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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到现在的感情写得那么详细?”
“啊!你这样一说我也是觉得,好像看了这么久以来的新闻,全是在说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有多好有多坚定,他们对彼此又有多痴心,细节详细得好像就是躲在人家床底下似的。”
“所以吧!我觉得这事就有可能是人市长公子自己干的,不是说之前他们家都不同意他娶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过门吗?他不制造这么些舆论压力,不把这什么夏弄得跟灰姑娘似的,他们家的人还有社会上的压力能同意吗?”
站在前头的裴淼心听着就是一笑,那些关于他与她的新闻自己也有看,却没想到这之中,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他为了娶那个女人,竟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
当真是用心良苦,也确实是如愿以偿。
撕完登机牌,走过长长的空中走廊准备登机,包包里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曲耀阳的号码,不慌不忙地站在走廊前接起。
“心心。”
“嗯?”
“婚礼定在下个礼拜,届时我们不会在a市举行,就找间国外的小教堂把事情办了,很快就会回来。”
“嗯,好的。”
“……我知道说了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这次报纸杂志上刊登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在找人查了,也许是这环节当中的谁走漏了消息,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我明白的,我懂,我都懂,这几天你可还辛苦,有没有好好吃东西?”
他听着她的关心也觉得宽慰了几分,“吃东西到还好,就是你不在我身边,有时夜里会睡不着。”
她看着空中走廊上透明的墙壁,看偌大机场里起起落落的飞机,“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做东西给你吃?”
他终于笑出了声,“你想做什么?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身后有要关闸的空姐过来轻声提醒,说走廊上不能滞留,她必须继续向前。
裴淼心用手捂住话筒,同空姐说了几句。转身迈步向前,验票,找到位置坐下,对着话筒那端的声音轻柔,说:“好啊!那就麻辣火锅,还要最麻最辣的那种,弄到你的嘴像盖了个图章那样红才罢休!”
他的声音似乎放柔了许多,也跟着笑了半天,“你这小坏蛋,明明知道我不能吃太辣的东西。”
她说:“耀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多想用辣椒辣死你,所以就做麻辣火锅,我要辣死你!”
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微停,他听不出她话里的真真假假,却仍是温柔的妥协,“好,我等着你的麻辣火锅,心心,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陪你,等我……”…#~妙笔阁?++
她轻声应完了便挂断手机。
临关机前给严雨西发了条短信,说谢谢这段时间她所有的照顾,还有vivian和susan,谢谢她们大家,谢谢。
关完了机对着窗户外的一切发呆,地面上的东西,关于a市的一切,似乎只到这里。
心底刚刚沉闷得湿了眼睛,“这里有人坐吗?”
她莫名回头,仰起脑袋去望来人。
站在过道上的男人拉开行李架将自己的手提电脑放了进去,“这里如果没人坐的话那我坐下了,我要的是你旁边的位置。”
裴淼心有些微微的吃惊,张大了嘴盯着他看了半天,直到那个干净漂亮的大男孩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她才终于找回一些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105章 随你,咫尺便是天涯
? 易琛扣好安全带,侧头冲她弯了下唇,“‘y珠宝’被我二叔和汤蜜彻底攻陷,我被从公司里面赶出来了,现在我也一无所有,跟你还算不算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怎么样,去哪里,以后都带上我行不行?”
她一时语塞,却是红了眼睛,“怎么会?你怎么会被人从公司里面赶出来,我根本就没听苏晓说起过这个事情!”
“怎么你还关心我的事吗?那天你不是把话说得很绝?”易琛冷眼冲她。
裴淼心单手揩过自己的面颊,侧过头去,“那就不要跟我说话,闪一边去。”
有空姐空少过来检查行礼箱等设备,坐在位置上的易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一把抓住裴淼心的手臂,“那可不成,我这都跟着你来了,以后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你让我闪哪里去?”
裴淼心被这情形弄得尴尬得不行,慌忙抬手打他,“你放开!”
“说对不起!”
“我干什么了就要跟你说对不起啊!你放开!”
“那天你说那么多话伤我的心,可不该跟我说句对不起吗?”他就是狠狠拽着她,怎么都不愿意放开手了。
“易琛你放开!你见过谁像你一样不要脸啊!你放开!”
