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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叹口气,说:“宋杨这人,有一个很让人无奈的臭毛病,就是轻松得来的,她丢得更轻松。只有那些要使些心机刷点手腕弄到的,她才会觉得有点稀罕。感情这事儿上尤其如此,之前那几个无论是谈过后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还是没谈过就已经死去活来的,清一色的都是追她追得鞋都差点没跑掉,却没一个捞着好下场。有那么多人在前面壮烈牺牲了,我还要自己扑上去找不自在?”
伍青说:“那你一点行动没有,不是更没戏么?”
陆夏又说:“我要宋杨一旦定下来,就舍不得丢开手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觉得是她自己先动了心思,适当的时候还得给她个挫折教育,刺激她的好胜心理,越让她觉得自己费了死劲,这事儿就越好办了。”
伍青眯着眼睛,反复琢磨着陆夏这番话,再对比下宋杨那不着调的感情生活,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他顿时觉得陆夏这么多年,原来不是在甩手望天毫无作为,他真是已经把宋杨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思想到情操都研究得透彻无比,一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其实我一直都不着急,之前她谈多少次恋爱,我都不太担心。别看她老装得自己一副情场老手的干练样子,其实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恋爱。不过,”陆夏顿了顿,语气忽的有些加重,“孙昀的出现还是给我敲了个警钟。”
“孙昀?”伍青想了一阵,才模糊记起那个跌宕起伏的晚上,跟着宋杨陆夏瞎醉了一晚上的男人。“哦,我想起来了,跟宋杨搞了半年地下情的那男的!啧啧,不简单啊不简单!”
陆夏说:“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的,不过宋杨这次是动了点真心。我知道不能再这么放任她下去了,再不给她点压力,她真能把自己折腾得支离破碎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酒杯,共同无声的感叹宋杨这么多年还是始终如一的不靠谱,不进也不退,实在难能可贵。
其实今晚陆夏特地来找伍青喝酒,当然不是为了跟伍青详谈他那宏伟的“十年计划”。唐欣欣昨晚那种眼神,那种挑衅,都让陆夏觉得有些不对,不,应该是有些不安。而这不安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明明觉得他非常熟悉唐欣欣的为人作风,却仍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好像处处她都可以下手,却又好像处处都不值得她下手。在这件事上,陆夏反而不担心宋杨,虽然她和唐欣欣在一个公司,但宋杨在工作上远比在恋爱上有脑子,两人又不是一个部门,唐欣欣真要下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陆夏反而比较担心伍青,他跟宋杨正好相反,所有的脑子都用在了谈恋爱上,其它方面基本智商为零。
当陆夏发现伍青是真的对唐欣欣上心了的时候,他本来打算不跟伍青再提那段往事,横竖在他心里那也不算是一段真的感情。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得用这个残酷的事实给伍青提个醒,别让他没头没脑的栽进去。
“我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你应该听宋杨说过吧?”陆夏淡淡的问。
伍青想了想说:“嗯,提过。那时候我……咳咳,闭关了一阵,出来的时候你小子就已经分了,话说,我连你那史上唯一女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啊。”忽然又带着些戏谑的说:“你提她做什么?她想跟你旧情复燃啊?”
陆夏说:“那个人你也认识。”抬起头来望着伍青,“她就是唐欣欣。”
包间里忽然肃静得像八宝山烈士公墓。只怕真的在公墓前寄托哀思的时候,伍青的表情都没这么凝重。他像被吓呆了一般定定的看着陆夏,彷佛陆夏就是那不朽的墓碑,上面刻着“你大爷在此躺得甚舒坦”。
过了好一阵,伍青终于缓过劲来。他的眼睛不再看着陆夏,而是转移到桌面林立的数个酒瓶上。他用一个尽量平静的声音说:“这是怎么回事?”
