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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这个老头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脾气暴躁的不得了,就是汪直都敢顶着干,可有时候却又像睡着的猫,是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有段时间萧安还以为老家伙是不是犯病了,要是人格分裂那可就遭了。
现在掌权的其实就是李东阳、刘健与谢迁三人罢了。
看着朱佑樘着急的表情,李东阳上前安慰道:“陛下,武安伯还没到,不如等他来了在做商议?”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说的就是,当事人没来他们商量也没个用。
焦急的等待,过了片刻,这次事件的主人公终于到了。
“臣萧安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安一到文华殿便大声的拜见。
这样的场合萧安是分得清轻重的,大臣们都在一侧,自己千万不能失礼。
“爱卿平身吧。”
朱佑樘看到萧安后,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的心里,萧安是无所不能的,就像超人的加强版。
待到萧安站直,朱佑樘直接点明了这次叫他来的意思。
“萧爱卿,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有南直隶的官员参你,算算时日,也就是这些天,朕很不理解,你又没去过那边,他们为什么要参奏你?”
朱佑樘很疑惑,他实在是搞不懂,萧安身在京师之地,与江南毫无瓜葛。
要说大同镇有人参他还说的过去,哪怕是河南与云南都很正常,可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来参他,这事情从里面透露着蹊跷。
别说朱佑樘了,便是几位学士也是一头雾水。
前些时日萧安率领锦衣卫剿灭了青海帮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可这种事情在权贵眼中简直就是太平常不过了。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萧安缓缓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从他怎么发现人贩子的,再到最后是用什么手段将他们清除的,从头到尾来了一通。
过了半晌的功夫,众人可算是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几个人都是大明王朝最上边的尖子,有些事情一点就透,看来这就是盐商们的报复了,也许他们也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试探下朝廷的风向。
萧安话音一落,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望向了朱佑樘,皇帝长大了,是时候自己拿主意了。
其实弘治朝的大臣们还真应该是人臣的楷模,便是顶尖的李东阳等人也没有说自己擅权的,弘治中兴还是有他的原因的。
朱佑樘当然明白众人的意思,微微的摇了摇头,缓缓的敲打着龙椅。
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此事不可焦躁,应该搞清楚他们的意图,云南、河南与大同刚刚才经历巨变,此时实在不应再大动干戈,不如朕就此压下这些折子,就。。。。。。就留中不发,暂且暗中派人去查查。”
朱佑樘的想法已经很成熟了,不过照比一些老油条们来说还差了些火候。
不过这在诸位大学士的眼中已经是个了不得的进步,朱佑樘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要下旨申饬他们,虽说还有些睚疵。
李东阳站出来轻轻的点头认可的说道:“陛下说的有理,不过还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更加完美了。”
剩下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李东阳在想什么。
便是萧安都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朱佑樘闻言细细的想了想,依旧是一脸的迷茫,他认为自己的处理已经很合理,很低调了。
若是一般的官员能想到这些,已经很合格了,可朱佑樘不行,他是皇帝。
这时就看萧安眼前一亮,一脸郑重的对着朱佑樘拜道:“陛下,臣有一事要说。”
朱佑樘闻言一愣,不过一看是萧安,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几位学士闻言立刻将眼光放在了萧安的身上,他们相信自己的学生,也许会有更好的见解。
得到朱佑樘的示意,萧安缓缓开口道:“臣以为,应该惩罚臣,将臣的官职降下去,哪怕没有官职在身也好,只要他们满意就好。”
朱佑樘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脸直接黑了下去,没好气的说道:“凭什么?本来就是他们的问题,何苦要你去受罪?不行,此事万万不可。”
几个学士一件朱佑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子的义气劲又上来了。
就看萧安一抱手,对着朱佑樘解释道:“陛下,此乃暗度陈仓之计啊!”