“不要脸怎么了?又被人打又被人抢女人,老爸死了公司被人抢了,现在谁有我惨啊!你还想落井下石你就继续啊!来吧!”
他的声音极大,又嚷嚷得厉害,弄得整个飞机舱里都是他的声音。
过道上的空姐弯了身,说:“这位小姐,麻烦你扣上安全带好吗,飞机要起飞了!”
裴淼心挣脱不开要扣安全带的手,整个人正急得发慌。
“……那,对不起。”
“说得这么勉强你是什么意思啊?不愿意?”易琛挑眉,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这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裴淼心如坐针毡,“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了还不行吗?你快点放开!”
他终于松了手,她赶忙低头扣好自己的安全带。
“其实我没有怪过你……”易琛的声音悠悠。
她侧了头去看他,他正好转过来对自己笑笑。
“我说真的,裴淼心,我当时脑袋特别特别的昏,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说的那些伤我的话我全都明白,你前夫冲上来打我的时候我好像就更加明白了,你是不是真有那么一点在乎我啊?所以当时说那样的话只为逼我离开。”
“那我想你还真是想多了。”她别过头,不去理睬,“我说的那些全部都是真心话,没有哪一句是故意哄你的。”
他支着下巴仔细打量她面上的表情,“那你跑什么啊?听说你这趟去北京面签可拖了不少关系才能顺利过关的吧!以曲家在a市现如今的势力,只要曲耀阳不答应,你想去哪里都去不成,又怎么会让你跑出来?除非……这个在背后帮了你一把的人,也是曲家的人……”
“易先生,我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多大关系!”
“少来!”他伸手一把拐住她肩头,在她挣扎的当口凑上前来对着她的耳朵,“我可告诉你了小心心,哥哥我生性凶残,看上的女人一个个都休想跑了,尤其是这节骨眼上,我已经一无所有到好不容易打到你的标准,你要再想把我推开我就去曲总裁那举报你,明白吗?”
“是不是苏晓那不要脸的告诉你我要离开,所以你才故意到这里来整我!”某女子被逼得就快疯癫,想要甩开他的大手,却又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易琛呲呲出声,“别介,是谁告诉我的这事你就甭管了,总之这次哥哥我到北京也是面签,申宗把你申请到伦敦设计学院的事情都给我说了,反正我现在孤家寡人又是闲人一个,这趟我陪定了!”
“易琛你神经病!”她抬手打他,整个人挣扎得不行。
“知道哥哥神经你就给我老实点,别逼我揍你!我可不信啥‘不打女人’,我要打你,就打到你当不成女人!”他也发飙得不行。
飞机在跑道上滑翔,漫长的时间等待过后,终于从a市国际机场起飞,倾斜着滑向高空。
裴淼心一边抬手与易琛对打,一边在心底隐隐犯了一丝疼。
这样的离开好像是同整个城市告别,留在这个城市的记忆,也总归被留在那里。
她答应了要做给曲耀阳吃的麻辣锅,关于那过去的六年,一夕之间过眼云烟,从此以后各奔东西,老死不相往来。
他,也只是过去的风景。
……
四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曲耀阳没有想到那小女子就这么跑了,在她又一次地保证要等他回来时,无声无息地,就这样跑了。
他知道是曲臣羽在背后帮了忙,动用了一些曲家以前的老关系,帮助那小女人离开了a市。
这几年曲臣羽过得也不大如意,似乎心底好像一瞬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各种**里来来去去,工作与生活都麻木到不行。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也会倒打一耙帮了那小女人,两个人在曲家厉声疾呼的时候,曲臣羽似乎也只会对着自己冷笑,说:“行!那就大家都不痛快吧!”说完甩手就走人。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爷爷不再待见自己,曲市长跟曲母则是冷眼旁观的紧,而更没想到的则是这个弟弟,在多少个相依为命的日月里头,臣羽一直都是他听话的好弟弟而已。
穿行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听着周围车水马龙的声音,曲耀阳都快要忘记,这四年以来的每一天究竟是怎么度过的,只似乎是,越过越麻木。
有时候夜里会睡不着,满心满身的慌乱,彻夜开着车子在a市的大街小巷找人,这种巨大的空落和失落感压得他心烦意乱。
他觉得是自己把裴淼心弄丢了,那个明明只会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的小女孩,也终于有一天,在他牟然回身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不管他怎么找,她就是一次都没在他的视线里面出现过。
