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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邮箱里空荡荡的,投出去的简历也一直没有回音,生活真实越来越失望。看看日子,离毕业也一个多月了。
工作没找到,感情风波也是不断。那天,方梦黎去了一趟司一峰的家,却意外的看到他的父亲。总以为这个位置只有自己和一峰知道。
“你就是方梦黎吧?”一峰的父亲脸上带着微笑道。
如果说司一峰的母亲和司一峰是外貌相似,那么他的父亲则是和司一峰神似,特别是眉宇之间那种感觉,似乎是拒人千里之外,但走近一看总觉得会被吸引过去。
方梦黎点头,虽然这个房子来过很多次,早就应该是再熟悉不过。没想到司父的出现,而变得非常陌生,她站在原地,也不敢继续抬头看。
“坐吧。”司父随手端了一张板凳,示意让方梦黎坐下。
方梦黎起初不敢坐,只是司父朝着她微笑,这才勉强地坐下。这个笑容有着说不出来的意思,表面上是和蔼可亲,其实内涵的东西,她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司父叹了一口气,自己也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前些天一峰的母亲应该是来找过你,对吧?”
方梦黎回过神来,点头。看着一圈圈的烟往上冒,她似乎感觉有些头晕。
“一峰的母亲精神状态不大好,那天也是激动了些,你莫见怪。”司父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些事,你跟一峰说了吗?”
方梦黎摇头。
司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从茶几下捡了一张废弃的报纸,把烟灰弹在上面,是一个注重细节的男人。他跟司一峰举止投足之间很像,但是却多了几分老道的感觉。
“想必也知道,我也不用多说。一峰这个孩子跟我很像,有些话不会说出来,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幸好,他是如此的优秀,可是我从来都不再他的身边,关于表扬的话也不能说出来。我前妻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她希望一峰一直都是优秀了,包括这一次出国。”司父终于渐渐进入了额话题。
“您想说的我都明白,但是我觉得我和一峰在一起,跟他的前途是无关的。”方梦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心虚,可还是挺直了腰板。
司父又接着微笑,烟转眼间就抽掉了一半。
“小黎你是个老实真诚的孩子,从你刚才进来的开始我就知道。而最适合一峰的,也是你这样的女孩子。”司父话锋一转,“不过,这一次不是爱情多么伟大就能解决的。老实地告诉你,这么多年来,一峰从来没有找我借过钱。就在昨天晚上,他打电话来,找我借了一万块。不去国外,他就得一个人在社会上打拼,生活需要钱,人脉需要钱,一切都需要钱。这些日子,都是屡屡碰壁,这个孩子却从来不说,但是作为父亲多多少少我都知道些。”
方梦黎一愣,她没想到司一峰为难到这种地步,她有些心疼,心房一下子就被击垮,然后神情恍惚。
“去国外,所有的费用都是奖学金来支持他。到那里,他只用安心的读书,等到学成归来,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头。小黎,要知道爱一个人不能自私啊。当年就是因为一峰的妈妈强行将我留在身边,才导致婚姻的破裂。一个来人的话,多少还是有用的。”一峰的父亲把烟蒂捻灭,仍在报纸上,然后开始将报纸一层层地叠起来。
他继续道:“这间房子是我们一家三口原本的房子,离婚后,我和他母亲都搬出去。只有一峰吵着闹着要留下这栋房子,这里有他的回忆。可是回忆总是无法推着他成长,把一峰留给我前妻,即使万分的舍不得,但我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成才。所以,小黎,我能做到,你能吗?”
