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倒在了地上。
一直搀扶着他回到了他的卧室,顾白帮他拖了鞋、外衣之后,又盖好被子,然后又去浴室给他弄了点热水湿过的毛巾,帮他擦了擦汗。这么一忙下来,已经到了凌晨一两点了。
方懿生已经渐渐的睡了过去,顾白起身摸了摸他的体温,发现一切正常,于是便打算离开,结果刚准身准备走,他又十分戏剧性的把顾白的手拉住。昏黄的灯光中,床上躺着的男人神智有些不清,强有力的臂膀抬了起来,手拉住她的白皙小手,嘴里念念有词。
他说的全部是胡话,顾白耐着性子听了好久才听清一两句,说的大致是“妈妈,我以后会听话的。”“妈妈,我饿,我想吃饭。”
顾白听清后,睁大了眼睛,心里真的为床上这貌似云淡风轻的男人开始心疼,开始十分揪心。
是不是,你不为人知的那一幕,如果没有今天,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049 要命合约
等到晚上的时候,蒋生站在门口“咚咚咚”地敲门。
顾白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打开门后也不让路,挡在门口说,“我还以为哪个讨债的咧,门铃你不会按么,一年的西洋鬼子的文化被你学到脚板心里去了?”
蒋生站在门口,一脸的神清气爽,衣服已经换了崭新的,看来已经十分清醒了。虽然被骂,但是他丝毫没有恼,一个劲的想往房子里钻,结果被顾白死命拦住。
蒋生没办法,只好没形象的扯着嗓子喊方懿生,结果方懿生出来见是他,理也没理就回书房去了。
他一张桃花脸气顿时气的通红,三下两下把顾白解决,自行到厨房里倒了杯水喝,“哎,我说你们俩夫妻怎么回事啊,一个二个的也太没礼貌了吧!”
顾白凉飕飕地说道,“你一个拍门板的还有意思玷污这两字!”
蒋生噎住,“好吧,算了。顾白,我问你,我胳膊上两快淤血印你知不知道是谁弄的?”他一边说一边企图脱下外套露出胳膊来秀给顾白看。
顾白想起昨天晚上拿出,立刻转过身去,“别丢人了,你昨天喝的烂醉撒酒疯你不知道啊?你那两块印谁知道是谁弄出来的,是你自己都不一定!”
“那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蒋生停下来问道。
“特别的事?”顾白瞥他一眼,“你是想问,你有没有做什么丢丑的事吧?”
蒋生脸微微有些不自然,“你快点跟我说就行了,少废话!”
顾白突然想起他昨晚的情动,脸顿时红了起来,“没有没有,你快点走吧,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蒋生死活赖着不肯走,转啊转,突然发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着顾白大呼小叫,“你们分房睡?!你们新婚夫妻分房睡?!!”
顾白被他这么一弄,算是彻底无语了。这人整个就是一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若是被他乱说给父母听了,可就不是上次那个小谎言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方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搂住顾白,“你是要我们当场给你真人秀么?”
蒋生自然明白是什么,当下就跳开一步,“得了得了,又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何必不经小怪。顾白那脾气,两下子就解决了,用得着闹别扭么?”
顾白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大惊小怪的是你,你知道不?你再不出去,我就要用拖把轰你了,你知道不?”
蒋生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块淤血印,想要弄清楚而已。再说了,昨天他断片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现在来也是为了探探口风,看看昨天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现在看来,一切良好,他的酒品值得信赖!
“方懿生,我跟你说,你昨天没去真是太可惜了……”蒋生打算进行离别前最后的挽留,然后被顾白直接推了出去,紧接着便是“嘭”地一声响的紧闭大门。
方懿生微眯着眼,嘴角上扬,“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去?”他又不傻,听蒋生说了一半便也能明白个大概。
顾白支支吾吾地不想回答。
“红红糖是什么糖?”方懿生想到昨晚上听见她嘴里的胡话一时问道。他好歹也是从孩提时代长到大的,倒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红红糖。以前家里管得严,这些东西也并不是能随便吃的。后来长大了,便不再喜欢那么甜的东西了。昨晚上回房后,他上百度搜索了半天,不得其果,又问了几人,还是一样的都表示没听说过。不得已,只好问道始作俑者。
顾白突然听到他提红红糖,惊了一下,顿时双眼冒星光,“你怎么知道这个糖?你吃过?”说完后又想到是他在问,那明显不是他吃过了的,随即十分扫兴,“没什么,一种糖而已。”
方懿生把她的神情全收在眼里,见她不肯再说,便也作罢。来日方长,什么问题都有答案揭晓的那天。
顾白想起昨天做梦好像吃了味道不正宗的红红糖,还一并做梦吃了猪舌头,真是奇怪的梦。她摇摇头,把那恶心的猪舌头从脑海里甩出去,若是被人知道她做梦吃了平日里从来不吃的东西,那不丢脸死了。这整个跟平日里十分鄙视的人,你一下子喜欢上是一个道理,自个的心里完全接受不了。
方懿生会书房处理完事情之后,出来见顾白还一副家居装的样子,不由得挑挑眉毛,“你不打算去了?”
