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觉得我在饭店这边干得差不多了,我想进总公司。”听到京伟这么说,京庆余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丝惊讶和一丝谨慎:“你愿意的话最好,马上要开始股权分配了,如果你能来总公司这边的话,我们父子两个能占到的份额肯定比你在饭店要多,不过……”京庆余有些担忧。
“不过什么?”“现在你面前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杜御风!”听到这里,京伟吃了一惊:“为什么是他?”“他是董事长的心腹,在集团勤勤恳恳这么多年,根基很稳,声望也高。你虽然最近长进不少,但还是比杜御风稍逊一筹。”京庆余说出了他的担心。
“可是杜御风也做过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啊!”京伟有些不服。
“可没有真凭实据,目前还动不了他。”
“如果拿到证据了呢?”京伟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京庆余深深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京伟:“那么,你就会是怀光集团的太子。”听到这儿,京伟又想起了御风之前的话:“他要直接并购集团。”京伟不由震了一下,京庆余以为儿子是被突如其来的地位惊到了,微微一笑,继续埋头看起了文件。
此时,庭谖在厨房里给小渔煎着肋眼小牛排,眼看漂亮的小牛肉已经上色了,煮烂的番茄也在收汁了,满心想吃的小渔托着腮帮在旁边一脸期待着,御风则在餐桌旁看着资料。
菜烧好了,庭谖想把牛排装到烤盘里,可手指却突然僵直麻痹了。庭谖一脱手,摔下了滚烫的炒锅。小渔和御风同时喊了起来:“怎么了?”看着小牛排和赤红软烂的烤番茄散在地上,惊慌的庭谖脸色煞白,想微笑着掩饰,笑容却僵在脸上。御风望着庭谖,一脸愁云。
到院子里陪庭谖散步的御风担心地看着庭谖,庭谖还嘴硬着:“不要把我当病人。”
“可你的病已经慢慢开始影响日常生活了。”虽然御风说的是事实,庭谖还是一脸平静地安慰着御风:“不要担心……其实上次住院的时候我问过院长,他认为这种偶发性的失调需要配合其他并发症综合考虑,才能确定是不是XP的并发症。目前我没有出现其他症状。公司就快上市了,明天下午京伯伯要所有主管开大会。我们现在应该把全部的心力放在这件事上面。”听到庭谖这么说,御风知道再怎么劝也没用了,只好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怀光集团又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下,连金色徽章也闪闪发亮,集团里一片忙忙碌碌。秘书敲开了京庆余办公室的门,嘱咐京庆余十五分钟之后开会,京庆余答应着。等秘书退出办公室,京庆余抓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安经理,我是怀光集团京庆余……”办公室的门隔绝了京庆余电话中的惊天秘密,办公室外面人来人往,谁也想不到,怀光集团即将易主。
在稍后的集团部门主管会议上,主持会议的陈光向大家宣布了稍晚一些京庆余将公布股票分配的消息,大家顿时议论纷纷。郝民祥也质疑着京庆余:“京总,按照前一次公布的决议,股票分配不是由董事长主导吗?”
京庆余淡淡地回应道:“这个部分我跟董事长重新协议过,稍晚向大家宣布的股票分配是董事长亲自拟定的。虽然今天他没有列席,由我代为执行,不过他的核心团队——杜御风和赵庭谖都在座,诸位可以放心。”
京庆余虽然这么说,大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御风也凑到小渔耳边轻轻问:“董事长跟你说过吗?”
“没有。”小渔也是一脸纳闷。这时,京庆余宣布休会一个小时。看到京庆余和京派主管们纷纷走出了会议室,御风压低着声音跟小渔交代道:“你姐姐要参加晚上的会议,我现在去接她,差不多四十分钟之后可以回来,你在谖谖到之前让杨泽新掩护你回家。”小渔乖乖地点了点头。
御风回到赵家庄园接上了庭谖,可回来的路上有点塞车。等红灯的时候,御风看了看表,有些着急,庭谖安慰着:“别担心,还有二十几分钟,来得及。”御风点了点头,专心地看着前方。庭谖望着车窗外过马路的人潮,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突然,车前方的斑马线上,一个人在用力地看着车里的庭谖,还没等庭谖和御风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激动地扑到了庭谖的舷窗边,一边扑打着车窗,一边开心地喊着:“小渔!小渔!我终于找到你了!小渔……”看着这个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背着一个破烂的大旅行包,两只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熬夜的关系还是因为激动的关系,通红通红。庭谖不禁纳闷:“他是谁?”御风也望着车外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来是进宝把车里的庭谖当成了小渔。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的出现又将给原本就危机重重的赵家带来些什么呢?
