水落石出。
    靠着电视剧打发掉了挂水的时间,我在病房里躺了会儿,我呆愣愣地面对着那面墙壁,眼前是一片雪白,这里隔音太好,我只听得见我的呼吸声,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夜晚悄然无声地降临,室内很暖和,我却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手臂。
    我打开电视机,转了几个台,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节目。正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窗外一声轰雷,下雨了。
    雨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我第一次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美妙,至少让我没那么寂寞。
    寂寞?
    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词吓了我一跳。
    数一数,我很少生病,来医院的次数也不多,幼时家人病逝,我那时还不懂事,只觉得茫然而伤感。再后来,就是母亲的意外离世。
    最初父亲离开的时候,有母亲在我身边。
    母亲离我而去时,赵理安一直握着我的手。
    而现在,我因为一场感冒发烧,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看电视,无人相伴。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我听着外面的噼里啪啦的雨水声,赵理安的一切攻进我的思绪。
    我从未发现,我可以如此想念一个人,病痛却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脆弱而敏感。我想念他的一切,却说不出我想念他哪一点,只是心里默默发狠地念叨他的名字,偶尔有某些回忆一闪而过,我就逃避似的不愿去仔细琢磨。
    我们不是没有长时间分开过,但这般失措而无助的感觉,还是头一回。
    并不因为孤身一人才寂寞,而是因为内心的动摇,觉得彷徨。
    他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我像童年时逃避梦魇般,将头埋在被子里。
    我想赵理安,我很想他。
    而他此时又在哪?
    想念就像颗在口中快要融化的糖,彻底融化后,我也许能得到新的一颗。又或者,它的甜味将永远消散在我记忆中,然后再也寻不回。
    
    32。
    
    在我住院的这几天里,赵理安一直没现身。
    最近天气不好,一直暴雨,我的心情也同这天气一般糟糕。
    三天后我出院,嗓子也好得差不多了。
    出院后我先回了出租屋,在走廊里碰到了房东,她一脸无奈地朝我招招手,带我上了楼,将我领到了她屋门口。她门口堆的几个旅行袋,正是我无比熟悉的东西——我和赵理安为数不多的行李。我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我们的衣物。
    “倪川,你看看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吧”
    我有些恼火:“这房租我们每个月都按时交了的,这什么意思?”
    “你的室友前几天来过啦,口气很硬说要退房,我说房哪是随随便便就能退的,他豪气得很啊,多给了好多钱,我就说算了咯。”
    “他说你在住院,出来后会来拿这些东西。”
    “哎,都在这堆几天了,快点挪走吧!”
    我咬牙切齿地问:“你确定是我室友?”
    房东犹豫了半秒,像是在回忆几天前的场景,她说:“哎呀,你爱信不信!”
    在我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我已经在大街上拦出租车了。一路上,我反复折叠着那张写着地址的小纸条,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周围的车辆越来越少,景色越来越荒凉,出租车行驶到深山密林中。
    前方站了一个男人,看来是在那等待好些时候了了,他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停车。
    男人看了我一眼,给了司机一沓钱,说:“你让他下来就好。”
    出租车二话不说就掉头走了。
    “我是理安的哥哥,他让我在这等你。”男人语气生硬道。
    他眉毛尤为的淡,缺乏血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五官与赵理安相似,想必是他某个兄弟。
    他们家到底有多少个儿子?这爹也太能折腾了吧。
    出于礼貌,我打了声招呼。
    “我明白你来这是为了寻一个解释,但我想告诉你,没什么好解释的,事情就是你了解的那样。”
    “人就抛下那些负累,继续往高处走,赵理安不过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已,你可以埋怨他,但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我故作轻松地笑道:“我要面对面跟他谈。”
    “理安不愿意见你,所以才让我在这等着。”他转过头,墨一般的眼眸注视着我,没有丝毫心虚。
    男人没有作出回应,领着我继续走,在宅子大门前停下,对我叹了口气:“我劝你别小孩子气。”
    他在可视对讲机上按了几个按钮,赵理安的脸出现在小屏幕上,他的眉目清秀而深刻,五官轮廓尤其干净潇洒。
