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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像萧安没好气的说到“你小子倒是悠闲的很啊!”
“还不是多靠牟大人维护。”萧安恭维了下牟斌。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本官前来问你,还有没什么要说的?”
萧安一听,呆住了,这是要我命怎么地?要说遗言了?牟斌一看那萧安模样就知道他想歪了“想什么呢,本官一会还要出去,刘春在这守着,你放心吧,问你有没有要给外面带的话,赶紧地,本官很忙。”牟斌的确很忙,一会还要去找太子商议。
“哦,吓死宝宝了。”萧安如释重负的说到。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说。”牟斌不耐烦了。
“劳请牟大人告诉府军前卫的弟兄们,让他们好好待在军营不得生事。”萧安郑重其事的说到,谁知道这帮混球能做出什么来。
“你想的明白,正是该如此。”牟斌点了点头,这小子大事的时候还不是那么混账。
“再有就是请牟大人派人通知下官的家人,叫他们不要担心,就说,就说我公务在身,过几日在回去好了。”萧安想了想又说到。
“嗯,人之常情。”牟斌点了点头。
“还有请告诉一个叫柳儿的姑娘,叫她不要担心。”说到这,萧安有些羞涩了。。。
“柳儿是谁?”牟斌一愣问到。
“是下官的侍女,下官。。。。。。”还没等萧安说完,只见牟斌双目一瞪,咬着牙狠狠的说到“滚!”说完这话头也不回急匆匆的就走了。
老子要去给你搬救兵,你还有心思在这和我磨牙打屁?真该让你多吃点苦头。
萧安一看牟斌一行走远,一时间没了意思,便又去骚扰那李默去了“李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啊?”
李默半睁着眼说到“弹劾万贵妃。”
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在理会萧安,萧安一听,又一个猛人,搞了半天咱俩都和老万家犯冲啊?
第二十九章:拯救萧安行动()
夜深人静,街上只能隐约的看到值夜的军士们在来回的巡逻,东宫内太子的书房此刻却依然是灯火通明。
“殿下,依老臣之见,还是要稳妥点的好,此事明摆着是那万家故意要闹大,好吸引皇上注意。”就看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说到,正是那兵部尚书尹直了。
“殿下不可,微臣刚刚掌那北镇抚司,要是此时被那万通在做点什么出来,可就得不偿失啊,萧安一定要救。”牟斌紧张的说到,要是萧安知道了,一定会竖起拇指说句牟大人厚道。
朱佑樘此时却是没想那么多,斩钉截铁的说到“萧安是一定要救的,就冲了他救了孤,孤难道就不该报答他么?”
正在众人还在围绕救与不救讨论的时候,就看一个年约三十,略显清瘦的青年官员说到“此事看似简单,实则凶险,那万氏之心并不在那小小的百户,而是直指太子殿下而已,据微臣所知,那万氏身子现在不好,太子却日渐羽翼丰满,那万氏不得不妨了,之前万氏一直要废太子而立兴王,看来是要最后一搏了。”
“太子仁德,岂会在乎那些。”一个年纪稍长的官员说到。
“那就要问太子殿下了,难道心中真的一点疙瘩都没有?呵呵。”那青年官员又说到。
朱佑樘闻言却沉默了,是啊,怎么能不恨呢,太子也是人啊,逼死母亲,害我恩人,现在却还是不死心,一直想要谋害于我。
过了片刻,只见朱佑樘对着刚才那青年官员说到“还请李先生教孤。”
原来刚刚那官员就是弘治正德两朝有名的贤相李东阳了,现在官居詹事府左春坊学士,不过等弘治登基为帝后,却是牛气的不要不要的,堪称一代名臣了。
“其实很简单啊,牟指挥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呵呵”李东阳促狭的看着牟斌说到。
只见牟斌一愣“还请李大人明示?”