第17章 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庭谖呆呆地看着进宝,脑中闪过一条条小渔告诉过她的信息,突然,庭谖想起来了:“是进宝!庭雨老家的进宝!”御风刚要下车,被庭谖拦住了:“御风,别,你别赶他走,他一定是特地来找庭雨的,不知道他找了几天几夜。我不能让一个这么爱庭雨的人失望,快通知庭雨留在公司开会!”
“谖谖!”御风话还未说完,庭谖已经下了车,迎向了激动万分也欣喜万分的进宝。进宝不管旁边的车来车往,也不管来往路人异样的目光,迷蒙着泪眼,心都要激动地炸开了,紧紧拥抱着庭谖:“小渔!我的乖老婆!我想死你了!”进宝怀中的庭谖,不知道进宝和小渔之间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感情,总之,被进宝叫着“老婆”,她觉得如此纯粹,如此透亮。或许是为妹妹有这么一个痴情的人喜欢,庭谖不禁眼眶也湿润了。
庭谖也听御风说过从乡下绑走小渔的“故事”,自然也知道进宝一定对御风心存敌意,所以也没和御风打招呼,就和进宝坐上了出租车回庄园去找姥姥。
车里的御风给小渔打了电话,通知她不要回来,继续开晚上的会。挂了电话,御风举目四望,已经不见了庭谖和进宝的踪影。
此时,刚接完御风电话的小渔看到京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上来就问:“是御风吧?跟他讲了什么?”
不善撒谎的小渔,心怦怦直跳,张嘴就胡说八道:“京麒好像爱上了杨泽新,我问一下御风,是不是跟我一样的感觉。”“真的吗?”京伟大吃了一惊,双眼圆睁着望向小渔身边的杨泽新。“呃……”杨泽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晚上的会议即将开始了,京伟、小渔和杨泽新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边走边聊着。京伟显然不敢相信小渔刚才说的是真的,还在纠结着:“京麒会喜欢他?我不相信。”
“你这种人不懂女孩子的心情。”小渔既然已经开了头,就也不好收回来。“我不懂女人?笑话。问题是京麒不到二十岁。”“二十岁已经成年了,当然可以谈恋爱。”小渔还真跟京伟较上了真。“我不准。”京伟霸道地说。“不准杨泽新对京麒表白?”小渔有些难以置信。
京伟横了杨泽新一眼:“他可以表白,京麒不准接受。”杨泽新听着两人来来回回的讲话,一声不吭。
“不准什么?”几个人大吃一惊,京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中间。看到妹妹来了,京伟马上跟京麒验证:“你来了正好,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杨泽新的?”京麒瞪大了眼睛,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哪有这回事?”
“可是谖谖说……”京伟有些不知所以了。“马上要开会了!走吧走吧!”看到要露馅了,小渔赶紧催促着大家。“是不是你又胡说八道了什么?”京麒显然已经明白了始作俑者是小渔,小渔尴尬地笑了笑,只盼着能赶紧到会议室。
“庭谖弄错了,先说喜欢京麒的人是我!”杨泽新道。这回轮到所有人大跌眼镜了。在京庆余的主导下,各级主管重启会议。此时,蒋云依据手中的资料,依次念着董事长安排的配股内容:“开发部五十张;业务部五十张;企划部四十七张……”
小渔看到赶来开会的御风,轻轻地问:“姐姐怎么了?”
“在街上遇见了进宝,他以为谖谖是你。”小渔惊得全身一震,刚问了一句:“然后呢?”就看到旁边的陈光瞪了过来,还做着“嘘”的手势,小渔回瞪了一眼。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了。
会议室里的主管们虽然已经开了几个小时的会,却没有人露出一点疲态,大家都为刚刚公布的各部门持股张数而兴奋不已。坐在主位的京庆余满意地睥睨着大家的反应,宛如刚分配完猎物的狮王。此时会议已近尾声,小渔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看到小渔坐立不安的样子,京伟忍不住问她:“你干嘛?椅子上有虫吗?”
