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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肆意的是,一向认为自己是废柴的母亲,竟然也会有夸我的一天。”
“可是你知道吗?当天还好好的,却在晚上的时候,发生了车祸,原来那天司机也趁机喝了点酒,我母亲就坐在副驾驶上,当一辆大卡车撞来的时候,司机为了选择自保,所以迎面撞向大卡车的……是我的母亲。”
说到这里,盛易骁微微顿了顿,冉昕童听到了他吸鼻子的声音,不过,盛易骁又继续讲了下去,“我去看了我母亲的最后一面,那个保养精致的容颜,满是鲜血,奄奄一息,我从来不敢想象,一向绝美的母亲,会在临死前的那一刻,面目全非。”
盛易骁的声音,已经有些梗咽了,而站在一边的冉昕童,都不忍心在听下去了,更何况,是亲手叙述不堪往事的人。
盛易骁仰起头,他已经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可却在自己说出母亲的时候,一触即发,“你知道吗?我母亲,在我临终的时候,居然说想听我再弹奏一首曲子而她听。
我以为,在她的眼中,只要学习能力好,会管理公司,那才是她最最期望的,却没有想到,她只是希望我弹奏一首曲子给她听……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谈过钢琴了,而且在那个时候,我尽力让人把钢琴从家里搬到医院来,却还是夺不过,死神的追杀。”
说的时候,盛易骁早已是泪流满面,那个在他印象中永远开朗的男孩,原来,也会有这样令人痛心的往事。
冉昕童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父母,一直都是她的致命伤,所以,在听到别人悲惨的处境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去世的父亲。
她上前抱住了盛易骁,想给他安慰。
可盛易骁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不管心里再怎么难受,都要把话说完,“我从来都没有为我的母亲,好好弹奏过一首曲子,哪怕是,连她临死前,都没有完成她的心愿。就算我现在弹得再好,又有何用,我的母亲,已经回不来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说着,盛易骁重重地在键盘上猛拍了一下,冉昕童紧紧搂住盛易骁,生怕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可盛易骁还感觉不够似的,有些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一说出口,他停止不了,虽然他厌恶钢琴,但是更厌恶自己,为什么从来不愿意听自己母亲的话,好好弹奏一首曲子给她听。
“我是不是很没用?”
知道他的苦,冉昕童也早已是泪如雨下,嘴里,不停重复着:“别说了,别说了。”她不要他这样骂自己,那完全不是他的错。
这样温暖的怀抱,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盛易骁紧抱住冉昕童,痛苦了起来。
这种痛,只有自己深深体会到了才会知道,究竟是何种的肝肠寸断,冉昕童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来不关心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而死,连死前,他都在祈求自己能够原谅她,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是爱自己的。可是,为时已晚,她跟父亲之间,有太多的错过,如果,在这之前,她可以体谅自己的父亲,不去跟冉月瞳多做计较……
是自己太小心眼了。
哭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盛易骁用纸巾擦掉了脸上残余的眼泪,他可以允许自己为此流泪,但不允许自己沉静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也就像是现在的冉昕童一样,看着她憔悴的面容,他知道,冉耀德的去世,一定是她心中解不开的结。
“冉昕童,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了,所以,让我们都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好吗?昕童,别再悲伤了,试着开怀吧。我相信,你的父亲,在天之灵,也是他所希望的。”
盛易骁说的的确很对,她实在,不该因为父亲的去世,而伤感太久。
262 妥协
可是,自己真的就可以这样就忘却掉伤痛吗?
她忘不了,那些,都是因程奕扬而起的,如果不是程奕扬因为要借机报复自己,父亲还会健在,可是,那只是如果。
想起父亲那永远都浓密的头发,一夜之间,就白了头。她忘不了父亲走时的那种哀伤的神情,那是,父亲辛苦了一辈子,才换来的家业。
“对不起。”冉昕童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眼泪,推开了盛易骁,走出了那间钢琴屋,她,依然无法释怀。
徒留盛易骁一个人站在房屋内,看着只有一架钢琴的空荡房间,她的父亲,怎么说,也已经去世了半年了。就算再怎么感伤,也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而她究竟是在感伤,还是在怨恨程奕扬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
盛易骁走到了钢琴架旁边,轻轻地抚摸了下上面的键盘,而冉昕童,就像是这些键盘一样,只有越加深入,才能够了解透彻,昕童,为什么,你总是把什么心事,都压在内心里面,防范如此,却,愣是,让任何人都猜测不到。
……
下班回到了家中,李寄盈刚打开门,便看到了焕然一新的家,尽管,甚至,李寄盈还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
而严子寒也在此时走到了李寄盈的身旁,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笑着说:“欢迎你回来。”说的时候,严子寒还不忘看了一眼手上的表,居然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难道,她每晚都是这么晚才回来的吗?