“其实此事无非就是看怎么定性了,往大了说是那百户萧安擅闯兵部衙门,意图不轨,可人家是去兵部办事的,擅闯之罪不成立,不过毕竟还是动了手的,小惩大诫就是了,往小了说,嘿嘿,就像牟指挥说的,无非就是同僚之间意见不合而已,互相的推怂了几下吗,至于那万吉的伤,也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敌不过那年轻力壮的萧百户就是了!”李东阳心眼真多,末尾还给损下万吉。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是啊,也没出人命也没动兵器,就是个打架斗殴啊,弄那么复杂干什么。
“可那万家能愿意?”朱佑樘问到。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还能说出什么来了?事实就在眼前啊。”李东阳也是蔫坏的,咬死了就是不讲理,爱咋咋地。
“用不用去禀报皇上知晓?”牟斌小心的问了下。
朱佑樘一听也是看向了李东阳。
“此等小事,还麻烦皇上作甚?呵呵,不过明日就要麻烦各位大人了,参那萧安和万吉一本,公务时间在衙门打架斗殴,有损朝廷体面,请圣上圣裁。”李东阳绺着胡须说到。
“那和禀报皇上有什么两样?”牟斌不解的问到。
“禀报皇上必是你牟大人或者尹大人了,皇上难免会有其他想法,以为我等不知收敛,对万氏只知一味的打压,可群臣一起参奏就不同了,不光参万吉,还要参萧安,以此证明我等并未是专为萧安上奏,只为维护朝廷体面罢了,殿下,诸位大人,你们猜现在万氏会不会在皇上身边说什么呢?”李东阳坏笑的说到。
是啊,这么敏感的时刻,皇帝已经做出了决定,平衡双方的势力,你万家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有点失分啊。
“还有一点,是必须救萧安的理由。”李东阳又说到。
“李先生请讲。”朱佑樘也想听听是什么道理。
“那萧安这次只是碰巧与那万吉发生了冲突,以万家的性子是饶不了他的,却也罪不至死,可是之前萧安做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只见李东阳看着众人说到。
之前大家都知道,误打误撞的救了太子,众人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
“暂且不说是谁刺杀的,就凭太子被萧安所救,朝中知道的大臣就不少,可这次萧安却只是因为此等小事,就被万氏处死,而太子却无动于衷,群臣会怎么想?”李东阳一语点醒梦中人,众人此刻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一箭三雕,其一,打压太子威信,救命恩人都不去搭救,叫众人如何看待太子,其二,毁太子一臂,萧安不管愿意不愿意,此刻就是太子的人,杀了萧安对万氏只有好处,其三。。。。。。”李东阳用手指了指天说到“其三,那万氏身在宫中,难保不在皇上耳边吹风,要是皇上以为萧安是太子派去挑衅万吉的,皇上会怎么想?”
众人一想,这老万家真狠啊,这要是真的成了事,最后还不知道鹿死谁手那。
“多谢李先生,学生受教了。”朱佑樘恭敬的说到。
“不敢不敢,微臣也只是想到了这些,还有不足之处请各位大人提醒。”李东阳谦虚的摇手说到。
“听李大人之言,真是犹如醍醐灌顶啊。”尹直说到。
“那就有劳诸位大人了。”朱佑樘直接给定了调子,明天就这么干。
“微臣遵旨。”
众人行礼就要告退,只听朱佑樘说到到“牟斌,一定要保护好萧安。”
“请太子放心,微臣遵旨。”牟斌转身也走掉了。
众人退下之后,只剩下了朱佑樘在书房内不知道想些什么,这是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对将来的意义却是重大的,只见朱佑樘捏了捏拳头,萧安,你放心,无论胜败,本宫都会把你给救出来。
“主子爷,那些事情自有诸位大臣去办,主子爷还是早点歇息吧,以免累坏了身子。”就见一个面无白须的中年太监轻声的对着朱佑樘说到。
“萧伴伴,孤做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呢。”朱佑樘喃喃的说到。
只见萧敬咕咚的跪了下去“老奴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不过老奴却知道,太子殿下仁厚,维护下臣,大家伙知道了定会称赞太子。”
“你这个老东西,看你忠厚老实,原来还是个人精!”朱佑樘笑骂到。
这个太监就是上次和朱佑樘一起身陷囹圄的中年宦官了,不过经过此事,朱佑樘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孤要休息了,你且退下吧。”朱佑樘需要安静安静了。
“来人,伺候主子爷休息!”萧敬向外喊到。
此刻朱佑樘的心思却是没人知道了。
第三十章:早朝()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只见路上官员们三三俩俩的向着宫中而去,街边买卖早食的小贩们在努力的叫卖着,干净的桌边也坐着来不急吃饭的低品官员们,一碗热气腾腾的混沌,再有就是炸的酥黄的油条油饼,大家也不要什么形象,吃混沌的呼噜声,吃油条的吧唧嘴声此起彼伏,一会要早朝了,填饱了肚子先。
此时的萧安正在北镇抚司衙门里睡大觉,是啊,才五点钟没到,这生物钟没调整过来啊,他却不知道那边朝会马上就会因为他和万吉闹的不可开交了。
“时辰到,众臣上朝!”