“我担心很多事。”小渔斜睨了京伟一眼。听见小渔的话,御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为小渔是因为股票分配不安,杨泽新沉思了一会儿说:“股票分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小渔点了点头:“爷爷主导股票分配,京伯伯应该很难在这上面动手脚。”
“这几年京总一直希望股票上市,董事长和我都猜测,他打算自己主导股权分配的目的,就是为了逼退接班核心,直接挑战董事长,可是今天看起来……”御风似乎觉得今天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似乎听命于董事长的安排,主导股权分配,根本不像是京庆余能做出来的事情。小渔也隐隐感到了更大不安,微微皱起眉,盯着自信满满的京庆余,似乎想从他的脸上发现到什么。杨泽新也十分纳闷:“他这种反应很奇怪,如果刚才公布的内容全部都是董事长决定的数字,除了京总本身的持股获利,其他并没有……”
还没容几个人猜测出一二,京庆余已经宣布会议结束了,除了御风他们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大声感谢着京庆余。京庆余微微一笑,向众人回着礼,站起身离开座位。经过小渔身边时,京庆余缓下了脚步,欠身在小渔耳边低声说道:“回去告诉你爷爷,他要求的事我做到了,接下来就该他兑现承诺了。”尽管声音很小,京伟、御风他们还是听到了。京伟更是直接地问:“什么承诺?”
京庆余拍了拍京伟的肩膀,露出阴险冷沉的表情看了一眼御风,跟着京派主管走了,他从头到尾,一眼都没看杨泽新。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都猜不出京庆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突然,小渔想起了进宝,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我要回家!”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御风也跟了出去。京伟对于小渔和御风的突然消失,也并没在意,而是把目标放在了杨泽新的身上,他拍了拍杨泽新的肩膀:“走吧,兄弟!”
“去哪儿?”杨泽新似乎嗅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想闪,已经来不及了。“敢泡我宝贝妹妹,你完了你!”突然,京伟反剪了杨泽新的手臂,杨泽新“啊”地叫出了声。
这时,庭谖已经领着进宝来到了杜御风的家。一进门,庭谖就开心地喊着姥姥:“姥姥!你看谁来看你了?”应声出来的姥姥没想到竟然是进宝,顿时老泪纵横:“进宝啊,你怎么来了?”
进宝也苦尽甘来地跟姥姥念叨着:“大伙儿让我来看看您,也看看小渔说了婆家没。我本以为随便问问人就能找到小渔,哪知道整整找了三个礼拜也没找到,盘缠都快用完了,本来以为没希望了,谁想在街上碰到了!”说完,进宝开心地看着庭谖。
可能是太过激动,姥姥这时还没看出来其实是庭谖,还拉过庭谖的手,不停地擦着泪:“这阵子,我老想家,小渔又忙,我都不知道跟谁说去,没想到,人还没回去,进宝就来了。”庭谖也感同身受地抱着姥姥,嘴里安慰着:“最近没来看您,姥姥,对不起了。”
“我就知道,我的宝贝小渔不会忘记我……”突然,姥姥察觉出了异样,发现抱着的是庭谖,而不是小渔。庭谖赶紧搂了搂姥姥,手臂上加了些力道:“我知道你想我,这不,看到进宝,我就第一时间带他来看您了!”
姥姥不知道是感动于庭谖的善解人意,还是有些责怪于小渔最近对自己的疏忽,泪水又落下来了。想想进宝在,姥姥不再说了,擦了擦泪,当头给了进宝脑袋一下:“坏小子!没对我们家小渔动手动脚吧?”
“没有!老婆,对吧?”
“对,进宝最好了!”庭谖一边替进宝说着话,一边也擦着泪。姥姥去张罗了一桌子饭菜,几个人正开心地边吃边聊,御风进屋了。一见御风,进宝马上站了起来,有些防备又有些讨厌地看着御风:“姓杜的!你怎么来了?”
“这是他的家。”姥姥的话让进宝大吃一惊。“进宝,他不是坏人。御风,我妹妹呢?”庭谖的话让进宝更吃惊了,“小渔有妹妹?”姥姥和御风看向庭谖,眼神明显是在问:“你要告诉他?”庭谖问御风:“小渔在后面吗?”看到御风点了点头,庭谖朝外面喊了声:“小渔!”话音才落,小渔一脚跨进了进宝的视线中。进宝张大了嘴,来来回回地看双胞胎,惊愕地完全发不出声音。看到进宝完全呆住了,小渔不禁问:“进宝,你怎么啦?”进宝看了看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终于发出声音:“我的妈!你们两个长得好像……我就说嘛,老觉得小渔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姐姐!”
听到进宝这么说,小渔有些埋怨进宝:“什么怪怪的?”