那段逝去的婚姻,那个说好要等他回来做麻辣火锅的小女人,又一次,欺骗了他的感情。
……
夏芷柔推开书房的房门,看着大班椅上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
她手中一杯刚刚沏好的参茶,轻轻放在男人面前的书桌上,穿着睡衣的身子挪到他椅子的后面,从身后抬起小手去按抚他的头。
曲耀阳的眉目一动,抬手捉住其中一只小手的时候侧头,正好一眼看到满面娇羞的女人。
“耀阳……”她唤他一声,顺势坐到他的大腿上头,“妈跟军军都睡了,我想我们好久没有**了,你想不想……”
“我还有几份文件没有看完,明天一早的会议,你先睡吧!”他冷眼推开面前的女人,翻了翻书桌上的文件,戴上桌角的金丝眼镜,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夏芷柔咬了咬唇,继续从身后揽抱住他的肩头,不死心地吻着他的耳后,“老公,我知道你忙,可是我们真的好久没有……来么,我买了新的蕾丝睡衣,每一件都好好看的,不会耽误你很久……”
她的声音娇声婉转缠绵,一双傲挺的酥胸也似有若无地轻蹭着他的肩头。
她同他自四年前前正式在民政局里签字结婚到现在,虽然同房,他却一次也没再碰过她的身子。
她知道,是因为她上次流产的事情害他落了阴影,可是母亲说这样的阴影总会过去,她既然已经成为名符其实的曲家大少奶奶,那就应该给他时间,让他走过心里的阴影,再次接受自己…#~妙笔阁?++
哪晓得身前的男人,一个过渡期就是四年时间,这四年时间里任了她的挑逗,他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时候气得牙痒,她会暗暗忖他:“曲耀阳,你以前不是很行?你以前不是不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就不罢休?可你看看你那点出息,一点小事被吓了这么多年,到现在都不敢碰我!还是因为你还想着那不要脸的女人?!”
可是暗自腹诽的时间比较多,这样的话,就算再有怨言,她也从来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背对着她在翻桌上资料的曲耀阳反手将她箍在自己肩头的小手松开,“你累了,芷柔,早点睡,不要吵醒娅娅。”
“可是军军说不定也会想要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耀阳,我给你说,我这四年里已经调养得很好,就连朱医生也说我保养得很好,说不定,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来吧,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她只是想让他碰碰她,还像从前的每一个日夜一样,用言语、用行动去证明他的爱情。
曲耀阳摘下眼镜,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已经有些生气。
“芷柔,当初我们领养军军的时候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对外界我一直都说他是,也一直都当他就是当年你不幸丢失的那个孩子,他跟我们自己亲生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他跟着我姓曲,我会待他好,就连爸妈和爷爷都不知道与他身世有关的东西,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只要他一个孩子?”?
☆、第106章 永葆青春
? 夏芷柔咬着唇,“可是,我还是想要一个我跟你的孩子,从前你不要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结婚,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而且你看你爸妈的脸色,这么些年你妈好不容易容得军军进门,就是以为他是你的儿子,但若让他们晓得军军是领养的,那他们对我……”
曲耀阳的脸色微沉,“我没有说过不可以,只是现在不要,我没那么多时间精力再照顾多一个孩子。而且军军这件事情,轻易没有人敢告诉他们。这几年我爸妈是不待见我们,但他们为了孩子,已经在试着接受我跟你之间的关系,虽然军军是从孤儿院里领养回来的,但我们既然领养了他,对他也是有责任的,难道照顾好他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那就把军军送回孤儿院去啊!反正他又不是我跟你的孩子!等到我们有了自己的小孩就把他送回去!我不要你因为想要补偿我而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耀阳,我是个女人,我也有生孩子的权利!我不能让你爸妈他们一辈子看不起!”