朱佑樘毕竟是一国之君,智商上面并没有什么硬伤,经过萧安的再次点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萧安的意思便是告诉他不要太多声张,既然他们想要夺取萧安的官职,那就满足他们算了。
等过一阵风声过了,朱佑樘这边便可以安排人手去暗查江南之事。
一方面降低他们的警惕性,使得他们误认为朝廷对他们做出了妥协。
另一方面又能通过这件事情去查江南税负,还能让他们现在就消停下来,简直就是一箭好几雕了。
随着萧安话音落地,众人便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天色渐晚,萧安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宫中。
萧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明天就会有圣旨到来,剥夺他的官职。
因为仁和公主的关系,爵位倒是保住了,当然,那只是圣旨里的一句话罢了。
萧安的心中还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刚刚他已经当着诸位大学士的面求朱佑樘的一道圣旨,萧安希望不日朝廷派他为钦差巡抚南直隶。
这也就意味着,萧安在不就的一天就要再次离开京师远赴南直隶了。
十里淮水,古都金陵,萧安要来了。
第二百零四章:革职罢官()
武安伯府,萧安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圣旨。
内容很简单粗暴,直接的让人欲一仙一欲一死。
萧安现在除了一顶武安伯的帽子外,其他的官职尽皆被夺去了。
这要是对于一般人来说,那绝对是灭顶的消息。
可对于萧安来说,此刻的他就是想哈哈大笑一翻。
看着朱佑樘给他略带孩子气的亲笔信,萧安便是一阵无奈。
朱佑樘告诉他最近最好不要出去,等这个风头过了再说,一定会帮萧安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萧安看到这里就郁闷了,老子这是在帮你好不好。
不过再怎么说,萧安也领朱佑樘的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纯真的友谊能够持续多久。
虽说萧安并不在意,可这个消息绝对犹如核弹一样投入京师,许久没什么爆炸性消息的京师彻底沸腾了。
人人都在传着一个消息,武安伯萧安因为滥杀无辜被皇帝给革职了。
虽说还保留了一个空头爵位,那也是皇帝看在自己妹妹与大外甥的面子。
总之一句话,武安伯萧安,玩大了。
反正不管外边怎么传,萧安是打算在家好好清静清静几天了。
可哪知道李东阳的一句话又点醒了萧安,老李很直接,咱们爷们之间是内定你去南直隶了,可你了解那吗?还当之前去迎亲呐?
萧安闻言就愣住了,过了半晌,只好无奈的接受了现实,老老实实的研究南直隶的地图与历史去了。
其实那都不重要,萧安主要需要了解的还是南直隶官面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罢了。
南直隶,下辖应天府,也就是南京,其下还有苏州扬州等大府,历来都是油水最足的地方,宫中的苏州织造也在那里。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还一个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家族,那便是世代守备南京的魏国公徐家。
现任家主乃是奉皇命掌南京左军都督府的第六代魏国公徐俌。
据小道消息所说这个家伙脾气不怎么好,非常之暴躁。
不过萧安又能有什么办法?暴躁就暴躁吧,自己不得罪他就是了。
不过萧安还是很幸运的,因为老公爷并不是他想象当中那么魂淡,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萧安最近变得好像有些神叨叨的,看到谁都是一脸贼兮兮的,上去就问人家知道不知道南直隶咋样?现在不少人看到他都是绕道走。
其实萧安的心中也是没底,他知道这次南行的意义。
税负是一块,要说没猫腻萧安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吃了。
还有就是他们的势力倒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地方上如此上下一心的又如何能让朝廷放心?
反正今后这些都是萧安所要处理的问题,谁让他猪鼻子插大葱,净装象了。
其实萧安现在也不是后悔,只是感概自己还是太嫩罢了。
几天过后,风平浪静。
本以为会迎接几场刺杀的萧安彻底失望了,他感到了一丝的无聊。
贱人就是矫情,如果有人知道萧安心中的想法一定会这样说。
百无聊赖的萧安也不光在府中待着了,而是带着侍卫们又去视察上直亲军学堂了。
虽说他现在的官职全无,可上直亲军学堂毕竟是他的心血,自己去瞅瞅能怎么地。
亲军衙门,依旧是那些老面孔,待见到萧安之后立马一个立正,面色严肃的说道:“拜见大人。”
萧安闻言微微一笑,打趣的说道:“怎么,二位大人,不拦着我?”
