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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本官就放心了。”萧安开心的说到。
随即又看向赵钱“老赵,弟兄们眼看就要升官了,总旗小旗的,可就委屈了你了。”
“大人说的哪里话,学生能有今日已是非常满足了,和那原来相比就是天上和地下之别啊。”赵钱不知道萧安在想什么,立刻恭敬的回到到。
“哈哈,老赵,谁不想当官,你放心,等本官有升千户那一天,镇抚就是你的。”萧安大声一笑,拍了拍赵钱的肩膀说到。
就看赵钱身子微微一颤,连忙的抱拳说到“多谢大人栽培!”
这时候就看牛十三跟小六牵着几匹马走了过来“少爷,马牵来了。”小六的个头没比马身子高多少。
“好,上马,出发。”萧安手一挥就要上马。
别看萧安从前是个纨绔,但是以前遛鹰走马的事没少干,除了学习,他什么都愿意做,留给他的小身板还算是硬朗,小六作为第一秘书,从小就和萧安厮混的角色,身子骨是差了点,那是没长开,不过这骑术却算得上优秀了,牛十三更不用说了,跟着师傅打小走江湖,字认识几个就不提了,骑马可是必修的课程。
“老赵,你能不能骑马?”萧安问到,毕竟人家是个文人,没骑过马也是正常。
赵钱看了看马,很一般的驽马,又不是什么军马,这个时代虽然不缺马,可是一般的百姓也别想拥有,有的那小衙门都没几匹,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
“大人,学生应该没问题,以前在兵马司的时候,有什么急事转达,也是骑过驴的,想来不会差太多吧?”赵钱很认真的问到。
“嗤。”萧安一笑说到“那好,那可就当心点了。”说完便纵身一跃上了马,其他几人随后便跟着走了去。
却看那赵钱小心翼翼的骑上了马,心道“乖乖,这家伙咋比驴高这么多啊。”便也一颤一颤的随着众人走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众人便到了紫禁城,就看一个小宦官上前问到“敢问可是萧百户?”
萧安定睛一看,好像在哪见过啊“本官就是,不知道小公公有何贵干?”
“奴婢是东宫的内侍,奉太子之命前来接萧百户。”那小宦官恭恭敬敬的说到。
“哦,那有劳小公公拉。”说罢便顺手塞了进去一小片的金叶子,萧安母亲说了,去了宫里当差可就不一样了,拿银子太俗气,还是拿点上档次的东西好,便给了萧安一小匣的金叶子,果不其然,那小宦官看了金叶子眼睛都直了,乖乖,这萧百户可真大方啊,出手就是阔绰,可比那些老头子强多了,想罢对萧安越发的热情了。
有小宦官带着,这路上到是顺风顺水的,二人说话也是越发的亲近,赵钱等人可进不来,在宫外候着呢。
就在二人到了东华门的时候,出状况了,就看一个军官在那扶刀而立,对着萧安两人说到“干什么的?”
萧安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刘副指挥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现在竟然在这掌着东华门了?这上面人够硬啊。
却见那小宦官走上前傲然的说到“咱家东宫內侍李阳,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接萧大人进宫。”
那刘副指挥现在是刘百户了斜了斜眼瞄了萧安一眼,便冷笑的说到“拿腰牌来。”
那小太监一听,就要发作,却看萧安上前,拿出了自己刻着狮子的智字腰牌递了过去,那刘百户一甩头,没接,点头示意边上的军士查看,就看那军士拿着腰牌要去对那契合。
小李公公不乐意了“这位大人,萧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客人,将来也是要值宿东宫的,要不就行个方便。”
“哼哼,本官给公公个方便没问题,可他。。。。。。”指了指萧安,没有说话。
“刘大人,都是兵马司的老人了,将来卑职也是要在宫内行走的,就请行个方便吧。”萧安无奈的说到,这是皇宫大内,太子还在等他,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能说得过去就算了。
