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云少。”裴烟对着段云峰浅浅笑笑,转身就要往家走。
“你就不怕路上再遇上这么一个人?”
裴烟的步伐就那样僵在那里,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直到身后传来了闷闷的笑着,裴烟才瞪圆了眼睛,回了头,怒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皮没脸的。”
亏他还是堂堂浦天商会少东家!
虽然这么说着,裴烟还是转身朝着他的车走去,意味再明显不过。
段云峰伸手摸了摸下巴,他这次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他只不过就是救了她一次,好心想要送她回家,怎的就变成了自己没皮没脸的了?虽然是被这样说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最起码裴烟现在没有以前那样排斥自己了。
裴烟到了家楼下才算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虽然说这个男人今天救了她一回,但是和这样一个晦涩难明的男人坐在一辆车里,她还是极其的不自在的,索性现在已经到家了,她累了一天,只想好好的洗洗睡了。
迈着轻盈的步伐,她就踩着还吱吱咯咯响的楼梯向上小跑,直到来到房门口,正欲拿钥匙开门,她才算是想起来,段云峰原来还一直跟着自己,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云少不回家吗?”她开锁的手就那样停在那里,一副你不走我就不开门的模样。
段云峰当然是也看出来了她在防着自己,就是这样的她,才越是让他欲罢不能。
眯了眼睛将她看着,细细的打量着她漂亮的眉眼。
“难道你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裴烟被他一句话哽在那里,半响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开门的动作自然而然也是僵在了那里的。扯出一抹干笑。
“屋子实在是太乱,今日就不请云少进去坐了。”
他更是眉眼含笑的将她看着,直看的她背脊发麻,难受极了。一时间尴尬无话,她也只能站在那里,定定的将他看着。
“我倒是想看看我的员工住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上次喝醉了,都没细看。”
他这话说的着实是没脸皮了一些,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他就是想要去她的房间坐坐,不管她找什么借口。
裴烟算是发现了,这个男人表面上冷硬无比,甚至是说一不二无人敢惹的主,可是行事作风上面却是没脸没皮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像是滚刀肉一般。
心下无奈,他都已经这样说话了,她自然是也不能再在这里这般和他耗着了。
不情愿的开了门,带他进了屋子。屋子中并没有她所说的杂乱,反倒干净而又整洁,处处透着温馨。她住的地方向来都是简单干净的,傅亦辰曾经来过这里,段云峰就算是第二个进入她家门的男人。
周围的邻居早都知道她是夜上海的歌女,她也没什么怕别人讲闲话的,她之所以对这些男人避而远之,是因为她知道和他们这么纠缠下去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但是很明显,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傅亦辰更是不可能放过她。
看在他今天晚上救了自己的份上,自己也是要给他一些好脸色的。
“云少坐,我去给云少倒杯茶。”裴烟有些尴尬的安排了段云峰坐下,她现在已经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好像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不由自己支配。
她只想赶紧打发了他,用茶水招待招待,就赶紧离开。这般想着,她便去烧水准备泡茶,段云峰的眼底氤氲不明,谁也不知道他的眼底到底蕴藏着一些什么情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这个时候的她,不再是夜上海那个风华绝代的歌女,而是一个小女人,一个会居家做饭的小女人,铅华尽洗后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原本的她在他的心中,只是一个不甘于命运,不肯低头的倔强女人,此时的她,在他的心中又重新留下了新的印象。
原来,她褪去华丽的妆容,精美的衣裳,还有精致的面具之后,是这般的模样,他静静的看着她,心底里,柔软如潮。
她当然也是知道,这一刻对于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可思议,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将段云峰带到自己的家中,她向来是敏感的,此时更是能够感觉到段云峰一直黏在她身上的目光,就连倒水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她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是神经绷紧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一些什么。就好像他身上总是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她压迫着,带给她无形的压力。
就连面对傅亦辰的时候,她都是没有这种感觉的,这种感觉当真是紧迫的很。
将泡着的茶壶放在他的面前。“不是什么好茶,也不知道云少看不看得上眼。”
她浅浅的笑,却有些微的僵硬,她就算表面上再繁华,也只不过是夜上海的一个歌女,虽然说歌女的收入每个月都是不菲的,但是她还有病重的母亲,还有家要养,每个月的工钱,到最后也没剩下什么,她过的生活,也只不过就是平常人过的生活。
如果有些人雾里看花的以为做歌女就意味着锦衣玉食那就错了,所有锦衣玉食的歌女,背后都是有靠山的,她不愿意去靠谁,能安安静静的活着,便就是最好的了。
“佳人泡的茶,自然也是和佳人一般,你如此赏心悦目,这茶,也错不了。”
