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显矜持的声音和大家打招呼,却脚步匆匆两步变一步的离开。若是冒冒失失,顾头不顾腚,连搭话都不理,埋头往前冲的,多半是未婚妻或者女朋友来了。当然也有稳重懂事的,匆忙和兴奋只在无人的背后显露。陆枫站的高,低头俯视这些年轻人,想起渺无音讯的谈笑,突然很强烈的意识到,她是自己的未婚妻。
未婚妻就应该来看望未婚夫;
未婚妻就应该问候未婚夫;
未婚妻就应该那样……?
陆枫不耐烦的拧灭烟头,扭头对上赵伯洲探询的目光:“操!打球去!”
“不行不行,我得洗澡去,晚点你嫂子要来。”赵伯洲只看出陆枫的不耐烦,猜着他的婚事可能有问题。但是这个时候,他可不想陪着这个傻小子打球流汗。他们有的是时间讨论问题,媳妇可是半年才来一次。
送走周嘉,谈笑迎来她的一天又一天。每天都有不同的访客,同事、朋友、客户,还有……
婆婆!
谈笑听过无数次婆媳大战的经典案例,往往一笑而过。但是今天,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陆枫工作忙,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是抽不出一点时间,你要多多理解啊!”对面的女人穿着朴素,保养一般,但是气质严谨高傲,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儿子的宠溺。
她儿子忙应该道歉嘛,凭什么要她理解?谈笑心里好笑,也庆幸自己对陆枫没啥期望,听着这话倒也没怎么生气。换了周嘉的妈妈……谈笑心里一沉,赶紧转移思绪。
以前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一只乌鸦对自己的老公说:“亲爱的,别人家的孩子怎么那么黑!丑死了。”
公乌鸦说:“嗯,乌鸦嘛,都是这样的。”
母乌鸦说:“怎么可能!看我们的孩子,多白啊!”
从一般标准出发,这个陆枫还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出类拔萃之处。在她面前,除了比较闷比较易怒比较情绪化之外,距离社会公认的“黄金钻石男人”差的太远了。
或者在部队不一样?谈笑不以为然,反正她没看见。
不过,老人还是要应付的。
“没关系,我的工作也很忙。原本我的意思是不要办了,这样节省时间和精力,您二老也不用操那么多心。”
陆妈妈是幼儿园的老师,现在已经退休。不过跟着陆枫的爹时间久了,也带着些许霸气。居高临下惯了,对谈笑“不严肃”的态度有些看不惯:“终身大事,怎能了了!唉,你们还年轻,不知道这种事情对女人有多重要。亲朋好友,哪个不得说一声,不然孩子都有了,人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万一有闲话,解释都不好解释。”
谈笑心想:今天结了明天离,难道天天办酒席?还不够丢人的!就算您能保证您儿子从一而终,我还未必对他有兴趣。虽然谈笑不打算儿戏婚姻,但是仍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对她来说,婚姻是一道必散的宴席。至于别人的闲话——她打小就是从闲话堆里过来的,早就免疫。根本不理会!
但是她也知道,这些话不能对老太太讲,“阿姨说的对。我也没什么经验,这方面就听您的吧。不过我最近要出差,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这张卡您先收着,虽然钱不多,多少是些心意,需要置办什么东西,就麻烦您了。”谈笑有点不耐烦,平常总打电话的娇娇怎么一反常态不理她了?
陆妈妈对谈笑家里的情况略有了解,试探着问:“这是你父亲的意思?哎哟,看我们失礼了。最近你伯父身体不太好,等好些了一定去看看你父亲。”
谈笑眉头一拧,怎么事事都要他点头?他算老几?!
