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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现实版（9）
如果苏九在这儿的话，她一定会惊讶于能和江无名用如此熟稔的语气对话的人，竟然会是那个曾经到过圣堂高中，为那些参加英语竞赛的选手们设计衣服的时尚圈人士——MRBLACK。
一个混时尚圈的家伙怎么会跟一个顶级杀手如此相熟，难道说顶级杀手们杀人时还要穿特别时尚的衣服才能衬托出他们那种杀手范儿？
“刚刚好。他们也刚到。”江无名眼睛里浮现出嗜人的光芒。
“你兴奋了。奇怪，你多久没有这么兴奋过，真的那么有意思？”跟着江无名的视线看向朝着这边走过来——是，就是走过来——的九个人，MRBLACK似笑非笑的问。
“我可以告诉你，夜，当他们走到天星路东路口的时候，接下来你将会看到的，绝对会让你永生难忘。”江无名轻声说着，旋开单反相机的盖子，调好焦距，进入录影状态后，随即将镜头对准那个走到路口前二十米处停下来，对八名忍者说“游戏开始”的女孩，开拍。
被江无名称之为“夜”的MRBLACK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不需要再多问一个问题。因为，当他的视线停留在被金附身后的苏九身上时，他就再也无法移动目光半分。
毕竟，金那样的一个人，当他开始以杀手的姿态奔跑之时，谁也不能忽略他。
“苏九，要不要来一场生存大考验？”金以正常的速度向天星路东路口奔跑着，通过另一种思想传递方式问潜藏在意识深处的苏九。
“您不会是又想搞什么两重赌约吧？”金的恶趣味苏九算是领教过了，还以为上一次在豪客来牛排店跟特种兵们玩的时候，只是金一时兴起，才会在那么危急的时刻问她问题，还说如果答不对就不帮她。但是现在想想，那不太可能吧，一时兴起就差点没把她给交代在那儿了，这一次可是以命相博，难不成，金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宾果！老是我跑就太没意思了，我想这次不如换你来。”金说。
“那您刚才答应的好好的，说要帮我！”
“我当然会帮你。我会把我的所有技巧和经验以记忆的方式立刻传输到你的大脑里，上一次我已经演示过了，这一次，能不能逃过，就看你自己的领悟能力有多少了。别让我失望。”金说完，苏九还没来得及说话，有什么东西就像是苏九潜入深海中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压力瞬间将她挤成了一团搞不清楚形状的破玩意儿。那么一刹那的功夫，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接着，刚才那巨大的可以让她感受到窒息的压力在一秒之内变化成无数的场景和文字，一刻不停的朝着她那可怜的大脑冲进去。
那些应该就是金所说的技巧和经验。
好多！
“他们就快追来了，最多还有两秒钟，再愣着，你就等着上演群尸玩过界的标准场景吧。”金在苏九耳边凉凉的说。
杀戮现实版（10）
群尸玩过界？苏九条件反射去想那部电影，里面的死人无数，丧尸无数，最重要的，是那些死掉的人都变成了很难死掉的丧尸。如果将她自己放在那部电影里——天！她一定会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前提是她被后面那八个忍者追上后，群砍一番却老是不死的场面出现在世人面前。
还是——跑啊！
苏九拔腿狂奔，金没有去除的全息影像图始终浮在她的左眼前，在图像里，苏九看见背后一把十字镖急速的朝她扔了过来。左闪右躲间，却只觉后背一痛，苏九骂娘，这样都能被扔中。
金闲悠悠的说：“不会利用身体优势进行闪躲者，弱。”
忍者扔飞镖过来的时候已经引起身边的路人一阵惊呼，有自以为是者看见那些被追的人和追人的人都蒙着面，还真以为是在拍戏，纷纷躲避开来，特兴奋的四处寻找所谓的摄像机。
“见鬼！我以前学的功夫，都是跟别人玩单独对抗，什么时候舞刀弄枪过！还是被追杀！”感情不是你在被杀状态，才能这般悠闲自得？！
“我八岁时开始学习逃避被杀和杀人，每一次活下来都非侥幸。你天赋是极好，但是却没有被杀的觉悟。可惜了。”金说。
去他丫的觉悟！被杀还需要觉悟！苏九骂骂咧咧的，那狂跳不止的心却不知怎么回事儿，渐渐平静下来。明明是在铆足劲儿狂奔之中，心跳却没有因为身体各个部位的强烈运动而出现提速的征兆，反而是随着金的话平稳下来。就好像——
丫的！我又不会死！又不用呼吸！根本就不是个活人了！怕个怂！
苏九终于想明白金的意思，狂喜间，连带背后被十字镖击中的伤口也没了感觉。不用说，肯定已经愈合了。
“给个正脸！”
跑动间，苏九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侧过脸飞快瞟了一眼，差点没立马疯掉。只见江无名和那个阴阳不分的时尚圈的家伙各自举着一架可携式单反相机，正跟着自己这边狂拍呢。一边拍江无名还一边喊：“看镜头！”