他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却偏生不给人任何轻浮的感觉,他是多情的,她知晓,第一次见他,他的身边就是莺莺燕燕的女人,她不知道他是做给她看,还是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她不在乎这些,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他,他的一切更加的和自己(文*冇*人-冇…书-屋-W-Γ-S-H-U)无关。
茶香飘散出来,盈满了本就不大的小屋,她敛眸不去看他,手中摆弄钥匙扣,她的手是纤细葱白的,看上去赏心悦目,她自小也没有做过什么重活,这双手自然也就和大家的小姐一样的美好,小小的钥匙扣,在她小小的手中旋转着,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段云峰看在眼里,竟然也是欢欣的。
他很是喜欢她,他在这风流场中混迹的也久了,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有见过,偏生她,就一直勾着他的视线,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忍不住的驻足去看。
知道今天傅亦辰不会来接她,也知道今天下班照比往日晚了许多,不知道她是否安全,所以开车来看一看,果真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在夜上海,这样的镜头是很多的,虽然作为夜上海的大老板,他平日里就算看见也是默然的,毕竟抛头露面的做了歌女,就应该知道面对自己的不是流言蜚语那么简单,可是出奇的,他就是想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面,不想任何一个人动她,碰她。
她是他的宝贝。
他也清楚,傅亦辰一样也拿她当宝贝,他这一辈子摸爬滚打的有了现在的成就,就没有输过,也没有认输过一次,诺大的上海滩,他都拿的下来,更何况是一个自己看中了的女人。
“我思前想后,也不明白,你为何要拒绝三少的求婚,按理来说,三少的身价,就算是大上海名门的小姐,都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面挤的,而你却避之不及的想要躲开!呵,当真是看不透你的想法啊。”
听到这话,裴烟反倒轻松了下来,她不怕他和她说话,她就怕他不说话,眸子清冷的将她看着,那个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这个莫测的男人,怎么才能应对的了这个莫测的男人。
她浅浅的笑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妩媚多情,抬眼将他看着,眸光中潋滟的春色,勾动了他的心弦。
“我若是名门家的小姐,定然也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他的身边挤的,可是可惜,我不是名门家的小姐,就算是呆在他的身边,定然也是云泥之别,到时候苦了的还不是我自己,人嘛,就是要有多大的能耐,配得上多好的人,像裴烟这种身份的人,也就不去奢望嫁入豪门世家这等事情了。”
她说的落落大方,身后倒了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握在掌心之中,热气透过杯子传达到她的掌心上,暖暖洋洋的好过。好像整颗心都疏开了来。
这些话,就连她对陈甜甜都不曾说过,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然而面对他,她却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好像没有任何一点的不妥之处一般。
“话不能这么说,男人,还是愿意疼爱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至于家背景什么的,对于像我和傅亦辰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了,至于女方家庭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并不是他们所看重的,但是裴烟心中清楚,婚姻并不是两个人的结合,就算当初两情相悦,也不敢保证最后是不是有所变化。
她也只是浅浅的笑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的想法固然是简单的,她心中的忌讳却是更多一些的。
“三少你不答应,那么,我呢?”他挑眉将她看着,她惊怔的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那么一抹希翼的光芒,似真似假,让人看不真切,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给她太过轻佻的感觉,可是他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她并不怎么相信的。
“云少玩笑了,三少和云少,不论哪一个,都是裴烟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
段云峰也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夜色很深,他也没有在这里留宿的意思,看了看身前的茶壶,还是烫的,伸手拿过裴烟手中的那杯茶,一饮而尽,裴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握着的茶杯就已经不见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茶杯就已经变成了空茶杯,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她也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表露出太大的惊讶。
段云峰站了起来。“你今天受惊了,早些休息吧,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了,佳人泡出来的茶,味道当真是好的。”
他举步离开,皮鞋敲打在地板上,落地有声,他转身走出去之后,裴烟环视空空如也的屋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以往清冷惯了,从他们争先恐后的挤入她的生命生活之后,就彻底搅乱了她的清静,以前自己在房间中倒也并没有感觉过油什么的不妥,此时此刻,却竟然觉得空虚的很,寂寞将她层层的包裹,当真是越来越冷了一些。
重新倒了一杯茶,握在手心中,方才好些。
☆、VIP9 三少的决心 (高潮,必看!)
