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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芳菲要脱下内衣时候,苏景默拦下了。
说实话,从前四少不是没玩儿过,也有荒唐的时候,譬如这位苏景默苏少,人十五岁就破过处,且压根儿不记得破处那对象儿是谁。
后来遇上顾从月,苏景默才知道,什么叫喜欢,那是真喜欢,掏心掏肺的喜欢。可喜欢归喜欢,到头儿来,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是顾从月那个火一样热烈的女人,让苏景默知道喜欢,但自打顾从月过后,苏景默再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那样浓烈、纯粹的感情,一辈子兴许也就那么一回了。
其实苏景默倒不是完全没把叶芳菲放心上,起初,是觉得叶芳菲特别,且跟顾从月像,可几次接触下来,苏景默又觉得,像,又不像。
苏景默的手在叶芳菲身子上游走,俯下身,吻了吻叶芳菲,“叶子,不值当。”
“我觉得值,它就值。”叶芳菲回吻苏景默,眉眼、鼻梁、唇还有下巴,苏景默清隽的脸上,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淡然的表情,叶芳菲知道,这位爷是骨子里的清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生凉薄,苏景默就是生性凉薄,看着对谁都好,其实这位爷恰恰是谁都没放心上。
“叶子。”苏景默起身,正要说话,就听见叶芳菲说,“老爷子给我点了顾家老三。”
“三哥?”苏景默清楚,这是他们这圈儿的规矩,各家丫头小子,甭管怎么玩儿、再怎么闹腾,最终结婚那对象儿,都得是自家点下的,叶家老爷子给叶芳菲点了顾风,那就等于,叶芳菲跟顾风的事儿,就算是定下了。
“没最后定呢,老爷子跟我提了,我没同意,十来年了,破天荒跟老爷子吵了两句,后来得亏是我跑得快,不然,老爷子得揍我。”叶芳菲从身后边儿抱住苏景默,“我说了,我就跟你死磕到底,旁的人,谁都不成。”
“叶子。”苏景默拉开叶芳菲的手,把叶芳菲搂进怀里,长这么大,他原来就对俩女人没辙——一事自家妹妹苏晓,二时顾从月;至于这叶芳菲,是第三位。
“我不能死乞白赖缠着你,你心搁肚子里。”叶芳菲窝在苏景默怀里,“但我得跟你丫死磕,死磕到你对我有想法儿。”
苏景默听叶芳菲说得笃定,不自觉笑了,“城西的事儿,我跟子言正合计呢,成了,自然是好;可要没成,说不准儿我就这么栽了,你非得跟我死磕,到头儿来,指定落不着好。”
叶芳菲俩胳膊攀着苏景默脖子,“本来也没打算能落着好,我就跟你死磕,我乐意。”
苏景默这是真没辙了,叶芳菲跟别的女人都不一样,她不跟你死乞白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她也坚决不放手,咬紧牙关就四个字儿——死磕到底!
苏景默用下巴轻轻抵着叶芳菲额头,“那你今儿唱的哪出儿啊?献身是这么着?”