这不是误导群众吗？要不然怎么越来越多的路人在听到江无名的话之后，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绝对是想歪了。以为拍电影吗？
我的那个去！
分神间，又一把飞镖扔过来，和飞镖一起的还有一大把小钢珠一样的玩意儿，全部“锵锵锵”的射出后一个个不换地儿的全嵌进了苏九的后背。谁打后面一拍个苏九此时的后背全景，绝对能媲美射击训练场上那些被子弹打得密密麻麻的靶子。
“砰！”
苏九后背上的小钢珠都炸了！那根本就不是普通钢珠，而是微型炸弹！
一个趔趄，苏九双腿一软，被炸弹的威力轰得就要倒下去了。赶紧扶住边上的电线杆，撑了一下，不用回头，全息影像图里的画面告诉她那帮炸她的混蛋现在离她有多近。
“这身材不错啊，你不找件衣服遮一下？”金笑嘻嘻的问。
杀戮现实版（11）
后背现在铁定是一片焦黑，谁丫的眼神儿那么好能透过焦黑看到还没长出来的白肉啊？苏九不理会金在那里说废话，发足全力往前奔。
“真是的，你怎么就这么不聪明，不懂得学学我上次是怎么跑的？”金终于没忍住，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
苏九连给个表情都没有，脚下的动作不停，跑得越发的快。可那再快，也比不上后面经过专业训练过的忍者们，他们之所以选择不紧不慢的跟着，只不过是弓彦七枝在第一次扔飞镖得手后以为自己确定了苏九的实力，想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好好的，在这么多中国人面前，尽情的折磨苏九后，再杀掉苏九。
谁让，一次性杀死太不解恨。
金不乐意了，“我竟然瞎了眼，收了你做徒弟。就你这样的水准——”
他话还没说完，苏九的行动就让他把后面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苏九陡的转向，往右侧的服装店猛的一撞，哗啦一声巨响，服装店的落地玻璃碎了一地。苏九伸出手把最靠近自己的那个模特身上的大衣一扯，套在自己的身上后，又一次的往前奔跑着。
还以为会看到让他不失望的举动，却没想到看到的不过是任何一个小瘪三抢劫东西时都会用到的手段：弄碎玻璃，抢出东西，接着就是撒腿就跑——等一下，他是不是太气愤忽视了什么？
金下意识回头看那个高级服装店的碎玻璃的渣，只一眼，他愣住了。
苏九刚才竟然只凭借一个毫无预警没有助跑加力的侧身撞击动作，就把普通防弹玻璃给撞的支离破碎。她怎么做到的？就凭借她那个只有强大的复原能力，却缺少足够的防御能力的破身体？
怎么可能！
就在金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改变的时候，混合着可以依附在人体之后，再进行爆炸的微型炸弹的暗器又一次朝苏九飞过来。
随之发生的事，是让金在自诩为举世无双的杀手界天才之后，第一次怀疑自己所谓的天下第一的称号是否合适。
眼看那飞镖和微型炸弹就要再次击中苏九后背，猛然间，苏九不见了身影，随之消失的还有那些飞镖和炸弹。
不，不是不见了身影，是速度太快，让他没办法以肉眼的姿态捕捉到那样快的速度。
天才！他真没看错，苏九的确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苏九竟能在这种情况下，让身体在瞬时间达到了速度的极限，还是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她该怎么做的前提之下。
在金瞬间思考的零点零一秒间，三名跑在最前面的忍者忽然倒下去，同一时间，爆炸声起，三个倒下去的忍者被自己刚才扔向苏九的炸弹炸得血肉模糊；在他们的心脏位置，深深扎进身体的飞镖满满当当，毫无空隙。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就是苏九的原则。
爆炸声响起的刹那间，苏九再次出现在金的视线中。她站在那三个已经可以确认死亡的忍者前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因为躲避炸弹，而停下来的其余五个忍者。
杀戮现实版（12）
皮肤大面积皲裂的现象从苏九的背脊处开始发生，到脖领处完结。鲜血喷射出来，苏九懒得去捂住那些因为刚才那瞬间高速运动而导致的皮肤顺着纹理破裂，血管断开而弄出的伤口。反正，最多半分钟，那些伤口都会消失不见。
“说过不要殃及池鱼了。听不懂吗？”苏九盯着弓彦七枝的眼睛，冷冷的说。
“我说过我要遵守规则吗？”弓彦七枝狞笑。
微妙的沉默后，苏九的眼睛里浮现出淡淡的笑。