裴烟上次着实是被吓住了,所以她向陈贤安要求,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每天只演一场。陈贤安不敢开罪她,对她的要求一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天,斐烟都是早早下班,下了班也是一刻不耽搁的向着住处赶,生怕稍微晚了,又碰上安老板那样的麻烦。
经历了安老板那件事之后,她似乎更为频繁地想起傅亦辰。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习惯有他的庇护,他总能给她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想去依靠。
想起他俊美迷人的容颜,心里很矛盾,一方面盼着他早点回来,另一方面又怕他回来,因为她发现,自己原本坚固的内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了。
生怕他什么时候再加上一把劲,彻彻底底的摧毁自己的防线,因为她不相信爱情,所以那一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迈出去的。
今天回家,打开门就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不同于往日的清冷空旷,此时此刻倒是有些异样的气息在里面,那绝对不是她留下的气息!
意外的挑了挑眉,不清楚谁会来这,突然又有些害怕起来,难道家里进贼了?
她终究是个女孩子,遇见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再冷静,也不免有些慌了手脚。
没有关门,她便小心翼翼的向着屋子里面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探了头向着里面看,房间里也没有人,正感觉松了口气,身后却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她拉了过去。
“啊!”她惊叫着挣扎。
箍在腰间的大手,将她紧紧环住。熟悉的味道密密匝匝的将她包裹,叫她停下了挣扎,没有回头,却率先红了眼眶。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竟然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走了多少个日夜,原来,心中还是有他的。
他自身后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就喷在她的脖颈上,细细密密的痒。她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推开他的,但是不知为何,在面对他的时候,却总是狠不下心,提不起勇气来拒绝。
“想我了没有?”他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轻轻的缠绕在她的耳边,一点一点的引诱着她,带着蛊惑的意味,残忍的温柔。
“三少说笑,三少这一走,想三少的人,能从夜上海的门口排满整个南京路了,何须多我一个。”
她的话,伤他的同时,也在伤自己,她就是要狠,要断了自己不该有的念想,也断了他不该有的念想,他疼的同时,其实她也是在痛着的。
如何不想,如何不念,每每面对这空荡荡的房间,她都会想起他,想起他在自己身边的日子,想起他守护着他的日子,他自己在家的时候,总是觉得这房间空荡荡的,冷的刺骨,其实天气还未寒下来,屋子里也并不冷。
“你怎的总是这般口是心非的样子,伤人伤己,究竟是图一些什么呢?”他的语气中有微微的无奈,显然是对她的话根本就没有信过的。她总是这样,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刺猬,其不知那些刺都是软的。碰触上去,她都是疼的。
他就不忍心看她这样强自的撑下去,她现在不接受自己,总有一天他会磨得她没有了坚固的外壳,让她相信自己,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
他知道她以前也是大家的小姐,也有着极其骄傲的性子,就算是家道中落之后,骨子里也是不屈清高的,怕是死都不会被折断。
他就偏生是喜欢她的这股子韧劲,喜欢她清冷的性子,喜欢她傲然的骨气,喜欢她的坚强与美丽,在喜欢的同时,却也是不由自主的心疼着的。
裴烟转身,就看见了他略显疲惫的脸颊,想来是加紧回来的,这一路风尘,就这样最先到了自己这里的吧,能成为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固然也是好的。
但是这份福,怕也是她消受不起的,现在因为她,她的名字可是在上海响亮的很,却不见得是什么好名声。
她早已不在乎别人在她的身后嚼她的舌根,可是她还是希望,自己不要成为矢之中地。
“我这一路却是是累了些,不过想起来马上就能见到你了,我还是很开心的。”他现在是一点都不吝啬在她的面前说情话,那些都是他的心,他都想掏出来给她看,想要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爱她,喜欢她,他想要她相信自己,这种相信,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依靠。
斐烟垂下头去,逼自己不去看他灼热的视线,可他却不允许她逃避,抬高她的下巴,薄唇便再也按捺不住地吻上去,带着这些天的思念,带着他对她狂烈的爱,风残云卷!