叶芳菲以外地脸红了一下儿,刚给那会儿没觉着什么,且叶芳菲也是能玩儿的女人,当年的锦城芳菲,什么阵仗没见过?可偏偏在苏景默跟前儿,叶芳菲就跟个情窦初开的丫头似的,看着自个儿光裸的上身,叶芳菲忽然就觉得特别不自在。
“刚才瞅着动作挺利索,”苏景默盯着叶芳菲,难得露出了带点儿痞气的笑容。当初,四少就是用的这幅标准的痞子相,调戏那些个丫头片子的。
叶芳菲从苏景默怀里出来,把衣服穿上,自个儿跳下床,往外去了。
叶芳菲打二楼下来,到了一楼吧台那块儿,先是拿出一瓶Chateaulatoun1982,又泡了杯茶,看见苏景默也跟着下来,推了过去,“晓儿说你喝茶最挑。”
苏景默没去看茶也知道,那是六安瓜片。
“Chateaulatoun1982?敢情真正的好东西,你这儿藏着呢,要让大哥知道,拿什么也要给换回去。”苏景默接了茶,没喝。
“我这还是打顾少那儿来的。”叶芳菲拿着Chateaulatoun1982,往吧台上得高脚杯倒了依旧是三分之一的高度。
就这么着,叶芳菲喝红酒,苏景默喝茶,到最后,叶芳菲有点儿晕乎,还是苏景默给她送回的房间。
叶芳菲平时喝白酒上头,可喝起红酒来,向来不含糊,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且不上头,最多是有点儿晕乎。
可这会儿,叶芳菲不知道是真高了,还是借着酒劲儿。反正叶芳菲就那么勾着苏景默颈子,整个人儿缩在苏景默怀里,一只手还揪着苏景默衣服领子,“老爷子给我点的顾家老三,苏景默,你丫知道不?”
“苏景默,其实我也觉得特别奇怪,怎么就惦记上你了,可我就是惦记……”
苏景默把叶芳菲放到床上,叶芳菲在床上扭了两下儿,把衣服松开了。
苏景默知道叶芳菲这是热的,关了窗子,给空调打开。
叶芳菲睡着的时候特老实,不爱瞎动弹,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同一个姿势,苏景默在叶芳菲房里又待了会儿,这才走。
苏景默车子还停在凯旋宫呢,只能先打出回凯旋宫取车子,完了开着车围着锦城绕圈儿。
苏景默回凯旋宫时候,还瞧见付凡了,估计到那会儿,凯旋宫的场子才散。付凡步子踩得不大踏实,走两步就跟要倒似的,晃晃悠悠走了一段儿,付凡终于特别壮烈地倒下了。
苏景默在车里看着,付凡在地上匍匐了会儿,又爬起来了,继续晃晃悠悠朝自个儿车子去了。
按理说,付凡都高成这样儿了,不能再开车了。没成想,这付凡刚坐进车里,没等苏景默眨眼的功夫呢,付凡那车子“嗖”的一下儿就往前去了。
苏景默看见付凡车子开走了,自个儿也开车跟在后头。
苏景默跟着付凡,倒不是怕丫出事儿;当然,苏景默也不至于盼着丫出事儿,反正看着付凡开车走了,苏景默第一反应就是开车追上去。
别说,这一追,还真有收获。
付凡一车子开到城西了,这期间,车子开得忒惊险了,可好歹也没出事儿。
到了城西,付凡停下车子,自个儿拎着个酒瓶就下车了。
城西这片儿,几年前就一直开发改建呢,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残破的楼没推到,还跟那儿杵着,孤零零的,特别破败。
付凡拎着酒瓶子,往前走着,破败的四周景象趁着付凡,还真是绝配。
其实付凡也破败,只不过丫破败的是心。
付凡一扬脖子,把一瓶酒全灌下去了,一口儿不带剩的,完了“啪”一下儿把瓶子摔在脚边儿上,整个人儿也瘫坐在地上。
都TMD造孽,都TMD造孽,一个都跑不了。“付凡喊着,手抓着刚才被砸成碎片儿的酒瓶。
苏景默没靠付凡太近,所有听不清、也看不清付凡到底在干什么,只能听见付凡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儿,就再没动静了。
苏景默在城西待了会儿,没等付凡走,就先走了。
苏景默跟叶芳菲说的那番话不假,城西的事儿,要是成了,固然好;可要不成,他就得把自个儿赔里了。
回去的道儿上,苏景默一直想着自个儿跟叶芳菲说的话,也想着叶芳菲。
对叶芳菲谈不上喜欢,可苏景默发现,自个儿对她是真没辙,叶芳菲几句死磕,他就彻底没辙了。
……
蓦然回首,那年妖娆已逝,如今芳菲正好。
锦城四少 第七十九章 变故丛生
自打那天儿从别苑跟顾爷去了富锦园,我好容易过了半个多月消停日子,本来不大利索的腿脚儿也快好利索了,可没成想,又出了件事儿,且还是大事儿,至于说大到什么程度,您往下看就知道了。
今儿真是特别赶巧,我难得昨儿晚上在家待了一晚上,今儿刚拉开门儿,居然在门口儿看见苏诺,白色的T恤,浅色牛仔裤,头发高高扎成个马尾。
我看见苏 诺,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定了定神,我问,“你有事儿?”
