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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舞姬之哑娘-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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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祯皇帝想,若哑娘能发出声音,哑娘的笑声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她的舞配上她的声音,那该是多么美妙的存在呵,文祯皇帝几乎可以听到,哑娘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着,美妙的令人沉醉痴迷。

舞蹈着的萱萱再次来到那些宫灯旁,一盏一盏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两只胳膊上,六只宫灯在她的左右胳膊上闪烁跳跃,她翩翩起舞如蝴蝶般在文祯皇帝的面前跳跃飞舞,她的脚趾搭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指轻抚他的眉毛。宫灯稳稳的停留在她的胳膊上,虽然左右摇晃,却并没有掉落在地。

然后,她后退几步,将手腕旁的一盏宫灯稳稳丢在空中,足尖抬起,她是想用足尖去接住宫灯。

可惜,她没有如愿,宫灯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立马的蜡烛将八角宫灯的外围点燃,火光微弱的在椅子上闪烁。

她有点生气,小嘴又嘟了起来,眼里也愤愤然的似不甘心,她还调皮的向文祯皇帝吐了一下舌头,她的胳膊上还有灯,她还可以再试试。

今晚的哑娘,似乎玩火上了瘾。

文祯皇帝有些好笑的想,不过这样的哑娘,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就在文祯皇帝这样想的时候,几盏宫灯竟然全部向他的位置扔来。

两手挡开两盏灯,他从床上一跳而起,有一盏灯掉落在床上,此刻已经是火光冲天了。

此时此刻,文祯皇帝才发现,整个屋子,竟然全部都是火,炙热而呛人,他躲开火光忙向门口扑去,他的眼神四处搜索,他看到哑娘,她站在火光的另一边,熊熊大火将他与她隔开,他已经无法接近她,他看到哑娘的脸。

她在笑,她的眼似血如霞,此刻笑有一种绝然的灿烂,那笑在火光的照耀下,竟是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每个人的坚持

睿太子:每个人都问我,你这般爱我,我是否也为你动心。问的多了,我的脑海里就习惯性的把这个问句变成陈述句。

文祯皇帝:朕知道你没有死,你百变也罢,千变也好,你总是要乖乖的跪在朕的脚下。乱伦么?那些人这般说朕,朕就做给那些人看。

连钰:我一直在问你,愿意站在我的身后让我来保护你么,我问这话,不是如世间男儿般痴迷你,我只是,不忍心一朵奇异的花零落泥土中。

熙和小王:女人于本王,不过就是花花绿绿的衣服,衣不合体,扔了便是。你是女人吗?既然有杀本王的心,怎么没有杀本王的本事,想死么,那就请享受一下死前的快感吧!

安王:这个天下,终究要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将你的血洒在我父的墓前,我知你的血性,我会让你有尊严的死去,我亦会将你载入史书,让你的血性流传千古,怎么,这你还不满足?

司容公主:我抛弃家乡抛弃一切的跟随你,你许我荣华富贵帝后之位,你可知,我要的并不是这些。我爱你时,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不爱你时,你说你是什么!

第二卷 断送一生憔悴

第1章

那一夜的火将整个飞仙殿吞噬,火光照亮整个京都,也幸亏一场及时雨降落在那一晚,若不然,整个皇宫都怕不保,第二日的时候,飞仙殿变成了一片灰烬。

关于那位哑娘皇贵妃(虽然升级为皇太后,平头老百姓们还是习惯性将这位传奇的青楼妓女称呼为皇贵妃。)皇贵妃的生和死,在众人嘴中变成了无数个版本。

有人看见那一晚上皇贵妃在照亮整个京都的火光中起舞,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一边起舞,一边升空,慢慢的就消失在了九霄云天之上。

还有人说,老皇帝舍不得皇贵妃,将她接了走,两个人虽然身份地位差距大,他们的纯粹而无暇不顾一切的爱情却感动了天地鬼神,这才帮助他们在天上团员,要不然那场雨怎么会及时降临,要不然那场大火怎么会只烧掉老皇帝给皇贵妃盖的飞仙殿。

当然,也有现实头脑清醒的人们,说这是皇贵妃因为老皇帝的死而伤心憔悴,终于是无法忍受一个人孤零零在世上的日子,给老皇帝殉了情。看来这皇贵妃虽然出身卑贱,却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物。

人们习惯性的将一些悲剧残酷的东西幻想化,完美化,他们不会看到那场大火燃烧一尽的不堪与污浊,他们也不会看到,那场大火的背后,一个女子的耻辱与绝望。

很多闺阁女孩都将皇贵妃的事迹挂在了嘴上,装在了心中,对于她们来说,皇贵妃能够得到老皇帝不顾一切的爱,皇贵妃又能够放弃一切的去追随老皇帝,皇贵妃是幸运的,她虽然出身不幸,她虽然身份低贱,但是能遇到那个能不顾一切爱她的老皇帝,是皇贵妃一生最大的幸事。这可不就是她们日日夜夜渴求的爱情,她们对皇贵妃是羡慕嫉妒恨。

