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拥有就得付出代价,这无尽的痛苦和永久的黑暗就是孟凡的付出,不知道够不够。终于,孟凡钻心的疼痛消失,长出了狰狞的狼头,他走到冰露面前轻轻地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姐姐,我不痛,这算不了什么。”狼人道,月光还是无法触及他黑暗的身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出泪来,我想是因为我没了法力的缘故吧。”冰露温柔地道,她以为她之所以变的这么多愁善感是因为没了法力,是无能让她的心变软,她忘了她没有消失法力的时候也流过泪水,就为眼前这个狼头人身的怪物,再强大的法力都不可能将一颗柔软的心硬化。
“姐姐你看,有你在,这魔界的天空都变的这么美丽。”狼人抬头望了眼挂着几颗珍珠的夜空。
“可是,这里还是太暗了,我有些不适应。”冰露道。
“没事,等天庭不再追捕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出去,我陪你看太阳,到天上摆弄云彩,我要将满天的云彩做成你的样子,那样天空就会更美,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狼人高兴地道。
“呵呵,会有那一天吗?”冰露望向天空笑着道。
“我想会有的。”狼人眼中闪烁着坚定,思索了片刻道。
三界之主震怒,六界动荡,孟凡的执著掀起了六界浩劫。玉帝邀集各路神灵,派出大批天兵天将大举进攻魔界。同样是月圆之夜,魔界里,黑衣人也召集了所有魔王、魔君同神灵作殊死搏斗,这一夜,满天神佛,群魔乱舞。双方都杀红了眼,光与暗的对决,不分伯仲,一条条生命消散,一颗颗亮沙升向天空,魔界的月亮不在孤单,因为有无数生命化作了漫天繁星。黑色的土地上,满目疮痍,整齐的魔界七零八乱,魔王、魔君的冤魂游游荡荡,诉说着这惊天大战。
战争从那一夜开始就没有停过,断断续续,不知持续了多久,神灵死了一批来一批,战争的硝烟波及魔界各个角落,甚至烧到了六界,凡间没有了四季更替,没日没夜,干旱、水患成灾,疾病猛兽,还有从各界逃来的妖魔鬼怪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横行,越来越多的人死去,阴魂不散,到处都是鬼哭狼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弱小的人们只能在痛苦中学会麻木,眼看着天地就要重归蛮荒。
黑衣人始终没有让孟凡参加战斗,他说,如果孟凡死了那他们先前的牺牲将没有意义。
冰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魔界里阴森霸道的魔气侵蚀和她郁结的心情让她这个徒有仙骨没有法力的仙女难以忍受,她不忍看着魔界生灵涂炭,她悲天悯人的性格不容许她坐视不理,可她真的不想离开孟凡,他为她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她想她应该报答,用情来补偿。
又一拨进攻开始了,这一次魔界大败,天庭派来一个长了三只眼的天将,这天将用他的第三只眼重伤了黑衣人,也就是给孟凡狼心的人。孟凡坐不住了,他化身狼形,带着冰露满魔界逃窜,他的身后,那三只眼的天将带着群仙紧追不舍。孟凡不想再连累魔界,这个给了他希望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地方,最后,他驮着冰露出了魔界将众天兵引到了人间。一路上,冰露满眼都是奄奄一息的生灵,还有在风中飘荡的向上天诉苦的亡灵,太阳不再东升西落而是永远地挂在了半空,人间一半黑夜一半白昼,烈火汹涌,大水滔天,从两头席卷大地。冰露又一次落泪,为在苦难中挣扎的苍生,她要求孟凡不要再逃,孟凡答应了。于是他们在一处断崖前停了下来,天空乌云密布,冰露的眼泪化作了瓢泼大雨,滋润着这片干涸的大地。孟凡重又化回人形,与冰露并肩而立,对面是各色的人,各色的兵器,天兵天将怕再惊吓到本已惶恐不安的人们所以除去了他们作为神仙华丽的外表,变作了普通的凡人模样。
“给我拿下,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升!”三只眼的天将怒喝道。众人一拥而上,三只眼的天将和冰露一样在旁边看着,他好象不屑出手,又好象故意要给这场大战多加点血腥和残忍,让它变的刻骨铭心。孟凡不再压抑躁动的狼心,变出一柄钢刀紧握在手里,用在魔界那区区百年学来的本事对抗众天兵。起初也算是华丽精彩的表演,银白的法力和黑色的魔功轮次登场,轰鸣不绝,每一刀每一剑都能削山碎石,众人腾空遁地,各种技法络绎不绝,雨滴在阴森魔气下成片冻结,又在阳刚的仙法下成片融化,昏天暗地。