司父的眼神明明就是恳求,语气也越来越刺痛方梦黎的内心。看着这一双眼睛,她无法再回答些什么,因为在内心深处开始觉得,自己是真的做错了。
方梦黎没有说话,立马起身,推开大门,轻声道了一句再见,就离开了。站在楼道里的她,还是忍不住泪水,于是捂住自己的脸,生怕别人听到自己的啜泣声。
爱情,不应该如此自私。
心心念念地想着这句话,方梦黎差点在台阶上摔跤。或许自己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爱情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啊。
办好登记的手续,一个人提着旅行箱站在机场,看着手腕的事件,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司一峰咬咬牙关,他抬起头,似乎还感觉到方梦黎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一次毕业后,工作的环境让他精疲力竭,本以为自己优秀得可以站在最高的地方,然而现实生活却给予他沉痛的教训。
司一峰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方梦黎,的确,他很想给她幸福,一个可以容身的家。曾经经历过破碎的家庭,所以现在应该更加的珍惜。
只不过,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怎么去珍惜呢?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旦握紧,似乎幸福会被自己捏碎。可是不紧握住,只怕它会悄悄地溜走。
想了许多,方梦黎这几日一直在奔波于应聘会上,一份份地简历投递出去,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感觉,她似乎能体会一点点司一峰的感受。
坐在KFC里,手里捧着一杯果珍,方梦黎有些发呆。因为身边那些穿着职业装的青年们,有的已经被录用,有的正准备下一家的面试。
方梦黎叹了一口气,如果自己找不到工作,结婚之后也只能做家庭主妇,最后也只是拖累司一峰。可是,自己不想做这样一个无用的人,都说了成功男人背后有一位伟大的女人。
可是,自己伟大?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感觉有些混乱。什么伟大,这种词实在太宏观了。于是,方梦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抬起眸子,却觉得阳光太刺眼。
这种进退两难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谁能告诉方梦黎,到底该怎么做才好。现在的她只想等待司一峰回来,如果能牵起自己的手,很坚定地告诉自己,愿意一起走下去,或许她就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就这样,面试了一家又一家的公司,方梦黎根本不擅长穿高跟鞋,这一次脚后跟疼得不行。
终于忍到最后一家单位,结果答案也都是一样。
回家等通知。
叹了一口气,走出来,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
脱下高跟鞋,在路过的鞋店买了一双平底的帆布鞋,这才觉得舒服了些。傍晚的天空总是黑的特别快,还没走几步,头顶上的路灯都亮起来。自己的影子被拉的老长,看着自己的一个影子,到觉得有些孤单。
因为找不到公交站,计程车也拦不到,只好一个人顺着马路边沿一边走一边垂头丧气。今天一天下来,似乎只吃了一个三明治,一杯果汁而已。
如果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很久,那么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是不是所有的爱情离开了物质,都会消失呢?
方梦黎边走边想着,低着头,在不远处却看见另一个影子靠近,有几分的熟悉,耳边也传来“哄哄。”的声音。
抬头一看,是司一峰,他托着自己的行李,就站在自己的对面。
“你……”方梦黎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里的高跟鞋藏着身后。
路灯下的司一峰看起来比之前憔悴很多,或许,他是真的憔悴了。慢慢地走近,把方梦黎藏在身后的高跟鞋拿到自己的手里。
“以后别穿这么高的。”说完,一只手就搂在方梦黎的肩膀上。
见到司一峰的她,竟然有些不安分,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这一次的相见,司一峰也没有提前告诉自己,而且看他的脸色也不好。
方梦黎停住脚步。
“对不起,我现在…”
话还没说完,司一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司一峰走远了几步,背对着方梦黎开始说起英文。
方梦黎有些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心理有些感觉,总觉得司一峰会也来越远,以后再也抓不住了。
路灯下的两个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好坏关系不是距离远就能园说,就算是近在咫尺也若远在天边。
一串串英文钻入耳朵,方梦黎觉得有些害怕,或许下一秒司一峰就在此离开自己。
于是等到司一峰刚打完电话转头,方梦黎就站到自己眼皮下方。
“结婚吧。”
就在说完的一秒,方梦黎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看见司一峰眼神的犹豫。
不对,他本不应该犹豫。这本来就是之前说好的事情,为什么他没有立马回答呢?
“一峰?”方梦黎继续问道。
轻声一咳,司一峰若有若无地点头,身边恰好经过一辆的士,于是立马拦下。
“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司一峰把方梦黎送上计程车,自己却不打算坐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方梦黎拉住司一峰的袖口,在他的下巴轻吻了一下。
“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不见不散。”
一说完,方梦黎不敢看司一峰的眼睛,立马自己关上计程车的门。如果自己不说这句话,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
爱你们哦~
有些故事并不是你们想象的完美
爱情是要经历曲折才更芬芳(这个词…)
这个晚上,两个人都睡不着。
望着窗外的黑着的天空,就像是无底的黑洞,方梦黎抓着枕头,她明明就闻到司一峰身上香烟的味道,明明就瞥见他眼中的犹豫。
那么为什么还是执着于明天的见面?