只见里面陆陆续续的传来喊声,众位大臣立刻分成文武站成两排,按着品级顺序走进了奉天殿,就看那上面的皇位空荡荡的,皇帝还没到,众人小声的分成几波交头接耳,只听见几声冷哼,大臣们立刻没了声响,原来是那巡查御史在那巡视众人仪表言谈了,这在太和殿巡视的御史可不管你是多大的官,让他们逮到绝没好果子吃。
就听见这时,一声尖细却又响亮的声音喊了起来“皇上驾到!~”大明朝的终极大BOSS朱见深同志上班来了。
只看群臣一拜一叩喊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成化皇帝这个时候还是很威严的。
“多谢陛下。”大家伙一听皇上让咱起来了,顺势就站了起来,谁也没和上边那位客气。
明朝可不像满清那么奴化大臣,平日里的早朝按照老朱同志那么敬业的规矩也就是一拜一叩,只有到那正式的大朝会才会行那三跪九拜之礼,一应的仪仗才会出的全面,不得不说,现在的大明朝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也用不着动不动就跪着,我又没犯错误,凭什么啊,你这话敢到清朝去说,别说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撒泡尿的功夫全家就被抄了。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边上的太监高声喊到,却不是那梁芳了,而是正经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
这个怀恩不得不提下了,明朝说得上的,活的长的好太监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怀恩,明代著名宦官,本姓戴,因族人犯罪而受到牵连,很小就做了宦官,赐名怀恩,明宪宗时被提升为宦官机构中的最高领导者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廉洁不贪、正直忠诚,朱佑樘幼年时期几度危难,都是靠了怀恩才能保得周全,说是朱佑樘的救命恩人绝对不过,吞金的张敏救下了朱佑樘的命,可这怀恩却是一直在保着朱佑樘的命。
“臣有本奏。”这时候就看一个七品的御史站了出来说到。
“奏来。”只见朱见深缓缓的说到。
“臣督察院御史王琦,参武略将军、飞骑尉、府军前卫百户萧安。”只见那王琦一脸正气的说到。
不用说了,这是出来打头炮的。
“哦?那萧安所犯何事?”成化皇帝到是没想到会有人参萧安,他才当官几天,就惹上这疯狗般的御史,有时候朕都给躲远点,你小子也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想想又不对劲,昨夜在乾清宫里那万贵妃拖着病躯前来告状,说太子纵容臣下,在衙门重地闹事,又打伤朝廷官员,欺辱万家人,锦衣卫牟斌还公然的包庇,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成化哪能见得万贵妃受这委屈啊,虽说现在成化皇帝心里已经隐隐的在控制万氏的权力,可朕媳妇的娘家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啊,当即就要下旨要东厂去拿那萧安,随万家处置,你是救了太子,可朕也给了你奖赏,你这样飞扬跋扈,岂不是不将朕放在眼里?难道这样也是太子的意思?是在试探朕么?
幸亏当时身边伺候的是司礼监掌印怀恩,对着成化说到“陛下,想必那萧百户是没这个胆子的,陛下刚刚下旨赏了他,这会还没弄明白缘由就加以处罚,恐怕会寒了功臣的心啊。”说完便不在言语了。
有些话适可而止,皇帝又不缺心眼,自然可以明白。
成化皇帝一想,也是啊,那小子虽然是个愣头青,可也不至于这样不分轻重啊,要是真的冤枉了他,此时刚刚造成的平衡局面很容易失控啊。
“此事朕自有主张,定会给爱妃一个交代,爱妃身子不好,安心休息吧。”成化皇帝对万氏很关心。
那万贵妃一看,怀恩就在成化身边,自己身子又有病,晚上就不能继续吹枕头风了,愤恨的瞪了眼怀恩就退了出去。
太和殿上,那王御史还在向成化皇帝禀报萧安的恶行,只见吐沫横飞,说的有眼有板的。
“启奏陛下,昨日那府军前卫百户萧安,因去兵部办理军籍交接及领取军械物资之时,因与兵部武库清吏司主事万吉大人发生口角,便在兵部动起了手,以至万大人至今还起不来床,臣要参他目无法纪,殴打同僚之罪。”对,罪名就是这个。
只见这王御史刚刚说完,下边又站出来几个官员启奏,说的内容也是一样,总之一句话,萧安犯罪了,罪名很明了,殴打同僚,目无法纪,希望皇上秉公处理,您要是不罚那小子一年俸禄咱就不干了。
成化皇帝一听明白了,幸亏昨天那怀恩提醒啊,要不朕就犯了大错了,他萧安是错了,可朕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处死功臣啊,就这打架斗殴的你们谁家孩子没干过啊?感谢怀恩先生。
