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民国小梦-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挣钱之后,刘文青请人把家里重新改建了一下,装上了房门,另外多建了两件卧室,哥哥们都长大了,也不好像小时候那样睡一个房间,都需要隐私的。最多的算是刘文青,她身上的秘密可不老少,晚上都是盘腿吐纳的,被人撞破可不好。

家里人现在进门前都知道要敲门了,没事也不打扰她,听说那写东西是特别耗脑子的,平时总弄些猪脑给她补,说以形补形,现在刘文青见到那玩意就要吐!

这刘翠花怎么回事啊,经常来找她玩,十四五岁的丫头到现在还没说定人家,之前做里正的爷爷仗着自家有点小权势,孙女又长的出挑,挑挑拣拣太过了,这个不行,那个差点的,就耽误下来了。

里正眼光不错,看上的都是条件不错的人家,也是有点小傲气的,难不成自家儿子任你像挑大白菜似的,里里外外看个遍,刘翠花就被这样剔除在外了。

要刘文青说,这翠花姑娘确实是一朵花,就是取糟了名字,翠花,翠花的,还上酸菜呢。看她细腻的皮肤,水汪汪的眼睛,鹅蛋脸,和前世的大明星范冰有得一拼。尤其看人的时候含情脉脉,好像带着把勾子的似的,能把人的魂给吸进去。

小姑娘虽然长的美,那是对男人来说的,杨柳之姿,那身条,啧啧,真是够让人流口水的,等再大些,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

可家里有儿子的主妇,对她可没好印象,那身板,看上去就手不能拎,肩不能抗的,娶回家,估计还没享受到媳妇的福,就要伺候她了。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那好生养的,最让她们担心的是,万一挑得儿子和做娘的离了心,那都没地方苦去,所以没有多少人家把她当成理想的媳妇对象。

刘翠花可不像表面那样的柔弱,看人挑剔得很,就是处朋友也看对象,能被她瞧上的人极少,所以她朋友少得可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就黏上了刘文青,经常来找她,一副好姐妹的模样,也不管别人有没有空。可能在她眼里,能看上刘文青,已经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了。

这玩意,来就来吧,还整天的学着刘文青的做派,东施效颦的,四不像。难不成是受了村里人的刺激,也想走她这条路子。

刘文青可是刘家村公认的最好的闺女,本来还有不少人不服气,想比比的,但是等她达到一定的高度,就只能望其项背,只剩叹服了,毕竟本来就不是层次的,心里也平衡了。

据刘文青观察,对方除了来找她玩之外,还想弄个偶遇什么的。这是看上大哥了,没听嘴里三句话没说完,就转到大哥身上去了吗。话说,刘文青的嘴紧,能被一个小丫头打听了去?

大哥早就明说了,对这类型的女孩子可是敬谢不敏的,躲还躲不起呢,沾上就甩不掉了,保管像狗皮膏药一样地黏上你。

“青青啊,你家哥哥呢,都出去啦,好辛苦呀。”刚落座,就迫不及待地打听起男人来了,里正家的教养实在不怎么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都是早早地出门的。”刘文青实在不愿意和她在这磨牙,又不是一路人,非凑到一块说话,感觉胃疼得厉害,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写几张稿子呢。

“刘文智也出去啦?”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对啊。”这不是废话嘛,刚不说过嘛!等等,这什么意思啊,难不成自家的二哥也被她盯上了?老大不行,就老二补上,合着你非要进咱家的门不可!自家的哥哥就随着你挑,真是搞不清楚形势的绣花枕头。

刘文青猜得不错,昨晚里正一家商谈的战略目标就是,趁手里还有点权,紧盯刘家两小子,外加李大牛,村里就出了三个青年才俊,都变成了他们嘴里的肥肉。

真是孽缘啊,刘文青不知道,除了自家的哥哥都盯上外,她未来的夫婿也难逃魔爪。

村里的李大牛和刘家两兄弟,被合称为刘家村三杰。这娃子虽然没另外两位名气盛,但是因为条件不错,家里除了位出嫁的姐姐外,并没有其它的兄弟,可以说是独子。再加上如今主营米粮的杂货铺,也是办得有声有色,每年有不少的盈利,也成了不少中老年妇女眼里的金龟婿。

场面很是冷清,两人都没什么话说,又不是真的闺蜜,能亲近到哪去?要不是他爷爷当着里正,面子上不好太过难看,才懒得搭理她呢。

话说刘文青要是愿意和她处好关系也很容易,处处捧着,挑些她愿意听的话说,肯定能很快和她,处成那所谓的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好姐妹。这么大的黄毛丫头,眼里看见的无非,全是打扮和白马王子之类的。

“妹妹,你说他们整天东奔西走地,这么辛苦,要是早成个家,有个媳妇照顾着,是不是就能轻松很多呢?”说完,还用希翼地眼神看着刘文青,希望能得到赞同。

唉,姑娘,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吗,哪有黄花大闺女嘴里谈论这些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梅艳暇玉,kathy_lulu扔的地雷!