坊间茶楼里亦是一夜之间多了许多关于皇贵妃与老皇帝的戏文韵事。

还有第一楼,都城里大牌的歌女舞女们全部都投奔第一楼,楼中更是出了许多不会说话只会弹琴跳舞的哑巴,不仅仅是第一楼,但凡勾栏妓坊,每个里面都会有一位招牌哑女,跳着皇贵妃曾跳过的舞,弹着皇贵妃曾弹过的曲,她们这样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也能和舞姬哑女那般被天子看中成为皇贵妃。

第一楼一进门就挂着一副三米长宽的画像,画像是一位戴着薄透面纱,在火光中起舞的少女,隐隐还能看到她美若天仙般的容颜,她那身姿更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据说这幅画是当代著名的画家山夫子所画,山夫子画完这幅画还曾长叹数声。

沿路走来,都是关于皇贵妃与老皇帝的风流韵事,还有对他们生不同生,死能同裘的赞美。

这些人丝毫没有发现,都城的卫兵竟然满街都是,还有守城的大将,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

一处捏糖人的小贩,一边捏着正作飞天舞姿势的女子,一边大声叫卖所捏的乃是皇贵妃飞天舞的糖人,他的别致叫卖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大家一边等着他捏糖人,一边七嘴八舌讨论这位皇贵妃。

一个布衣穿着,瘦弱而病态的年青小后生就站在这群人里,他也不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那串小贩手里的糖人。人群走了散,散了又聚,唯有他站在小贩身边伫立如石一动不动。

迎来送往,小贩终于是发现他身边一直有个人站在那里,也不买糖,也不说话,遂朝着他身旁的小少年吆喝道:“要不要买一个尝一尝,绝对是正宗的麦芽糖,你想要什么样的,不如我给你捏一个倾国倾城的皇贵妃吧,吃到嘴里的感觉绝对不一样啊!”

小少年的胳膊在这时被另一个满脸长髯的大汉捏了住,三扯两扯就将沉默的少年扯出了街头。

小贩瞅着远去的少年一时摸不着头脑,一过有更多的人群聚集到了他的扁担边,也就没有多心,瞧那穿着打扮,估计是没钱买糖。

“让你站在原地等我,你的耳朵进了浆糊了吗?想死你就说,我随时了结你。”走到街道的拐角处,长髯大汉将手中的少年一甩就将他摔倒在地上。

少年趴在地上,半天才有了反应,他揉着胳膊站起,盯着长髯大汉,紧抿的嘴唇始终不说半句话。

见少年这般,长髯大汉更气,手指如鹰爪掐在少年的脖子上,少年的脚在他的手劲之下慢慢离地,少年的脸色涨的通红,可那双眼睛没有半点示弱讨饶的意味,反而还带着些许嘲讽。

“本王迟早拆烂你这贱骨头!”眼见少年再这般下去就要窒息,长髯大汉强忍着心中的杀伐之意将少年放回地上。

长髯大汉是乔装易容的安王,而那弱小少年,自是萱萱无疑。

起火的那晚,安王一直就在飞仙殿的衡量之上,文祯皇帝惊慌失措之下从飞仙殿跑了出去,而安王,则借机将萱萱带了走。

此刻的文祯皇帝坐在勤政殿茶饭不思,两个原因,一个是到现在也不曾见安王露面将皇后接走,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萱萱。那日他仓惶奔出,立马强制性的让宫女太监们进去救皇太后,找不到皇太后,谁也不许从大火里走出。这一命令也导致最后在飞仙殿变成废墟寻找皇太后的遗骸时,众多 一摸一样只剩黑色骨头遗骸被挖出,已经分不清了哪一个是皇太后的遗骸。

安王救萱萱萱,可不是因为怜香惜玉之类,将萱萱带出宫后,在一家平常小农家院里,半夜三更的将一叠纸放在萱萱面前,要萱萱写出当日老皇帝驾崩事情的经过。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安王就趴在横梁之上,与文祯皇帝一样窥了她半晚上的赤裸之身,心中已没有羞愤与不堪,在安王心里,她就是一个低贱的人物,既然这观点已经无法改变,她又何必给自己找难受,现在主要的事情,是脱离安王的掌控,没想到还能走出皇宫,只要能够脱离安王,从此以后,她就可以不再想皇宫的一切,重新生活。

等我完全了我便将所有的事情写给你!萱萱在纸上写道。

“安全?如此贪生怕死,廉不知羞,也亏你能讲的出来。”安王轻哼一声,看向萱萱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厌恶与不屑,大概和萱萱说话都算是侮辱他自己般,都不带面对面对萱萱说话的。