“去哪?”顾白诧异。
方懿生眉眼一沉,“今天回我家吃饭,上个星期就定下来的。顾老师这么好的记性,不会忘了吧?”
顾白跳了起来,连忙冲进卧室,“等我五分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真的把应付方家当做了她自己的任务,不再想着办法搞破坏,不再故意唱反调,目前的这种状况,连顾白自己都还没有察觉过来。
方懿生看着她的背影,脸上不禁浮出笑容。昨晚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就连一点点都不记得?他摸着被自己修整的光亮的下巴,想到。
顾白换好衣服出来,一身淡灰色显得整个人既有精神又不失恬静,那静中又带有些她性格上的动,简直是相得益彰,她系好腰带,眼睛睁大圆圆的,“对了,今天不会是你爸的生日吧?”
上次方懿生似乎隐约提过他爸生日一事,结果被她敷衍过去了,直到今天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方懿生靠在门沿处,邪魅的笑道,“你不是说已经买好生日礼物了吗?”
“偶买噶!”顾白惊呼一声,“你怎么不早说!”说完后又想起来这好像是她自己的错,随即又赶紧说道,“礼物我忘在学校了,没带在身上啊!”至于那礼物,她怎么知道它在哪个店里面待着呢!
“哦~”方懿生似乎十分相信的点头,“那好吧,那我们去吧。”
顾白下意识的抓着她的房门不放手,方懿生一下子甩起蒋生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我礼物没准备好。”
“不用,今天只是吃饭而已,不是他生日!”方懿生悠悠的往客厅门口处走。
顾白这时才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怒骂不是,打也不是,这才瘪着嘴跟在他后面走了。这合约,真是要命!
058 小猫大鼠
当入冬的天空,难得的上午便出现了大太阳时,屋里的两人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昏睡。
顾白昨晚因为被方懿生拉着,便没能离开,索性做了下来,听着这男人脆弱之时的梦呓,一边心疼,一边进入梦乡。
方懿生早晨习惯性的早醒,准备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包着,扭头一看,发现顾白睡在他的床边,白皙的双手把他的这只手包的很紧,即使房内开着空调,可是一夜的半坐半睡,还是让顾白的手已经冰凉。他试着动了动,却发现手抽不出来,在她的睡梦中依然被她捏的很紧,像是被需要着不敢放手一般。
他笑了笑,干脆不动了。然后就这这样的姿势,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匀给顾白。一接触到温暖的东西,顾白忍不住朝着被子多靠了靠,像只小猫似的“嗯”了一声,听得方懿生心情更加的好。
等到顾白发现不对醒来,卧室里因为有十分厚重的窗帘加上遮光布,外面喧嚣的阳光一缕也泄不进来,更加显得安静。她朦胧的眼朝着方懿生看了看,发现他似乎在笑,然后再次十分迅速的眨巴眨巴,发现果真是他在笑。看清楚之后,顾白第一时间甩开他的手,“你好了?”
方懿生忍住自己想要抱着她啃一口的冲动,微笑着说,“我好了。”
顾白“哦”了一声,“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语气不自然中企图装出自然,话才一说完,脚已经开始移动。
“等等!”方懿生突然叫住她,看着她那别扭的神情,他突然生出一丝倾诉的**,“你不想问我我这胃病是怎么来的?”
顾白抬着头,快速的用余光瞟了他一眼,脸色更加不自然的说,“不用啦,你还能是怎样弄出来的胃病,肯定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天天凭借您公子哥的身份,胡吃海喝给折磨出来的呗!”
方懿生十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算了,是我想多了,你快点去休息吧。你们学校最近快要放假了吧?”