这周的榜基本算是没有啊;可怜!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正文 60诊脉

刘翠花见实在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感叹刘文青嘴紧的同时,也是暗恨,等当了她的嫂嫂;把她哥哥紧紧抓在手心里,要怎么折腾小姑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想到这,又洋洋得意起来。

被打扰了好心情;灵感全跑光了,也无意再写小说;拿起绣活做了起来。

刚开始;练绣活;是迫于压力,为融入社会而必须练习的;谁想到,练了几年后,她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因为她有几十年的眼界前瞻性,绣出来的东西往往更有想象力和艺术性,连刘任氏都不止一次的赞扬,自己的闺女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这还是她藏拙的结果。

而且每当心浮气躁的时候,做几手阵线,能很好地平复心情,也是刘文青对它爱不释手的原因之一。

强大的精神力也不是摆设,这些年一天不懈怠地锻炼,成绩也是斐然的,绣活做的出色不说,连用的针都被发掘出来,当做秘密武器在使用,配合精准的穴位,简直是指哪打哪,阴人的无上法宝。

刘文青是多么希望有不开眼的找上门,好让她试验试验啊。

手上做的这件小衣服是给弟弟穿的,还别说,刘文望眼力真挺好,挑剔得很,只穿姐姐做的衣服,可惜从来不爱惜,新衣服早上穿出去,晚上回来肯定不是这儿开线,就是那边膝盖磨了个洞的,太废衣服了,不得不说,这也是种本事。

刘任氏见闺女又在给四儿做衣服,忍不住唠叨:“你就太惯着他了,这整天新衣服的,村里哪个孩子有他这条件啊,之前破的衣服拿出来缝缝补补就行了,小孩子哪要这么浪费啊。”

“娘,你放心吧,四儿乖得很,再说家里也有这个条件,也不能怕别人说,久特意穿打补丁的衣服在身上吧。”刘文青也明白自己在这方面,是有点娇惯弟弟,前世几十岁的年纪,她是把弟弟当儿子在养,再说弟弟也是个精怪的,肯定不会养成纨绔子弟的作风的,只是稍微调皮点。

“再说,难不成非得像咱们小时候一样,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刘任氏不置可否:“小孩子不都这样嘛,也就你说他乖,也是,在你面前,就跟老鼠看见猫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肖上面绞着。”

刘文青听了好笑,也不当回事,不过话说回来,生肖上面确实是克着的,她属虎,弟弟属兔子,可不是一物降一物吗?民间这种说法还是挺多的。

“三弟妹在吗?”门外想起马氏的声音。

娘俩对望一眼,都感到很无奈,这哭诉的又来了,也不知道是大伯命中注定无子呢,还是这马氏患有不孕症,像前世女人常有的什么输卵管堵塞之类的病症,成亲六七年,硬生生地没生下一儿半女,眼睁睁看着当初的一朵鲜花,渐渐的枯萎,再无当初的活力。

马氏现在猛一冲看上去,整体的年纪比刘任氏还大,在家里的地位也尴尬得很,占着正妻的位置,又无子,边上刘张氏和肖氏又虎视眈眈的,可以说她嫁到刘家来,除了开始的头一年,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如坐针毡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弟妹,你说这刘张氏到底想怎么样,一天到晚地不得消停,三个丫头都嫁人了,她现在也没顾虑,整天指桑骂槐的,连习礼都管不住了。”马氏一落座,就像小钢炮似的,说着家里最新的八卦。

刘文青给她倒了杯茶,也做在一边,心里感慨道,想当年,多有青春活力的美人啊,硬生生地熬成一祥林嫂了,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啊。