两个将士一听这话,原本肃穆的面庞刷的一变,笑嘻嘻的说道:“哪能啊,伯爷大驾光临,咱欢迎还来不及呢,伯爷迟早给回亲军衙门主持大局,现在就是休息休息罢了。”
萧安看着两人的德行也没计较,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变向里面走去。
学堂里不断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还有。。。。。。额。。。。。。被责罚的声音。
正在衙门里忙碌的众人见到萧安后,纷纷起身拜见。
萧安在他们的心中已经变成了主心骨一样的人物,便是那些读书人也对萧安佩服的很,毕竟那些名作还在眼前,虽说他的字还烂了一些。
“卑职见过大人!”
现在可好,不光是那些将士们这样,便是那些读书人好像也受了军营的熏陶,最近这行伍的劲头是越来越冲,连说话都已经慢慢靠拢了。
萧安无奈的一笑,这倒底是谁在同化谁?
不过这样也好,军人的血性还在,读书人再变成军人那样,未来的大明王朝还会有对手吗?
其实这也不怪那些读书人有变化,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萧安。
当初这些学子们刚到衙门的时候,萧安嫌他们身子太弱,只知道读书却没有健康的身体那怎么能行?
随即便下令,从此以后,文化课上这些学子们教育这些将士,等到这些将士们操练的时候,捎带脚的把这些学子也一起操练了。
想到这里,萧安便想起了以前的种种。
萧安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当初身子骨也算是硬朗,不过那给分跟谁比,要说杀只鸡都费劲,踩个蚂蚱还给追半天。
可现在呢?战场之上都能杀敌立功,多亏了当初齐大山他们的拳打脚踢,以及自己的鼻青脸肿啊。
萧安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不由自主的笑了。
小六与牛十三见状立马就明白了,这萧少爷定是又沉浸在美好当中了。
“少爷,咱们在衙门呐。”
小六实在是没办法了,上前拉了拉萧安低声提醒道。
萧安猛的一惊,美好的未来顿时变的支离破碎,不满的看了一眼小六。
再一看眼前,霍霍,刚才又溜号了。
“啊,诸位,诸位无需多礼。”
看到萧安恢复了正常,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都知道最近武安伯事多,又刚被撸了官帽子,心情有些郁闷,举止有些奇怪是正常的。
可他们都想多了,萧安压根就没去想官职的事情。
凡是到了萧安这样地位的,官职什么往往都是虚的,因为他们都有自己圈子,都有自己的势力,反而像萧安这样自己掌权的并不是很多,往往都是总领一方的人物。
萧安看着眼前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他看到了大明辉煌的未来。
军事改革,就由我开始,一年后,你们给老子等着。
萧安知道,他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没有解决,饭要一口一吃,慢慢来吧。
第二百零五章:兵部尚书总督南直隶()
自从被罢官后,萧安每天都很清闲。
他必须给做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偶尔还需要出去犯混才行,毕竟那些人的耳目不是吃干饭的。
就在同时,锦衣卫与东厂的密探们也是纷纷出动,南直隶的暗桩们已经开始不顾危险的向京师源源不断的反馈信息了。
不过还好,探子们反馈的消息还算不错,南直隶几大府的反应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萧安的事情随着朱佑樘的处分已经渐渐的被人遗忘。
萧安最近的小日子过的比较滋润,若不是麻烦找到他的身上,他倒是愿意乐得清闲。
可惜主角哪是那么好当的,要是真没事了不就太监了。
一道圣旨将萧安从美梦中拉扯了回来。
内侍抑扬顿措的念完圣旨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武安伯萧安再次起复了。
朱佑樘对他的好基友萧安很是照顾,下旨认命他为太子太傅,兵部尚书衔总督南直隶,节制南直隶一京十七州府军政。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官,相当于将大明的南京陪都交给了萧安,就这份信任都够让人羡慕了。
额。。。。。。当然,有事还给和镇守南京的魏国公与南京兵部尚书商量,至于镇守太监,萧安向来都是不感冒,太监克星不是白叫的。
按理说这萧安又要出远门了,家里应该留恋关心才是,可这次却出乎萧安的意料了。
几个女子看着萧安就好像看一个金娃娃,兴奋的样子让萧安一阵心惊。
“相公相公,听说苏州的丝绸可好了,又薄又滑呢。”
仁和公主没有明说,不过只要不是傻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可萧安就纳闷了,苏州织造局是专门为宫中进宫苏州丝绸的,什么好东西她没有?