“我知道的秘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对你也有很大的帮助,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与你交易,你放我到安全的地方,我将一切都给你说出。”萱萱也不瞧安王,自顾自的在纸上写着。

“天子宠幸过的女人,是没有半个能活着流落在宫外的,你就不要再妄想拿此来威胁本王,没有你,本王照样能找出事实!”安王虽然如此说,却也没有具体对萱萱实施什么行动。

出了宫,日日就在农家院子里,也没人看着她,也没人照顾她,饭菜每天都在厨房里放着。安王更是不见踪影。萱萱也没想过踏出这个院子,明处没人,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

那天半夜睡得正熟的时候,院子里发出了低却嘈杂的声音,已经习惯睡觉穿衣的萱萱腾的就从床上坐起穿上鞋子从门缝里向外望。

她这个姿势刚保持没一秒,门嘭的被踢了开,她的鼻头被撞的不轻,不过也顾不上鼻子,进来的人是安王,满身的鲜血,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安王拎着她从后门而出,外面有辆马车在等着他们,她和安王上了小小的马车,一路无声转移到了另一家农户里。

萱萱是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得知皇后不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安王还是呆在京都里不离开就是伺机去找司容公主,那天晚上的他是去了驸马府,萱萱不知道安王去了驸马府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从那天之后安王就派人打探出城的事情。

听说驸马府有刺客,驸马睿太子还受了很重的伤。文祯皇帝连夜下旨封城门,在城内挨家挨户的往过搜,务必要找到刺客,给大宛国的睿太子一个交代。

今天萱萱和安王乔装出来,就是因为城里已经开始挨家挨户的搜,安王的人乔装之后分了几拨游荡在大街之上,准备到晚上再回去。

城门加派的兵马更多,逼城一天都每个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排查,导致排队出城的人已经站了两条街。文祯皇帝这次大概是不将安王捉住不罢休。

萱萱瞧着安王与他的部下每夜都商讨在半夜三更,分析着城里的布军守卫,分析着都城的地势。

安王没有了时间也没有了心情再逼审萱萱,这让萱萱悄悄松了口气,也乖乖的将自己变成隐形人,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商讨勘察几日,大家终于决定在守卫换岗的时候,而刚好是城门口排队的人多的时候出城门,安王乔装成一个老头子,满脸的灰黑将死之气,而萱萱就是他的小妾,将萱萱和安王的关系定位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大家对安王的印象就是他嗜杀女人成性,他的身边从来不曾有女人的出现。

唯一拒绝这个提议的是安王,他的眼神像是一把被封埋的名剑,虽然能感受到里面的犀利之气,却无法窥见那把剑的真实面目,他的拒绝干脆利落,只一个字:“不!”

这么美好而无害的计划流产,就是因为一个字,不!

最后,大家说要不然萱萱就装扮成安王的婢女吧!

这个主意和上面一个的本质上没多少区别,不过,安王总算是点头答应。

他们一大早就过去排队,早晨排队,大概到下午吃饭时间才能到城门口,这些也都被他们计算好。

经过第一轮的检查那些守卫队就开始换班,因为出城不能坐轿,马车轿子都在另一对里另检查。

萱萱扶着呼吸不顺年老的安王一步步向城门口走去,只要经过第二轮的检查,他们也基本算是安全了。

萱萱无意间回头看到了一个人,脱脱姑娘,她在他们身侧的女子队伍里,一袭轻纱覆面,但是她的轮廓却能瞧的清清楚楚。因为萱萱已是已死之身,大家有讹传她美若天仙,所以她并没有怎么装扮,只是简单的梳了丫鬟髻。

此刻前面距前面的卫兵不到几米,人群都在蜂拥而前,若是他们选择退,势必会引起卫兵的注意。

他们之间相距仅有五个人,但女子的队伍查的要快,只怕再没几步,脱脱就能与他们并排相走了,怎么办,萱萱的脸煞白,一旦她暴露,只怕就要牵连到安王了,安王虽然可恨,可现在还不是他该死的时候。

萱萱视线四顾,突然瞧见此刻与她并排的女子队伍里是一个拄着拐杖一走三晃的老婆婆。

想也没多想,她的脚步突然跨出,一步跨到女子队伍里将老婆婆扶了住。

因为她的举动太突然,导致她的手离开安王的胳膊时候安王才反应过来,可是前面就是第二轮检查的卫队,安王若是将钻在女子队伍里欲要逃跑的萱萱扯回来,势必会引起卫队的注意,他低垂的视线阴鹫的盯着萱萱的后背。