陆夏叹了口气,开始叙述他也十分不想提起的那段往事。
唐欣欣是宋杨介绍给陆夏认识的。宋杨在大学之前基本没什么女性密友,所以她跟着唐欣欣像连体婴一样出双入对从不分离,连压榨陆夏钱包都同心协力时,陆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他还有些为宋杨感到高兴,上了大学两人虽然在一个学校,但他再不能像中学时候那样时刻守在她旁边,有个这么优秀的闺蜜替他照顾着宋杨,陆夏觉得挺放心。
渐渐的,他跟唐欣欣也熟络起来。他很欣赏这个女孩,独立,坚强,上进,聪明,在许多事情上他们都很聊得来,陆夏只要刚起个头,唐欣欣就能极有默契的把话题延续下去。陆夏觉得她是很好的工作搭档,甚至在决定参加商业策划大赛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伙伴就是唐欣欣。
在宋杨被人用糖衣炮弹轰得七荤八素以身相许的时候,陆夏一点不知道。他正在宿舍全神贯注的准备着第二天那个商业策划大赛的决赛。他知道宋杨回去看他比赛,他想让宋杨看见他口若悬河辩得对手哑口无言的样子,所以尽管已经对要陈述的内容很熟了,他还是在一边又一遍的重温。
直到唐欣欣打来电话,兴奋得连说带叫,让他去女生宿舍楼下看宋杨的新鲜出炉的男朋友。那一刻,陆夏觉得世界“嘭”的炸了一声,炸得他脑子一片混沌身体机能失调差点不能呼吸。他沉默了一阵,淡淡的对唐欣欣说他有点不舒服,要早点休息。然后挂了电话就躺上了床,却几乎失眠了一晚上。
第二天决赛的时候,宋杨不出意料的没有现身。陆夏对着已经烂熟于胸的PPT,脑子却一片空白。断断续续十分勉强的做完陈述,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比赛毫无悬念的输了,但宣布结果的时候陆夏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只是觉得,一切好像都没什么意思了。所有人都以为他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或许真病了,只是病在了心里。
宋杨在那两天里只发了一条短信来,短短几个字:“别灰心,下次还有机会。”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然后操起隔壁铺那哥们桌上的酒瓶,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喝了多少他没数,只是知道脑子有些发晕的时候,唐欣欣忽然冲到了他宿舍。
她看着陆夏没有说话。愣愣的站了一会,就默默的走上前去开始收拾桌上乱七八糟的酒瓶。陆夏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多年的暗恋生涯真是可笑。如果他没喜欢上宋杨,或者是在初一那年就彻底的死了心,那他现在会不会也跟宋杨一样谈恋爱谈得很开心。眼前这个女孩,对他很好的,比宋杨对他好很多,他忽然不知道哪根筋短了路,一把抓住唐欣欣的手说:“欣欣,你是不是很想和我在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伍青眼里好像罩了一层乌云。在那张从小就二不挂五的痞子脸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就连高一被陆夏揍得半死的那次,他也只是缓缓的擦着嘴角的血,一脸讪笑的看着陆夏说:“你要能拿揍我这十分之一的劲儿去追宋杨,说不定早就追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竟然今天才发现还有榜单……俺会加快的,加快~~~~~~~~~~~
☆、第21章
“我知道我那半醉半醒的样子应该有些吓人,所以她急急的骂了我两句就跑了,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忽然不想在学校呆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把宋杨扯出来做些后果很严重的事,所以我走了。”
伍青沉声说:“嗯,你来了我家。”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知道唐欣欣也在里面扮演了如此微妙的一个角色。
“在你家发生的那些事情你也知道了,宋杨最终还是来把我叫了回去。”他顿了顿,接着说:“但她来接我并不是因为她担心我会醉死在你这里。她只是以为她肩负着一个媒人的重任,誓要把我和她的好姐妹凑合成一对。”
“然后你就一如既往的从了她这个心愿?”伍青的口气有些无奈,虽然他一直都知道陆夏基本当宋杨是个老佛爷伺候着,对其一切合理、不合理以及有违天理的要求都一概盲从,就算表面上要光鲜亮丽的拒绝,也会找个曲线救国的方式接着盲从。但他真是没想到陆夏连人生如此宝贵的第一次都能盲从了出去。
陆夏说:“也不全是。”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我那时候只是觉得或许我应该尝试着去体会什么叫两个人的感情,试我自己能不能爱上其他人。唐欣欣……是最好的选择。我想如果一定要爱上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困难。”
伍青眼神闪了一下,没有说话。陆夏知道他是听着那个“试”字不太舒服,便接着说:“伍青,所有人的恋爱都是在试探,并不能因为那个人是唐欣欣,你就剥夺我这个权利吧?”
“我像是那么不开化的人?”伍青好像是在笑,但陆夏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却端起酒杯,用豪迈的一口盖去了脸上的一切表情。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已经恢复醉眼迷离的痞子样,扬着嘴角问:“后来呢?”