    仿佛他下一秒就会对我笑。
    “理安!”我喊道。
    赵理安还没出声,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不自觉地鼻翼轻颤。
    我想起了以往我们吵架的时候,赵理安有时也蛮横不讲理,冲动之下就穿个拖鞋出门了,等半夜回来时,他带了钥匙也不打算自己开门,只是敲门等我去开。
    一打开门,外面的寒气立即铺天盖地地弥漫进来,那个高大的身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依然只是些微呆愣着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的夜晚,他的声音仿佛如天外来客的入侵。
    赵理安冲着我笑,那微微弯着的眼睛带着纯真和依赖,他眼皮耷拉下来,轻颤了两下,跟我解释道歉。
    他倒在我肩,脸上是归家的安然,道:“还是家里好,外面好冷啊……”
    我相信这次的误会也会是这样,赵理安有自己的理由,而我会认真听他解释。
    ——但我错了。
    赵理安看着我,一切都与我想象的背道而驰。
    他说:“我早说过了,我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谈。”
    “接受现实吧。”
    这句话像把锋利的裁纸刀,轻轻巧巧地一划,我生命中最真诚热烈的那一页,就被这样轻易地割裂、撕扯下来。
    赵理安微微抬眼,我们四目对视,他像吐果核一般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屏幕中的他消失了。
    仅此一字,干脆利落,很敷衍,却也摆明了他的立场。
    好像一切事情都能说通了,再也无须什么解释。
    这就是他最好的解释了。
    我足足愣了有三十秒,轻轻地拍了下身边男人的胳膊:“麻烦你帮我再叫他一次。”
    这一回,赵理安直接掐掉了通话请求,“滴滴”声很刺耳。
    一旁的男人说:“我要做的就是这么多,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在这等吗?”我问。
    他看着我,神色微妙:“不要自讨苦吃。”
    我固执地在靠墙坐下,对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坚持。”
    男人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他走远后,我突然觉得脸上很痒,伸手一摸,湿乎乎的一片。
    我本以为我会嚎啕大哭,声嘶力竭,但我没有。
    我连啜泣声都没有发出来,脸上也没有悲怆的表情,只有无尽的液体在漫延,我双手并用,却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眼睛鼻子都疼得厉害。
    人在真正失望的时候,哪还有力气做多余的动作?
    我连呼吸都尽量放轻一点。
    突然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我在那一动不动坐了很久,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四周变得像午夜般漆黑一片,我打了个哆嗦,有雨点击打在我身上。
    下雨了。
    我冻僵灰暗的眼珠终于开始转动,我机械地用手碰了下脸颊,那感觉僵硬得像超市里的冷冻猪肉,眼泪早就没了,但泪水那种滚烫的感觉,仍然停留在手心里,不知算是安慰,还是煎熬。
    大门被人打开了,一辆黑色的车辆行驶了出来。
    车头灯是黑夜中唯一的亮光,把雨丝都照得清清楚楚。
    赵理安坐在后座。
    我爬起来时滑了几下,轿车驶向模糊的雨幕中。
    我撒腿就跑,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赵理安!”
    我只能重复喊着三个字,那音调我自己听着都有些害怕,但依然本能地唤着他。
    “赵理安!”
    也许是因为视野不好,车刚起步开得很慢,它莫名停了下来,仿佛特意容许我能跑过去。
    看见那辆车停了下来,我脸上难得带了些笑容。
    我跑过去奋力拍窗。
    赵理安看向我这个方向,但却像盯着远方,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好似听不见也看不见,我只是他窗外无声的风。他的眼神像一块肮脏的海绵,里面吸收了太多灰黑的水分,他一眨眼,里头无限阴冷的情绪便挤了出来,就像此时的暴雨,毫不客气地浇在我头顶上。
    他眼神中温暖的寂静消失了,只剩下无声的喧嚣。
    仿佛柔软轻盈的雪正在慢慢消融,却因为突如其来的超低温,凝结成些微肮脏乌黑的、奇形怪状的、用脚碾也碾不碎的坚硬的心。
    我突然觉得很冷。
    狂暴的雨水织起一面细密的水帘,层层叠叠。
    我就这样看着他,赵理安也望着我。
    他没有笑、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下车。
    有几个保镖下来了,把我拖到一旁,拿着粗长的棍子就对我招呼下来。
    有人掐着我的脑袋把我摁在地上,我不小心吃了一嘴泥。
    棍棒声不比雷声小。
    赵理安依然没有任何作为,我在雨夜里被打,像个落水鬼一般凄惨落魄。他坐在舒适的豪车内,对我的生死毫不在乎。
    刚从医院出来,我又进去了,也挺可笑的。
    医药费得自己付,别床的病人都有鸡汤喝,我却穷得连医院餐都不舍得买。
    赵理安二哥又给我来了个电话,他说:“倪川,你给我列张单子吧,赵理安想补偿你,我一会儿过去跟你谈。”
    我低低地笑着,有些像打嗝:“好啊。”
    “你还好么?”