苏诺摇头,“我找你母亲。”
“我妈还睡着呢,你有事儿告儿我一样。”我刚说完,我妈就在我后边儿喊,“晓儿?谁啊那是。”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着苏诺扒拉开我,然后冲我妈跪下了。
“扑通”一声,苏诺膝盖磕着地板,然后说了句,“我是苏鹤的女儿!”
苏诺说这话儿时候,语气硬得像铁,不容质疑,眼睛虽然没瞪大,可苏诺眼睛里边儿,天生有那股狠劲儿,就是不瞪眼儿时候,也有那气势。
我妈没有我想象中过激的反应,反而几步走到苏诺跟前儿,要把苏诺扶起来。
可苏诺死活不愿起来,就跪在那儿,嘴里一个劲儿重复着,“我是苏鹤的女儿,我是苏鹤的女儿……”
我妈松开苏诺胳膊,站在苏诺面前,“姑娘,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儿,等苏鹤回来,你找他说去,你现在这么跪在这儿也没用。”
我瞧瞧我妈,又看看苏诺,夹在这俩中间,我压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到现在,还云里雾里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凭空冒出来一跟我爸特别像的丫头,还跪在我家门口儿说,她是我爸的女儿;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看见苏诺以后,能这么冷静,冷静得有点儿不正常。
苏诺显然是没料到我妈能这么平静,特别诧异地瞅了我妈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我找不着苏鹤。”
“不急,再有几天,他一准儿回来。”我妈说完这话,就没再理苏诺。
苏诺还跪在我家门口儿,我没辙,这会儿要是给门儿关上,待会儿可热闹了,指不定有多少看笑话儿的呢。
我心一横,生拉硬拽,硬是把苏诺从地上给拽起来。
“苏晓儿。”苏诺忽然反手抓着我胳膊,“咱俩聊聊。”
“有事儿跟这儿说就成。”我扯开苏诺的手。
“苏晓儿,锦城有多少人等着看苏家热闹?”苏诺忽然笑起来,特别狠的那双眼睛也明亮起来,可狠劲儿还在。
苏诺这话儿说得不错,苏家是锦城有头有脸儿的人家,可正因为这个,不知道多少人儿等着看苏家热闹——人就是这样儿,不仅是苏家,顾家、陆家、尹家或者叶家,这里头,哪家的热闹,都有人上赶子往里凑。
苏诺说完,掉头走了,我回去拿了手机和包,也跟出去了。
苏诺走得不快,估计是特意等我。
下了楼,又走了一段儿,我停下,“你丫有话就说,我一会儿得上班儿呢。”
苏诺也停下,听了我这话儿,就跟听见多大笑话儿似的笑起来,“你还得上班儿呢,我昨儿刚被开了。”
“那咖啡店?”
苏诺先是点头,然后摇头,“我被开了,可我还得去,不然我就得饿死。”
“那你上我家来,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是苏鹤的女儿。”
我没话说了,苏诺说,她是我爸的女儿,谁知道是不是呢?好些年前,锦城那些风言风语,到底纯粹是闲话、是扯淡,还是确有其事,我不知道,那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我擦着苏诺肩膀,正要走,被苏诺拉住。
我用力甩开苏诺的手,“还有事儿?”