“哎呦,这可不是你萧大人的性格,好,咱就给你行个方便,契合查验后就让你们进去。”说完便歪着脑袋问那军士“查到萧大人没有,人家还着急去见太子呢。”
“嘿嘿,大人,这可不怪卑职,那识字的刘先生没来,卑职只能一个一个的找喽。”那军士笑着说到。
这李阳公公一看,好哇,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时辰到了人带不回去还不是咱家倒霉?就要上前去理论。
却看萧安从后边窜了出来,快速的走到刘百户身边,低声的说到“姓刘的,老子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刘大人,你他吗还喘上了。”
“呦呵,怎么着,你萧大人还要强闯宫门不成?”那刘百户盯着萧安说到。
“强闯宫门我可不敢,不过吗,要是不小心一会和太子说漏了嘴,惹了太子生气,不知道你背后的人物能不能管你这条狗?”萧安死死的盯着刘百户说到。
就看刘百户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无奈的下令到“放他们过去。”
其实到不是刘百户怕了太子,就是告了上去也是自己尽忠职守,可萧安最后的一句话却刺激到了他,是啊,自己就是个小人物,太子要办他,自己背后的人会管自己吗?那萧大胆连你们万家的人敢杀,现在还在这活蹦乱跳呢,要是自己。。。。。。。
过了片刻,李公公便带着萧安来到了慈庆宫,现在的慈庆宫便是大家所熟悉的东宫了,离皇帝居住的乾清宫不远,东边一丢丢即是,明朝太子一般都住在这,太子行在即为东宫,可不像现在说的东宫是一座宫啊,还真绕嘴啊。
就看那守门的军士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是咱家。”那小李公公缓缓的回答到。
“呦,原来是李公公回来了,您快请。”那守门的军士客气的说到。
“这位是?”看到萧安疑惑的问到。
“这位是府军前卫百户萧大人,奉旨值宿东宫,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喽。”那李公公说到。
“哈,原来是萧大人,卑职有礼了,莫要让太子殿下多等,快请进吧。”
“有劳了。”萧安说罢便和李公公进了东宫。
第三十九章:东宫交谈()
慈庆宫内,太子朱佑樘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扶着椅子的扶手轻轻的敲打着,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
“殿下,萧大人带到了。”萧敬得了李阳的信进来禀报到,小李公公现在还没那机会见太子殿下。
朱佑樘一听,眼睛一亮“快带他进来呀。”
“遵旨令。”萧敬恭恭敬敬的拜了一下退了出去。
“萧大人,太子宣您进去呢,快跟咱家来吧。”萧敬谦和的说到。
“多谢这位公公,咦?我看这位公公怎么有些眼熟?”萧安有些疑惑的问到。
“哈哈哈,咱家的救命恩人,怎么这么快就把咱家忘拉?”萧敬哑然失笑,这个小子什么记性,可别在把太子殿下给忘喽。
也难怪萧安一时间想不起来,那天场面一团糟,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带走了,谁能记住谁啊。
“啊!原来是公公您啊,您别见怪,下官就是记性不太好。”萧安恍然大悟的说到。
“随咱家来吧,别让殿下久候了。”萧敬面色一整,便带着萧安进了殿内。
萧安一进殿内,却看朱佑樘正眉开眼笑的望着他“微臣府军前卫百户萧安,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萧安毕恭毕敬的拜了下去,谁知道这个太子是个什么秉性,自己万一失礼要是不待见自己可怎么整。
“萧爱卿,平身吧。”朱佑樘正了正面色说到。
“谢殿下。”萧安顺势就站了起来。
“萧伴伴,你们都下去吧,孤和萧爱卿有事要说。”朱佑樘对着萧敬说到。
“奴婢告退。”萧敬说罢,便挥手和其他人一起退了下去。
朱佑樘起身向外伸了伸脖子,看到萧敬等人走远,忍俊不禁的说到“哎呦,这萧大胆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莫不是孤王霸之气一露,给你吓到了?孤还是喜欢那个指挥军马的萧老弟啊!”