    “好,吃嘛嘛香。”
    躺在病床上,我随便撕了张纸,我狮子大开口,把我能想到的富贵之事都写上去了。
    末了还添了句:“钱比你可爱多了。”我还画了个笑脸。
    就像儿时写新年愿望一般,这份东西我写了一个多小时。
    可惜上面没有一句真心话。
    我到底想要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迷茫了,这几年好似我自导自演的一部喜剧,现在该散场了。
    我捏着那张写满字迹的单子,最终将它扔进了纸篓里。
    没有等赵理安二哥过来,我就出院离开了,买了张火车票,开始了真正孤身一人的人生。
    最初的几年我去了北方,赵家好像依然没对我放松警惕,我处处受到不公的限制。头几年的日子是最苦的,为了生存,什么事情我都干过。
    都说初恋是炸弹。
    我那青春的梦境,被这颗炸弹炸碎成了雪花,晶莹的美好融化后,流下肮脏的雪水。
    之后的十年间,我在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我也不再认真投入一段感情,寂寞了去约炮,各取所需,全凭自愿,好聚好散。
    快感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其实,后来的很多年我都在想,那辆车为什么停了下来,如果它不停,我也许可以自欺欺人地一直跑下去。
    而就在赵理安看我的那一瞬间,我意会到,我的生命在此时被划分为“以前”和“以后”这两节。
    我过去纯白热烈的一切,都被赵理安一脚碾碎。
    
    33。
    
    逛完了自家老房子和出租屋,抱着“来都来了”的小民心态,我干脆又走去了五山街道,去看赵理安那栋旧屋。
    所有的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老旧而残破。晚风混合着一点淡淡薄荷的香气,我定神一瞧,原来那窗边依然摆着薄荷盆栽,但肯定不是当年那株了。
    里头灯亮着,想必是住着新住户。
    我站在路灯,叼着根烟,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的房子。
    一回望,十年只是弹指须臾间。
    我突然开始瞎琢磨,十多年前的此时此刻,我会在干什么?
    那年赵理安还没毕业。
    我猜我会和赵理安一起躺在床上,我们枕着手臂,看那外面飘飘忽忽的晾着的衣服,身下的木板床很硬。电扇辛勤地不停运转,却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这燥热的夜晚只能由凉凉的夜风吹散。
    明明是不咋的的环境,但那时躺在床上的我,抖落了一天的疲惫,感受着刚洗完澡的洁净清爽。黑夜偶尔吹拂过我,只觉得踏实又幸福。
    那时的我们并不孤单,因为我知道我们有明天……还有希望。
    这里是“观光项目”的最后一站了,我便逗留得久了些。
    突然屋内的灯暗了,一个老阿姨开门出来,她应该就是新来的住户。
    老阿姨走近时,我点头,有礼地笑了笑。
    她神色突变,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先生你好,请问你认识赵理安吗?”
    老妇的问话出乎我意料,她居然会认识我。
    我客气道:“我们是朋友。”
    她愈发笃定地笑道:“我知道,你方不方便进来坐坐?”
    “谢谢,还是不了,我只是路过,马上就走。”我说。
    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又补了句:“对了,请问您是怎么认识我的?”
    “先自我介绍下,我是负责照顾少爷的佣人,这回我过来帮忙拿点东西。”
    她捋了下头发:“少爷桌上摆着你的照片呢,有十多年了吧,那张照片我看得多了,当然记得你的样子,每次我问少爷照片上的人是谁,他也不愿多说。”
    “……”我有些晃神。
    “想必你和少爷关系很好吧?那这么久了,怎么都不来看看他?”她疑惑道。
    我真假掺半地解释:“嗯……我十多年前就移民了,最近才回来。”
    她感叹:“原来如此,难怪当年少爷车祸时你没来看他。”
    “……”
    “车祸?什么时候的事?”
    我的心尖仿佛被烟头烫到了般,涨热得厉害。
    老妇犹豫了会儿:“十多年前吧,从那次车祸起,少爷就一直住在本家了。”
    十多年前,那刚好是赵理安突然离开的时候。
    “少爷那时很惨啊,好不容易被救回来了,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着,幸好只是暂时的。”
    “他一开始脾气可暴躁了,整天和老爷吵架,说要找一个人,后来老爷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少爷就放弃找人了。”
    “少爷也不容易,年纪轻轻的,身边没个人,就独自打理家里那么大的生意。”
    暂时性的失明,失聪。
    这两点与当时赵理安对我的冷漠对应起来,便能解释得通了。
    至于所有的巧合……肯定都是赵家在蓄意操作。
    我背过身,在原地跺了几下脚。
    妈的。
    我当年是他妈没带脑子吗?
    她又说:“少爷很想你呢,经常对着照片看。”
    有些小虫子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打转。
    我心里泛起酸涩。
    “我照顾了他这么多年,少爷是个好孩子,但他真的很寂寞,我都看得出来。”
    老妇声音很柔和:“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去陪陪他吧。”
    ——十年了,我错了十年。
    当时不是赵理安不愿理我,而是因为他看不见也听不见。
    我可以想象他听到我离开的消息时,会是怎样的心情。因为我经历过,所以我懂。我怎能带给他那么大的伤害。
    我错得太离谱了。
    轻轻抱住老妇人,我鼻子有些酸:“谢谢,我现在就去找他。”
    我给赵理安拨了个电话,然后抓着电话就拼命跑。
    “赵理安,你在哪?”电话那头乱哄哄的。
    此时听到赵理安的声音,我的鼻涕快要流下来了。
    他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给他打电话:“西区体育场。”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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