“嗯,马上学生们就要期中考试了。”
“哦,没事,你去好好休息,你们校长那里我来打电话。”方懿生看着始终面对这门,不肯转过身来的顾白说道。
顾白连连摆手,“不用啦,我上午本来就没课,现在去还来得及。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会让阿姨给你熬点粥喝吧,上次我宿醉后她熬得就挺好。”
看着她逃也似的逃离的背影,方懿生的好心情变成现在脸上的苦笑。她还是喜欢逃避,拒绝任何和他可能会走进一步的事情发生。好像他是毒品,远离他便能珍爱生命似的。
顾白一下午上课心不在焉,吃饭也是食不知味。她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对方懿生一切的诡异心情,她都无法解释。其实想解释也很清楚,用喜欢便能说明问题。
但是问题是,顾白并不想承认这一点。从小到大,在她心里除了她爸爸汪于航最重要之外,其他的男人便只有容易在她心中最重要,并且她也一直引以为豪。但是现在方懿生出来抢地方算是怎么回事?这怎么能说得过去?
简单来说,就是顾白犯了纠结病了,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于是苦恼了。直到晚上,她要下班回家时,她最重决定,这件事情就先这样挨着,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方懿生那小厮就自动退出去了,还不用她清理。反正现在事情也不急,她就当没那事就行了。所以简而言之,她又犯了逃避症。
回家见到方懿生后,顾白和往常那样打过招呼,默默地吃了晚饭后又默默地回房间。说不自然呢,又再正常不过。可是说自然吧,偏偏又有哪里不对。
方懿生早已经好了,只要最近吃点清淡的便行。现在看见她,心里就在琢磨着这问题,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对了,文泽他家的公司怎么样了?”顾白出来洗漱,见他来来回回一直盯着自己看,十分别扭,于是干脆大方点找个话题聊聊。
“没怎样,还是一样。”
顾白想了想,问道,“不是说公司里出了这种事情是很要命的吗?昨天还听说文联电子的合作伙伴纷纷要撤资撤合同呢,现在怎么感觉他还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方懿生挑眉,“你很关心?”
“当然关心了!”顾白随口一说,总不能承认自己是无聊,然后找点话题来随便聊吧,“杜若溪好歹是你妹妹,她男朋友出了这种大事,你不关心?”
其实文联电子的机密泄露,最直接的关联便是文泽。他是公司总经理,那项目本来就是由他一手负责,并且还只有少数心腹参与其中。现在机密被泄露,所以最大的责任只能在文泽身上。
“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方懿生终于肯定下来,眯着眼说道。
顾白刚才那明显掩耳盗铃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知道其中有猫腻,更何况是早就怀疑她的方懿生。“你才不对劲呢!”她说完就赶快跑进房,任他怎样做外面说话都不再理他。
仿佛一朝回到解放前,接下来的几天,顾白是看见方懿生能躲就躲。看见他的人影了,或是还没看见他的人影,仅仅是听见他的脚步声或是电话声,便像老鼠见了猫,撒开腿就往洞穴跑,生怕猫儿一不小心把自己抓得生吃了。
这天,文泽来找顾白。
“你公司的事怎样了?”见着脸色憔悴的文泽,顾白心里有一丝不忍,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文泽摇摇头,“不瞒你说,很严重了,但是我还是不相信这会是我们公司里的人做的。”那个人一天不找出来,公司一天便不安全,那些以往信任公司的企业也会慢慢对一个毫无安全机密保障的公司继续信任,所以,这件事情出乎意料的格外的大,似乎是被人刻意渲染过一般,以野火燎原之势迅速扩大。
“那你就一直打算这么下去?”文泽以温文尔雅著称,但是这同时也是他的缺点,做事温和不果断,好犹豫。顾白看着他继续往自己的牛角尖钻去,有些不忍。
050 肯定变异
几天之后,杜若溪打来电话约顾白见面。顾白听她的意思,似乎是要带男朋友给她看看。
这到是令顾白有些意外,但是在意外的同时,却也能理解这种做法。同时也更加确定了在顾白心中,杜若溪是个单纯的人。杜若溪这次故意带男朋友给顾白看,无非是想要令顾白安心,令方懿生安心。
顾白在出门前,见方懿生似乎在家里没去上班,不由得感叹当老板就是好,想放假就放假的福利。她便顺口问了句他去不去,结果方懿生立马答应。这速度几乎令顾白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出,就在等着她开口了。
一路无话。
等到两人悠悠闲闲到了约定好的地方时,却见杜若溪和她的男朋友已经到场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方懿生倒是率先瞄了眼顾白,见她神色还正常,又不由得眯着眼看向文泽。
顾白本来只是灵魂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的,即使以前的顾白对文泽有再深的感情,到了她这里,只能是零。所以呢,看到前男友和他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也就是自己的弟妹在一起时,她只想说,呵呵,世界真他妈的巧。请注意,这不是脏话,只是单纯的想要感叹一句,真巧。
杜若溪不知道文泽和顾白有一段往事,只是现在看到方懿生也来了,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这种不自然,却是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被唐卿训练了这么多年,她其实也已经算作刀枪不入的类型了,只不过还有几处死角。也正是这几处死角,使得她依然像水一样纯洁,十分矛盾的融洽。
方懿生和顾白两人十分自然的坐下,倒是对面的两人,倒有些微微不好意思了。就这么愣了两分钟,方懿生作为大的倒是率先开了口,“文泽,你把我妹妹都拐跑了,今天就没什么想要说的?”