“你怎么还在这里?”严子寒的出现,显然是把李寄盈吓了一大跳,她还以为自己早上对他的吼叫,会让他远离自己。
李寄盈看了一眼房子的周围,家,还是她的家,只是,里面所有的家具,床,都已经彻底换成新的了。
没有预期料到的开心,换来的竟是,李寄盈对他的粗言相向,“谁允许你随便动人家东西的?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
严子寒整个人呆愣在那里,他只不过,是看她家的家具,实在太过破旧,想把它换成新的而已。
却从未料到过,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见他不语,李寄盈拽起严子寒,就往外面拖,嘴里大喊着,“走,你走!”
而严子寒就这样木讷地被李寄盈拽到了门外,只听见一阵撞门的响声,严子寒站在外面,望着夜空,发起了呆,真的要走吗?回到那个家,他实在不想回去,那里,有太多,关于冉昕童的影子了。
他需要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一段时间,想来想去,自己也没有什么真心的好朋友,所以,他才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哪怕,这里的条件,真的很差。
呆在房间里一段时间,李寄盈的气,才总算消了点,走到了床边,她坐了下来,不得不说,床是比她以前住着的床,软了许多,也有弹力了许多,但是,她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乱动她的东西。
现在,居然从里到外,把她家的家具全部换成新的了,再有钱,这不用这样子显摆啊。
突然,看到放在床边的一个小小的行旅箱,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他的衣物,李寄盈走到了门边,抱着试探的心理,毕竟,她已经赶他出去有一会儿了。
也没有哪一个男人,会被女人赶出去之后,还依然站在原地等她的,毕竟,男人都是好面子的。
而打开门的刹那,从房间里的冒出的光芒,照亮了严子寒的脸,而他的笑容,极为惹眼,却又是那样的好看。“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关在外面一晚上呢。”
那一刻,李寄盈的气,再也生不起来了,看着那样温暖人心的笑容,她不明白,自己刚才明明这样对他吼,甚至还把他赶了出去,为什么,他还可以扬起这样的笑容。“你,难道,都不生我的气吗?”
严子寒摇了摇头,在这静谧的时间段里,他想了很多,也许,就是自己的太过独断,才会让冉昕童忍不住想要离开自己,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面的,从来没有为其他人,设身处地地考虑过。
就像是换家具这件事上面,他只认为是在帮别人做好事,却不知道,在无形之中,已经惹别人生气了。
“我不应该帮你把你的家具都换掉的,你说得对,这是你的家,我没有资格做这样的事情,让你伤心了,真不好意思,明天,我就会让人把家具统统换回来的。”
见严子寒如此真诚的道歉,李寄盈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李寄盈不说话,严子寒也继续说着自己的目的,“只能,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留宿一段时间,只要一段时间便好。”来这里,就是不想面对,那个让人心情压抑的家。
只要想到冉昕童不会再那么心痛,他就会立马走人的。要是,她实在不愿意留自己,那么,他最多去买一幢房屋,去住好了。
“可是我家只有一间卧室。”
李寄盈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不反对,只是说出了自己家的难处,毕竟他也看到了,除了一个卧室之外,就只有一个厕所,和一个厨房了,地方真的很小。
“我可以睡沙发。”
他早就替她想好了,他是不会趁机贪她便宜的,现在,除了冉昕童之外,他什么都不想再要。
只是,冉昕童不爱她。
“那你每个月都要交房租,水电费。”她可从来不养闲人,毕竟她这里也不是收容所。
“没问题。”钱对于严子寒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那好,你可以住进来了。”李寄盈妥协,随后,她又说了一声,“家具,也不用再换回来了。”
毕竟,有些东西,是应该都换掉了,留着纪念,也没有什么用。
263 还要逃避到何时
这也,对于冉昕童来说,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脑海里,浮现了好多好多回忆,就像是一个漫长的故事那样,但那些都是,残酷的真实写照。
父亲的死,一直是她的阴霾,她辜负了盛易骁的一番美意,但是,她真的不想骗他,她做不到,可以像他这样,能够释怀。