“我也就能和唠唠,我这心里啊,不说憋得难受。”马氏抹了一把眼泪说。

“没事,家里的孩子都大了,你来,正好和我解解闷。”刘任氏握着她的手,安慰着。

“也就是你厚道,换了旁人早嫌我烦了,这也是没办法,又不能和外人说,要不然只能是让他们看刘家的笑话。”马氏叹了口气:“我这身子,看了多少大夫,谁也说不出个三四五六来,还是二子说我身子寒凉,要好好调养,这都养了五六年,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任氏也不能说深了,否则会给对方留下炫耀的印象,只好语意模糊地说道:“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啊,大伯娘,你好好养着,迟早会有的。”刘文青也在边上劝道。

“那就承你吉言了,小三,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你说了一定准。”马氏得了安慰,心里稍微轻松了点。

这话说的,刘文青心里吐槽着想,好像你怀不上,她就没福气似的。

“弟妹,今来有件事想求你。”踌躇半天,终于开头道。

“咱们妯娌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你看,能不能让小四跟我回去住几天,算命的说,弄个属兔的男娃压压,估计能有效果。”马氏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也不认识其它的人,就只好求到弟妹头上了。”

看刘任氏准备答应的空挡,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话到嘴边也噎下去了,开玩笑,那刘张氏可不是吃素的,要是小四有个三长两短的,谁知道啊,虽然离得近,她耍点阴招也不能及时发现。

“大伯娘,咱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再说明人不说暗话,要是你们家里就你和大伯,这都好说,可是。。。”

马氏显然也明白刘文青的未尽之言,她也承认,家里是乱,整天跟唱戏似的,三天两头来一出,她现在也是适应了,不得不说,人还真是顽强的生物啊。

“要不这样,我哥挺擅长治疗妇女病的,最近医术见长,等他回来,再帮你诊诊脉,说不定有所发现?”刘文青也不好过生硬的拒绝,还不如另外给她点希望。

“这怎么好意思呢,每次都麻烦他。”

“有什么麻烦的,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任氏也是松了口气,既不让对方心里落下怨恨,又能和睦地解决,她也很高兴,连忙接口道。

马氏千恩万谢地走了,只等晚上再来,让二哥看看。

“她也真是可怜,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吧。”刘任是看她那样,也是有所不忍。

“哪有那么巧,说不定是谁使的坏!”刘文青很不屑地撇撇嘴道。

刘任氏赶紧捂住闺女的嘴:“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这没影儿的事,万一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娘现在是怕了,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不是在家里说说嘛。”不过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真相了,回想起以前刘张氏恶毒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难不成真是她下的手,这也太狠了吧,要大伯断子绝孙啊。

不管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不关她的事,何必操这个无用的心呢,白白浪费脑细胞。

饭点,小弟准时地回来,急忙地扒了碗饭,又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两人也不管他,就剩这半年能尽性地玩了,等明年开春就会被上紧箍咒,到时候就上规矩了。

晚上一家刚吃过饭,马氏带着大伯就上门了,这得多急切啊,时间掐的这么准。

“吃饭了吗,大哥大嫂?”刘习廉连忙招呼道。

“吃过了,又来麻烦你们了。”大伯也很是不好意思,他做大哥的,从没帮衬过弟弟,反而三番两次地求到对方头上,先前的灾荒要不是有弟弟照顾着,自己家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两兄弟,就不说这些客气话了。”

“大侄子这身衣服真是威风啊,穿这身出去,估计谁都会给几分面子。”马氏不无羡慕地说道。

刘习廉他们也很是替大儿子自豪,这马屁算是拍到心坎上了,但嘴上还是谦虚道:“威风什么啊,整天和牛鬼蛇神地打交道,这碗饭也不好吃。”

“你就安心地享福吧,大侄子心里成算大着呢,手上功夫也俊俏,有什么好担心的。”刘习礼这话倒不是讨好对方,而是发自内心的。

想想自己的年纪,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能不能把香火传下去,本来从娶马氏的那天起,就心心盼盼地等着她肚子大起来,这都五六年了,他的心也是渐渐冷了,有点认命的意思,要是他也能有个这么本事的儿子,就是现在要他命,他也会心甘情愿地奉上。

早听娘和妹妹说了这事,刘文智也有准备,洗了把手,把看诊的工具都拿出来摆好,做了个手势,让马氏坐到对面。

其实刘文青心里也是有数的,两哥哥能有这番成就,和长期饮用空间水是有很大关系的,没见爹娘基本不怎么显老嘛,这也是她不怎么担心弟弟的原因之一,虽然调皮了点,贪玩了点,但也很是聪明,愿意动脑筋,只要沉下心来,马力开足,成就是显而易见的。

再说自家的人都属于厚道的那一类,长期的潜移默化,还能好树上出个歪枣?也就是在物质上不亏待他,真是犯错了,该打还是打,该骂还是骂,一点不留情的,这也是弟弟怕她的原因之一吧。

爹,娘,哥哥们才是真心宠爱,要不是有她在旁边镇着,做个恶人,那还真是翻上天了呢,犯错只要撒个娇,卖个嗲,保准轻易地过关。

二哥轻轻搭在马氏的脉搏上,仔细感受了会,又皱上眉头,重新诊脉,翻来覆去地几次,让周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影响他的判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毛毛同学扔的地雷。

话说因为是小菜鸟,还没弄懂怎么看那个霸王票,回去整理下,之前没感谢的筒子,明天会补上!