渐渐地双方都没了力气,只作着简单的砍杀,打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天兵们都多少受了点伤,孟凡更是满身紫黑的血迹,他没有他师父那么厉害可以让天兵在瞬间灰飞烟灭。那三只眼的天将站了起来,他应该是厌倦了这你来我往的砍杀。
“你们都退下吧。”三只眼的天将道。孟凡没理会一身的伤痕抬眼看着天将,护在了冰露的身前。
“你现在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了吧!”三只眼的天将道。
“我不觉得这是愚蠢。”孟凡道。
“你看看这片大地,看看六界混乱的样子,看看受尽折磨的生灵,你不心痛吗?这都是因为你,是你打乱了天地秩序!”天将道。
“我管不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我曾经终生以乞讨为生,受尽白眼、屈辱,饥寒交迫,我也从来没有心痛过,我的心只为冰露一个人痛。”孟凡道。
“还在执迷不悟,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的及,让花露神重回天庭,以后你们永远不要再交往,天庭会放你一马。”天将道。
“这不可能。”孟凡道。
“那你忍心让冰露跟着你四处逃亡吗,你们终究不会有好结果的。”天将道。
“我会努力改变这一切的,没有人可以阻拦我。”孟凡道。
“哈哈,,真是笑话,你以为凭你一颗狼心和一二百年的修为就能逆天行事吗?真实痴人说梦!”天将大笑,他轻易地洞悉了孟凡的底细。话毕,他的第三只眼射出一道白光,利剑一样穿透了孟凡的右胸,孟凡身体剧烈地颤抖,白光收回,孟凡黑色的狼心跟着白光挤出了孟凡的身体,有力地跳动,黑气森森,慢慢地来到了天将手中。
孟凡在狼心出体的一刹那瘫倒在地上,头发立刻花白,皮肤松弛粗糙,强壮的身体枯萎,奄奄一息,跟他六十七岁时一样。
“孟凡!”冰露轻呼一声来到了孟凡身前,将孟凡的头抱在怀里。
“姐姐,我不行了,我是不是很没用,没了狼心就会死去。”孟凡虚弱地道。
“不会,你是六界最勇敢的,比狼都勇敢。”冰露道。
“那我下辈子还能见到姐姐吗?”孟凡道。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相信我们还会像百多年前那样相遇,相识。”冰露笑道。
“呵呵,这我就放心了,姐姐你不要伤心,不就是死吗,没什么要紧的,下辈子我们不就又活过来了吗,还能做我们想做而没有做的事。”孟凡道。
“姐姐不伤心,姐姐只是怕你走了耐不住思念。”冰露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别人有来生,你们没有,我将驱散他的魂魄。”三只眼的天将道。那颗黑色的狼心还在他手中跳动。
“如果这样,那就一并连我的魂魄也驱散了吧。”冰露凝视着天将道。
“花露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做什么吗,你只是一株莲花,万年才修出魂魄,你应该珍惜。”天将道。
“如果这个人的魂魄没了,那我的魂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冰露很坚决。
“这由不得你,让我先看看这颗黑色的心是不是真的不会痛。”天将沉声怒喝,掉头看着手里的狼心,手指慢慢地加重力道,怕快了这心会感觉不到痛,强健的狼心开始扭曲,挣扎着跳动,而孟凡跟着一阵阵地痉挛。终于,狼心在一声轻响中粉碎,散作一片黑色的沙砾,扬扬洒洒,微风吹来,黑沙像农家的炊烟,在一番飘摇后散尽,同时孟凡的身体跟着狼心变的僵硬,他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生就这样谢幕。
传说人在死的时候,他的一生所为会在他的脑中重新闪现,这是要考验这人会不会留恋,还有没有遗憾,在这生死关头有没有彻悟,看破的,没有任何留恋的将超脱生死,没有看破的,执著的将再入轮回。很显然孟凡属于后者,当那六十年的奔波和一百年的修炼还有这数十年的大战在他脑里一幕幕飘过时,他没有哪怕半分后悔,为了那寥寥几日与冰露一起的时光更加执著。孟凡的魂魄飘出体外却不肯离去,固执地看着冰露。冰露又落泪了,天上的雨更大了,风在雨中咆哮,雨滴打的脸生疼。
“这么执著!让我帮帮你。”天将道,说着就要用他那只可以上观天庭下察地府的眼睛来驱散孟凡的魂魄,那样的话,孟凡将真正地从六界消失,什么都不会留下,干干净净。
“住手!”一股黑气飘来,黑衣人出现在断崖上,“放他一马,他已经只剩下魂魄,你若真的将他的魂魄驱散,我魔界跟你们势不两立!”