自从那一次深切地谈论之后,冉昕童也不把盛易骁 全然当做一个孩子一般对待了。
但,心中的结,却依然无法解开,盛易骁看在眼里,却,也不语。
看着冉昕童呆在家里,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盛易骁也着急,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于是,想起了今天程奕扬的父亲,会举行六十大寿,而这样公众的人物,他又是,不得不去的,而这次,他也选择会把冉昕童带去。
因为,他也只想知道,冉昕童,心里到底有没有程奕扬。
而盛易骁并没有直说,因为,知道要是是程奕扬的父亲举行生日,她一定不会去的,所以,他只是简单地跟她说了声,是朋友的生日,让她假作是伴侣一天。
想起在家里也没事做,所以,冉昕童也答应地干脆。
却不知道,而这些,都只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两人肩并着肩,来到了程奕扬父亲的家里。
而冉昕童也只是来过两次而已,所以,对这里的记忆,也不是太多,再加上,今晚这里,到处都是人。
来得很是凑巧,冉昕童与盛易骁到场的时候,生日聚会,刚刚举行,就看到一个年迈的中年男子,缓缓走至了众人之间。
冉昕童并没有随着大家的视线,去注意这寿星,她今天来,也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话讲至了一半,所有人都开始鼓掌,冉昕童也跟着大家的步子,举手鼓掌,却在不经意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中间的男人。
而他,就跟他的儿子一样,不管是站在哪里,都是最为耀眼的,那不管走在哪里,都有着压迫感的气息,还有那自信的眉宇,都是如出一辙。
他就是,程奕扬的父亲,程浩天。
冉昕童握紧了双拳,顿时,有着被骗的感觉浮上心头,她转过了脸,看了眼站在旁边还不知所觉的盛易骁,用着森冷的口气道:“盛易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明明知道一切,也知道,程奕扬,这个人,是他最恨的男人,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出席他父亲的场合。
盛易骁刚想说话,而冉昕童已经奋力往前走了,她不要出现在这里,更加害怕看到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地害怕……
冉昕童走得很是迅速,但是脚长的盛易骁还是几下便追上了冉昕童,她拦住冉昕童的去路,“为什么要跑?冉昕童,你在害怕什么?”
被她说中了心事的冉昕童,更为心虚,只是,在人心虚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加重语气,来掩盖她的心虚,就像是现在冉昕童,她朝着他大吼道:“我没有害怕!”
“好,既然没有害怕,那就不要走了。”说着,盛易骁已经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就要把她往里面拖。
既然说自己没有害怕,那么,就证明给他看,她也想知道,她到底,心里有没有程奕扬。
尽管手被盛易骁死死地拽住,但是,她真的一步都不想走进去,手抓住旁边的栏杆,冉昕童用脚跟撑着地面,任凭盛易骁,怎么拽,怎么扯,她都不要继续前进一步。“我为什么要跟你往里面走,你一个人去就好了。”
见她一步都不敢往里面走,盛易骁也不再继续拽她,而是转过了头,一步一步,逼近冉昕童,“冉昕童,你告诉我,你害怕进去的原因?是因为害怕见到程奕扬,还是因为害怕看到那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盛易骁的话,句句敲在了冉昕童的心头上,为什么害怕,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而与此同时,正有一抹身影,从远处而来,那样的身影,哪怕是一辈子,冉昕童都不会忘记,她猛地把盛易骁一拽,把他带进了后面的树丛里。
而程奕扬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哪怕是躲在树丛后面,冉昕童都屏住呼吸,生怕,程奕扬发现丝毫。
不过,这次的程奕扬,显然是有心事的,所以,他也没有注意看周围,而是大步向前走着。
见程奕扬走远,冉昕童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一直被她紧闭住嘴巴的手。
这些,都只不过是在不经意之间,就全然呵成的,现在这么黑,而且那个时候程奕扬又是站得那么远,要是一般人,完全认不出来,可是,冉昕童却可以轻松地一眼就认出那就是程奕扬。
“为什么要躲?”