夏芷柔的这一声嚷半大不小,却正好将半夜起身的夏母给吵醒。
夏母走到门边,赶忙敲了敲书房的门,和颜悦色的模样望着曲耀阳,“耀阳,还没有睡呐?这太晚了工作不利于第二天的精神,差不多了就早点睡,不要折腾。”
夏芷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望着曲耀阳的模样,夏母赶忙过去拉了她的手往门外拖,“还有你也是的,大半夜的不让你老公好好工作,你在这嚷什么东西!”
“妈我没事,你先出去!”忍得太久,她总有些话想要跟他一次说明。
夏母在门边拉也拉不住,正好就听到书桌前的男人起身道:“没关系,妈,你先出去吧!这是我跟芷柔之间的问题,她如果想要解决,我们就一次在这里把话说明!”
“没什么好要解决的!真的没有什么好要解决!”夏母这四年以来总觉得曲耀阳这男人看她们两母女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却永远不明白说出来。这男人的心思远比她所以为的要深沉得多。她多时琢磨不透他的情绪,所以并不想要女儿在这节骨眼儿上惹了他的不痛快。
夏母见夏芷柔僵持着不走,赶忙连拖带拽地把她往门口赶过去。
用力关上书房的房门,拉了她到卧室门口,这才对着泫然欲泣的女儿,“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你不把他惹到生气就不愿意消停,你还嫌他外面的女人不够多,想要给他多一点的机会出去躲清静是不是?”
“不是我要去惹他!他现在整个人浑身都不对劲,他到现在还想着那姓裴的小狐狸精!可是跟他结婚的人是我!曲家的大少奶奶是我!我们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找了那么多的新闻记者,把当年我要跟他结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不就是不想给那小狐狸精后退的机会么!可你看看他现在对我的样子,他其实早就不待见我了!妈,你看他怎么对我!”
夏芷柔整个让你泫然欲泣,夏母已是大惊,赶忙安抚自己的女儿,“你别忘了,当初你的那个孩子是怎么掉的。妈妈原来以为你会用那件事告年雅婷或是再整那姓裴的小狐狸精一把,却没想到你比妈妈还要聪明得多,懂得把这件事转移到耀阳的身上,让他以为……让他以为是他自己不小心,意乱情迷之下碰了你,才会害你丢了那个孩子。”
夏母说话的声音极轻,好像一切又都回到四年多前的夜里。半夜里的一声惊叫,她披衣而起的时候就见他满身是血地抱着她从房间里出来。
夏芷柔气不过,站在房间里生着闷气,“我也没有想过那样对他,可是情急之下我也没有办法,与其告那两个女人谁一状,让耀阳去修理了她们最后也改变不了什么,到不如让耀阳以为,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孩子弄掉,这样效果也许来得更为直接。”
夏母抚了抚女儿的手背,“所以妈妈一直都说,芷柔你从小都最聪明最懂事,不然咱们家也不会得来现在的好日子,所以你要珍惜,明白吗?不管耀阳他在外面怎么嚣张都好,只要他还愿意回到这个家里,你就还是‘宏科’的总裁夫人,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你明白吗?”
夏芷柔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沉着声道:“妈,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早一点睡。”
夏母点了点头出去,刚替女儿带上门,就看到提着鞋子向大门口奔的小女儿夏之韵。
“之韵!”
“妈……”夏之韵在大门前回了身,怔怔望着自己的母亲。
夏母赶忙快步上前,“这么晚了,你是要到哪里去?”
“我约了朋友……怎么,我姐又跟姐夫发脾气了?哼!她真是没事找事做,现在本城最有价值的地产大亨已经是她丈夫了,她还想折腾什么?不知道满足!”
“之韵!那个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姐姐!要没有你姐姐,能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过吗?能有你身上的名牌衣服穿名牌包背吗?你……”夏母气极。
夏之韵理了理自己染得红一片紫一片的头发道:“妈你不必在这偏袒姐姐!她是我姐,她花钱给我买东西是应该的,还有,这些钱本来也不是她的,是我姐夫的,要没我姐夫,她也买不起这些好东西!”
“你!”夏母扬手就给了夏之韵一记巴掌,“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夏之韵单手捂着脸颊,侧转过头来望着母亲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是恨到了极点,“好啊!你打啊!反正你早就想打我了,姐姐现在修成正果,她让你吃好的住好的所以你什么都疼她,什么都扁我,你早就看不起我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不学好!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要随便相中一个,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