“这,这我做不了主。”天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不是他能决定的。
“好了,就放他一马吧,给他一个投胎的机会。”云端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像是玉帝,“魔尊,你掌管魔界贵为帝王,却独断专行,当初你明明知道此人学习成仙是另有所图,人、鬼、神三界都无人帮他,可你为何还要助他升天,现在这场大祸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做事从来不问对错,我只听从我自己的心,我觉得应该帮他,他一辈子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心愿,所以我就帮了。”黑衣人道。
“哈哈,,枉你是魔界至尊,难道你不明白有些人你帮了他就等于害了很多人这个道理吗,你看看现在,生灵涂炭,这都是因为你帮了他才会酿成今日的后果。好了,现在他已经死了,这浩劫也该告一段落了,治理、整顿六界才是主要。花露神,回天吧,好好的反省反省。”玉帝不想再在孟凡的问题上纠缠,转向了冰露。
“我不能回去。”冰露冷漠地道。
“朕知道你想干什么,如果你现在还不悔改,还要继续这段孽缘,那你们会后悔的。”玉帝道。
“我知道,我只要回了天庭一切就将结束,像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我平息不了我自己的心,我应该补偿他,哪怕永坠轮回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冰露沉声道,说的中间已抱起孟凡的身体走到了断崖边。
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阻拦,用一种旁观的眼神看着,云端只传来一声叹息就没了下文,这是冰露的选择,旁人负责不了结果就不能干涉。冰露纵身一跃,跌落下去,像她沉沦的人生,二人在空中慢慢风化,散作一缕尘烟,随风散尽,跌落谷底的只是一堆沫状的白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散落在孟凡父亲的那座孤单的坟前,凡事皆有因果,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一阵强风掠来,二人的魂魄从两个方向飞去。冰露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心中只剩一句话:“来世再见!”
雨停了,天地平静下来,死一般沉寂。
“定数难变,他们二人的执著已经背弃了天理,他们将历尽磨难,想在一起那是万难。”云端,玉帝的声音有些感慨。
不论是谁都会有无奈,主宰一切的三界之主也不例外。
冰露、孟凡的执着会让他们深陷天地至理的旋涡,不由自己,想抓住对方的手除非能让这涡流停转,是他们自己触动了命运的法轮也只能由他们自己终结,来世,他们将在冥冥中迎接天道为他们安排的情劫。
不知这循环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不知这循环会不会为什么东西停下,不知这循环会不会为什么东西逆转,如果能那为这东西所做的改变是不是又一种循环?
六界开始休养生息,魔界与天界的战争结束。天庭之所以要驱散孟凡的魂魄并不是残忍,或者为了维护天庭的威严,而是不愿痛苦再次上演,结果魔界至尊以停战永不再犯天庭的条件保下了孟凡那多灾多难的灵魂,究竟谁对谁错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冰露和孟凡最终会有怎样的结局?能不能冲破天地间无形的法则?
第三章 前世回顾(三)
昆仑山,云雾缭绕,山青水秀,古树茂密盘结,遮天避日,各类飞禽走兽隐在其中,偶尔探出身形,偶尔撒腿逃窜,树叶沙沙,各种叫声时隐时现,不时还有高亢的尖叫传出,闻其声不见其影。
一处洞府内,一白头白眉白胡的老者盘膝坐于上位,拖到腿上的白胡遮住了两手,让人不知其手是何姿势,双眼微闭,隐隐有毫光附于体表,仙风道骨。洞两边站了两排着灰白道袍的男女,比老者,这些人神色间多了些许紧张。老者前方几步之遥跪着一名女子,着一身红白相间的绸裙,肤如凝脂,白里透红,体态丰盈匀称,高低适中,丹凤眼中精光流动,一副顽皮模样。
“师父,你找弟子何事?是不是要正式收我为徒?”女子细声细气地道生怕惹恼了上座的老者。
“婉儿,你在山上修炼已有些年月,道法也懂了不少,为师今日叫你前来是想让你下山到人间历练几年,然后再回昆仑山修行。”老者依旧闭着眼睛,慈祥地道。
“下山?历练?师父,在这山上就不能历练吗?在世俗能学到什么东西?”婉儿不解地道。
“婉儿,咱们修道之人修的就是人间道,你尚未接触人间如何修道?你在这里学的只是一些道理法则,你若想真正地参透这些法理就得到世间去体会,等有一天你大彻大悟将这些法理参透,那时你就能回来正式随你这些师兄师姐们修行了。”老者道。
“哦,这么说师兄师姐们都历练过了!”碗儿又问。老者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不就是历练吗,我去历它几年就是,一定将我所学全部参透,那师父您保重,我这就走了。”婉儿道,说着就起身准备下山。