第2章

“真是好心的闺女,谢谢你,我儿在那边排队,等出了城门,我让他好好的谢谢你!”大概是实在站立不住,半个身子倚在萱萱身上的老婆婆说道。

萱萱垂眉和婉微笑,身后那道视线就如一把剑捅在她的身上,真担心暴怒之下的安王会不会将她拉回去,强自镇定的随着队伍向前走。

男子的队伍缓慢,等萱萱经过盘检回头看时安王前面依旧还有几个人。

因为老婆婆的儿子也还没有出来,她扶着老婆婆站在一旁,此刻心里做着翻天覆地的挣扎,若是这样一走了之就可以不用再担心安王对她日后的残杀,可是身无分文,这样走了,她一个女子,没有武力傍身,也没有财力相佐,她该怎么活下去,乱世里强盗最多,她又一个女子,怕还没走几步就被拐卖奸杀了。可是跟着安王,她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若是不趁现在离开,只怕以后再也寻不到这样的机会。

“闺女是哪里的人,刚刚那老头是你的什么人啊?”老婆婆大量着萱萱,浑然不觉萱萱一脸挣扎徘徊的模样嗦嗦叨叨的问道。

萱萱笑着打着手势,示意自己是哑巴。

“可怜,身世一定很悲惨了,瞧你这身打扮倒像是谁家丫鬟,刚刚那老头子不会是你的主子吧!他对你可好?”萱萱这一点头,更加引起了老太婆的同情之心,看向萱萱的眼神,简直是悲悯到极点。

见脱脱从城门外走了出来,忙背过身与老婆婆面对面,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了老婆婆的话。

“听过那位被火烧死的皇贵妃也是个哑巴呢,唉,苦命的人!被火烧死很痛苦的,好好一个佳人,到最后却是面目全非。”

真是没想到这么老的老婆婆了还对八卦这么感兴趣,真是让萱萱可笑可叹。

大意的萱萱并没有发现老婆婆犀利的眼光在她转身之际从脱脱的身上一扫而过。

“春暖花开,正是外出郊游之际,没想到这么扫兴,逛排队就花了一天!”是脱脱身边的婢女,她们站在离萱萱不远处,大概是等马车。

脱脱没有回答婢女的话,她傲然挺立,风卷起她的绛红衣衫,别有一番风骨。倒是与脱脱她们一同在等马车的一对妇女加入了这个话题。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今天三月三桃花节盛会来哪些文人雅士,会来哪些名门之后富家子弟。

原来今天是桃花盛会,怪不得这些蒙着面纱的女子如此之多。

脱脱的八甲香车转眼就过来了,被两个婢女扶着上车,马车缓缓的从萱萱的身旁经过,被萱萱扶着的老婆婆突然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正好堵住了脱脱的马车。

萱萱想,此刻是应该赶紧躲到人群后面才好,可是离开的话,老婆婆可能就会被马踩踏而过,瞧家车的大汉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能看见马前的老婆婆实在是个难度。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婆婆的下意识,跌倒的时候还拽着她的胳膊,老婆婆抓的很用力,就像是在抓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萱萱想,她真的没勇气将老婆婆推开躲到人群里去。

“人老了,站着也能跌倒,真是不中用了!”老婆婆在萱萱抱扶下挣扎几次都没有起身。

“停车,快停车,停车!”老婆婆喘着气向就要踩过来的马车大声叫道。

大概是生死一线的缘故,老婆婆虽然气喘吁吁,声音却并不像蚊子叫,反而尖利的就像是动物死前发出的怪叫,这声音刺耳的能让人听了心里打个激灵。

赶车的大汉被这声音惊的及时勒住了马,他一停,后面的那些马车就不愿意了,大声叫喊着怎么不走,不要挡道!

被这声音吵的不行,脱脱掀起车帘,“怎么回事?”她问道,视线刚好看到从马下扶起老婆婆的萱萱。

她的眼睛惊恐的睁大,像是看到什么怪物,她的纤纤细手指着萱萱,半天说不出话来。

“无事!”赶车的马夫忙哈卑回应,低低嘟囔骂了萱萱与老婆婆一句脏话,手中的鞭子一挥,马车继续向前。

“停车,停车!”马车里的脱脱尖叫道,这声音有点颤。

马夫为难的看了眼后面那一大堆马车,又看看被两边等车的人挤得狭小通道,犹豫着说道:“姑娘,前面大路停可好!”

今天的这些马车里不缺贵人们,脱脱大概也反应了过来不能惹了众怒,犹豫了一下,平复了心中的惊恐颤意,这才又淡淡对车夫说道,“我在这里下车,你在前面大路等我。”

带着两个婢女来到正蹲着身子给老婆婆揉腿的萱萱跟前。

老婆婆这一跌倒似乎抽了脚筋,虽然刚刚躲开了马蹄,却还是无法站起,人老了稍微一摔就会伤到筋骨,明知道马车上的脱脱已经看到她,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不过此时走,也显得自己太过心虚反而印证了自己的身份。

萱萱定下心蹲下身子要给老婆婆揉脚,她的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刚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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