“呵呵,伯父身体不好呀,陆枫也没有和我提过。我这边工作繁忙,没来得及探望,实在抱歉。改日有机会一定过去看看。”
“哦,那你父亲方便来北京吗?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他啊,我问问吧,改天给您回信儿。”这一“改天”就不知道改到哪里,谈笑深谙“拖”字诀,对陆妈妈虽不敢怠慢,也没多少尊重。她觉得所谓照顾,就是在有大事急事的时候,有人出面解决问题,至于生活细节、老人心情啥的,就不是她这个外人能做的,也不是她应该做的。
以谈笑的心态,婚姻还真只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两个家庭之间。
第一次见面谈话带着一点不愉快结束了。谈笑看着陆妈妈坐着专车离开,下意识的撇撇嘴。怎样的婆婆倒是小事,真正麻烦的是她有种被套住的感觉。尽管这是她竭力避免的。
小时候,谈笑养了一只猫。白黄黑三色的小猫很通人性。人说猫不随人,放出门不认家。可是这只小猫养的和小狗一样,谈笑可以带着它出门遛弯。虽然不像小狗走的前脚跟后脚,也是前后几十米自动停下等人,绝不走开。这样通灵的小猫,和小谈笑之间的感情日益深厚。
直到有一天,爸爸说要搬家了,新家不许养动物,小猫必须送人。不管怎么哭,爸爸也不同意带走。小猫像知道似的,两只溜圆的猫眼无声的看着这家人,好像蕴藏着很深很深的悲伤。就在搬走前几天,小猫晚上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谈笑一想起自己的猫猫可能变成野猫就哭个不停。然后妈妈告诉她:猫本来就是野生的,它只是喜欢你才来和你一起住。其实人类从来没有驯化过它,它也从来没有拿人类当主人或者靠山。自然才是它的家。现在它回家了,这是好事。虽然艰苦一些,但是它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那叫自由。
谈笑已经忘了后来自己怎么度过那段“失恋”的日子,但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养猫了。而且,妈妈这番话深深的刻在她的印象里。今天见完陆妈妈,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只猫,即将脱离“自然”,走入人类的家庭。但是那只猫是因为“喜欢”而留下,自己呢?因为“社会惯性”、“社会压力”、“人言评价”?反正不是自愿。
谈笑只知道自己应该结婚,却始终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周嘉也好,父亲也好,压力也好,现在看来似乎都不是必然的。猫猫一生下来就到了自己的家,没得选择;而自己还可以“相亲”一下,选择一个合适的笼子,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忙里偷闲,谈笑和自己在准婆婆的眼皮低下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
第7章 准媳妇
谈笑会账出店,外面天色全黑。陆妈妈这一搅合,她有点打退堂鼓了。结婚可比做案子复杂多了,自己原来设想的似乎太过简单。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谈笑深深的嘘了口气,这时候她迫切的需要一个人来听她说,或者来陪陪她。想了想,如今只有“待字闺中”的那娇倩合适了。可是她应酬繁多,不知道今晚是不是有空?
放在平日,谈笑也就不打扰她了。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似乎缺少一些勇气。不敢,甚至不愿意去想自己一个人时的样子。
街头次第亮起灯光,谈笑开着车沿着新街口窄窄的街道在车阵中慢慢前行。令人心烦的拥堵此时显得那么亲切,谈笑甚至不愿意这条长龙早些走到尽头。前后左右的灯光与人群让她觉得很温暖,很亲切。
电话中常常的等待音乐终于结束,那头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大姐,怎么想起我了?”
“想就想了,不行吗?”听见那娇倩的声音,谈笑的心情无端轻松起来。就像方才的沉郁来的莫名其妙,此时的明朗起的没有来由。
“嗯……出事了?”那娇倩好像还没有睡醒,嘴里含着一个大舌头。
“算不上吧。我今天被突然袭击了,有点——”谈笑想找个词来形容一下自己的状态,却不知道该用哪一个?
那娇倩道:“谁啊?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袭击你?”
“陆枫的妈妈。”
“未来的婆婆?婆媳大战?”那娇倩突然兴奋的提高声音,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别有用心的笑声。
“干什么呢,老母鸡似的!”谈笑当然知道那娇倩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自己告诉她就是自取其辱。但是没办法,谁让她们“关系不错”呢!
“你在哪儿?我这就到。”那娇倩已经口齿清晰的发问,谈笑反倒没了精神,看看周围的景色,“堵在新街口了。”
“那去安贞华联吧,我这里过去方便。我还没吃晚饭,晚上一起在那儿吃点。估计你跟那个老太婆在一起也吃不好,算我请你的。”
“嗯,无偿的?”
“当然了,请客嘛!怎么会有偿。”
“嘿嘿,你别诳我,到时候又说客都请了,又要我做什么!”