“没事儿,但你得记住,苏晓儿,我是苏鹤的女儿。”苏诺不依不饶抓着我,就是不让我走。
“松开!”我冷冷道,苏诺收回手,这回没再拦着我。
因为苏诺这么一闹,我到局子时,已经迟到了,好在就差那么一两分钟,不算太晚。
今儿一整天,我除了午休时候,出去扒拉了两口饭,其他时间都窝在科室里,我觉得脑子一团乱,想着苏诺,想着她那双跟我爸特别像的眼睛,还有今儿早上她在我家门前那一跪,我就特别烦。
本来,我已经够烦了,没成想,杨文泽还来添乱。
确切地说,不是杨文泽——是我哥,苏景默。
我这时候,已经没那心力再去想,到底为什么,这段儿接二连三的出事儿,我家出事儿,身边儿的人也出事儿。
好想自打陆子言跟顾从月回来,我就再没过过消停日子,其实我真的特别想消停两天儿,什么事儿都别出,天塌下来,也跟我没关系。
但事实告诉我,那是纯TM扯淡,因为现在,杨文泽,公安局干得风生水起,前途一片大好那位,正坐我对面儿,特别严肃地看着我。
忘了说,我是下班儿刚出局子时候,碰到的杨文泽。
我跟杨文泽不算太熟,杨家那几位,我就跟杨家老四杨文辉,那位精神境界特别崇高陆总骨科主任特熟悉,因为这小子跟我有个共同特点——我俩都特贫,但凡见着面儿,总得互相挤兑两句,这么一来二去的,我俩就混熟了。
这会儿,我跟杨文泽正坐茶楼里——因为苏诺那茬儿,我现在对咖啡厅有阴影,所以当杨文泽说要跟我聊聊时候,我伸手遥遥一指,就选了家茶楼。
其实我不爱喝茶,看得出来,杨文泽也不爱喝茶,我俩眼前那两杯茶,上了有十来分钟了,可我俩愣是没喝一口,谁的都没动。
我点的是我哥喜欢的六安瓜片儿;杨文泽点的时祁门红茶,都是名茶,可惜了我俩这品味庸俗的,硬生生给这两杯好茶糟蹋了。
杨文泽两手搭在桌儿上,我觉得杨文泽有点儿不自在,其实我也不自在,我跟杨文泽本来就不熟,现在这么在一张桌儿上大眼儿瞪小眼儿的,能自在嘛?
“苏子。”我等了好一会儿,杨文泽总算开口了。
亏我以前还觉得杨文泽挺爷们儿的,今儿才发现,这么一大老爷们儿,原来怎么磨叽。
杨文泽似乎是在斟酌应该怎么开口,可他刚开口,又不说话了,给我憋的够呛,我只好说,“有什么事儿,直说。”
杨文泽又四十五度角特别文艺地往窗外仰望了一下儿,然后说,“苏子,昨儿晚上景墨没回。”
“我知道,我昨儿在家,我哥是没回。”我点头,我哥很少晚上不回家,但也不是没有过,不是多稀奇的事儿。
“苏子,景墨这一阵儿估计都回不了了。”杨文泽这一句话给我惊得够呛。
“怎么个意思?”我提高了嗓门儿。
“出了点事儿。”杨文泽吞吞吐吐,跟平时判若两人,我隐隐觉着不对劲儿。
“杨子,你直说,你既然今儿找我来了,指定就是要跟我说这个事儿,甭吞吞吐吐的,你直说。”
“昨儿下午,我亲手拷的景墨。”
“什么?”我惊得连声调儿都变了,“杨子?”
“景墨被查出来贪污,检察院那边儿批的,我昨儿亲手拷的人,现在景墨跟公安局呢。”
杨文泽又接着道,“苏伯伯还没回,这事儿我寻思着,也不能跟你母亲说,只能先找你,你跟四个他们商量着,还有尹家,也卷这事儿里了。”
杨文泽说的四个就是顾云清,在锦城,跟顾云清同辈儿,且还谈得上交情的,都叫顾云清四哥,没交情的,都叫顾少,或者顾四爷。
我现在脑子可真是一点儿思考的能力都没了,早晨刚出了苏诺那档子事儿,下午我又听说我哥出了事儿。我狠狠揉着太阳穴,想让脑袋清楚点儿,可惜不好使,我脑子还是一团乱,就跟被人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了似的。
我狠狠地揉着太阳穴,最后,终于理出一思路,“杨子,我现在能见见我哥不?”