盛易骁的这个问题,到是把冉昕童给难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只是习惯性地,就这么做了。
也许,只是因为自己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然后避免尴尬吧。“我跟他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所以,不想再有碰面,这样,两人都会尴尬。”
冉昕童的回答,听在盛易骁的耳朵里,却是漏洞百出,他真的,不知道,她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如果真的是彻底结束了的话,就算见面也没什么吧。
“为什么会尴尬?”
又是一个为什么,今晚的盛易骁,问题特别地多,问的冉昕童头都快炸了,她索性没好气地朝他吼道:“没有为什么!”
264 说谎
今天的盛易骁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在问她这些奇怪的问题,难道,不想看到程奕扬,就这么让他稀奇嘛。
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关于她和程奕扬之间的事情。
程奕扬,是间接害死她父亲的罪魁祸首,她是,绝对不会对程奕扬,有任何感觉的。而且,他们早就,什么都断了。
盛易骁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面前的她,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却在这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从远处扬起,“昕童。”
这道声音,哪怕是不用看脸,冉昕童也知道是谁,但是,她却没有转身,终于,她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该如何,逃吗?
如果现在逃了,就说明自己在心虚,可是,又害怕面对他,此时,冉昕童的脸上溢出了很多的表情,很是矛盾。
冉昕童转过了身,而就在此时,程奕扬也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今天,只不过是来走个形式而已,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冉昕童,这么久不见了,不知道,她,过的究竟如何。
“程奕扬,你好。”矛盾了半天,冉昕童用着公式化的笑容,与他打着招呼。
浑身的不自在,是她的面容都忍不住要抽搐了。
见她如此陌生地跟他打招呼,程奕扬怔在原地,脸上划过的温暖笑容,也被她陌生的话语,给冰冻住了,冉昕童,何曾这样敷衍的口气跟他说过话。
如若不是他们之前真的认识,要是在旁人看来,就只不过是生意场上的朋友罢了。
靠得这么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占据了她整个呼吸,冉昕童有瞬间的晕眩,她立马跑到了盛易骁的身边,手紧紧地勾着他,似乎在宣誓着,她已经名花有主。
从看见冉昕童之后,程奕扬的眼里,便只有她一人,无暇再顾及其他,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其他人在。
顺着两人紧紧缠绕着的手,程奕扬看向了冉昕童旁边的男人,却在眼神交视的那一刹那,惊讶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冉昕童,居然会跟他在一起。
“昕童。”程奕扬还想上前说着什么,可冉昕童却已经后退了一步,很是防备的样子。
只见她笑着解释道:“盛易骁,我现在的男朋友,不过多久,我们便会考虑结婚。”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冉昕童的手心里冒出丝丝的细密的汗珠,生怕程奕扬听出端倪。
如若不是感觉到了冉昕童的紧张,甚至连盛易骁自己听了都会相信,但是,也只有在这么紧的距离下,才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发出的每一个颤音,和看到她笑得时候,嘴角的动作是那么地僵硬。
听着冉昕童说出的这些话,程奕扬的手,情不自禁地握成全,并且是,越握越紧,指节泛白。
男朋友也就算了,并且还要考虑结婚?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足足小了她五岁的男人吗?
他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是,他一定要竭力阻止,就在程奕扬还想说话的时候,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在绕路的时候,不小心把托盘里的酒,全部洒在了冉昕童黑色丝绸上。
裙子被染上了五颜六色的颜色,很是难看,而冉昕童也顾不得程奕扬要说什么,则是托起裙子,快速往洗手间奔去。
看着她匆匆远去的背影,程奕扬的嘴角,划过一抹极其嘲讽的笑容,冉昕童,你就这么不屑和我多说一句话吗?
冉昕童跑进了洗手间里,快速地把水龙头打开,水喷涌而出,冉昕童连忙用纸巾沾湿,然后擦着自己的裙子上的污点,被撒到酒水的地方,正好是裙子上的那层纱上,只有一点点的酒水沾染到了衣服上,所以擦了几下,裙子上的污点,便很难看清楚了。
冉昕童呼了一口气,洗了洗手,整理了发丝,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