他的吻太过狂热,感觉到他逐渐滚烫的身体,她羞红了脸颊,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想她想得发疯,自从那一晚后,他每每见到她,都有想要她的冲动。只是,顾及到她的感受,怕她会厌恶,他总是忍着。
但是今天,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蛰伏已久的**不断在体/内叫嚣着,他要她,现在就要她!
他将她打横抱起,阔步走入房间,她紧张地揪住他的军装外套,浓密的长睫扑闪,在灯下如蝶翼颤动。
“傅亦辰,你要做什么?”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斐烟双颊酡红,连声音都在发抖。
“爱你!”
他低低的嗓音魅惑十足,暧昧不清的话,更是明确显示出他的意图。
“不,不行……”
虽然她的第一次就是给的他,但是那毕竟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如今她神智清醒,她……她怎么做的到!?……
她的羞涩与紧张,他全看在眼里,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眸里暗沉了几分,感受到身下绵软的娇躯,他胸口起伏着,身体逐渐升温。
大手游曳而上,感受着她玲珑身段,大手不甘寂寞地隔着衣料抚摸……
旗袍上的盘扣确实碍事,他不耐地一扯,再度将她的旗袍撕得粉碎。
“宝贝,你想我没?”
斐烟此时双眼迷离,浑身敏感地轻颤,根本听不清他对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热,自己身上热,他的身体也热,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着火了!
他吻她敏感的耳垂,诱哄着她,“乖,放轻松,把自己交给我,打开……”
窗外夜色深沉,冷风刺骨,室内却截然相反,随着两人火热的交缠,房间里温度逐渐攀升,羞人的声音,顿时回荡在房里每个角落……
激情过后,傅亦辰修长的指轻撸斐烟额前的发丝,柔声问:“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她的身体是那般完美,让他不由自主的疯狂,即便知道会累坏她,却按捺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此时斐烟整个娇躯上,都泛着异样的潮红,最红的要数脸颊,那模样,如同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水来。
不同于第一次的痛苦,她从没想过,做这种事情居然也会有如此美妙的感受。
那种飞上云霄,欲醉欲死的感觉,让原本很是抗拒的她,不觉间就迷失了,娇软无力的身躯,渐渐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盛开出一朵最美,最妩媚的花……
她在心下苦笑,难道,现在不仅仅是她的心,就连这副身体,也开始出卖自己了吗?
见斐烟不说话,傅亦辰登时紧张起来,“真的弄疼你了吗,伤着哪了?”一面问,一面掀开被子查看起她的身体来。
斐烟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瞧自己,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扯了被子又将自己盖住了。
“别看了,我没事。”她低声说着,险些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傅亦辰见她不好意思,咧嘴笑起来,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耳边,沉着嗓子说:“还害羞呢,你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看过的?”
“傅亦辰!”斐烟本就羞涩难当,听到他这话,顿时将美目瞪向他。
傅亦辰呵呵一笑,自身后将她连人带被地抱住,下巴轻轻摩挲她露在外面的香肩。
“斐烟,我想好了,我一定要娶你!”
裴烟确实是被他的这句话感动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美眸氤氲着雾气,转头将他看着。
“傅亦辰,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在上流社会呆过,自然是清楚明白上流社会的规则,两个人想要在一起,并不是有爱清就可以的。”
“从爱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比任何人都明白,我愿意为你放弃那些东西,因为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你明不明白?”
“包括家人?父母?兄弟?你的将来?傅亦辰,你怎么像个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