杨文泽面儿上有点儿为难,“苏子,现在不成。”
杨文泽既然说了这话儿,那指定是真为难,我再担心我哥,也不能强人所难,点点头,“杨子,谢了。”说完,我拎起包就走了。
我一路跑着下了楼,差点儿又摔了,好在我稳住了。
我抓着扶手,一直不停地揉太阳穴,揉得自个儿生疼。
早上,我刚凭空冒出来一妹妹,下午,我又听说我哥被拘了,这一堆破事儿,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到头儿?
锦城四少 第八十章 天塌下来,自然有人顶着
杨文泽那话说得不假,现如今,我哥出了这事儿,我爸还没回,又不能告儿我妈,除了顾云清,我还真就不知道还能找谁商量。
顾爷今儿似乎特别忙,我往Swan去的道儿上,给顾云清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位爷也没接,我是又心烦又着急上火,差不点儿给手机都砸了。
等我到了Swan套房,一瞧,嘿,人顾爷正特别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我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蹭蹭”走到顾云清跟前儿,“爷,您可悠闲哪。”
顾云清当然听出来我语气不对,把我按下,“景墨不能出事儿,你安安心心的。”
“我哥都TM被杨文泽拷了还叫没事儿?是不是等我哥被毙了才叫有事儿啊?您到底怎么个意思?上回您说,天塌下来,您给顶着,给我顶着,给我们苏家顶着,这一转眼的功夫,您倒是顶啊?!”我跟打机关枪似的,一连串说了一堆,说完以后,自个儿直喘气,说不清是累的还是气的。
“苏晓儿,景墨指定不能出事儿。”我说了这一通,顾爷也没说什么,反正还是那句话儿——我哥不能出事儿。
我把手机往地上一扔,“您跟我哥到底合计什么呢?还是我哥就那么想跟公安局待着呢,那里边儿有宝啊!”
顾云清这回彻底不搭理我了,我拽着他,“您倒说话儿啊,起码告儿我,我哥现在到底怎么的了,杨文泽就说我哥贪污,被拷了,他亲手拷的。”我说着说着,“哇”的一下儿就哭了。我好些年没哭得这么奔放了,兴许也是因为这段儿,的确出了太多事儿,我觉得心里特别憋得慌,我本来就不是个心里能藏得住事儿的人,憋了这么长时间,我觉得我都快把自个儿给憋死了。
我等了一会儿,顾云清说,“两年前顾志刚出了事儿,当时就是因为城西开发区,要给旧楼全推了,原来哪些人不愿走,闹得还挺厉害。后来有一天,有人儿直接从旧楼上跳下去了,出了事儿以后,上边儿就开始查,查着查着,就查到顾志刚头上了。”
“可那事儿压根儿和顾志刚没关系。”我接道,自打知道付凡的疯狗本质后,我就明白了,两年前那事儿不过就是个幌子,付凡报复的幌子,可究竟丫为的什么报复,不得而知。
顾云清点头,“可已经出了事儿,横竖得有人扛着,这事儿就摊上顾志刚了,躲不了。”
我也点点头,又问,“这事儿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当初,上边儿一直给顾志刚扣的贪污受贿的罪名,其实顾志刚压根儿没干过,自然也没那些钱。”
“有人儿把这当初顾志刚的罪名,还有那些钱,扣到我哥头上了。”顾云清这么一解释,我立马儿明白了,隔了会儿,我又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我哥没贪哪,他们就是扣给我哥这罪名,也压根儿找不着钱哪,还不是一样白扯。”
“苏晓儿,”顾云清把我搂进怀里,“问题压根儿不在钱上,只不过是想找个罪名给景墨扣上,先扣上,其他的再合计。”
“合计。”我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