“好像小渔的身体,给硬塞进了公主的灵魂,总之就是整个儿不对!”听到进宝的话,大家会心地笑了。小渔抱了抱姐姐,说:“姐姐,谢谢你帮我陪进宝和姥姥!”庭谖拍了拍小渔,笑了,姥姥也笑了,不过,姥姥的笑里隐约含着些失望和落寞。
早上,庭谖看到从爷爷那里回来的小渔,赶紧迎上去问:“爷爷怎么说?”小渔很困惑:“爷爷说他跟京伯伯的协议很简单,就是双胞胎只有一份配股,毕竟外界不知道我的存在。”
“就这样?”庭谖很诧异。“嗯。”小渔点了点头。“不可能啊,你不是说京伯伯给你的感觉很诡异吗?”庭谖有些不放心。“是啊,想不通,可是……”两姐妹正说着,御风走了进来。“进宝呢?”小渔问御风的话里丝毫没有了以前的热情。“早上刚睡醒,进宝就说想帮姥姥在院子里搭一个跟老家一样的凉亭,我请有贵叔去帮忙了。”看到御风这么说,小渔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他住的还习惯吗?”
御风对进宝好像没什么好感,没什么好气地说:“不习惯他也不会告诉我。他说,凉亭搭好了他就要回去。”
小渔一听,赶紧拎着包包就要出去:“我去找他跟姥姥。”
“不上班?”御风赶紧问。
“你自己先去,我跟他们说一会儿话就出发。姐姐,你快点去休息吧。”说完,小渔已经走出了房间,整个过程,她都没看御风一眼。看着小渔离去的方向,御风有些失落,半天没有说话,庭谖关切地问:“怎么了?”
说到这个,御风有些胸闷:“说不好,就是感觉庭雨这些天对我有些疏远,昨天,她还很奇怪地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听到御风这么说,庭谖也想起了这些天,小渔是有些不太对劲。庭谖捧着头,闭着眼睛,仔细想着,嘴里还念叨着:“我想一想……我想一想……”几秒钟之后,谖谖缓缓地转向了御风,眼睛里有了些感伤:“御风,我知道了,一定是庭雨看到我住院,都是你照顾我。她想的是,我需要你,她不想占用你的时间跟注意力。对于京伟,她也打算保持距离,让京伟开开心心地跟我在一起。”
御风在感情上向来愚钝,听庭谖这么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说真的?庭雨真的这么想?”
庭谖认真地点了点头:“而且我知道,她这次并不是想躲你,而是真的要你专心守在我身边。”听了庭谖的话,御风心里不禁重重一沉。感觉刚降临的爱情好像又要飞走了。
此时,京麒正在客厅里盘腿坐着练习瑜伽,缓缓吐纳着,突然看到吃着早餐的京庆余接了一个电话:“我是……这样吗?好,我们下午约个时间,碰面详谈……”京庆余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离开了餐桌。看到老爸在接听电话时那不小心露出的笑意,京麒疑心顿起。而餐桌上的京伟似乎也知道打电话给老爸的是谁,抬头看了看,马上又埋头接着吃饭。过了一会儿,接完电话的京庆余进了浴室,京麒赶紧蹑手蹑脚摸进了京庆余的书房,很快找到老爸搁在桌上的手机,找到最后一通来电,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很客气的声音:“京总吗?我是安景鸿,除了贷款,您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
京麒一惊,赶紧切断了通话。
京庆余前脚刚出京家大门,京麒马上悄悄跟了出去,叫了一辆出租车,紧紧跟着前方京庆余的加长型座车。车里的司机有点儿不安,问京麒:“这位小姐,您不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我长得这么可爱像是要做坏事的孩子吗?你一定要跟住,里面是我爸爸。”京麒嘴里跟司机逗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老爸的座车。
“你爸爸?”司机吓了一跳。“对,不信的话,等会儿到了地方,我可以下车叫他来付钱。快!跟上!”正说着,杨泽新打来了电话,京麒在电话里跟杨泽新说着:“不用担心,我挑的是一辆最烂的车,谁都不会多看一眼,这几天我就这样盯着,不管他跟谁见面,我一定会知道!等我消息!”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京麒好几次,心里有点儿不安,但也只能紧紧跟着,别无他法。终于,京庆余的车在银行门口停了下来,京麒在车里极目望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把京庆余接入了银行。好不容易看到那个男人终于把老爸送出了银行,看着京庆余的车子越开越远,京麒马上走上前去,缠住了安景鸿。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后,京麒让安景鸿无论如何跟她去一趟怀光集团,可安景鸿自然是拒绝道:“京小姐,我还在上班,不能擅离职守!”京麒哪肯轻易放弃,缠磨了半天,老狐狸始终不肯上钩。看到安景鸿马上要给老爸打电话了,京麒才知道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赶紧打算撤退:“不好意思,我要去上课了,大学生就是这么不自由!安经理,我说的事情你别忘了,再见!”看着京麒离去的背影,安经理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京庆余的号码。
此时,御风在怀光集团门前泊下了车,而差不多时间来上班的京伟也到了近前,此时,杨泽新知道御风到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