文泽本和方懿生打小相识,只不过近几年大了之后,到有些没在一起玩了。现在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微微一笑,“若溪是我从小便喜欢的人,现在终于等到她了,不用你多说我也会把她当宝一样护着。”
顾白见文泽说这话的时候,除了他的眼神时不时瞟瞟自己之外,方懿生的眼神还在自己身上打转,暗骂一声,立刻笑呵呵的应付道,“那就好,我和懿生结婚时便担心若溪这么好的女孩子被人骗了,你和我们都算旧识,是你我们也就放心了,对吧,懿生?”
方懿生看着顾白转过来笑盈盈的脸,太阳光正好从她旁边落地玻璃里射过来,表情在他眼中已经看不大清楚,只是觉得她那双眼睛亮闪闪地几乎要把他给吸进去。记得这样美的画面是他被林思下药那晚之后的早晨,他从浴室出来便见到坐在地上双腿屈起的顾白,若是那日里见到了她那一刻的双眼,会不会从那天起他已经沦陷?
直到顾白再次叫他,他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他回过神来,见顾白已经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但是耳根处却微微红了。他笑了笑,“当然,我和文泽打小便一起玩,当时说怎么你这小子那么喜欢往我家跑,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杜若溪安静的笑,十分大家闺秀的样子。文泽到是又看了眼顾白,只是这其中已经没了惴惴不安,到是有些真正放开的意思。
其实他的心中自始至终都爱的是杜若溪,只是顾白的出现,填补了他青春期的空白,微微的喜欢加上对顾白的欺骗,造就了他的不安,所以才会有以前那段疯狂的听不懂人话的时候。
如今两人都已经想通,却也不由得唏嘘一阵。若不是因为文泽当初疯狂的围追堵截,她怎么也会想别的办法会有王千桦一阵,便也不会这么匆忙的答应方懿生和他的契约婚姻了,自然也不会陷入现在这样的怪局。
趁着杜若溪去洗手间的时候,顾白也跟了去,便留下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回味儿童时的友谊。
两人故作回忆了一阵,方懿生一双锐利的眼眸打量在文泽身上,脸色也十分的正经,没有一丝说笑的模样,“我希望你这次是真正的把心放在了若溪身上。若是你……”
文泽笑了笑,“你是怕我依然对白白贼心不死?”
“既然已经忘记,那就不要叫得这么亲热。”方懿生毫不留情的打岔。
文泽依然在笑,这是这时的笑已经十分的轻松,甚至带了一丝超脱的模样,“说实话,当时我第一次见到你和白……你和顾白在一起时,我是不相信的。觉得可能这是顾白设的一个局,找你来欺骗我。你一定想问我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是选择相信。”说道这里,他笑出声来,似乎回忆以往的事已经十分快乐,对他不再有伤害。
方懿生耐心的等着他说完,其实这也是他想知道的。他们这个圈子,一天换一个女朋友也是正常的,为什么文泽明明看到顾白掉在他的手里了,为什么明知当时的他不喜欢她,还甘愿放弃顾白?
“因为那是你啊,懿生,只因为那是你。”文泽突然说出这话来,“虽然我那时明知你们俩之前并没有感情,但是与她演戏的那人是你。你的性子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从小喜欢的便是喜欢,不喜欢的便永远不会喜欢,即使拿枪指着你的脑袋逼你,你也会选择宁死不屈。若是你最开始对顾白没有一点点心动,你不会愿意帮她来做戏,更何况,你们和家里说了是真。既然已经和家里说了,那么代表你是认真的。婚姻对你来说并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