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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夏好像还傻的很开心,搂着宋杨冲孙昀热情的说:“孙先生,既然这么巧碰上了,您可不能走,算是先喝一杯我和宋杨的喜酒。敞开了喝,今晚的酒都算我的!”说着跟个老朋友一般拉上孙昀,轻快的回到吧台。
那一晚,每个人好像除了喝酒,就再也找不到其它事请可做。宋杨自己喝,是觉得荒唐的很,却又因为孙昀一直在旁边,她没办法跟陆夏算账,只能喝酒。宋杨看孙昀喝,知道他终于还是被“结婚”俩字给刺激到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宋杨心里还是隐隐有点高兴,觉得是为自己那神魂颠倒的几个月出了口恶气。宋杨看伍青喝,根本就不用想为什么,自从开了这酒吧,他就把自己种酒缸里了。但宋杨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陆夏也一直喝,还喝得特欢快,搞的自己真要结婚告别单身了一样,吆五喝六左呼右唤的,过路的人都要被他拉上碰一个,让人祝他新婚快乐。
也不知道喝道凌晨几点的时候,宋杨终于熬不住趴在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酒吧里东倒西歪着几个客人,剩下都是服务生在收拾东西。
宋杨打了个哈欠,觉得脑子还有些晕乎。一眼瞟见孙昀也趴在吧台上睡着,却没见着陆夏。她想起昨晚那些事儿,荒唐得自己都想笑,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就准备回家洗漱去上班。
这时候陆夏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宋杨醒了,嘴角带笑冲她走过来。宋杨赶着回去上班也来不及跟他算账,匆忙的说了声:“我回家了。”转身就要走,可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一个步子竟然没迈出去就给扯了回来。
宋杨眼晕着回头,陆夏伸手把她耳边的几根头发别到而后,轻笑着说:“还上什么班?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一早就去领证吗?”
孙昀醒了。宋杨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宋杨不是小三啊,至少她自己是很排斥的,也能及时打住,点儿背只能怨社会了。住宋杨同学新婚快乐~~
☆、第7章
一直到把陆夏开车到民政局门口,宋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落了个即将成为人妇的下场。
她也不知道陆夏是不是认真的。但就目前这个状况来说,好像也没看出什么他不认真的成分来。他一直专心一意的开车,专心一意的微笑,专心一意的沉默。停车的一瞬间,宋杨终于鼓起勇气冲陆夏询问:“你不会真要跟我结婚吧?”
陆夏慢条斯理的把车倒进车位,停到稳得不能再稳了,这才转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说:“我既然要帮,肯定就得帮得彻底点。你知道的,虎头蛇尾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瞟了一眼车窗外,又淡淡的说:“那位孙先生,好像还是不大信昨晚那出闹剧啊,跟得这么紧。咱们要不真登记,可怎么给他个交代?”
宋杨的脑干神经狠狠抽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孙昀的车一直跟在后面,像个国民党特务一般跟踪技巧拙劣却死活咬着不放。难道他非要亲眼看着公务员们热情如火的把证交到她和陆夏手里才死心?
正在踌躇要怎么办,孙昀忽然给她手机上打电话。迷迷糊糊接起来,孙昀说:“宋杨,你闹够了没?就算要气我,也别真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宋杨不出声,直接摁了电话,转头对陆夏说:“走,领证去!”
手续办得很快,快得让宋杨觉得是在做梦。结婚证拿到手里的时候,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眩晕感,好像是一气儿把中考高考研究生考考了个遍,把脑子搅成了一片浆糊。虽然她一直对那红本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感,且这种渴望在大半个月前还到达了顶峰,不过与她一起拿本儿的这人,实在是……宋杨拿本儿遮着眼睛安慰自己: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宋杨像献宝一样把红本举在胸前,远远的冲着孙昀车子方向胜利一笑,比凯撒还拿破仑。
上车的时候,陆夏转过头来,淡笑着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宋杨从车座上震翻过去。他说:“老婆,现在咱要去哪儿?”
宋杨艰难的深呼吸了半天,才把这称呼的余震消化了下去。她没好气的说:“陆夏,你能正常会儿让我喘口气么?”
陆夏一脸理直气壮:“我怎么不正常了?”
宋杨说:“把那……啥两字儿收了!听得我头晕。”
陆夏手撑在方向盘上,悠闲的望着她:“哪俩字?”
宋杨张嘴憋了半天,实在觉得说不出口,最后只恨恨说了句:“你再捣乱我立马下车!”