萧安一听,这是不是在逗我啊?这太子学过川剧?咋变脸就怎么快呢,不过想归想,还是恭敬的答到“微臣是臣子,太子是君,礼不可废。”
“你可别装了,在这就我们俩,我还是你樘兄,哦不,朱兄了,你还是我萧老弟,当然了,只能私下的啊。”朱佑樘漫不经心的说到。
可萧安却有些惊慌失措了,可别,您还是像刚才那样正常点吧,要是以后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就那百官的口水我萧少爷也吃罪不起啊,万家正想方设法的找我毛病呢,顶风作案的事我可不干。
“殿下,微臣不敢。”萧安似模似样的说到,看样子很惶恐。
“少装模作样的,再这样孤可不理你了啊,哪来回哪去。”朱佑樘开始吓唬人了,毕竟年岁相当,萧安的所作所为虽不说都是为了他,但误打误撞的也入了东宫一党了,所做的事情也是有利东宫的,尤其是上次的万吉事件,东宫占了不少便宜,现在太子身边文臣武将不少,来日都是一朝名臣,可年岁相当的就没有了,上次俩人相互看着顺眼,再加上萧安潇洒不羁的性格,朱佑樘对萧安可是感兴趣的紧。
萧安一听,别呀,再傻我也知道君无戏言啊,我这算不算第一天上班啊,就这么被打发了回去丢人啊,一着急赶忙上前一步便说到“朱兄,可不能啊,我这才第一天来东宫就被打发了可丢不起那人啊!”说完才发现,自己说走嘴了。
萧安紧张的看着朱佑樘,却看朱佑樘一愣,旋即眉开眼笑的说到“啊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句话就暴露了。”萧安讪讪的戳了戳手,站在那不知所措,心想这太子有毛病,爱吓唬人玩。
两人在那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没说话,就听朱佑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咱说说正事吧,你现在可是把万氏等罪死了啊,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这不都来这见您了么,您看着安排就是。”萧安愁眉苦脸的说到。
朱佑樘却无所谓的说到“你放心,在孤这东宫没人敢动你,就是万氏也不行。”现在的朱佑樘绝对有实力说这话,父皇现在对他的默许,内有文官的支持,外有领兵的将领听命,可不是几年前胆战心惊的朱佑樘了。
说罢又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过往,两人再次沉默了起来,此时一个响声终结了沉默的气氛“咕噜。”
朱佑樘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看萧安,就看萧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殿下,出来的早,还没吃饭。”
朱佑樘一听哈哈大笑,从来也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过,这个萧安真像父皇说的一样,就是个愣头青啊“到是孤失礼了,竟然让自己的大臣饿着肚皮,哈哈。”说罢便宣来了萧敬,让他去安排饭食。
“萧老弟,孤听说你又和东厂的人起来冲突?”朱佑樘看似无意的说到。
萧安闻言却是一惊,原来自己做了什么人家都知道,不过想了想刘春那张大脸却也释然了,人家就是东宫的人,知道了也正常“多谢殿下。。。。。。”却看朱佑樘不满的嗯了一声,连忙改口到“多谢朱兄关心,只是一点小事,无妨。”
朱佑樘脸色缓和了下说到“萧老弟,你现在官职低微,还没到时候卷入太多是非,你与万氏不合,这满朝文武都知道,不过那东厂还是莫要招惹的好,都是父皇近臣,就是孤有时候都不得不让他们三分。”说完愤愤的拍了下椅子继续说到“不过,那东厂的督公是司礼监的陈准,与那万氏走狗梁芳也是面和心不合,以前有那西厂汪直在,压的东厂喘不过气,现在吗,呵呵。”
“微臣懂了,现在即使拉拢不来,也不能得罪,免得他和那万氏穿了一条裤衩。”
萧安说的很认真,不过此刻朱佑樘却是吃惊的看了看萧安,不是他说的有多重要,这样的人有许多,基本不傻都知道,主要是萧安最后那一句话,就看朱佑樘指着萧安哭笑不得的说到“我的萧老弟,你真的是个童生?哈哈哈。”
萧安不解的挠了挠头,这孩子又犯什么二了,老子没说错啊,想归想,但还是回答到“是啊,不过朱兄你不知道,我的童生是我爹买的啊!”还是别藏着掖着了,人家什么不知道,估计自己能站在这里,祖宗八代都被查个干干净净了。
“哈哈哈哈,忠厚老实的萧大胆!”说罢便大笑了起来。
萧敬在外边一听,太子爷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个小子要飞黄腾达了。
第四十章:随侍舍人营()
顺天府保大坊,府军前卫卫所,虽说是军队重地,不过经过几十年的承平天下,这军队早就没了前辈们的锐气,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的平静安定的气息,门口俩个值守的军士正在张嘴打着哈欠。
只见萧安等人信步而行,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卫所的门前,此时此刻的萧安已经换上了他六品的武官官服,原本俊秀的面庞此刻却多了些许的坚毅,小六和牛十三两人也穿着崭新的军服,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升官了呢。
“卑职见过大人。”两个军士看到萧安走来急忙的说到。
“呵呵,本官新任府军前卫百户萧安,特来拜见指挥使大人。”萧安很客气,今天心情很好。
那两个军士一听,面色一整,恭恭敬敬的说到“原来是新任的上官到了,大人请稍待片刻,卑职进去禀报指挥使大人。”说完朝众人抱了抱拳便跑了进去。
不消片刻,只看那先前进去的军士急忙的跑了出来,对着萧安一拱手恭敬的说到“指挥使大人请萧大人进去,卑职给您带路。”
“有劳了。”萧安对那军士说完转身对小六和牛十三吩咐到“你们在这等我。”便随那军士走了进去。
只见这卫所里面虽无那其他衙门的辉煌之气,却隐隐的含着一阵威严肃杀的气息,与那外边感觉完全不同,来来往往的官员军士们行色匆匆,完全没有其他衙门那种懒散的感觉,一路上也仅仅是几个路过的官员稍微注意了一下萧安,也仅仅瞄了一眼而已,便匆匆离去,毕竟是朝廷直属的亲军,与那地方卫所比起还是有差别的。
“大人,萧百户带到了。”那军士在门外毕恭毕敬的说到。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里面传来了李雄洪亮的身音。
“卑职萧安特来拜见指挥使大人。”萧安进门之后对着李雄拜道。
只看李雄的房内只有一个宽大的案牍,上面摆放着不少的文书,码放的整整齐齐,房内到是收拾的一尘不染,一柄宝剑斜挂在椅子后面,唯一有看头的也就是那座位后边的猛虎下山图了,画的到是惟妙惟肖。
“萧大人,没想到你今天来的这么早。”李雄悠然自得的说到。
可萧安却莫名其妙了起来,什么意思你老李,本少爷难道就这德行?来早了你还意外啊?