正文 61赶走

“这是怎么回事呢;按说你一直服用药物;情况肯定会有所好转,红糖生姜茶也没断吗?”半响;刘文智问道。

“哪敢断;天天喝着呢。”马氏一听侄子的诊断的结果;脸色顿时煞白;战战兢兢地答道。

“这就怪了。”刘文智沉思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么多长时间的调理,应该会有起色;再不济,这症状也应该有所缓解;可是诊脉结果却显示,宫寒越来越严重。

“二哥,你有没有闻道什么味道啊,好像有若有若无的香气,说不出的怪味。”刘文青四处嗅着鼻子,想看看香味到底哪散发出来的。

二哥听后,也是嗅了嗅鼻子,脸色渐渐沉重,他是大夫,自然明白这气味代表什么,只是先前味道极淡,一时半会没注意而已。

“二婶,你身上带了什么香料吗?”

“香料?侄子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平头老百姓的,哪用得起那玩意啊?”马氏摇摇头表示否认。

“大伯娘,你别急着否认,这香气好像就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你再好好想想?”刘文青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边上劝说道。

马氏看了两人的脸色,也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再急于反驳,四处翻翻口袋,找出一个镶着金边的荷包来:“你们说的香味是这个吗?今儿出门急,没想到随手塞口袋里,把它带出来了,一时没想起来。”

刘文智脸色凝重地拿起荷包,闻了闻:“这是麝香的味道。”

“麝香,麝香是什么?”在场的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其它人不知道,刘文青对这可是如雷贯耳,记得前世年轻的时候,没少受宫廷小说的荼毒,一般妃子间相互斗法,总是少不了的道具,可谓无上法宝,没想到离生活很远的东西,竟然明晃晃地出现在眼前,一时有些接受不能。

难不成自己是乌鸦嘴,真被猜中啦?这马氏不孕,不是天生的,要不就自己不注意,倒了血霉,把麝香当香囊挂在身上,要不就是有人故意谋害,一时间浮想联翩!

刘文智把荷包上封口的针线撕开,倒出里面的东西,一看,都是些黑色的块状物体,刘文青也是好奇地伸出脑袋去看,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麝香,能致人不孕的东西。

“当初,我给大伯娘看疹的时候,就发现她有宫寒的症状,以为她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或者是常吃寒性的食物,经常用冷水洗脸洗澡之类的,很多情况都设想到了,就是没猜出眼前这一种,平时这荷包都放在哪的?”二哥捏着粉末,眯着眼睛问道。

“这,这,平时一般都放在枕头下的。”马氏一脸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侄子,这叫麝香的,就这么厉害?”刘习礼也是紧张地直发抖,难不成媳妇没生出孩子,罪魁祸首就是这黑乎乎的,油腻腻地东西?

二哥点点头,解释道:“麝香的气味能致女子宫寒,导致不孕,特别像大伯娘这样,长期接触的。打个比方,形象地说,就是在一片冻土上,播再多的种子,也不会发芽,更不论开花结果了。”刘文智意味深长地说道。

“哎,你怎么这么糊涂,把这东西挂身上啊?”刘习廉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被这东西害没的,也不禁埋怨道。

马氏像是牵线木偶般,整个人都呆楞楞地,讷讷地答道:“是刘张氏给我的。”说着,像是受到刺激般,嚎啕大哭起来。

哎,马氏大概也已经猜出经过,她也是个受害者,这事摊谁身上,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更何况这心理压力着实太大了,这么多年,硬生生地就这样挺着,承受着各方面的压力,接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这还算个厉害的,心理承受能力强的,要是那软弱的,说不定早就一根白布挂房梁上了。

刘文青也很是替马氏可怜,不过,这刘张氏为了算计当家主母,也是花了大本钱的,这荷包,看上去就不便宜,更何况麝香了,啧,啧,这血本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刚成亲就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