陆夏轻笑了两声,说:“刚领证就让你同事看着咱俩吵架,可不大好。”不过他确是没再继续捣乱,坐正发动了车子。“先送你回家吧。你妈对你夜不归宿的意见大得很,早上那会快把我手机都打爆了。你可以在车上先睡会,一会回去应该还有得你受的。”
宋杨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了个事,一脸郑重的对陆夏说:“这事千万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想想又说:“当然也不能让你爸妈知道。不然咱俩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陆夏终于不再瞎贫,笑着“嗯”了一声。
宋杨觉得有点虚脱,窝在副驾座的角落里,头顶车窗望着外面,视线却好死不死的正好落在孙昀车上。他竟然还停在那里。宋杨苦笑了一下,心里觉得好像是解脱了,又好像沉重的接不上气。
在过去那几个月里,有很多个早晨她从床上醒过来就开始幻想,或许有一天孙昀就会忽然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民政局门口说“宋杨咱们结婚吧”。她甚至还挣扎,那时候她是要傻笑着扑上去迫不及待的把孙昀往登记处扯,还是故作矜持娇羞的说“谁要嫁给你”之类的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话装腔作势一下。打死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真来了民政局门口,不过是她坐在陆夏车上,孙昀坐在自己车上。不知不觉,宋杨眼角竟有点儿水汽。她在心里骂了声,娘的谁说过了二十五的女人就没真心了?不过过了今天,就只有天知道还有没有了。
宋夫人果然一脸包公黑的坐在客厅里,等着宋杨回来威武升堂,就差没有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狗头铡伺候!”
宋杨瞥见那脸的时候十分心虚,本想装作没看见一扭头就跑回房间,换衣服走人。结果整个身子刚进了门,宋夫人就已经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宋杨你给我过来!”
宋杨敷衍的回了声:“啊,那什么,上班迟到了啊,陆夏还在楼下等着呢我得赶紧去。有什么话我晚上回来再说啊。”然后就想往屋里跑。
宋夫人眼明手快抢先一步抵住了卧室门,开始喋喋不休:“你说说你说说,自从你跳槽进了那个外企,有哪天你是准点回过家了?加班晚点儿也就算了,你这不加班也成天在外面瞎晃!瞎晃也就算了,晃得再晚你也总得要回家吧!你这还没主儿的姑娘家,整晚整晚不着屋,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儿!”
宋杨忍得十分辛苦,才把那句“我今天已经有主儿了”给咽了回去。暗念善了个哉的还好没一个痛快说出来,否则铡刀是没有的,厨房的菜刀却是多多的。
正在边听宋夫人教训边手忙脚乱的换着衣服,客厅忽然响起了陆夏的声:“你好了没?”
宋杨愣了两秒,忽然一个尖叫:“妈!关门!”杀千刀的陆夏,进她们家门真是比进自己家的还不客气!好歹她也算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走了光可怎么得了。
换好衣服出来正想和陆夏算账,却见宋夫人亲热的拉着陆夏坐在餐桌旁吃早饭,脸上笑得那叫一个谄媚,边给陆夏添牛奶边轻言细语的问:“怎么这么多天不上来坐,嫌阿姨家的饭菜不好吃啦?”从她落地到现在二十多年,没见她妈这么柔情蜜意的跟她说过话。
陆夏笑得也跟一亲儿子似的:“哪儿能啊,我天天跟我妈说,她手艺要是有您一半儿好,我就天天赖着跟家吃饭了。”
宋夫人立刻笑得花枝乱颤弱柳扶风的,抖得宋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夫人又亲切的问:“昨晚宋杨跟你们干嘛去了?这孩子实在不让人省心。”
陆夏刚要说话,宋杨就狠狠的咳了两声,走上去把陆夏从椅子上扯起来往门外推,边推边说:“不是迟到了吗,你还有心思上我们家蹭早饭吃!”回头冲宋夫人喊了声:“上班去了!”
宋杨捂着包眼皮一直跳。里面的那个小红本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弄得她时时心神不宁,深怕一个不小心掉了出来让人瞧见,所以一整天都在精神恍惚。
午饭的时候布莱尔又凑到她旁边来散播小道消息:“听说了吗?彼得要移民,主管的位置要腾出来了。”
宋杨有点心不在焉,说:“你怎么知道的?”
布莱尔说:“你还不知道公司那几个晴雨表么?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跑得比谁都勤快。难道你没注意到,丽达这两天总往彼得办公室跑。”
宋杨说:“她又有什么时候有空不往彼得办公室钻了?”
布莱尔说:“自从上次会场那个事儿之后,丽达好几天都不敢去彼得那里,见了面都要绕路走的。这两天又忽然勤快起来了,你不担心向上次一样,杀你个措手不及?”
宋杨想了想,说:“彼得那个人,我还是有点了解的。之所以四十多岁还是个小主管,就是太古板了太小心了,十次顺利攻坚都比不上一次小小失误在他心里的分量重,因为攻坚是理所当然的,失误却是不能饶恕的。丽达经过那一次,已经完了,彼得嘴上不说,心里却再也不会信任她。她跑得再勤也没用。”
布莱尔笑起来,说:“你说丽达拼死觅活抢了你的活儿,最后还落了这个下场,这又是何苦来的?”
