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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欢随意的打了个再见的招呼,推着杨歌走了。
艾七喝着粥感叹:“人家这才是小情侣,咱俩以前打架完全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节奏。”
沈晋城挑眉,“我以前没让着过你?”
艾七差点就要嗤笑出声了,“你让着我?分明是我让着你吧!那次你把我刚买的手链扯断,我都没有怪你好吗?!”
沈晋城眯着眸子神色危险的提醒她:“因为我当时刚出差回来给你带了很多盒巧克力。”
艾七一噎,试图转移话题:“你堂哥和杨歌今天怎么回事?”
沈晋城瞥了她一眼,沉吟间,房门被敲了几声,念小白来了。
医生说要她的伤需要再观察两天,艾七便让念小白回家去拿些换洗衣物。
她盯着念小白一手一个拖着自己仅有的两个行李箱进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念小白喘着气把箱子推到她面前,说:“七七,房东把你赶出来了。”
沈晋城不可置信的瞟了一眼行李箱,评价道:“穷成狗。”
小白忍不住帮自己人辩解:“没有很穷,加上前天打麻将赢得,你账户里还有五万七千多块呢。”
沈晋城点点头,“真有钱。”
“你有完没完?”艾七抬手把另一个枕头往他身上扔了过去,“阴阳怪气的,就你有钱!你……”
她本来想说当初过年我爸妈给你的红包你都没给我呢,但是想起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吻,还是尴尬的选择了往事不要再提。
她萎靡的看着一大一小行李箱,捏着被角几乎要崩溃了,“真的要搬出清水湾吗……那里的房子多好,而且离裴放那么近。”
小白想了想说:“可以租一间卧室?租个主卧还是租的起的。”
“我已经落魄到跟别人合租了吗?”艾七麻木的说,“况且那种地方,根本没人会合租。”
小白把视线慢慢转移到了沈晋城身上。
艾七:“……”
沈晋城站起身说:“我先回去了。”
艾七一把拽住他,调动昨晚示弱时的神情,眨了下眼睛:“租吗?”
沈晋城说:“一个月两万。”
艾七说:“一万五!”
“两万五。”沈晋城挑了下眉。
艾七立刻说:“两万!两万就两万!不能再高了!”
第34章 矛盾
小白刚提出来跟沈晋城合租的时候,艾七是想拒绝的,但是清水湾居住环境很好,而且沈晋城的房子住起来确实舒服,离裴放又近,只住一两个月,等剧组把片酬发下来,就能再自己租整套公寓了。
在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艾七瘸着腿从床上下来,狐疑的看她:“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咳了一声说:“你现在正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狗仔们都想挖你的八卦,住在清水湾我比较放心,那里治安好。”
艾七不甚在意,“反正我都是窝在家里养伤,住哪里都一样。”脚上的伤至少要养两个月,《保持沉默》的角色自然也就泡汤了。
侧头看她,“都要出院了,心情还不好?”
艾七仰天叹了一声,“好不容易赶上一个需要慰问呵护的契机,裴放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本来她也没多想什么,甚至已经忘了跟裴放讲自己受伤这件事。直到今天早上远在c市的裴溪打电话问了一句,她才意识到,好像可以跟裴放讲一讲这个事情,拉一下同情票。
不以为意的说:“你给他打过去能死啊,一点破事还磨磨唧唧的。”
艾七说:“万一他正在忙怎么办?”
翻了个白眼,“你慢慢作,作到死……我就不明白,裴放究竟哪里好?”
艾七说:“他拍的电影不好吗?”
“他对你好吗?”教训她,“你穷得连个住得地方都没有,他管你了?连你爸妈也没来看你,全是沈晋城一个人在伺候你!”
沈晋城从门外进来,谦虚的表象下是对艾七拐弯抹角的挤兑:“别往我脸上贴金,我可伺候不了她。”
艾七顿时就想瞪他,看到他手里的出院手续单,又闭了嘴,哼了哼声,没说话。
把艾七送下楼,临走前戳她没受伤的另一半额头,“你可长点心吧!沈晋城上辈子也不欠你的!”
回去的路上,艾七想了想说:“房租给你涨一点吧?两万一?”
沈晋城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三万以下免谈。”
艾七怒吼:“前天还说两万五呢!”