每年上贡朱佑樘都会给萧安一家御赐,这有什么新鲜的?
萧安是男人,她不理解女人对与胭脂水粉以及衣物的喜爱程度,再怎么样也没有原产地直接带回来的好。
几个小女人叽叽喳喳的没完,这时就听一声响亮的哭声打断了她们。
“哇!哇。。。。。。”
小萧峰很显然看不惯自己爹爹被围攻,很不满的开口为萧安解围了。
“大儿咂,好样的。”
萧安这话也就是敢在心里说说。
可这时,萧安却注意到了萧大财与崔莺老两口。
看着萧大财唯唯诺诺的样子,萧安心中就想发笑。
就是怕媳妇,老爹也算是这个时代男人的楷模了,多少女人想找这样的,有钱,没胆。
“爹、娘,有什么事情吗?”
萧安看得出来,老两口有话要和他说。
萧大财闻言一脸的不自在,就看崔莺在身后伸手一掐,萧大财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回头一看,崔莺正瞪着他呢,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说道:“安儿,这次你南下去南直隶,那个。。。。。。那个。。。。。。”
萧安看萧大财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老爹老娘绝对是有事情。
“爹,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和我还客气什么。”
萧大财闻言猛的一跺脚,叹了一口气后道:“安儿,你的外公家在苏州吴县,爹这次想。。。。。。”
“想和我一起去看看?”
萧安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老娘的家就在苏州吴县。
不过之前那点事情萧安也知道,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去问过这些事情。
也许是萧安现在风光了,老两口才觉得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不是不是,只是想让你顺路去拜访一下你外公,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萧大财说完还有些顾忌的看了看崔莺,这些年为什么这样,不就是因为崔莺当年为他付出的太多。
现在儿子出息了,应该去家里看看了,也好证明一下,当初崔莺的选择是没错的,当然,儿子出息不就是自己出息了。
萧安这时才明白,不过看向崔莺的眼光却充满了敬佩。
自己的娘亲当年为了爱情,不惜被自己家扫地出门,在这样的年代里是不敢想象的。
没了娘家的女人就好像无根的浮萍,崔莺能做到这一点是绝对不容易的。
“爹、娘,你们放心,这次我去定要好好补偿你们当年对外公的愧疚。”
一语点明,反正是亲爹亲娘,这些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就看萧安话音一落,崔莺的泪水便不可抑止的流了出来,萧大财连忙上前安慰。
看着眼前的一幕,萧安笑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家就要有家的样子,自己一定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的遗憾。
可是有一点萧安想不明白,难道朱佑樘就这样派自己去总督南直隶,那些地方官员们就没有别的想法?
这点纯属于萧安自己想多了,朝廷自有朝廷的规矩,之前已经为了安抚他们而处理萧安,这次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跳出来惹事。
也许他们也正需要这样,皇帝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派萧安这个与他们不对付的前去制衡他们。
不过皇帝的意图他们都能看得透,这样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若是皇帝依旧对他们放纵,朝廷也是没什么反应,反而他们会有更多的想法。
出发前的几天萧安很忙,不像之前一样每天闲溜达。
现在的萧安每天都在拜访着自己的师傅与盟友。
英国公他是必须给去的,毕竟现在英国公是当朝最牛的勋贵,又是萧安的授业恩师,想必英国公是一定有交代的。
还有一个京师的勋贵萧安也是必须去拜访的,那就是与南京魏国公一脉相承的定国公府。
要说大明最受皇帝倚重的还是这老徐家,毕竟从永乐大帝的时候徐家女便是皇后,一门两公爵,就不用多说了,成祖靖难的时候那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定国公府。
“叔父的事情就是小侄的事情,这您放心吧,包在小侄的身上。”
萧安信誓旦旦的向定国公打着包票,萧安是英国公的弟子,所以与定国公叔侄相称。
老国公闻言心满意足的笑道:“由你小子看着光祚老夫还是放心的,南京魏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