宋杨说:“话也不是这么说。抢得到去做,是她有本事,这点我服得很,咱们也都得学着。能闷头做事儿固然好,但千万不要成了个只会做事的人,否则,咱们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帮人做事儿了。”
布莱尔一脸迷茫:“宋杨,你这话忒绕。”
宋杨嘴角扬了扬,说:“你啊,要能把打听八卦的精神头儿用一半儿到工作上,早成了职场达人了。”
布莱尔很得意:“八卦八卦,不八我就闷挂了,还什么职场达人。得,您老人家好好混,等哪天您也混上个总监什么的,提我做个总监助理,那我这八卦也算八出点成就来了。”
宋杨咧嘴一笑,再不说话。
过两天,彼得果然主动找宋杨谈话,言语之间颇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宋杨,你的能力咱们部里的人是有目共睹的。以后多跟肖恩接触接触,对你在公司的发展应该很有帮助。”肖恩是市场部经理,彼得的顶头。照说宋杨是不能越级向肖恩报告的,彼得话说到这份上,退位让贤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宋杨非常诚恳的感谢彼得的建议。说实话,彼得的领导方法虽然保守无新意,有些消磨手底下人的意志,不过托他谨慎小心的福,一遍遍的抠报表抠预算,宋杨已经把基本业务磨练得很精细,算是为事业发展打了一个很坚实的基础。从这点上来说,宋杨真的很感谢他。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彼得重重的和她握了一下手。从这个中年男人温厚的掌心里,宋杨感受到他从未有过的真诚。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浑身都很温暖。宋杨在心里对自己说:让新生活来的更猛烈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为毛……才这么几章就开始卡了……痛苦ing
☆、第8章
孙昀果然再没来纠缠宋杨,从这一点上来说,宋杨这婚结的总算有点成效。
不过那结婚证就像是旧社会压在人民头顶的三座大山,这会儿全压宋杨一人身上。你说这全中国人民分着压都喘不过气了,现在的宋杨同志该是一种怎样的欲xian欲死?
宋夫人就跟个国际间谍似的,还是专爱翻箱倒柜的那种,所以结婚证她是死活不敢往家放的。要是哪天宋夫人一个突发奇想来个大扫除,她就可以我以我血祭轩辕了。但放在公司也不安全,最近彼得要离职,很多文件都要来要去,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人多手杂露了个角出来。公司像布莱尔这种不八就挂的人实在太多,哪怕一个人瞥见,那就成了公告了。宋杨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结婚有风险,拿证须谨慎。
想来想去,干脆一把塞给了陆夏。反正他现在从家搬出来一个人住,放他家谁也碍不着。而且宋杨盘算着跟彼得交接完,就去把红本换成绿本,让陆夏到时候一块拿上她也省事。
快下班的时候陆夏打电话来,开口就是一句:“老婆,晚上陪你老公出来吃个饭怎么样?”
宋杨差点没把憋出一口血来,咬着牙说:“陆夏,你要再敢喊一声,我今儿就废了你!”
陆夏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说:“我不是让你适应一下嘛。听不习惯也没事,咱们来日方长。”
宋杨撇嘴:“谁要跟你来日方长。”
陆夏又说:“说正经的。今晚是伍青叫着要吃饭,说要给咱俩介绍他上次说的女朋友。”
宋杨大吃一惊:“还没吹呢?”这都快一周了,历时之久,已经破了伍青自己所保持的四天半最长记录。
陆夏说:“据说还热烈得不行。晚上见了你就知道了。”
宋杨挂了电话,莫名有一点向世界末日靠拢的感觉。连伍青都开始正正经经的恋爱了,她这婚结的也不算离经叛道。
说起伍青是怎么和陆夏变得这么铁的,其实宋杨到现在也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因为父母的关系,陆夏、伍青和宋杨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不过因为伍青他老爸太有钱,不惜得让他念普通学校,所以高中之前伍青一直都在那种所谓的贵族学校里待着,跟宋杨和陆夏也就没有那么熟。
后来为了高考,高一时候伍青总算回归了平民生活,阴差阳错转学到宋杨他们学校,还和宋杨、陆夏一个班。宋杨第一眼看到穿得花里胡哨的伍青出现在教室门口,大夏天的还扎一条闷骚无比的方巾在脖子上,她立马感叹这就是一赶英超美的奇男子啊。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宋杨都以为伍青是个敢于面对生活,认清自己的“同志”,且这种感觉在宋杨和伍青成了同桌之后愈发根深蒂固。