沈晋城气定神闲的说:“那就两万五。”
艾七:“……”
*
到清水湾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沈晋城拖着艾七的两个箱子,两个人均是熟门熟路的乘着电梯上行。
艾七只能一条腿站着,另一只脚也能着地但是不敢吃劲。
她扶着电梯里的扶手,快要撑不住了,“怎么还不到……”
沈晋城嫌弃的打量她一眼,“让你坐轮椅你不坐,该。”
“我又没多严重!”艾七辩解,摔个脚还要坐轮椅出院,也太兴师动众了。
电梯叮的一声响,艾七立刻解脱了似的要赶紧往外蹦,沈晋城却一把拦住她,示意她待在原地等着。
沈晋城出电梯去开门,将行李箱放进家中,然后又折回来。
他一手穿过艾七腋下,将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她身体一半的重量都挪到自己身上。
艾七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旁边躲,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有些不好意思的由他架着往前走,“你比之前那个房东好多了?”
沈晋城哼笑一声,艾七立刻补充说:“当然,房租也贵的多。”
艾七说:“你准备把哪间卧室租给我?”
沈晋城从善如流的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楼的保姆房。”
艾七差点就要跳起来,她扶着门一边往里挪,一边愤怒的说:“我一个月拿两万……”
她说话声在踏进门口时猛然收住了。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胳膊依然搭着沈晋城,单脚着地,吃惊的看着房子里的布置,“……你都没有动过?”
沈晋城关上门,扶着她一只胳膊引她坐到客厅沙发上,似是无所谓的说:“懒得再收拾。”
离婚四个多月,沈晋城没有改变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艾七记得离婚那天茶几的花瓶里插了几只百合,这会儿里面仍然插着几只,开得正新鲜,香气馥郁。
还有茶几前铺着的那块儿半圆形长毛地毯。艾七看电视喜欢离近些,就挑了块儿舒服的长毛地毯铺在了那里,有时候她拉着沈晋城一起看综艺节目,还恩准过他跟她共享地毯,两个人一起靠着茶几看节目。
还有她挑的窗帘,当初两个人还为窗帘颜色吵过一架,艾七被他气得直喊离婚,沈晋城也生气,扬言以后一离婚,他立马就要把窗帘仍出去。
但是他至今也没有仍。
她细细的打量家中摆设,沈晋城也想起以前两个人吵过的架,登时被她打量的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说:“一直是钟点工在打扫,没空重新收拾,就先这样了。”
艾七点着头,心里渐渐生出一种归属感,毕竟在这里住过八个月,房子里很多东西都是她摆放或者更换的。
今天再住进来,仿佛就是自己出了一趟远门,时隔多日,终于回家了一样。
想到这里,艾七眨了眨眼睛说:“主卧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吧?”
沈晋城立刻变了脸,面无表情的说:“只有主卧变了,现在我住主卧。”
以前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主卧住的是艾七,沈晋城忍气吞声住次卧。
但是现在——
沈晋城强调说:“你就是个每月才交两万房租的穷酸租客,让你睡次卧就不错了。”
虽然睡不到那个带有巨大落地窗的主卧,艾七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两个人晚饭又叫了熟悉的外卖,沈晋城吃完饭抹抹嘴吩咐她洗碗的时候,艾七忍不住又叹了一声:“寄人篱下的悲哀,瘸着腿还让我干活。”以前两个人都是轮流洗碗的。
沈晋城对此的回应是给她搬了张椅子放在洗碗池前。
她洗碗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沈晋城在外面看电视,艾七扬声问:“我的手机吗?”
沈晋城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艾七又问了一声:“谁的电话啊?”
沈晋城一脸烦躁,拿过手机到厨房里递给她。
艾七一看裴放两个字顿时就激动了,她连忙脱掉手套塞到沈晋城手里,“快快快……”
“裴放!”艾七接了电话。
沈晋城没走,戴起手套站在水池前继续洗碗。
裴放大概在那边问她受伤的事,艾七侧坐在椅子上,语气轻松的说:“没事了!我没事,摔得不严重,这会儿都快好了。”
沈晋城斜眼看看她脑门,又低头看她裹成粽子的脚。
艾七被他看的直瞪眼,一边说话一边指洗碗池,让他麻利点赶紧干活。
裴放说:“我过两天回去,到时候去看你。”
“不不不……不用了!我都没事了,你忙你的事情就行!”艾七其实很想见他,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和前夫合租,万一裴放误会怎么办?
裴放笑了一声,说:“我有部电影马上要在咱们市开机了,以后离你近,方便照顾你。”
艾七惊喜的问:“真的吗?太好了,到时候我去探班!”
沈晋城有点想摔碗了。
艾七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拿着手机沾沾自喜:“裴放还没忘记我!”
沈晋城摘掉手套扔给她,“赶紧洗你的碗!”
艾七不乐意的放下手机,戴上手套趴在洗碗池边继续洗,“你就不能洗完了?半天才洗一个!”