“记住,遇事一定要谨慎,一念之差就是两个境界。”老者又说了一句。
“知道了,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万事小心。”婉儿已出了洞外,大声朝洞里道。
婉儿走远,洞中一名弟子轻声问老者道:“师父,婉儿会回来吗?会不会像大师兄那样一去不返。”
“凡事皆有定数,定数又非不变,一切变化又皆归定数,你大师兄堕落尘世那是他的定数,婉儿回不回的来也自有她的定数,天命难违,回不回的来就看她的造化了。”老者眼睛望着洞外参差不齐,变幻不定的云层道。
张成,中原有名的土匪,父母早逝,有幸拜得一位高人,学了一身武艺还略通道术,皮肤如黑铁,五大三粗,面庞刀削般分明,一脸胡茬,骨子里透出的霸道,心狠手辣,为非作歹,结了一帮兄弟四处杀人越货,各地权贵无不为之头痛,虽如此,官府却不闻不问,只因张成的师父贵为国师,皇帝尚对其言听计从,别人就更不敢对张成不敬。
天道渺渺,玄奥之极,张成和婉儿本是两个相隔千里老死不相干的人却在命运的故意摆弄下扯在了一起。一个是身怀绝技,行侠仗义,一个是心狠手辣,飞扬跋扈。他们两个一碰头注定是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
婉儿下山后在世间到处游逛,进行着她所谓的历练。一次,在一处荒凉的山野之地婉儿亲眼目睹了十几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劫杀一位回乡探亲的官员,侍卫和官员都死在了乱刃之下,只剩一些女眷。自幼在深山长大的婉儿震住了,没来的及营救,她单纯的心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残忍到如此地步,这一刻她内心深处升起一个声音,“誓要将这些狂徒肃清。”下了决心,婉儿便向那几位女眷打听那帮人的底细,很容易的,婉儿知道了一切,那伙人正是张成的手下,他们在婉儿的心中就是世间的毒瘤,如若不除,后患无穷。
婉儿开始四处挑战张成在中原各处设的堂口。同时,张成在得知一位本事不小的女流之辈敢与他张成明目张胆的作对大为气愤,不过,张成素来不与女流一般见识,一直没有与其计较,有意避让,故作神秘起来,婉儿费尽心思也没找到张成的所在。
一年多的时间转眼已过,婉儿四处奔波,灭了张成大大小小十几处堂口,而张成一直没有露面,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成了武林的谈资笑料,有人认为是张成的所为触怒了上天,婉儿是上天派的一位仙女专门下来与起作对的。很多人都相信这话,因为婉儿本就美若天仙,又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何方,好象突然就来到了这世上。婉儿像是上了瘾,将对付张成当作了她在这人间唯一可干的事情,不疲不休。
张成焦头烂额,他先前以为只是个涉世不深的黄毛丫头为图一时侠女之快才与他作对,现在看来他是想错了,一年多下来他手下弟兄死伤无数,各堂堂主纷纷向他请愿,让他亲自出马了结了那可恶的女子。张成也认为不能再一味忍让,他将婉儿列为了平生第一号大敌,他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一个敌人。
万法缘生,缘来了,想躲都躲不过去。张成多方打听婉儿的来历背景,一无所获,不过张成始终不相信此女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这种鬼话。
张成亲自出马寻找这女子,二人之间仿佛有某种说不清的引力,大千世界,道路横竖交错、千回百转,偏偏二人因各种磕磕拌拌选了同一条轨迹。
那是一个阴天,厚实的黑云堵满了天空,就像张成杂乱的仓库,一堆一堆,看的人心情烦闷。张成骑一匹快马赶往一处堂口,手下告诉他那女子就在这一带活动,伺机除这堂口。张成快马加鞭行到一处平坦地,极目只寥寥几棵歪扭的杨树,一地埋脚的青草,偌大的地方空空荡荡,平平坦坦,微风自由驰骋,拂过面庞涌进肚里,流过五脏,顿觉神情气爽,张成不禁大口吸了起来,先前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勒马减慢速度,放眼细细品味起这旷达地界。正回味间,张成听得对面远处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地面上慢慢现出一骑马女子,马是雪白的颜色,四肢健壮,白毛顺畅,在这没光的天气都觉光滑殷实,比起马来,女子更不逊色,穿红白相间的长裙,嘴角含着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微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尚不足形其三分容颜。这正是婉儿。白马奔来,裙衣舞荡,女子的娇呼伴着马蹄声将这旷野的沉静打破。张成看的痴了,女子越来越近,张成的心越跳越快,就在二人擦肩而过之际,婉儿抬眼望向一旁马上的张成,四目相对,眼神相触,二人同时心中一震,异样的感觉,明明从未见过却觉十分熟悉,难道是在梦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