也是这样的晚上,她喝醉了,拿着石萌萌的手机,对着电话的那一头,一股脑地就说出那句话。
“老娘觊觎你很久。”
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勇气了,她本以为自己的勇气总是用不完,总是会源源不断地涌出。
面对现实,最后也是妥协。
这个夜晚真的很漫长。
终于熬过了夜晚,方梦黎换上淡紫色的连衣裙,穿上白色的平底凉鞋,还戴着一定浅蓝色的遮阳帽,就这样出门了。
包里放着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方梦黎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似乎感觉到夏季已经到了最热的时刻。
如果今天能和司一峰领着,那么或许,两个人就再也不会分开。
如果能忽视他眼中的犹豫,一直记得最早的诺言,或许今天就不会隐隐的不安。
如果,真的有这个如果。
方梦黎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民政局。
索性就坐在民政局的台阶上,也不管紫色的连衣裙会不会弄脏,她把自己的侧脸贴在膝盖上。树上的知了,一直在不停的叫唤着。
路过的行人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坐在台阶上的姑娘,民政局的门口,等待着自己喜欢了五年的男孩子。
原来已经五年了啊。:wr。电子书。
因为爱着,似乎已经遗忘了时间。可现在已经记得,所以那么就是不会爱了吗?
“梦黎。”
方梦黎的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看看手机上的事件,刚好十点。
于是站起身来,有些欣喜地走过去,看着司一峰站在自己的对面,就是一条直线的距离。她在等着他能走过去,等着,就这样等着。
可是。
司一峰叫住了自己,却不愿意走过来。
“户口本带了吗?”方梦黎问着。
司一峰身后藏着旅行箱,可是终究逃不过方梦黎的眼睛。
于是,心沉了下去。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可是方梦黎依旧骗着自己,或许他看到自己后会放弃这个想法。
“户口本带了吗?”方梦黎继续问。
司一峰没有再看她的眼睛,把行李箱滑到侧边。
一阵热风吹过,方梦黎的帽子一不小心掉到地上,连同着眼泪一起。
司一峰托着行李箱走近,将帽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再一次把帽子戴到方梦黎的头顶,然后用大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对不起。”
就像是各种狗血言情里的那一样,以为一句对不起,伤害就没有了。方梦黎咬了咬牙关,倒是无奈地一笑,她想收起眼泪,装作自己根本不在乎。
“多久?”方梦黎抬起眸子质问。
司一峰语塞。
连时间都无法确定,或许今天就是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方梦黎侧过脸,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都是自己的过客吗,今天过后,司一峰走之后,他也是自己的过客,永远尘封在记忆里的过客。
方梦黎转过身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在心理,她也明白自己以后和司一峰在一起的结局。
每天为着柴米油盐发愁,喜欢的人失去自己的梦想,一直活在比不要的烦恼里。如果自己的爱是约束,那么就放手吧。
“到了奥地利,记得照顾自己。”
背对着司一峰说完,眼泪终于决堤,可是却不让司一峰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保重。”
说完,司一峰转身。
一切都跟预想的一模一样,有些事情似乎就已经能看到结局。方梦黎不忍心让司一峰活得像平凡人一样,他和自己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司一峰给了她爱情,她到底是要还给他自由。
没有回头,看似洒脱的离开。顺着脸颊留下的眼泪,早就出卖了自己,紫色的连衣裙上有几滴深色,方梦黎看轻了自己泪水的能力。
不知道什么地方适合自己落脚,方梦黎漫步目的地走着,手机却传来铃声,一看,是李埗打来的。
“喂。”
李埗正在对面的街道,中间来往不断的车辆,但是那一身紫色的连衣裙,李埗还是很快的地就看见她。
“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挂上电话,机动车这边刚好红灯,李埗立马从对面奔来。
恰好冲来的一刹那,方梦黎正站在一家小吃店里突然燃烧着熊熊大火,李埗冲过来一把抱住方梦黎,两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小吃店的碎渣喷涌而出,幸亏李埗将方梦黎揽入怀中,自己挡住了那些火势的攻击。这时人群开始变得骚乱,李埗准备把神情恍惚的方梦黎扶起来,却发现她已经昏倒在自己的怀里,而且紫色的连衣裙已经大片的血迹。