冷的完全没有温度的笑意让即使杀过太多人而心冷的弓彦七枝和他的同伴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莫名其妙的冷颤，从心底最深的地方，冷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很好，我本来还在想，杀掉你们会不会太残忍了。现在我有理由了。你们就该被杀。”游戏最重要的是遵守规则，不遵守者，就要清除出游戏。在现实里，对于不遵守生死游戏规则的家伙，清除游戏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掉那些人。
“说什么废话？别以为刚才趁乱得手，实话跟你说，之前不过只是热身赛，既然你有本事躲得开我们的暗器，那就别跑了，再跑，可就到这条路的尽头了。正面对决吧，省了麻烦。”弓彦七枝冷笑着说。
“呵……这条路水平距离有限，不过垂直距离无限。”苏九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被高楼大厦分割开来的天空，然后看向弓彦七枝，“还是那句话，有本事有胆量就过来杀我。否则，就等着时间过后，我杀你们。”
金还在纳闷儿苏九望天看嘛，苏九那话音落地瞬间，就看见她在地上狠狠的一蹬，脚下的混凝土砖块地面仿佛豆腐被跺一脚之后成了渣似的，一片石块碎裂尘土飞扬之间，苏九借着那一蹬之力跳到了左边的墙上，跟着，就好像是踩在平地上一般，她噔噔蹬的在天星路街道一侧高楼的墙上走起来。
“威压在哪里？！”自发围过来看热闹的路人四下张望问着旁边一同看戏的人们，他们无数双眼睛想要看清楚让苏九能在立面的墙上飞檐走壁的电影道具的身影，却徒劳无功。
苏九根本就没有借助任何外力，能够脚尖踩着墙体，往垂直方向移动，不过是因为她已经在刚才奔跑逃命的极短时间内，将金用记忆的方式，瞬间传递给她的刺客技巧和经验融会贯通。除了贯通的方式有点取巧以外，现在她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做到的任何一件令所有人会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所为。
“用枪！”弓彦七枝吼着。
后面目瞪口呆的四个忍者反应过来，不再迟疑，掏出手枪对准了在墙体上越爬越高的苏九。
五个人，五把手枪，五颗子弹几乎是同一时间射出去。
枪响了。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自苏九所在的墙面上出现。
包括弓彦七枝在内，所有忍者都愣在了原地。
子弹去了哪里？！
杀戮现实版（13）
“噗哧！”
当子弹以之前两倍以上的速度射回它们前主人的脑门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自己的感觉。
死亡就在那一瞬间降临他们身上，连痛苦的感觉都没来得及让几名忍者感受清楚，他们的命就被回来的子弹给夺走了。
还有一个活着。弓彦七枝。
苏九跳下来。此时她已经爬到了距离地面三十九米的垂直高度处，却是毫无防护措施，只不过轻轻的在墙体上一踩，跟着，双脚就离开了墙面。
在她下面，是三十九米高度的没有任何阻碍物存在的空气。
破空而下，鼓起的风把她临时抢来的那件外套吹得呼呼作响，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件超酷的披风一样。
还以为会有譬如“咚”的声音在苏九双脚着地时响起来，却什么都没有。苏九就好像一个有着翅膀的人类，在最后挨近地面时，能够自主控制落地速度，以至于脚尖着地的瞬间，就好似一个踮着脚跳舞的精灵，轻巧的放下脚掌来。
现场一片宁静。没人发出任何声响，连呼吸似乎都没有了一样。谁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路人们找了一路的威压，起重机，或者能够吊人的那些器械，都没有看到过。再看“演员”苏九的身上，很明显，没有任何的钢线之类的存在。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他们以为是“演员”的女孩，刚才所做的一切，在墙上如同平地上走路，从高空轻巧的落下，都是真的，不是演戏？
有人下意识去看倒在地上的那四名被子弹击中头部的忍者，战战兢兢间，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不杀我？”弓彦七枝问。
苏九环顾四周，眼神看过每一个静默无言的围观者，最后看向弓彦七枝，看见他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和眼里残存的疯狂。
“杀了你，你就能和早稻春子一起了，我才不做这样的傻事。”苏九笑微微的说。并且，这么多人都注意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不管如何，死的都是非本国人，还是以这样不太正常的方式。为了两国“邦交”考虑，以及规避必要的国际责任，留一个活口，把这次来中国的目的和所做的事情都招出来，损损他祖国的面子也好，让苏九自己的国家能别惹上麻烦事也好，都有必要。