沈晋城哼笑了一声,倚在流理台边点了点仍亮着的手机屏幕,“一通不到两分钟的电话,你指望我把碗洗完?”
艾七听出他的埋汰,挥手赶他,“你赶紧出去!看见你就烦!”
晚点艾七去洗澡,在医院的两天不方便好好洗,然而艾七进了浴室发现在家也不好洗。
她一边放水一边喊沈晋城:“给我找个塑料袋或者保鲜膜!”
没人理她……艾七扬声叫人:“沈晋城?”
沈晋城去楼上接了个电话,下楼就听见她一直在叫,过去敲了下门:“洗澡就好好洗,一边洗一边叫我名字是什么意思?”
艾七顿时脑羞成怒,被热气蒸的脸色泛红,“滚!”
想了想又喊:“滚回来!”
直到洗完澡,两个人准备分头去睡觉了,今天接二连三的争吵才算结束。
然而上楼的时候,艾七蔫了。
沈晋城关掉电视和客厅里的灯的时候,艾七蹦上了一个台阶,等他走过去的时候,她蹦上了两个台阶。
沈晋城两手抄进家居裤口袋里,翘着唇角路过她,“晚安。”
“你!”艾七怒道,“你帮我一下会死啊!”
沈晋城站在高她两级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她:“这会儿不是让我滚的时候了?”
艾七气势弱了下去,弱弱地抬起一只手:“雷锋,帮帮忙。”
沈晋城绷着脸要笑不笑的盯着她,片刻突然伸手,一手搂住她背,躬身一手穿过她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第35章 日常
艾七惊呼一声立刻就慌了,“你想干什么?”
沈晋城垂眸看她,微微挑眉,“不是你说的?学习雷锋,做好事。”
艾七满脸通红,下意识的搂住他后颈以防自己摔下去,“那、那也不用……”
“要不你下来自己走?废话怎么这么多?”沈晋城瞥她,几步到了楼梯转角处,停下来侧了侧头,“关灯。”
艾七顺着他看了一眼暖黄的壁灯,默默地顺从的伸手关掉。
身后的世界霎时暗掉,沈晋城抱着她继续往楼上去,艾七抬头,看到他的下颌和英俊的侧脸,迎着橘黄温暖的灯光。
沈晋城低头,漆黑的眸子与她目光相对。
艾七立刻撇开视线,想辩解着说你可以扶我上去,又觉得都这样了,再说太矫情,于是便噤声,埋头在他肩处祈祷这段路快点走完。
人生中头一次尝试公主抱这种梦幻的东西,虽然场合不太对,时间不太对,人好像也不太对……但还是有点紧张,热,心跳快,沈晋城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与成熟的男人气息实在是不能让人忽视,连呼吸都要放清浅了。
沈晋城一路将她抱到了卧室床上,艾七目光飘来飘去的没眼看他,拽着被子说:“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沈晋城登时眯眼沉声说:“有没有点礼貌?累死累活的把你抱上来,连个谢字都没有?你知道自己有多沉吗?”
“你才沉呢!”艾七瞬间从刚才的气氛中回神,又被他敲得生疼,气得直往外轰他,“我谢谢你了好吗!赶紧出去吧!”
沈晋城啧了一声,一脸嫌弃的说:“你能不能有点小姑娘样?没见过像你一样这么不可爱的。”
然后在艾七有所反应之前,伸手十分随意而胡乱的摸了她头发一把,“晚安。”
随即便若无其事的出去了。
又重又不可爱的艾七躺在床上,快要气炸了。
这才是沈晋城,这就是沈晋城!
男人味再重,再让她心跳紧张、呼吸急促,也永远是帅不过三秒!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在外面勾搭一下小姑娘倒是信手拈来,要是找个人结婚,呵呵……以她丰富的经验来看,不出一个星期就得离。
也就她能忍得了、镇得住,结婚八个月,要不是沈晋城提出离婚,她肯定也能借着忍下去。
自己真是一名优秀的忍者。
*
第二天沈晋城去上班,艾七正式开启了死宅生活。
正在给她做公关,按照说的,她坐在地毯上举高手机,让镜头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里出现自己包成粽子的脚,发了一条微博,说最近不拍戏啦,待在家里做米虫云云,就是没有戏拍都快吃不起饭啦!