“方梦黎,方梦黎!”在一片慌乱的人群中,李埗的声音完全被淹没。
不论是连衣裙,还是地上,都是大片的血迹涌出,李埗一把将她抱起,冲出不堪的人群,他已经明显感觉方梦黎的气息渐渐变得微弱。
“今天上午十点,XX市一小吃店发生爆炸,据当时目击者介绍,火势十分的凶猛,现在已经有数十名路上受伤,后续的将继续报道。”
司一峰此时已经平安到达奥地利,习惯性地打开中国的头版新闻,扫了几眼,发现这条新闻后紧锁眉头。于是拿出手机,打给方梦黎却是关机中。
她应该没事。
司一峰这样安慰着自己,就没有继续拨方梦黎的手机。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方梦黎终于醒来,看着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里,她刚准备想把自己扶起来,却被一边的阮婷阻止。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你终于醒了。”阮婷心疼的看着方梦黎,两只手捂住自己的手。
方梦黎有些记不清自己之前到底怎么样,只记得当时李埗抱住,然后倒在地上,自己就失去了直觉。
这时,李埗拎着一提水果也进了病房,他穿着牛仔裤,上身是黑色的体恤衫,样子到有些憔悴。
“你真应该谢谢别人李埗,当时要不是他让你趴下,可能这条小命就不保了。”阮婷越说越激动。
李埗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水果放在病床。
方梦黎点头说了一声谢谢后,看着窗外的蓝天,一架飞机略过,她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心理想着,却不说出来。
看到她的眼睛,阮婷有些生气,于是道:“别想了,走了就走了,也回不来。”
“会的,他会的。”方梦黎有些倔强地说。
这一句话,阮婷特别地激动,站起身来。
“都是狗屁,孩子都没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回来?”
刚说完,李埗就咳了一声,阮婷看了看,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孩子?”方梦黎诧异地回过神,再一次抓住阮婷的手,“你说什么?”
李埗上前,装作镇定的样子安慰:“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以后的事,出院了再说吧。”
方梦黎依旧抓着阮婷的手,一双质问的眼睛看着她,这让阮婷有些惭愧,可是这有什么好惭愧的,自己本来说的就是真相。
“我没有说错,因为这次的爆炸,孩子没了。不过,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难道你想做单亲妈妈吗?”阮婷义正言辞地道。
方梦黎越抓越紧。
渐渐的感觉到下腹的坠痛感,此时医生过来询房,面无表情地拿起病历,看了一眼方梦黎。
“出院之后少吃生冷的东西,最好一个月之内不要有欢愉的生活。”说完,医生便看了一眼李埗,然后合上了病历。
李埗有些许的尴尬,到没有过多的解释,只好点点头。
“医生,孩子是我的,不是他的。”方梦黎咬着嘴唇,她不希望李埗也牵扯进来,“多久能出院?”
医生侧过头,回了一句:“一星期之后。”
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方梦黎实在觉得恶心,身边的阮婷一直在安慰自己。可是她之前说的话烙印在自己的身上,或许自己唯一和司一峰的联系断了。
可是,如果孩子仍旧在自己的肚子里,司一峰会回来吗?
这个答案,方梦黎回答不出来…
这段时间来看方梦黎只有阮婷,然后再就是李埗。而方梦黎的父母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医院躺着,撒了一个谎,说自己被一家公司录取,要先半个月的培训才能回家。
石萌萌只来过一次,还是方梦黎睡着的时候,放了一箱子牛奶,人就不见了。阮婷本来想多问几句,也找不到人的踪迹。
方梦黎在医院的这个星期,时常摸着自己的肚子,窗外不时也飞过几架飞机。她之前会抱怨,可是后来,渐渐的,在她的心里已经将这段记忆尘封起来。
这是谁都不能提及的一段记忆,之后方梦黎换了手机号,丢弃了所有和司一峰有联系的方式。
出院的第一天,方梦黎就回了一趟自己祖母家,那是在偏远的乡下。
☆、第二九章
这天,她在自家瓦房后面的土坡上插了一块木板,木板前面是一撮灰土。可是木板上什么字迹也没有,方梦黎呆呆地看着这座小坟,意外的没有流眼泪。
清风吹过,乡下没有城市那么炎热,或许在这里建筑一座小坟,可以听不见城市的喧嚣,凉快的树荫下或许是最好的地方。
一个人回到老家,方梦黎还是没有告诉父母。第二天的天刚刚亮,她就离开了。坐在火车上,她也想了很多,回想起自己去找司一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