电话那头那娇倩只是一叠声的嘿嘿干笑,然后匆匆忙忙的挂了。显然,这是一场鸿门宴,某人有醉翁之意。
吃完饭,谈笑的心情明显舒畅很多。陆枫和他妈妈的问题似乎也没那么严重了。不过,饭局的后半期几乎集中到另一个话题上——周嘉。
那娇倩说,周嘉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这么久了都没听他说过交女友什么的,而且人也见瘦。
谈笑告诉娇娇,周嘉公司最近要扩大营业内容,急需资金,听说在找风投,所以没时间吃饭也没时间泡MM。让娇娇大人安心,那小子委屈天下人,也不会委屈自己。
然后那娇倩又说,自己找到一份新工作,是做某总裁秘书。娇娇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是花瓶,因为那个总裁是个女的。两人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女总裁的个人行为,确定她不是蕾丝边,这才结束这场漫无边际的讨论会,各自回家。
“谈笑。”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谈笑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么沉重,可以让人喊的如此疲惫。
“啊?哦,是你!有事吗?”谈笑收回钥匙,站在门口。没打算请周嘉进去。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要是有空,我们出去走走吧。”周嘉似乎在强打精神。
谈笑心里暗骂娇娇八卦,世上哪有这么“有缘”的事情!这边刚刚受惊,那边立刻就有人递上凉白开——肯定有内奸!
不过,谈笑也知道。娇娇这个内奸当的有心没肺,她要是真的尽职尽责,就不会一顿饭吃那么长时间,让周嘉在这里空等。
周嘉似乎学会了什么,这次没有很强势的替人做主。而是静静的站在谈笑面前,似乎在欣赏一件展品一般,没有半点躁动。
突如其来的静谧让谈笑有些措手不及,竟然点了点头。等到明白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或者今天晚上就不适合理智吧?
谈笑如是放纵自己,打开车窗,放进夜风,半阖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周嘉打开音响,神秘园遥远辽阔的天籁悠然而起。车速不快,风柔柔的从面颊上掠过,像母亲的抚触,轻而易举的击碎冷硬的心房。那一瞬间,谈笑潸然泪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混成这个样子,连最起码的爱与信任都不敢要求!若是早逝的母亲知道,不知会如何伤心!
怨父亲?怨那个家?怨那个女人?还是——怨自己?
谈笑也不知道,回头看去,往事不过是白茫茫一片,无边无涯,没有任何记忆,任何情绪。
周嘉没有说话,只是一圈一圈的在四环上绕着,绕着,再绕着……
陆枫并非不懂事,知道自己的母亲找过谈笑,赶紧趁着周末请假出来。没有自己居间,不知道两人会谈成什么样?听母亲的口气,似乎对谈笑不太满意。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不同意的那种。一路思前想后,在汽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谈笑的住所。可是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开?不在?
“你找谁?”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陆枫扭头一看,不认识:“嗯,住这儿的人……”
“搬走了!”那人不耐烦的摆摆手,“真是的,说搬就搬。又不是不想租给她。”看来怨气还不小。
陆枫猜着这人大概是房东,只是不知道和谈笑有什么过节,问道:“那,她搬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房东很生气,“现在的孩子真没礼貌。你说,我不就是卖房子嘛,又不是不让她住。人家买房子的也不是非要住这里,人家也是投资的,现成的租约摆在这里,她好好的住着不就得了。哼,说走就走!”
陆枫见问不出来什么,低着头悄悄退了两步,隐约听见房东说:“现在好了,人家不要了,她又搬走了。真是背兴!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不懂礼貌,一点不知道感恩……”
陆枫悄悄地退出去,到看不见房东的影子了,才撒腿快步离开。
北京的路又拓宽了,这片地方原来只是个村庄,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城市的一片繁华富庶的组成部分。陆枫看着周围林立的高楼和塔吊,想起驻地连绵的青山,觉得分外压抑。还记得三班副班长第一次进城办事,回来的时候一脸意犹未尽的德性。说什么这辈子没见过那么高的楼,没见过那么宽的路,没见过那么多的车,没见过那么美的、和画儿似的姑娘一个接一个的从身边走过!难道他们真的与这个社会隔离了?
手机里传来悦耳的曲子,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很有气势很——澎湃。
“你好,我是谈笑。”谈笑的声音传过来,周围还带着乱糟糟的人声。
“我是陆枫。”陆枫皱起眉头,“你在哪儿?”
“我在……家里啊!”
“我就在你家。”
“嗯?哦!你过来了!我今天搬家,在朝阳北路。这样吧,我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你打车过来。不太远。我还没搬完,不能去接你了。”
“你怎么搞得?平白无故要搬家?”陆枫乘兴而来,吃了个结实的闭门羹。作为未婚夫,却连未婚妻搬家的消息都不知道。看着旁边偷笑的搬家工人,陆枫更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房东要出国,急着卖房子。我又买不起,所以就搬出来了。”谈笑也不着急,或者是没让人看出来生气,依旧心平气和的解释。手上还不闲着,搬起一个大箱子,身子微微倾斜着就要往楼上邻。
“几楼?”手上一轻,箱子已经被人轻松的拿走。陆枫还是那幅不耐烦的样子,人却紧走几步进了楼洞。
“哦,三楼。”谈笑赶紧又拿了一个小箱子跟上。
三楼有三个门,中间那个大开着,里面摆着一些箱子之类的,想必是谈笑的“新家”。回头一看,谈笑正抱着一个小箱子跟在后面,陆枫喝道:“谁让你拿得!”