于是微博上又掀起一阵骂宋忆馨的狂潮。拜宋忆馨所赐,艾七现在也是有点小名气的白莲花了。
这种作为其实很无聊,艾七翻翻评论,就不再刷微博了,没什么意思。
中午的时候,她给沈晋城打了个电话,问他写着外卖电话的单子放到哪里了。
以前他们两个都不做饭,不想出去吃的时候会叫外卖,曾经搜集了好多家两个人都喜欢吃的外卖。
离婚后沈晋城很少在家里叫外卖吃,他想了想说:“你翻翻茶几下面。”
艾七在那边窸窸窣窣的翻,都是财经杂志,甚至还有几本她以前订的时尚杂志,“没有啊。”
“电视柜的抽屉里。”
过了一会儿,艾七说:“没有。”
沈晋城也想不起扔到哪里了,干脆说:“别找了,你想吃什么,我找助理帮你订。”
艾七一无所获的翻完电视柜,金鸡独立的站在客厅里一边报菜名,一边四处打量,目光扫过吧台时停了一下,蹦过去看,果然就有那张单子,于是说:“我找到了,在吧台上,不用你帮我订了。”
沈晋城嗯了一声,又说:“上面还有超市的电话,你想吃什么叫他们送。”
“知道了。”艾七研究着单子,随口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沈晋城挑眉。
艾七说:“晚上也要点菜啊,你要是回来,我就一□□上你那一份。”
沈晋城登时无声的笑起来,说话声音十分诧异,“你还有这么懂事的时候?”
艾七:“滚,晚上你喝西北风吧。”
她挂了电话,助理站在一旁问:“沈总,刚才点的菜还订吗?”
沈晋城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嘴角微微翘着,“正好我也想吃了,订给我吧。”
但是晚上艾七没有叫外卖,她自己做的。
睡醒午觉还不到三点,艾七无聊的够呛,拖着一只残脚满屋转悠,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突发奇想,这简直就是培养自己厨艺的最佳时机。
于是她打电话,让超市送了一堆食材过来。
沈晋城回来看到桌上的饭菜时,简直都要震惊了。
这明显不同于酒店画风的炒菜,分明就是——
“你做的?”沈晋城眉毛挑的老高。
艾七刚刚才全部做好,坐在饭桌前君临天下般的扫一眼自己的成果,志得意满的“啊!”了一声,“我本来打算以后结婚只做给裴放吃的,今天手痒,你有口福了。快去洗手,然后就可以开饭了。”
沈晋城洗手回来,拿起筷子还有些迫不及待,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吃先吃哪个好,然后他发现……“怎么做了两个汤?西红柿鸡蛋汤和紫菜蛋花汤?”
“什么两个汤!你还想不想吃了!”艾七差点要拍桌子了,“那分明是西红柿炒鸡蛋好吗?!”
沈晋城无声的看一眼那道满满一盘汤水的番茄炒蛋,又抬眼瞅她。
艾七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我就是多放了一点水。”
她做了三菜一汤,沈晋城将筷子落在了那道颜色黑红的可乐鸡翅上,夹了一块儿,咬了一口。
艾七盯着他,见他迟疑着又咬了一口,面色缓和了一点,又给他夹了一个,“好吃就多吃点,不收你钱。”
沈晋城动动下巴,“你怎么不吃?”
“吃!”艾七见他吃着没问题,自己也高兴的夹起一块。
沈晋城在她咬掉一口的时候,抽过纸巾,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然后问对面神色僵硬的人:“苦吗?”
艾七默默的也抽了一张纸巾,挣扎着说:“还有一盘红烧肉呢。”
沈晋城看了她一眼,夹起一口尝了尝,又抽了张纸巾,随即中肯的评价道:“没烧熟,你也算是发挥正常水平了。”
艾七木着脸不说话。
沈晋城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起身去拿外卖单子,“衷心的建议你,如果有一天你和裴放结婚了,千万不要做饭给他吃,一旦你做了,你们的婚姻也就走到尽头了。”
艾七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就换来了这么句评价,勉强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冷静,“你再说一遍试试。”
沈晋城说:“我打算吃小排,你要吃什么?”
艾七沉默了片刻,“……虾饺、玉米排骨汤。”
从那天以后,艾七再也没主动做过饭。
过了几天,下午艾七照例打电话给沈晋城,问他晚上在不在家吃,沈晋城知道她吃的有点腻了,答应她晚上叫外卖火锅去家里吃。
然而到了晚上,沈晋城却打电话来,叫她准备一下,一会儿接她出去吃。
“我们两个吗?”艾七有点犹豫,“那干脆在家吃好了。”
“还有我堂哥。”沈晋城纳闷的问,“你不是早在家闷得难受了?”
艾七纠结的说:“要是昨天叫我出去多好?我头发还没洗呢啊……出去的话还要洗头发。”因为脚伤,她每天洗澡实在有些麻烦,上次差点在浴缸里摔一跤后,就改成两天洗一次了,反正都是在家窝着,没人嫌弃。
沈晋城:“……”
艾七说:“你们吃吧,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