“后来,她就成了你们口中我的第一个女朋友。”陆夏陪了伍青一个,“不过,这与我自己的感官实在有些距离。因为三个月之后,我就知道我自己顶不住了了。”陆夏有些无奈。在那三个月里,他确实是用尽全力去感受唐欣欣的好,然后再用尽全力的全力加倍去对唐欣欣好。但这样全力来全力去的三个月后,他终于觉得自己的力气确实用错了地方。无论他再怎么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恋爱中去,却仍是轻松不起来。
他一直想不通这越来越沉重的心情是为了什么,直到那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十三岁那年他第一次牵到宋杨的手。手触碰到她指尖的那一霎那,陆夏的心好像一下子飘到了高空平流层,在云端上晕晕乎乎的荡漾着,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惬意轻快,像是醉了却又醒着,像是陌生却又久违。醒来的时候,陆夏终于明白他跟唐欣欣之间少了什么。他并不是拖沓的人,而且明知是错了,再犹豫只会更加害人害己。
但是陆夏没想到这已经不是一个结束和开始一样简单的关系。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不用太长,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你相信我。”这是陆夏第一次跟唐欣欣说分手时她说的话,一脸柔弱的真诚令人不忍。陆夏对分手这事真是没什么经验,他以为凭唐欣欣的聪明,再给她一段时间她自己就会明白他们有多不合适。但他根本不知道,不是唐欣欣想不明白,是她压根不愿意想明白。
过了几个月,唐欣欣的家里要送她出国。陆夏以为那是结束的时候了,但唐欣欣却扑到他肩头,几乎是在哀求着说:“陆夏,你能不能陪我到毕业?我会出国走得远远地,但在那之前,我不能和你分开。”
陆夏不是伍青,他做不到那样把姑娘带进屋时不怕千依百顺,赶出屋时何俱千难万险。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对唐欣欣的顺从,更像是一种告别,一种纪念。
唐欣欣收到了很多学校的邀请函,陆夏打心眼里为她高兴。他鼓励她出国,唐欣欣是有才华的,国外的天地应该更适合她。那时陆夏已经完全悟透了,他不慌不忙的看着宋杨吊儿郎当的分手,不慌不忙的求职面试挑着自己最中意的工作,不慌不忙的安抚着唐欣欣那颗时常焦躁动摇的内心,不慌不忙的开始计划未来生活的新起点。
但他真的没想到,这学生时代的生活竟要以一个如此轰轰烈烈的方式结尾。
离校前两天,他正跟所有的大学生一样,运用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已经不怎么良好的肠胃,站好散伙饭这毕业最后一班岗。那天他喝了很多,思维都已经混乱,记忆中对于到底喝了多少基本没有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堆在包间门后那一顿如山的啤酒瓶颇为壮观,然后舍友大着舌头在他耳边笑着乱喊:“陆夏还是你小子有福气,这德行了都有人来接你……”
他醉得太厉害,以至于根本没看清他们口中来接他的那个人是谁,只觉得被人扶了起来送上一辆车。他在车上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仍是意识模糊,也不知道是躺在哪里的床上。
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吻的。贴着他的那双唇颤抖而滚烫,生涩的在他的嘴角固执的吮吸轻咬着。他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配合着心脏,在疯狂的跳跃,叫嚣,这一股巨大的感官洪流汇聚到脑子里,只剩下一种神志不清的燥热。一个微凉的的身子忽然落入他的怀中,陆夏的神智又是一晃,条件反射一般,他环住了那个能让他觉得清凉一些的身子。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陆夏,你要我吗……一辈子跟着你。”
陆夏并没有听清那是谁的声音,黑暗之中,他只觉得紧贴着他颈间的那个鼻息温热幽软,拂过他皮肤的时候激得他更加混乱而燥热。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前忽然就跳出一张脸,宋杨就这样躺在他旁边,一脸娇羞又玩味的看着他浅笑。
他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猛的把怀中的人压到身下,紧得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吻狂乱而有力,狠狠落在身下那张唇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不断的问:“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身下的人颤抖着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到他的颈间,低低的说:“我也想不爱你……陆夏,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我爱你!”
陆夏抽了一口气。他把吻从嘴唇沿着脖子向下,而两手已经触到了那身子上单薄的衣衫,摸索着扣子的位置想要除去束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他好像只有一个念头,宋杨就快是他的了,哪怕是在梦里,那种即将美梦成真的激动也已经快要将他淹没过去。
一双颤抖的手忽然搭在他的手腕上。陆夏愣住,手上的动作也接着停下。“那你呢?你爱我吗?”