“就这事?”成化问到。
却见兵部尚书尹直上前说到“启奏皇上,事情虽小,然却关系到国家法度,不得不严惩,以儆效尤。”
“那爱卿以为如何?”成化还是很尊重老人家的。
“老臣对这刑名之事不甚了解,还是请问其他大人吧。”尹直说完便退回了班列。
只见那万安万阁老不愿意了,这万阁老就是历史上有名纸糊三阁老,洗吊相公是也了,虽然姓万,但是和万贵妃一家子却没什么瓜葛,不过这老小子就是纯小人一个,依靠巴结万贵妃爬到这个位置。
昨天万家派人告诉他,今天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可老夫还没说话呢,你们就要给定性了,完事就下朝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算是空气也给出来喘两嗓子吧?你们欺负老夫呢。
只见那万安朝后边的刑部左侍郎李游使了使眼色,不是那刑部没尚书了,而是那尚书张茔回去丁忧去了,这不昨天晚上万阁老便许了李游的尚书之位,本来就是没什么节操的人,这一勾搭便迫不及待的出来卖血了。
只见那李游出了班高声奏到“启奏陛下,府军前卫百户萧安,目无法纪,冲撞兵部衙门,且不说他是什么缘由,但冲击衙门已是死罪。”
“哦。”却见成化皇帝没什么反应。
这时那兵部尚书尹直站了出来“陛下,老夫知道的却不是这样,据兵部其他人所说,只是那萧安因为琐事才和万吉动了手,还请陛下明察。”
“尹大人,挨打的可是你兵部的人。”那李游说到。
“所有人都是皇上的臣子,没有谁的兵部,也没有谁的人。”老头给呛了回去。
就在下边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那詹事府左春坊的学士李东阳从后边冒了出来,别意外,左春坊的侍讲学士,从五品的官,上朝的级别是够够的了。
“微臣启奏陛下。”
“讲。”
“微臣以为此事众位大臣都说不清楚,不如让当事的萧安和万吉等人当面对质。”李东阳出起了主意。
“臣附议。”就看那詹事府的少詹事刘健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诸位大臣在那说到。
万安此刻的心情却不美丽了,这点小事难道还能给办砸了,一个区区的百户自己都收拾不了?以后还怎么见人,不过此刻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又没什么准确的证据,还能开嘴炮轰人不成,老子这嘴炮轰个小小的百户还成,对面那几个可都是全地图攻击的,没办法,也只能附议了。
成化皇帝一看大家都同意了,便下旨到“传萧安,万吉觐见。”
萧安和大明朝的大老板第一次会面就要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御前掐架()
北镇抚司诏狱内,只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外边传了进来,原来是刘春。
“老刘,你咋进来了?送饭啊?”萧安迷迷糊糊的说到。
“送饭?你能过了这关在说吧,别说饭了,人我都送你!”刘春急忙的回答到。
“为什么啊?”萧安刚醒,没明白刘春的意思。
“快起来吧,随我进宫见圣驾,皇上宣你和万吉去太和殿对质呢。”刘春很着急。
“啊?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啊。”萧安吃惊的喊到。
“还准备个蛋,洗把脸随本官进去,是福是祸就看你的了。”刘春边说边进去拉扯萧安。
“不少大人帮你说话呢,牟大人让我传个话,太子不会放弃你,一口咬住了,就是言语不合,打架斗殴。”刘春小声的在萧安耳边嘱咐到。
萧安一听,心里却是着实的感动了,愿意为太子卖命的多了去了,怎么也不差自己一个,就是因为自己误打误撞救了他么,萧安想不到太深的层面,他就觉得朱佑樘对他挺够意思的,默默的说到“樘兄讲义气。”
刘春没听仔细“还合计什么呢,皇上宣你别去晚了。”说完便和萧安拉拉扯扯的走出了诏狱。
直到他们走远,这时在一边假装睡觉的李默却猛的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语的说到“皇上要对万氏动手了么?”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其他答案,看了看萧安他们离去的方向,只能无奈的苦笑下,又回去躺下睡觉了,到底睡没睡着,就只有老天爷和他自己知道了。
萧安这一路走的很急,刘春带着他就差飞了,连雄伟壮观的紫禁城都没来得及参观,直接被带到了太和殿外,萧安要是在旅游的话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