“春子真的已经——”弓彦七枝的话堵在嘴边，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早稻春子的死讯，可这死讯，他宁愿从来都不知道。
“以为没找到她的尸体就能当作她还活着，你很痴情呢。”金说的没错，痴情的人真做不了顶级的刺客或者杀手，太误事。
“我要杀了你给春子报仇！”喊着，弓彦七枝手中的枪对准了苏九的脑门，扣动扳机，却在子弹射出之前握枪的手被忽然翻转，瞄向了他自己的右侧肩胛骨。
“砰”的一声闷响，弓彦七枝的肩胛骨被打穿，子弹却没有击中站在他身后的路人，因为在他右手被欺身上前的苏九扭住的前一秒，苏九踢腿击碎了弓彦七枝的膝盖骨，于是他双腿一软，顺着苏九的力道，倒在了地面上。子弹从他的肩胛骨射出来，最后射进了地面里。
杀戮现实版（14）
弓彦七枝后脑勺着地，脑震荡的副作用让他一时之间没办法做出有效的反抗。苏九也没有优待俘虏的良好品质，趁着这位“俘虏”此时的安静，她捏住弓彦七枝的下巴，把他嘴里的毒药都抠出来，然后卸掉他的下巴，让他没办法咬舌自尽。跟着，她打碎了弓彦七枝两只手的腕骨。这时，她才俯下身去，靠在快要痛晕过去的弓彦七枝耳边，轻声说：
“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经在杀人之前对那些人进行的折磨，我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没能做到，深感抱歉。不过你放心，在地狱，他们会找你算总帐的。”
说完，苏九站起身来，一脚朝着弓彦七枝的胸口踏下去。弓彦七枝终于彻底昏迷了。
做完这一切的苏九将目光移向已经完全处于呆滞状态的围观者们。
“拍电影呢。挡住镜头了。”完全褪去了冰冷语气的温柔说话方式，让那些浑身发抖的路人们有丝错觉：难道说，真的是他们以为错了，其实的确是在拍电影。
“散开吧，我们要继续往下拍了。”苏九继续笑眯眯的“劝说”路人。
征然的路人们开始有序的散开，那些人的眼神，却都像是被什么人进行深度催眠了一样，没有自主性的神采，木木呆呆的按照苏九的“指令”，散开，走远。
全息影像图里有代表□□的符号向这边靠近，估计是那个被抢了衣服的服装店报的警，或者就是先前死掉的那三个忍者的尸体被确认后，路人们报了警。
言灵虽然能够说服那些意志力薄弱的路人们，但是要说服素常比普通人的精神力要强硬一些的□□，恐怕还有点困难。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她为了能够让自己全部掌握金灌输给她的那些技巧和经验，所花费掉的精神力实在太多了，要应付即将赶来的□□，不容易。
弓彦七枝的事情可以通过电话交给蔡骏处理，相信警方肯定有办法让弓彦七枝说出所有的罪行。对于她来说，现在还是先走为上吧。
苏九想着，没再多做停留，匆匆的走进人群中，借着被她的言灵作用而催眠成功的茫然的路人们的掩护，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夜瞪着江无名，嘴巴张的大大的。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同样惊讶表情的江无名喃喃的说。
第一次看到人类能在中了那么多的微型炸弹后，明明引发了剧烈爆炸，却连骨头都没炸出来的情况；
第一次看到有人不凭借任何外力而能在立面的墙体上如履平地，就仿佛是中国武侠小说中所描述的那些可以靠着轻功飞檐走壁的侠客们；
也是第一次看到同样还是那个人，自十层楼高的空中自由落体，却没有速度越来越快，反而是能控制自如的将速度在最后落地瞬间，降到能用缓缓形容的程度。
这是人类能够办到的事情吗？
还是刚才那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信。”夜低声说。
江无名苦笑，别说夜不信，他也不信。即使知道那个不确定是不是张小花的女孩儿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但是真的看到了这么多太过特别的场景后，他也会产生犹如梦中的感觉。虽然他深深知道这是个现实世界，不是梦幻世界。可只有在梦里，人才能自由自在的飞翔，才能在空气中如履平地，才能像超人一样，永远不死。
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夜的说话打断了江无名的思考，“我刚才一直想问的。”
江无名看着自己的老友，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会在天星路发生这么一件事？”
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