陆夏想也没想,他说:“你只是不知道我已经爱了你多久。”
握在他腕上的手松了开去,片刻之后,那双手自己解开了胸前的衣衫,又颤抖着伸上来解着他胸前的纽扣。陆夏全身的血液一下都涌到了脑子里,冲得他眼前一片眩晕。微凉的指尖偶尔无意的划过他胸膛,每一下都激起一阵呼吸急促。他一动不敢动,生怕力道一大,这美梦登时就行了。
最后两人的衣衫都褪去大半的时候,陆夏俯□去,在她耳边说:“宋杨,我爱你!”
原本在他身上温柔挪动的手瞬间僵住。“你说什么?”身下那个声音微弱而颤抖,好像随手一掐就会断了开去。
陆夏还在眩晕,他只是不停的说着:“我爱你。”作势再要吻上去的时候,那双手却抵住了他的肩膀。“你说你爱谁?”那声音又问。
陆夏说:“宋杨,别闹……”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黑暗中所有的温存,也击穿了陆夏脑子里那团浓厚的氤氲。瞬间他清醒过来,发现那一切都不是梦,他确是衣衫不整的处在一张大床上,而身下,还有一个更加衣衫(。电子书)不整的人,雪白光洁的肩头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清晰无比。
只是那人绝对不是宋杨!
陆夏的脑子像被一块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他脑子一片空白的去拉开床头灯,在看见泪流满面的唐欣欣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他强忍着欲裂的头痛,从唐欣欣半裸的身上翻坐起来,别过脸去,扯过被单将唐欣欣盖住。他几乎再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的衣服,随手理了理,便赤着脚坐在床边,静静的听着床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人生第一次,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唐欣欣哭了很久,那声音里有委屈,有发泄,有哀怨,有憎恨,混合在一起,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在陆夏的心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并不是刻意隐瞒唐欣欣他对宋杨的感觉,只是任何有智商的人都明白这件事说出来对各方都是有害无益,所以只要没有人怀疑,他是绝不主动说起。但没想到,最后竟然以这样残酷一种方式展现了出来。
唐欣欣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冷得可以结起一层霜。她用已经哭得嘶哑的嗓子低低的问:“你之所以那么坚决的要跟我分手,鼓励我出国,都是因为宋杨?”
陆夏叹了口气,说:“也不全是……欣欣,是我不好。”他却再没有说下去。解释得越多,伤她伤得越深。
唐欣欣定定的看着他,说:“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
陆夏说:“都是我的错,我不想为自己开脱。”
“那……那你有没有……曾经有一点爱过我?”唐欣欣的声音颤抖至极。
陆夏沉默了一阵,说:“欣欣,你很好,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点可以挑剔的地方。”
“我没有问你我好不好,”唐欣欣打断他,仍然坚持着那个问题,“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
陆夏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欣欣,我喜欢你,发自内心的。”
“可那不是爱,对不对?”唐欣欣低低说了一声,像是说给陆夏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最后,她把头埋进了两膝之间,身子在无声的抖动,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是陆夏对于唐欣欣回国之前最后的记忆。当然,他没有跟伍青描述那些尴尬的画面,让伍青知道唐欣欣并不是抱着一种平和的心情回来,那就够了。伍青是痞,但他不傻。
伍青握着杯子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望着杯子,眼里泛出和包间里昏暗的灯光一样氤氲的色彩。他说:“陆夏,有的事情,你我说了都不算,该试的时候,还是得坚持试上那么一把。让我感兴趣的事情不多,既然出现了,我不去碰碰又怎么能甘心?放心,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活着回来了……手酸得基本抬不起来,但还是立马诚惶诚恐的码一章放上来。现在我已经累得的意识有些不清醒,要有虫麻烦大家提醒下啊~接下来会恢复更速了,表放弃我啊~~~~~~~~~~~~拓展好累,虽然边拓边玩,但已经三年不运动的我肌肉严重萎缩,回想这一周,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过来的。上帝保佑啊上帝保佑。赶榜单,接着码!!
☆、第22章
伟大的教育学家阿甘他娘说得好,生活就像是装在盒子里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啥味儿。只是不知道装了这几十年还有没有过期,挑着颗保质期内的,味道差点也就算了,要一个点背抓着颗发了霉的就往嘴里送……咳咳,还是赶紧漱个口洗个手,明天接着抓吧。
宋杨这两天好像就是就是跟那发霉的巧克力