谈笑吓得一哆嗦,不明所以的看着陆枫愣在那里。陆枫放下自己手里的箱子,转身接过小箱子放在一边,“你下去看着东西,有我在这儿搬东西就行了。你去看着,别丢了。”
“有搬家工人呢!”
“他们是东西的主人,还是你是?仔细看着去,乱哄哄的添什么乱!快去快去!”把谈笑轰下楼,陆枫又把箱子归置了一下,让开更大的空间。这才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摸摸衣兜发现没带烟。
“连长?”一个搬运工放下沉重的塑料箱子,看着陆枫肩章犹豫了一下,轻轻喊了一声。
陆枫抬头一看,不认识。
“哦,我……我是……刚退伍的。以前在济南军区。”那人个子不高,黝黑的面堂有着广东那里特有的相貌特征,紧张的站在那里,一下就是立正的样子,不过陆枫还是能看出来动作有些松懈了。“刚退伍,老家工作不好找,就跟着老乡到北京来看看有没有活。”
陆枫甚至不用他说,只闻了一下就闻到熟悉的兵味儿。不过看他站立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好兵,所以只是点点头道:“哦,这个搬家公司是你老乡开的?”
那人掏出一包烟递给陆枫一支,陆枫很自然的接了,两人一边抽着下楼,一边聊天:“是。他来的久,开了这个公司,帮人搬搬东西。我没什么学历,就是有点力气,到这里帮工待遇也不错。”
“生意还好?”
“还行。现在人们换地方的特别多,好像总在一个地儿呆不住。我们每天都忙的团团转。”
“哦,那就好。地方和部队是不一样,不过只要认真做事,在哪里都能有出息。这点是一样的。”陆枫习惯性的总结陈词,已经来到楼下。谈笑站在行李旁边瑟瑟发抖。陆枫才想起来现在已是冬天,自己好像又搞错什么了!
陆枫抄手和谈笑站在一边看东西。谈笑奇怪的看着他,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干了,又怕他以为自己在催他干活,想了想只好找了一条围巾递给他:“戴上吧,这里风大。”
陆枫拿在手里却不肯往脖子上围,谈笑觉得这人怪异无比,脾气又臭,还真是不好打交道。不过他刚才替自己拿东西的样子倒是很让人窝心,谈笑只好继续问:“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
陆枫看那个老兵已经上楼,才说:“没什么,今天正好有假。你回来我怎么也应该过来看看。”
谈笑笑了:“谢谢啊!我还以为你这人一心为公,压根儿就忘了有我这么一号人呢。”
陆枫斜了她一眼,这话听着有点幽怨,不过挺舒服的。
谈笑继续说:“你妈跟你说了吧?我们见过面了。”
“嗯,说了。”
“你妈觉得……如何?”谈笑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陆枫作为一个未婚夫连自己搬家都不知道,而且过来以后先发制人的训她是多么不合理的行为,反而本着最实际的态度关心起陆妈妈的反应了。
陆枫其实有点内疚,但他也担心谈笑像他上次谈的那个女朋友一样喋喋不休的训他,所以上来来个恶人先告状。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万全不着力。有点泄气,还有点轻松。顺带脚儿的,那点可怜的内疚也没了。
“还行吧。她就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你爸爸不能多关心一下你。”陆枫知道谈笑家里有问题,但是这也是他妈妈关心的,不能不问。
果然谈笑变了一下脸,然后说:“这个啊话长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晚上得归队。”
“几点?”
“晚上回去就行,不要太晚了。”
“你怎么来的?”
“坐车。有长途。”
“那我送你吧。我这儿得收拾收拾,你如果不来我一个人可能要流点血才能干完。这么多重物,我可移不动。”谈笑笑着打趣,“过来就当壮丁,不介意吧?”
“没事!”陆枫有点尴尬,赶紧表明立场,“应该的,应该的。”
谈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东西搬的差不多了,把剩下的东西凑起来,几个工人,包括那个退伍老兵一起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