宋杨很待见自己的这个新同桌。因为陆夏的关系,她在上高中后的一个月就迅速成了全班女生里的另类,但凡愿意跟她做朋友的女生,心思基本都是冲着陆夏去的。时间一长,宋杨就烦了,看见女生冲她笑就肝儿疼。跟陆夏关系虽铁吧,但他怎么说也是个大老爷们,哪儿能什么话都跟他说。伍青的出现不得不说是为宋杨孤单的高中生活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而这活力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他明明是个男的,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妇女之友的阴柔光辉。
俩人刚同桌一个星期,宋杨痛经趴在桌上死去活来。陆夏过来没头没脑关心了两句,也闹不清什么情况,被宋杨没好气的赶走了。但伍青却娴熟的塞了块巧克力给她,如资深痛经人士一般神秘莫测的开导:“吃点甜的会好点。”那一秒钟,宋杨就决定跟他做姐妹。
有了姐妹,跟兄弟自然是要疏远一些。慢慢的,宋杨放学也不让陆夏等她一块了,午饭盒里的肥肉也不往陆夏饭盒里塞了,就连口语练习,宋杨都不跟陆夏做搭档了。半个多月之后,有人跟宋杨说陆夏和伍青在学校小树林里打了一架。宋杨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伍青回教室的时候,总是闷骚到不行的小方巾破了好大一个洞。在宋杨的观念里,柔弱的伍青自然是打不过已经快一八零的陆夏,所以本着保护姐妹的心态,宋杨放学就怒气冲冲的找陆夏理论。
却想不到陆夏推了车站在教学楼下,一脸淡笑悠闲得很。见着宋杨走上来,二话不说忽然把她书包拿了过去。宋杨更怒,刚要开骂,陆夏就说:“走吧,陪我去买条方巾,算是赔给伍青。”
从那以后,伍青和陆夏就莫名其妙成了铁哥们儿。宋杨那时才陡然发现,伍青也就面皮小白脸了点,其实是正宗的老爷们儿一个。那一架的后果就是,宋杨的姐妹没了,又莫名其妙多了个兄弟。且这个兄弟很会找媳妇儿,但每个媳妇儿的期限长不过三天,不是他甩人,就是人甩他,后一个甩是甩巴掌的甩。托伍青的福,宋杨这女性公敌的美名已经走出班级,跨入年级去了。
还好伍青没跟她念一个大学,否则大学生活都过不消停。陆夏再怎么惹桃花,好歹知道什么叫自重,不像伍青那样来者不拒纳了又拒。不过陆夏那桃花,也惹出了不少麻烦,每每想到此,宋杨就只能摇头叹气,不想再想下去。
“想吃什么,随便点。哥们儿今天请客,千万别跟我客气。”伍青咋呼着手舞足蹈的翻着菜单,就差没上串下跳了。宋杨知道,伍贝勒今天看来是有点紧张,才跟有多动症了一样控制不住手脚乱动。除了高考头一晚,已经好多年没看到伍青这个样子了。宋杨心里对那个神秘女朋友又多了几分憧憬,竟然能把阅妞无数的伍青弄得跟个第一次相亲的小年青儿似的,也不知道是长了几个脑袋几只手。
正翻着菜单,伍青的电话响了。他立刻一脸圣洁的站起身来跑到餐厅门口等着,那虔诚的模样,要是个基督徒都能把上帝感动哭出来。
过了片刻,视线里出现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宋杨拐着陆夏说:“看到没,光是身材就叫一个极品,难怪伍青要七荤八素的。”陆夏笑笑,没说话。
隐约看见那极品的脸蛋时,宋杨傻了一下,接着拐陆夏:“唉,你看那女的,长得像不像唐欣欣?”
陆夏好像也愣了,他不确定是不是,但真的有点像。
两个人一时之间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直到那极品被伍青领到餐桌旁,对着宋杨和陆夏一声惊呼:“怎么是你们?”
宋杨和陆夏心里齐齐抽了一下。缓了好半天,宋杨才终于接受了现实,从椅子上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欣欣,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伍青一脸莫名其妙。
宋杨讪笑着说:“欣欣是我大学室友。”
此刻唐欣欣的眼神直直的落在陆夏身上,那目光里说不出是个什么味道。看着平淡如水,但是不是暗潮涌动,只有她自己和陆夏知道。
陆夏咳了两声,站起身来,绅士的朝唐欣欣伸出右手,微笑着说:“欣欣,什么时候回的国?”
唐欣欣淡淡的同他握了一下,说:“回来一个多月了。”看了看陆夏,又说:“想不到你们竟然就是伍青嘴里的发小儿,这世界真小。”
语气是玩笑的,可在场的只有伍青同志一人觉得特好笑,就连将笑话的本尊嘴角都没抽一下。伍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