“回李大人话,今日卑职初来衙门上任,还请李大人训示。”萧安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你可得了,关上门都兄弟,这也没别人,你可别装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告诉你知道的。”李雄看着萧安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半会儿的还真就接受不了。
萧安一听李雄都这么说了,便也顺势的改变了语气,咱又不是贱人,干吗要矫情“李老哥,你请说。”
“咱府军前卫最辉煌的时候可是整整的五卫两万五千多人,那时候是何等的风光,不过自打成化十四年开始,逐渐的缩减为一个卫喽。”就看李雄时而傲然时而落寞“我府军前卫下辖。。。。。。”正要往下说呢,萧安不乐意了,弟兄们还在校场等着呢,哪有功夫在这和你磨牙啊。
“李老哥,说重点,一会还给去校场呢。”李雄一听,却也无可奈何,这个愣头青就这个德行。
“好吧好吧,反正就一句话,正常百户官由千户指挥,你就不用了,太子殿下递了话了,你们都编入随侍舍人营,由本官亲自指挥。”
李雄说罢在这还等着萧安回话呢,就看萧安一脸的莫名其妙,喃喃的问到“什么侍什么营?”
李雄一听这话,当时心情就不美丽了,刚才老子要说你不让,合着您什么都不知道啊,便无奈的摇了摇头,给萧安解释到“府军前卫随侍舍人营,共计156人,主要掌的就是贴身侍卫太子殿下,还有平时太子出行一应的侍卫仪仗,都由你管了。”李雄这次到是没有拖沓,简单明了的给萧安说到,谁知道说复杂了这个愣头青能不能听明白了。
“这个我懂了,就是太子的保镖兼仪仗队员呗。”萧安恍然大悟的说到。
“李老哥,可我手里没这么多人啊,满打满算才78个,还差着一半啊。”萧安愁眉苦脸的望着李雄说到。
李雄一看萧安这回可没有装模作样,便直截了当的告诉萧安到“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没来之前又不是没有随侍营,几个主官被我调走,不过大部分的人马还在,你带着你的人直接去上任就好了。”
萧安闻言便眉开眼笑的说到“多谢李老哥了,嘿嘿,您对咱可真是没说的。”
李雄闻言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到“你可先别高兴的太早,那帮子人平时都是眼高于顶的,现在给是给你了,不过你能不能收服他们,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喽。”
萧安闻言一愣,是啊,刚才是太高兴了,没有想到这一点,要是自己掌控不了他们可就不单单是丢面子的事情了,这可直接关系着自己在东宫的地位,这点本事都没有,要你何用?难道真的就如朱佑樘昨日所说,简简单单的一见如故么?萧安现在可没那么天真。
想道这,便连忙的像李雄请教到“李老哥,还请教教我。”
李雄一看萧安此刻的模样,就知道萧安有些着急了,便也没了戏弄他的意思“萧老弟你可真是当局者迷,之前你在北城兵马司做的不是很好么?”说罢还用手顺了顺胡须,一看萧安还是一脸的迷茫,便继续说到“无他,恩威并施罢了。”
“恩威并施?”萧安自言自语的说到。
“嗨!你怎么还没想明白那,你在兵马司又是拿银子又是请吃饭,这就是恩,不过这帮人不是那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